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这些厂家来说他就是衣食父母。
和上官云志搞好关系本身就是黄健民大策略中的一环。所以几乎是上官一叫健民必到。
这天几个人吃了饭喝了点小酒,神猫的老板就说打牌,黄健民知道这打的就是一种关系麻将,神猫老板必输无疑。因此也就无所谓了,只要自己不输,乐得一个吃喝玩乐。
打到夜里十点钟的时候,神猫老板突然有意无意地问黄健民,现在昌明丝织厂是不是在卖面料?黄健民说是的有一批中山过来的面料正在销售,因为时间太长,面料有的绡的和纸一样,手一撕就碎,当然有的面料就非常好了。这一次招标卖了十块钱一米。
神猫老板说招的什么鬼标呀,我们投标根本投不进,投标的全是凌子恢组织的亲人。他的亲人成立了一家公司十块钱中标,转手卖给我二十五块。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呀!他们一转手卖给我就赚了二百四十万,他们连一分钱都没掏,因为我一开始就预付了50%货款。
黄健民震惊了,这凌子恢胆子真肥呀,这么大的事他也敢干?不过话又说回来,干了又怎样?谁也抓不到把柄,就算香港总公司开除他,这二百多万也够他吃一辈子的了?
难道香港总部一个人也没有察觉到?不可能,至少掌控大陆事务的潘牧洲是应该感觉到的。他保持沉默有一种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不想树敌,明哲保身。
潘牧洲有时外表是非常强悍的,但实际上在这些董事当中实力是最低的,因为手中没有工厂,他只是属于事务性的董事。因此为了便于在大陆各工厂中开展起工作,他又经常以进为退,换取这些大区总裁的支持。所以他是深懂妥协艺术的人。
想明白了这点,黄健民也只是徒增羡幕而已,这么大一笔财富,在自己手上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留下。反而成就了凌子恢的中流底气。在后来平时的工作中凌子恢经常叫板香港总部就是因为有了这笔人生的保障资金。
一个平时看起来还算正直的人就这样彻底地颠覆了黄健民的见识,看来人真“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呀”。这人真是大奸似忠啊,因为昌明丝织厂是设在大佛县的,所以香港的财务人员都不愿往乡下驻足厂里。所以只有香港总部在大陆招了财务人员派往昌明丝织厂。可是每一个财务经理无一例外都是干不长。因为这凌子恢太会骂人,甚至是侮辱性。所以他一步步地逼走了所有香港派来的财务经理。不过香港总部也是采取了添油战术。
不过凌子恢也不是吃素的。对于一时赶不走的财务总监,他就学官场做法,送他去各种各样场所学习和为期一年半载的培训。这样一来财务主管离开了,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施展空间。夺取荣华集团资产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不断更新。渐渐地就把昌明当成了一个独立王国。
叶子贵本身糖尿病严重去昌明丝织厂的时间就越来越少,再加上这凌子恢很会做人,虽然身家高了,但是只要叶子贵来了,他还是象条够一样地侍候着。这就大大地迷惑了叶子贵,一直对凌子恢是宠爱有加,甚至把他当成了自己营业组当中的核心依靠对象。当单志雄听到了凌子恢一些不良信息想炒掉他时,叶子贵力陈其人优秀不可多得,这些传闻都是假的。一次次上演真实的农夫和蛇的故事,直至他被凌子恢干掉为止。当然这是后话了。
世事从来都是“月儿弯弯照九洲,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妇同罗帐,几个漂零在外头。”有人升官发财就有人倒霉喝凉水。
这不,黄健民在歌扬厂一楼的办公室看见熟人了,一条真正的老甲鱼————高俊和。这老小子怎么会到了这边?毫无疑问是单志雄第二次引蛇出洞成功了。
这段时间高俊和在飞鸟厂过的非常不顺,这搬到飞鸟的营业董事苏珊娜简直就是一个歇斯底里精神病患者。一天到晚找他工作上的毛病,她又是执行董事,吵架的事发生了不知多少次,搞得高俊和很没面子,于是就找到单志雄去告状。
单志雄这会心里正发笑,心想我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于是就拿出灰太狼的姿态循循善诱讲,歌扬厂怎么怎么大,但是现在的总裁焦文卫一直管理不善,业绩是长亏不盈。你高俊和在服装界德高望重,对面料有深刻的认识,放你到歌扬厂去管理全盘,一定可以旗开得胜。
高俊和让单志雄忽悠的有点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一不小心就答应了。这不,一个跟头就裁到歌扬厂来了。
过来之后,高俊和才发现事情和单志雄说的根本不一样。他调过来是以抓产品质量为名,任命为质量董事。所以除了质理技术问题外他均无权过问。再说高俊和的到来也引起了另一条老甲鱼焦文卫的高度警觉,他暗中下令各分公司总经理,对他高俊和阳奉阴为。这样一来高俊和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光杆司令。
这一个月来高俊和可谓是生不如死,以往在飞鸟厂近二十年来可谓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自己一声令下,在飞鸟厂可谓是四方云动。这下可好,自己刚调歌扬厂一个来月,南方的飞鸟厂就大动干戈。他的外甥杜家三兄弟被全部清除出公司,甚至还连带了一些经理主管。
而自己在歌扬这边,并没有人事行政权,连一辆车一个人都调不动,只有一个年老色衰跟了自己多年的秘书还在为自己工作。这焦文卫完全不按规矩办事,把自己封锁得死死的。不要说正常工作,来这里喘口气高俊和都觉得五脏六腑都难受。事到如今他方才醒悟过来,自己是中了老反搭档单志雄的调虎离山之计。有心找单志雄去理论一番,可是又没有说得出口的理由,自己还是董事,工资薪水人家没少你一分。
想想二十多年的奋斗最终还是为别人作嫁衣裳,一时心灰意冷,打了一份辞职报告打算明天回香港交给单志雄,这个鬼地方自己以后中再也不会过来了。
毕竟高俊和曾经是自己的上司,看到他的落寞黄健民顿生同情之心。于是跑到高俊和的办公室去招呼。见到了以前飞鸟厂的熟人,高俊和还是非常高兴的,尽管以前是敌人,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俩人愉快地谈着飞鸟厂高兴的人和事,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最后高俊和要赶飞机,起身和黄健民握手时,一再叮嘱他,到香港时一定要到他家去做客。黄健民连忙表示一定前往拜访。
所以人的缘份是那么奇怪,一对敌人最后却握手成了朋友。而和高俊和好了半辈子的单志雄却成了他的敌人,他如今可以说是被单志雄活活地给逼出了他深深热爱并为之奋斗半生的荣华集团飞鸟厂。如今生活和钱财对他已不是问题,而那份对飞鸟厂深深的眷恋之情却让他无限感伤。
第六十三章 紧锣密鼓 分而治之()
高俊和的离职极大地鼓舞了单志雄的信心,觉得自己在谋略上的运用是无人能敌的。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凭智慧赚钱的上等人。其它人都只是他的附庸,想从他的平台上赚大钱那都只是做梦,他心底里认为公司所有的人都必须是为他服务的,而不是利益均沾。狐兔死良弓藏这是古之智慧精华,玩得起的都是人生大赢家。
既然高俊和可以被逼走,那么对焦文卫也来这招行不行?
对焦文卫下手单志雄还是顾虑重重的,必竟他在西州盘根错节。而自己那么多的资产在西州到时可不要损失惨重。
但是他又捺不住自己那颗好斗的心,于是反反复复想了几天后,决定步步为营,紧锣密鼓,把这些工厂真正控制在自己人的手中。
单志雄决定先把西州区分而治之缩小焦文卫的实际控制面,让他只管歌扬厂,而歌扬厂的人并不太服从焦文卫,到时再以经营不善的名义逼他就范也出不了多大的事。
关于如何分而治之,单志雄在一张纸上谋划了半天,最后终于定稿。决定将西洲工厂分为四个盈利中心,任命三个CEO。戴激芬分管梭织中心实体厂有建业厂和荣华达,赵芳华分管针识中心实体厂是赵家堤的前进针织厂,叶子贵分管高华炼染厂和昌明绸厂,焦文卫分管歌扬印染厂,苏珊娜分管南方飞鸟梭织厂。
分好后单志雄把潘牧洲叫来行政架构的组织,和财务核算体系的建立那是他的事。
飞鸟厂已成事实不用他操心,难就难在西州区,这焦文卫可是不好整的,一不下心就要出乱子。
潘牧洲先找其它几个董事通了一下气,让他们可以同时到位西州,即使有乱,主管到了,也可压住阵脚。
正好又是公司诞辰二十五周年,他把这个活动的地点由香港改在了西州。
开会那天歌扬厂盛况空前,各地的CEO,CFO,COO,先进个人,都赶到人间天堂西州。
在会上单志雄象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他要打造世界第一的丝绸企业。世界第一的丝绸企业要靠谁,要靠在座的各位,为了便于灵活适应市场,为了便于独立开创,为了便于核算。他慎重决定设立多个盈利中心。接着宣布了盈利中心的名称和各中心的CEO。
焦文卫在下面是如坐针毡,脸色铁青,他在西州建立起来的一桶江湖瞬间分崩离析。不安,不甘,不满,不情不意。他知道自己被无情的阴了一把。他压制着满腔的怒火苦思良策。
不安的不只有焦文卫一人,还有一大批依附在焦文卫身上的即得利益者。如各分公司总经理,各要害部门经理。他们深深地懂得树倒猢狲散的道理,焦文卫这棵大树倒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于是他们也在暗中串连坚决捍卫焦文卫的地位。
厂庆大会一开完焦文卫就病倒住院了。住进了疗养院。此时病房里挤满了的人,有郭化敦,文雨燕,郑朝露,莫秀英,郑汉成,董光珠,年同侠。全是各分公司的大佬。
焦文卫懒洋洋地躺在病床上对一干嫡系说自己老了想退休了。他们这次显然就是御磨杀驴,我走了你们就会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是我无能我保护不了你们啊。
焦文卫这番以退为进的话,显然是激怒了众人。他们七嘴八舌地安慰焦文卫,他还只有五十五岁,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光。大家还等着他继续做领头羊呢。
郭化敦此时最高亢,他提议在场的人联名上书董事局,要求焦文卫继续做自己的上司。如果还不行大家回各自公司发动工人罢工。
焦文卫此时就当作没听见,眯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这一干人退出病房,立即找了一间会所在里面把联名信给写好了,郭化敦带头签了名,转身叫秘书当日发往香港,寄单志雄收。再商议了一会儿,定下了郭化敦为牵头人,大家见机行事。统一了步调后,一群人才如鸟兽般散去。
这封联名信如期而至单志雄的办公室,大意是他们只服从焦文卫的领导,否则,言下之意自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着名单下长长的一串名字,单志雄吃了他们的心都有,你们这些小喽罗,给我等着,我腾出手来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
就在同时黄健民得到了财务经理和仓库主管的线报,焦文卫的人已在开始发动人员准备罢工。
黄健民得到消息后立即向潘牧洲作了汇报,潘牧洲得到消息后半分钟也不敢耽搁,立即向单志雄作了汇报。
单志雄这一下着实有点慌了,马上打电话给焦文卫的老领导郑一山,让他立马从深圳飞往西州。同时自己和潘牧洲也赶往西州。
和郑一山在西州碰头后,一行三人以探病的名义前往疗养院看望了焦文卫。问了一会病情,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单志雄开始切入主题,大谈焦文卫还是西州区的总裁,那些CEO都得听他的。
这话你信吗?这话鬼信。焦文卫脸上笑意淡淡,并没有松口。
单志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总不能宣布之前的决定作废吧!但是目前又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
还是老甲鱼勘破了世情,一看这局面,如果自己再不出手,就要成死局了。
“文卫呀,西州新上任的书记提出要还湖于明,建设美丽大西州,世界的西州,建业厂迟早是要拆得,到时重建厂区做大做强,在集团內是无人可比的,老板将来是要你来统筹这一块的,一些事务性的东西你能放下就放下吧”。说完郑一山看着单志雄。
焦文卫一听郑一山的话立即两眼放光,这话里有两层意思。一是拆迁卖地,二是将建新厂区。这里面的巨大利益自是不用说了,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单志雄尽管还没听懂郑一山说得是什么,但是他是何等聪明之人,立马点头说将来这事非焦文卫莫属。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焦文卫动摇了,更何况他也不是真心想闹事,而只是想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听见单志雄说非他莫属,他也急忙表忠心,自己一会为了公司的事鞠弓尽瘁死而后已。
单志雄心里骂着你现在就去死吧,可是嘴里却温言抚慰,要他尽快养好身体,庞大的歌扬还在等着他扭亏为盈呢。
三人从疗养院出来,单志雄总算是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虽然感到有些屈辱,但是他知道目前只能这样。
不过对于刚才郑一山说的他还是不太明白,于是详细地盘问起来。
对于帮助单志雄平定了一场叛乱,郑一山心中甚是得意。于是找了一家餐厅慢慢地边吃边聊。
原来这一届西州政府决定把美丽湖还给老百姓,那些收费的公园全部拆了。大边打造美丽西州,宜居西州,而且开始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在这种情况下,离美丽湖不远的建业厂将是黄金地段,地价将直线上升,将来卖地的钱建三个建业厂都不止。
单志雄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真要拆迁建厂,这些国内官场的事还真的只有焦文卫行。
想到焦文卫的嚣张单志雄还真是于心不甘,可是一想到那么巨大的利益,双方又不得不需要彼此,纷争就让位于利益吧。
单志雄举起酒杯向郑一山和潘牧洲表示了感谢。一个及时发现了险情。一个及时扑灭了险情。两人都为公司作出了大贡献。
可怜的是郭化敦他们,在利益的交换中,他们的忠心被无情地出卖了,所以后来他们用血的教训教育子女,在职场只有利益,不需要忠心,对企业的忠心完全是你的自作多情,企业不需要你的时候,不止千百个理由。
焦文卫二天以后平静地出现在公司,就象个没事人一样,他也算得上为了利益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并在晚上安排了丰盛的晚宴好生安慰这些为他出生入死,上床下床的兄妹。大言不惭地说,只要我在一天你们就没事,以后你们好好干,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一件大事在他的酒杯中湮灭了。
这个月黄健民的工资突然多了五千块,他不明就里,以为是公司搞错了,一问香港人事部,人事说他们接到加薪通知了。黄健民一头雾水,这还没到公司年度调薪的时间,怎么就加工资了,而且一加就是月增五千,这样的好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的,主要还是怕搞错了。
潘牧洲在电话那头听着黄健民的疑惑哈哈大笑起来。“阿民呐,我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才不告诉你的。前段时间丢了胚检中心也没听到你有任何的怨言,这一次又及时发现了这么重要的情况,总体表现卓越,特此嘉奖!”
“谢谢老板,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黄健民放下电话,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真的,这居然是真的。今晚一定要带上两瓶好酒,上李艳铃家好好乐呵乐呵去!
李艳铃听到黄健民晚上要上她家去吃饭,真是高兴坏了,这冤家可是有些日子没上门了。这领导当得大了好是好,只是没那么多心思在自己身上了,想到一些脸红的场面,忍不住夹了夹腿上洗手间去了。
第六十四章 戴淑芬的逃税安排()
李艳铃在家整了一大桌子的菜,他知道平时黄健民都是在外面瞎吃,所以经常叫他到家里吃饭,当然也顺便解决他的生理需求。李艳铃心里挺心
痛他的,那么健硕的一个男人,都三十出头了还没老婆,偏生又生了一副超强的好身体,几乎天天都想要,不知道他每天有多难受。
自己也想天天都给他,也想要他。但毕竟自己家里有老公,还是很不方便的,一个星期顶多给他两次已是很了不起了。关健还是他要找个好老婆好好地爱他。可是她听凤枝说上个星期陈思芳又在她妈妈的唆使下跑去相亲了,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黄健民让她颇费思量!
门铃响了,李艳铃打开门一看,正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他是有专车送的,比老公坐厂车再转车回来一般快个把小时。她一把将他拉进了门,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洗好了澡,里面什么也没穿。两人就没节制地缠绵起来,时间太紧,节奏要快,在李艳铃疯狂的喊叫声中,两人同时登顶。
结束还没五分钟,章功权就开门进来了,看到黄健民正坐在客厅中抽烟,而李艳铃在厨房里忙活着。忙向领导问了一声好,客气地说来就来怎么又买这么多的东西。章功权把房门角那袋水果收拾起来。
开饭了,两人开了一瓶白酒,李艳铃闹着也要喝一点。三人慢慢地喝起来,章功权根本就不会喝酒,喝了点酒心里的话就掏出来了。他问黄健民现在胚检中心不归他管了。他是不是被削权了,以后中央仓库会不会也不归他管?他就担心失去黄健民这座靠山,失去了他,现在还算滋润风光的日子就又要归零了。
黄健民知道他担心什么,便安慰他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即使他不管他也可以给他安排更好的位置。
听到黄健民的保证,章功权格外开心,开怀畅欲起来,胡言乱语对着黄健民说着表决心的话,这些话黄健民已听了无数遍了。
李艳铃喝了点酒更兴奋了,刚才那一战她还没过够瘾,看着黄健民的眼睛都能滴出水来。嘴里却八卦地说陈思芳上周又去相亲了,劝黄健民还是趁早找个对他好的女朋友,这种女人就算结婚了也是大难来时各自飞。
黄健民听说陈思芳又去相亲了,心里着实是堵得慌,一时沉黙起来。想着这事该怎么处理才好,要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