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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啦?”
林子琪还没说话,眼圈就红了,“你要出国一段时间,别人都知道了,可你却没有跟我说一句,你觉得我是什么?”
王老实酒醒了一半儿。
自己摇摇晃晃的要起来。
林子琪忍不住拉回来,问,“你干什么去?”
王老实说,“倒杯水喝,口渴。”
剜了一眼,林子琪气呼呼的起来给王老实倒水,回来直接塞到王老实手里,然后坐回去,重新进入伤心状态。
水不凉不热,正好,王老实心里一热,一口气喝光,把空杯子递给林子琪,“真好喝,再来一杯。”
林子琪气得直翻白眼,咬牙切齿的说,“我上辈子欠你的!”
又站起来倒水去了。
王老实半躺在沙发上,笑呵呵的说,“没提前跟你说,是我不对,应该征求下你的意见的。”
林子琪把水杯放到茶几上,鼓着嘴不说话。
王老实又喝了个精光,一抹嘴儿,再伸手去拉林子琪,林妞儿挣扎了几下,还是顺从的被王老实拉到怀里。
“我是这么想的,这次出去,带着你一起走”
“真的?”林子琪一下子从王老实怀里挣脱坐直了身子。
“我一个人在外面晃荡,我有病啊!”
林子琪的脸一下子变得灿烂无比,之前的委屈、不甘一扫而空,再也矜持不住,猛得扑到王老实身上。
“女流氓啊”
2002年五一黄金周期间。
王老实在京城升腾山庄,包下了一片别墅。
来自各公司的负责人齐聚京城。
每天下午,王老实都会召开闭门会议,针对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进行了调整和安排。
其实最近王老实已经通过不同的方式,透过风了,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唯一让大家感到意外的是,王老实宣布成立应急管理办公室,刘美绢任办公室主任。
刘美绢这个人选是王老实反复考虑后才决定的。
她跟王老实的时间够长。
对国外的情况最了解。
另外就是她的组织能力和对各个公司的了解程度都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
还有一人让大家没想到,王老实任命了一个新人,吕建成,信息通讯组组长。
名字叫的好听,其职责就是负责王老实与国内公司的通讯工作。
不管谁要找到王老实,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吕建成。
吕建成将率领两个度娘支援的技术高手,负责王老实的通讯保障。
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是王老实的指挥机构。
王老实用这种布置,告知所有人,他人不在,但对各个公司的控制不会减弱,而是再加强。
会议三天后结束。
刘美绢忙碌起来。
这个应急办公室不简单。
吕建成的小组只是负责通讯。
刘美绢还要设置好几个小组。
头一个就是后勤保障小组。
王老实去哪儿,这个应急办公室就得跟到哪儿,在国内怎么都好办,国外就不同了,各种情况都要考虑到,人吃马喂就够让人头疼。
第二个就是信息收集汇总。
根据王老实的要求,各个公司将以周为时间单位,把各个公司的大事小情汇报到应急办,由应急办进行汇总筛选,需要王老实批示的、知道的、签字的都要分类汇总。
第三个,负责王老实衣食住行的。
王老实这么大一个老板了,没几个人伺候着能行,在国内就算了,国外不同,这方面不注意,会出洋相的。
第四是安全。
不光光是王老实的安全,还有所有工作人员的都算上,十五六个人,没有靠谱儿的安全保障,能行?千万不要把外国想的太好,绝不是什么皇道乐土。
这个问题刘美绢没办法自己做主,只能请示王老实。
王老实说,我们自己选几个,让铁军安排,剩下的,从国外找,找大公司,不怕花钱。
刘美绢问,选哪个国家的?
王老实说,不能做全球安保,叫什么大公司。
刘美绢无语。
大公司人家也有大公司的范儿,不是什么单子都愿意接的,有时候,再有钱,人家不伺候。
这话只能心里想想,肯定是不能当着面儿说给王老实听,人家是老板,还是一个把自己当成超级老板的大老板。
王老实把出发的日子定在六月的第一周。
具体哪一天他没决定。
去哪儿也没说。
刘美绢认为哪一天不确定没问,可去哪儿得说,签证问题必须考虑。
王老实说,“那些在大使馆附近晃悠的牛人不是有的是吗?找他们,花钱多少我不在乎,就是保证我想去哪儿,三天把签证给我拿下来。”
刘美绢睁大了眼睛说,“不可能!”
王老实说,“只有没想到,把不可能变成现实才叫有本事,刘姐,你小看了这个世界。”
刘美绢心里打死也不会信,可王老实说了,她只能去努力办。
应急办的人都是从各个公司抽调的人,他们已经汇集到京城。
办公室就临时折在王老实的院子里。
王老实给了他们一个来月的时间进行磨合演练,虽然仓促,不过都不是生手,应该够了。
之所以把时间定在六月,王老实是觉得该给吕建成一个照毕业照的机会。
另外,这帮人还是乌合之众,犯错儿出丑可以在家里,到了外面还是不要了。
似乎也知道王老实要有一段时间不在。
王老实的酒局多了起来。
别人的酒局都可以推了,宫亦绍的不能。
宫二也摸清了王老实的心思,也没叫旁人,就几个和王老实说得来的。
酒足饭饱去了一个夜场继续喝。
有了酒,换了环境,说话就放肆多了,什么话都敢说。
关海军和刘彬两人就呛了起来。
两个人走的路子不一样,岁数也差得多,按照常理,掐不起来。
今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两个人愣是没收住,较上真儿啦!
王老实听的这个话题也蛋疼,这两货真能掰扯,不管谁说到点上,其实都不对。
税收和福利,这玩意儿就不该他们两个讨论。
关海军是那个上税的,可这家伙逃了多少税,估摸着他自己都算不清。
就是王老实自己,要是真照死里查,也是一屁股屎。
还别说这圈里的人,就是圈外的,随便哪一个,也禁不住查。
谈福利的时候,刘彬抱怨待遇差劲儿,关海军就不乐意听了,刘彬的待遇比起一般人来说,那叫差?
一句话,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两人说的真热闹,可不在一个频道上。
王老实也不拦着,就当听相声了。
尤其是刘彬那货,不停的揭短儿,说关海军偷税漏税的不是,惹得老关脸都气黑了。
偏偏刘彬就一个警察,还是没级别的那种,怎么也说不到哪儿。
后来宫亦绍也觉得刘彬说的有些过了,这是指着秃子骂和尚呢,在坐的几个人,哪个不是经商中人?
他也知道自己说话份量不够,刘彬未必肯听,尤其是喝多了的时候,就让王老实劝劝刘彬,说这个场合说这个没意思。
王老实瞅了瞅周围,就没人在乎他们这帮人扯什么蛋,笑着跟宫二说,“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他们乐意不舒坦,那是他们的事儿,咱俩看着乐呵,干嘛要拦着?”
这话把宫亦绍气得嘴直哆嗦,指着王老实,愣是找不出什么话来骂人。
钱四儿在一边儿听着没意思了,起身到阳台上,往酒吧的场子里看,寻找他的猎物。
找了一圈儿,钱四儿扭过头来,冲着哥几个说,“这尼玛什么破场子,连个顺眼的妞儿都不备。”
王老实举着酒瓶子问钱四儿,“那什么样儿的叫顺眼?就这个环境,有顺眼的你看得清?就算有,也是夜光版的,四儿,最近跟谁玩儿,品位被拉低了不少!”
话题一换,刘彬和关海军那操蛋的话题也被终结了。
听一会儿,可以当乐子,说多了,听着也心烦。
王老实故意说大声,其实就是提醒两位二货大爷,差不多就得了。
“十三,你成心损哥呢?”关海军头一个不爱听了。
王老实也恶狠狠的说,“老关,再提那个数儿,别怪我跟你闹!”
几个人放肆的怪叫起来,十三叔在京城圈里传得邪乎。
没有刚才的话题恶心人,几个人的兴致都起来了,栏杆上爬了一溜,挨个品评能看到的妞儿。
看了又看,刘彬这厮叹口气说,“凡事没有绝对的,都说夜场里美女如云,今儿咱可能真赶上意外了。”
宫亦绍在一边儿揶揄,“听说咱们来,是个自认美女的都得把自己整得跟老巫婆一样,安全第一。”
这个没品的,真是把自己当色狼了,完全以流氓自居,还不觉得脸红害臊。
在楼上大肆胡说八道,全然不顾其他的。
也就是音乐声忒大,他们说什么,别人也听不见,要不然,就是找架打的节奏了。
时间到了,驻场歌手上台了。
是个女的,模样啥样儿,王老实他们这个位置基本上看不清,只能从身材上判断。
头发挺长,随意用个手绢扎了起来,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色的衬衣衣摆系了起来,很有文青艺术范儿。
就是脸真看不清楚。
歌儿唱得算不错,可能是原创的,王老实也没听过,但是词儿很有股子颓废味儿。
酒吧里,支持歌手,或者说打赏的途径就两个,送花或者送啤酒。
一会儿的功夫,这个歌手面前已经摆了不少花儿,还有一溜啤酒瓶。
王老实说,“这妞儿长得肯定不赖。”
钱四儿立即问,“三哥,你看得见?”
“跟你一样,看不清,但我知道。”
“咋知道的?”
王老实说,“这妞儿身材没得说吧?”
几个人都来了兴趣,纷纷点头,做人要厚道,人家姑娘的身材确是好。
王老实继续说,“这脸要是跟车祸现场似地,你们谁肯这么花钱捧?”
“卧槽!还真是的,尼玛,三哥,你是这个!”钱四儿觉得王老实这话绝了,伸出大拇指来。
几个人也觉得王老实这话在理儿。
钱四儿来精神头儿了,扭头冲着一个服务生招手。
等服务生过来,钱四儿问他,“玫瑰花有没有?”
“有。”
“多少钱?”
“一百!”
搁在当时物价下,真是贵的没边儿,可是在光怪陆离的此类地方,似乎又合情合理。
钱四儿从包里掏出一摞钱,塞给服务生,“九十九朵,剩下的赏你了。”
服务员欢天喜地的鞠躬感谢,然后一溜小跑的奔吧台去了。
几个人都翻白眼儿,难怪钱四儿总闹腾没钱,就他这么糟钱儿的本事,来座金山也留不住。
很快,有人捧着一大堆玫瑰花上了台,还在女歌手耳边儿说了什么,还冲着王老实他们这个方向指了指。
这是大赏了,按规矩说什么都得表示下。
女歌手也从高脚凳上下来,拿着一支啤酒,举起来,冲着王老实这边儿说,“十分感谢八号包厢的客人送的九十九朵玫瑰,馨予祝几位老板今晚玩儿得开心,玩儿得痛快!这瓶酒敬几位老板!”
她仰起脖子开始喝酒。
“艹!”
一瓶啤酒从台下飞上来,直接咂向这个叫馨予的女歌手。
感谢大家的支持!请大家继续投票给王老实,各种求!
第374章 三百七十四,真仗义!好兄弟!()
“卧槽!”
钱四儿立马眼红了,甭管那瓶酒是冲谁去的,四爷就没受过这个。
这货转身就要蹿出去。
王老实手快,一把拉住他,“有你什么事儿?”
钱四儿瞪着眼说,“三哥,咱能忍这个?”
王老实努了努嘴,“咱是看热闹的。”
经常混场子的都懂,此类地方就是欢场,讲究的就是金客尊贵,谁花钱多,谁就是大爷。
坐那儿不高兴的也有道理。
音乐声也没了,他的声音也能听见了。
“艹尼玛的!我那一打酒没给钱?要是她一直不喝酒,我屁也不放,现在她喝了!我算什么?”
真有道理!
赏一万,和赏一百都是赏,无非多少的区别。
一万的喝啤酒特意感谢,一百的就点点头给个笑脸,让人挑理绝不冤。
几个穿黑职业装的人都来了,估计是楼层经理们,男的女的都有。
其中一个女的在那位爷跟前低声下气的说着什么。
那位爷似乎听进去了些,大声说,“别跟我说这个,就算龙渊自己在这儿,也得讲理,这么着,就那一打酒,喝了算完。”
阳台上,钱四儿撇着嘴说,“以为这丫多牛掰,就这?”
王老实瞅着下面,脑子里有点印象了,龙渊,好像见过啊,他的场子?
一打啤酒多么?
分谁来喝。
酒量有,不够塞牙缝的。
没那酒量,放躺下几个不新鲜。
女的更是,能喝的女人,可怕,不能喝的,要死也喝不下。
这个叫馨予的就是不能喝的那种。
大堂经理跟她商量,这妞儿咬着嘴唇就是摇头不喝,也不说话。
王老实问刘彬,“知道下面儿是哪个吗?”
刘彬摇摇头,“京城太大了,认不过来。”
下面僵住了。
几个楼层经理大概也知道,女歌手喝不了,他们替喝,那位爷不干!
夜场里就腻歪这种儿破事儿。
要单纯是来闹事儿的,好办,可以打的打出去,不方便打的,盘道儿,总有低头的一方。
总之,不能乱了场子。
今儿这事儿不大好办了。
酒吧里的老板龙渊拿不住人家,又认了理亏,人家给了道儿也是按规矩来的,你接不住,那是酒吧自己的事儿。
遇上此类情况,就得龙渊自己过来,送上点酒,陪着喝两杯,要是没有过节,也能解决。
巧了,龙渊就不在京城。
老板来不了,这事儿就卡住啦。
王老实也看明白了,今儿没得玩了,也没啥热闹可看,扫兴的说,“今儿就到这儿吧,二哥,没意思了。”
几个人里,就钱四儿还想看结果,其他的都没心思了。
撤摊子走人吧。
有些事就是个寸劲儿。
他们要是早走一分钟,啥事儿也没有,楼下那货要是小点声,同样没事儿。
“门儿都没有,楼上的土鳖给花儿,她喝了,凭什么现在又不能喝啦?这道理四九城都讲不过去。”
“哟,这孙子骂咱们!”
钱四儿耳朵灵,听了个真儿。
几个楼层经理也心里叫苦,混这个行当,无论是脑子还是眼神都不能差,上面几位爷是好相与的吗?
果然,钱四儿冲着楼下就喊上了,“楼下那孙子,会尼玛说人话吗?尼玛生你的时候走旱道啊!”
王老实心说,得了,今儿不能消停了,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他推了刘彬一把,“你一会儿别跟着下去。”
刘彬一拳头砸在茶几上,点点头。
这些人里,他的身份太敏感,别人怎么闹都好说,他不行。
楼下的根本不惧,冲着楼上喊,“有种就下来!”
叫上板了。
宫亦绍起身说,“咱下去吧,这破事儿闹得。”
已经有楼层经理过来说好话了,关海军摆摆手说,“没你说话儿的地儿,有事儿回头我跟龙渊算。”
楼层经理不敢吱声了。
双方见了面。
对面儿也是好几个人,其实就一个人闹,别人都没动。
宫亦绍是今儿的东道,他站在前面儿。
王老实向前跨了一步,其实他也是无心的,没啥想法,在公司当老大习惯了,遇上事儿得自己说话。
可在宫亦绍等人眼里,王老三这是保护宫二哥呢,这丫的真仗义!好兄弟!
那个大嗓门用手指着王老实说,“就你们强出头,不知道有些人是你们惹不起的?”
又要盘道?
王老实盯着一个人看,根本就不搭理这个货,“小武,好久没见了,连个话儿都没有啦?”
小武其实正跟旁边儿的人说话,压根就没注意到宫亦绍等人过来,他这些年狂惯了,眼里没谁。
一听有人喊他,一抬头,都看清楚了,王老实,宫亦绍,关海军,钱四儿,心里一哆嗦,这尼玛都不是好说话的主儿。
赶紧跳了起来,“关三哥,宫二哥,王三哥,老四”
王老实扫了一眼几个人,都不认识,说,“好好日子好好过,别净给自己找不在自,何苦呢,这是碰上我们好说话,要不是小武你在,就冲这货用手指着我,废了丫都算轻的。”
小武心里不痛快,他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脾气,要是以前,他早就翻脸了,可他又太熟悉这几个人了。
关海军现在是消停了,以前玩儿的时候,就一个字儿,狠。
宫亦绍就别说了,一般不惹事儿,但从不怕事儿,但凡要折腾了,属于不死不休的那种。
钱四儿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响完拉倒的,反而没啥。
如果说,前两位最好不要惹,钱四儿不是事儿,小武对上王老实真怵了。
这孙子实在太阴,玩人的招数总是稀奇古怪,都是断子绝孙的手法儿,惹上就没一个能落好的。
小武上去冲着大嗓门后脑勺扇了一下,“小景,你丫喝点猫尿就没人样,你这嘴净惹祸,要不是碰到几个哥们儿,弄死你都是轻的,赶紧给几个哥哥赔不是。”
那个叫小景的依然满脸不服,眼里都是凶光,张嘴就要道歉,王老实拦住了,“他算什么玩意儿,轮得到他说话?”
小武一听,忍着气说,“是、是、王三哥说的是,我想左了,今儿几个哥哥的算我账上,就当给小武哥面子”
宫亦绍摆手说,“算啦,又没几个钱,我还掏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