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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逍,先吃饭吧。”金花端来了白倩的午饭。
“嗯”白倩应了一声。梦玲和金花的反映让她低落的情绪好了许多。
“我刚回来时看到武晨了,她被两个家丁架着走的,她叫我告诉三公子去惜玉楼救她。”坐下后,白倩用手捂住脸上的湿巾,慢慢说道。听了白倩的话,韩、姚两人都没吭声。其实午饭前她俩就知道关于武晨和三公子、武晨被卖进青楼的相关消息了。
屋里的三个女孩都陷入了沉思,不知是在唏嘘同伴的遭遇,还是自己的将来。
“你被谁打的?”梦玲先开口打破了屋里几人的沉默。
“柳姨娘”白倩答。
“你怎么惹上她了,听说那柳姨娘是这府里最厉害的。”金花叹息道。
“是不是凑够三倍买我们时的银两给主家,我们就可以脱奴了?”没心思探究柳姨娘怎么个厉害,白倩问出了她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是普通奴籍的话,只要给主家买奴时两倍的银两就行了。可我们是官奴,除了要给主家买奴时三倍的银两外,还必须有非奴籍的人同意去官衙替我们做保。”金花先答道。
“关键是我们要去哪弄那九十两银子?我记得那天秦管家买我们四个时是给了官差一百二十两银票的。”梦玲的话让三人又沉默了起来。
梦玲和金花都曾为官家小姐;白倩又是从现代社会穿来的;她三人对于脱奴的渴求那是要比由于家穷而卖身成奴的人强烈得多的多的。可现实情况是,她们每人每月都只有二百个铜钱的月银,一千个铜钱才能换一两银子,九十两银子,那是要攒上三十七年半才攒得齐的,所以知晓脱奴细则的梦玲和金花都已将脱奴一事看作是水中月、镜中花了。只有白倩,在接连受了被柳姨娘掌掴和武晨被卖之事的刺激后;反倒在心里下了一定要赚钱脱奴的决心。
晚上,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黑幕中璀灿的星海,白倩想起了前世那段等待心脏供体的日子里,自己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卧床休息。每当夜深人静无法入睡时,她也这般坐在窗前仰望夜空。可那时即使天气晴朗,夜空也是不明媚的,似乎总有层淡淡的朦胧阻挡着天、人之间的对望。
带着植物气息的风从窗外吹来,吹动了武晨买回挂在床头的风铃,也吹回了白倩飘远的思绪。究竟怎么才能赚到九十两银子呢?
前世,她要为自己的心脏移植术设法赚钱;今生,为了自由她还得设法赚钱。看来前世今生、她都是个劳禄命。叹了口气后,白倩把自己会的且能在这里用的技艺梳理了一便,冥思苦想了很久后,她决定用上等粗绒线钩露指手套出售。
今天在绣房的仓库里,白倩恰巧看到了这里冬天用来护手的绣品其实就是类似前世四指并拢且不露头的手套。那样的手套虽然保暖,但却不方便写字、做事。加上白倩还听厨房的王婶说过京城的冬天很冷,结冰下雪是常事。既然京城的冬天那么冷,即使有炭盆、火盆之类的取暖用具也肯定是赶不上现代社会的暖气、空调的,所以白倩认为有弹性、五指分开且露指头的漂亮手套肯定会有极好的市场。
白倩就是要卖个新、特、奇,而且每对的利润不能低于五百铜钱,只有这样她才有希望摆脱奴这一卑贱的身份。
白倩计算过,古日朝的一两银子等于一千个铜钱。九十两银子就需要她卖出一百八十对手套。她估计五天能钩出一对手套,那么一百八十对手套就需要她花上三年左右的时间。但现在她每月只有二百铜钱,其中一百用来日常开销,只剩一百能买绒线。这样算下来,想三年赚到九十两银子的计划就要推迟。不管怎么说,目标有了,实现目标的步骤和计划也有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准备和实施了。
第二天,白倩起了个大早。拿着昨晚画好的样图跑到外院的造办房,她花十个铜钱请房里的学徒用木头削了两根粗细合宜的钩针,又跑去帐房预支了六十个铜钱,加上原先还剩的二十个铜钱,八十个铜钱共买了四两上等的粗绒线。
看着摆在桌上打磨光华的钩针和天蓝色的绒线,白倩觉得在胸腔里欢腾地是满满的信心和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白倩除了完成对帐的差使外,其余的空余时间都用来钩织手套了。虽然左手手腕有伤,但对她钩支手套并没多大影响。
第一对手套白倩是比照自己的手支的,用了不到二两线、花了四天的时间。根据第一对手套成形后的尺寸和针数,白倩进行了对其增大所需尺寸、花式及针数的计算。在白倩心中,手套最主要的销售对象是富家大户里的老爷、公子,这些人不但有钱,更重要的是他们舍得花钱尝试新鲜事物,所以手套的花色一定要针对这部分人群的身份和喜好来设计。
正文 第九章 又被二公子召见
七月初七这天,秦府上下充满了节日的气氛。因为过节,除了一些必须的差使,府里放了奴人的假。这可乐坏了府里年轻的姑娘们。跟着大家吃巧果、喝巧芽汤,到中午又投针试巧;傍晚摘树叶沐浴、用凤仙花染指甲;天黑后摆果拜月。感受着周围人那份过节的喜悦,白倩过了前世、今生的头一个七夕。
同天,宰相府,水清阁。看着斜靠着美人榻看书、面无表情的完颜钰,苏雅绯小心的问:“小王爷,今天感觉如何?”
“嗯,无碍了……”完颜钰边看书边说。
“那就好,那就好……不想那软魂散的余毒也如此霸道,幸亏小王爷吉人天相,中毒后能及时饮下处女血,不然……”
“不燃什么?”完颜钰不悦地打断了苏雅绯的话。见完颜钰要动怒,苏雅绯忙住了嘴。
“李家那漏网的小崽子有下落了没?”放下手里的书,完颜钰一本正经的问。
“还没有,下官还在全力追查。”
“哼,你都追了几个月了,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吗?不是说那小崽子得了怪病,这么明显的线索怎么都还找不到人?”显然,完颜钰对苏雅绯的回答有些不屑。
强压住新中的恼意,苏雅绯陪着耐心道:“下官一直在让手下秘密追查。只因当初太子在朝上向皇上说既然是个生了怪病的小娃儿,那就别追拿了。所以现在只能暗里寻找那小孩,时间上是得长些。”见完颜钰没再表示异议,苏雅绯换了个话题说道:“禀小王爷,今早收到烟州急报,因定远将军而获罪的那些被充军到烟州的罪犯发生暴乱,当场被剿杀十人,只有一人下落不明。”听到烟州报来的消息,完颜钰眯了眯狭长的凤眼,阴阴地问“什么人?”
“原盘州总捕头肖虎,此人曾是李齐风十分赏识的部下。”苏雅忙绯答道。
“查查他家眷的下落,派人盯住”
“小王爷放心。这点,下官一早就吩咐下去了。”
“嗯……多派些人,把京城的四门和大街小巷盯紧了。如我料想不错,那肖虎很有可能事先接到过李齐风的消息,知道那金牌的下落。要是那样,他一定会拿金牌到京城或来京城取金牌,
所以一定要在他到京城后的第一时间将其抓获,以免横生枝节。”
“小王爷说的是,下官定在京城撒下天罗地网,那肖虎只要进了京城,量他插翅难飞。”苏雅绯胸有成竹地说道。
“嗯,那最好。”
停了片刻,完颜钰想起来似的突然问:“对了,听苏理说宝璇差点被二郎家里的卖掉?这几天又病了,可好些了?”
“谢小王爷挂心,宝璇只是在外时受了些惊,已无大碍了。”苏雅绯忙向完颜钰拱了拱手。
“究竟是怎么回事?令媳是受何人指使?宝璇可是本王表外甥,本王可不容有人把主意打到宝璇身上。”
“咳!下官惭愧,只怪我平时偏宠宝璇冷落宝彦,不惜重金为大郎寻医问药,又不同意二郎夫妻提出的分家要求。二郎媳妇心生妒火,这才给宝璇招来了无妄之灾。亏得宝璇机灵,爬狗洞逃了出来,后被秦家下人送到官衙,这才回了府。”其实苏雅绯并没完全将实情说出。事实是:不是二郎媳妇想卖掉宝璇,而是二郎夫妻要杀死宝璇。只因二郎媳妇托娘家人找的高手用暗器射杀陪宝璇去郊外德安寺上香的家仆后,见宝璇弯眉大眼、唇红齿白、十分可爱,便萌生了将其偷偷卖到外地,再多挣十两银子的贪念,不想在等雇主付钱的过程中一时大意,竟被宝璇爬狗洞跑了。后来宝璇又幸遇好心的白倩,这才有命回到宰相府。
“嗯,秦家……是那个秦家吗?”听到秦家,完颜钰坐起了身。
“是的,就是那会做幻线的秦家。”苏雅绯肯定道。
“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赶紧备份厚礼答谢秦家对宝璇的救助,并下贴请秦二公子带救助宝璇的下人明天过府赴宴。我要亲自会会这传说中的怪才秦烨。”说话间,完颜钰润红、薄挺的嘴唇弯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小王爷高明,下官也有此意,只是前两天宝璇不愿见客,加上小王爷身体微恙,这才拖到现在。下官这就去准备。”
……
午夜时分,京城惜玉楼一间布置典雅的屋内,
“公子”一名面容清丽、身姿婀娜的黄衣女子向做在太师椅上的完颜钰恭身行礼道。
“漫贤,你带个楼里的厨娘明晚到宰相府做三屉七宝骄,做好后你亲自送上。”完颜煜开口道。
“是”黄衣女子点头应道。
“完颜曦在京城的人可有动静?”完颜钰问。
“回公子,今早有消息报三王爷的人从秦家接走了幻线,午时过就出京城了。”女子恭敬的答道。
“探清楚有多少人压货没?”完颜钰接着问。
“回公子,一共五辆车,除了三王爷的十五名下属压货外,秦家还请了五名昌平镖局的镖师同行。”
“哼,就这么几个人还想顺利将货运回国!挑四个机灵的人沿路跟随,伺机将那五车幻线给我破坏烧毁。”
“是,漫贤遵命。”黄衣女子恭身应道。
“苏老儿那也给我盯紧了,这老头
现在翅膀硬了,有些不那么听话了。”完颜钰补充道。
“是公子,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秦府侧门开启,十名黑衣人抬着五顶轿子快速无声地离开了秦家。
七月初八午时前,白倩对好了前天绣房的帐也按规定写好了帐本。正等着在绣房这里吃了午饭后好回去继续支她的手套。
她正半合着眼睛趴在桌上,脑里天马行空时,“肖逍姑娘,跟我去思琪院一趟,二公子有事吩咐。”一个洪亮的男声响了起来。
“啊!”白倩被吓得立刻挺直了身。这绣房除了月底来的对仓库里的货品进行盘点和核对的人外,平时是很少出现男人的。
抬头看清是思琪院那个笑话她的少年后,白倩有些没好气地问:“有什么吩咐,你告诉我不就行了!”
“是公子叫你去思琪院的,你敢不去?”少年拽拽地说。
“我不敢。那快走吧,要吃午饭了。”白倩忙锁好帐本,跟着少年出了绣房。
“你奶奶说得还真准。那天午饭后没多久,我就把中午、早上吃的全吐了出来。公子比我好点,不过也难受了半天。”走在路上,少年懊恼道。
“你真的吐了?”白倩有些不相信地问。
“真的,骗你做么?”
“嗯,以后这两种食物错开一个时辰吃就没事了。”……两人边走边说,不大工夫就进了内院。
刚转过一片假山,迎面又冤家路窄的遇上了柳姨娘。今天的柳姨娘一身黄翠相间的纱质衣裙,头戴珠翠、脸扑红粉看神态心情还不错,身旁还伴着个十四、五岁,穿粉色纱裙、模样俏丽的女孩。
白倩一看那女孩的打扮就知道那女孩不是丫鬟。那是秦家三小姐吧!她心里猜道。
“见过柳姨娘,见过三小姐。”跟着少年,白倩也给走到近前的两人行了礼。
“嗯,今儿学乖了!”柳姨娘看着白倩奚落道。
“奴婢不敢。”白倩忙以奴仆的标准用语回应着。
“哼”柳姨娘一脸的鄙视。领着女儿走了。
正文 第十章 二次被盘问
少年把白倩领到思琪院示意白倩自己进去后就转身走了。
屋里,秦烨正在伏案写字,白倩见了忙行礼道:“见过二公子。”
“嗯”秦烨应了一声,依旧继续写着字。
白倩不敢造次,两手交握;乖巧地站在一旁。
半盏茶后,“七月初一那天你出府了?”秦烨才放下笔问。
“是,那天我不用当职”白倩答。
“回府时,领了个小孩回来?”秦烨继续不带情绪地问。
啊!白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觉告诉她,那小孩果真不一般,难道真的是宰相的孙子?没时间细细琢磨,白倩忙如实回答:“是,我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个找不到家的小孩,我怕误了回府的时辰,便领了那小孩回来,最后又请大牛哥把小孩送去官衙了。”
“嗯,你还挺好心的。”听不出秦烨的话是夸奖还是讽刺,白倩只好抿嘴笑了笑。
静了片刻,秦烨冷不丁地问道:“你那天为何男子打扮?”
喔,这个也知道。白倩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向秦烨解释,“回二公子,那天我是一个人而且是第一次逛京城,心里有些害怕,所以就男装出门了。”
“嗯,你还挺多虑的。”
白倩又听秦烨吐了句不知算夸奖还是讽刺的话,只得再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瞧着白倩脸上那抹是似而非的笑容,秦烨不由起了戏弄之心。
“你那天领回的小孩是当朝宰相之长孙,出门上香时被奸人所虏,宰相为之大怒,唤你过府查问。下午申时三刻你到正门,随我去宰相府……”秦烨故做严肃道。
啊,那小孩是被虏的!宰相的孙子也有人敢劫。突然间,白倩想起她和梦玲之所以今天会在秦府为奴,起因就是几个月前京城发生了宰相被刺杀的大案。莫非这两件事之间有某种关连?要是这样的话,她可就惹上大麻烦了,当爹的才因为是刺杀宰相之人的下属而获罪充军,女儿又和宰相之孙遭虏扯上了关系。虽说自己是在大街上遇到那小孩的,可怕就怕到时候百口莫辩。看着白倩眼中惊、怕、忧虑等诸般情绪的转化,粉润的小脸也由青变白,秦烨心里有了丝于心不忍,清了清嗓子,他语气温和的对白倩说道:“不用担心,虏小孩的奸人已经抓到了,今天叫你过去也就是问问你遇到小少爷的经过。”
听了秦烨的话,白倩惶惶的心才安定了下来,但心中还是有一分忐忑。
“下去吧,记得下午还是男装打扮。”
听到秦烨要她穿男装去宰相府,白倩心中的那分忐忑一扫而光。
想那宰相一定不会怜惜刺杀他之人的下属及家眷,她就担心宰相知道了她身体的爹是刺杀他之人的下属后会对她不利。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有钱有权的人要折磨玩弄个女奴就跟踩死只蚂蚁似的。幸好秦烨叫自己穿男装出门,这样宰相会当她就是个普通的秦家家丁,就能避免被问及为何到秦府做丫头,从而暴露她的身份。
“是,二公子。”白倩忙行礼准备退下。她还没站起身,就又听到秦烨说:“记得把手上的红指甲洗掉。”。
“是”白倩赶紧应下,心想这秦二公子的心真细。
回绣房吃过午饭后,白倩正在自己屋里认真地钩着第二双手套。院里就响起了“肖姑娘……肖姑娘……”的喊声。
“谁啊……”听声音不熟,白倩忙放好手里的钩活,拉开了门。
“嘿,肖姑娘,你住这屋啊!”门刚拉开,白倩就看见门房的胖婶挎着个竹篮春风满面地走进屋来。
“是大婶啊,找我有事吗?”白倩看到胖婶找自己时脸上都笑出了花,觉得很是奇怪。
“哟,没事就不兴串个门了,都是一个府的!”胖婶说着一屁谷就坐到桌旁的空椅上。
“我不是那意思……来,大婶喝口水”白倩知道这胖婶是个泼辣性子,不敢怠慢,赶紧倒了碗水端到桌上。没办法,进秦府时,她们每人领到的食具就只有一小两大三只土碗和一个木质食盒。
“呵呵,知道你不是那意思,大婶和你开个玩笑。今天我来是感谢你的。”说着还把刚放到桌上的竹篮往白倩这边推了推。原来胖婶的竹篮里装了满满一篮又红又大的桃子。
“大婶说感谢我,感谢我什么?”白倩更糊涂了。
“嘿嘿,效姑娘,你那天说好心有好报,还真就灵验了。那天你让大牛送去官衙的小孩居然是当朝宰相的长孙。听说宰相大人对秦家很是感激,昨个送了好多礼过来,今个还要二公子带大牛去宰相府赴宴呢!你说,这是多大的光彩啊,二公子今天还特意召见了大牛。这对大牛可是件大好事情。你说,我该不该谢你!”胖婶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啊,白倩心里又翻腾起来。宰相叫过去不是要盘问,而是感谢那天帮了他孙子的秦家下人。这个秦二公子太恶劣了,怎么能这么吓唬人。
“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刚好家里的桃树结了果,摘了些好的来给姑娘打个零嘴。可别嫌弃哟!”胖婶见白倩迟迟不接话,忙又陪笑道。
“大婶客气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一看大牛哥就是个有福之人,这些好事都是他命里带的,大婶不用谢我。”回过神的白倩忙接着胖婶的话说道
“呵呵,你们这些官家小姐就是和我们不一样,不仅模样标志水灵,这话说得也让人听了舒心。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坐了。”说着,胖婶就起了身。
“大婶好走,有空了再来我这坐。”
送走了胖婶,白倩给自己削了个红艳艳的桃子。嗯,真甜,味真正,比用化肥催出来的桃子好吃多了。
又钩了会手套,到院里看了看日头,估计已进申时,白倩忙洗脸梳头,穿戴整齐后便去了秦府的正门。
白倩到秦府正门时,秦烨已经在那了。
见秦烨站在一辆气派的马车旁,白倩正准备上前行礼。她的“二公子”还没喊出口,“把手伸出来!”秦烨就先吩咐道。
“喔”白倩乖乖地把已洗干净的手指甲露了出来。
“嗯,上车吧。”说完,秦烨率先做上了马车。
和大牛共坐在去相府的马车里,白倩觉得简直是活受罪。张大牛不仅人高马大,身上的味道也大。天气本来就热,再加上车厢里空间不大,白倩被熏得真想昏过去。又不好意思去捂鼻,她只好使劲地憋着气。好在相府离秦家并不远,坐马车就一刻多钟的光景。
正文 第十一章 相府之行一
啊,终于解脱了,下了车,白倩忙大口呼吸着。
白倩一行四人下马车后被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