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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署外!
齐迹抬头望着灯红酒绿,他又把清幽腹诽了一遍:“小幽幽,你真把爷害惨了!”
咕噜!
“好饿!”
听着肚子里水晃荡,他无奈地掏出来那二十三块五的华夏币,抬头四下打量能找点吃食儿的地方。
附近都是商业街,似乎没有!
齐迹直接过了马路,七拐八拐寻找偏僻一点的街面。
路上,他一直再思索今天遇到的这些事情……
两名劫匪肯定有问题,毕竟“要要药”不可能是他们那种人可以拥有,所以,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劫财劫色,背后一定有阴谋。
而刘刚说……俩通缉犯刚到卧龙警署就被带到行省警厅。
齐迹就呵呵了。
这边人刚抓回来,另一拨去寻找受害人的还没回来,行省警厅就跨越千里知道消息,并且立马派人到了警署提走了通缉犯?
肯定齐迹刚报案,就有人通风报信,所以一到警署,报信人就派人将两名通缉犯押送走了!
一般警员有资格下达这样的命令吗?
似乎不可能!
那报信人,应该是高层!
后面刘刚说这两名通缉犯一个月前就被取消通缉,更能表明里面有猫腻,还是大猫腻,直接关乎到行省警厅!
最后,齐迹在和刘刚对视时候,使用了精神力,刘刚身体颤抖眼神躲闪,一定是做了亏心事儿,所以这事儿和刘刚脱不了关系,他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惜啊,为了不暴露身份,就不好在卧龙警署使用非常人手段逼出真相,只有从侧面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了!”齐迹时刻谨记这是华夏,要是在国外,早就把警署掀个底儿朝天了。
而经过这件事情,他发现多年没回华夏,连刘刚那种货都能当署长,也真是醉了。
不过他明白,只有这种善于钻营的才爬的快,可惜刘刚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作为警署副署长的本分,而且,他上面似乎还有人。
到底是谁要害那个梦倩怡呢?
“尼玛,心好累!”
一想到刚回来就遇到这种破事儿,还空欢喜一场,齐迹就超级不爽。
十五万啊,能解燃眉之急呢!
“哎,爷这就是自己找罪受,罢了罢了,想那么多干嘛,先填饱肚子再说!”
摇了摇头,齐迹正烦着,不经意间却看到不远处的一条夜市步行街,里面人来人往,还有各种夜市小吃摊,应有尽有。
“嘿,烧烤!”
那些有门面的就直接被忽略,齐迹盯住里面一个烧烤摊儿就走了过去。
摊位四十多岁中年大婶儿围着白围裙,边烤着肉串边热情地打招呼:“小伙子,吃啥自己挑!”
“哦!”一辈子就没这么拮据过,现在这点钱还得精打细算,为了不饿肚子,齐迹只好拉下老脸来问价:“大婶儿,这……都咋卖的啊?”
大婶儿看出齐迹不好意思的样子,和气地介绍:“小伙子,鸡腿和鸡翅五元,养牛肉大虾都两元一串,五花肉鸡心鸡胗那些一元,素菜大串一元,小的五角……要啤酒么?”
“呃,啤酒最便宜的多少?”
“六块!”
大婶儿回答后,瞟了一眼齐迹,然后指着后面说了一句:“看你年纪和我儿子差不多,就算五块好了!”
“……!”齐迹老脸发疼,顺着大婶儿手指的方向一看。
第18章 :胖墩牧岩()
嚯,好个胖墩啊!
这一坨至少得有四五百斤吧?摊开来整个就是球。
连齐迹这种经历丰富的,看到那名十六七岁胖小伙矫健的身姿,都有些惊讶。
按理说,小胖儿这个体重,肥肉正常会下垂得很严重,可他身体每一处看起来并不累赘,也没有下垂严重的迹象。
关键十六七岁的年纪有这个体重,身体一般都很难承受,骨质和心脏稍弱的,很可能连站都站不起来,好点的也是行动不便,更别说像这个小胖子那样轻便了。
“有意思!”齐迹眯着眼,却没太在意,收回目光指着上面的食材对中年大婶儿说道:“给我来根鸡腿,十串五花肉,两串土豆片,两串草菇,两串芸豆,一窜韭菜,再来瓶最……便宜的啤酒吧!”
接着,他从裤兜掏出一把钱递了过去:“这是二十三块五,您数数!”
“哦好,牧岩啊,快点给这位小哥安个座位!”中年大婶儿接过钱看都没看,回头就喊后面胖小子。
不等胖子过来,齐迹自己找了靠近瘫边的木桌,抽出一张塑料板凳坐下了。
那边,牧岩他妈转过头一看到齐迹给的钱,就愣住了。
“妈,怎么了?”牧岩见齐迹自己找了位置,就走到了他妈身边,看到那钱后,也瞪起了眼问:“这……谁给的啊?”
钱数没错,可……
这不是最新版的华夏币啊!
是啊,几年前华夏刚换了新币种,老版都回收了,属于旧币。
有人会觉得这种币具有收藏价值,当然有,绝版还很值钱。但是也要看是第几版的华夏币,还得验成色,一般四成新以下的基本就没收藏价值。
齐迹这些刚泡了水又干了,属于平价货,还得跑到银行自己兑换。
“算了,听那小伙子口音不太像本地人,而且似乎遇到了困难,只带着这些旧版币。我们就不要问了,明儿去银行自己换一下!”牧岩妈早就看到齐迹从裤兜掏了半天就摸出皱皱巴巴这么一点钱,才嘱咐牧岩。
牧岩顺着他妈目光看了一眼齐迹,就点了点头:“嗯,他年纪和我差不多呢!”
“对啊,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就别去问了!”牧岩妈嘱咐儿子。
“嘿嘿,妈你放心吧!”牧岩笑起来肥肉堆满脸,都看不到小眼睛了。
齐迹距离虽然有点远,这边也很嘈杂,以他的耳力,还是听得很清楚。
旧版币么?
他已经是一头黑线。
没想到啊,这些年没回华夏,真是物是人非,连钱都换了。
“还好遇到一对善良淳朴的母子啊!”齐迹很感动。
本想起来过去道个谢,没想到摊位前突然聚拢过来五六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拨开烧烤摊前的顾客,堵住了摊位。
“你们怎么又来了?”牧岩妈停下烧烤,冷声问道。
牧岩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为首是个黄毛,咧嘴一笑:“嘿嘿,你这摊儿已经拖欠三个月的管理费,是不是该交点儿了?”
管理费?
几个小混混,这是收保护费吧?
齐迹虽然站起来,却没急着上前。
牧岩妈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黄猴儿,不是说好了年底一起给你们吗?”
“兄弟们最近手头背,输的多,从今儿起概不拖欠!”
“没钱!”
“没钱?扯犊子呢吧。看你儿子吃的和猪一样,还上着贵族学校。现在跟我装穷,没门!”
“小岩马上就开学,我只有学费,不能给你们!”
“学费怎么了?你个卖烧烤的非得装十三,让这胖猪花几倍的钱上什么贵族学校,我看你还是把管理费交了,让他去上普通高中就行。”
“不行,我家岩儿成绩优秀,我一定要给他创造最好的学习条件!”牧岩妈一下子激动起来。
“嘿嘿,今儿不行也得行!兄弟们,掀摊子!”黄毛才不管那套,一招呼,其他几个小青年就要动手。
牧岩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她身边的牧岩看到这个情况,猛地冲到摊位前,身子一撞就把几个人推开,大叫:“不准动我家摊子!”
“哎呦卧槽,肥猪你敢和我们动手?”被撞个趔趄,立马毛了。
其他几个也是骂骂咧咧,上来就开始推搡,甚至动起了拳脚。
嘭!嘭嘭!
全都打在了胖娃牧岩的身上。
“啊,你们干嘛?别打我家小岩!”
牧岩妈叫着冲上去拉架,却被那个黄毛一把拽住,拉到了边上。
可其他摊贩根本没人敢上来拉架的……
没辙!
他们都认识这群混混,为首的黄毛绰号叫黄猴儿,是一个叫“黑寡妇”的手下。
这黑寡妇名气可不小,在附近几条街上开了好几家酒吧会所和什么棋牌室,还养了一大批狗腿子和打手。虽说这个黑寡妇有产业,为了扩大影响力,还吩咐一群狗腿子以帮忙照看生意的名义收保护费。
这不是,当下这个街面上,不论大小铺面,都要上交所谓的“管理费”。
至于路人,多数都见识过这类场面,以前也有人拉架或者报警,虽然有混混被抓进去过,可下次来一看,那群混混又被放出来,还变本加厉,管闲事的就越来越少了。
人们也就明白,“黑寡妇”似乎有靠山,一般人撼不动!
即使这样,也还有个别初次来这边的人,拿起了电话报警……
可惜黄毛完全不理会,甚至越来越嚣张:“想要兄弟们停手,就快点交钱!”
牧岩老妈用力挣脱也挣不开,只能大叫着让对方停手。
“妈,别给这些混蛋!”牧岩大叫着,也不管打在身上的拳头,一阵横冲直撞,就想冲到他妈身边。
这身架还真不是盖的,已经有小混混扛不住牧岩这吨位,被撞得东倒西歪。
齐迹本来想出手,还是被牧岩的状态吸引住……
“这胖娃虽然不太会打架,力气也很小,可被拳脚打在身上像是根本就不疼,肥肉还能把人弹得倒退。他的体质……似乎不一般!”喃喃说着,他继续看。
这时候,四五个健壮的小青年愣是挡不住,眼看就要让牧岩冲到黄毛身边。
“死肥猪,皮真厚啊!”一个小青年骂骂咧咧,跑到不远处搬起一张木桌,返回来,抡圆了就朝牧岩头上砸去。
这要是真砸上,头破血流是轻的,弄不好得来个脑震荡什么的。
可能牧岩真的毛了,根本没注意到到……
他妈却吓坏了,大叫:“岩儿,小心啊!”
可惜,晚了!
眼看着那沉重的杨木桌子就要落在牧岩头顶,撞击声音却没出现,反而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
众人一惊!
再一看,搬着桌子小混混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十八九的少年,右手很随意地捏住小青年的手腕。
不用说,是齐迹出手了!
他也没下狠手,轻轻往后一甩手,小混混就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在地上,桌子也砸在自己身上,嗷嗷叫唤起来。
黄毛见到这个情形,就瞪起了眼:“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你耽误那位大婶儿给我烤串了!”齐迹不咸不淡地回答。
“呃!”
包括黄毛在内的小混混都愣在那,心说眼前这小崽子是不是喝多了?
为了吃东西,就不要命?
“艹,小子你想管闲事?真特么的活腻歪了!”黄毛一把甩开牧岩妈,从屁股兜里掏出了把弹簧刀,在手里耍着花儿就逼近齐迹。
原本牧岩挡在齐迹前面,看到这个情况,非但没逃,反而抄起俩放生肉串的铁盘子,拉开架势和黄毛对峙:“黄猴儿,不关他的事儿!”
齐迹暗自点头,心说:这胖娃够憨实,还不错。
“好,好啊,都找死是吧?”黄毛眼底闪过狠戾,凶恶劲头也上来了:“兄弟们,亮家伙,也给肥猪放点血!”
唰唰唰!
剩下三四个,从裤裆里抽出铁棍,开始咋呼。
咋呼个蛋啊?
齐迹正想动手,牧岩却不知道齐迹的本事,晃着身子就要护在前面。
眼看着弹簧刀就到了牧岩胸前,牧岩老妈失色大叫:“岩儿!”
周围的人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到,张开嘴巴。
似乎下一刻,牧岩就得被匕首刺中……
“真是一个傻小子啊,够耿直,不过……我喜欢!”齐迹暗自摇头,伸手如闪电,一把就拽住了牧岩的后脖上的赘肉,微微往后一带,抬起脚就踹在黄毛小腹上。
嗷!
黄毛倒飞出两三米,一个屁股蹲儿就坐在地上。
另外几个举着棍子倒是冲了过来,可看到齐迹横扫过来的冷厉眼神儿,愣是没敢落下来。
“滚!”齐迹冷喝一声。
几个家伙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退。
“卧槽,你们傻了吗?给我往他头上砸!”黄毛咧着嘴咆哮。
谁傻了?
尼玛你自己被人一脚踹飞,那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吗?眼前小伙子肯定是个练家子啊!
让我去找死,想的倒好!
黄毛几个手下直撇嘴,转头就往人群里钻。
“混蛋!”
黄毛被气的差点吐血。
包括牧岩母子在内,看着的人都被齐迹突然爆发惊得不轻,可听到黄毛的话,更是忍不出噗嗤笑出声来,解恨呐!
齐迹却是摇了摇,盯着黄毛,裂开嘴露出森然的笑容:“嘿,看来爷下手还是太轻了啊?今儿就给你松松筋骨!”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齐迹和窝囊手下,黄毛小腹一紧张,没把住门儿。
嗤嗤嗤!
真是大水冲裤裆,他吓尿了。
第19章 :阴魂不散啊()
可能黄毛这几天输钱输上了火,裤裆湿了一大片之后,那味儿啊,顺风能传几十米。
“呕!”
“真特么骚啊!”
围观的人赶紧捂鼻子,满脸都是厌恶。
黄毛要哭了,心说:自己纵横江湖好几年,今儿真是阴沟里翻了船,竟然被一个学生崽给羞辱成这样?我真是这谁惹谁了啊!
“尼玛,我跟你拼了!”
呼!
这货大吼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扑棱就爬起来……
围观群众还以为他要拼命!
没想到,黄毛突然来了个急转身,撒丫子就想跑。
“噗!”连齐迹都被雷的里焦外嫩。
可他能让黄毛溜掉?
随手在地上抄起个啤酒盖,齐迹抬手就射了出去,正中黄毛腿弯。
黄毛当场控制不住就扑在地上,来了个狗啃屎。
“啊疼!”这货咧嘴就开始叫唤。
瓶盖都能伤人?
群众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而齐迹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走了过去,一脚把黄毛踹翻过来。
黄毛脸上皮都被蹭破了不少,带着土渣渣和血迹,一副苦逼样儿,看着齐迹邪恶的笑容,这货下面竟然来了个二次喷尿,眼里还发红,泪都挤了出来。
呸!
“跟爷玩楚楚可怜?晚了!”
齐迹才不吃这套,抓着领子就把黄毛提起来,另一只手飞快在各处关节捏了一遍。
黄毛像是正在被阉割的公猪一样,嗷嗷叫唤:“求你,别!”
“啊不不不啊!”
“疼,不要啦,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扑哧扑哧!
这货尿不出来,似乎拉了。
“……嘶!”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小伙子什么人啊?竟然那混混头子折磨成那样!
可他们实在受不了那味道,呼啦就开始往远处躲。
齐迹早就封闭了自己的嗅觉,倒是没啥感觉。
可还没等他再出手,人群外突然传来了几声吆喝:“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让开!”
有人看到外面的情况,大呼一声:“警署的人来!”
警署?
齐迹目光微凝,把黄毛往地上一扔,果断退后几步开口说道:“看来爷不能在替你爹妈教育你了。不过这分筋错骨手能让你疼上两个小时,希望能让你娃涨涨记性!”
黄毛哪有力气开口回话,只是疼的叫唤,还是颤抖点了点头。
人群分开,四五个警员已经涌了进来,齐迹退回去后瞟了一眼,发现皇甫韵竟然在里面。
不会吧?这丫头怎么阴魂不散的!
……
其实,之前齐迹离开警署,皇甫韵本来想立马追出去。
可还没等到门口,她就感觉到警服难受,立马想起来之前胡大成带着刘刚突然到了小黑屋外面,自己一着急就忘了把里面被挤爆的衬衫扣起来,直接穿上的警服。
当时一番争论就给忘记了,现在跑起来肯定受不鸟了。
她只能先进卫生间……
整理着一副,皇甫韵还在嘀咕:“那小子看到也不早提醒我,色到家了!”
这要是找齐迹听到肯定得大呼冤枉!
人家纯洁得不得了好不好?现在非要被认定是色狼!
皇甫韵才不管齐迹怎么想,勉强把里面弄好,追到了警署外。
出去才发现,齐迹早就消失了踪影。
可她还不放弃,穿过马路开始询问路人,慢慢的就找到了附近。
正巧遇到几名片儿警接到警署通知,说有人报警这边一条街上闹事,这才跟了过来。
……
好嘛,出事儿的地方都有你小子啊!
现在不光齐迹看到了皇甫韵,皇甫韵更是盯上了他,看到齐迹似乎想要走,她直接大叫一声:“在场的都不准离开,要录口供!”
又来?
齐迹抬起的脚无奈落下,回头瞥了一眼皇甫韵。
皇甫韵直接无视,开始让那些片儿警分散录口供,可听着听着,她脸上就变得精彩起来。
收保护费这些倒是常见!
可那些群众说,齐迹一脚踹出去,黄毛离地飞出去好几米?
哦哦,还有瓶盖伤人?
最重要的,就是对混混头目用了个什么“分筋错骨手”,让黄毛嗷嗷叫唤到现在都不停下!
分筋错骨手?
别人不知道,皇甫韵太清楚不过这门功夫了,那可是与他们皇甫世家齐名的八大世家之一西门世家的不传绝学啊!
皇甫韵有点不信,过去检查了一下黄毛的情况,发现真的和分筋错骨手的症状很像。
这下她惊异了!
一个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孤儿,年纪不大就到了国外,为什么会这种功夫?
骗人的吧?
齐迹不是说只学过泰拳?可怎么又会八大世家的功夫?
皇甫韵感觉齐迹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绝对不是她看到和听到的那么简单!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