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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回到房间梳洗罢,两人坐在床上聊天,因为太兴奋两人都没有睡意,就接着聊天。
“明天买些什么去你家。”
“不用买什么,买一些水果就可以了。”
“这不太好吧,还是买一些补品吧,老人家要保养好身体,就买些人参鹿茸吧。”
“你就不怕到时我不嫁给你,以至于鸡飞蛋打?”
“喂,我有那么小家子气吗?”
“随你。”陈思芳幸福地靠在黄健民的身上。“你脱我衣服干嘛?”
“我有光着睡的习惯。”
“我没有啊。”陈思芳抗议道,小心你手上伤口。
“那你自己脱,也帮我脱。”
“我才不管你呢。”话是这样说,但也怕他弄到伤口,依着他,把自己和黄健民扒了个精光,两人就这样肉贴肉地躺着。
“你不许进去。”
“知道啦!老规矩。”
“你会生我气吗?”
“不会的,你要留给你未来的老公。”
“你这句话就是生气了。”
“我想睡了。”
陈思芳就主动地趴在了他的身上,大气也不敢出。俩人犟了一会儿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思芳就陪黄健民去医院拆了伤口的线,看着他的伤口,挺心疼的。弄好伤口换好药,两人就去了超市,黄健民给陈思芳父亲买了二条软中华,一瓶五粮液。给老太太买了一盒人参一盒鹿茸。黄健民的大方让陈思芳乍舌。怎么劝都劝不住。
黄健民以为会受到陈家人热情的接待,可是进门他后悔了,内心的自尊让他真想转身就走,可他怕伤害了陈思芳。
原来陈老太太一直想陈思芳找一个西州有房子的人嫁了,这样女儿就又可以回到西州。昨天,女儿说回到西州了,住在同学家,多半是住在这个男人家了。而这个男人他听凤枝介绍过,能力很强,但是家境很不好,根本不可能给女儿买房。一个打工的说没了工作就没了工作。护犊子的心是一个母亲的天性,她就要断了女儿这个念想。
陈思芳曾说过要带他来家里,她是不赞同的,但老头子说见见也好。如果真不行也好出面断了他的念想,他犟不过老头子,只好勉强答应了。
陈思芳他爸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而她母亲则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好象生怕抢了她女儿一样。
陈父让他们母女俩去烧饭,而他则拿出一副象棋,俩人边下边聊,一会儿老人家就把黄健民家的情况摸的清清楚楚了。虽然老人看好黄健民的能力,但是他都三十一岁了还一无所有,他家不但不能给他添助力,还严重地拖累着他的发展,真要让女儿跟了他,那女儿就有得苦受了。
于是他用一种比较隐晦的语言向黄健民表达,他并不看好两个人的未来。黄健民是何等聪明的人,这是人家给你面子,不要让人家说难听话了。于是也暗示自己一定不会死缠烂打决不放手。
陈父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黄健民的聪明睿智与大度从容,心底又有一丝失落。但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生活他也只有咬咬牙。
而厨房里陈母更是严厉,讲了没房子的危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到现在还在受这种寄宿的苦。爱情!爱情能当饭吃呀。他都这么大年龄了还一无所有,嫁给他,你这辈子只可能比妈过得更苦。陈思芳只能默默无语。母亲说的是实际情况,并没有夸大其辞,可她的心里又有一种不甘。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但是黄健民仍保持着应有的礼节,既然已经无望,那就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这种失落他已经历太多了。话说虱子多了不痒。
只有可怜的陈思芳望望这个望望那个,一脸无辜相。她是个孝女,父母为了她们这群儿女长大,操碎了心,她当然不能太让父母伤心。可是她也不愿看到心爱的人伤心。她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都想哭了,这次带黄健民回家实在是太鲁莽了。弄得所有人都不开心。
黄健民为了不让陈思芳难过,故意没心没肺地吃了两碗饭,然后礼貌地说吃饱了,谢谢叔叔阿姨,他公司还有急事要去处理,所以先走了。陈思芳要跟着出去。陈母马上说,思芳你等下陪你爸去医院看一下病,他血压又高了,晕得很。
这句话是任何做儿女的都不能拒绝的。
陈思芳只好对黄健民说,带父亲看好病就去找他。黄健民朝大家微笑一下,谢谢丰盛的午餐,保重。说罢转身而去。
或许他的狗窝不再有春天了。
第五十五章 李斯威的黯然离去()
近几天采购部已从中山往西州搬了,一办些办公设备已经运抵歌扬厂。对于这样一个大部门搬到歌扬厂办公,焦文卫是不开心的。因为这样一个部门在自己的地盘上办公,竟然不是自己说了算,让人如鲠在喉。更关键的是这个部门后面还有一具大神叶子贵可不是好惹的。自己尽量不招惹他就是,自然在西州自己也不会怕他。井水不犯河水吧。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黄健民在安顿,宿舍已租好,拎包则可入住。办公桌这些用具全部买过新的。只有电脑和空调,看布灯厢,这些设备是中山运过来的。
经过一个星期的奋战,给他们配置了一个现代化的小样办房。为了研发的小样不泄密,又另外又给他们配置了一个样品小仓库。
也只有投身到这样紧张的工作中,黄健民才能够忘却失恋的痛苦。自从那天离开陈思芳的家后,黄健民就再也没有接到陈思芳的电话。出于自尊黄健民也自然不会去联系她。这,或许就是没有结果的结果,就象歌里唱得那样,这只是个无言的结局!
这段时间黄健民在做一个方案,对于采购部这样一个部门,是为各个分公司服务的,所以必须向各个分公司收取服务费,以便养活采购部这群人。
分公司当然是不愿意的,交出面料采购权本来就是极不情愿的事,如今还要他们出钱。这不是强买强卖吗?可是形势比人强,这是集团统一要求,谁也不敢强出这个头,以免被下课。
既然要向各分公司收取服务费,黄健民就更想搭这个顺风车,加快建立起仓储中心和胚布检验中心。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三个中心有了经费出处,掌握在自己手中就是不是分公司的分公司,而且还不用考核利润指标,旱涝保收。二,现在采购中心定收费标准,各分公司不得不同意。如今后再增设胚检中心和仓储中心,再调整收费标准,各分公司必然反对,众怒难犯,计划就一定会流产。现在一步到位,他们就会哑口无言地接受。
收费标准经过精密的测算,打算向各分公司收取每米四毛五分钱的采购,检验,保管费。按每年采购一千万米计算一年就有四百五十万元进帐,再加上集团每月划拔一千万元的面料研发费,这样自己手头就可以掌握一千五百万左右的经费。
详细的方案作出后,黄健民立即去找潘牧洲汇报。鉴于采购部已开始正常运行,同样的胚布昌明检验一遍,歌扬检验一遍,实属重复工作浪费集团人力物力。胚布集中存放歌扬厂加装监控也可减少偷运布匹情况。于是,他认为很有必要。拿着报告向单志雄去汇报,这是工作的亮点,单志雄大笔一挥,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黄健明拿到报告后非常地激动,只要这事给办下来,他在集团也算后起之秀了。当然他也明白自己将困难重重,场地问题,人员划拔问题,与各分公司衔接问题。这些问题每一个都是异常敏感的问题,稍有不慎,自己将万劫不复。
这边帐算得好好的,那边却出事了,搞得黄健民这两天急得只跳脚。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葛玉珠手上的那个帐户帐面上只剩十多万元了。釆购部现在没有挂靠任何一间法人公司,所以他们的经费支出全部是用葛玉珠那个帐户的钱。这不,又到月底了,发采购部人员工资需要叁拾万元,还少近二十万。
黄健民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向李斯威提出了申请。要求往帐上调一百万资金。李斯威爽快地答应了。
这个秘密帐户的钱从哪里来黄健民从来不知道。都是由李斯威调配而来。
话说上个月歌扬厂销了一批存仓余布大概有一百三十万,万里红收款后为了避税,钱就放进了歌扬印染厂的小金库。李斯威指令万里红把以上款项划入香港帐户,也就是葛玉珠掌管的帐户。万里红表面答应,事实上却在拖延。因为这几天的股市行情非常好。他三万块钱就已经赚了十一万多,他想趁行情好投个一百三十万下去,赚个一二百万自己都可以不工作了。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点子背,一投进去就遇上几个跌停,一下子亏了一百万,脸都绿了,想死的心都有,指望大盘涨起来,可是大盘继续下跌,一旦东窗事发他就面临牢狱之灾。
黄健民左等右等没有等到这笔钱,明天就要发工资了。如果第一个月就掉链子,那还真不是好兆头。黄健民做事迷信个彩头。于是立刻找到李斯威,询问为何资金还没到,明天就等着发工资呢。
李斯威一听资金还没到立马打电话给万里红。万里红这几天盯着大盘终于绝望了,几次想从楼上跳下去,都舍不得妻儿老母,自己一个注册会计师,居然荒唐地死在了股市上,真是鬼迷了心窍。
万里红接到电话后,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于是如实地向李斯威汇报了自己的情况,李斯威听到这个情况犹如晴天霹雳,悔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立即看着万里红转帐,悔恨已晚,只有立即向潘牧洲作了汇报。潘牧洲极度郁闷地去向单志雄报告。听到这个情况单志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骂潘牧洲就是个吃干饭的,上次起火叫你换了李斯威你不听,这次又出这么大的事,你说该怎么办?
潘牧洲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辩驳,毕竟是自己的人出了事,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引咎辞职都不为过。
单志雄立即打电话给西州总裁焦文卫,要他报警,并且起诉万里红,看他有没有不动产用于弥补损失。
万里红很快被关了起来,她的母亲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从小自大都是好儿子的他,一个跟头栽下去竟然那么深。
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满头银发,带着自己六七岁的小孙子,泪流满面地跪倒在焦文卫的面前,求焦文卫放过自己的儿子,不要起诉他。自己愿意变卖所有的家产救赎自己的儿子。
可怜自是天下父母心,这一幕深深感动了焦文卫,他扶起老人和小孩,向她们作出承诺,只要他退还款项就不会起诉他。
单志雄的要求是无论他退赔与否都要起诉万里红,让万里红坐牢。这样通报整个集团后,可以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一百来万对于单志雄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对于这个整天开口闭口自己是虔诚佛教徒的单志雄,给焦文卫是一种佛口蛇心的感觉。
三个多星期的时间,老人家贱卖了万里红的房子,另外向亲戚朋友筹借了一些钱,终于把儿子赎了出来。
这段时间潘牧洲写了一份辞呈亲自交给了单志雄。单志雄拿在手里看了一下,一时愕然,这才想起自己那天把潘牧洲骂得过重了。说实话无论是香港还是大陆自己的产业那么大,还真心少不了潘牧洲这样的助手。
于是微笑着对潘牧洲说。“牧洲,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呀?我那天也是气急了,所以出口重了,你千万别见怪,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个你拿回去。”
“老板,这是你的宽宏大量,但是我不能原谅自己老是出错。”潘牧洲坐着无动与衷。说实话那时的MBA还很金贵,在香港找份好的工作并不难。
“牧洲,我是把你当兄弟看的,手下发生的事,是他们隐藏在内心的贪婪造成的,神仙也发现不了,和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现在大陆收购了那么多的工厂,集团分分钟流失多少资产?还要倚仗你老弟帮衬,怎么就说辞了呢?留下吧。”
潘牧洲单被志雄感动了,表示一定尽心尽力地为集团服务,以后再也不提辞职了,并收回了辞呈。或许是宿命的安排,他这一错误的决定,为他带来十年的牢狱之灾。
按照单志雄的指示,潘牧洲的工作就是必须把工厂牢牢控制在集团的手里,现在焦文卫正拼命地利用公司捞钱,凌子恢虽没发现有异常却不能掉以轻心。尽量让各分公司的重要职务都安排香港人控制。这样虽然成本高些但是令人放心。
潘牧洲回到办公室想了一下,就这样炒了李斯威于心不忍,不如把它调广州任国内品牌子公司的CFO,也算是为他保住了饭碗。
万里红一被抓,李斯威就展开了一系列的动作。
这人啊,好运来了门板都挡不住,罗东文今年是走了狗屎运。自从下岗后霉了好长一段时间,一踏入西州却好运接连不断,先是去了三四百人的荣华达担任财务主管,屁股还没坐热就调三千多人的建业厂梭织分公司任财务经理。这不,才几个月时间就又被李斯威调任规模更大的歌扬厂任财务经理。跟着康定生也水涨船高地就任了建业梭织分公司的财务经理。
康定生要调出荣华达前,李斯威问黄健民有没人,黄健民就挟带了私货推荐了自己的主管孙悦。孙悦也确实有优势,一是财大本科优秀生。二是帮黄健民连接香港财务和内陆分公司财务,了解集团财务运作,起点高能更好地理解集团意图。
调动前的谈话让小姑娘很是激动了一把。去任一个分厂的财务主管,工资涨一倍,这黄健民就是自己的贵人,抱牢这棵大树自己要少奋斗好多年。于是恨不得现在就为黄健民献身,奈何这头笨驴就是不开窍,自己暗示了多少回都不知潜规则了自己。
这一系列的调动,终于让焦文卫愤怒了,自己是一方总裁,虽然财务归香港管,但是用人上也要尊重自己的意见吧。这杨水花都向自己哭诉好几回了,她看中想安插的位置一个也没捞到。不但这样,这副经理还一直虎视眈眈自己这个位置。她的泪水引起了焦文卫的怜香惜玉。一个电话打到单志雄那里告李斯威的黑状。这李斯威在潘牧洲的求情下正要调往广州。单志雄因势利导,斩钉截铁地对焦文卫说,只要你焦总不要的人我立马让他从你眼前消失。这焦文卫还有什么话说,这边财务队伍已成现实,而单志雄又这么给面子。这哑巴亏还真就这样吃定了,郁闷啊!
李斯威去广州的前一天,潘牧洲设宴请西州各分公司的财务经理一起为李斯威送行。名义上是升了CFO但广州那里的规模小多了。黄健民看到了他眼中的落寞。
第二天黄健民代表潘牧洲将他送到机场,目送他黯然离去!
一片黄叶飘落,秋天来了。
第五十六章 满垄桂雨都是情()
让焦文卫万万没想到的是,李斯威走后单志雄直接任命了西州区财务总监。并且对焦文卫说,因为现在收购已结束,不需要什么代表了,这个财务总监就直接对焦文卫负责。这个财务总监名叫岳南山,这个岳南山趾高气昂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信不过,一天到晚防贼一样地防着众人,好象只有他一个人是忠于公司的一样。
焦文卫肺都气炸了,这主能对自己负责吗?基本上都不鸟自己。可是自己已要求换了二任香港代表了。马上再要求换第三任?自己都开不了这个口。直有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先忍着。
黄健民的工作依旧繁忙,几乎日日都在几个工厂之间奔忙。仓储中心已渐渐成形,他先以歌扬厂白胚仓库为基础,通过潘牧洲以釆购部的名义再增扩了三百个平方。再遵循统一釆购统一印染的原则,自然而然把白胚集中到了仓储中心,仓管员就有十八名。
而胚检中心仍有难度,这毕竟要把部份歌扬印染的人划过来。手要伸到焦文卫的地盘,他还勇气不够,需要借机借势。
釆购部从中山搬过来时,转过来一批很先进的查验设备,也有一批验胚员,他们从属于釆购部。于是他先让这些人工作起来。
过了一些日子,歌扬厂财务报告出来了,他授意财务经理罗东文作了一份歌扬厂的财务分析报告。报告到了焦文卫和潘牧洲的手中,大意是歌扬厂无论是收购前还是收购后均是亏损。现在才过去三个季度已亏损近千万。从节省经营费用考虑,胚布已经经过釆购部查验一次,而且釆购部设备先进,技术精良,建议取消歌扬厂验胚组,一年可以节约近百万元的费用。
潘牧洲一看这报告就知道是黄健民请君入瓮的办法。当焦文卫看到歌扬的财务报表时,对于歌扬厂的业绩极为不满,可是改善乏力。再看后面的财务分析与建议时却眼睛一亮,这里不是有减亏办法吗!
他当即打通潘牧洲的电话,要潘牧洲以集团的名义协调此事,潘牧洲故作矜持地说这会增加叶子贵的费用,他去商量一下。
商量的结果肯定是按黄健民的意图走。他把歌扬厂验胚组的人悉数接受。并同谭九珍商量把老验胚员应道伟任命为胚检中心主任。
从此关系理顺,经过自己几个月的奋斗也算小有成绩了。但是千万不可懈怠,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呢。
所有的人都下班了,黄健民不知该往哪去,他实在不想回自己的住处,那里充满了孤独。他已搬到财大对面幸福村去住了,这个位置位于歌扬厂和建业厂之间,方便他两头办公。司机还在楼下等自己。于是慵懒地拎着包往楼下走去,刚下楼电话就响了起来。“健民哥,你猜我是谁?”
“这还用猜吗?方小妮子!怎么想起哥哥我啦!这么久也不联系。”
“你不也没有联系我们吗?现在有人在我边上发骚又不敢说。”
“你才发骚呢!”电话那头传来嘻戏打闹的声音。有陈思芳的声音杂在里面。
黄健民心里一沉又有点渴望听到她的声音。
“格格,不和你说了,你的林妹妹在挠我,她发骚,要你陪着去看满垄桂雨,明天九点来车站接我们。”说罢挂了。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那天黄健民从家里离开后,陈思芳的母亲狠狠地把她批了一通,道理讲了一大堆。无非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