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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估计快巳时了。”秦烨边活动着四肢边回答道。
“这么晚了?”白倩叫道,接着就一轱辘爬了起来。
古代没电,所以古人都是遵循着日出而作、月出而息的生活习惯。白倩穿到古代已满两年,也入乡随俗地养成了早睡早起的生活习惯。
“不急,又不赶着做事。”见白倩火急火了的,秦烨劝道。
他话音刚落,象有人在反驳他话似的,“啪啪啪”有拍门声响了起来。
来。
“快,先用湿巾抹抹脸,再把头梳了。”秦烨也着急了起来。
要知道在古代,见人时装容不整,可是被视作对人大不敬的行为的。
两人快速忙活着,但没一会,秦烨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不是舅舅。快把易容膏给我。”秦烨边自己擦着脸,边对帮他梳头的白倩说道。
“不是师父会是谁?刘大哥好象也不该这么敲门的”经秦烨一说,白倩也觉出了异样。
梅青拍门,绝不是拍个不停的拍法。
“只要不是舅舅和刘义士,我们就得小心了。”秦烨边对着铜镜快速修补着他易过容的脸,边沉着地说道。
白倩没去开门,连去问一声“是谁”都没有。任门被拍得“砰砰”响,两人该干吗干吗。
两人把早上起床后该做的事做完后,急促的拍门声也停了,秦烨边尽力活动着上半身边对白倩说道:“今天别出门了,不是还有好多糕点和零食吗,够我们凑合一天的了。”
“不出去也行,但光吃糕点可不成,中午我还是做些饭。”白倩边说边拿过装糕点的食盒交给了秦烨。
“不成,你再歇一天,明天再做那些活。”秦烨不同意道。
“没关系,我今天好多了,再说我也想吃些热乎的东西。”
挑了块自己喜欢的糕点,白倩边吃边说道。
“那好吧,吃冷的确实对你不好。”秦烨同意了。
吃完糕点没多久,白倩和秦烨到了院里,正准备弄醒昨夜的那三个来犯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有猫眼就好了”听着有节奏的拍门声,白倩感叹道。
“猫眼是什么?”秦烨赶紧问。
对于白倩口中时不时蹦出的新鲜事物,秦烨非常非常地感兴趣。
“猫眼就是在门上开个小眼,门里的人能通过小眼看见在门外的人,以便决定开不开门。”白倩解释道。
“喔,这不跟打仗时,城里的士兵透过城头上的了望抬往外看一样了”秦烨琢磨了下才说道。
“嗯,就那意思。我们那社会治安不大好,所以得在门上装猫眼,遇到不认识或自己不想见的人敲门,两个字—不理。”说着,白倩还摇了下手。
“呵呵,万一不是坏人,那不是不待见人吗?”秦烨笑着问。
“对了,猫眼还有个作用,就是在不开门的情况下,能让门里的人跟门外的人说话,这样就不会产生什么误会了。”白倩又补充说明道。
“嗯,怎么跟防贼似的”秦烨感慨道。
“嘻嘻,猫眼就是防坏人的,在我们那,大人都会这么教育小孩,家里没大人时,不认识、不熟悉的人敲门千万别开门,其实不仅是小孩了,如家里只有女人或老人,也是按此行事的。”说话间,敲门声停了,“咦
停了,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停了”白倩奇道,她还以为敲门声会象上次那样持续上好一阵子。
“等等看,要是过会还这样敲门,那就去问问。”秦烨思索了一下定夺道。
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敲门的白倩嘟囔了一句。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白倩隔门问道:“谁?”
“我”
只一个字,白倩就听出了刘炀的声音,她边惊喜地喊了声“刘大哥”边拉开了门。
“好小子,终于醒了”一巴掌拍上秦烨的肩头,刘炀豪气地说道。
“刘大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小弟能效劳的事,请尽管开口”握住刘炀的手,秦烨无比真诚地说道。
“哈哈,一定、一定”刘炀开怀道。
但紧接着就一扬下巴,问道:
“怎么回事?”
原来刘炀瞥见了躺在院角的三个黑衣人。
“昨晚来抢钱的”端了杯清水从屋里走出来的白倩抢在秦烨之前回答道。
“哦,怎么抢到这来了?抢也要找家富贵人家抢啊?”刘炀称奇道。
“是肖逍兑换银票时被人盯上了。”秦烨解释道。
“喔,这样”刘炀做了解状,接着便带些好奇地问:“你们想怎么处置几人?”
刘炀好奇的是:既然秦烨能将几人治成当下的状态,那将几人打退岂不是不费力的事,干吗要节外生枝地将几人留在院里呢??
“这里面有个人是第二次来抢钱了,公子用碱粉洒了他的眼睛,怕他们回头找事,我们想让他们写张供状签字画押。”白倩又抢在秦烨前答道。
“呵呵,秦贤弟这招是跟你学的吧”一扬脖喝完水后,刘炀调侃道。
闻言,白倩有些脸红,秦烨却是一副得意自满的神情。
短暂的交流过后,刘炀出门去了集市,白倩和秦烨则接着处理昨夜来犯的那三个黑衣人。
处理掉三人后,回响起刚才那叫罗五的、被洒了碱粉的强匪在供状上签字画押时痛苦、愤怒、咬牙切齿的表情,白倩有些不安地对秦烨说道:“烨,那个罗五会善罢甘休吗?你看他刚才的那表情”
“那人要是还敢来找岔,我定段了他的手脚”秦烨眼神清冷地说道。
“小人最是难缠,你快点好起来,我们早些离开这就是了。”
“哪都会有小人的,对付这种人,只能让他们怕你,不然被他们缠上,绝对没舒坦日子过的”说着,秦烨又努力地活动起了他的上半身。
“以暴治暴,以恶治恶”白倩总结道。
“差不多吧,你听过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的话吗?”
“听过、听过,我们那也有这话”白倩忙点头道。
接着白倩又说道:“不过我们那还有一句话,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等你能下地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的好。”
秦烨琢磨了下白倩的话后,说道:“这话有道理。不过不用等到我能下地了再走,呆会刘大哥回来,我们就商量离开之事。”
见白倩眼里有意外之色,秦烨忙解释道:“英龙虽被救回来了,但再继续住在梅宅、沙湾,都是不安全的,既然我们也准备离开,那干脆我们和刘大哥带上英龙先离开,舅舅慢慢把这边的田产、房子处理完后,再去找我们。”
“嗯嗯,这样好,沙湾确实不安全了,我们越早离开越好。”白倩赞同道。
白倩的预感再次灵验了,中午刘炀正在厨房里烧火做饭时,“砰砰砰”,大门被人敲得非响。
“刘大哥别开门。”闻声从内院跑到外院的白倩对快走到大门的刘炀小声喊道。
闻言,刘炀停了脚步,转头看向白倩,眼里带着询问。
“刘大哥,早上你回来之前,也有人拼命的敲门,现在又有人敲门,公子估计是跟那三个来犯者的事有关,我们还是不理睬的好”
听了白倩的话,刘炀略想了想,“嗯”了一声后便抬脚往厨房走去。
这次敲门的人似乎很执着,连续敲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最后竟“咚咚咚”地踹起了门。
这还了得刘炀和白倩都赶忙往大门跑去。
“想做什么?”先跑到大门的刘炀拉开门闩大吼道。
门一开,一群人就想往里涌,不过被刘炀中气十足的一声“想做什么”给吼住了。
“你是这家什么人?”为首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衣壮汉火气腾腾地发问道。
“户主”刘炀很有气势地回道。
“那好,你家里人伤了我兄弟的眼睛,这笔帐怎么算?”壮汉凶巴巴地说道。
“你兄弟是谁?怎么被我家里人伤到眼睛的?”站在两门间,两手分开抓住门闩的刘炀质问道。
“少废话,伤了我兄弟的眼睛就得陪钱,兄弟们上。”
见对方的人冲了上来,刘炀不得不空出手应对。这样一来,院门自然大敞开来,看刘炀挡在门口,一个人打一群人,白倩忙跑回内院,推了秦烨出来给刘炀帮忙。
“玎玎玎玎”随着数枚铜前的落地,数个围着刘炀打斗的年轻人“哎呀、哎呀”地叫唤着蹲在地上揉起脚踝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大结局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大结局
被秦烨掷出的铜钱逼得跳离刘炀身边的青衣壮汉手往怀里一摸;接着就朝秦烨掷去了几枚暗器;“就是你伤得我兄弟”
青衣壮汉跳离刘炀后,跟他来的人陆续跟着也跳离了刘炀。
白倩的惊呼声几乎是与“玎玎玎玎”的物体落地声一起响起来的,见秦烨毫发无伤,已跨出厨房门槛的白倩忙又躲回了半开的厨房门后。
“我这有你兄弟签字画押的供状,你说吧,官了还是私了?”把玩着手里的铜钱,秦烨冷声问。
“官了怎么了,私了怎么了?”青衣壮汉往后退了几步才问道。
“官了,你带上你那兄弟,我们官衙见,私了,你开个价”秦烨漫不经心地说道。
“私了,只要你给我二十两银子,我马上带人走,以后绝不再找你麻烦”青衣壮汉回答道。
“这银子你是替你那兄弟要的吗?”秦烨看似很随意地问道。
“喔,嗯,是,我兄弟的眼睛被你伤得看不清东西了,你不该赔些银子吗?”青衣壮汉理直气壮地说道。
“嗯,是该陪他点银子,不过你开的价我只能给一半。”
盯着秦烨看了会后,“一半就一半。”青衣壮汉同意道。
“银子已在你兄弟的手上了,我还多给了他一多两。”秦烨云淡风清地说道。
秦烨这边话音刚落,那边青衣壮汉就叫嚣了起来:
“你耍爷,你也不打听打听,解家庄这一带,我罗家兄弟的名号”
“哼,你兄弟两次到本宅抢劫,不仅拿走了我十一两多的银子,还欲对我的丫头行不轨之举,我只伤了他的眼睛,对他已是手下留情。既然你对我的提议不满意,那好,你带上你兄弟,我们官了,不然你叫你兄弟还回他拿走的银子,我重新陪你们十两银子。”
秦烨的话才说完,跟青衣壮汉来的一个小个子竟“嘿嘿”地笑出了声。
“笑你个娘的”青衣壮汉立刻扭头骂道。
就在青衣壮汉骂完欲转头时,三枚铜钱分别擦着他的鼻尖、嘴唇、左耳朵边飞了过去。
青衣壮汉被吓得,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还要继续打吗?”秦烨眼神清冷地问道。
狠狠瞪了秦烨一眼后,“走”青衣壮汉对手下命令道。一群人临出门时,
“再找麻烦,你兄弟的下场就是榜样”秦烨沉身说道。
“秦贤弟好手段,怪不得你年纪不大就能帮家里打理生意了”关好门后,刘炀拍了两下手赞道。
“刘大哥谬赞了,不过是些玩弄心思的把戏,哪比得上刘大哥的侠意之心”秦烨向刘炀拱拱手道。
“他们不会还来吧”从厨房走出来的白倩插话道。
“肖姑娘别太担心了,就他们今天来得这些人,再多来十个,也占不到便宜的。”刘炀接话道,一副不太在意的神情。
“我觉得还是小心点的好。”白倩微微蹙着眉说道。
“肖逍说的对,我们还是该做些必要的防备的。”
“什么防备?”白倩来了兴趣。
“在院墙下铺满刺板,只要再有人敢翻墙进院,定叫来人吃些苦头。”
“什么是刺板?”刘炀接过话茬问。
“就是板子上带刺是吧只要有人跳墙进院,他们就会被地上的尖刺扎到,这样我们呆在房里也能知道有人进院了。”拍了下手,白倩抢在秦烨前说道。
“嗯,我就是这想法,不过要在所有的院墙边铺满刺板的话,花费太大,我想刘大哥晚上也搬进内院住,我们只在内院的院墙下铺刺板就行了。”秦烨细述道。
“秦贤弟说的刺板可是官衙给犯人上刑用的钉板?”刘炀带些思索地问。
“差不多,不过全用钉板花费也大了些,我还想故计重施。”秦烨刚说到这,
“荆条”白倩和刘炀目光炯炯地看着秦烨,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这样花费不会太大。”
“秦贤弟不愧是生意人,做事周到且稳妥。”刘炀由衷地夸道。
“刘大哥过奖了,午饭后还要麻烦刘大哥出门采买所需之物,辛苦刘大哥了。”秦烨又对刘炀拱了拱手。
“哈哈,不辛苦,你把所需之物的清单开给我就行了,我一武夫,出谋划策的事不在行。”
“刘大哥自谦了,上次我想假死,不就是刘大哥想到去忘红崖跳崖的吗”白倩快言快语地说道。
“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刘炀笑着摆了摆手。
下午申时:
“烨,我们还盛下十五两银子了。”边收拾着明天上路的行装,白倩边有些忧心地对秦烨说道。
因秦烨的身体还没康复,所以白倩一直没问秦烨对于她们以后生计问题的想法。但明天就要起程上路去南方找地安家了,白倩实在忍不住,对秦烨提起了钱的事。谁叫白倩在前世、这世都不是有钱人,对于手里银子光出不进的状况,心里怎能觉得踏实?
“呵呵,担心银子了?”秦烨边一下一下尽力地直起上身,边笑着问道。
“嗯,能不担心吗?我们以后以什么为生呢?”
“呵呵,光去年一年多你从秦府的钩品生意里得的分红,都够小户人家五六年的开销了。”
闻言,白倩立刻停下手里收拾衣物的动作,两眼放光地看向秦烨惊喜地问:“我那钱还拿的出来?”
“嗯,你的钱我一直都有让秦爝按月存进银庄里,不过只存到今年正月,二月里我已将你存在银庄里的银子换成银票取了出来。”
“有多少?”白倩美滋滋地问。
那可是她用自己的手艺和智慧赚回来的钱啊
“一百一十七两三钱”
“这么多,哈哈,我有钱了”白倩笑着竟蹦了起来,但紧接着就问到:“那钱呢?你放哪了?”
“我把我和你的银票装进两个首饰盒,当在京城的当铺里了。”见白倩兴奋成那样,秦烨也受了感染,笑容灿烂地说道。
“难道我们还要回京去取?”白倩立刻皱起了秀眉。
“暂时不用,我在舅舅那放了张六百两的银票,当票也放他那了。”
“你到底还有多少钱?我听梦玲说,去年为了不娶那林家小姐,你可给了林家和三公子各八百两银子。”白倩探究地问。
“呵呵,你过来。”秦烨向白倩眨着眼睛道。
“多少?”凑近秦烨,白倩小声问道,一副生怕被人听了去的神情。
“呵呵,你猜”秦烨说完,懒过白倩就吻了起来。
一番唇舌缱绻后,“我在京城的当铺里还有一千二百两银子。”秦烨在白倩耳畔轻声说道。
“这么多”白倩咋舌道。
“嗯,我总不能让你过苦日子吧”秦烨说着,又含住了白倩的耳垂。
“痒咯咯咯……”白倩边躲边笑边伸手去哈秦烨的腋下。秦烨的上身还不太使得上力,他直接抱住白倩倒在了床上。
笑闹过后,“倩,等你体内的血果毒清净后,我们就成亲。”倒在白倩身下的秦烨眼神灼热、声音有些低哑地说道。
用手感受着秦烨急促而有力的心跳,白倩轻轻地“嗯”了声。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好一会,“我们以后都得易容过日子吗?”白倩先开口道。
“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即使永远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又有何防?”秦烨口气绝决地说道。
“嗯,只是可惜了你这张漂亮脸蛋了。”摸摸秦烨涂了易容膏的脸,白倩故作惋惜道。
“呵呵,以后我的脸就只给你一人看,不,还有我儿子也给看。”秦烨说着,抓住白倩的手就覆上了他的下身,那已经有顶高高支起的小帐篷了。
“不准重男轻女。”稍稍用力捏了下秦烨胯间的硬挺,白倩教训道。
被白倩捏得轻轻闷哼了一声后,秦烨赶忙讨好道:“没重男轻女,只要是你给我生的,男的、女的我都喜欢,但我们不能只生一个,起码得生四个、五个的”
“生那么多有两个就行了,生孩子多了,腰会变粗的。”白倩立刻抗议道。
“喔生孩子腰会变粗吗?”秦烨惊奇道,接着便安慰白倩:“粗了就粗了,反正就我一人知道,我不嫌就成了。”
白倩没接话,只是又稍用力地捏了下秦烨的硬挺。
白倩知道古人有多子多福的思想观念,其实不止是古人,新世纪里的今人也有很多是有多子多福的思想观念的。只要养得起,只要不会造成资源紧张,白倩对多子多福的观念倒也不排斥,但要她亲自多生孩子,她心里却是发怵的。毕竟生孩子不是游戏,得辛苦地怀上十个月才生的下来,孩子生下来后还要哺育、抚养,、教育,是要花上好多经历和心血的光想想为多生孩子,自己得成天地挺着个大肚子,白倩都觉得手脚发软。
秦烨很配合地闷哼了一声,接着便坏笑着凑到白倩耳畔说道:“头一年咱先不生。”
“你说生就生,不生就不生了?”白倩娇嗔道。
“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你们那不是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吗?”秦烨轻轻妈挲着白倩的胸匍说道。
白倩被噎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烨。她当初只跟秦烨说了现代中国计划声誉的国策,但她没说避孕用的套套,至于上环、结扎的避孕方法,她自己都是有听没有懂的,毕竟她在前世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不过对于根据女性的生理周期来避孕的知识,她倒是懂的,谁让她在婚前偷吃了净果,却又怕婚前怀孕呢
“那方法不保险的。”白倩只得敷衍道。
“什么样的方法?也是喝药吗?”秦烨好奇道。
“不是”
“那是怎么样的?怎么个不保险?”秦烨追根刨底地继续问道。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白倩被问得支吾起来。
“呵呵,是不是不好说,那到时候你做就行了。”秦烨笑着;很善解人意地说道。
白倩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在秦烨大腿跟的软肉上拧了一把后嗔道:“瞎想什么呢”
秦烨被拧得吸了口气,嘟嘟嘴抗议道:“老揪我”
“谁叫你乱说话。”白倩说着又把手放到了秦烨大腿跟的软肉上。
“呵呵,不敢了,不乱说话了”忙抓住白倩的手,秦烨讨饶道。
跟秦烨又扯了会牛皮后,白倩便起身继续收拾起上路的行装来,没过半个时辰,外出的刘炀也回来了。
晚上,那白天来过的罗姓壮汉带了四个人果然又来了,秦烨也说话算话,
给了那罗姓壮汉好一番苦头吃。
五月二十四,金朝皇宫
啪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