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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儿竟然可以翻车?
众华有夏家大小姐坐镇,那可是保证啊!竟然说不成就不成了,完全出乎想象了。
钱四儿心里那个痛快,同时,他对王三哥那叫一佩服,自己这儿把话往外一传,满世界还有谁不明白到底咋回事儿?
真特么的爽!
骆驼接了个活儿,搁在别人那里都算苦差事,棒子们别看表面上干啥都弯腰鞠躬,显得多礼貌一样,其实骨子里非常瞧不起国人,面对下层工作人员的时候,那脸就值得抽到手疼。
这个活儿也合该骆驼做,属于本质工作,他是联络员来着,通知棒子思密达们,演出取消,后续的安排要全盘再商量。
商量个毛,经验丰富的骆驼不是傻货,这演出算彻底黄了。
也许别人怵头,骆驼完全没有,甚至表面都没刻意去装一装,他特清楚,这一次的职业经历到头了,临走前还是要痛快、痛快的,扔了烟头,快步直接奔那些还在憧憬未来的思密达们。
还没开口,有个人跑来抱怨,“时间不早了,他们还要再来一遍程序,真特么的不把咱当人?”
所谓程序就是除了主要演出人员,其他配合部门要按照演出彩排,非常的麻烦,也累人。
骆驼是负责协调的,代表着主办方众华商务,抱怨当然要找他说。
一般情况,这类事儿解决不难,说点好听的,然后掏点钱意思一下,都混这口饭,不会过分。
今天与以往不同了,骆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棒子们,掏出烟扔给那哥们一根,也给自己点了一支,不在乎的说,“程序个屁,甭惯他丫臭毛病,跟弟兄们说,散了,你领着大伙找地方垫巴点,回头找我报。”
说话那个豪气,跟老板似地。
那位哥们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嬉笑着说,“得嘞!有您这话儿,哥几个心里热乎,明儿见了您呐。”
“赶紧的。”骆驼坏笑着挥手打发走人。
棒子们很快就发觉不对了,工作人员压根就不是再来一遍的意思,看架势人家要收摊子撤,赶紧派人过来找骆驼,这事儿性质恶劣,得改。
骆驼招了招手,喊了个翻译过来,努努嘴儿,完全没了之前那装出来的敬意,现在满满都是不屑,“跟他们说,这儿是华夏,他们说了不算,演出暂停,至于是否继续,不知道。”
“嗯,原因嘛,就说不可抗力吧。”
翻译都愣住了,这事儿忒大,他不敢翻啊。
骆驼等了几秒,瞪着眼说,“翻啊,哑巴啦!”
“哥,咱不逗,这事儿……”翻译都快哭了,翻译过去可就没缓了,少说也得闹出点动静来,棒子们挺刺儿的。
“没事儿,翻你的,哥又没疯,上边儿来的。”骆驼拍了拍翻译的肩膀,挺用力的。
翻译没办法,他只能据实翻。
“纳尼!?”那棒子张大了嘴,迸出这么个词儿来。
骆驼乐了,心说,感情这棒子还是个串儿。
p:一千章了,说两句,因不可抗力,这书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打心眼里感激还在看书的大伙儿,无论情节还是文笔,火匠对不住大伙儿厚爱,就只当是个情怀吧。
(本章完)
第1001章 一千零一,可饮庆功酒()
不了解华夏国情,很多事儿他们压根就理解不了,所以,没有个像样的华夏通,歪果仁不要轻易想扎根儿,无法扎根,利益无从谈起。
这都彩排好几遍了,所有的协议该签署的都签了,准备的也都妥当,脑域开发再厉害,也想不到会这么一手,黄啦?
那位懵圈儿的思密达顾不上跟骆驼吵,他没观察到骆驼那欠抽的模样。
棒子傻货失魂落魄、更是不懂的踉跄着跑回棒子群里,事情一说,立马都炸了!
搁谁都得是!
他们损失不起。
第一,就是未来的利益,华夏庞大的市场,垂涎欲滴了好些年,找到这么个突破口容易嘛!
第二,眼前的利益,为了这一次,他们投入可不小,为了给合作伙伴鼓劲儿,他们出手大方,私下里,没有不心疼的,钱不老少的。
第三,舆论的影响,娱乐圈混的就是个人气和形象,出了这样的岔子,能力会饱受质疑的,那同样会造成不可预知的损失,说白了,丢不起人。
还有一层不能说,那是国家层面儿的。
“什么理由?”还有能冷静下来的,得问明白,这么稀里糊涂的单凭人家如此一说可不行。
骆驼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或许诚心的吧,抢着回答说,“不可抗力!”
这货还带着翻译来的,那翻译小哥哭丧着脸直接翻,打心眼里他可腻歪坏了。
“不可抗力?”
棒子们总算想起来,合同里似乎有这么一条,那就是说损失都算他们的呗。
哈哈哈!骆驼越瞅越开心,很小人的一把从脖子上扯下工作牌扔到地上,用他觉得最潇洒的步伐离开。
“他疯啦?”几个心眼好的棒子还蛮可怜的看着骆驼。
要不说棒子们二呢,骆驼这么典型的反骨仔形象都没看出来。
一帮子人面面相觑,再瞅着偌大的体育场里,各种演出设施还没拆除,炫彩夺目,不过这一切更衬托出刚才消息的悲凉。
棒子国小,姓氏也就那么几个,瓢、烬、狸,领头的以一个姓瓢,掏出电话就给国内打电话,他是现场的负责人,大事儿还得老板说了算,顶多了,他跟骆驼差不多。
众华商务这边儿自然接到来自棒子国的电话,棒子的大佬们都快疯了,眼下不光是钱的问题,他们的信誉都完蛋了,演出这事儿,可是在棒子国没少吆喝,甚至很多政府高层都知道了,当作棒子文化输出的伟大业绩。
现在事情夭折,他们上下都没得交代,整个棒子国还不骂死他们?
众华商务的也没好气,他们眼下还摸不着路数,夏大小姐那里除了一句‘我知道啦’,到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
再打电话过去,他们又不敢,那位大小姐脾气可没那么好。
至于棒子们幻想的延后就更别想了,再傻,他们也该吃出点味儿来了,这事儿不简单,透着邪性,要说没人使坏,他们是不信的。
谁呢?
妥妥就是王落实那坑货。
要不然夏大小姐能这么个反应?
延后到任何一天,人家也能给你祸害了,换地方?恐怕也未必能行,他们大概知道那货对付人的时候阴损冒凉气。
棒子们可不管,反复逼问,惹急了这边儿,某货冲着电话吼了起来,“你别拿你们棒子国说事儿,那能一样吗?这儿是华夏!这是京城!”
正如钱四儿和大多数人猜测的那样,棒子们的演出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说法。
票退的很利索,棒子肯定不掏钱,话说过来,也该众华商务掏掏口袋了,大部分损失都是棒子的,众华商务也就是个零头,关键的损失不是钱,而是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的资本。
无论是他们还是棒子肯定是对王老实恨之入骨,然并卵,王大老板还是那么滋润。
京城各个圈子里都听闻了这事儿,不少人警惕起来,他们大都有些惊讶,为了达到目的,这位真实无所不用其极,连局委都利用上了,胆肥到了丧心病狂。
反过来看,似乎也是人家王老板事儿就是能耐,别忘了,夏彤才是对手呢。
到现在,好几天了,众华商务跟棒子们还乱着,可夏大小姐都没回国,明显这一次恶心得不轻,还有一个,她大概也没把棒子当回事儿。
王落实这人啊,没事儿别惹他,小心咬着。
王老实接到电话,要他到京郊去陪着全总钓鱼,这是好久没有的事儿啦!
接到通知的时候,王老实心里就知道了,这是老全要教育自己了,就算全总不来找他,他也得赶紧主动上门儿去,要不说不过去。
他也没空着手,带了两个小茶盏,这种小玩意儿,林之清那老家伙给他预备了不少。
果不其然,语重心长的说了好半天。
心服口服是必须的,王老实也知道这一次自己有些过。
另外,人家全总是真心拿自己当亲近人看,就冲这一点,也得认真的接受。
电话震动,王老实很自觉的按断了,没接。
小动作自然没逃过老司机的眼睛,老全淡然的说,“有事儿就去忙,不用跟我这糟老头子跟前儿装老实。”
王老实讪笑着摆手说,“那哪儿能呢,是钱四儿那货,他就没有过正经事儿,我还是多跟您这儿学点。”
忒假。
老全又不糊涂,当年两人斗的时候,那是你死我活啊,现在这货跟乖宝宝一样,真是想一脚踹水坑里去,半响,咬着牙说,“该干嘛干嘛去,瞅着就烦,”
又墨迹了一会儿,王老实先行告退。
回过电话去,他猜得差不多。
几个在京的闹哄着要庆功,就是没想到最热情的竟然是霍建。
没多熟啊!
想了一下,王老板觉得大抵是他通过这件事儿正儿八经的认清了自己的实力,热情可能真心的。
也不能寒了人心,更不是低调的时候,他告诉钱四儿说,“行,那就让老霍安排,另外你到我家里,搬些酒给老霍拿去。”
别的都好说,这酒不容易淘换,霍建是个讲面子的人,王老实给他些这个,也是给足了他有面子的子弹,算是初步认可。
钱四儿赶紧笑着说,“三哥,甭用,我那儿也有些……”
“算了吧,你才有几瓶,还是到我那儿吧。”王老实知道钱四儿有,同样知道那货就没几瓶,后备箱里肯定是全部家底。
(本章完)
第1002章 一千零二,不是个好鸟()
霍建以前就认为京城饭店是最好的,可实际融入京城后才晓得,那不过是个笑话,京城饭店真心排不上。
做他这一行的,没有一个上档次的地方搞招待绝对不成,幸亏他认识钱四儿,吃喝上,四爷是个行家。
北海子附近有个渔庄,很有特色,试着吃了几次后,霍建很满意,关键是随他而来的宾客也大都满意。
这就成了他定点的地方,有钱四爷的面子,价格也缩水了十倍。
真心不是夸张,京城很多隐秘的地方里,就餐的价格差距确实那么大,其中故事很多,却不能说,作者君也去消费了一次,n万,还是自己带酒,呵呵,要是花自己的钱,一定心疼死。
宴会之前,霍建收到了钱四儿让人送来的好几箱酒,那个激动就甭提了,杠杠的。
只是隐约间,略有些悔意。
前一阵子,有个非常有能量的老同志,偶然跟他提起过一个年轻人,有才华,事业开展的也相当不错。
见过几次后,霍建也认为这是一个能人,颇认可。
得知今天他要做东宴请王老实等人庆功后,这货竟然主动要求也参与作陪。
霍建当时没多想,答应了。
这会儿冷静了,他才反应过来,他霍建还真做不了主,怎么办?
若因为这个事儿在王老板心里扎了刺儿,那就得不偿失了。
瞅了瞅时间,那岳贝西眼看就到,霍建顾不上其他,掏出电话就给钱四儿打电话,没接通呢,院子外边儿就传来四爷的笑声,“老霍,甭催,这不来啦!”
难怪霍建,岳贝西此人的确厉害。
从他踏入社会开始,以娶县里领导女儿为起点,多年来,无论做什么,他都游刃有余,运气也好的难以置信。
县里、市里、省里,再到京城,一步一个脚印,谈不上稳健,却着实让他赚足了身家。
在京城,他也真是开了眼界,和省里相比,京城宽广的让岳贝西兴奋的几夜都睡不着。
还是老路数,岳贝西要找靠山。
京城别的不多,官儿有的是,尤其是退居二线的,挂个什么员的如过江之卿。
以前老关系介绍下,岳贝西认识了一位老领导,很快就熟络起来,论送礼,他从来不小气。
时间没多长,岳总就发觉,这位老领导狡猾大大的,糖衣吃下,炮弹从不来不沾。
如此一来,打乱了岳贝西的谋划,急得祛火药都论斤吃。
总算最后那位领导善心发了,给他介绍了霍建。
开始他没在意,但一听王落实,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大拿啊,必须靠上去!
很早之前,岳贝西的人生导师,前岳父教导说‘不要管结果,一定要让自己能装出花样的好比。’
岳贝西深以为然,也一直这么坚持。
逮到了机会,不死命的咬住,实在对不住他过往的成功经验。
顺杆子爬,几句话就逼得霍建上了套。
“老霍,不是我说你,本来挺高兴一事儿,弄个外人来,这不添乱嘛。”钱四儿一听,眉头紧锁,忍不住抱怨霍建。
老霍早就懊悔不已,拱手说,“四爷,我这不大意了嘛,你就别埋怨了,赶紧替我出个主意吧。”
主意?
还出个屁,钱四儿撇了下嘴,掏出电话,走到没人地方去跟王老实商量,其实就是给霍建讨个情面。
他到没猜错,王大老板胸襟还是有的,没说什么,笑呵呵的表示,多一个人还热闹,一起来就是。
放下电话,钱四儿冲霍建一仰头,说,“行啦,叫他过来吧,添双筷子的事儿,三哥做人、办事儿讲究,时间一长你就知道啦。”
霍建心里安定了不少,脸色好看了很多,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牢记此事。
这俩货其实都猜错了,甚至是钱四儿。
王老实并非心眼小,严格说起来,霍建犯的是低级错误。
今天来的都是非常亲密的人,正如嘴上说的,没外人,都是自己人,冒然弄一个都不熟悉的人过来,算怎么回事儿?
连霍建自己,也勉强才挤进来。
完全不应该,王老实绝对怀疑他到底怎么混到今天这个程度的。
人混的是个脸面,王老实绝对不会当面给下不来台,但今后,再有什么事儿,到霍建这里,一定要多掂量的。
霍建在王老板心里失分了。
能坐到桌上的,没一个简单的,霍建挨个介绍的,饶是岳贝西见过一些世面了,也禁不住心里敲鼓,大呼今儿来得真值。
王老实一见岳贝西此人,第一反应就是呆了呆,没想到竟然是这货。
好在他身份不一样了,怎么都不算失态,他也会遮掩,没让别人看出什么来。
六个冷菜上桌,酒也斟上,好久没露面儿的老关开酒。
第二杯本来还不该到王老实,他却抢了个先,举着酒杯说,“好长时间没聚,今天就是感情酒,只谈风月。”
哟,从没有过的啊。
众人扫了一眼岳贝西,心照不宣,完全明白。
钱四儿马上挺身而出,这事儿他在行,气氛活跃的不像话,任谁也看不出什么。
岳贝西还是敏感的,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加上有人频频拉着他喝酒,自然也就没什么时间细琢磨。
一个半小时,霍建接到钱四儿的暗示,结束了今天这个名不副实的庆功宴,一句庆功的话都没有。
好在大家都是老熟人,尽在不言中。
该有的欢乐,一丝都不少。
只有那岳贝西,喝了一顿稀里糊涂的酒,没喝大,却也没啥滋味儿。
曲终人散,岳老板感觉自己好像白来一趟,说认识了人家吧,却明明隔着好几层似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时间还早,几个人到了老牛那里休息,奉上茶后,关海军擦了把脸,似不在意的问,“那小子什么来头,今儿怎么还上了桌?”
霍建老脸一红,讪讪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啊,不是个好鸟,脑子挺活泛,就是没用正道儿上,谁跟他走的近,一准儿挨坑,老霍,以后躲他远点。”王老实端着茶杯,淡淡的数落,语气不是,但意思在。
‘三哥咋知道的?’钱四儿心下有疑问,张了一下嘴,又憋了回去。
“唉。”霍建赶紧答应,心下却一松,踏实了。
(本章完)
第1003章 一千零三,不可阻挡的无奈()
棒子这事儿的影响远没有明面儿上那么简单,棒子政府那边儿表达了不满。
文化产业是棒子输出影响力的主力,像他们这样的国家,狭隘的自尊心对任何一件事儿都极度在意。
华夏这一次在他们心中尤为重要。
啥叫惯着?华夏人就这样,没啥大事儿,一般就不会动真格的,面子总是要给的,老大总要有个老大的宽厚,就算惹到了,生气也是不动声色的私底下下手,王老实其实很不喜欢,还是儒家那一套天朝上国的老思维,不能说完全不好,总是让国人不爽。
也许是棒子还没习惯华夏正在逐渐崛起强大,总以为自己发达,说话办事儿太欠分寸。
娱乐产业很代表棒子国,他们是重视的,政商勾结的也厉害。
瞅了个机会,某棒子的外交排某几号的负责人就告了一状,说华夏这边儿不讲究,坑害棒子的合法利益。
很多时候,这样的抱怨都会得到华夏很正面的回应,甚至都有可能获得意想不到的丰厚回报,比如损失补偿什么的,棒子们非常期待。
咱大华夏的官员是精英,到了一定级别的,人品不谈,能力肯定不差,既然要跟棒子打交道,怎么可能不清楚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儿?
事情的由来去脉自然清楚,他当时的答复就很官方,‘我并不了解那件事情,会在恰当的时机问一问。’
等于就是什么也没答应。
处于对工作的负责,或者是他不想背负什么责任,他还是向上级汇报了这个事儿。
此时期,华夏拉拢棒子,两国关系还是很热乎的,不能因小失大,万一领导有想法呢。
汇报是汇报了,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儿,也正印证了这位外交家的猜想,事情很复杂,上层到底如何看这件事儿真不是他要打听的。
不了了之吧。
棒子的反应也传到了王老实这里,当时他觉得有些别扭,泥煤的拉基棒子,瞎特么的折腾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