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董鄂妃-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雅福晋诺诺地退下了!

淑懿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慢慢地睁开眼皮,看到乌雅福晋因为有孕而蹒跚的脚步,想到宫里众多位份低微的庶妃,只怕也是生活在她与皇后的夹缝里,左右为难吧!她管不了这许多,谁要倒向皇后一边,与她做对,她董鄂淑懿也绝不会留情!

一痕碧影从珠帘外朦胧而至,是云珠一闪身进来了,“娘娘,是她做的?”

淑懿失落地摇摇头,道:“不,不是她!她以为那件寝衣是海蓉的,所以洒了些天竺葵的花粉,想让宁嫔生癣,可是寝衣上的益母草,并非乌雅氏所为!”

益母草有活血、祛淤、调经、消水的功效,但孕妇接触大量的益母草,就算不致于滑胎,日久也会有催产的效果,若像巴福晋那样因外力而早产,即便性命无碍,产下的婴儿也是孱弱不堪的。

云珠鄙夷道:“这个乌雅氏,是个最喜跟红顶白的,她说的话,也未必可以全信!”

淑懿皱眉,半晌又摇摇头道:“她今天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恐怕是来不及扯谎,再者,那乌雅福晋见到宁嫔时,那件寝衣是折起来的,而寝衣上的益母草粉,几乎从领口直到衣缘,处处皆是,应该不是乌雅福晋所为!我想,只怕是高公公做的手脚,你忘了?他是皇后的人。”

☆、46第四十六章 扑朔迷离

云珠凝目遐思;对淑懿道:“娘娘,奴婢总隐隐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宁嫔找谁不行,偏偏找皇后的人给衣裳熏香?再或者。。。。。。”

淑懿阴沉道:“别说了!或许她不知道;或许忘了。。。。。。再或许。。。。。。”

“娘娘;奴婢总觉得宁嫔这个人;不那么简单!”云珠对淑懿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淑懿叹口气道:“宫里的姐妹;好相与的有几个,好歹本宫跟宁嫔还算能说几句话的;你放心,本宫有数就是了!”

云珠点点头;又问道:“娘娘怎么知道寝衣上的是百濯香?奴婢记得宁嫔没说过啊!”

淑懿也绷不住笑了;拿起一颗奶白葡萄,噙在嘴里,笑道:“哪里有什么‘百濯香’?是我扯出来吓唬乌雅氏的!”

云珠也笑了,出去给淑懿炖百合银耳去。夜风摇落了几片早凋的叶子,贴在盛开的裙裾上,黯淡的月色中,如飘举的风荷上几颗碧色露珠,凉得刺到心里。

黄昏时,顺治差吴良辅来传旨,召淑懿去养心殿陪膳。淑懿自是知道顺治近日为着江南水灾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连后宫去的都少了,但日日下了朝,还是要来承乾宫耽上一刻,今日怕是实在分不开身了,才召淑懿去养心殿的。

夏天悄然而临。夕阳如迟暮的红颜,淋漓地展露最后一抹妖娆。游廊上攀藤的葡萄已经开始长出了铜钱大小的叶子,稀稀拉拉地,还不成气候。

淑懿在养心殿门口,下了香樟青鸾肩舆,正巧碰着海蓉拎着一只绘着荷叶的什锦盒子,垂头丧气地离开。

淑懿远远地招呼海蓉,笑道:“妹妹也来了!”

海蓉一见淑懿,勉力挤出两分笑容,却难掩眉眼间的一丝落寞,“姐姐也是来看皇上的!”再看看淑懿身后的吴良辅,当下便明白了几分。

淑懿的笑意如淡淡的夜色,“皇上召我来陪膳!妹妹这是。。。。。。”

海蓉苦涩笑道:“我做了些葱香菱角酥,想给皇上尝尝的,可李公公说皇上午后就下了旨,谁也不许进养心殿,想必皇上是想单独跟姐姐用膳罢!”

淑懿哪里听不出海蓉言语中的醋意,轻笑道:“哪里?妹妹误会了!这几日听说江南水灾,皇上都极少去后宫,我也是几日没见皇上了!这样吧,妹妹把食盒给我,姐姐帮你带进去!”

海蓉转忧为喜道:“那敢情好,总算没白费我一番心思,姐姐也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淑懿笑道:“一定的!”

养心殿打扫得纤尘不染,黑亮晶莹的金砖地映着明晃晃的日头,似一泓碧水,照影闪烁,荡漾其间,东西长窗对开,有浩浩长风,穿堂而过。

淑懿走进殿堂,只见顺治正伏在紫檀大案上,执着一支朱笔,批改奏折。淑懿进殿,顺治精神只聚在那些明黄的奏折之上,竟没岿然未动。

淑懿悄悄走到顺治身后,顽皮地将想要将朱笔抽去,顺治却反手一拧,蓦得抓住淑懿细白的手腕,他自幼习练布库,手脚功夫甚是灵活,他这一抓之下,淑懿再也移动不了半分,只能一边咯咯直笑,一边无济于事地挣扎。

顺治手不动,站起身来,对淑懿坏笑道:“你这个机灵鬼,这回可猜错了,你以为朕不抬头,就是没看见你么?”

淑懿笑得说不出话来,只娇嗔道:“我的手都被你捏痛了,快放开我!”

顺治眼底闪过一星儿得意的微芒,笑道:“放开你?也成?不过你得给朕些补偿才行!”

淑懿知道他又没想什么好事,只一味地笑着摇头,顺治见没有得逞,索性不再跟淑懿玩笑,温热的气息直接覆了上来,淑懿伸出另一只手阻拦,哪里拦得住?直把她嫩白的娇肤,弄得染上一块一块如胭脂般的艳色。

顺治亦是气息粗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笑道:“心肝儿,什么时候生下来,朕才真能一解相思之苦啊!”

淑懿轻轻推他,笑道:“总要十月怀胎,瓜熟蒂落,臣妾才能给皇上生下个健康的孩子,再说后宫有这么多嫔妃。。。。。。”

顺治一面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香的气息,一面笑道:“可你在朕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淑懿心头浮过一丝感动,不知为何又想起海蓉冷落的神情,对顺治柔声道:“福临忙了一天,也该饿了,臣妾方才来养心殿时,看见宁嫔拿了点心来送,可李副总管说皇上不许任何人进来!臣妾就帮她带进来了!”

顺治一挥手,道:“朕好不容易与你共进晚膳,不想让那些不相干的人来了,扰得朕跟你说句贴心话也不能。”

淑懿自然明白,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温驯地被顺治牵着手,走到白檀雕漆小几上坐下来,一起用膳。

案上龙肝凤髓,猩唇鹿蹄,自不必说。淑懿瞥眼瞧见玉米甜羹旁边,还搁着一碗芝麻酪,看看这碗,是一只东青釉的葡萄碗,做工不似旁的碗碟那般上乘,便知该是哪位小主端来,给顺治尝的。

顺治见淑懿直愣愣地瞧着那一碗芝麻酪,因笑道:“淑懿又嘴馋了?这是恪贵人才遣人送来的,淑懿喜欢,只管拿去吃,朕正巧嫌它太甜呢!”

淑懿恍然道:“原来是恪贵人做给福临的,那臣妾怎么好享用呢?况且臣妾可是知道,福临最爱吃芝麻酪的。”月色如洗,似流泉泻玉,透过碧绡纱,森森的绿影落在芝麻酪上,给这碗寻常的点心增了几分清甜。

顺治笑道:“你再跟朕客气,朕要你坐在怀里喂你了!”

淑懿俏笑道:“臣妾不敢了,那就谨遵圣命!”说着,一壁拿细银匙子轻轻搅动,一壁想着,那日在御花园时,她还在想,若是恪贵人肯多用些心思在皇帝身上,凭她这疏落寡淡的性情,倒真是投合了顺治的胃口。只是可惜她没那份心机罢了,没想到今日却如此经心起来,难道忽然之间转了性?还是深宫中身不由己,不得不尽力争宠呢?

淑懿舀了一口尝来,赞道:“芝麻酪都是一个味,难得是恪贵人这份心,还想着福临爱吃红绿丝,撒上了许多青梅和玫瑰!”

顺治看了一眼粥面上撒满的红绿细丝,笑了一笑道:“朕知道你是不爱吃这个的,撇出来就是了!”接着,不待淑懿动手,亲手执了赤金匙子,将青梅和玫瑰甩到旁边的白瓷碟子里。

淑懿又有些赧然,道:“这是恪贵人做给福临的,这样。。。。。。只怕不大好吧!”

顺治叹了口气道:“恪贵人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对朕一下子体贴起来,往日她对朕冷若冰霜时,朕还真是对她有几分依恋,可她这一变,反倒让朕不由地生出些远离之意。”

淑懿撇嘴道:“福临可是吹毛疵了不是?难道希望六宫嫔妃,都不待见你了才好!”

顺治依然愁眉不展,干脆停了手中的四棱包金象牙筷子,凝神思索道:“朕不是这个意思!若是如淑懿你这般,从来都是柔情似水的,朕自然喜欢,可恪贵人变化如此之大,怎能不让人生疑?就比如说这芝麻酪,朕是跟她说过一次喜欢吃,她就日日做了送了来,还说朕最近气色不好,要多吃这个,直叫朕吃得味同嚼蜡!”

淑懿心想,恪贵人想邀宠也该用对了法子,帝王从来都是多疑的人,得到信任很难,让皇帝生疑却是极容易的,恪贵人这法子用得这样愚拙,倒是配不上她长出的一副冰雪聪雪相了。

淑懿笑道:“说起吃食的事来,如今莲池里新荷初生,那荷叶青翠碧绿地惹人怜爱,所以臣妾新近跟着云珠学会了做荷叶粥,虽不及御膳房做得精致,到底取其新鲜之味,福临可愿意尝尝?”

顺治饶有兴致道:“朕知道你最肯对朕用心了,朕自然是要尝的,可也要瞅着你身子舒畅时才成,不然,累坏了朕的皇子,朕可喝不下了!”

淑懿莞尔一笑,道:“自然知道!”

用了晚膳,淑懿亲眼看着顺治酽酽地喝了两碗茶,便要起身告辞,顺治虽然依依不舍,也不得不放她回去,因慨然道:“朕本想多留你一刻的,可皇后最近在布置端午家宴一事,这是皇后册立之后,第一次主持节庆宴会,她也十分地看重此事,还说等筹划地差不多了,就来向朕回禀,叫朕也出出主意,朕怕她不定什么时候会来,她与你又是面和心不和,见了面倒更别扭,还是不见的好!”

淑懿虽然心中感激顺治想得周全,嘴角却弯出一抹柔顺的弧度,笑道:“福临多虑了,皇后不严谨待下,行事果断,怎能统驭六宫?臣妾就是有什么委屈,也是能体谅娘娘的苦衷的!”

淑懿这副烂药下得神不知鬼不觉,顺治听了眉毛拧紧,道:“你宽厚平和的,朕自然是喜欢,但在这宫里头,有时也难免吃亏!”

淑懿媚眼如丝,笑道:“只要福临心疼臣妾,臣妾便是得了最大的恩典,哪里还有吃亏一说呢!时候不早,臣妾告退了!”

顺治亲自送她出养心殿,对抬肩舆的小太监反复叮嘱,才遥遥目送淑懿离去。

当淑懿坐着肩舆,看着两旁红墙碧瓦渐渐后退时,耳边听到顺治招呼吴良辅的声音:“朕吃饱了,这盒葱香菱角酥,你们拿去做宵夜吧!”

☆、47第四十七章 深宫诡计

淑懿一路看着照进紫禁城的斜阳;恋恋不舍地一点一点隐入远方山峦,落日的余晖薄薄地敷了一层,向阳处是朱红;背阴处为赤紫;光彩绚目;美妙绝伦。

还未至承乾宫;就见云珠攀在门口,伸着脖子极目远望;似在等她回来。淑懿忙命抬肩舆的小太监加快了脚步,云珠见了;亦疾走几步迎了上来;附在淑懿耳畔悄声道:“四贞格格在里面等了娘娘大半个时辰了,奴婢还以为皇上用了膳,要与娘娘多叙一会子,劝格格明日再来的,可她执意要等,娘娘快回去吧!”

淑懿一壁答应着,一壁满腹狐疑地回了承乾宫,想着自从博果尔去京畿练兵之后,孔四贞又多添了几重相思,她虽是汉人女子,因自幼长于武官之家,于女工针线上一窍不通,可最近也跟着淑懿学些裁剪刺绣的活计,淑懿留心看她手头做的,都是要给博果尔的,她整日将思念寄予针线上,来承乾宫的次数反而少了,偶尔来与淑懿闲谈时,也不过问问淑懿的胎,讲些博果尔的事情,那番柔情蜜意,叫淑懿看了辛酸又羡慕,恨不得快些替他们达成心愿才好,可这事偏偏又急不得。

淑懿才踏进缠花卷草的门槛,只见孔四贞迫不及待地迎过来。应是她坐在屋里,就听到了花盆底轻叩在青砖地上的声音。

淑懿见她着了一袭淡湖水色的折枝芙蓉旗装,那衣料上绣的,正是一半淡白,一半深粉的“鸳鸯芙蓉”,发髻间不过别了一枚青玉扁方,却另有一番韵致,几日不见,许是在浸在昏暗的暮色里,淑懿觉得她身姿越发纤瘦了些,因着纤瘦,也多了几分飘逸超凡的气度。

淑懿笑靥生花,道:“格格不愧自幼习武,耳力的确异于常人,臣妾才刚进来,格格就听见了!”

四贞低眉浅笑,却难掩笑意中的一丝凄苦与忧郁,只说道:“院子里凉,咱们快进屋去吧!我有话跟着说!”

月亮渐渐升上来,如贴在淡烟蓝的天穹上的橘红的薄片,柔弱而孤寂。

淑懿随她进殿,云珠不消吩咐,已摆了茶果上来,淑懿问道:“格格有什么事么?襄亲王最近可回来过?”

四贞粉面含羞,只低低道:“他昨儿黄昏回来的,到慈宁宫看了看懿靖大贵妃,今儿一早就走了!”

淑懿抚慰她道:“格格不必忧虑过甚。你看皇上那几位亲兄弟,只一出了京,哪是说回宫就回宫的呢,这足见皇上对襄亲王的信任和看重了,本宫想不消几年,你们就不必这样‘碧海青天夜夜心’了。”

四贞迷乱地摇摇头,不耐道:“我哪还等得了几年?你不知道。。。。。。”她本是极爽朗干脆的女子,极少这样拖泥带水,今日却话到嘴边,又难于出口。

淑懿双手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凉凉的,如散落一地的清冷月色,鼓励道:“格格若信得过我,有什么疑难之事,只管对我说,让淑懿与格格一起参详参详,两个人的办法总胜过一个人!”

四贞咬唇道:“这事让为难了很久了,我也不敢跟博果尔说,只有来找你。。。。。。”

一语未了,只听门外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我有急事要求见娘娘,求姐姐放奴婢进去!”

四贞才开的话头戛然而止,淑懿听那声音似耳熟,又似陌生,但总归来了外人,不好再与孔四贞说下去,便扬声唤道:“是谁在外面,云珠,把人带进来吧!”

心中着急,却只想着快快把来人打发走了,好再听四贞的事。

只听云珠回禀道:“是翊坤宫恪贵人的大宫女。”

淑懿不禁纳罕,她与恪贵人也不过一面之缘,因何她身边的大宫女要来找她。四贞来承乾宫,虽说没什么可避人的,可她脸上布满忧伤惊慌之色,难免叫人起疑。

为了不让来人看出四贞的恹恹不欢,淑懿趁那人穿庭过院的工夫,极迅速地将一盏鹤衔双花的琉璃灯盏移向自己这边,又从桌围里面拿出一只白玉药钵来,抓了些草药,让四贞低头去碾,恰好将一张俏生生的丽容,隐在灯影底下。

淑懿现在对入口的东西极为谨慎,就算王御医亲自抓的药,回来她也要一一验看,才会交给云珠或皎月去煎。成色稍稍不好的,也会让云珠重新去太医院去换成好的,所以她的紫檀牙桌底下,摆满了一包又一包摊开的药。

只见一袭柳黄身影,踏碎疏帘筛落的淡月,那宫女进来,依足了规矩,向淑懿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又想要向四贞行礼,只因她在暗处,一时却看不清是哪宫小主。

那宫女正定睛细瞧,四贞却忍不住抬头“咦”了一声,恍惚道:“青缡?你怎么来了?”

宫女立时满面含笑道:“奴婢见过四贞格格。奴婢是青缡的妹妹青缇。”

她这话说得波澜不惊,孔四贞却不好意思起来,笑道:“果真是比青缡瘦弱些,让你姐姐知道,可要怪我了,打小儿跟着我的,我却认错了她!”

青缇含笑道:“格格认错了也是平常,我与姐姐是双生子,当初在家时,连爹娘都会偶尔认错呢!”

淑懿执着缃色绢子,按一按额角的粉,笑道:“可不是!若她们自己不说,本宫就是大天白日里,也认不出来呢!”又问道,“你这时候来承乾宫,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青缇一听,面色立时阴沉下来,双膝一跪,皱紧了眉头,道:“奴婢知道这事不该来叨扰娘娘,可奴婢也是没有办法!”

本来青缇与她毫不相干,淑懿不过看着恪贵人的面子,敷衍一下她身边的人,可今日四贞在此,青缡是四贞的心腹,淑懿便不能不顾着她是青缡的妹妹,假以几分辞色,因而虚扶一把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必跪着,快起来说话吧!”

青缇起身谢过,忧愁道:“我家小主近日不知怎么了,没事总闷在屋里,不知做些什么,奴婢初时还以为是小主有心事,问她,她她不说。今日我进殿伺候时,无意间看到小主正拿了什么东西,要往芝麻酪里搁。。。。。。”

“芝麻酪?”淑懿心重重一沉,胃里似有什么不洁之物在翻涌,恶心欲呕。

青缇看出淑懿神色,问道:“难道娘娘知道?”

淑懿极力忍着恶心,侥幸地想着恪贵人恐怕还没这么快动手,只冲青缇摆摆手道:“没。。。。。。没什么,你接着说!”

青缇又继续道:“那芝麻酪是小主做了,要端给皇上的,小主见我进来,就停了手,随便派了个差使把奴婢支开了,奴婢不知道小主要往碗里搁什么,只记得她手里拿的东西,是用一张桃花笺包起来的,奴婢想趁小主不在时,找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结果还没等奴婢去翻找,就看见曼珠趁小主不在时,鬼鬼祟祟地从屋里走出来,奴婢趁着天色暗,偷偷跟着她,就见她绕过前殿的西府海棠,将一件物事扔在了花根儿底下,奴婢见四下无人,悄悄捡了起来,正是小主那张桃花笺,里面还有残留的药粉呢!”

说着,果然拿出一张桃花笺,呈给淑懿,淑懿伸指蘸了蘸,凑在鼻尖上一闻,脸上渐渐显出诧异之色,禁不住自言自语道:“奇哉怪也!”

四贞也探过身来,不解道:“恪贵人也算是得宠的,难道还对九弟有什么不满么?”

淑懿忽然想起一件事,当着青缇,也不好提起,她凑近四贞耳边,说了几句,四贞惊奇道:“这是为什么?”

淑懿摇摇头,道:“这个。。。。。。得去问恪贵人了!”

四贞又去瞧那张揉皱的桃花笺,鄙夷道:“曼珠这是背地里做什么手脚呢?枉费了苏嬷嬷教导她一场。”

淑懿也知道青缇与曼珠素来不和,她俩虽然都是恪贵人的大宫女,但曼珠仗着是慈宁宫出来的人,事事压青缇一头,青缇在恪贵人处受的这些委屈,必定要对她姐姐青缡诉说,因此孔四贞一听到曼珠,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不屑之色。

淑懿问道:“这东西既然扔出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青缇忧急更甚,道:“娘娘不知道,奴婢知道曼珠的为人,若是恪贵人真的要在皇上吃食中做什么手脚,曼珠绝不会悄没声儿地去行善事,所以就又回屋,去翻找小主的妆奁,果然在那妆奁的最底下一层,看见了一模一样的纸包,也是用桃花笺包着的,可见是曼珠将小主先前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