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到的是眼下,我看到的是十年、二十年、百年、千年后的秦帮。”
“刮骨疗毒,不刮骨,岂能疗毒?”
“我今日不狠,秦帮的根基不打扎实了,不给这些百姓晓以颜色,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欠他们的,没有白得的午餐,做人要知恩图报,要懂得感恩。他们就不会有长进,就不会珍惜日后我秦帮的恩惠。”
“是,这几年我是搞到了钱,也即将统一整个华夏,但以现在的秦帮之力,恢复到义父的政策,最多也就支撑十年,秦帮又将陷入过去的困境。”
“同样,这些人不吃到痛,他们的贪婪就不会遏制。”
“百姓是水,他们可以推波助澜,也可以是洪水猛兽,你不是王,你不懂。”【~¥爱奇文学i7wx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归根到底,你只是个女人,一个被感性左右思维,只能看到眼下的凡俗之辈。”
秦继突然激动的大叫了起来,抬头望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就不明白了,他只想做好一件事,为何天下间就无人能理解他,人人都要看低他,都要与他为敌?
他曾经以为温雪妍、张大灵这些人见识卓绝,该能明白他痛治天下的决心,但现在看来,他注定是个孤独者。
他想到了过去的义父,从无到有,一条路走到黑,也是如此的孤独。
只是义父有人和、有天时、有天道庇佑,而他呢,是真正的孤王,真正的寡人。
温雪妍沉默了。
她能感到秦继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或许是她目光短浅,看不到他的大计,就像当初她看不懂秦侯的用心一样。
秦继才是最像秦羿的,心志、决心、智谋、手段,他简直是秦羿的翻版,是王者的理想人选。
唯独他唯独缺少了秦羿的一个仁字,过于迷信权利。
他这番话是有道理,却依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弊端,更是为自己的残暴做借口。
“我是看不懂你,但我知道你是一个懦夫,你不够自信,你害怕秦晏的归来,你害怕你义父归来。你囚母弑师,你双手沾满了秦帮基业创建者的鲜血,你泯灭了人性,却还在这里为自己狡辩。”
“你永远只自私的看到自己的利益,你为的不是秦帮,可笑的是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你这个可笑的懦夫。”
“秦帮之主,你不配!”
温雪妍一针见血的揭开了秦继心头藏的最深的一块伤疤。
一瞬间,素来沉稳的秦继瞬间心态崩了,他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比纸还白,眼泪如雨滴般落了下来。
他是个懦夫吗?
这个答案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敢承认。
他是!
他害怕剑岛的那个人,哪怕那只是一个废物白痴。
他害怕秦羿,他怕秦羿回来,他的位置就没了。
他更害怕那些临死不屈与他对抗的老秦人,百姓的抗争、唾骂,师父的失望,母亲的悲伤、妻子的绝望。
他害怕自己的宏图大业没能等不到实现的那一天,他多么希望,这世上再没有秦羿、秦晏,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大展拳脚,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正是因为怕,他像惊弓之鸟一样对任何事都会极其敏感,这样一来他就走上了极端。
但归根到底,都是他的懦弱,他的无助在作怪。
同样,秦继绝不允许有人提起这事,甚至都不允许旁人往这方面联想,如今被温雪妍无情的戳穿,秦继又尴尬又痛苦,心态瞬间就崩了。
老鬼与三邪都看傻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狠辣无情的帮主吗?
温雪妍看着他,淡淡笑了起来。
她就知道,秦继做的再好,也不可能会是第二个秦侯,他的强大是伪装出来的,是以害怕百姓,害怕强者的挑战。
而秦羿,是发自内外的王者之风,他能包容万物,也能驾驭天下人心。
秦继终究还是难成大器,有王者的心,没王者的命和才。
“三娘,你说我不配为王,你一直在看轻我,你从未信任过我,对吗?”
秦继深吸了一口气,抹掉眼泪,恢复了平静。
“我从未轻看你,谁都会有懦弱的时候,但懦弱不是你堕落的借口。”
“秦继收手吧,相信我,即便是秦侯回来了,这江山也是你的,你需要有承担错误的勇气。”
“我比你了解你义父,他不怕你知错肯改,就怕你一条道走到黑,自断生路。”
“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跟剑岛握手言和,降低药价,寻求良性的改革之路,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温雪妍走到秦继身边,握着他的手,情真意切的劝道。
“继儿,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你几岁的时候,经历了首沙之变后,你义父怕你为奸人所怀,亲自把你接到江东,悉心养育你,虽然那段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个月吧。但三娘永远都记得,那时候你们父子是那么的融洽,三娘、大娘等人都是那么的宠着你。”
“这些年,我们都是亲眼看着你一步步的成长,为你的每一点,每一滴的改变而感到骄傲。”
“继儿,你真的很优秀。以至于你义父明知道有二龙之争的预言,也不惜赐你五股隐龙之气,甚至比他的亲儿子还要多一股。”
“因为他相信你能打破命运的桎梏,他相信你是一个合格、仁义的王者,继儿,别让我们失望好吗?”
温雪妍落泪道。
wxi7
第二千四百五十五章天邪()
第2453章
天邪
秦继闭上眼,心中某个瞬间被触动,心酸的厉害。
他何曾想走到这一步,他当然记得儿时那段时光,秦羿待他如亲生,每日带他在宋公馆里游玩,甚至能让他骑在背上跑大马。那是他儿时最珍贵的记忆,哪怕是现在他在梦中也时常能回到过去那一幕。
也许我真的还有机会,义父一定会给我机会的,不是吗?
秦继心头开始动摇。
就在他良心发现的瞬间,老鬼大吼了起来:“帮主,别被这个女人妖言所惑,这天底下哪有大位传给养子,不传亲儿子的道理,这个女人是在蛊惑你,你要中了她的奸计,无疑于自杀啊。”
秦继猛地一震,清醒了过来,一把甩开温雪妍的手,厉声道:“三娘,你不要再骗我了,秦羿杀了我的父亲,他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
“这世上从来就没唾手可得的权利,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我的命运只能我自己做主。”
温雪妍退了两步,心头悲叹,她的劝终究还是失败了,虽然明知道这个结果,但仍然觉得颇是悲凉,这代表着秦继放弃了最后一次求生的机会。
等待他的或许将会是秦侯的制裁,即便是秦侯不会回来,未来也迟早会被百姓所灭。
“哎。”
“继儿,你……”
温雪妍实在是无话可了。
“温雪妍,你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就算是秦侯回来了,也休想动我的江山一分一毫。”
“我会抗争到底,不管是谁,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秦继从牙缝中蹦出冰冷地声音。
“我现在只跟你谈一个条件,将东旗并入大秦总公司,并交出全部持有股份,更改法人,另外云浙经济圈从现在起也由我的人亲自打理。”
“同时,你个人的行动将受到限制,永居江东,不得再出,并二十四小时由我的人看守。”
“你可答应?”
秦继冷冷道。
这也是他给温雪妍最后的机会,如果温雪妍答应,他或许会跟天邪再谈谈,如果不答应,他会直接将温雪妍给献出去。
温雪妍看了他一眼,不屑冷笑道:“秦继,你觉的可能吗?”
“我知道这次回来,你无非就是想蚕食我那点资本,不过你别妄想,我早已经将股权分割出去,那些人对秦侯都是忠心耿耿,比如罗斯家族的保罗,比如洪帮的聂冰河,还有很多很多。就算是你杀了我,也依然动不了东旗一分一毫,至于云浙经济圈,你搞好或者搞坏,商人追逐的是利益。就算你用权势能压那些人一头,迟早资本还是会崩盘,到头来你依然是得不偿失。”
“秦继,你是个人才,但不是每件事都精通,至少经营这一块,你并不高明。”
温雪妍冷笑道。
“好,既然温小姐执意要与秦某为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天邪,看你的了!”
秦继失去了耐心,朝虚空大喝道。
一声怪笑,一道土黄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众人跟前,见到此人,饶是双手沾满血腥的三大邪人也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见来人一身土黄色的破烂披风,披风下身子佝偻,顶着一个高高的驼峰,即便是弯着身子他也至少得有一米九的高度,足见若是直起腰,起码得是两米三的巨人了。怪人拄着一根黑色的铁拐,头顶半秃,脑后的黑白乱发,干枯杂乱,显得极其邋遢。
最可怕的还是他那张脸。
这张脸上居然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粗糙、满布细坑、麻子的人皮,那怪笑声就像是坛子里闷出来的一般,听起来让人心头一阵发毛。
“天邪在此,你们三个废物可以滚了。”
天邪一现身,对正诧异的巴甲三人阴笑道。
“天邪,你我同为四邪,这么话未免太猖狂了吧。”很少话的湿婆祭司阿尔德不满冷哼道。
“是吗?”
天邪一扬长袍,顿时一股黄色的沙尘直扑阿尔德面门,阿尔德只觉的腥风扑鼻,料想含有剧毒,连忙后退催运功法要抵挡,一身雄劲的修为还没发动,天邪的铁拐已至,直取阿尔德胸口。
阿尔德顾不上毒,干枯的双手一合,一道湿婆真身法器迎了上去。
轰!
法器碎裂,阿尔德连退了两三步,哇的一声,张嘴吐了一口鲜血。
要知道他这道法器,可是在湿婆神庙得到湿婆托梦显灵亲自开光的法器,再加上他一身的南印火屠神功,已经修炼到了极致,在印度洋一带已经是接近神一般的存在,无人可匹其锋芒,没想到在天邪手上,一个照面就败了。
“现在可以滚了吧?”
天邪冷笑道。
阿尔德捂着胸口,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双手拱手一拜道:“不愧是天下邪魔之首,受教了,我这就走。”
完,阿尔德踉跄着往门外走去。
“老鬼,给阿尔德先生支付剩下的费用,并调配上好的疗伤药,助先生养伤。”
秦继并没有出言相劝,淡然笑道。
老鬼领命,扶着阿尔德走出了宋公馆。
余下的巴甲与差汗见状,也没脸面逗留了。
武道界就是这样,谁的修为高,谁了算。他们自认没有单挑天邪的勇气,在这等邪人面前,唯有俯首听令的份。
秦继冲老鬼微微动了下眉头,这三人都是好手,虽然不如天邪,但却是难得的听话,自然要留着。
至于天邪这把最锋利的刀,则是留着对付秦羿所用。
现在看来,天邪一招就击败了纵横南半球的阿尔德,这一次请天邪出山的确是上佳明智之举。
也只有这等邪人,才有资格挑战秦侯。
这样一来,秦继心头又多了两分底气。
“你就是秦侯的女人?不错,虽是妇人,却胜似男儿!”
“鄙人天邪,自认当今天下无人可敌,夫人可愿从我?”
天邪跛着腿缓缓走到温雪妍跟前,森然冷笑问道。
“你既然知道我心性,这话岂不是白问?”
温雪妍遇到此等邪魔,却没有丝毫惧意,一个想死的人,还有何惧。
“果然够刚烈,老夫许久不曾对女人动心了,你是第一个。”
“我想得到的女人,还没有能逃过我手掌心的。”
“嘿嘿,夫人,你会习惯我的。”
天邪话间,那张粗糙的面皮中突然喷出一口黄色的烟尘,直冲温雪妍面门。
本章完
:。:
wxi7
第二千四百五十六章千年树妖()
第2454章
千年树妖
温雪妍只觉一阵腥臭扑鼻,顿时天旋地转,就要昏厥。
她这一生跟随秦羿,风里雨里什么没见识过,意识到不妙,连忙握住胸口的玉佩,口中念诵真法,抵御邪气入侵。
这枚法器是当年秦羿离开时,为她打造的,众女一人有一枚,内涵真气结界,可抵御万邪。
秦羿走的时候,修为已经是凡间至尊,打造出来的法器效果自然是非同小可。
唪!
法器陡然冒出一阵剧烈的白光,冲散了烟尘。
嗯?
天邪发出一声惊讶,伸出五指往温雪妍的脖子扣了过去,温雪妍得法器温润,神识顿时吩咐清明,顺手就是一道术法打了过去。
她的经脉早已被秦羿当初用合法打开,修习的也是地狱里的功法,虽然是初级功法,但效果却极为惊人。
天邪只觉的手心一阵火灼,温雪妍已经退了三步之远。
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要知道他可是邪道第一高手,自认华夏武道除了孙天罡将无人再是他的敌手,不曾想一个臭娘们凭借着秦侯留下来的三瓜两枣都能挡住他的攻势,这未免也太丢人了。
“臭娘们,哪里跑。”
天邪怒吼一声,长袍猎猎,周身土黄色的邪气弥漫,一道巨大的利爪往温雪妍头上扣了过去。
“走开。”
温雪妍情急之下,直接将护身玉佩砸了过去。
“破。”
天邪不敢大意,一拳轰向玉佩。
轰隆!
玉佩终究还是承受不住天邪一击,当场碎裂。
失去了护身符的温雪妍退到了池塘边,眼看着就要没有退路了。
她想过死!
但是天邪已经牢牢锁死了她的气场,温雪妍虽然得到秦羿开脉,又修习了地狱功法,但毕竟她并非武道中人,根基有限,再加上长年累月的忙于商业,根本鲜有时间修炼,哪里躲得过天邪的杀机。
天邪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压迫的她动弹不得,甚至连死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这位天下第一邪魔阴森邪笑着靠了过来:“没想到小娘子还有这本事,只可惜我天邪要的人还从来没有脱手的,你的秦侯救不了你,今日没有人能救你。”
温雪妍转头看向秦继,厉声喝道:“秦继,我是你的三娘,你要还念旧情,给我一个痛快。”
秦继看着她,摇头冷笑道:“三娘,对不住了,为了请天邪先生出山,我可是没少花心思,而你就是最重要的筹码。”
“你终究只是个女人,是个凡夫俗子,能伺候天邪先生也是你的福分、造化,三娘,你就从了他吧。”
“别抱有幻想了,普天之下没有人能救你。”
温雪妍绝望的看着秦羿,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个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逆子,心彻底凉透了。
秦继已经无药可救了,他已经不能是人,而是一头泯灭人性的畜生。
“小娘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天邪伸手就要勾住温雪妍的蛮腰,揽入怀里,那张坑洼粗糙的皮脸上,因为欢喜皱巴成一团,无比的狰狞可怕。
“羿哥,对不住了,雪妍不仅仅没能保住你留下的基业,更没能保住这清白之身。”
“对不住了。”
温雪妍闭上眼,无奈落泪。
就在这时,一道绿色的人影自池塘对面卷了过来,猛地撞向天邪。
天邪一见那风声甚急,双掌祭出天邪大法,两道邪符迎了过去,砰!绿色人影在空中倒飞而退,可不正是绿衣。
“走!”
绿衣的衣袖卷住温雪妍,往后山遁去。
她最擅长的就是隐匿、急遁之法,此刻全力而为,众人只觉的面前一花,已经遁出数十米开外。
“雕虫小技。”
天邪何等人物,手中两道邪气丝线一透,往绿衣卷了过去。
绿衣腰带急舞,如利刃般想要切割丝线,不料那丝线虚虚实实竟是丝毫吃不着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被丝线缠了个结结实实。
“春风万里,起。”
绿衣千年道行尽展无疑,在她的加持下,池塘里的荷叶如千万把粉色雨伞,纷纷扬扬往天邪呼啸而来。
“天邪大法,横行无忌。”
天邪双掌狂催,漫天的掌影透出,顿时荷叶尽碎,一切烟消云散。
“这老贼好生厉害,怕是除了昆仑至尊,普天之下,少有人敌。”
绿衣嘴角渗出一丝血水,蹙眉道。
“绿衣,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温雪妍急道。
“不行,当初我答应过秦侯要保你,虽然我不喜欢你,但绿衣欠侯爷一条命,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绿衣神色坚定道。
“可是你要不走,咱们两个都会死在这,姐姐又是何苦呢?”温雪妍落泪,拼命想挣扎出绿衣的保护。
“闭嘴!”
“我贵为侯爷钦点妖神,受百姓香火,岂能为此等奸邪所败。”
绿衣性格刚硬,眼中闪出一丝决然之色。
自秦继封锁马庄以来,她上不能庇佑秦侯遗人,下不能关照百姓,早已活的无趣,如今营救温雪妍也算是站生命最后一岗了。
完,她身躯一抖,现出了原型。
她的原型是一颗绿色大树,浑身枝蔓藤叶如刀子般锋利,只是一招手,无数树枝如灵蛇般往天邪卷了过来。
“桀桀,原来是一只小小的千年树妖,老夫昔日在华夏纵横时,你怕还是个小树苗,放眼天下就算孙天罡见了我也得称呼一声师伯,就凭你也敢与我相斗。”
天邪狂言无忌道。
他的真实身份之所以一直是个谜,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正是来自昆仑。
按照辈分算,他是乾道宗上任长老,地位仅次于掌教道尊,孙天罡见了他确实该恭恭敬敬叫上一声道尊。
天邪当年因为没能做上掌教之位,心怀怨恨,暗中修炼邪法。后为上一任掌教所查,驱逐出了昆仑山,至此便流落在华夏。
偏是此人修为高绝,又无人的出他的来历,天邪横行无忌,手上沾满血腥,可是没把名门正派诸强闹的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