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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人品好,除了做事还是做事。
将客人接到豪华的迎宾室,里面摆着漂亮的时鲜水果,泡着极品的龙井,客人也是极为开心。闲坐了一会儿以后,黄健民请副总经理年同侠陪同客人去拍照作为资产证明。自己和行政部门经理按二个香港客人的要求搜集所需资料,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客人走了后,黄健民立马和行政经理去了她的办公室,营业执照、土地使用证这些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当看到房产证时黄健民大吃一惊。新盖的五栋大楼居然没有办理房产证。
问行政部经理是怎么回事,她也回答不出一个所以然,原因好象是还没有到建委去建档所以办不出来。黄健民思索了一下,知道里面必然有重大隐情,看来潘牧洲是不知道这回事,也没有人向他汇报过这件事。潘牧洲看来是睡在缸里了,对如此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察觉。
眼前唯一应付的办法就是让沈东来把财务报表和去年年底的审计报告拿来,再盖上公章以证明荣华(中国)的资产足以抵押这些贷款。一个简单的事现在却弄得复杂化了。
黄健民决定下次潘牧洲过来的时候,同他好好地说道说道这件事。
第一百二十章 没有合适的职位来办这件事()
香港西亚银行的资料审核在沈东来的大力协助之下基本过关。快到中饭时间黄健民和客人一行来到了风雅山庄,没想到的是白荷花居然亲自跑出来迎接,穿得是黄健民给她挑的旗袍,那风姿尤如夏日荷花,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看着假装一本正经的黄健民,心中是又恨又气,恨不得咬他两口,可是客人当前,又当热情似火笑语如花。
香港客人如果不是出去旅行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到这样美丽景致的地方吃饭的。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满山的黄叶、红叶、绿叶将山坳点缀的分外迷人。
也不用点什么菜,白荷花给他们安排了一套奢华的山珍海味。正宗的法国进口红酒,频频举杯,解根赞美这是他吃到的最具田园风味的大餐,两个眼睛却色眯眯地偷窥白荷花胸前的沟沟。
黄健民说既然解先生喜欢那么我们下午就不走了,吃过饭在这里按按摩,下午就在池边钓钓鱼,喝喝茶,享受这秋的美意。
解根自是恭敬不如从命,酒足饭饱后白荷花带来小姐,先带着客人去山间转转消消食,然后去茅草客房里休息。皮均栋发现少了一位小姐,忙好心地说可不可以再叫一个人来陪陪黄哥。
黄健民忙说:“是呀白老板怎么把我给忘了。”
“不好意思,今天不是周未,学校的女孩子出不来,黄总就我来陪陪吧。”白荷花挽着黄健民的手狠狠地扭了一下,痛得黄健民差点裂着嘴。
解根和皮均栋暗羡黄健民好艳福,不过看看身边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学生,胜在青春可人。
三对人向不同的方向走去,白荷花挽着黄健民的手令他很不习惯,那双玉手可是只能挽市长大人的,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于是轻轻地去拿开她的手,“别让人看见了。”
“看见又怎么样,这里都是我的人,你怕什么?”白荷花不高兴地说道。
“万一别人多嘴跟他说了对你不好。”黄健民担心地说道。
“知道了又怎么样,他那么多女人才不会在乎我呢。”
“可是他会对付我呀,我怎么斗得过他。”
“你怕啦,既然怕那你就别下手呀。”白荷花委屈的泪水滑落下来。“玩了人家就当抹布一样扔,你算什么男人。”
黄健民想说是你主动勾搭我的好不好,但是又觉得这样回答太伤人家心了,只好黙默地去揽她的蜂腰。
谁知白荷花黑着个脸根本不领情,用力将他的手扳开,“别碰我,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别以为我是没人要的女人。”
“有、有,好多人都要。”黄健民故意领会错她的意思。
“你敢骂我,你才好多人要呢。”白荷花忍住不笑,她就喜欢他那种坏坏的感觉。
“我是日了狗了,本来高高兴兴来吃餐饭,想讨人家欢心,却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谁知你日了哪只母狗。”白荷花已噗地忍不住笑了出来。
“日的是一只花母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黄健民一把揽住美艳绝伦的白荷花热吻起来,这会他又不怕地偷起妇人来。
白荷花顿时迷醉,鼻子里哼哼,“多少天没日了?”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朝自己的茅草房里走去。
一番蟠蛟大战,在白荷花的高歌声中渐行渐远。白荷花静静地趴在黄健民的身上脸色潮红,“你就是一头牲口,怎么会那么强?”
“还说我,你这是旱了多久?”黄健民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今年除了和你那次就没有做过。”
黄健民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他外面多的是女人,从前年开始就不行了,当然我是不知道是在我这里不行了,还是真的不行了,现在人家是放了我一码,他叫我找个好人家嫁了。”
“那你就嫁个好人家。”黄健民看着她的眼睛。
“嫁个好人家,那我对得住好人家吗?当初年少为了出名当主持人,不惜一切代价,现在就要承受这种代价,婚是不结了,能够找个真心识意对我的人就够了。你会是那个人吗?”白荷花定定地看着黄健民的眼睛。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说实在的,他有了亲人般的妻子方慧雅,性感吸人的红颜李艳铃,他觉得这辈子都够了,并没有更多的想法。但是看着白荷花楚楚可怜的眼神黄健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将她的丰满静静地搂在怀中。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这白荷花刚好三十有五,正好似狼似虎,她的不幸在于年轻时看不透功利心太重找了个老男人,这块地就一直没有深耕过。现在让黄健民这样的大内极高手摧花一遍,方知人间原来有此美味,以前真是白瞎了人世。
白荷花在怀里钻来钻去,那如潮的气息,黄健民知道她又想要了。“外面还有客人,我们晚上再来好吗?”
“我不,我还想要,就一会儿。”说罢也不待黄健民同意自己就坐了上去,生了根落了地,黄健民知道自己有多了一段孽缘。
完事,黄健民立马起来。看客人有没起来,以免怠慢了客人,虽然有服务员,但是对客人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结果一问,那俩人就一直没出过房门。
“我说了他们没那么快起床的,就你干活都不定心。”白荷花取笑道。
黄健民不和她瞎扯,“晚上是什么节目,在这个小山坳里没拧!�
“吃过晚饭去看西州千古情的水上大型表演。然后在市区我的酒店里安排好了房间。”白荷花做时却是异常认真。
“那就好,明天我们直奔千岛湖。”黄健民去拿了根鱼杆。
“带我去?”白荷花娇娇地说道,手上在给他挂鱼饵。
黄健民略一思索,真要忙起来以后陪她的时间也不多,俩从初好,这点要求一点也不过份。“那你把那俩个女孩也叫上。”
“好男人。”白荷花在黄健民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你要是让我高兴了我让那俩个小姑娘侍候你一回。”
黄健民知道这是考验,才不会上当呢,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好你个头。”然后静下心来钓他的鱼。
待客人醒来时已是吃饭时分,吃过晚饭后白荷花换了一辆高档奔驰商务车,一行六人去看美丽的西州千古情表演。
去完千岛湖回来,黄健民和白荷花及俩小女孩一起把解根和皮均栋一起送到了机场,黄健民圆满地完成潘牧洲交给的任务。叶师傅已等在机场,黄健民答应每周去看她,白荷花才松开了依依不舍的手。
过了两天潘牧洲从香港飞了过来,他这个兼职总经理当得有点不太认真,总是信任这边的副总们会帮他把一切都定搞。自从在台湾皈依圣聪法师后,他把任何事和人都往好的一面去看去想。可是商场如战场,你这样想别人不会这样想的呀。比如这杨水花一天到晚就想着各种各样的歪点子,有的是为了自身利益,有的是为了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虽然年同侠比较正直,但是在杨水花的掣肘之下,还难做成什么事。房产证这回事就是最好的明证。
黄健民照例在总部大楼下接了潘牧洲,将他送到二楼办公室后自己就退了出来。这是多年留下来的习惯,这是为了让潘牧洲先处理手头紧急的公务,而自己要汇报的工作随时都有机会。吃饭散步都可以汇报。
吃过中饭黄健民照例陪着潘牧洲在园区里巡视,当潘牧洲表扬黄健民抵押贷款的事办的好时,黄健民就慎重地把房产证的事情说了出来。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房子都用了三四年了,房产证还没有拿到?你马上调查这件事情,刻不容缓,一定要注意好保密。”潘牧洲听到这个事既懊恼又愤怒。想想这个事情也是要负很大责任的。一是自己上台都一年多了竟然没有人向自己汇报这件事。二是撇开这个兼职总经理的身份,自己作为大陆资产的维护与监控者竟然也毫不知情。
潘牧洲深吸了一口气,这是自己工作上的重大失职,如果让单志雄知道了自己是一定要挨批的。戴淑芬这个刻薄的女人到时又要借题做文章了。这个事情必须马上不动声色地用最快的速度补救好。
谁做这个事最好,最可靠?自然是黄健民了,他不但忠于自己,更是能力超强,这些年交给他办理的重大事情就没有出过差错的。也真是怪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提他做副总经理,有了他帮自己,西州的事务自己就可以完全放心了。可是目前又没有位置,但是没有一个合适的荣华(中国)职务,黄健民也就没有道理插手荣华(中国)的内部管理事务。
烦归烦,但这事刻不容缓,题目就交给黄健民去做,这也是看他的本事了。
“健民,你调查是秘密进行的,不但要有手段,更要有人,你可以个别找行政中心的人私下帮你,你也可以私下向他许诺事成后提升职务或加薪,到时我来帮你兑现。放开手脚干。有了调查结果还不是事,你必须帮我想好用什么方法最快地办出房产证。”
“好的,您放心,我尽快办好。”黄健民坚定地说道。
这么多年潘牧洲最喜欢听他说这句话,交给他的事,他不多费话,总之就是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我自然相信你,好好地干。”潘牧洲同样坚定地看着他。
第一百二十一章 原来是焦文卫留下的套()
有了潘牧洲的秘密指示黄健民就开始在行政中心物色自己可以信赖的人。年同侠肯定不行,如果可以他早就自己办了,这本来就是他分管的事。行政中心经理肯定也不行,这个美女经理的父亲和焦文卫是战友,今天开奔驰明天开宝马就是花瓶一个根本不做实事,不知什么原因到现在也没有炒掉。
倒是前台那个小姑娘肖清兰文质彬彬,到公司也有三年了,学的文秘,因为没有靠山就一正在前台站着,还是老家那边一个小县城的人,黄健民已经搞清楚了,现在档案室也是归她管的。
黄健民决定就以她为突破口,于是这两天没事就泡在前台,和她东拉西扯。
当肖清兰得知黄健民是老乡后,脸上的表情灿烂了。华夏人都是讲背后有人的,自己一直想上进,奈何一直入不了领导的法眼,就是因为背后没人。现在知道了潘牧洲身边的小兄弟竟然是自己老乡,岂有放过之理,如果真放过了那吃肉都不香。一时之间两人就热呼起来,彼此之间的问候也就增多了。
正好今天收到老家姐寄来的家乡豆腐乳和红薯干,黄健民自然就想到了肖清兰这个小老乡,于是就打电话到前台让她下班了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
接到电话肖清兰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么一个大领导叫我这个小兵去他办公室里,他会不会骚扰我啊?会不会要潜规则了我呢?如果他真是要潜规则我,我要不要答应呢?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肖清兰敲开了黄健民的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黄经理好”,这还是肖清兰第一次进入黄健民的办公室。
“清兰好,你请坐,我看完这份文件。”黄健民故意充大神,先晾她五分钟。
肖清兰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并不象一些女孩子仗着漂亮在那里骚首弄姿。一看格式,黄健民就觉得这人可以,是可造之才。
“清兰,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黄健民决定不再设置科目一科目二地考核肖清兰了。“是这样我家姐寄了些豆腐乳和红薯干过来,想起你这个小老乡,分一点给你。”
“谢谢领导,您太客气了。”肖清兰一听家乡的这两样食品顿时兴奋起来,“我好久没吃了。”
“谢什么?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黄健民随手递给肖清兰。
“喜欢喜欢,好喜欢。”肖清兰小女人的姿态就暴露出来了。她接过食品向黄健民道过谢,就转身要走。
快到门边时,黄健民突然叫住肖清兰,“清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兴趣?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就把这机会留给你。”
“领导,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有了老乡这层关系俩人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
“是这样的,潘生让我了解一下为何新建的房子还没有办下房产证的原因,并且将来是要办的,我想由你来协助办理,办好之后我提议潘生由你来出任行政中心主管。”黄健民抛下诱饵。
“黄经理,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也去办了几次,但是都是因为没有建档证明,所以办理不了,此事的关键点是建档证明。”听到有升迁的机会肖清兰两眼都放光,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格外的有光芒。
“建档证明是个什么东东?”黄健民对此毫无概念。
肖清兰组织了一下思路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每一栋楼房的建成都要将施工的各种资料存入建委的档案馆备案,也就是说你这栋建筑在国家机关里有了备查的档案,有了档案房产局才会给你出房屋产权证明。”
“那么我们把资料存入档案馆不就结了吗?”黄健民疑惑地说道。
“这里有的关键问题是我们并没有任何施工资料。”肖清兰遗憾地说道。
“那哪里会有施工资料?”黄健民打破沙锅问到底。
“都在承建的建筑公司手里。”
“那你们问过建筑公司为什么没去办理吗?”黄健民问道。
“问了,他说我们还欠他们的工程款还没结清。”肖清兰还真对事情的过程记得很是清晰,看来自己是找对人了。
“我问过你这件事,请对任何人都保密。我自有安排,谢谢你。”黄健民知道涉及到工程款就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了,也不是肖清兰这个级别的人能够参透其中的原因了。
“谢谢领导。”肖清兰这才带着黄健民的小礼物激动地离开,她隐隐感觉到,自己打开了一条上升的渠道。
肖清兰走了之后黄健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点燃一支烟清理一下思路。他觉得这个问题匪夷所思,问题的最终结果是,如果公司不付清尾款就办不了房产证。那么问题就来了,是谁同意设置了这样一个有利于建筑公司的程序?这个程序是建筑公司获益,荣华(中国)受损失。谁签批了这个程序谁就是参与了建筑公司利益的分配。谁在这个工程中获得了最大的利益?焦文卫!
有了清淅的思路黄健民决定明天分几步走:
一、问清建委建档的程序是怎样。
二、让肖清兰查找当时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
三、让沈东来查找欠这些建筑承包商多少钱,欠钱的原因是什么?
想清楚这些后黄健民才忽忽下班,难得有一个清静的晚上他决定去找个粥铺随便吃点,刚走到车边黄健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正是牌友的,他摇摇头接听了电话,只说了“应邀”两个字,便让司机驱车直往打麻将的酒店,真是浮生难得半日闲。
打到凌晨一点战火正酣,输了钱的不肯休息,赢了钱的还想多赢,黄健民天生就喜欢打麻将,他是著名的“烂板凳”,无论赢输,只要你不叫停,他决不下战场。一直苦战到凌晨四点,有一个倒霉鬼输光了口袋以后才叫停。这么晚了,黄健民也懒得回家了,就在酒店开了一间房呼呼啦啦地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真香,梦里还在出牌,一会儿四饼、一会儿九条的,正打得欢,手机却“花篮里花儿香”地唱了起来,一下子就把黄健民给吵了醒来。黄健民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白荷花的声音,“你在干什么,怎么不说话?”
“一大早的你打什么电话呀?”黄健民不高兴地嘟哝着。
“现在都几点了你还一大早?你是不是还在哪个骚货的肚皮上?”白荷花生气地说道。
“在你这骚货的肚皮上,几点啦?”
“我呸,现在都快十点啦,你不用上班吗?”
“啊,十点啦,坏事啦,我上班还有急事呢!”这下黄健民彻底清醒过来了。
“你别想跑,快说你和哪个骚货在一起,在哪个酒店。”白荷花真生气了,刚才那慵懒的声音太不正常了,就象纵欲了一个晚上一样,这牲口还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在香美丽斯大酒店,你是不是要来查房呀,那你快来呀?”一听到白荷花急促的声音,想着和她颠鸾*倒凤的场景,再加上打麻将时憋尿充血一晚上,黄健民这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想爬到白荷花那白嫩的身上驰骋。倒把上班一事丢在脑后瓜了。
白荷花不知是计,只说了一声“你给我等着。”说罢跳上自己的跑车风驰电掣般地直奔香美丽斯大酒店去捉奸在床了。
到了酒店黄健民的房间门口,刚敲一声门,门便自然开了,白荷花刚走进房间门就被关上了,被从门后窜出来的黄健民无情地扑倒在地上,这头活兽的激情被激发起来了,白荷花只来得及说了一声“我的衣服,我的头发。”就这样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了,那牲口就这样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