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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精修内功之人,能比常人做到波澜不惊,他是武学大家,这种现象在他身上更是很少出现。
只是很多事情,他已经不能不想。
他一直琢磨着颜飞花的意思,看似简单,却总有深意在里面。
他拒绝了完颜飞共去草原的请求,怒却看似好像并不在意,可是他知道,他所有的精主策划,都是为了草原一战,和君忆,还是和那个或许存在的完颜烈,或者,是和一个自己并不有想到的人物?
但是能值得完颜飞花都这么大张旗鼓的人物,这世上,真的不多。
他自己这次真的能置身事外?
谭佳佳对他的行为大为不解,径直的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她认为林逸飞应该和颜飞花去趟草原,最少,岳浩峰已经被牵扯在里面,而且现在生死不知,现在能救岳浩峰的只有林教官一个人。
林逸飞回答的却是不以为然,他觉得岳浩峰目前应该性命无忧,最少如果要杀的话,当时捉住他的时候,就可能已经杀了,如果他们千进而迢迢,费事费力的把岳浩峰也带到草原去,这么说他们觉得岳浩峰还有用途,如果他的用途不消失,人至少没有什么危险。
谭佳佳虽然觉得他的推断有些武断,却只能认同,因为很多时候,林逸飞表达了他的意思,就没有谁能够更改,或许他有更深一层的合意,自己却是捉摸不透,于是她返回向章龙州述说一下情况,林逸飞返回了宾馆,却是蒙头就睡。
他睡的并不踏实,他一直在想完颜飞花这个人。
他和完颜飞花其实并不熟悉,八百年前,他和完颜飞花只不过见过两面,八百年后呢,也不过是见过了三次,当然这并不算她暗中观察自己。
他和完颜飞花见的次数越多,就越发瑞这个女人的不简单。八百年前,她还是被完颜烈的锋芒遮挡,而八百年后,已经没有人能够无视她本身的锋芒。
伸手缓缓入怀,林逸飞拿出了一块玉佩,色泽古朴,泛着淡淡的白光,凝视了半晌。目光复杂,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长吸一口气,用力一握,瞬间全身好像涨大了几分。
他很少有这么倾尽全力的时候,只是如此一握,就算是钢铁,多半也是变的稀软。萧大侠的一双手,就算当年的少林三绝指僧也是自愧不如。
少林七十二绝技,并非是习练越多,武功越深,就像你说你精通十八般兵器,上场打仗却不能左手表龙偃月刀,右手丈八蛇矛,那样不但说比不上关云长和张翼德。恐怕自己拿着也编辑部吃力。
可是少林三绝指僧却是不然,他的金钢指,大智无定指,多罗指法早已超越了前人的单练一种地威力。只不过他恨不得再长十只手指头来,却还是奈何不了萧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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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之后他才说道,萧大侠的内力指法独树一帜,贫僧自愧不如。
林逸飞的一双手现在虽然赶不上当年的萧别离,只不过能在他全力一握下,还存在的东西,已经不多。
只是那块玉并没有化为粉,反倒释放出一些光芒,才拿出来的那块玉,不过是泛着惨白色的色泽,但是被他内力输入,竟然慢慢变的夺目起来。
光芒渐渐赤白,转瞬刺目,其中形成一道光环越转越快,好像要破玉而出,却是不得其法,只是转瞬地功夫,林逸飞吧了口气,全身放松下来,那道光芒瞬间消失,再也不见。
林逸飞睁开眼来,望着手上的那块玉,喃喃自语,“真的是它?可惜我还不能让它重现当年的一幕,但是若是真的重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感受着来自那块玉中的一阵阵颤动,心中疑惑中有些苦笑。
玉最早出自银瓶之手,说是她师父留给她的,其中暗藏一个惊天的秘密,对于银瓶地师父,当年的萧别离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个高人,只是缘悭一面,银瓶说,见到这块玉,就和见到她的人一样,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再见到这块玉的时候,伊人已在八百年前。
这个秘密自古流传下来,但是无人能够破解,我甚至有些怀疑,玉中是否有秘密,岳银瓶当初把玉交给萧别离的时候,开玩笑的说道,所以发掘这块玉秘密的任务,我就交给了你了。
林逸飞从在床头,凝望着那块玉,若有所思。
自己什么时候感觉到这块玉的异状?
若说按照内力地强弱感觉,为什么当年自己鼎盛时期,却为什么没有发现
最早感应到这块玉的不同,那是在遇到风雪君的时候,玉落在她身上,自己就感觉到砰砰的心跳。
后业玉到了自己地身上,感觉反倒弱了很多,除了感觉到轻微动外,别无其它,就算是颤动,也是很细微地那种,如果不是自己静心下来,很难感受。
开始从汪子豪手中要过这块玉的时候,感觉还是很强烈,放在手心中,就地有那种感觉传过来,可是后来怎么会越来越弱?
林逸飞甚至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这块玉是有生命的。
只是这块玉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所以感觉越来越弱,就像一个垂死的病人,从他身上已经能够感觉到生命的远离
这个观点好像又不太正确,最少这块玉银瓶给自己的时候,自己感觉不到其中的任何异动,再说如果有异动的话,银瓶内功精深,也没有道理感觉不到。
如果说这块玉有生命的话,那么说那时这块玉已经死了,这时却又复活?但是复活后,却又趋近死亡?
林逸飞想到这里的时候,思绪有些混乱,目光已经望向屋顶一盏灯,又望望手中那块玉,叹息一声,站了起来。
他洗漱了一下,又想起完颜烈拿自那块风清鸣,他的目的仅仅是找到自己那么简单?
正沉思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林逸飞感慨现代通讯发达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起了竹林七贤,他们纵酒放歌的时候,突然有人拿个手机,说有人找,多半也是潇洒不起来。
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林逸飞有些奇怪,“你好,我是林逸飞。”
“逸飞,能帮个忙吗?我是嫣然。”苏嫣然那面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
“哦?你说?”林逸飞有些奇怪。
“过来再说吧,到我家。”苏嫣然语气带了一丝恳求,却没有说明来意,“我家你应该知道吧?”
“哦?”林逸飞放下手机的时候,有些诧异,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揣好了那块玉,这才起身出门,才到楼下的时候,林逸飞心中一动,整了整衣领,漫不经心的向左侧看了一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那里,一个男人正向这面望了过来。
林逸飞感觉敏锐,经验丰富,总能及时发现潜在的威胁和异常,这次也不例外,直觉认为,来人是为了自己,因为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已身上很久,只不过车在左面,林逸飞却转身向右行去。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那辆轿车慢慢的跟了上来,林逸飞皱皱眉头,吧口气,他很少找别人的麻烦,只不过总是麻烦找上他的,只不过麻烦既然到了,他很少有躲避的时候。
又走了不到两步,车子已经开到了他的前头,‘吱’的一声刹车响,一人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林先生是吧?”
林逸飞停下来脚步,到有些诧异,眼前这人是个陌生的脸孔,根据林逸飞的估计,负重不能超过百斤,这也就是说此人不会武,连孔武有力都算不上,一张脸看起来老实,三十上下。
“你是?”
“我是苏家的园丁。”那人微笑起来,满脸的善意,“林先生是应苏小姐的约请,去苏家吧?”
“哦?”林逸飞也笑了笑,“难倒这件事这么隆重,要阁下亲自来接?还没有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林先生真的聪明,”那人笑意不减,“我就是姓高,叫做高大名。”
“哦?”林逸飞怔了一下,“高先生,不知道找我什么事?”
“小姐请你去,怕林先生坐车麻烦,这才让我来接的,林先生,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一下小姐。”
“为什么不信。”林逸飞淡淡的笑,看了一下车子,“有人来接是好事,那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高大名有些欣喜的样子,“林先生肯坐我的车,真是蓬草生辉呀。”
他不停的客气,林逸飞却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那人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钻到车内,却不知道林逸飞虽然没有回头,却已经通过了车镜看的一清二楚。
第六卷 第五十四节 教训
车子在快的向前开去,高大名也是很轻松的样子,打开了收音机,一首轻松的流行音乐冒了出来,声嘶力竭般的唱着,表现着另类的轻松。
林逸飞坐在车内,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先生,你对京城熟悉吗?”高大名随口问道,看了一眼倒后镜,里面的林逸飞好像熟睡的样子。
“不算熟悉,”林逸飞睁开眼睛,望了一下车外,摇摇头,“其实今天如果不是你来接我,我都可能不知道怎么去苏家呢。”
“是吗?”高大名愉快的笑,“小姐就是心细,就知道这样,这才让我过来。”
“苏小姐才来电话,你就已经到了,来的也够快。”林逸飞笑笑。
“哦,”高大名楞了一下,“小姐怕等不到林先生,这才让我早早的出发,估计我到了的时候,这才打的电话吧?”
“哦?原来是这样。”林逸飞目光已经从窗外收了回来,“我听到你的名字,其实想起一个人来。”
倒后镜的高大名眉心一动,“是谁?不过我这种名字稀松平常,有人重名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那个叫高大名的可不寻常,”林逸飞的笑容很淡,“我参加百家会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位武林前辈,一个叫做夏永藏,另外一个就是叫做高大名,不知道你这个高大名,和百家会的那个高大名有什么关系?”
“是吗?那倒真的巧。”高大名笑了起来,人家是龙,我是虫的,对了,林先生。你到了京城这么久。没有四处走走?”
也没有怎么走,现在还分不清东南西北呢,怎么看。京城四处都是一样的景致。”林逸飞缓缓道,闭上眼睛,喃喃道:“还是嫣然考虑的周到,要不然。我迷路了,也是说不定的。”
“呵呵。”高大名笑了笑,看到林逸飞团上了眼,不再打扰。一踩油门。继续前行。
车子东拐西绕地,来到一条小巷,林逸飞睁开了眼睛,四下看了一眼。“好像上次苏家是不在这里?”
高大名‘嗯了一声,“林先生上次从前门来地吧。我们这次是从后巷进来,所以你可能会陌生一些。”
“哦?”林逸飞笑了起来,“苏嫣然真有趣,搞的神神秘秘的,这多半是她地主意吧?”
“是小姐的主意。”高大名也跟着笑了起来,心照不宣的样子,“林先生,这次我把你带来,都是冒着风险呢。”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地微笑表现的和叹息多少有些不同,车子已经缓缓的停到一家大院的后门。
“是吗?”林逸飞叹息一口气,“有什么风险,难倒前面大院里面,会埋伏三百刀斧手,我们一进去,就被砍成肉泥?”
高大名脸色微微一变,“林先生说笑了,哪有那么严重?”
“没有那么严重,你怎么脖子上都是汗水?”林逸飞笑了起来。
“哪里哪里。”高大名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林先生,你说笑了,你看,哪有汗?”
“汗是没有,”林逸飞吧息道:“只不过你看起来倒是很紧张地,你紧张,我也跟着紧张起来,总觉得今天不是佳人相约,而是前途大凶大恶。”
车子这个时候,已经开进了大院,高大名一踩刹车,还不等说话,几个人已经从屋内走而来出来,笑容满面,最前面那个笑的尤为开心,“林先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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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飞叹口气,望着车外的方雨扬,推开车门走了出来,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被约请了过来,没有想到方公子也被苏家约请了过来。”
“苏家?”方雨扬大笑了起来,“林先生还在做驸马梦呢?”
林逸飞四下望了一眼,打量了一下方雨扬身后站着的三个人,叹了口气,“这里难倒不是苏家?而是方公子你地产业?”
“雨扬,你就的就是这个人?”方雨扬旁边一个瘦瘦高高地年轻人,一直望着林逸飞,本来满脸的兴奋,看到他竟然这个时候,问了这么一句,不由的大失所望。
方雨扬点点头,“不错,林先生,我还没有给你介绍,这位是。。。。。。”
“和这种人费什么话,蠢的和猪一样,送上门来,还是茫然不知。”高瘦的年轻人满脸的不屑,“林逸飞,你他娘的。。。。。。”
他话音未落,林逸飞已经皱了下眉头,一个耳光扇了出去。
那人有些狂,不过人狂的,有的时候毕竟还有因为有些本事,所以他竟然能够及时的倒退提臂,伸掌护在自己的脸上。
他心中那一刻的震惊不言而喻,和林逸飞距离太远,感觉到林逸飞好像只是一只胳膊打了过来,人却好像还在原地,这就让他什么以攻代守没有了作用,他如果攻击林逸飞,鞋倒可以飞出那么远,但是脚却是绝对不够。
他也算是武功不错,反应过人,平时自诩一个打八个不成问题,所以他能在第一时间做出了第一的选择,而且认为自己是很正确。
可是有的时候,就像考生备考一样,出了考场的时候,都认为考的不错,但是成绩的好坏,要等到教师批阅后才算数。
他的成绩单显然就是,不及格!
‘咔嚓’一声响,夹杂在高瘦年轻人的一声惨叫中,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人成抛物线的飞了起来,足足飞出了三,四米,这才重重的撞到了墙上,等到落地的时候,惨叫连连,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他左手捧着右手的腕子,大声呼疼,好像已经折断的样子。
方雨扬的笑容好像蜡像的脑袋被热气融化了一样,和身边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模样歪曲,惊怖异常。
林逸飞一掌打断了那人的手腕,打肿了那人的半边脸,偏偏并不打晕他,这下听着他不停的惨叫,实在比打死他还要恐怖。
“我这个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林逸飞叹息一声。
方雨扬的声音已经和丢失了一样,找不回来,他有些难以置信林逸飞的出手,这个人简直不是人。
他推车门出来,离着几人还有几步的距离,可是他只是一伸手,竟然够到身后那人的脸,这是什么功夫?
林逸飞望着方雨扬的眉心下方,皱了下眉头,那道残红已经轻了很多,却并没有消失,“方公子,你说是不是?”
“啊?”方雨扬终于把丢去的声音拣了回来,心中大骂,你这幅德行,伸手就打的也叫做通情达理,不过人通常都是这样子,有如乌鸦站在猪背上,只看得别人的黑,看不到自己的,他不觉得同伴有多嚣张无理,只觉得眼前的林逸飞实在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可是他又只能说,“好像是这样吧,林先生,大家开开玩笑,何必动怒。”
他身后的两人,本来看起来鼻子要长到脑门上一样,这下顺位下滑,好像长到了下巴上面,憋足了劲,本来答应了方雨扬,要教训林逸飞这小子一下,只不过看到同伴的下场,不由胆颤心惊,垂下头来,倒是生怕林逸飞认为,自己和方雨扬是一伙的。
“是吗?开玩笑?”林逸飞又笑了起来,笑容的灿烂就算阳光都比不上,“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不过遇到狗吗,我不会说话,它如果敢向我叫,我当然不会无趣的向它也叫两声是吧?”
“林先生,”方雨扬咳嗽了两声,“林先生说的极是。”
他现在突然很后悔,后悔自己才和刚才同伴说的一样,好像送上了门来的猪,本来在苏嫣然生日的那个晚上,他也不是没有看到林逸飞出手,他教训了自己的四个手下,可是毕竟没有向自己出手。
后来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吐血,应该不是林逸飞的暗算,自己最近的日子,总有些不舒服,感觉想要呕吐,这么一想,他又觉得林逸飞不见得有那么厉害,他只不过好像出手狠一些,快一些而已。
这就像有些人看别人百米赛跑,总是觉得,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厉害,只不过比自己快了一两秒而已,可是却不知道,这一两秒的差距,可是是他毕生都是不能达到,所以他决定,不等救兵出手,自己先找几个高手教训林逸飞一顿,找回一下面子,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无论是高手,低手,碰到了林逸飞,统统都是断手。
林逸飞听着那人的惨叫,却只是望着方雨扬,“我对付狗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不让它叫,它觉得爪子厉害,我就打断它的爪子,它觉得能咬人,我就打的它张不开嘴,方公子,你说这个方法是不是很有效?”
“有效,有效。”方雨扬的一句话,差点没有把惨叫的那位气晕了过去,只是现在四人都觉得头脑有些迷糊,一时倒忘记了自己找林逸飞来的目的。
第六卷 第五十五节 张良计
方雨扬说出林逸飞方法有效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想见林逸飞之前,都是趾高气扬,觉得他也不过如此,可是每次一照面,林逸飞一出手,他就觉得遍体生寒,觉得自己判断再次失误。
林逸飞什么时候看起来都不可怕,可是就是这种突然爆发出来的,毁灭性的打击,无疑比那些肌肉男,冷酷的造型更有威慑一些。
“林逸飞,你要知道,”方公子冷哼一声,“我们这里,是,是,是讲。。。。。。”
他本来想拿法律出来,可是年垤林逸飞望着自己的目光,终于还是把法律咽了回去。
有的时候,法律在他嘴上,就和上等雪茄一样,时不时的可以拿出来卖弄一下,只不过上次林逸飞这小子就没有被震住,如今更是不行。
他不是没有打听过林逸飞底细,知道他是百家会华南赛区的冠军,可是不是还有其它四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