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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男的留个八字胡,显然对海外的国家有点崇拜,伸手抓住男孩的胳膊,气势汹汹的问道,“兔崽子,你家大人呢?”他们平时的时候没理都要讲上三分,更何况现在是有理的时候。
小男孩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八字胡男人冷笑用力握着他的胳膊,“他们不来,我就把你卖给人贩子!”
小男孩这才意识到世态的严重,放声大叫道:“姐姐,姐姐快来呀,有人欺负我。”
八字胡男人心中稍定,对方只有个姐姐,看来事情更好解决,没有想到望了半天,没有一个人走过来,怒声道:“兔崽子,你唬我,是不是一定要老子给你点厉害看看。”说着抡起了胳膊,作个要打的架势。
林逸飞有些看不过去,看到众人都看把戏一样的无动于衷,只好走上前去,“算了,算了,他不过是个孩子,等到他家大人来了再解决吧。”
“你算是哪颗葱!”八字胡男人显然怒火无处发泄,转移到了林逸飞身上,“你是他家人?”
林逸飞摇摇头。
“那你滚远点。”八字胡冷冷道。
林逸飞眉头一轩,哑然失笑道:“我不走呢?”他发现这个世道和八百年前没有什么两样,很多时候道理还是站在拳头硬的那边,很多人也是你敬他一尺,他就入侵三丈。
四个男人呼啦啦的围在他的身边,挤在过道上,都是冷冷的望着林逸飞,显然要给他个下马威,不过还有些犹豫,林逸飞虽然看起来不膀,可是个头摆在那里,这里最高的还比他差了半个头。
林逸飞叹息一声,伸手过去,“劳驾让让。”
几个人听话的分到一边,林逸飞走了过去,伸手抱起小男孩,拍拍他身上的尘土,“小弟弟,你家人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几个男的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你推我干什么。”
“鬼才推你,不是你挤我的。”
“我挤你干什么,是这小子搞的鬼。”
小男孩伸手一指餐车的位置,“在车厢那边的卧铺。”他年纪虽然小,却显然知道哪个对他好,更知道撒懒的本事,林逸飞摇摇头,暗笑这个小孩子人小鬼大。
几个人又如墙一样的挤了过来,“小子,你行呀,使损招阴我们。”
斗鸡眼第一个动起手来,伸手向林逸飞肩头推去,“你小子找揍是吧。”
林逸飞一只手还抱着男孩,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淡淡道:“大家都退一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如何?”
斗鸡眼一只手僵在空中,脸上不但眼睛,就是鼻子嘴巴都挤成了一团。
“你说算就算,那老子多没面子,”八字胡显然没有发现斗鸡眼异状,一招撩阴脚踢了过去,本来计算好好的,这小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被哥们牵制住,这一下虽然不能让他断子绝孙,也绝不能让他好受。
突然惨叫了一声,八字胡抱着右脚跳了起来,刚才那一脚却踢在林逸飞的腿上,那种感觉象踢在钢板上一样,只觉得脚指头好象断了一样。
林逸飞松开手掌,淡淡道:“劳驾让让。”
四人见状不好,呼啦啦的闪到一旁,两个女的还不知道好歹,就要冲上来厮打,只要抱住了林逸飞,不告他个强奸,也得告他个非礼。
没有想到林逸飞好象背后长了眼睛,突然脚下加速,下一刻已经到了四人的那边,手掌不经意的推推最后那个,那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传了过来,虽然柔和,却是不可抗拒,忍不住向前跌了过去,前面几个没有什么准备,一个擂着一个摔了过去,和冲过来的女的撞个正着,六人倒地四个,另外两个倒在别人的身上,等到几个晕头转向的倒霉蛋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林逸飞和小男孩已经远远的不见,不由破口大骂,却不敢真的冲过去寻找。
“黄皓,你刚才咋不动手。”八字胡对斗鸡眼刚才的表现明显不满。
斗鸡眼哆哆嗦嗦的伸出胳膊,“哥几个,算了吧,这位我们惹不起。”
众人抬眼望去,这才发现斗鸡眼手腕子上已经肿起了好大的一块,不由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第三卷 第四十节 药医不死人
“大哥哥,我的方便面。”小男孩看的眉开眼笑,看到他走到两节车厢中间停了下来,不由问道。
“还方便面呢?”林逸飞伸手敲了他头顶一下,“自己先回去再说吧,下次再泡面的时候,记得让别人出来。”
小男孩咧嘴又要哭的样子,“姐姐会骂我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林逸飞有些苦笑,突然看到一辆货车推了过来,伸手掏钱给他买了一桶,拿货车上的热水帮他冲开,“这下总可以了吧?”
小男孩开心的笑了起来,“多谢大哥哥,你是好人,不过,不过……”天真的望着林逸飞,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什么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林逸飞笑着望着他。
“这个牌子不一样。”小男孩端着方便面,嘟着嘴说道。
“你不喜欢吃?”林逸飞有些头痛。
“不是,要是我姐姐问起来怎么办?”小男孩好象有些怕姐姐知道自己闯祸的样子。
“很简单,”林逸飞笑了起来,“你要不想让你姐姐知道,告诉她你路上碰到一个人,非常喜欢你这个牌子的方便面,你好心和他换了一种,不就行了。”
“对啊。”小男孩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破绽,望着林逸飞一脸崇拜的目光,“大哥哥,你真的是撒谎专家。”
林逸飞笑了起来,堂堂的一个先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撒谎专家,拍拍他的脑袋,“快回去哪,这下走路小心点,别又扔在别人的身上,那个时候可没有大哥哥帮你的。”
小男孩点点头,转身高兴的向那面跑去,才跑了两步,象是想起什么,回头向林逸飞做了个鬼脸,放缓了脚步,显然听从了林逸飞的建议。
林逸飞望着男孩的背影消失不见,微笑望向车窗的外边,车厢里面乌烟瘴气的,他懒的进去,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那些人有些可怜,自己出手小小的惩治了他们一下,却觉得无聊,因为这种人实在太多。
车厢的喇叭放在那种爱的死去活来的音乐,林逸飞皱皱眉头,这种音乐到哪里好象都躲避不了。突然喇叭传来的音乐嘎然而止,林逸飞愣了一下,喇叭里面传来女乘务员温柔却有些焦急的声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有一名旅客突然昏迷,有哪位是医生的旅客请到五号卧铺车厢,谢谢。”
广播重复了两遍,林逸飞皱皱眉头,正犹豫间,一个人提着箱子匆匆的擦身而过,林逸飞想了想,还是向五号卧铺的地方走了过去。
看着那人急匆匆的奔五车厢走去,林逸飞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那人好象也是个医生,多半也是帮忙的,林逸飞心中暗道。
他的车厢是八号车厢,打水的位置就在车厢的那头,中间隔着一节硬座车厢,一节餐车,跟着前面那个人到了五号门口,就看到两个乘务员焦急的向这面地方向张望。
“刘姐,要不让乘务员再广播一遍?”一个女乘务员焦急的问道。
“那好,你让乘务员安排再通知一下,”刘姐短发,中等个头,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突然眼前一亮,望着走过来的中年男子问道:“请问你是医生吗?”
“是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比刘姐还要成熟,额头有着浓密的皱纹,国字脸,“我是一家省级医院的主治医师,叫孔华,这是我的工作证,听到广播马上就赶了过来,病人在哪里?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现在手头没有什么医疗设备,只带了点药物。”
“那好,请跟我来,”刘姐带着孔华走了两步,突然望向后面的林逸飞道:“孔医生,这位是你的?”
孔华向后望了一眼,吓了一跳,不知道后面什么时候跟了一个人过来,摇摇头道:“我不认识。”
“我是个实习医生。”林逸飞笑笑,看着刘姐看自己的眼神十分疑惑,只好撒个谎,估计如果说自己是个新闻系的学生,直接就被轰出去了,轰出去倒无关紧要,但是要耽误了病人的病情,自己怎么说也有些过意不去。
他虽然不是医生,但绝不会见死不救。
“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不过打打下手也是好的。”林逸飞看着刘姐真诚的说道。
刘姐一想他说的没错,病急乱投医,逢庙就烧香,如今火车上的医护人员看不出毛病,只能依仗外来的医生,这个人年纪轻轻的,还算热心,听说他是个实习医生,也没有再问,心道只要不添乱就行。
三人疾步走近五号卧铺车厢,里面已经临时腾出了一个空位置,一个古稀模样的老人躺在一张床上,满脸通红的要滴出血来一般,双眼紧闭。
一个小男孩正带着哭腔叫着,“爷爷,你醒醒,爷爷,你醒醒。”
林逸飞看到愣了一下,这个小男孩正是刚才才分手的那个。
“这个是孔华医生,一个省级医院的主治医生,这个是……是个见习医生。”刘姐向一个少女介绍道,她也懒得问林逸飞的姓名,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省鉴主治医生孔华的身上。
林逸飞并不介意,一眼扫过少女,只觉得她的眸子特别的亮,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当林逸飞的目光落在老人脸上的时候,心中暗暗吃惊,才要上前一步,一个一直在老人身旁的列车上的医生抬起头来,“你干什么?”
“我可以看看吗?”林逸飞缓缓道。
看着众人不信任的眼神这一刻齐射了过来,只好苦笑道:“那请孔医生先看看,不行我再看看。”
孔医生和刘姐心中不悦,二人听的虽然是一句话,却是听出了两个味道,空医生以为这小子是自诩医术高过自己,而认定自己肯定治不好,刘姐却是认为他说话不吉利,什么不行不行的。
孔医生走到老人的面前,从箱子拿出听诊器听了起来。
小男孩抬起头来,一眼看到林逸飞,惊喜的冲到面前叫道:“大哥哥,你来了,你是过来救我爷爷的,是吧?”
双手用力的摇晃着林逸飞的胳膊,小男孩的眼中满是渴望,在一个孩子的眼中,没有什么治病还是解难的分法,他只知道一点,就是大哥哥能帮助自己打坏人,就一定能帮助自己救爷爷,当然,这个时候对他而言,好坏的概念还是很模糊,他自己当然也有不对的地方,只是从来没有谁凶巴巴的那么对他。姐姐虽然凶,可他知道还是疼自己的。
林逸飞笑笑,“你放心,你爷爷没事的。”
“大哥哥,你真好。”小男孩跳了起来。“姐姐,你快来,大哥哥说爷爷没事的。”当然在他的眼中,林逸飞已经无所不能,说爷爷没事那就已经没事了。
“雨曦,别吵。”一旁的少女轻声道,走了过来上下看了林逸飞一眼,“你是?”
“他上好人,帮我打了坏人。”雨曦抢着介绍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少女低声呵斥道。生怕打扰了孔医生看病,雨曦吐吐舌头,顽皮的做个鬼脸,好象已经不再担心。
少女却是紧锁眉头,在她这个角度看来,爷爷仍然是昏迷不醒,孔医生听了半天,好象还没有什么方法,不由很是担心,只是外边迟迟还没有什么别的医生。
“我叫林逸飞,”林逸飞正想着如何措辞,孔医生已经失声说道:“病人心跳越来越弱,这里有没有强心剂?”
众人都是摇头,少女顾不得理会林逸飞,疾步上前道:“我们只有药品,没有什么注射药剂,可是我爷爷昏迷不醒,牙关紧咬,灌了几次药都无法下咽,医生,你总的给个建议。”
孔医生望着床上的老人,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摇头道:“实在抱歉,我已经尽力了。”他本来想要给老人做心脏复苏物理方法,要不捶击,要不挤压,可是看这老人呼吸这么微弱,说不定做了几下就会死在自己手里,这让他如何敢建议?万一病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虽然说是救人,难保家属不会赖上自己!
这个时候的孔医生有些后悔,本来以为是个寻常的毛病,他要是手到擒来说不定还能有点好处,这下看老人气息微弱,随时有死亡的可能,自己这次可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姐,最近的医院什么时候能到?”少女见他摇头,目光中已经有了焦急之意,却还很镇定。
“最近的一站还要半个小时,但那却是个小站,没有什么医院。”刘姐无可奈何的说道。“只有到了潜山站才有大点的医院,不过那还要一个多小时!”
少女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这是火车,就算紧急停车下车,附近也是找不到医院,还是没有办法,“那还有别的医生吗?”
这句话显然对孔医生有点不尊敬,这是这个时候,人命关天,少女也顾不了许多。
孔医生有些汗颜,却只能低头不语。
“很抱歉,”刘姐好象对少女很尊重的样子,“我们已经让乘务长不停的广播,可是到目前为止,只来了这两位。”
少女的目光掠过了孔医生,落在了林逸飞的身上,迟疑了一下,“请问,林医生,你有什么好方法没有?”
林逸飞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人们心中总有个约定俗称的看法,太年轻的一般不会有什么本事。
她其实没有报什么指望,只是随口问问,没有想到林逸飞竟然点点头,“我来试试。”
他声音低沉,只是说出来有着无边的信心,少女精神一振,急声道:“那多谢你了。”上下看了他一眼,“林医生,你没有带什么医疗设备吗?”
人家什么主治医生的还有个听诊器,这位却是两手空空,不由让少女才有的一点信心几乎消散殆尽。
林逸飞摇摇头,走到老人的床头,突然扭头道:“有痰盂没有?”
“干什么?”刘姐不解问道,看病的医生不少见,看病用痰盂的医生倒是头一回看到。
“脸盆行不行?”少女慌忙递过了盆子。
林逸飞点点头,伸手接过,只是把脉片刻,眉头一松,突然手臂一挥,老人本来平躺的姿势,突然翻身坐起,只不过仍是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你干什么?”刘姐大惊失色问道。
不等她话音落地,林逸飞已经一掌击在老人的胸口,老人好象沉哼了一声,一张口,一口痰利箭般的射出,林逸飞伸手用痰盂接住,翻掌拍在老人的背心,老人眼睛睁开,又是呕出几口浓浓的痰水。
“憋死我了。”老人虚弱的说了一声,茫然的望着眼前的林逸飞,“这位是?”
“爷爷,你醒了?”少女兴奋的叫了一声,奔了过去,雨曦也是跑到爷爷身边,高兴的摇着爷爷的手臂,“爷爷,爷爷。”
孔医生又惊又愧,不知道这个林逸飞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有什么本事,难道这个老人只是一口痰憋住了,这才引起的昏厥?这个林逸飞又是如何判断出来,他那一掌又是什么疗法?
“爷爷,是这位医生救了你。”少女眼中满是感激,望着林逸飞道:“林医生,谢谢你,孔……咦,孔医生人呢?”
刘姐望了一眼车厢出口,低声道:“他走了。”
原来孔医生自觉得不好意思,趁者众人的目光都被林逸飞吸引,早就闷声不响的溜了出去。
“爷爷,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老人有些虚弱的应了一声,林逸飞低声道:“老人家才醒过来,需要休息。”伸手扶老人躺下,拉过来被子给他盖上,老人缓缓的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现在暂时不用担心,睡眠对他有好处。”林逸飞回头望了一眼少女。
“那谢谢你了。”少女望着病榻上的爷爷,听到林逸飞用暂时两字,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爷爷最近好象身体越来越差了,本来几年前,”看了病床上的爷爷一眼,
“林医生,你不介意和我出去谈谈?”
看到林逸飞点点头,转头对刘姐道:“刘姐,麻烦你让李医生帮忙照看一下,我一会就回来,还有其他乘客就麻烦你说一声。”
“你放心。”刘姐爽快的答道:“我和他们都沟通了,他们都很通情达理,会保持绝对的安静,方姑娘,你不用担心,老爷子看样子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到了潜山,一切都好办了。”
少女点点头,和林逸飞走到车厢的过道边,“今天要多谢你了,林医生,”少女眉头稍展,盯着林逸飞道:“你刚才的暂时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爷爷的病还会有变化?”
“人生终叶落,药医不死人,”林逸飞一句话让姑娘本来红润的脸色变的苍白,“老爷子这病已经得了多时了吧?”
第三卷 第四十一节 洪脉
“你怎么知道?”少女紧咬着嘴唇,半晌才道。
林逸飞看看车厢里面,老人还在沉睡,突然说道:“请恕我直言,医书有言,年之所加,气之盛衰,”看到少女一脸茫然的表情,耐心解释道:“也就是说一个人发病与否时间也有很大的关系。”
“那又怎么样?”少女虽然明白他说的什么,却不明白他说的意思。
“今年既然是壬午,那么前年则是庚辰,”林逸飞掐指算了一下,突然断言道:“庚辰年是金运太过,那前年夏天老人家应该发过一次病,而且很严重!”
少女前面还觉得好笑,看着他掐指的样子仿佛神棍,只是听到最后一句不由浑身一震,大为吃惊,吃吃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望着林逸飞的表情竟和见了鬼一样,她爷爷病发的时候知道的人很少,那时候是在京城,医疗条件肯定比火车上要好很多,经过家人不遗余力的抢救,这才挽回了一条命。
林逸飞并没有丝毫的得意,只是叹息一声,“我只是从他脉象推得,本来老人家前年一次重病之下救回性命已属侥幸,前年庚辰金运太过,去年辛则变成水运不及,老人家如果能得遇名医,同时注重修身养性,这两年下来还不至大损,只是可惜,”缓缓的摇摇头,“如今却已经晚了。”
本来他说的好象无稽之谈,什么金运太过,水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