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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飙-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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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房屋筑建的十分高大,房中也十分宽畅,一座广阔厅房外,还有两间隔离的房间。

谷寒香推开左面寝室房门,但见锦榻绣被,铺设的十分整齐,不禁轻轻“啊”了一声。

仔细看去,不但那室中锦榻妆台布设的位置,和自己在“迷踪谷”时一般无二,而且帐被的色彩,也都是自己平时极喜爱的,不禁微微一怔,暗道:“我喜爱这些颜色,除了大哥之外,别人无知,难道他们预备的这般巧合吗?”

正忖思间,忽听姜宏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大哥遗书,嫂夫人可要过目吗?”

谷寒香急道:“快拿进来吧!”

绣帘起处,姜宏缓步而入,双手捧着一书信,恭恭敬敬的交到谷寒香手中之后,立时退了出去。

信封写着“书奉贤妻妆前亲拆”八个大字,字迹苍劲,龙飞凤舞,正是胡柏龄的手笔。

谷寒香睹书思人,两行清泪不自禁的滚了下来。

她缓缓移步榻前,坐下了娇躯,然后恭恭敬敬的拆阅信套,凝目望去。

只见上面写道:“香妹,你在拆阅此信之时,小兄已然不在人间……”

只见得这两行字,立觉一股忧伤悲仇之气冲了上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等侯在厅中的群豪,听得这大哭之声,立时奔了进去。

谷寒香泪眼流转望了群豪一眼,用衣袖拂拭一下泪水,道:“你们请退出去吧!”

群豪见她无恙,一个个依言退去,只有苗素兰站着不动。

谷寒香望了她一眼,道:“你怎么不出去呢?”

苗素兰道:“我要留在这里照顾你。”

谷寒香若有所悟的“嗯”了一声,向下看去。

“人生百岁,难免一死,我死之后,尚望香妹节哀顺便,数年夫妻,恨无一酬,反害你以纤纤弱质,伴着我亡命天涯,每念及此,弹剑长啸,立志以余年残生,酬报香妹错爱之情,但江湖险诈,风波重重,小兄满身罪恶,两手血腥,既不能见谅于正大门派,又不容于绿林道上,一己之力,回天何易,但香妹情意深重,我岂能畏艰避死,独善其身,立志之日,已下定必死之心,香妹知我,想能谅我曲衷,溅血剑下,横尸荒野,实是偿我心愿。

此地隔绝尘寰,不啻世外桃源,幽谷无名,姑题天香,就正于香妹妆前。

东室藏书,西室埋宝,望香妹隐名暂居于天香谷中,教子为乐,养息三年五载,再出此谷,千万别存为我复仇之想,因我曾亲手拆散了无数的和谐家庭,将人比己,其咎在我,望香妹能依我遗书之言,则小兄虽死,亦含笑泉下了。”

苗素兰一口气读完遗书,黯然叹道:“夫人猜的不错,他要你暂居此地,三五载后再出此谷……”

谷寒香急道:“不要讲啦,这书信由你保管着吧。”

苗素兰怔了一怔,接过遗书,道:“夫人当真不看下文了吗?”

谷寒香突然挺身而起,满脸坚决之色,道:“不看啦,看了我会不忍拂违他遗书之意,他的仇,就水远无法报了!”

苗素兰接过遗书,折叠的整整齐齐,放入怀中,说道:“夫人替盟主复仇之心如此坚决,不知是否已有良策?”

谷寒香凄凉一笑,道:“没有,但我将不计一切牺牲,要达到复仇之愿!”

她微一停顿之后,又道:“姊姊,以后你别再叫我夫人了,咱们就以姊妹相称,你长我几岁,就叫我一声香妹吧!”说话之间,竟然盈盈拜了下去。

苗素兰吓的心中一跳,道:“这个你要我如何担当得起!”眼看已无法扶起谷寒香来,只好也慌急的拜倒地上。

谷寒香道:“替大哥复仇之事,望姊姊助我相谋,你如不答应,我就跪地永不起来。”

苗素兰道:“夫人这等看重贱婢,贱婢怎敢不……”

谷寒香道:“你又叫我夫人了……”

苗素兰感动的双目泪下,挽起谷寒香一只玉腕,道:“妹妹快些请起,姊姊当竭尽所能,助妹妹报仇就是。”

谷寒香道:“多谢姊姊。”两人相扶而起。

苗素兰疑目沉思了一阵,道:“妹妹如真的要替胡盟主报仇,决不能常驻在此谷之中。”

谷寒香道:“姊姊有何良策教我?”

苗素兰低声说道:“钟一豪、余亦乐,都是当今绿林道上的一时人杰,妹妹可改装游踪江湖,以两人武功为准,凡是超越两人武功者,一律网罗手下……”

谷寒香道:“此事说来容易,做去只怕非小妹才智能及……”

苗素兰道:“我在阴手一魔那里,学了他不少鬼鬼祟祟的东西,就用这一些诈术,加上妹妹的天生姿色,不出半年,定然哄动江湖,那时自会有甚多武林高手追踪咱们。”

谷寒香叹道:“一切仗凭姊姊了,只要能替大哥报仇,不论什么都愿干,唉!老实对姊姊说一句,从大哥死那一刻起,我也不愿活在世上,九泉之下,我再向大哥负荆请罪,求他饶恕。”

苗素兰轻轻叹息一声,道:“你们两人个个用情如海,当真是世间少见,我虽是局外之人,也被妹妹这样的复仇之心感动了。”

她对谷寒香有一种知己相遇之感,对胡柏龄又有一份追慕相思之情,这两种心情,也在她胸中燃烧起了复仇之火……

只见她仰望屋顶,圆圆的大眼睛中不停的转动了一阵,说道:“妹妹姿色,我见犹怜,如若妹妹不惜布旋雨露,不是姊姊夸你,武林道上的大部有用之才,都将为妹妹收用。”

她眼珠儿转了两转,附在谷寒香耳际,低声说了几句,谷寒香连连点头,道:“小妹一切遵命行事就是了。”

苗素兰笑道:“妹妹先不要急,暂时放开心中的忧恋之情,好好的在这谷中休息两天,再按咱们计划行事。”说完缓步向外走去。

谷寒香凄婉一笑道:“这两天我要和孩子守在一起,寸步不离。”

群豪暂时在天香谷中安住下来。

谷寒香是什么事也不愿管,整日夜和孩子守在一起。

她似乎要在短短几天之中,把一生慈母之爱,完全的给予孩子,她带着他游戏在花草地上,食同桌、夜同眠,爱护的无微不至,瞬息间已过了七天。

这七天中,谷寒香似是又变了一个人般,她好像成熟的更多了,举动之间,当真和生过孩子的妇人一般。

第七天晚上,余亦乐、钟一豪、姜宏、文天生等,都得到了苗素兰的通知,邀他们初更时分,在林外花坪之上赏月。

这晚上,正是十二三月将圆,不到初更,那一轮将圆冰轮,已高高悬挂在天上。

万里无云,月华似水,拂面的小风,不停的送来各种花香。

受邀群豪,都已坐入席位,流目鉴赏着四外景色。

忽然间环佩叮咚,林木深处,缓步走来了一个艳光夺目,容羞花月的丽人。

麦小明抬头看看天上的月色,低声赞道:“啊!好漂亮的师嫂,这月亮的光辉,也被你的美丽掩遮了!”

余亦乐暗自一笑,望了钟一豪一眼,心中暗暗忖道:“也无怪钟一豪会为谷寒香的美色陶醉,连这人事还未全通的孩子,也似乎是为她的美丽迷惑了……”

心中忖思之间,那丽人已然走近了座位,正是胡柏龄的未亡人谷寒香。

在她身边紧随着苗素兰和万映霞,这两人也似经过了一番刻意的修饰,描眉敷粉,娇艳欲滴。

谷寒香蓝色短衫衣裙,衬着她雪肤玉貌,有如那蓝天托出来一轮明月。

苗素兰仍然是一身雪白,万映霞却改了一身翠绿。

钟一豪正觉艳光眩目,眼花缭乱,忽觉一阵香风扑鼻,谷寒香已然走近身前,只见她轻启朱唇婉转出一缕清音,说道:“有劳诸位久候了。”嫣然一笑,盈盈作礼。

群豪齐齐起身,躬身还礼。

谷寒香突然一整脸色,道:“诸位都是我大哥生前好友,不是他亲如手足的兄弟,就是他倚作双臂的知己,现他已经抛开我们离开人世……”话至此处,突然住口,目光环扫了群豪一眼,接道:“这替他复仇之事,也都落在诸位肩上了!”

余亦乐轻轻一皱眉头,道:“夫人请恕属下饶舌,胡盟主那遗书之上,不知是否提到过,要我们为他复仇?”

谷寒香道:“我大哥胸襟何等广大,自然是不会在遗书上要你们替他报仇了。”

余亦乐道:“这么说来胡盟主复仇之事,全是夫人的主意了?”

谷寒香道:“不错,替他复仇一事,是我的主意,但我一个弱女人,哪里有能力替他复仇,还得借仗诸位大力了!”

余亦乐道:“夫人纵要报仇,也该从长计议,属下既被盟主生前视作知己,盟主死后又得夫人倚重,自觉应恪尽心力,相助夫人。”

谷寒香突然把目光投注在余亦乐的脸上,庄庄重重地说道:“如若我已想好报仇之策,不知余先生肯不肯相助于我?”

余亦乐仍是想不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怔了一怔,道:“这个……属下自是义不容辞。”

谷寒香道:“替大哥报仇一事,本极困难,虽然我想到一个办法,但还要借重诸位之力。”

余亦乐道:“在下既已答应,那就义无反顾,夫人有什么事,不妨明说出来吧!”

谷寒香道:“我请诸位易容乔装,伴我在江湖之上行走,同罗高手,以壮复仇之力。”

余亦乐沉吟了一阵,放声大笑道:“夫人既已决定,我等只有遵令行事。”

钟一豪道:“为何要易容乔装呢?”

谷寒香道:“咱们要以新人新面出现江湖,才能引起绿林道上之人的注意。”

麦小明笑道:“不知要扮个什么样的人物?”

谷寒香微微一笑,道:“我要穿上最动人的衣服,让他们看我一眼,就留下难以忘怀的想念。”

麦小明拍手大笑,道:“好啊!妙极啦,我可以天天看你!”

余亦乐仰脸望望天色,笑道:“趁皓月当空,夫人请把心中计议之事,告诉我们吧!”

谷寒香缓缓坐下娇躯,轻伸皓腕,提起酒壶,替每人斟了一杯酒,低声说道:“各位先请满饮此杯,咱们再慢慢谈吧!”

群豪各取酒杯,一饮而尽。

谷寒香喝了自己的一杯酒,细语莺声的说出了苗素兰教她的计划。

在场群豪,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有的点头微笑,有的摇头叹息。

这件大事决定之后,谷寒香忽然放荡起来,满桌轮转,有如穿花蝴蝶一般。

这一夜,群豪在她美色眩耀之下,孰款劝酒声中,一个个都喝个烂醉如泥。

七天后,江湖上出现了六匹快马和一辆美丽的骡车,奔行在驰往中原的大道上,他们第一站,到了古都长安。

六匹快马和一辆骡车,同时下榻在金龙客栈。

这是西京最大的一座客栈,也是西京城中最繁华的地方。

由于他们衣着特殊,当时就哄动整个金龙客栈。

钟一豪已取下了他的蒙面黑纱,换着一身蓝色劲装,余亦乐也改了装束,不再是长衫福履的算命先生,改成了一身土布裤褂的赶车夫,腰束白布带子,背上斜背个土布包袱,那里面暗藏着铁板铜锣,手执长鞭,足着草履,完全是一身车夫打扮。

钟一豪等分骑不同颜色的马,穿着不同颜色的劲装,但有一宗相同处,就是每人在左腕上带了一个三寸宽的金圈,金圈在太阳下闪闪生光,成了一个极显明的标志。

谷寒香更是装束妖艳无比,长发披肩,用黄绫打两个蝴蝶结,分排左右,一袭红衣,全身喷火,衣裙相连,长仅及膝,露出一对晶莹如玉的嫩圆小腿。

在那个时代中,这装束在中土极是少见,是以当谷寒香启帘下车时,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金龙客栈本就兼营着酒饭生意,闲杂人等一哄群应,刹那间重重叠叠的把谷寒香围了起来。

苗素兰仍然是一身素装,白衫白裙,腰结彩带,她也打扮的艳光照人。

万映霞一身翠绿,头梳双辫,辫梢处用红绫分打了两个兰花结。

三女鱼贯下车,万映霞挽扶着谷寒香左臂而行,红绿相映,只看得四围观众一个个目瞪口呆。

不知哪个登徒子,受不住谷寒香艳色照射,大声喝道:“我的妈妈呀,世间竟然有这样漂亮的女人……”

麦小明皱皱眉头尖叫道:“你们站远一点瞧,好不好?”大步向前冲去。

围观群豪看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放在心上,依然站着不动。

麦小明心头火起,双臂一振,登时有四个站在最前面的大汉,被推倒地上。

但见麦小明双臂连挥,扑扑通通,有如滚瓜一般,倏忽之间,被他推倒了二三十个人。

围观群众眼看前面的人,一个个摔的鼻青脸肿,不禁心中害怕,但秀色可餐,他们又不愿放弃这一个饱睹秀色的机会,纷纷向两侧躲开,让出一条去路。

谷寒香低声说道:“小明,别管他们了。”

麦小明回头一笑,大步向前走去。

店伙计迎了上来,带领几人直入左面一所跨院之中。

这是一所幽静的跨院,院中放满了盆花,谷寒香、苗素兰、万映霞,住到东面一座房中,钟一豪带了群豪,住在西房。

店家送上来丰盛的酒菜,群豪一日赶路,都已有些饥饿,匆匆吃完后,吩咐店伙未得允准,不许入内,紧紧的闭上跨院的门。

他们这等神秘的行踪,更引起了人们的好奇,话由金龙客栈伙计口中传出来,当夜初更时分,就传遍了半个长安城。

就在传说广播之际,谷寒香的房中,也正高烧着四支红烛,群豪团团围了一桌,研讨大计。

苗素兰望了谷寒香一眼,笑道:“夫人的艳色,已然倾动人心,再加上这一身全身喷火的奇装异服,已是够留给人谈话的资料,但这不过哄传街坊闹市之间,要怎生想个法儿,惊动武林中人物?”

余亦乐笑道:“在下曾经听人说过,长安城外三十里,有一座屠龙寨,寨主姓金,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他本也很少在江湖上面走动,但实际上,他却是暗中领袖西北绿林道的首脑人物。”

麦小明接道:“有此线索,最好不过,咱们就从他身上下手如何?”

余亦乐摇头说道:“事情虽然不错,但办法未必就如咱们想的那般容易,此人领袖西北绿林道,垂二十年,但江湖上都没有他一点事迹传闻,这等心机,岂是常人能及万一,兵略云,攻敌不备,如果让他有了准备,咱们不但心愿难偿,且将树一强敌,更别论把人家网罗手下了。”

群豪全都听得一怔,不知如何接口。

苗素兰道:“此事还得仗凭先生的神机妙算……”

余亦乐接道:“眼下第一件事,是要如何接近于他,如何才能混迹屠龙寨中……”

苗素兰轻轻叹一口气,道:“如果江湖上传言不虚,只怕此刻那姓金的已然知道了咱们的行踪……”

钟一豪突然站起身来,举手一挥,室中烛光登时一起熄去。

谷寒香急道:“你要干什么……”下面的话还未出口,人已被钟一豪拦腰抱起,纵身一跃,直向一侧跃去,附在她耳际间低声说道:“有人来了!”麦小明似乎也警觉到有人来了,尖喝一声:“什么人?”身子一晃直向后窗冲了过去,人还未近,长剑已到,砰然一声,一扇窗应手而开,疾穿而出。

余亦乐、江北三龙、文天生等紧随麦小明身后,穿窗而出。

苗素兰、万映霞虽未追出窗外,但也都拔出兵刃守在窗子两侧。

钟一豪抱起谷寒香跃躲到一侧之后,抱着谷寒香的双臂,并未放开,反而劲力暗加,愈抱愈紧。

谷寒香想到他为人的冷傲,居然肯对自己言听计从,在他的心中,亦不知强忍了多少委屈。

一缕怜悯之情,迅快在心中扩大,一面把娇躯依偎过去,一面轻轻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低声说道:“放开我,别让他们看到了……”

钟一豪依言放开了谷寒香的娇躯,附在耳际间低声说道:“你好好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瞧瞧。”

也许夜暗壮大了他的胆子,也许谷寒香紧偎在他身上的娇躯,给了他无法耐受的诱惑,说完话,他竟然大胆的向谷寒香樱唇上亲了一下。

他似是觉出自己的举动太过放肆,望也不敢再望谷寒香一眼,纵身向窗外跃去。

谷寒香倒似是未放在心上,一语未发的站起了娇躯,缓步向窗边走去。

钟一豪跃出窗外,脚尖一点实地,立时又腾空而起,落在屋面之上。

只见江北三龙各执兵刃,分守在屋角,不停在左顾右盼,却不见了麦小明、余亦乐的人影。

喷火龙刘震回望了钟一豪,缓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余先生和麦小明追赶来人去了。”

钟一豪道:“他们走的哪个方向。”

刘震道:“追往正北。”

钟一豪道:“你们好好守在此地,别再离开,我追上去看看。”说完话,纵身而起,直向正北方向追去。

这时,不过是初更稍过,华灯高挑,夜市正闹,街上行人,接踵擦肩,钟一豪翻越过几座屋面后,停了下来,心中暗暗忖道:“街道行人如梭,到处灯火通明,我在尾面之上行走,难免惊扰行人,如就这样回返客栈,心又未甘。”正感懊恼之际,忽见满街行人之中,有两个步履矫健之人,奔走在人潮之中,抵隙穿行,快捷异常。

钟一豪回望一眼,立时看出那后行之人,正是剽悍绝伦的麦小明,微笑忖道:“这孩子,也像脱胎换骨一般,竟然有耐心和敌人在人潮之中追逐。”心念转动之间,人已疾跃而下,沿着街边,疾追两人。

这时,他已看出前面奔行之人,是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大汉,身着长衫,足登福履,双手提着衣角,疾行在人群之中。

看他一身装着,颇似公子哥儿模样,但身法迅快,隐隐可看出身负上乘武功。

两人在街中追逐,虽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但因行动极快,一晃而逝,刚一转头相望,两人已走的踪影不见。

那人像是有意和麦小明开心一般,单拣行人多的地方奔走。

麦小明追了一阵,心中不耐起来,尖叫道:“给我站住。”纵身一跃而起,从人头上飞掠追去。

他这举动,登时使满街行人为之震动,齐齐停了下来,抬头相望。

那身着长衫大汉目睹麦小明下沉之际,突然身子一闪,滑溜无比的,由人群之中,闪躲开去。

等麦小明身子落下,那人早已闪避老远,害得麦小明撞在了别人身上。

他下落之势十分疾猛,近身几人被他撞的踉踉跄跄,向一侧倒去,这一来,立时激起众怒,拳脚交加向他打去。

麦小明生性暴躁,如何能忍受挨打之辱,双臂一振,挥拳反击,片刻之间,被他打伤了十四五个。

他出手极重,挨打之人,不是臂折腿断,就是胸腹重伤,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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