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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没酒量,跟人家灌什么XO?笑死人。”聂铭宇在她耳际低低说着,温热气息吹拂在脸畔,又是一阵阵麻辣。
开了门,他把双眼迷蒙的美人儿带进屋子。十九楼,又有一整片落地观景窗,唐盛蓝住处别有一番贵气。不过室内装潢却用了大量米色与蓝色等清爽色调,”点也没有一般女孩子住处的粉嫩娇嗲。
很有她的味道,聂铭宇这样评断。
放唐盛蓝窝在大沙发上,聂铭宇找到干净到不像常常用的厨房,倒了杯冷开水过来,在唐盛蓝身边坐下。
却是一仔细看她,又是一阵心惊。
唐盛蓝闭着眼靠在沙发上,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晶莹泪水正静静地滚落。
聂铭宇这辈子怕的事情不多,偏偏女人的眼泪就是其中一项。否则,他也不会老是被柔弱文静如马之恬那样的女子给抓住。
平日精神奕奕的雪白脸蛋上,此刻泪珠不停滚落,那样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唐盛蓝身上出现,对聂铭宇的杀伤力居然那么大,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他把水杯搁到玻璃矮桌上,长臂一伸,把微微颤抖着的娇躯拥入怀中,轻轻拍抚:“晚上受了气?!”
“为什么……没人肯听我讲话?”她埋在坚实怀抱里,只是挫折地说着,到后来,忍不住抽噎。
工作这么久以来的挫折与沮丧,被忽视的气恼,不被重视的悲哀,都在此刻,磁性低沉的轻哄声中,一一爆发:“我那么努力,我分析了那么多,准备那么多资料,为什么没有人肯听?为什么?”
“这一行就是这样,你应该知道呀。”聂铭宇抚着那线条优美的背脊,丝绒晚装的触感那样好,紧贴着窈窕线条,不难想像被包里着的娇躯该是多么柔腻动人……他只是轻笑,继续低低哄着:“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哭成这样像什么?”
“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可是谁肯听我的?”唐盛蓝抬头,泪痕交错的脸蛋上,美丽的大眼睛燃烧悲哀和不甘:“你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谁不把你放在眼里?
不但放在眼里,还心心念念地想着惦着,你知不知道?
聂铭宇叹口气。“这样哭也解决不了事情,何况,你看,就是这样,一有挫折就哭,那还指望有谁把你当一回事?”
“好,那我不哭了,可以吧!”唐盛蓝倔强地抿住丰润樱唇,眉儿锁起,一把推开聂铭宇温暖的怀抱,扭腰就要起身:“你不用笑我,你就是最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哎呀!”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聂铭宇有力的手臂一拉,给拉回他怀中。
“不哭最好。”聂铭宇的低沉嗓音此刻掺杂一分性感的沙哑:“我不喜欢跟哭哭啼啼的女人接吻。”
“谁要跟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火热的吮吻给吞没。
两人的气息,在唇舌纠缠问开始急促。宽大沙发上紧紧地拥抱,很快熨热周遭温度。加上薄醺而迷乱的思绪,唐盛蓝模模糊糊感觉到,那火般烫热的吻,在蹂躏过她的唇之后,开始沿着敏感的颈侧缓缓下滑。
在她背后的修长大手,则悄悄地拉下了她丝绒小礼服的拉链。
略凉而粗硬的指掌抚上她如白玉般细致雪嫩的裸背,大胆地探索滑动,带来一阵阵电流窜过似的悸动。
虽然知道这算趁人之危,虽然知道她脆弱,虽然知道她还有点薄醉……
可是那手下抚过的滑腻肌肤,怀中扭动着的姣好曲线,含着委屈的大眼睛,和哭得'奇+书+网'可怜兮兮的小脸,艳丽的红唇……
聂铭宇从来不是柳下惠,他甚至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
所以……
所以吻愈来愈热,唇愈来愈大胆,黝黑的大手愈来愈不规矩,唐盛蓝在细细喘息之际,只觉得全身好像快要烧起来一样,她只能无助地任烈火焚尽她的一切。
丝绒晚装被褪去,缓缓坠落在发亮的原木地板上。
然后,是整洁的白色衬衫、深色西装。
然后,是……
男性的喘息粗重,怀中娇腻的呻吟是那么催情。肢体交缠,情欲沸腾,雪艳与黝黑,形成销魂的对比。
“痛……”红唇微启,秀眉轻皱,娇弱的埋怨让已经快被欲望灭顶的聂铭字体贴地放慢了节奏,他吻着她眼角滚落的泪珠。
“嘘,别哭。我最美丽的特助小姐。”
※※※
天色渐亮,朝东的落地窗前迎接了早晨的曙光。
大床上,雪白诱人的胴体埋趴在凌乱的被毯间。乌黑的秀发掩住大部份的光裸,黑白映衬下,更是耀目。
唐盛蓝睡得正沉。
昨夜,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大床,聂铭宇强硬的索求让她累得起不了床。
而已经冲完澡整理完毕,下巴带着淡淡胡渣,更添颓废男人味的罪魁祸首,正衣着整齐地,静静站在床前。幽暗的鹰眸仍留恋地在她有致的娇躯上游移。
生涩而娇媚,含羞但热情,看似矛盾,却调和出唐盛蓝特殊的风情。
正如她整个人一样。能勇敢也能温柔,是聪明也是单纯,有着火样的脾气,却有着端庄的举止。艳丽的容貌,也有着冷静的思考。
完完全全,聂铭宇清楚,自己已经被迷住了。不管是哪一种面貌。
昨夜,她的颤抖与轻泣,呻吟与娇喘……是那么销魂。
自己又是怎么回事?不是第一次拥抱女人了,怎么就那样狂野,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好像、水远没有餍足。
床上佳人此刻被阳光刺眼,轻哼着蠕动了”下,在柔软的枕头间埋得更深了。
聂铭宇叹口气,在床缘坐下。
“起床了。”他伸手抚上香肩—一面享受着如丝缎般的美好触感,一面低声轻笑:“早上两个会议你都要到,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我好累……”细若蚊呐的抗议声,好像小猫撒娇一样哼着:“让我睡……”
“堂堂一个大特助,还赖床?”聂铭宇失笑。
“人家我昨天……”意识朦胧地撒娇。
“昨天怎么样?”
还在半梦半醒间的唐盛蓝,直到此刻听到低沉带笑的男性嗓音,才猛然清醒。
她倏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床畔那张黝黑的,带着懒懒笑意的俊脸。
“你……”她翻身坐起,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美目瞪得大大的:“你真的……我们……我跟你……”
“没错。”聂铭宇扯起性感的笑意,黯黑的眼眸中缓缓燃起欣赏与饱含欲望的火焰,视线大胆地落在她迷人的娇躯上,露骨地审视着:“而且,你再不起来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继续。”
唐盛蓝睑蛋已经快要烧起来,全身泛著令她脸红的、诡异的酸软,更令她心跳加速。她拉起被子遮住光裸的身躯,尴尬不已地低头嗫嚅:“你……你先走吧,我……要起来准备上班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聂铭宇俯身过来问。
“我说……”
不疑有它地抬头要朗声重复,却就被热吻给吞没。
多了点专制、多了点占有,聂铭宇的吻愈来愈霸道,也愈来愈激情。唐盛蓝裹在被子里的裸身,似乎又开始有火焰慢慢一点点地焚烧,彷佛昨夜那大胆的吻,火热的唇,就像这样一点一点地攻她的全身……
在失控之前聂铭宇放开娇喘细细的唐盛蓝,氤氲着欲望的黑眸,含笑看着她娇艳的粉脸泛着红晕。
“起来吧。我们该去上班了。”
“……我们?”
第五章
从那一夜之后,“他们”一起上班的机会,愈来愈多。
聂铭宇除了送唐盛蓝回家,现在还兼早上送上班。只是两人的目的地都一样,要说顺路也说得过去。不过还得在地下停车场分手,两人刻意错开,一前一后进办公室,以掩饰事实。
掩饰……聂铭宇几乎天天在唐盛蓝香闺过夜的事实。
不用多久,唐盛蓝住处已经多了聂铭宇的衣物。连他的文件、手提电脑、公事所需的资料,也慢慢出现在唐盛蓝的书房。
周末的深夜,十九楼外可以看见黯淡的月儿,只随便套件宽松长裤的聂铭宇,
裸着精壮的上身,正静静埋首在电脑前工作,一面翻阅著文件与图则。
隔壁房里的大床上,被激烈欢爱累得晕沉沉的唐盛蓝,从寤寐中醒转。发现枕边人不在,她眨着惺忪的美目,起身下床。
抓过被抛在地上的宽大衬衫披在身上,下摆正盖过俏臀,她随便扣了几颗扣子,一边寻出来。
“你没睡?”顺着晕黄灯光,在书房找到聂铭宇,唐盛蓝揉揉眼睛,有些模糊地问。
聂铭宇抬头,眼眸一合,低低笑了一声,没回答。
“你在忙什么,经典的工期预估吗?还是在看整地报告?”唐盛蓝走了进来。
她娇佣地打着呵欠,如云秀发蓬松性感。身上只穿了一件聂铭宇的衬衫,除了盖不住修长的双腿以外,领口也敞着,姣好身材若隐若现。
“我下午忘记问你,如果第六期跟第七期要照原定计画进行的话,我们上半年度的融资是不是……啊!”
还没来得及说完正事,娇躯就被扯落,跌坐在聂铭宇腿上。
“唔……”热吻毫不犹豫地攻占她娇艳红唇,一手揽着心上人纤腰,另一手就扯开了衬衫,开始肆虐。
“怎么穿我的衣服到处走?”聂铭宇的气息不稳,他低哑性感地调侃着,一面拉掉那件无辜的衬衫,甩在一桌子的卷宗图则上。
“我只是看你没在床上……”红唇娇喘着,轻轻吐出抗议。
“不用在床上。”聂铭宇低低笑着,一语双关。
彷佛爬到云端上翻腾,激情间互相纠缠,难舍难分。
久久,两人都没有分开,也没有讲话,只有彼此的喘息,回荡在书房内。
依偎在精壮结实怀抱里的人儿,好不容易等到气息平顺之后,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
“我……”唐盛蓝脸蛋贴在有着薄汗的强壮胸膛,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视线却顺势落在旁边地板摊着的一张张图则上。她梦呓似的低低地诉说:“我们要找时间重新讨论一下上品第五期发包的事情。我还没批,他们在催……”
聂铭宇啼笑皆非。缠绵之后,她想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看样子你不够投入。”低沉魅惑的嗓音在她耳际:“我得让你更累一点,免得满脑子都在想工作。”
“不要……”唐盛蓝像猫咪一样发出撒娇似的抗议,一面扭动闪避:“图刚好就摊在旁边嘛,而且,我是说真的,本来下午就要跟你提了,你忙到不见人影……啊,不可以……”
聂铭宇充耳不闻,他只是重新整装待发,坚持而霸道地,将怀中佳人再度拖入情欲的漩涡中,翻滚挣扎,直至灭顶。
※※※
隔天清晨,唐盛蓝听到门铃声时,才刚冲完澡。穿着清爽的白棉T恤与卡其短裤,她一面用大毛巾擦着刚洗完的长发,一面过去应门。
她心里还正疑惑,聂铭宇到大厦附设的健身室去跑步,通常少说也要一个半小时,怎么今天这么快——
“姑姑!”不作多想的唐盛蓝一拉开门,就瞪大双眸,惊讶得连嘴都合不起来,看着正站在门外,一身运动服打扮,还戴着遮阳帽的……连夫人,也就是她姑姑!
“我跟你姑丈要去打高尔夫球,顺路经过,我就说要上来看看。你都回来这么久了,姑姑还没来看过你住的地方!”
说着,姑姑自顾自地就进来,一面唠叨:“哎哟,这么小!这样也好住?装湟怎么素成这样?二点女孩子味都没有。盛蓝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百叶窗也换个窗帘,漂亮一点嘛;沙发怎么选这么素的颜色?姑姑买新的给你……”
唐盛蓝已经一身冷汗,她刚刚在门口吓得心脏都差点停了。
要是再早一点,她还在床上……当然,是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幸好唐盛蓝从来看不得乱,东西都顺手会整理得干干净净。客厅没问题,干干净净。卧室也勉强过得去,刚刚洗过澡有顺手整理过。书房还好,反正本来就堆满书跟文件,姑姑应该不会发现手提电脑多一台……
糟了,聂铭宇的衬衫,在书桌上!
想到昨夜的激情火热,唐盛蓝的粉脸开始发烫。她在姑姑面前支吾应付着,却是心神不宁,深怕被看出什么破绽来。她不动声色地移过去,想把书房门掩上。
“那间是书房吗,都是工作的东西?”姑姑还是注意到了,探头张望,皱着一张圆圆福气的脸,不苟同:“你一个女孩子,工作不要太过头了,找个好对象才是正经,听到没有?”
“好了,我知道了。”唐盛蓝急着要打发姑姑:“姑丈在等不是吗?你们要打球赶快去呀。再晚一点,太阳愈来愈大,会很晒哦。”
姑姑被一提醒,恍然称是:“对对,我要赶快走了。”
好不容易送到门口,临走,姑姑还偏头打量一下,虽然穿着简单休闲服饰,脂粉未施,却娇妍动人,真是清新亮丽的侄女儿。满意地捏捏唐盛蓝的粉嫩脸蛋:“长得这么漂亮,又不肯交男朋友,你这孩子也真怪。”
“工作忙嘛。”唐盛蓝笑着说。
“工作就让男人去忙,你跟人家忙什么?”姑姑一脸认真:“一个女人要嫁得好才真的算命好,你还年轻是不急,但是眼睛还是得睁大一点呀,知不知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嘛。”唐盛蓝随口应着,又下意识看看门口,忐忑不安地怕聂铭宇就在这时候出现。
好不容易敷衍过去,送进了电梯,唐盛蓝手压住心口,靠在旁边墙上,连喘了好几口大气。
吓死她了!再多来几次突袭检查,她不吓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就是这么巧,电梯“叮”地一声又响,门开之际,一身薄汗、穿着运动衣裤的聂铭宇走了出来。
“哇!”唐盛蓝吓得大叫一声。
聂铭宇轮廓深刻的俊脸上,露出诧异神色:“你怎么在这里?”
“我……”唐盛蓝脚一软,就滑坐在地。
她伸手给聂铭宇。聂铭宇过去拉了一把,顺势把那洗完澡正散发出淡淡幽香的身躯拥进怀里,睑埋在她还微湿的秀发中深深嗅闻。
怀中娇躯微微僵直,聂铭宇很快发现不对。“怎么回事?”
平常会腻上半天的,唐盛蓝此刻却马上挣脱,瞪大美眸,很戒备地压低声音说:“刚刚我姑姑突然跑来,吓了我一大跳!她才下去,你就上来……你,你没被她看见吧?”
聂铭宇略挑了挑眉。看着唐盛蓝紧张的模样,他心里开始产生一种古怪的、不太愉快的情绪。
“怎么,有这么见不得人吗?”他淡淡反问。
唐盛蓝好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样,不可置信地说:“我以为是你不想让大家知道!每天上班要分开走,下班也要等到大家都离开了才来接我,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
“我是觉得,没有必要敲锣打鼓的没错。不过……”
聂铭宇停了下来,有着罕见的欲言又止。
两人只是对望片刻。
唐盛蓝敏锐地察觉了,她被“不过”二字燃起希望。
似乎……有转圜的余地?
似乎……可以见光?
“那,可以让我姑姑他们知道吗?”唐盛蓝的美眸此刻燃起喜悦的光芒,她仰起精致睑蛋,期盼地问:“我在台湾的家人就是姑姑一家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吃顿饭好不好?”
那股奇异的,不太愉快的情绪正在扩大,聂铭宇的俊脸愈来愈阴沉,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顾左右而言它!“我去冲个澡,今天还要去一趟汐止工地。”
“你不高兴?为什么?”唐盛蓝跟他已经如此亲密,当然看得出来那沉稳的表情下,有着怎样的情绪:“如果不想吃饭,可以想想别的方法,反正姑丈你已经很熟了,主要是姑姑……”
“对不起,我没有让人品头论足的闲情逸致。”聂铭宇淡淡说。
唐盛蓝听了,就是一怔。
“品头论足?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有着不解与困惑。聂铭宇静静看着。
像她们这种好出身的千金小姐,哪里知道商场真正的诡谲,以及耳语批评的刻薄程度。
虽然今天他也有自己的一番身分地位,但只要跟唐盛蓝扯上边,马上就会有种种难听的流言出现,这是毋庸置疑的。
一路走来,他看过太多恶形恶状,听过太多尖刻间谈。这也是他矛盾的地方。明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跟她这个条件太好的公主离远一点,免得被说成耍攀裙带关系,野心大到想藉由唐家的独生女,染指他们唐家的企业,以及名下绝对少不了的一豪宅土地股票……
笑话!他聂铭宇需要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法吗?
是该避嫌的呀,该离得远远的,但谁知道两人之间的吸引力日益增强,强到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何况,金枝玉叶的外在环境与条件下,她其实跟自己有着相似的灵魂。那么专注、倔强,对于自己坚持的事情,绝不轻易认输或放弃。那么全心全意投注在工作上,心无旁骛。
聂铭宇自己知道,他心已经有旁骛了。
就是眼前的她。一颦一笑都牵动他心的她。
“我该去准备了。”回避那双明丽大眼的凝视,聂铭宇只是扯起毛巾抹抹脸,淡淡地说。
唐盛蓝跟在他身后,忍不住伸手扯住他:“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懂。你怕我姑姑对你太挑剔吗?”
聂铭宇回头,幽暗的黑眸平静地看着她。
“我没有怕过任何挑剔。”
唐盛蓝愈来愈困惑。“那很好呀,你为什么好像……不太高兴?其实不用怕,我姑姑人很好的。如果觉得吃饭太别扭,我可以先跟她提一下就好,反正她本来就认识你。”
“不必了。”聂铭宇无法清楚解释自己的不悦到底由何而来,他只是轻轻脱开那软腻小手,迳自进了浴室。
※※※
然后,唐盛蓝一天都没再见到聂铭宇。
两人都忙,这是双方都有的基本认知,不过就算再忙,电话讲个两句也是有的,就算只是公事。
今天却都没有。整整一天,到晚上都快过十二点了,他人还没出现。
电话来了一通。“我忙,你先睡吧。”
“等等,你在哪里?”唐盛蓝很诧异:“开会开到现在吗?”
“嗯。我明天早上过去接你。”
语气冷淡,好像随时要挂电话,唐盛蓝哪里听不出来。她也沉默了几秒钟。
“到底怎么了?你不太对劲。”
“就是忙。你先睡吧。我晚点不过去了上聂铭宇说,然后收线。
可恶的男人,该死的聂铭宇!
唐盛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好,一肚子闷气。枕头上还有他淡淡的气息,更是令她辗转反侧,心神不属。
睡惯了的床,此刻怎么变得这样大?少掉那温暖有力的怀抱,为什么就睡不好了?唐盛蓝,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