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老实泄气了,重新翻菜单,又说了四个菜,这都是上辈子唐唯喜欢的。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别人不是。
先是唐唯,大姑娘瞅了瞅王老实,满眼儿都是纳闷,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菜?尤其是那道干煸鱿鱼丝。
唐建兴和郑婕都心里满意。
看看、看看,还说没什么,喜欢吃什么,连问都不问,脱口而出,俩孩子要保密,那就保密去,反正还一年,等王老实毕业了,该你自己着急了。
老妈李梅没想那么多,她根本就没意识到那么多。
王馨童鞋就不是了,她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有女朋友的事儿,她不像王嘉起和李梅那么不相信,她觉得王老实没说假话。
怎么又和唐唯整出事儿来了,难不成脚踩两条船?
王嘉起没说别的,跟王老实说,“把酒打开。”
老唐同志今儿高兴,从王老实手里要过酒,给王嘉起满上,说,“看着孩子们都有出息,我们就放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不参合,只支持,只要他们自己喜欢,我是什么意见都没有。”
王嘉起哈哈笑了起来,说起来,他没什么不满意,确实如唐建兴说的,几个孩子都争气。
王老实不能让唐建兴给一桌子倒酒,那样儿,还怎么体现家宴,赶紧过去抢过酒瓶,给唐建兴倒上,又给郑婕和李梅倒了红酒,至于王馨和唐唯的饮料,哥们是不伺候了。
等坐下,王老实才琢磨着话里都不是味儿。
再傻啦吧唧的,王老实似乎也知道这几个长辈的意思还是撮合自己与唐唯。
唐唯小丫头能没听出来?
不能够!她又不傻,估摸着她妈没少在她耳边闹腾。
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这性子,跟以前一样,王老实心里真叫苦了。
自己想着就当一个小妹妹宠着,没想这辈子还来一遍。
再说了,自己那儿还有一个林子琪眼巴巴的等着自己回去郎情妾意呢。
抬头刚想说话,就感觉一道目光如刀般从自己脸上扫过,是老姐王馨。
意思很明白,有什么事儿,也不能在桌上说,自己回去想辙。
也是,说话儿就到日子了,老姐该出嫁了,到时候可是自己把老姐背到车上去。
这期间,还是和谐点,别弄出点什么乱子,给人家大喜的日子添堵。
到嘴边儿的话,生咽了回去。
老妈也是个不怕事儿大的主儿,尤其是退休后,关于下一代的问题成了她老人家最关心的,王老实说过有对象的事儿,人家压根就不信,这不,又开始施压,“唯唯工作的事儿,你抓紧,回去就办了,跟唯唯商量好了,看看哪个单位好,你要弄不好,我跟你爸去京城,豁出老脸去找老领导。”
“您可别,大过年的,咱不说这个行吗?时间还有,让唐唯好好考虑下。”王老实面不变色,玩拖字诀。
李梅不乐意了,说,“你也别糊弄我,反正这事儿我盯着。”
按说这当爹和当妈的得着急吧,不介,人唐建兴和郑婕在一旁看乐,一句话也不说。
王老实算是看明白了,这两口子也是把自己闺女彻底卖了,反正他们觉得唐唯是你们王家的了,怎么安排,你们自己商量着办,我们就看着。
脑袋里一团浆糊,王老实觉得这事儿要糟,散席的时候,王老实说带着唐唯去转转。
几个家大人没有不同意的。
在他们心思里,就该这样儿。
说实在的,大晚上的,还真就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路灯都不怎亮,行人更少,想凑个热闹都没地去。
平时,想找个清净地儿,亲个嘴儿说点悄悄话儿,难着呢,今儿随便。
王老实带着唐唯去了一家叫做什么时代风尚的咖啡馆。
也没问,给唐唯点了木瓜汁,自己要了一杯茶。
唐唯看着木瓜汁,发愣,问,“这是什么?”
咦,王老实纳闷了,不是最爱喝吗?
不对,丫的,王老实又时空错乱啦,眼下木瓜这玩意儿在北方还是稀罕物件儿,唐唯还没接触到,远没有后来那么喜欢的程度。
“尝尝吧,美容的,健康饮料。”王老实也知道自己说的都是胡扯,木瓜可能真有点什么功效,但这里的木瓜,经过冰箱的长久贮存,屁的营养都没了。
唐唯喝了一口说,“嗯,挺好喝的。”
王老实心说,必须好喝,当年你喝这玩意儿上瘾了都,还是说事儿吧,“有些话呢,还是问你自己,是打算留在京城,还是回滨城,至于志愿者什么的,就别说了。”
唐唯沉默。
“不急,你慢慢想,需要建议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好半天,那杯木瓜汁都快喝完了,唐唯也没说什么。
王老实抬手,招呼服务员,“再来一杯。”
终于,唐唯说话了,“不要了,再喝就撑着了。”
扭头问王老实,“你能给什么建议?”
王老实看着唐唯,觉得这丫头今儿不对劲儿,具体哪儿,说不出来,说,“我的建议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当然,还是看你自己,事业和生活,就这两条,各自打分,侧重哪边儿,就奔哪儿去。”
“你要留在京城吗?”
王老实愣了下,怎么回到这儿了,“不一定,一开始我是打算留在京城,后来想回滨城,现在无所谓了。”
听了王老实的话,唐唯眉头微蹙,似乎在理解王老实的意思是什么。
最后,姑娘肯定的说,“你的建议等于是什么都没说。”
王老实伸出拇指来,“没错儿,这事儿就不能听别人的,自己拿主意。”
唐唯咬着嘴唇问王老实,“如果我选择留在京城,你高兴吗?”
神马情况?
王老实彻底不会回答了,怎么突然问出这个来了。
“干吗要这么问?”
唐唯似乎也放开了,双手紧握在一起,给自己鼓舞下,“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傻?”
王老实点点头,“看出来了。”
唐唯说,“我知道你有女朋友。”
不用隐瞒,也没打算隐瞒,“是,认识时间不算短了。”
唐唯说,“我该怎么办呢?”
话问的王老实心里堵得慌,不是人家不该问,而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至于什么把人家当妹妹之类的话,连说都不能说,说出来招人笑话,幼稚。
王老实觉得两家的家长在作孽,唐唯的性格在这儿摆着,要不是她家和王老实他得紧,打死王老实都不信今儿唐唯能说这些个话。
没人比王老实更了解这些,唐唯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这么说。
最后,王老实说了句,“我在京城给你找个工作,别当老师了。”
唐唯看着王老实,没说话。
送唐唯回家后,王老实自己也笑不起来,唐唯没答应,也没反对,以王老实对她的了解,这算默认了。
将来怎么面对?
林子琪呢?
这一夜,王老实翻来覆去,在床上折饼儿。
一秒钟都没睡。
早上起来,天还没亮,王老实就走了。
滨城,华夏未来总部。
王东云看着一脸疲惫的王老实,心里纳闷,这是怎么了?
王老实看见王东云来了,直接说事儿,就是开学在京城大学设立奖学金。
王东云眼下进步明显,也知道对于华夏未来是不是什么坏事儿,答应紧着办。
说完这个事儿,王老实又嘱咐王东云,看能不能跟市里要块地儿,不拘泥什么位置,理由就是建设华夏未来总部。
王东云愣了下,然后点头。
要来的地,是领导支持,好意思要钱?
王老实没打算就建一栋普通的办公楼,而是一个巨大的综合体,不仅要有华夏未来,还要给华夏时代留出位置,甚至将来可以考虑商业上的运作,成立一个小型科技企业的孵化器,终究要回归正常商业行为,同样需要一个合适的平台。
从华夏未来出来,坐在车里,开出没多还,王老实发现自己其实无意间做了一个安排,唐唯会在京城工作,而自己刚才却把将来的规划放到了滨城。
这难道是自己的选择?
突然出来的唐唯问题让王老实有些不知所措,按照人性的规律计算,王老实这会儿的选择是错误的,非常的不理智。
快刀没去斩乱麻,而是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
心里啊,王老实估摸着自己这么玩儿很危险,很刺激吗?
给大家伙儿拜年啦!新春快乐、万事如意、大发财源!
第224章 二百二十四,把事儿做实了()
负责谈判的小组里,每个人都想撞墙去。
原本好好的。
一夜之间,某超人就变得暧昧了,而且变化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这事儿得从另一头说起。
国内经济跨越式的发展,不管好心还是歹意,全世界的舆论都是华夏经济的腾飞。
至于质量先不提,搞经济的要是不能和华夏扯上点关系,就一点也不高端。
进军华夏,就是这个时候每个自认为够份量的经济人物要喊出来的口号。
小超人亦然!
他有个优势,他老子比很多国外的大佬们清楚一件事儿,到了华夏,无论做什么,关系这玩意儿不处理好,不如不去。
怎么维护好关系,是门学问,脑子好使的都会挖空心思去弄点新鲜的,老一套的东西,随着与时俱进的社会,效果落伍了。
企鹅的股份,在小超人看来,弃之不可惜,不是他主要的业务,当初也是阴差阳错弄到手的。
如今几倍的赚回来,已经非常满意了。
有人要溢价收购,再好不过,还有两家抢,更好。
但是,在一次酒会上,有金融业的一个朋友,当然,这个朋友带引号的,人家是国内驻的高层管理人员。
别看心里瞧不上人家,可地位在,如要进入内部,这样的人自然不能得罪。
捎话来了,某大少是的股东,希望小超人同志在谈判的时候,能够考虑下国人的感受。
如果这话放到二年前,小超人先生,必然是嗤之以鼻,然后坚决的把踢开,大爷的地盘我做主,你算神马玩意!
打招呼?托人情?这是违反游戏规则知道吗?懂什么叫金融市场法则吗?土鳖反正,小超人铁定要瞧不起,还要奚落一番。
二年后的今天,小超人从老超人那里学到了不少,自己也经历了不少,感悟了不少。
他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将来的事业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华夏,而的繁荣其实也是依托背后的强大。
超人是个绰号,他并不是真的内裤外穿,也不会飞来飞去。
就算不想攀关系,也不能得罪,卖给谁不是卖,赚了钱,还捎带了交朋友,那就划算多了,何况人家还真是硬关系。
其中有句话小超人自己理解的很到位,宫大少和几个朋友折腾玩儿的。
这样的人,得什么货才算朋友?
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白送超人同志都不会眨眼心疼,统共也没几块钱,包个红包还得不少呢。
何况人家的要求也给面子,就是希望超人先生给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公平个屁!
体会最深刻,人家超人的下属特别会理解,既然收了礼物,自然把话说透,告诉的人,盈科这里的那部分,你们机会很渺茫了,如果你们还非常希望,那么抓紧时间。
意思就是有什么招数,赶紧的,要不就切开晾着了。
这时候,真没招了,站在超人的立场上,自己肯定不是最佳选择。
有心在舆论上反击,把给按上点意识形态的名号,或者什么的,结论是不行。
人家玩儿的忒不地道。
注册在开曼,聘请了普华永道。
尤其是普华永道,那是可以随意玩儿手段的吗,人家结交的层次是华府级别的。
或许到了亚非拉是个物件儿,但在人家普华永道面前,碾压都嫌费事儿。
折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下嘴的地方。
王老实回京了。
带着华夏未来的人一起先回了趟学校,介绍给系领导。
原想着就搁在系里。
系里领导的意思是,从学校高度办这个事儿。
王老实心里顿时乐了,求之不得!
这样一来,一百万花的太值实了。
一琢磨也是,眼下这会儿,能掏出大把现金来学校搞奖学金的真心少,王老实这算吃一口鲜啦!
而且系主任的意思是学校要搞一个隆重的捐赠仪式,还要上电视的。
王老实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赚大发了,要不是自己还在学校,恨不得自己上了。
听主任的意思,央视的晚七点新闻。
多有档次,倍儿有面子的栏目,为了上这个,不知道多少人拼命折腾,都未必让人家瞧得上眼,就一百万,华夏未来在全国人民梦想中的圣地露脸,值,太值了!
回来的晚了。
林子琪都坐车上等着走了,要不是为了和王老实见个面儿,人家司机不能等。
王老实也算会做人,塞给司机一条烟儿,司机一搭眼儿,眼一亮,好东西,别说心里没啥想法,就算再委屈,也得乐出花儿来。
其实也没说几句话,毕竟车上人不少。
王老实说的是,自己家里老姐要出嫁,事儿多,来不及回来。
林子琪听了自然理解,她心里已经开始在想,王老实他姐结婚,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出现,或者能不能出现在那个场合里。
王老实轻轻搂了搂林子琪说,我忙过这一段,就去看你。
林子琪美滋滋的,说,我等着你,想着你,别累坏了。
然后红着脸上车,走人。
王老实心里觉得忒乱,望着其实都没影儿的车愣了半天。
有些心理话,和谁说呢?
平时混的那帮人里,就没一个合适的。
最后,还是等开学了,吕建成回来。
两人吃饭的地儿实在谈不上有什么档次,就一瀾州料理店,一盘儿大拌菜,加上一盘牛肉,还有花生米,王老实带了一瓶白酒。
吕建成觉得王老实能喊自己这么喝酒,本身就是一种认可,心里也舒坦着。
组织了半天语言,王老实在二两半的杯子进去一杯半之后,算是让吕建成明白了他啥意思。
给个脸儿的说法也就是幸福的烦恼,他吕建成是想而不得。
“三哥,你就为这个发愁?”
王老实点头说,“我现在一想,就脑袋疼。”
吕建成盯着王老实看了半天,才说,“三哥,我觉得你想多了。”
“咋说?”
“其实三哥啊,你可不止两个。”
王老实一听,顿时傻了,两个就不少了吧?
吕建成掰着手指头数,“原来那个怎么算?”
说的是谁,王老实心里明白,要说没死心,那是王老实情多了,要说完全不想了,瞎扯。
没回答。
“还有那次醉酒的,我瞧着也不善。”
说的是周燕,王老实脑袋快炸了。
王老实说,“你的意思还有?”
吕建成一脸的坏笑,“咱商学院的学姐,人家可鞍前马后”
王老实脑袋一耷拉,难道说重生还有这样的福利待遇?
王老实问,“你说我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你着什么急?别看没一个看上我的,但是兄弟书不是白看的,茶壶和茶杯的理论懂不?”
王老实点点头。
吕建成说,“那不就完啦,还有什么可说的。”
等于是什么都没说啊,王老实觉得吕建成这个也不靠谱儿,别人眼下不算什么,唐唯和林子琪这儿怎么弄?
难不成就这么浪荡着?
吕建成一拍大腿,“可不就这么着呗,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得,王老实觉得这酒算白喝了,吕建成等于是越说越乱。
但有一句话,王老实记住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现在既然掰扯不清楚,就不想了,有道理,王老实心里没那么乱了。
严大记者拿了钱,办事儿也对得起王老实给的价码。
连续当了好几天的小工跟着实地体验受欺负的过程。
第五天,出了点问题,严老师被人家瞅出了不对劲儿。
挨罚的不止前苏车队一家,还有好多不是多明白的车主儿。
老严觉得素材都挺好,干脆拿着偷拍的设备,去别人那儿凑热闹。
符合情理的就是严老师得跟着自己的车队和检查站的人据理力争,或者干脆一句话不说,绝对没有看人家热闹的道理。
自打去年,各大电视台,兴起了偷拍搞新闻的热潮。
到了小地方,还没什么。
达兴检查站,就是再边缘,这些工作人员也算见过世面的。
老严的卑劣行径引起了注意。
这孙子别不是偷拍吧?
要真是,那可是要命的,检查站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自己干的事儿,不能见光,见光死就是说自己呢。
看出端倪的那个人报告被站长,然后立即包围了老严同志。
结果自然就是一阵的厮打,设备被搜了出来。
事儿曝光了。
检查站立即动员,扣人扣车。
偷拍设备直接不小心被砸成碎片。
老严同志算见过世面儿,根本连不变色心不跳,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说,“砸了没关系,好几天的素材够用了,你们等着见报上电视。”
检查站的领导一听,自然明白怎么办,过了半个小时,就放人,什么都没说。
严记者还自以为得计,心里满满都是得意。
熟不知,刚出检查站,不到五十米,来了一群人,就把严记者连带着前苏庄送菜的连人带车就给圆了。
法律上这叫非法拘禁,叫绑架也行。
反正是一共七个人,让人家给抓了。
好在王老实带队的三哥关键时刻机灵,在电话被抢走之前,给自己老婆打通了电话,来得及说了句,我们被抓了。
消息在极短时间里,就传到了王老实这里。
给严老师打电话,有人接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