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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好死不死的选个律师当“副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能混出好名声,什么青年才俊、年轻有为的赞誉尽往他身上丢,也不怕他得意忘形的发出狂笑声,捉几个鬼当消遣。
人要红连城墙都挡不住,放个屁都是香的,争先抢后的跟在他屁股后面间,还有唱片制作人、导演千方百计要求他走演艺圈的路子。
不是他爱拿乔存心刁难,只是他的正职实在让他分身乏术,死要钱的钱精不容他悠闲,只要他停下来和美眉说两句话,工作就上门了。
不过说实在话,鬼比人好打发,要嘛几叠冥纸三炷香,不然符纸一张也成。
不像某人过度热情的恐龙女儿,三十八、三十八、三十八非常标准的水桶身材,简直比鬼还恐怖万分。
虽然他对女人的态度一向谦恭有礼、风度翩翩,不错放一人的统统有奖,可他也很挑的好不好,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他柔情似水的温柔体贴,起码要长得不吓人嘛!
哇!光想到她他的帅脸就要抽筋了,再被她缠下去准失身,他还不想半夜惊醒发现有只大象压著他。
这种说法是有点缺德,但不管是男是女,谁都不喜欢被强暴的感觉吧!而且还可能会被对方逼著走上礼堂而夜夜恶梦不休的那一种。
唉,几时帅得天地不容的俊容也会惨遭横祸。
“怜,你今天在法庭的表现真的非常杰出,没人及得上你辩论口才,满场只见你的风采凌人,好像诸葛孔明现世,机智巧妙的应答令人佩服。”迷得她神魂全飞向他身边了。
“你过奖了,小小的卖弄而已。”谈笑风生的应对,但帅气得如明星的男子不著痕迹的避开她的魔爪。
他心里想著:幸好肚子里还有点墨水,不然以她的|Qī|shu|ωang|丰满体形可就一无可取,远看疑似会走动的水桶。
“哪里,是你客气了,谁不知道你是律师界的常胜公子,一出马就让人甘拜下风,趴在地上俯首称臣。”好结实的胸膛,真想靠一靠。
喜受人吹捧的虚荣让他得意不已。“战场无敌人,每个人都是朋友,手下留情是给自己一条生路,我不会赶尽杀绝。”
顶多让他们爬不起来,饮恨地诅咒他两句。
“谁跟你是朋友,别尽往脸上贴金。”这风流鬼还真不挑嘴,来者不拒。
一道气恼的女音由身后传来,听起来不怎么好惹。
“嘿!美人,改天一起吃顿饭如何,我作东。”嘘!这种标准衣架子才赏心悦目嘛!补眼又顾胃。
至少不想吐。
男子一脸笑意的瞧著眼前的“美景”。
美女律师冷笑的一睨。“叫我学姊,别在我面前吊儿啷当。”
让人恨不得想咬下他一块肉,犯贱的痞子男。
“是的,美人学姊,我会学著节制些,你要不要陪我开房间。”他还是不改嘻皮笑脸地提出邀请。
虽然是开玩笑的成份居多,但一旁的“声乐家”女士已气得跳脚,地面发出轻微震动,地震规模是五.七级。
“好呀!没问题,只要你以后的官司别赢我,让我风光几回。”他真是令人又爱又恨呀!像是一盘刚上桌的河豚,让人想吃又怕毒素未清。
外表出众的他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抢手对象,可惜她早是爱情绝缘体,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呃!这好像挺难的,他已经放水了。“好、好、好,美人学姊的话我一定听,下次会尽量不让你输得那么难看。”
瞧!他也挺会做人的,绝不让美人下不了台。
“你……上官可怜!”她发火的一吼,新仇旧恨全一股气涌上来。
“有!上官可怜在此听候你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他学小李子拂拂身,笑著问候老佛爷。
可恶!玩世不恭的他怎能一帆风顺,上天太不公平了。“你迟早会有报应。”
“多谢学姊的金玉良言,咱们先去买一打保险套吧!”货源一定要充足,省得出状况扫兴。
“无可救药。”她无奈的一睇,事实上却对他满口疯语的提议感到心动,她很久没得到满足了。
想起自己的丈夫她是抱怨多过关心,昔日浓得化不开的爱情成了老夫老妻的开门七件事──柴盐油米酱醋茶,已经没有以前的甜蜜。
他忙她也忙,两人碰得上面的时间并不多,不是她累得不想动,便是他性趣缺缺,大半个月没性生活算是正常,光是孩子的吵闹就叫人提不起兴致。
想她今年才三十岁,可是心态上却已老化到五十岁,看到年轻男子的壮健身体难免也有性冲动,想从健美的身躯获得一丝生命的热源。
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要不是她道德观高过情欲,她早就出轨了,虽然当年还是小男生的上官可怜邀她上床时,她就已背叛当时的男友,也就是现在的丈夫,可是已为人母的她,行事难免得谨慎小心点。
不过望著小男生已由青涩的十七岁长成俊美的男人,举手投足都散发出吸引人的魅力,她真怕自己把持不住而违反婚姻的誓言。
“这是一种赞美吗?学弟我乐于接受。”反正他乐得享受生活。
如果他的生命中没有那些特别“爱”他的女人,相信他会过得更惬意。
“你慢慢自我陶醉吧!我要回家钉草人了。”这种痞子自己根本拿他没辙,恶言恶语到了他耳中自动转化成赞誉。
自恋过度拿起小镜子一梳眉毛,上官可怜挥著手。“小心走呀!学姊,路上色狼多,你可别将就地投怀送抱,记著我的胸膛随时为你开放。”
一阵咒骂声随即而来,他不以为意的哈哈大笑,少了桑树还有柳丁,不怕酸的他,最爱挑逗发酸的水果姊姊!吃不到过过瘾也好。
女人都是甜蜜的果实,有酸有甜还有涩,吃在口里滋味十足,生津止渴又含有各种丰富的维他命,多吃有益健康。
而他是具有绅士风度的蜜蜂王子,沾沾汁液吸两口果肉是他的天职,舞弄桃色带来春意,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他不容遑让。
自我陶醉的上官可怜不忘帅气的甩甩发,向路过的美眉抛媚眼。
“怜,你饿了吧!我请你上凯悦吃法国料理。”醇酒美食的催情下,浪漫夜晚就要到来。
喝!她还在!天还没黑吗?
吓了一跳的滥情男子快速掩过眼底的惊讶,小心移动身体,这么多肉的果实他还真咬不下口。
“不了,我和人有约,谢谢你的好意。”有些便宜事可不便宜,吃亏不见得是占便宜。
请说谢谢再联络,千万别对他太客气。
丰腴的女子不平的拉著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你别想骗我,你刚刚明明还约李律师。”
上床。她心底不停冒著酸泡,希望他能向自己提出同样的邀请。
“哎呀!那是玩笑话,大家都熟得可以煮蛋,她根本没把我的话当真。”对已婚妇人出手可是不道德的行为哩。
虽然和他有过多夜情的女人不乏有别人的老婆,他依然照吃不误,道德两字是写给别人看的。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来真的,总之这顿饭我请定了,否则我无法表现出我的诚意。”她态度坚定的不肯退让,完全无视自己外在条件是否容得她刁蛮。
女人一蛮横起来就不可爱了,不像他家的那群女人,扭断人家的脖子仍动人万分。“这是份内的事不用感激,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鬼都不信。一群路过的鬼朝他背后扮鬼脸。
“理应如此,这是为人的基本礼仪,要不是你尽心尽力的为我父亲脱罪,他哪能活著走出看守所。”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怎能放过。
“律师嘛!不就靠一张嘴吃饭,拿人钱财怎好不替人消灾呢!”他只要支票不要人,她的多礼只会让他失礼。
女子不死心的说服他。“我知道你不是市侩的人,绝不会拒绝女士诚心的邀请。”
我是,而且我会。他在心里喊著:救人哦!他不想失身。
被她逼得有些胆颤心惊的上官可怜稍微一退,撞到人,以他的直觉,他立即评断是个女人,灵机一动地将对方拉入怀中,看也不看的想著先打发掉眼前的女人再说。
“她就是我要约会的对象,你下回请早。”不要让他的帅黯然失色好吗?
吃惯大餐的人怎能将就小菜……呃!是肥牛排,他会消化不良。
“她……她年纪看起来比你大很多,你连老女人都不放过。”有些嫉妒,即使年岁大了些仍风韵犹存,保养得宜。
不会吧!他捉到大白鲨吗?“我喜欢成熟的女人。”
他不敢看向随手捉来的护身符,似曾相识的香水味让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好像世界末日即将到来,而他是唯一的牺牲者。
“成熟的女人呀!你季叔叔会同意你搂著他老婆吗?”真是不知死活。
啊!这冷冷的声音是……不,他在作梦,不可能是真的,他一定是晒昏头了,产生幻听。
“怜,那个女人又是谁,怎么说话那么不礼貌,一点教养也没有。”她的危机意识突地升高,不高兴他身后出现另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
“呃!她是……”她是路人甲,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希望。
“阿怜呀!你的胃口越来越不挑了,真让生养你的娘为之羞耻。”就不能让她抬起头见人吗?不、孝、子──
他笑得像快哭的转过头打招呼。“嗨!妈!你今天气色真好。”
咦!紫姨也来了,那他怀里的女人不就是……
天哪!他不要活了,一代举世闻名的美男子就要损殁了,天妒英才呀!
“她是你妈?!”怎么可能,她看起来那么年轻。
是呀!他的妈,如假包换,而他很想装死。
“还不放开你绿姨,真想我揪著你耳朵游街才过瘾是不是。”养子不教是父母的过错,她会好好的反省。
苦笑的上官可怜大手一放,他知道苦难等会才真正到来,逃过一时逃不过一世,三娘教子的现代版即将上演。
他的命,好苦呀!
一如他的名字。
可怜。
现在抹油开溜还来得及吗?
命运,真是太亏待他了。
第二章
“天呀!那是什么鬼东西?!”
一阵刺耳的煞车声曳长不休,几乎压过如山洪爆发的狂风暴雨,惊人的雷声一道道集中,似乎非把整座山翻过来不可。
云层底下的闪电是一波接一波,拇指大小的雨滴像巨人的眼泪不停地往下落,一片浓雨打湿了大地,也叫视线不佳的人们赶著回家好避雨。
在几无车辆行驶的山郊野道上,一辆飞快的红色跑车仗势著车子的性能一流,风雨侵袭下仍不减速地猛踩油门,企图和风雨竞速。
人家是急著回家免得大雨阻路,而车子的主人是准备逃生,生怕迟了会被魍魉缠身。
天底下最可爱的生物是软绵绵又香喷喷的女人,软玉温香甜口蜜舌,尝在嘴里如仙丹,叫人生龙活虎地想连人带骨的吞下肚。
可是有些骨头是长满硬刺,别想要近身三尺了,光是十里之外都能感受到那份危险性,避之唯恐不及,哪敢送上门找死,又不是嫌日子过得不够刺激。
只是有的人避得过,有的人到死都密不可分,求老天帮忙都不成。
譬如他亲爱的娘,以及那些妈妈级的美女们,她们比修练千万年的鬼魅更令人害怕,不及时逃出她们魔掌,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尸骨无存,连根毛都不留下。
她们不是心狠手辣地将他凌迟至死,而是惨绝人寰地降大任于斯人也,怕他闲,怕他闷地找些活让他做,以免辜负上天劳其筋骨的美意。
人帅果然会遭嫉妒,一定是某个太幸福的家伙陷害他,害他风大雨大的天气还得拚命逃命,担心一觉醒来会冠上什么总经理、副总裁的头衔,做牛做马地为一堆老头卖命,一、二十年后发现自己也老了。
捡回自认为是鬼东西的上官可怜此刻正在卧室来回不停踱步,嘴里不住咒念著。
“她不是鬼东西,相信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她的持殊。”特殊到令人诧异。被上官可怜从家里挖来的上官月没好气的说。
要不是他本身从事与鬼有关的工作,而且有幸得一精灵为其伴侣,相信非亲眼目睹,谁也不敢直言世上真有神魔的存在。
尤其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出现眼前。
“阿月呀!你继续当你的冷情王子无妨,别让我瞧见你幸灾乐祸的嘴脸。”天呀!他好想捉狂。
收起嘴角的勾痕,若有其事的上官月斜瞄那对雪白的翅膀。“鬼灵精怪收容所,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向来少言的他也忍不住要啧啧称奇,世问事真是无奇不有,冒雨开车也能捡到一位天使,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命运的转轮十分离奇。
事不关己才有看笑话的机会,以前的嘲笑可以还给他了,风水轮流转,笑人者,人恒笑之。
“去你的有意思,我以为撞到一只大鸟。”而且是保育类的绝种巨鹰。
早知道会是这玩意,他死也会绕道而行,绝不贪快的将马路视同赛车跑道,油门无节制的踩到底,一心要摆脱恶鬼的追猎。
谁知更大的灾难正在前头等著他,怒吼的风雨全往他车子打来,他要看得见这只“大鸟”飞来才有鬼,除了疯子才会在暴风雨中出没。
而他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如果床上的那只“鸟”再不醒来,他一定会被奚落的得自承是现世报。
“是呀!好大的一只鸟,你敢烤来当正餐吗?”取笑的声音出自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捉乱一头发的上官可怜恶狠狠的一瞪。“是一只鸟,你有什么意见。”
“我有说她不是鸟吗?你的神经似乎有点衰弱。”他不介意替他开几帖安神镇静的药。
反正是自家人开的诊所,要多少有多少,足够他吃得翻眼吐白沫,一命呜呼。
“上官月,我突然发现你不是我的兄弟,我好想咬你一口。”都什么节骨眼还能说风凉话,他快要吐血了。
他干么附和他的鬼话,让他恨痒痒的想找人干架,瞎子也摸得出那并非鸟,而是……而是……
姑且说她是鸟人吧!
爱做鸵鸟的上官可怜自欺的睁眼说瞎话,眼睛长出两朵香菇不接受眼见的事实,当只乌龟王八的躲到壳里不肯面对。
“别摆出狰狞的模样,最近我的心眼变小了,你不想这只‘鸟’的消息传进四分院吧!”他不多嘴,除非有人不知好歹。
有谁会在暴风雨中出门,而且在雷声隆隆的情况下,要不是看在自家兄弟的份上,何必管他死活,他学医是为了兴趣而非济世救民。
“呃,亲爱的堂哥千万别挂怀呀!我是吃太多盐巴撑了胃才一脸难看,你不要误会我在斗气。”一提到四分院他立即气短,当场矮了半截。
这种事怎么可以传回“四分院侦探所”,他那长得一模一样却心肠恶毒的妹妹肯定先笑掉一口大牙,直说报应不爽。
而那位位高权重的大姊绝对会棒打落水狗,在他背上多插两支箭踢他下地狱,然后笑容满面地问他相不相信因果,再把那个果往他头上丢,表示此人已修成“正果”变成鬼了,可以从人间除名。
“我以为你想捅我一刀呢!”他正愁没人练手脚,日子过得太平淡了。
讪笑的上官可怜一副可怜的神情企图博取同情。“我哪敢做出人神共愤的下流事,外面下著雨呢!”
打雷闪电好不吓人,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雷劈中多划不来,他的未来生活规画尚未拓展到身后事,白蜡香烛的滋味不合他口味。
虽然不是很孝顺,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他还做不出来,多苟活几年等他们升天了再说。
“我当你不知道外面在下雨,大半夜要我冒著风雨为一只‘鸟’出诊。”他的声量不高,甚至低得像在聊天,可是语气中的揶揄仍叫人心口颤了一下。
“才十点过一点点不算半夜,对夜猫子的你而言刚好是起床时刻。”他刻意忽略那只“鸟”的真正含意。
“嗯哼!你应该找兽医才对,我对人以外的动物没什么研究兴趣。”但是其他人就难说了。
上官月睨了他的“鸟”病人一眼,一丝玩味浮现眼底,冷淡的神情一如往日,配合的不说破,让他继续自欺欺人。
人生处处有意外,峰回路转又是一番好风景,谁料想得到一句玩笑话竟然成真。
他是没兴趣研究非人类的生物,但不表示学术界的权威对“珍禽异兽”没一丝好奇心,他若不将那只“鸟”妥善藏好,一旦曝光将后患无穷,连宗教界都会全员出动来抢“鸟”。
眼皮一跳,上官可怜不安的瞥向那张清丽出尘的脸。“暂时应该不会有人知晓她的存在吧!”
“那可难说,天底下没有永远的秘密,越想藏越藏不住,尤其是她的羽毛是那么显眼,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除非她一直躺著永不清醒。
当然,最安全的地方不是没有,它远远的矗立蓝海之上,上头还有几只不怕生的企鹅。上官月的眼中有著笑意,为上官可怜为难的处境感到有趣。
明明是如假包换的天使偏要拗成鸟,看他如何为自己解套。
“阿月兄呀!以你高超的医术来看,她会不会有后遗症?”他问得心虚,但听的人可不含糊。
“看是哪一方面的后遗症,是人为的,还是不可抗拒的外力,即使撞到的是一只‘鸟’也要负起责任。”别想丢给他。
嗤!敏锐力干么用在自家人身上,他不过是“问明病情”而已。“责任是一定会负的,你不觉得她在精灵王国养伤较适宜吗?鸟语花香,一堆有翅膀的小东西到处乱飞,笑语如串,绿草如茵,相近的生物相处比较没隔阂,一起飞来飞去的快活……”
管他是鸟还是天使,能飞就是同类。但他的奢望很快被残酷的事实打碎了。
“她还不能飞。”一句话斩断了他的希望。
“嘎?!”不会吧!有这么悲惨,他捡到的是一只学飞的雏鸟?
“她的翅膀严重受损,是雷击造成的影响,骨架稍微内弯,不利飞行。”灼伤的部份倒不是问题。
原来是被雷打到呀!真是可怜……喝!不能同情她,差点心软地失了立场。“她的伤什么时候能复原?”
脸色一阵慌乱的上官可怜连忙做了三个深呼吸平稳情绪。女人……不,是雌性生物,他一定不能自乱阵脚,把博爱的精神用在一只鸟身上,同情是自掘坟墓的先兆,他绝对要恪守原则不对她出手。
即使发细如墨,像一匹黑缎披散著,引人心猿意马,似乎在叫人摸一下,他的心意依然坚定,不被那一丝丝的骚动而打败,他是人不是禽兽,哪那么容易化身夜魔朝她扑去。
就算她肤白胜雪,散发著一股刺激情欲的玫瑰香味,体态娇柔地呼唤他男性的基本感官,他说什么也不会冲动地将她占为己有,她不过比他以前往来的女人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