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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就是,刘成君任职时间太短,谋求直接任职书记从理论上都困难,为了表明自己懂规矩,他都不能去表明自己愿意承担重任的态度。
王老实想了半天,还真替姐夫发愁。
他瞅了一眼宫二,那货竟然还在笑,这没心没肺的玩意儿,啥立场啊!
古筝声停,又换了一种乐器,是什么,王老实水平有限,没听出来,不过他心里一动,似乎这事儿宫二有话说。
那就直接点,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宫二翻了个白眼儿,都当了这么久的官儿,还是欠火候,他也不逗,这事儿也不是能逗的,“我打算让他代理下去。”
嘶!
王老实可是明白,一直代理下去,就等于告诉人家,死保刘成君当这个书记,虽然说可能引发一些议论,好处大大的。
但成功可能性非常难,等于就是一个超级肥缺,一直空着,得多少人惦记着,努力着,作为推动者宫二,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值得吗?”
宫二嘿嘿笑了笑,“我无所谓的,反正再有一年多我就走人。”
他要离开瀛城,不是第一次说了,不过一直没有明确,王老实知道他家也在犹豫,现在突然这么说,看来是上层的博弈有了结果。
宫二的意思是,扶上马,送一程,后边儿就看姐夫自己搏杀了。
王老实觉得也该如此,一直有人保驾护航,还真不如回来过自己的小日子,那个圈子很危险的,杀机四伏!
第897章 八百九十七,让他知道是我干的()
六月,火热,甭管是哪里,这个词儿形容起来最贴切。
奥运临近,虽说有些闹心的杂碎添堵,不过前进的脚步从未停歇。
京城正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直接,我准备好了,来做同一个梦吧。
事实上,就是华夏准备好了。
游荡了好些日子的张县长终于干点正经事儿了,也许要是京城还有点什么景点,他可能接茬儿晃荡。
王老实看不过眼儿去,他最恨这种拿着工资不干事儿的货,打了个电话过去,“差不多行啦!”
老张县长也觉得行了,期间,他一共接到来自县里的十一个电话,都是有些份量的,其中他认为有初步价值的是四个,都不是什么热门单位,却让张县长非常满意。
这是一个信号,哪怕没有根基,总算有人来投,或许人家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试探性的,那又如何,至少说明,他们几个不得志,需要更强力的大腿,当挂件也是讲究自身属性的。
边书记为了回山北,也拼了命,四百万的资金,总算有个交代,老邓主任已经没办法进边书记的房间,办事不力,去了也是白眼。
就是搁在平时,400万,都不是个能让人睁眼的数字儿,本来打算一鸣惊人的边书记,非常的难堪。
他不光是要邓主任努力,自己也挖空心思找关系,本来好几个老朋友帮忙,可是一提山北,爱无疆就没了回音。
弄得好些人脸上无光。
堂堂京官下去锻炼,跑了一趟京城,只有四百万,实在说不过去。
老边同志很无奈,他不是没有基础,只是时间不对,正好赶上这个时候,哪儿都缺钱。
灰溜溜的回山北,老边书记面上无光。
他还是来的太着急,没有在山北留下任何根基,无法得知,山北张县长有多牛掰。
一共二十二个项目,爱无疆出资九千七百万,帮助山北修建校舍。
张县长不同凡响。
从正常情况看,张涛此举不明智,明明边书记就在京城,却绕开领导单独办事儿,甭管理由多充分,如何客观,都是错误。
客观说,他又是合理的,爱无疆宣布之前,山北市委已经接到了张涛报告
山北,其实很乱,边书记也是新人,毫无根基,犯不上巴结,王老实可是知道张涛为啥上位,再谦逊,如何让功劳,他都不招人待见,何苦呢。
王老实的建议,张涛信。
也那么干了。
引起舆论热议的并不是爱无疆向山北投入巨资,而是爱无疆公布的二十几个亿善款来源。
此前都是囫囵吞枣的那么一说,特别清晰的数据并没有。
此番突然亮出来的数据,实在令人惊讶。
在华夏,富豪的标准基本上就是亿万,上了亿那就已经了不得。
而被指责吝啬的王落实,竟然捐了那么多,该怎么说?
果然是首富,捐款都玩儿这么高端。捐款晚会上才一亿出头吧。
那个谁,你站住来,我们保证不打死你。
称赞的有,反面的也不少,其中有一部分声音就是,鬼知道真的假的。
回过味儿来钱四儿突然想起,曾经有个货给自己打电话,说了一件事儿。
赶紧问问。
李铁军当然没跟钱四爷较真儿,把事儿说了一遍,还顺带着告诉九原之来历。
他打探来的消息看上去很准确,也幸亏他告诉了钱四儿。
朱桦啊!
钱四儿差点把手机摔了,吼着告诉李铁军,“管好你的人,啥也别干!”
很难得,钱四儿这么紧张,压下稀里糊涂的老李,又赶紧给曹老板打电话,“你动了没有?”
老曹迷糊,“啥事儿就动了没有?”
“九原。”
曹老板有些羞愧了,他以为钱四儿埋怨他动作太慢,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明天一早,绝不耽搁。”
钱四儿一听,就放了心,扯着嗓子喊,“爷,你是爷,特么的,千万别动,赶紧把你的人撤了。”
他这么一紧张,把老曹给吓了一大跳,“老四,怎么个意思?”
钱四儿抱着万幸的意思说,“老曹,听我的,我跟三哥去说这个事儿。”
说完,根本不理老曹电话里的喊叫,挂了电话。
看了看时间,钱四儿直接杀奔王老实家里。
到了家里,王老实正在院里烤玉米,悠闲自得。
“三哥。”
王老实抬了下头,笑着说,“四儿啊,你小子鼻子怎么长的,闻着味儿就来啦。”
坐到王老板对面,钱四儿掏出烟来,给王老实,没要,自己点上,深吸一口,说,“三哥,九原那边儿咱就算了吧。”
王老实想了下,没印象,问,“九原是什么?”
“就是那个房产中介。”
王老实给签子转了个圈儿,微笑着问,“有来头?”
四儿郑重的点头。
“说说看。”
钱四儿松了一口气,小声跟王老实说了对方底细。
按照钱四儿说的,确实麻烦,对方绝不是软柿子。
笑了笑,王老实继续转签子,烤玉米是个精细活儿,粗烤是粗的吃法,细烤,是细的味道,还是看自己的意思,至于那事儿,王老实真没往心里去,就不在意的说,“办出那种事儿来,他也算给自己脸上增光了。”
九原老板,朱桦,颇具传奇色彩,京城圈子里,大名鼎鼎,进过号子,住了十好几年,出来后,性情大变,沉稳阴翳,很是做了几件牛掰的事儿,沦为一传。
他岁数比较大,家里也彻底退出了一线,可要真论根基,还是相当有料。
朱桦却出乎意料,没有像大多数人那么混,总是走小路,玩儿小众。
有时候冒出来,就是收拾了谁。
自此,京城里,一般都不愿意招惹这个货,办事儿不讲究,忒阴。
钱四儿是清楚的,跟王老实说,“三哥,那货现在就是癞皮狗,太恶心人,咱别给自己添堵。”
话从钱四儿嘴里说出来,王老实信,只是态度上,并没有松动,拿起一个玉米棒子,递给钱四儿,“尝尝,味道不错。”
钱四儿无奈,只能接过来。
王老实也给自己拿了一个,也不顾烫,咬了一口,嘶嘶的。
“他能把我怎么样?”
王三哥这么一问,钱四儿还真不好回答,他自己也想不出那货能把三个如何。
憋了半天,说,“总归那孙子不是东西,咱图个眼前清净不成吗。”
王老实吹了吹玉米,淡淡的说,“打发了不久清净了吗。”
钱四儿神情呆滞。
京城有几座特别出名的体育场馆,其中好几个很适合进行文艺演出。
美誉国际组织的活动,在圈里也是叫得响,不为别的,比格相当高。
有了第一场后,根本不用美誉国际再费尽心思去组织演员队伍,各个经纪公司哭着喊着把人送过来,甚至有人特别无耻的暗地里说,“只要人能上节目,多糟践,我们认!”
大老板三令五申,艾总狠辣处理多人,钱总放了狠话,谁还敢?
第二场演出,配合着华夏宣传,顺利开启。
票都是免费的,国视好几个频道同步直播,就是眼下华夏文化娱乐界对奥运最大的致敬。
组织上肯定没有问题。
就说贵宾区里。
钱四儿他妈,带着儿媳妇彭琳现身演出现场。
当儿子的很会办事儿,票给了一摞,她们周围几乎没几个人,不像其他地方,挤成一锅粥。
演出很精彩,华夏文艺界集大成的文艺汇演,至少从华夏人的口味儿上,很不错,至于歪果仁,搞清楚,京城奥运是华夏人自己的游戏,带你们玩儿是为了照顾,别特么的挑刺儿。
钱夫人其实没怎么看演出,以她的身份,来这里很不应该,可是她偏偏来了,还强硬的带着儿媳妇来。
彭琳也不想来,只是不得不来。
演出间歇,有工作人员给送来了水,这地方实在不适合果盘之类的,要不钱四儿指定不能亏了自己老娘。
现场几万观众,能有水喝的,极少数,除非愿意自己去翻山越岭排队买。
拧开盖子,喝了几口,钱夫人突然扭头跟儿媳妇说,“琳琳,你觉得这演出组织的还行?”
彭琳显然有些意外,愣了好几秒才回答,“很好啊。”她脸上的笑容来的晚,都回答完了,才上来。
细节有时候不能较死真儿,钱夫人就没有,她指着舞台说,“小震是这场晚会的组织者。”
彭琳愣住,她是知道钱四儿混娱乐圈的,总以为他就是为了泡那些小明星们,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
真的假的?
彭羚有些不大相信。
钱夫人早有准备,说,“你看看票的反面。”
入场券上,有一堆小字儿,很考验视力,彭琳还不错,找准儿了地方,总策划:钱震。
现在,彭琳总算明白为啥婆婆让自己跟着来看演出了。
后边两人很少再有对话,有些事儿,还是不说通透了好。
演出结束后,到了家,彭琳也直接回家。
屋里没人,钱四儿还没回来。
坐在客厅,没开灯,彭琳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自己的卧室。
她已经清楚了一件事儿,婆婆今天意有所指,而自己需要给出回答。
怎么回应?
彭羚茫然。
她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口传来汽车声音,然后就是开门。
四爷回来了,一身酒气。
演出再次圆满,四爷当然要大宴宾客,当庆功也好。
没喝醉,很清醒,钱四儿瞅见彭琳坐那儿,有些意外,脱了一只鞋,抬起另一只脚,扶着墙问,“你怎么还不睡?”
“这就去。”说着,彭琳起身上楼。
钱四儿发了下呆,以前遇上这种情况,彭琳应该是不搭理自己,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上楼,或者继续端坐不动。
今儿似乎有些不同。
九原房产中介,京城一共有十二个分店。
其他的都没事儿,偏偏有一家,早上一开门,就被涌入的一群人给砸了。
很彻底。
几间房里,就没一个囫囵个儿的东西在,就连办公桌,也粉粉碎。
这得多大仇恨啊!
至于人,倒是没有多严重的伤,都是皮外伤。
店里人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以至于,对方完成壮举后,扬长而去。
老板朱桦来到现场的时候,警察还没走,奥运在即,这绝对得算大案,性质恶劣。
老朱同志很沉稳,问带队的警察同志,“有头绪没有?”
作案得有动机,尤其是一时找不到嫌疑人的情况下,动机很关键。
带队的已经不是所长,而是分局的刑警,其队长也知道朱桦的份量,可苦于无头绪,只能说,“有动机的人实在太多了。”
朱桦竟然无言以对。
人家拿出了一份出警记录,每个月,这家店的报警就得有十几起,都是买房者无奈之下的举动,算起来,那些报警的都有动机。
朱老板脸上阴沉,冲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招了下手,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屋里太乱,人也太多。
店长跟了出来,手足无措,他负责的店出了这么大事儿,责任是推卸不了的。
朱桦已经点上了烟,平静的问,“谁干的,你心里有数吧。”
店长额头汗嗞嗞的往外冒,“朱总,我也说不好,没有哪个特别的客户啊!”
朱老板眼睛一瞪,店长顿时感觉到一股子寒意,他真想死了算,挨千刀的,特么的到底哪个混蛋干的,有本事干,咋就没能耐抗啊!
朱桦没指望警察,必然是京城那些混子,不难查出来,只要动了手,就得有蛛丝马迹。
与其同时,王老实接到了李铁军的汇报,他很不满意。
事儿是李铁军做的,凭借他掌控的力量,办这种事儿,毫无难度。
王老实没明着说李铁军不对,毕竟,他在电话里告诉老李,别听钱四儿的,对方没啥大不了的。
生气的原因就是,李铁军选择的时机不对,说白了就是大形势,这时候等于是给上边儿下眼药呢。
换个时期,事儿就没现在那么复杂。
老李也鬼精,也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犯了错儿,只能弥补,说,“老板放心,他们绝对查不到咱头上。”
王老实叹口气说,“其实我想让他知道是我干的呀!”
第898章 八百九十八,左手,掉价儿()
弄清楚事情的由来,可以有无数种方式,途径也各有千秋。
朱桦有他自己的路数。
私下里,他养了些人,都属于包打听那种,这货把他爷爷带兵打仗的心得都用在这儿啦!
情报优先。
他信奉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店被砸,损失的钱有数,几万撑死了,可他丢不起这个脸面,从来都是他去欺负人家,如今让人打上门儿来,还找不到正主儿。
人丢大啦!
本来想着,几个小时就能有消息,朱桦面色如常,按照未来的说法,比格相当高,颇有那种稳坐中军帐的意思。
遇乱不惊,才是真领袖。
等消息的功夫里,朱桦自己也在分析,京城里,谁敢跟自己掰手腕、叫板!
结果让朱老板有些丧气,有些数不过来,唯一能心安些的就是他多年来的行事风格,很多人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
第一个消息传来,好像曹仓舒打听过九原的消息。
他?
朱桦知道,如今的商界大佬,跟着那个王落实混?
“知道为什么打听吗?”
手下人说,“好像是他一个朋友,要买房子,跟店里有些不愉快。”
自己店都干了啥,朱桦是知道的,眯着眼问,“又是学区房?”
下边儿人不言语,默认。
“你的意思是他动的手?”
包打听立即回答,“肯定不是,现在人家就是扫听消息,好像是要打官司来着,而且今天来的人没他的那边儿的。”
朱桦也觉得不是,那点事儿,犯不上,自己名声在外,对方不至于,太不划算了。
排除掉后,朱桦也知道得学会做人,吩咐店长说,“去问问,是哪张单子,把钱退了吧。”
老朱的意思,这会儿不是树敌的时候,他是无赖,可无赖顶腻歪曹老板那样的人,财力有,行事狠,还有人给撑着,几万块钱的事儿,还是卖个好吧。
逐渐的,消息一个个传回来,都是失望。
找不到人,脸就收不回来,朱桦同志比格再也稳不住,顾不上什么,发了大脾气。
最熟悉朱桦的人是他司机兼保镖,自己老板什么人性,他很清楚,他觉得,老板其实并不是多想真的找出对方是谁来?
若找到了,整不过人家,不是更没脸?
以老李的尿性,只要他不想别人知道,自然就有那个手段,除非碰上无敌存在的那种,就朱桦那点本事,根本不够看的。
一击就走,分散集中,迅速撤离,玩得溜儿。
下午的时候,还在医院的姜丽接到了电话,九原退钱。
原以为那钱打了水漂,堵心半天的姜丽舒坦了不少,人家还道歉来着。
很快,九原派人把钱送了过来,撕了协议,拿走收据。
等于这事儿完了,姜丽那病也就去了大半儿,她不感谢九原,只能谢唐唯,没有唐唯,事情就没可能。
唐唯自然也高兴,还特意给王老实打电话,专门说这个事儿,夸王老实效率高。
听完,王老实同志愣了好一会儿,原想着拿照片过去,让姜丽出口恶气的,现在好像不用了,同时,那个朱桦也让王老实重新审视,至少,是个人物。
本来还有后续的措施,比如,老李已经派人把砸店现场拍了照片,交到了王老实手上,打算给姜丽看,肯定痛快。
可现在,弄得王老实倒不好再出手了。
没有深仇大恨,按理不该没事儿找事,可万一哪天事情泄露,又是个麻烦,还不如一次性解决了好。
为难啊。
王老实考虑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先这样,有什么事儿,看以后,反正自己跟那孙子没啥交集,碰上再说。
打电话叮嘱了老李,把尾巴擦干净,态度跟之前完全相反。
快到晚饭的时候,接到张涛来电,山北组成了一个代表团过来,他问王老实要不要参加欢迎宴会。
王老实问,“谁组织的宴会?”
张涛说,“京办那边儿。”
姓边的书记还没走,现在突然来了个市长,两边都奔着钱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