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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在床上看了一会《灯草和尚》心中念想就如火焰般升起。嗨,这身体太强又没老婆真不是好事,按他这年龄天天都有需要,可是又没着没落真令人发狂发疯。他也不想乱来,可这东西比*片还令人感到可怕,当然*片黄健民也没抽过。打开房门看见柏家柱和柏嫂在那里理小青菜,柏嫂就叫黄健民一起吃中饭,那眼神就要把他化到骨子里一样。黄健民忙说自己要出去有事,谢谢了。自从那次差点捉了现场后,黄健民就一直躲着柏嫂,他怕真有一天忍不住东窗事发那就完了,惹得柏嫂经常幽怨地看着她。
走出房门在街上逛了两圈,信手买了些东西,他才发现手里拎的一些东西居然全是李艳铃家用得着的,有大人的有小孩的。这时他才发觉神马都是浮云,只有李艳铃那里才是自己可以实实在在着落的地方,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
敲开房门,李艳铃惊讶地发现门口站着的居然是黄健民,开心地捂着嘴笑。让进屋后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朝里屋喊到:“章功权领导来了。”
章功权忽忙从里屋跑了出来,接过黄健民手中的东西,一个劲地埋怨道:“领导你来就来还买那么多东西。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小冬冬从屋里跑出来,看到那么多精致的巧克力和威化饼干,简直是乐坏了。“叔叔你太棒了。”
“你只要好好学习,我下次从香港给你买一个英语复读机。”
“叔叔我一定努力的。”
“你这样会把孩子宠坏的。”李艳铃眼里水都会滴出来了。
章功权忙说你们坐着聊,我去买一些菜,说着就要出门。李艳铃说你带上孩子,别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等他们一出门,李艳铃火热地抱住黄健民来了个舌吻,“快点,我知道你都饿好几天了,先来一下,等会再找机会管你吃个够。”
两人匆匆走进房间,也没脱全衣服,就开始了,李艳铃嘴里只是喊着你是饿坏了你是饿了。
第四十九章 先引一条蛇出洞()
这两天香港荣华集团震动。
最近收购的歌杨印染厂因为国有工人的安置问题没有解决好。工人罢工打出横幅,“严惩贱卖国有资产的腐败分子李裕齐”的口号。
李裕齐是原国有歌扬厂的总经理,根据当时他同单志雄的约定,他在这次企业出售中充当内应,单志雄给他在香港存二百万港币,在内地送一台阿库拉豪车,并留任总经理职务。收了两百万后他以副厅待遇的身份勇敢地下海了。
歌扬印染是改制失败的经典案例。当时江水区有多家国有印染厂,但是亏损相当严重,都是资不抵债。于是区政府出面进行资产重组,并另行辟地创建歌扬印染,在行政干预下成功上市。并任命李裕齐为总经理。这李裕齐有个外号“李败家”,他去过的企业无论多火红都会很快垮掉,当官却照升不误。歌扬厂自然逃不出这个恶运。最后亏到连上市公司的壳都卖掉了。
既然都密谋好了留任,所以在荣华收购过程中,他一屁股就坐歪了。买断的工人是以超低价,留在厂里的工人工资也签了最低价,还不如市场招聘的新人。一个二百五十亩的厂区,加上排名国内前五的无形资产,百分之八十的进口设备只卖了九千万。当得知李裕齐没有去人大政协或经委养老,而是留任歌扬总经理后,职工人们终于醒悟,他们是被李裕齐卖了。于是开始了罢工和上访。
李裕齐现在都不敢到厂里去,只能向单志雄求救。单志雄就劝他自行辞职,以平息事态,公司给他出资另开一间公司,他去当法人。李裕齐想了想,回是回不去了,能有个公司也不错,就欣然同意了。
单志雄的动作非常之快,这边令李裕齐赶紧离开。那边令郑一山赶快飞西州,西州管工业的副市长曾是他的部下,当年有提携之恩。让副市长以政府的名义平息事态。
然后是谁去当这个总经理让他颇费思量。
足足想了两个多小时,他象一个博弈的高手一样,终于想出了一条绝妙之计……引蛇出洞。
夏风萍的告密以通过李斯威再通过潘牧洲,已顺利地传到了单志雄的耳朵里。让单志雄吃惊的是焦文卫如此贪婪,不仅银行存款返利,代扣代缴征增值税手续费返还,采购加点通吃,还在外面办了服装厂,建业厂的单子外发他厂里都是最贵的。这是抢钱的速度,如何让他离开建业厂又不引起罢工,这是个技术活。
现在机会来了,所谓危机危机有危才有机,关键是找到转换点,这不单志雄就找到了转换点。现在焦文卫是西州地区总裁,但歌扬总经理资历地位都比他高,焦文卫平时也不敢去惹他,让焦文卫经常抱怨,现在引蛇出洞,让他兼歌扬总经理,并把西州总部从建业随焦文卫迁歌扬厂。自己过段时间再派人渗透进建业厂,这样焦文卫就再也回不去了。而歌扬厂的人并不会服焦文卫,也不用担心他做大。到时再把飞鸟厂的高董以西州大蛋糕为诱饵调过去,让他和焦文卫斗个败俱伤,自己再来收拾他们。
黄健民已接到潘牧洲的电话,提三十万现金,买一箱茅台,一箱软中华随郑一山行动。
一番救火般的行动,黄健民安排妥当后,到晚上七点让叶师傳把车开到郑一山小区下等侯。郑一山很准时也下来了,梳着大背头,身材高大健硕,年轻时一定是个大帅哥。
他应该认识公司的车,因车识人,他说你就是黄健民?潘董给我介绍过了你很优秀。黄健民称是后,他热情的伸出手直呼小伙子不错。这种人情商绝对高。握过手后两人坐在后座,黄健民把提包给他,说了声三十。郑一山拉开拉链看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车子很快到了一栋独立别墅里,郑一山吩咐把烟酒搬客厅,并让车子开出。然后自己拎着黄健民给的提包进去了。
黄健民和叶师傅把车开出大院后,来到一棵大樟树下,闲聊,呼呼啦啦两人抽了一包烟,郑一山才满面春风地走出来。看来这个政商交易掮客又成功地做成一笔交易。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李斯威就把黄健民叫了过去。说他昨天已同歌扬的财务经理商量好了留用他,条件是暗地里加五千工资。另外李斯威再派一个懂香港财务的会计应对香港上市公司的要求。李斯威叫黄健民就是为了落实这事,工资好办,把歌扬财务经理万里红的卡号交给黄健民就可以了,至于香港财务的事就得让黄健民决定了,这个潘牧洲的红人自己还是不要轻易得罪。
黄健民略一想考,就说可不可以派宋莲香去,给她加个叁佰块钱。李斯威说行,你去安排,我们下午就带人过去,抢在焦文卫动作之前,焦文卫明天才会过去。
黄健民出了李斯威办公室就立马找宋莲香商量。说实话他还是有些私心的,生怕葛玉珠和宋莲香联合起来搞自己的名堂。人在江湖不得不多出一个心眼。
宋莲香一听这事就有些无奈,俗话说做生不如做熟。但这事有得商量吗?已不是古天乐治下了,如果不答应这个瘟神分分钟会开了自己。识时多者为英雄,不如爽快地答应了,更何况还有三佰大洋加呢!
宋莲香直了直腰爽快地说,领导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
对这个态度黄健民是非常满意的,于是叫她下午就和自己跟李斯威去歌扬印染厂。
还是叶师傅开车,车到印染厂时,只见外面挂的横幅还没收掉,根据工业副市长的指示,区政府工作组已定了行动方案。一,由李斯威代表香港荣华集团作出适当让步。更换总经理。买断职工人均补五千元买断费,留厂职工增加百分之十的工资。二,带头闹事的两个以扰乱社会治安名义拘留十五天,里面自有牢头狱霸代为管教。如仍不服,再用专政工具找个理由关进去,没个理由几年出不来。再出来也翻不起浪,因为事情已平息,时过境迁他就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响应。
不得不说社会的精英都在官场,精英们的策略很快凑效,事件很快平静下来。
这几天黄健民也累得象狗一样,一方面和万里红及宋莲香设定和香港财务部衔节的流程。
另一方面同中山那边要解散的染厂商量调一些业务和技术人员过来,冲淡原有职工的影响力,减少对他们的依赖。这些员工过来,住宿问题,工资问题都让他操碎了心,足足忙了一个月才弄好。
最让他失面子的是他预埋在这里的钉子关键时刻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具然事前没有得到任何通报。这个人是谁?是他亲自安排沉在这里的仓库主管。恼了之后他直接就开了他。把章功权调过来任主管。
这可把章功权高兴坏了,歌扬的仓库比他所在厂的仓库大十倍都不止,有二十多个人,三台送货的车。黄建民为了防止监守自盗把他的工资调到了五千元。2002年的五千元在西州那是绝对高薪了,有了这么高的工资小偷小摸就不值得了,一般的写字楼职员还只有一千一二百块呢。
这些都落实好后,又接到指令中山那边的印染厂要提前拆过来。他只有再度前往大佛县。
朱志国还没离开,但黄健民已得知凌子恢将是未来的总经理,于是找到凌子恢商量关于存放存仓布和炼染设备的事宜。凌子恢一听有价值的东西要放到他这边立即两眼放光。虽然凌子恢一直提防黄健民插手昌明丝绸厂的事务,但是这次他是送财童子。有谁不欢迎送财童子的,东西进了我的地界就休想逃走。
凌子恢思考了一下,一百七十万米存仓布是香港总部资产,我帮你在昌明厂找个仓库,你自己的人保管,工资费用你自己安排香港总部承担。这批炼染设备是刚从意大利进口的,我们的生胚都付费在别的厂炼染,所以我也想建一个炼染厂。
关于仓库保管员如果你没选,我倒可以帮你找一个,我司机的老婆正好下岗,高中毕业,会电脑。
话都说到这里了,黄健民就知道他想给他司机一个面子。如果黄健民不答应以后在昌明厂的工作就真的难开展了。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
黄健民一不小心就着了人家的道,上了人家的套。你想想昌明厂那么大,他会没地方安排他司机的老婆?安排他司机的老婆看着这批存货,也就是他方便他自已探囊取物。
往后的发展证明正是这壹百柒十万米布,成了他的下酒菜,成了他的第一桶金。而那些先进的炼染设备成了一堆遗弃的废铁。
事情都办好后,黄健明就要赶回西州,凌子恢却不让了,无论如何要他在大佛县住一晚。
晚饭在大佛寺边上酒店很是丰盛,作陪的有他的司机和司机老婆。再加一个五十多岁的管技术的女的副总经理王捡妹。没想到的是这餐饭却开始了他们长达十多年的合作。
吃过饭黄健民谢绝了凌子恢司机去洗脚的邀请,独自一人来到灯火辉煌的山门前,感受生命的真禅。令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十四年后自己会遭受这个凌子恢的暗算,差点在劫难逃。
第五十章 摘枇杷()
二月河的小说已看到《乾隆皇帝》了。对他老人家的书黄健民都是当教科书来看。那书里会教你如何做人如何做事,是经典的处世哲学。读通了人生的弯路可以少走很多。
正看的入迷,手机短信又响了。打开一看,是陈思芳发过来的。“你明天是周未有空吗?方慧雅想叫你来东榆摘枇杷。”
正寂寞到了看书的程度呢,现在有妹撩了,看来也不错哈。于是发过去,“这个时间有,好玩吗?”
“好不好玩要问你的慧雅情妹妹。”
“噢,你还对她说你是我表妹呢!”黄健民故意逗到。
“表妹哪有情妹妹有味道呀。”
“都有味道的,明天你约你相亲对象和我们一起玩吗?”黄健民故意撩她。
“哟,这就想和别人成双成对了呀。”陈思芳有点酸酸的。
“这不是关心你这个大龄剩女吗?”
“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了,你是老光棍。”陈思芳即时反击。
“你就说他来不来?”
“你就那么希望他来呀?”
“这有我什么事,不是人多好玩吗?再说他来了不是可以有个买单的吗?”
“怎么没你的事,你睡过的女人别人还会要吗?”陈思芳心里暗笑故意赖他。
“喂,我什么也没干好不好。别冤枉好人好不好!”
“那你承不承认你睡了我?〃陈思芳心里发笑。
“你不要偷换概念好不好,此睡非彼睡。”
“反正你是睡了人家。我都睡着了,你干了啥我一概不知。”
“真冤死我了,当时就该把你就地正发了。”黄健民都觉得冤死了。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你不会有机会了。”
“你和那相亲对象睡啦?”黄健民心都痛了。
“你才和别人睡了呢。”
“那明天晚上我再和你睡?”黄健民勾引道。
“那你那情妹妹怎么办?”
“三个人一起睡呗。”黄健民想的太美了。
“你是头猪。”
黄健民再发信息陈思芳无论如何也不回了。郁闷啊!
早上路上车辆少黄健民九点就到了东榆汽车站,陈思芳早早就在出站口等了。看见远处走来的黄健民兴奋地挥着她的纤纤玉手。
黄健民快步走到她的身边,给她递上托李斯威从香港带来的老婆饼。”不是不让你来接站吗?“
两人自从上次分手已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陈思芳盯盯地看着她。”早上我反正也没事,就来接你了,怎么没看到你的情妹妹失望啦?“
“等会你分一盒饼给她,不然,没有见面礼物。”黄健民提醒道。
“好,都给她。”陈思芳嘟着嘴拖嗓音道。
“也不是都给,你们一人一盒,这个饼超好吃的,我们内陆买不到,是托人在香港买的。”黄健民解释道。
“你倒是挺会做人,一视同仁。你是我的闺蜜好不好。”陈思芳嘟着嘴。
“当然还是有区别的,到你房间再给你另外的东西。”黄健民笑着说。
“什么东东?”陈思芳开心了。
“暂时保密。〃黄健民故着神秘地说道。
“不说拉倒!”陈思芳故意板着一个脸,可是内心的喜悦压也压不住。
两人上了一辆的士很快就到了陈思芳住的地方。也算故地重游了,黄健民老爷一样舒坦地躺在陈思芳柔软的大床上。起了一个大早老爷车上颠了一路还真困了。
“你困啦?”陈思芳给他端来一盆洗脸水,让他洗洗脸。
“这路来真烂,我都快颠散架了。”黄健民洗了一把脸精神了不少。
“高速明年可以开通,以后一个半小时就够了,不用再受这个罪了。”
“我看你还真是早点找个西州本地人嫁了,调回家去免得两头奔忙。”
“不许说,免得影响我的好心情。”
“好,不说了,给你一个好心情。”黄健民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饰盒。这是他前几天在逛商场时看到的一条彩色黄金项链,做工太漂亮了,他出于欣赏便买了下来,并没有打算送谁。这不今天要来东榆他就想到了陈思芳白晰的颈脖子是个绝配。
陈思芳打开一看兴奋地蹦了起来,在黄健民的脸上猛地亲了一口。
黄健民做作地抹了一把脸把口水甩掉的样子,“怎么全是口水。”
陈思芳可不管,白了他一眼,把项链递他手上。“给我戴上。”
黄健民手里拿着项链,陈思芳转过身去,麻花辨子下是白晰的颈项,用手绕过去给她小心翼翼地扣上。扣好了陈思芳也不转过身来,黄健民粗重的呼唤喷在她的脖子上,她整个人都发软了。她的呼吸也重了起来,胸前波涛汹涌地起伏着。黄健民轻轻地一抱她就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转过她的身体,她如木偶一样任他摆布,当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嘴里,她也生只知道生硬地配合。足足有两分钟,她才轻轻地推开他。
“我们去摘枇杷。”
两人出了门打了一个车,陈思芳和出租车说去东山湖枇杷采搞点。两人手扣着手坐在后坐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满含爱意。黄健民突然想起什么,刚要开口。
陈思芳笑着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有叫慧雅,我想你了还不行吗?”
阴谋这绝对是阴谋,甜蜜的阴谋。黄健民笑了一下,手紧了紧并没有说话。
东山湖很快就到了,景区游人并不多,环湖四周到处是一片黄橙橙的颜色,让人都怀疑是秋天了。俩人找了一个采摘场提了篮子沿着青石板路向上走去。看见熟透的就摘下来,你喂我一颗我喂你一颗,生活从来没有这么甜蜜过。累了就在山坡上找一片草丛,陈思芳就小鸟人般靠在黄健民的怀里说着悄悄话,黄健民有时手不老实伸到衣服里面去摘葡萄她也不管了。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农家小旅馆,先要了一个房间,然后,来到院子里点了一些菜要了一瓶红酒,开始了他们充满诗意的晚餐。
他们各自讲述着自己过往的人生经历和人生追求。陈思芳是个苦孩子出身,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取了东榆的教师。因为家里兄妹多,房子又小,自从兄弟结婚了她都没地方住了。回家也只有到凤枝姐家去借宿,所以她很少回家。她的理想是有一个自己的小家庭。此外,别无所求。她不想没有房子就结婚,她怕她的孩子将来重复她的这种生活。话题说着说着就沉重了。
黄健民也说了自己的家庭状况,虽然老家有房,但是回不去了,那里没有自己的生存和发展空间。想在这边发展,但是在企业打工又不是铁饭碗,随时有可能失业,前程一片茫然,自己的幸福都保障不了,又怎敢轻言结婚。更何况现在家里情况非常糟糕,自己每个月挣的钱只够维持家里的人衣食无忧。
“呵呵,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说这些就有些娘娘腔,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来干杯,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黄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