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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实认为华夏就是最大的受益者,没谁能跟华夏比,低福利、低基本权利、牺牲环境,换来了华夏经济的繁荣。
等到了米帝一些明白人反思时,那么华夏就必须当替罪羊,如果反抗,那么就开战,利用各种方式来祸害对方,傲慢的米帝这么玩儿了几十年的套路,老司机了。
瞅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同志说完,王老实开始踅摸机会,打算溜出去,实在待着没意思,他想去看看全总是不是能有时间,自己过去坐会儿。
没等他屁股抬起,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压低声音请他出去。
正合吾意,王老实喜欢光明正大的出去,免得让人说不懂礼貌。
全总精神头儿还不错,满面红光,跟年岁不大协调,真不知道大内的那帮大夫咋给他们保养的。
“听说你一句话也没说?”
王老实已经放松了心情,略带调笑的语气说,“那里都是有名的专家,我资历尚浅,怕说错了话,还是多听听的好。”
老全当然不信,说,“甭来这套,本来就是畅所欲言,谁还上纲上线不成?”
王老实立即一本正经的说,“是可以畅所欲言,但这里可没有可以随便畅所欲言的事情。”
“唉……”,全总当然明白王老实的顾忌,也没继续,转而问,“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当着明白人不说糊涂话,王老实把自己的判断大致念叨了一遍,他坚信,人家高层绝不是啥都不知道,不过是多听各方的意见而已,自己怕也是其中一份。
顿了顿,王老实还是说了另外一个预判,他不大确信,只是有个模糊的概念,但是,现在已经能够从丁震源的报告里看到些端倪,华夏必须有所警惕,
“除了传统的股市和房地产泡沫,米帝似乎还玩儿出了新花样,搞出了风险投资的泡沫来。”
“说实话,我认为这个吹得会比股市还大。”
全总沉吟了一会儿,仔细的咂摸王老实说的话,还有些模糊,就说,“你说具体点,举个例子。”
王老实略思考了下,回答说,“这么说吧,就是风险投资人不断的投资那些创新公司,然后一轮一轮的重新估值融资,看起来叫风险投资,其实就是击鼓传花,看谁接最后一棒。”
全总很有兴趣的说,“最后一棒是散户投资者了吧?”
王老实点点头,“那些所谓的公司压根就没有盈利能力,就是个工具,最后一定会破裂!危害相当大。”
“你的结论是什么?”
王老实咬着牙说,“米帝的经济非常危险了,有崩溃的危险,他们大概要通过贸易战来转嫁危机。而华夏就是最合适的对手。”
全总笑了笑说,“别说贸易战,米帝自己也打不起,也就是想薅羊毛,这次又薅到我们身上喽。”
笑归笑,全总还是很快严肃起来,他相信王老实的判断还是有点谱儿的,绝不会瞎扯。
米帝已经吃惯了嘴儿,觉得华夏还会像前几次一样,束手就擒。
虽说全总什么都没说,但王大老板觉得米帝怕要崩了牙口,华夏不再是只能忍辱负重的肥羊了。
所以,他离开的时候,心情不赖,还吹了口哨,弄得小朱好纳闷儿。
第1081章 一千零九十一,必须是艺术家()
p:不能再作了,不然肺还没带我走,心脏先收拾了我,后边会略提,不再多写。
国家层面的大事儿还影响不到老百姓,比如龚彤。
她这几天日子过得艰难,未来一片浑沌,她根本不敢或者也不晓得从哪里入手。
经纪人跟死了一样,完全看不见人,没往她跟前儿凑合,她也没心思找他。
至于公司那边儿,也没人问她,就像没这么个人一样。
她希望那位钱总能找她谈谈,却又担心的要死。
咕咕咕,肚子又叫,宅在家里不见人的条件就是要有足够她消耗的食品,房子不大,冰箱也不会是那种装很多的。
其实昨天她就断炊了,忍着饿没去补仓。
龚彤还不至于有生死的考虑,顶多就是心情糟糕到极点。
下了几次决心,龚彤爬了起来,翻了翻包儿,里边儿还有点现金,不过她必须要精打细算了,再没有收入,日子可就不大好过了,房租就会变成一座大山。
挽了挽头发,戴上墨镜和口罩,下楼,龚彤想着怎么也得多买几天的,最近,她还是要忍在家里等等看。
刚出电梯,龚彤就差点撞上一人,定睛瞧,哟,认识,不是那位六爷么?
小六咧开嘴乐了,语气中却带着不满,“你还真住这儿,不过你那电话是怎么个意思?整天关着,那你还要那玩意儿干嘛。”
这货之前可不是如此恶劣态度,那是小心谨慎的伺候着,今儿不同,小六大抵是知道了详细,用不上那样儿,他已经可以妥妥的当六爷了,来找龚彤,他完全可以打发别人来的,但是钱四儿反复叮嘱了,不要让更多人知道,他才亲自上门儿。
龚彤慌乱的翻找手机,早没电了,她也没想着充电,只能红着脸低声说,“没电了”
六爷摆摆手,有些不耐和不情愿的看着她说,“钱总要见你,你是就这么去,还是上去收拾下?”
“钱总?”龚彤懵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着急忙慌的说,“我马上就好。”
说完,转身就要进电梯,还好,她没傻到底,想起还有一位爷,“那,您这里?”
小六心里一阵好笑,挥了下手,“赶紧的,我就门口儿抽根烟儿。”
“哦,我很快就好。”
女人的时间永远和科学理论对不上,她说很快就好,那也要很久很久,但龚彤今天言而有信,说很快,就真的很快。
小六那根烟还在冒,她已经站在跟前等着,把小六给唬的一楞楞的,乍一看,完全变了个人,如果不是认识,他绝不信跟刚才那位是一个人,好神奇!
变化很大,不光说龚彤速度快,也得是她有化繁至简的技巧,当然,也是她潜质真不赖。
难怪啊,小六又从更深层次理解了四哥为啥没完没了啦。
大体上,跟在钱四儿周边的几个夯货中,最能办事儿也算稳重的就是老六,别的还胡臭着,六爷打心里是不大赞同四哥还要在这个女人身上耗费精力,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万一触怒了王董,后果不大好。
小六记着姥姥的话,‘有好日子就得好好过,别瞎作。’
掐灭了烟,老六指了下自己的车,“上车吧。”
见面的地方不是公司办公室,也不是什么热闹场所,就在很普通的一家茶馆里,小六冲着一间努了努嘴儿,让龚彤自己进去。
站在房间门口儿,龚彤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下紧张心情,伸出还在颤抖的手敲门,扣扣!
“进!”
遇事后能反思是一个非常品质,看似简单却极为不容易,并非和能力成正比。
按道理,钱四儿缺少该品质。
可他还有个好处,能听进别人的话,特别是强人的话,比如王老实,说了后他听,其他人就未必了,他肯定梗着脖子问一句,‘你丫谁啊?’。
龚彤的事情后,钱四儿没少花心思琢磨,反思了好些天,他觉得自己差点误入歧途。
如果按照王三哥的意思办,听上去似乎圆满了,可细琢磨,不对劲儿。
没别的,王三哥不是一般人!必须不能是!
那晚,小郑同志给他带来了太多感触,某些事情上,钱四儿觉得自己没做到位。
如果把龚彤放出去,仅仅是有限的控制,那是不是真得对了三哥心思?
钱四儿有点不确定,他特意找了本书看,没看明白,又找了几个公司里的文化人,虽说钱总突然要搞文化气息比较怪异,但谁也得捧着来,深入浅出的讲通俗了,跟演义似地。
换了好几个人,钱总整明白了,也拿定了主意怎么办。
钱四儿抬头看了龚彤一眼,心里定了下,抬手说,“坐!”
茶艺师奉茶完毕,冲着两人各自点头,很讲礼仪的轻轻退出去,显得极为有档次。
龚彤心里不免一揪。
以钱四儿这货,想装点传统文化气质,太为难他了,一张嘴就露怯,“我说你听,同意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同意的。”
这特么的就不是人话,换个人,龚彤也得啐他一脸浓唾沫,火气大就是黄色的,可眼前的是钱总,已经很缺心眼儿了,她可完全不敢,只能忍着。
钱四儿为了今天的谈话,没少打腹稿,再次恢复了文邹邹的模样。
龚彤费劲儿的听着,那话绕来绕去的挺难理解,好在她智商不是很弱,用了小二十分钟大概明白了这位钱总的意思。
说不上来好坏,她自己觉得短期内是好事儿,至少解决了她燃眉之急,至于将来的事情,那得以后再说了。
钱四儿承诺了对龚彤的培养,也会给她事业起步的基础,更会给她经济上的补偿。
条件就是在个人问题上,龚彤没有了选择,按照钱四儿的话说,‘就算那位不需要你,你也是他的。’
换个理想化的文青肯定要举着拳头抗争,要神马自主自由之类的玩意儿,龚彤不是了,她已经经过了社会的渲染和学习,懂了啥叫现实。
人会在遇到事情时成长,龚彤就长得足够快,痛快儿的答应。
钱总极为满意她的态度,挥舞着手臂兴奋的说,“你很聪明,马上你就会知道你的选择有多令人羡慕!”
虽说心里并不钦佩这位钱总,龚彤却只能陪着笑。
钱四儿心里踏实了,念头也通达了,甭管怎么着,我把三哥当皇上对待,没错儿了吧!?
啪啪啪!!!
钱总特有范儿的拍手!
大概是商量好了,门外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龚彤认识,是公司一个非常牛叉的经纪人,她手里管着的都是那些当家的,她虽说小有成就,可根本就入不了人家的眼。
“钱总。”来人对钱四儿很恭敬。
钱四儿点点头,指着龚彤说,“龚彤,以后公司力捧的艺术家,你得好好的带,不能有丝毫差错儿。”
那位大姐人精似地,再说,她能进来,自然就早就清楚怎么个意思,忙点头笑着说,“请钱总放心,绝对不会出问题。”
话略停顿,转向龚彤,依然满脸带笑,“啧啧,就这气质、身段、绰个儿,必须是艺术家!”
第1082章 一千零九十二,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龚彤这妞儿其实也傻傻的,懵懵中还不知道自己将过上什么日子,确实如钱四儿说的那样,完全想象不到。
当艺术家也是讲条件的。
所有的条件都可以创造,包括怎么就当上了艺术家,钱四儿张张嘴儿,麻利儿有专业人士就给弄妥当。
吃穿住行和工作,一切的一切都突然和过去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对比!
折腾到最后,实质就是龚彤被裹进了保鲜膜,静等万一哪天王大老板动了花心思!
这种事儿,也就像钱四儿那样脑子里长虫子的才办的出来?
绝对不是,华夏之大超出想象,社会层级之多更是看不到头儿,什么样的人都有,钱四儿玩儿的这把戏根本不算啥新鲜!
用某位大拿的话说,人家玩儿得才叫清新脱俗!
钱四儿怎么犯二,王老实没心思知道,宫二如何作,他也没招儿管了,两个闺女胖成让他担心,王大老板也顾不上,媳妇回娘家了,王老实也没跟回去。
眼下,他被那新给缠住了。
一个小事儿是,那新被程志翔祸害了,原本是前苏食品的糟心事,那货不讲道理耍流氓式的甩给那新。
老那搞不定,来找王大老板求支援。
先不说小事,方一边儿来看大事,在王老实团队中,那新是极为特殊的一个,作用非常的大。
很多员工私下都把那新这个部分称为新锦衣卫,也有那些看着不舒服的人戏谑他们是东厂。
不是没有道理,那新和他的小伙伴儿就是干那活儿的,遭恨是肯定的,尤其是那新这货,六亲不认,办事儿照死里下手,很少留情面,也就是他占着道理,又是新社会,不然那新早就让人给塞回去重新回炉做人了。
诺大的家业,没有那新,王老实是睡不踏实的。
今儿那新还说了一件大事,他要回家了。
那新还着重说了句,‘这次是真的了。’
当初两人就约定过,当那家需要时,他就回家子承父业,王老实一直没太当真儿,一个是那家老爷子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第二呢,那新没点事儿做能憋死,他家的产业,完全可以让那新进入混吃等死的新生活中。
王老实愣了半天神儿,缓过气来问,“什么情况?”
那新苦涩着说,“老头子塞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听见信儿?”
“就这几天,我今天才有功夫出来跟你说。”
“人怎么样?”
“现在问题不大了,大夫的意思是将来不好说。”
王老实心里咯噔一下,翻找出烟盒来,扔给那新,自己也点上,抽了几根后,“明儿吧,我去看看老爷子,咱这关系你知道,有什么需要的张嘴,别把自己个儿当外人。”
那新点点头,说,“我明白,今儿就有,你得跟那老林头儿说,给老爷子找个靠谱儿的搁身边儿。”
万事大不过人命去,床前尽孝是那新当儿子义不容辞的。
同样,当老板的王老实也没那个资格玩什么夺情,真要玩儿那个,得多不要脸才行。
不光不能挽留,还得尽快让那新卸任回家。
谁能代替那新?
王老实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想不出合适的人选。
位置太关键,不时随便能决定的,他甚至都不能找人商量,跟谁说都不合适。
王老实极尽压住内心的那种情绪,安慰那新,“公司的事儿你就甭管了,有我呢,先照顾好老爷子,林之清那里我尽快安排,你也别着急,我看老爷子没事儿,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哪儿还有治不了的病。宽心吧你。”
那新脸上露出了笑模样,却极为勉强。
送走那新,王老实一脸愁容,本来打算去公司的,现在压根没心思。
胡思乱想了半天,理不出头绪,他又想起来那件小事儿。
事情确实不大,就在南市,有那么个古董人,名字叫秦覃西,这货别的本事没有,总胡说八道,恶心人一等一的牛逼!
原先他倒是有个正经的工作,自从有了新兴媒体,秦覃西觉得春天来了,就辞职,摇身一变,成了新媒体大拿,逮着谁不好就咬上一口。
老百姓口味儿重,就喜欢看他骂人。
有人看,自然就有钱赚。
在一定范围内,秦覃西还是有点影响的。
这一次,秦覃西一嘴咬住了前苏食品。
看完那新拿来的资料,王老实是又好气又好笑,难怪程志翔推到那新这儿,前苏食品完全是莫名其妙的倒霉。
王老实又看了那篇文章,明显是拼凑的,不过秦覃西聪明之处就在于他会玩儿逻辑思维,在社会大环境下,他的呼喊很容易获得老百姓的共鸣。
都不用再想,王老实就知道这个秦覃西属于半吊子,压根就没闹明白世界没有他看到的那么简单,耍无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事情很好处理,怼上不讲规矩的人,就用更流氓办法,一打一个准儿。
他的事情不急,随时都能处理,拖一拖也不会有啥更严重的后果,王老实放到一边儿,挠头的还是那新!
※※※
难得,宫二竟然主动来电话,丝毫不知道害臊,这脸皮,王老实觉得也没谁了。
“哎哟喂,合着您还记得我呢。”
宫二愣了下,他可是没听过王老实跟他阴阳怪气的,忙问,“谁招惹你啦?”
王老实懒得说,“你还是说事儿吧。”
谁都有个不顺气的时候,王老实诺大的企业家,知名人士,日理万机的,有些个烦心事情缠身是正常的,宫二也没往深了问,马上乐着说,“还记得甄晓轩吗?”
怎么可能忘了,虽说不联络,但人家在京城名号可不小,不过,他气不顺,就说,“我记得他干嘛,不过要是俞宁那丫头还成。”
宫二被逗乐了,哈哈笑起来,“你快拉倒吧,人家嫁了好人家,你可不敢动,甭说你……”
生怕这货八卦起来没完,王老实赶紧拦着,“你还是说甄晓轩吧,他又咋啦?”
“姓甄的这次栽啦!”宫二在幸灾乐祸。
王老实纳闷儿了,不能够啊,甄晓轩多牛逼啊,谁这么有能耐?
“谁这么大本事能让甄大少爷认栽啊?”王老实心情好了些,喜闻乐见。
宫二已经滑落到了没心没肺,“华星那事儿,他就是其中最倒霉的一个。”
王老实接话很快,大声说,“该!活该!”
宫二大抵能理解王老实此刻的情绪,也跟着乐呵,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甄晓轩透过别人传话,想请咱俩吃饭呢。”
“不去!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P:醋鱼兄:人生下来就是遭罪的,幸福是什么大抵都说得上来,可苦难却各家都有不同,今天我在做加强CT,被加个,是个四岁的孩子,看着毫无生气的她,比我自己的病还难受,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人要经历的,坚持、坚强、坚信一切会好起来!
(本章完)
第1083章 一千零九十三,看他能怎样()
这天一大早,王老实就起来胡乱吃了两口,带了些补品去看病人。
昨天他坚定的回绝了甄晓轩见面的邀请,那货为什么要见自己,他大致猜到了些,有一件事是对的,他跟姓甄的真不是一路的。
甄晓轩就是他说那种祸害国家产业的人之一。
不过宫二的意思是,甄晓轩这人不好弄,为了利益,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且等着吧,见招拆招呗。
医院里,王老实看到了那新他爹,老头还睡着,王老实也只是象征性的坐了一会儿,没敢打扰,不过他看得出来,病情要比那新说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