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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在王老实这儿蹭点好吃的,不过现在看,王老板没那意思,气氛也不对,人家都明着赶了,钱四儿跟赵宏进麻利儿的滚回京城。
车一出前苏,赵宏进就愁眉苦脸的问钱四儿,“钱总,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钱四儿早就没有刚才那忐忑遭打击的模样,一脸得意的说,“老赵啊,那事儿呀,你就交给我办,耍流忙、玩儿无赖的本事,你不如我。”
赵宏进张了张嘴,他还真不行,话都没得说。
钱四儿嘿嘿笑着说,“还真是特么的这么码子事儿,赔了钱,谁特么的好意思张那个嘴,滋要哪个孙子敢张口,没别的,就大嘴巴子抽丫的!”
懒得跟这货再说,明白过味儿来的赵宏进没好气的说,“仔细开你的车吧。”
他不愿意说话了,偏过头去看车外,心里则琢磨,这是耍流忙能解决的?
王老实的意思这么明确,钱四儿又信心满满,赵宏进却不踏实,总觉得其中有点什么自己没想到。
第803章 八百零三,由不得我、由不得天()
万物复苏的时节,北方大地的颜色神奇般的迅速变绿。
前苏村最近发生了不少事儿。
一直围绕在村周围的几个场子被扫,谣传很多,有人说惨不忍睹、尸横遍野,也有某些不正经的人说老板卷了钱跑路。
知道内幕的人别的不知道,就知道匡家哥三个都不见了踪影,他们走的时候,甚至连一些心腹都没告诉。
据传,某人传出话来,以前苏为中心,一百里地为半径,无论谁开这类场子,一概以匡家为例。
真有不信邪的,只是,那个场子开业当天,就让人扫了,废了好几个人。
最不要脸的就是那孙子报警,结果人家警察直接带着救护车来,至于破案,只留下一句,等着吧,再无消息。
傻子都知道这里边儿有事儿,还不用说别人,就王家老四干的。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只是现实摆在眼前,无论哪条路都走不通,人家不跟你讲什么规矩,甚至都不**,是个人都骂他王老实缺德带冒烟儿的,你管天管地,还管了这一行,偏生又拿人家没辙。
为此,摆弄这个行当的话事儿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一晚上弄出来的结果让人灰心丧气,那就是把场子开到人家划定范围之外去。
村里有人肯定得抱怨,嫌王老实管的太宽,玩玩都不方便。
瘾头大的就聚在家里玩,没成想,也不行,只要人稍微多点,一准儿让警方给抓喽,不敢挨警察的罚,村里也罚,还罚得让人肉疼。
几次下来,就有人借着酒劲儿在街上骂,不敢指名道姓,也指桑骂槐。
有人骂,就有人赞成,总归是好事儿,说好的还是大多数,前苏村里风气为之一变。
王老实一回村儿,立马净街,没人不知道深浅,背着人骂也就算了,要是让人听见,凭最近王家老四那手段,谁后背也冒凉气,惹不得。
王嘉起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跟王老实说,可李梅受不了,有人敢骂自己儿子,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王老实一进家门儿,李梅就拉着儿子说,“落实,咱别好心当成驴肝肺,有那功夫还不如自己顺心点,让他们赌,败了家也是他们自己作。”
王老实笑笑,点头不说话。
李梅一看儿子没当回事儿,问,“你觉得能管的住?”
王老实本来不想在家里谈这个,老妈上心,那就说几句,“管不住。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几千年都没人管的住,我哪儿有那本事。”
挺明白的啊,李梅不理解了,知道这个,还费这么大功夫?
“那你还折腾?”
王老实伸手从桌子上抓了把瓜子,老妈自己炒的,吃着香,边嗑边说,“做个仁至义尽吧。”
“哼!”正在一旁看报纸的老爷子听了王老实的话,不满的哼了一声,说,“尽是些小家子心思。”
当儿子的,不敢跟老爹较劲,王老实就当没听见,可李梅不乐意,谁说她儿子,就是跟她过不去,声调立马起来,“王嘉起,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儿子干啥都不对?有本事你来整!”
王嘉起就受不得这话,扔下报纸,起身气呼呼的往外走,嘴上说,“跟你说不清。”
李梅还要来几句,让王老实拉住,“妈,行了,多大点事儿,对啦,明儿唯唯过来,咱吃点啥?”
此招数好使,一听准儿媳妇要来,李梅顿时来了精神,“我去庆槐家,让他留条大鱼,咱炖鱼吃。”
说着,一阵风似地,人就消失在院门口。
老头子在花房里,王老实也进去。
王嘉起没再说风凉话,“你这次做事儿太不仔细,让人猜出来了都。”
王老实笑笑说,“瞧您说的,他们也就猜,可谁也抓不住我,无所谓,知道就知道吧。”
“你有什么想法?”
王老实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说,“也没什么,就是搞点事儿看看。”
王嘉起很有兴趣,“我听听。”
王老实很少愿意这么正式跟自己老子探讨什么,真有点不大适应,不过老爷子要听,那就得说,“最近几年,前苏有了钱,可人心散了,凡事不能都靠理想,还得有现实利益,我不求所有人都说我好,只要大多数人心里明白就成,顺带着,我也想看清楚,在前苏里谁是谁。”
常年住在前苏,王嘉起听懂了儿子的话,村里确实有些人很不像话,王老实你有理想,那是你的事儿,他们并不认同王老实,却很识时务,跟着王老实发财是可以的,为了多捞钱,卖良心也豁得出去,最后让他们跟着王老实步调一致恐怕就没那么容易。
想及此,王嘉起犹豫了下说,“路是自己选的,人家愿意怎么走就怎么走吧,尽人事,看天意,你也别太较真儿。”
王老实真没想一管到底,老爷子的话也对他的心思,“您放心,我没那么大功夫,说到底,人心难测,由不得我,也由不得天。”
老头子看了王老实一眼,点头赞许,“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对了,你姐夫的事儿怎么样?”
“张书记那儿没问题了,就这几天的事儿。”
看王老实那表情,老头子严肃的说,“你呀,还是年轻,到了那个层面儿的人会这么肤浅?我记得跟你说过,政治是最残酷的,往往是你死我活,你牵扯太深了。”
王老实不说话,就看着自己老子。
王嘉起自然明白这小子啥意思,确实,无论哪个国家,政和商是割不断的,小买卖有小生意的层面,大商人有大老板的关系,把事业做到王老实这个地步,想不掺乎都不行。
深深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王嘉起语气加重,“我很担心你。”
老头子的话让王老实心里特不是滋味儿,安慰的话说了也没用,有些事儿还不能直说,不过某些已经可以了,“吴楠悦她叔是下一任,已经确定了。”
王嘉起别看退休了,却看得明白,拿起小铲子来,走到一盆花前,说,“恐怕未必能一帆风顺,阻力不小啊,眼下有些事儿,我是看不大明白。”
哟,老爷子这道行可以呀,王老实发自内心的佩服,他特想知道老头子是打哪儿看出来的。
换了个轻松点的语气,王老实说,“您也别担心,我一直控制着自己这边儿,不做留把柄的事儿。”
王嘉起似乎不大爱听这个,瞪了王老实一眼,这玩意儿有用吗?
得,还是别说了,王老实心里知道,老头子的担心是对,可自己一直努力确保站在胜利者的一方,至少大方向上不会出问题。
晚饭的时候,大哥还是来了,转基种子的事儿是他心上的病,久拖未决,村里人找他问的不在少数。
目前他倒是底气足,还没轮到他说话,市里就卡住了,可他担心这事儿最后还得回到前苏村上,到那时,他可没安宁日子过了。
上次王老实给他分析的很透彻,不过老哥还是有点拿不定,酒盅子在手里拿着,喝不下啊,问,“落实,那事儿你确定?”
自己侄子为难成这样,当叔叔的也不能看着,王嘉起也跟着说,“落实,这个事儿你还得仔细想想,未必真如你猜的那样,也许”
唉,那帮所谓的砖家真是害人不浅,王老实也注意到,最近不少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在媒体上大放厥词,给转基种子粉饰,真可谓不遗余力。
科技跨越发展说法很有蛊惑性,别说普通老百姓,就是某些知识分子,都经不住人家忽悠,还以为多好的事儿。
放下筷子,王老实很认真的说,“美帝鬼子狼子野心的话就不说了,咱就说安全,现在都说没有实例证明转基食品对人有害,这个我承认,但反过来,也没有科学能证明这玩意儿没害吧?”
王嘉起点头,王庆其还有点懵。
王老实把一个盘子挪到自己面前,又拿了个小酒盅过来,他觉得自己也够二的,讲什么科学道理呀,那东西没啥说服力,还是通俗点合适。
他指着盘子说,“这是前苏食品,眼下咱国家数得上的大公司,全村老少爷们的家当都在里边儿,一大盘子东西都是咱们的。”
又指着小酒盅说,“这是转基种子的好处,就这么一点玩意儿。”
王老实把盘子往酒盅上放,打算让酒盅支撑起这个大盘子。
李梅端着一盘菜正进来,看到王老实这儿玩儿杂耍,顿时嚷起来,“臭小子,你干嘛呢,小心别摔喽,这盘子可是一整套的。”
嘿,真好,王老实一乐,冲着老妈挤了挤眼儿,扭头跟大哥说,“听见了吧,就是这个意思。”
看老爷子跟大哥那表情,王老实心里忍不住夸自己机灵,这随机应变的本事真不赖。
还别说,王老实这比喻真象形,捡了芝麻丢西瓜的道理哪个都明白。
前速食品现在家大业大,发展的也不错,绝对是赚钱传家的买卖。
转基种子是个不确定的玩意儿,哪怕真好,赚的钱也不会多太多,可出了事儿,赔就不一定了,这账还用算?
老爷子想了一会儿,就表明了态度,“我看落实的想法有道理。”
大哥王庆其也想通了,他这人没太多小心眼儿,凡事都讲究个赔赚,王老实讲什么大道理,弄什么科学技术都不好使,但说可能让前苏食品赔个底掉,打死他也不愿意去冒险。
临走的时候,大哥拍着胸脯说,“村里就交给我,外边儿落实你看着办。”
这一晚,王老实睡得很香甜,连梦都没来打扰。
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大早就让老妈给揪了起来,有任务:接唐唯去!
老妈的命令就是,“赶紧去!”
王老实说,“我还没洗脸呢。”
“回来再洗。”
“没吃饭呢?”
“回来吃!”
好吧,您老人家狠,斗不过,咱忍。
王老实打着哈欠上了车,这次他自己开车,老妈特意嘱咐的。
饿的不行,王老实在半路上停了下来,不吃太难受。
吃饱了,王老实给唐唯打电话。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打家里的,郑婕在。
“唯唯出去跑步了,一会儿就回来。”
王老实看了下表,是够早的,还不到七点呢,老妈这是着了哪门子急。
车子在唐家门口停稳,王老实还没下车,就看到一身运动装的唐唯跑了过来,哟,真是英姿飒爽!看到自己未来媳妇这样儿,王老实心里一阵火热。
唐唯也是老远就看到王老实的车队,直接跑了过来,王老实必须殷勤,纸巾递上。
唐唯接过去,就是没用,问,“怎么来这么早?”
两人事先商量过,在前苏住一晚,然后一起回京城,她知道王老实今儿来接,没想到一大早就到了家门口。
王老实笑嘻嘻的说,“老太君想你了呗,昨儿晚上就张罗要给你做好吃的。当然,主要也是我急着见自己媳妇儿。”
小唐同志赏了王老实一白眼儿,不过微微翘起的嘴角表明,唐唯很喜欢王老实这么瓷实的伪甜言蜜语。
“来,搭把手。”
李梅这个当娘的办事儿就是地道,一大早就准备了好些东西,菜啊,玉米面儿神马的,装满了后备箱,还捎带着后座也放了不少。
几个跟来的安保要来帮忙,王老实偷着挥了下手,这是表现自己的时候,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一边儿歇着去。
以小朱为代表的几个人,马上闪到远处,他们都恍然,相互偷着乐。
王老实真没想到东西那么多,唐唯帮忙也是象征性的,老妈太实在,全是大袋子的,齁沉齁沉的。
来来回回倒腾了五、六趟才把东西搬到唐唯家储藏室里。
进了屋,王老实接过唐唯给的毛巾,看了一眼客厅,就有点傻,半屋子东西,甭问,这是人家郑婕的回礼,你得带上。
唐唯去洗澡收拾,郑婕跟王老实坐着,王老实端着郑婕给倒的水,还没开口说话,郑婕就问,“你们还拍不拍婚纱照?”
王老实没准备,怔了下,说,“我听唯唯的。”
郑婕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别看她是唐唯的亲妈,但是某些事儿还是该男方拿主意,委婉着说,“有些事儿是该商量,不过你该做主的就得做主。”
第804章 八百零四,藏着掖着可交不到朋友()
京城郊,周兴甫的大院。
这时节中午还成,到了下午,太阳西斜时,丝丝寒意袭来,外边儿坐不住人。
周兴甫却感觉不到,他已经在院里坐了好久。
小桌子上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半天,周兴甫连看都没看,任由它响个不停。
厢房里,看院子的,做饭的都在,他们几次想要出来劝周兴甫回屋里去,可一想起过去种种,他们都没敢动。
主家凡事都讲规矩,只要不犯事儿,其他都好说,可是一旦触犯周兴甫定下的规矩,那就啥也别说,卷铺盖走人都是轻的。
曾经有个负责打扫卫生的小媳妇,是当村的。
就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辞掉,没过一周,那个媳妇在赶集回家的路上被抢劫,东西财务啥的没抢多少,可是两只手被打断,后来在医院勉强接上,却无法恢复如初,在农村里,失去双手如同废人一个。
后来报了警,也调查了,一直没破。
某些人其实都在怀疑,这是周家干的。
类似这样的事儿,有好几个,反正只要被周家开除的,总会出点什么事情,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从此,大家都小心上了。
事情总是要从两头看,周家严厉,却也大方,只要干得好,那么周兴甫给钱从来都大方,丰厚的让人无法拒绝。
今天从早上起来,周家的主人就与平时大不相同,那脸就没晴过,一直那么阴着。
老周今儿心情真好不起来。
他这几天就没闲着,紧盯着王老实回滨城的一举一动。
得知王老实跟张书俞长谈之后,周兴甫还是充满了期待,希望王老实能力挽狂澜。
他真是满怀希望的。
结果是今天上午,王老实已经回到京城,滨城那头儿的消息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张书俞一直强硬的坚持原有决定。
他一力促成的代表团濒临解散,美帝方面是希望跟前苏食品合作,但并非唯一选择,华夏很大,前苏食品是不错,可挥舞着绿油油的钞票,他们有的是合作方。
还有科院的,人家就是来凑热闹的,说白了,就是用科院这个名号来吓唬人的,反正钱已经挣到手,小金库早就笑呵呵了,成不成无所谓。
部里就更别说了,到哪儿不是高接远迎,哪儿像滨城这边儿,周兴甫可以找领导关照,具体办事儿的人认识你周兴甫是谁啊?
要不是上边儿强压着,他们才不乐意在滨城窝着。
周兴甫自然清楚这是个什么意思,他已经顾不上稳坐幕后指点挥斥,立即赤膊上阵,仔细挑选了好几个老关系,希望他们能够说动张书俞,网开一面。
一圈人下来,结果让人失望。
老周同志忍不住骂王老实这人忒不着调,就不能干点靠谱儿的事儿?
很明显,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张书俞是真跟王老实急了,铁了心要卡住前苏食品。
不过,他认为可能性不大,凭王老实这些年来做事儿的风格,不会做出如此二的事儿。
第二,王落实明白了什么,跟张书俞联手搞了这么一出。
如果是第二条,那么这个对手就太可怕了,在利益面前还能面面俱到,考虑长远,深悉未知,还有什么他不能的?
周兴甫不愿意,却不得不承认,事实很接近。
一下午,他都在胡思乱想,至于冷什么的,他完全感觉不到。
大体上,周兴甫认为,哪怕走通了张书俞这边儿,恐怕到了前苏村里也未必好办,凭王落实的能耐,必不会让事情顺利。
更深层次的,周兴甫已经不敢想,前苏这边儿过关,前苏食品集团呢,那儿可是王落实一言九鼎的地儿!
还别说,老周脑瓜就是好使,他甚至想到,王落实很可能会在后边儿放水,让事情顺着代表团的心思发展,然后再从最后关头一棍子打死!
王落实会不会这么玩儿周兴甫不知道,可周兴甫自己很大可能会搞一搞。
人呢,总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哪怕撞上南墙,也未必就认命,但凡还有一线可能,就得全力以赴,古往今来,成功的和失败的都这德性,好听的叫坚韧不拔,恶心人叫不识时务。
周兴甫倒是想的明白,同样,他也是不甘心,总有一种赌性在心里挣扎。
毕竟一切都是未知,更是猜测。
能拿得起、放得下的是伟人,周兴甫不是。
他现在应该算有心魔,奇迹不就是在不经意间来到身边儿么。
段伟从外边儿进来,看到周兴甫这番模样,心里也是连连慨叹,他是周兴甫最信得过的助手,知道的不全面,但也算不少。
如今筹划了许久,寄托了不少希望的转基种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