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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条件都可以。”古齐民说道。
李愚道:“药师本经是中国人的瑰宝,不能流传到海外去。古老如果想研读药师本经,以后恐怕就不能再居住在日本了。”
古齐民马上回答道:“那是自然,我已经决定了,这趟来就不再回去了,就守在师傅你的身边。”
“师傅二字,古老千万别再说了。我年纪轻轻,若非机缘巧合得到了药师本经,医术上连初窥门径都不敢说,更不敢当古老您的师傅。要不,我替范师做个主,让他收古老为徒,我们算是师兄弟关系,如何?”李愚说道。
“掌门师兄在上,受愚弟……”古齐民说着,又打算起来磕头了,这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磕头虫转世,实在是太喜欢这个调调了。
李愚眼明手快地把他给按住了,笑着说道:“古老,咱们就别再行这些大礼了。如果古老愿意到渝海来定居,我想请古老到集萃药业研究院去任职,开发药师本经上的药品,为民造福,把药师门的绝技发扬光大,古老以为如何?”
“这也是我的心愿啊!”古齐民欢喜地说道。
等到于惠带着罗照雪重新回到房间来的时候,她们发现古齐民正坐在李愚身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不时还冒出什么“掌门师兄”之类的称谓,雷得两个女人花容失色。
“李愚,你不是给古老下了药吧?他怎么魔怔了?”罗照雪找到机会把李愚拉到一边,神情严肃地问道。李愚手里有各种神奇的药方,没准其中就有**药这种神器。这么牛烘烘的一个海外药王,半个钟头不到的时间,就拜伏在李愚面前,这不是中了邪,又是什么?
李愚笑道:“罗姐,你放心吧,古老现在清醒得很,他这辈子都没有现在这么清醒。这个危机已经解除了,可以通知欧队了。”
亢奋过后的古齐民,实在熬不住,在众人的反复劝说下,回房睡觉去了。于惠把李愚、罗照雪送下楼,一直来到楼门外,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才面有诧异地问道:“李先生,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古老跟我说他已经决定不回日本了,还让我帮他把在日本的全部财产都变卖,转回国内来?”
李愚知道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便简单地向于惠和罗照雪说了一遍刚才的事情,当然其中有些不便透露的事情也就隐瞒下来了。
于惠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说道:“太好了,古老能够叶落归根,把他毕生的医术献给国家,这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怎么,于助理,你也赞成古老回国吗?”李愚诧异地问道,“如果古老回国,你是跟着一起回来,还是在日本另谋一份差事呢?”
于惠笑了笑,说道:“我本来就是中国人,如果不是为了帮古老整理医案,我早就回来了。十年了,一转眼,我女儿都快要高考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最后的进攻
“这是濑井机构安插在渝海市的十二名间谍,准备在今晚发起投毒袭击的,是其中这六个人。不过,韩局长请放心,解洪明从古老那里拿走的毒药,已经被我换掉了,除了能够让中毒者稍微有几分钟头晕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副作用。”
渝海安全局的秘密会议室里,于惠指着一张名单,向旁边的韩飞、骆萍等人侃侃而谈。她依然穿着那套职业套装,但脸上却没有了此前那种职业化的矜持之色,代之以一种轻松与喜悦交织的神情。
在把罗照雪打发走之后,欧丽雯以需要请于惠协助调查为名,开着车带着于惠、李愚回到了安全局。
走进秘密会议室,于惠抬手向韩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李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韩飞他们一直在说的所谓“线人”,正是这位古齐民身边的助理,难怪她能够得到如此精确的情报。
“古老已经决定回国定居了?”韩飞向于惠求证道。
“决定了。”于惠道,“古老虽然身在海外,其实一直都是想回国来的,这种心情在我面前流露过许多回,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契机。这一回,也不知道小李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在短短一会工夫就说服了古老。你们看,这是古老给我写的授权书,授权我回日本全权处理他的各项事务。”
“小李立了大功啊。”韩飞向李愚投来一个赞赏的目光。
“这是应该的。”李愚说道,“一直不知道于助理原来是我们的人,否则我和古老谈话会更容易一些的。”
“古老已经认李愚当了师兄,现在李愚说什么,古老就会做什么。”于惠不无调侃地说道。她还没来得及询问李愚的身份以及其他情况,但从韩飞允许李愚进入这间秘密会议室来看,李愚应当是受到信任和重视的人,她也就可以说话随便一些了。
“师兄!”韩飞、骆萍等人的反应与此前于惠、罗照雪的反应如出一辙,以李愚的岁数,给古齐民当徒孙都怕不够格,怎么居然成了师兄了?就算按辈份排下来,最多也就算是师弟吧,这个“兄”字从何说起?
李愚笑了笑,没有解释,说道:“韩局,我认为,现在我们已经可以抓捕解洪明、徐世忆这些人了,不必等到他们实际开始投毒。古老那边,绝对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我还能请他发表一个公开声明,揭露解洪明等人的阴谋。”
“是这样吗?”韩飞向于惠问道。
于惠点点头:“没错,古老已经向我说了,解洪明居心叵测,准备把他开革出师门。”
“太好了!”韩飞道,“这样咱们就能够争取到更多的主动了。”
众人在谈工作的时候,欧丽雯一直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似乎情绪很不稳定的样子。等到各项事情都说完,韩飞一转头,看到欧丽雯,不禁笑了起来,他转头对于惠说道:“于惠,恭喜呢,你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现在可以恢复身份了。”
“这个不急吧,我还要去日本处理古老的那些事情。”于惠答道。
韩飞道:“至少在这个会议室里,你可以暂时恢复你的身份,你看,小欧都已经等不及了。”
说到这里,他用手指了一下欧丽雯。欧丽雯闻听此言,脸上绽出一朵灿烂的笑容,一下子扑到了于惠的身边,紧紧抱着她,大喊了一声:“姐!”
姐?
李愚揉了揉眼睛,仔细端详着于惠和欧丽雯二人,这才发现,这两个人的相貌有着惊人的相似。
“于助理,原来……你就是林姗的妈妈?”李愚终于反应过来了。
“呜呜呜呜……”
渝海市区里,刺耳的警笛响了起来,此起彼伏,似乎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恐慌。
位于城郊的1206所警戒区外,一片小树林里,鬼鬼祟祟地藏着一支小队伍,队伍里的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微冲等武器,地上还摆放着一些爆…炸器材。
“动手了!”
听到城里传来的警笛声,一个汉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沉声说道,此人正是何产林手下的一名高手,名叫黄福生。今天晚上,何产林吩咐他和另外一名混混头目谢卫一道,带着几十名喽罗潜伏在1206所外围,只等城里解洪明等人投毒造成恐慌,就开始武力攻打1206所。
“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何总平时对大家不薄,为何总效力的时候到了!”谢卫也站起来,对众人说道。
“谢总,真的要打啊?”一名叫张晓龙的小头目苦着脸问道。
“废特喵的话,不是真打,咱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谢卫抬腿踹了张晓龙一下,呵斥道:“你小子是不是怂了,要不要叫黄哥给你松松骨头?”
“不是不是!”张晓龙朝旁边蹦了一大步,躲开谢卫和黄福生的拳脚范围,然后说道:“谢总,1206所是军工单位啊,我听人说,里面的警卫都是特种兵出身,有好几千人呢?就咱们这么几个人,跟人家动枪,不是白白送命吗?”
“是啊,是啊……”其他一些混混也低声地附和着。
何产林把他们这些人派来,事先只向谢卫和黄福生做了交代,其他人都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等到了这片小树林后,谢卫才说明了具体任务,那就是等着城里信号一起,就攻打1206所。听到这个任务,几乎所有的人都吓得尿了裤子,因为但凡是个渝海人,就知道1206所是怎么回事。攻打1206所与他们平常的流氓火拼根本不是一码事,这是直接和国家机器开战,他们连理论上的活命机会都不存在。
谢卫对众人进行了安抚,说何总的命令只是让大家打半个钟头,搅浑水之后就可以撤了。何总已经在渔泉口给大家准备好了出海的船只,到了海外之后,每人能拿到30万美元的酬金,足够花天酒地的生活需要了。
这个安慰并不能让人放心,且不说他们这么点人能不能坚持下半个钟头,就算是对方反应迟缓,给他们留出了半个钟头的时间,他们事后想撤到船上去出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渔泉口离渝海市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公安会放开大道让他们逃跑吗?
黄福生用另外一种方式让大家安定下来了,他的做法就是直接拧弯了一根钢筋,然后警告说谁不听话,他就用同样的方法来拧断他们的四肢。淫威之下,张晓龙等人只能屈服,同时在心里盼望着城里那帮人最好是失手了,被警察开枪打死那就更好了。因为谢卫跟他们讲过,只有城里先动手,吸引住了警察的注意力,他们这边才会开始行动。
事情没有照着张晓龙他们的愿望发展,城里在指定的时间响起了警笛声,这说明在城里投毒的人已经得手,现在轮到他们了。
“出发!”
谢卫向众人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混混们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猫着腰,一个接一个地钻出了树林,走向不远处1206所的围墙。谢卫与黄福生落在后面,与众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黄哥,差不多了,咱们撤吧!”
看到混混们已经快要接近围墙,谢卫低声地对黄福生说道。何产林让他们两个人指挥这场明显是送死的战斗,自然要给他们俩单独的甜头,那就是允许他们提前撤出逃命,让张晓龙那些人充当炮灰。
“不行,何总说了,我们必须拍下围墙爆…炸的照片,才能离开,否则出去之后,他饶不了咱们。”黄福生黑着脸说道。
“黄哥,这可是玩命的事情啊,一旦炸…弹炸响,公安肯定会封锁所有的道路,咱们往哪逃啊?”谢卫说道。
黄福生脸上掠过一丝阴郁,说道:“事已至此,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一会炸响之后,咱们就往沧目山跑。这么大一座山,公安搜不过来的。咱们至少要在山里藏两个月,等风头过后,再去渔泉口找走私船出海。咱们已经上了何总这条船,也就别想下来了,这件事死活都得干。”
“特喵的,荣云健为什么就不用来干这掉脑袋的事情?”谢卫不满地说道,他知道黄福生与荣云健不对付,说这话,纯粹就是为了激起黄福生的怒气,以便一会逃跑的时候能够抱抱黄福生的粗腿。
黄福生和荣云健都是何产林的保镖,只是黄福生的武功比荣云健略逊一筹,所以在何产林面前的地位也就差了一步。这一回,何产林安排黄福生和谢卫带队攻打1206所,却让荣云健保护他先从渔泉口逃命。黄福生虽然心里有颇多怨念,却也不敢违抗何产林的安排。想到荣云健此时肯定已经上了船,正在奔向花天酒地的海外,黄福生只觉得生无可恋。
“阿宝,准备起…爆!”
混混们已经逼近了1206所的围墙边,张晓龙让一个手下爬到围墙下安好了炸…药,然后带领众人趴在一道路沟里,捂好耳朵,下达了起…爆的命令。
“来了!”
小混混哆哆索索地掏出遥控起…爆器,用力地按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何产林的末日
“咦?”
张晓龙捂着耳朵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爆…炸声,不由诧异地扭头去看名叫阿宝的那名小混混。他不看也就罢了,这一看,好悬没气得吐血。只见阿宝直接撩起衣服盖住了头脸,把脑袋都快要扎到土里去了,也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如何在帮派里混出一个爆…破专家的头衔的。
“阿宝,怎么回事。”
张晓龙踹了阿宝一下,喝问道。
“嗯?炸了吗?”阿宝把脑袋从衣服里伸出来,迷迷瞪瞪地问道。他刚才把耳朵塞得太严实了,根本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动。
“炸你个妹!”张晓龙道,“你按了起…爆器没有?”
“按了呀。”阿宝道。
“怎么没炸?”张晓龙问道。
“没炸?”阿宝困惑地挠挠头,道:“……是不是下雨返潮了?”
“再来一次!”张晓龙下令道。
“哎,再来……”阿宝在地上摸索着,寻找刚才被自己扔掉的遥控器。
“轰!”
一声巨响,突如其来,把张晓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也出现了暂时的空白。
“阿宝,你引爆的时候怎么也不招呼一声!”旁边的混混们都大声骂了起来,他们也是刚才听到爆炸没响,才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谁知道突然间就炸了,这才叫迅雷不及掩耳呢。
“可是……我还没按啊!”阿宝哭丧着脸辩解道,他是真的觉得冤枉,明明遥控器才刚刚找到,他还没调整好自己的位置,怎么可能引…爆呢?莫非是先前按下的按钮,出现了长时间的延时?
“那……那不是我们的炸弹!”有眼尖的混混看出了端倪。
爆炸声的确来自于他们的前方,但爆炸的地点根本就不是阿宝放置了炸…药的墙角,而是来自于墙里的某个地方。爆炸也没有造成围墙的坍塌,倒像是找了一个什么空地放了个二踢脚,纯粹就是娱乐性质的。
爆炸的余音刚刚落下,四周便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整齐而有力,明显是若干支精锐的军队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这个方向开了过来。
“武警!是武警!”众人全都慌了,他们四下张望,发现前后左右都已经出现了黑压压的队伍,士兵们手上的钢枪在月色下闪着寒光。
“武警来了,快跑啊!”有人喊叫着,拔腿就跑,结果迎面正和武警队伍撞上,毫无悬念地成了落网之鱼。
“拼了!”有个愣头青混混被巨大的恐惧压得崩溃了,他跳起来,端起自己手里的微冲,不管不顾地扣动了扳机,向面前的武警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微弱,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子弹从枪口吐出来,以肉眼可辩的速度向前飞了几步,就落在了地上。
“我们中计了!”趴在混混们身后几十米观战的黄福生一下子明白过来,他们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其实,黄福生早就有些感觉不对,1206所的警备怎么可能这么松懈,任凭他们轻松地靠近了围墙。从围墙里的爆炸声,以及四周及时出现的大批武警,黄福生可以判断出安全部门早就侦悉了他们的计划,在这里布下一个陷阱,让他们自觉自愿地跳了进去。
为了防止万一,对方甚至还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调换了他们的武器,炸…弹是假的,根本不能引爆,枪支里的子弹也被做了手脚,根本就没有杀伤力。他们自以为是武装到了牙齿,其实不过是一群人畜无害的小白鼠而已。
“这批武器是荣云健带人从渔泉口弄回来的,是他验的货。”谢卫低声说道。
“哈哈哈哈!”黄福生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黄哥,你怎么啦?”谢卫惊问道。
黄福生站起身,当着围上来的武警的面,扔掉手里的枪,高举着双手,回头向谢卫说道:“老谢,投降吧,没准还能保条命。何产林这个老东西,估计很快也得到号子里和咱们团聚了。我早看出来了,荣云健这小子已经变心了,何产林让荣云健保护他出去,只怕是被荣云健卖了还在帮着数钱呢!哈哈哈哈,我都等不及想看看何产林现在的嘴脸了……”
正如黄福生猜想的那样,这同一时刻,渔泉口的海边,何产林正脸色苍白地面对着荣云健,用不敢相信的口吻说道:“云健,这几年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在他们身边十几米开外,几十名武警和安全局警员围成了一个包围圈,让何产林插翅难飞。在海面上,还有巡逻艇在逡巡,防备着可能的变故。
荣云健如铁塔一般站在何产林的面前,冷冷地问道:“何总,你真的觉得待我不薄吗?”
“我给你的薪水,足够请得起10个保镖。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从来不强迫你做。在我手下,其他人身上都有案底,想洗白都做不到。只有你是干净的,随时都可以立地成佛,这还不算是对你的优待吗?”何产林问道。
“何总,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吧?”荣云健道。
何产林道:“你还知道这样说?当年你在外面当兵,你父母先后得病,是我替你当了孝子,给他们治病,后来又给他们料理后事。你说过你要报恩,我这才把你收下,难道你当初说的话,现在全忘了吗?”
“你放屁!”荣云健怒吼一声,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就等着何产林说出这件事,以便与何产林算一算这旧帐:
“不错,何总,当初我母亲患病,是你出钱出力给她治病,后来还帮她料理了后事。再往后,我父亲也得了同样的病,又是你派人忙前忙后地伺候。我的确说过要把这条命卖给你,以报答你的恩情。可是,何总,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父亲、母亲得的是什么病,他们又是如何得上这种病的!”
此言一出,何产林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愕的表情,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知道什么?”
荣云健道:“我一直在查找我父母的病因,始终没有结果。直到几个月前,我的一位兄弟给了我一张药方,让我去查一种名叫奇花散的慢性毒药,我才发现了真相。我父母发病的症状,与奇花散的症状完全相同,而要让人致命,这种毒药需要反复地投放多次,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何总你派去伺候我父母的人。我进一步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