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人家,你这药能给我看下吗?”孙无忌道。
老人犹豫了一下,如同珍宝般小心的递了过来,孙无忌也算是对草药有所研究,放在鼻边一闻,却是普通草药炼制而成,但这药丸里面却有一股温和正气,的确是驱逐风寒的灵效之药。
“柳仲卖你多少钱?”孙无忌还给了老人。
“二十块,便宜吧。就这价,还买不来大秦医药厂一颗驱风丸的碎末末呢。”老人捧着丹药,稀罕道。
“二十块,确实便宜。”
“这么做是要倾家荡产的,不像是一般大家族愿意干的事,这个柳仲难不成还真要当菩萨?”
孙无忌心中暗道。
第二千四百一十五章圣少的战书()
柳公馆。
柳仲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喝着茶。
他已经连着忙了三天,连口水都没喝。
“家主,咱们请来的中医完全跟不上,眼下派药已经成为了麻烦。”
“先是有人重复领取,还有就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装作患者连骗药,然后再通过高价倒到外省去,要再这么派,怕会把整个华夏的药材市场给搅乱了。”
管家一边添茶一边小声建议道。
柳仲一腔热血与热情自然是令人尊敬,但很多局外人都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
“这的确是个麻烦事,这样吧,从明天起,关闭派药事宜,一切等药物正式上市后,进行明价销售。”
“让那些人别在外面等着了。”
柳仲想了想道。
“对了,蔡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柳仲问道。
“目前还没有,不过那个程苦还没走,我估摸着在酝酿着什么损招。”管家道。
“这个程苦是秦继的父亲,也是侯爷昔日的红人,我动不了他,还得侯爷亲自出手才行。”
“侯爷在秦园,待的还开心吧。”
柳仲大感头疼道。
“今天他带五位仙子去珠江了,现在还没回来,那五位祖宗都是爱玩的主,我估摸着侯爷得在粤东玩上一阵子,足够助家族你把这边的事理定了。”
“家主,我担心的是侯爷如今仙体之身,不太想管凡间的事务,一旦他离开,到时候蔡家反扑,咱们今天的这一切怕是会白忙活啊。”
管家深深担忧道。
“不会,你不懂。”
“侯爷心怀天下,若是为了我个人与秦继的利益之争,他肯定不会插手。但如今秦继动了天下之本,想把百姓往绝路上逼,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柳仲道。
“那就好,蔡家这颗毒瘤一日不拔,整个粤东就会深受其害。”管家欣喜道。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弟子的声音:“家主,蔡庆登门,说要见你。”
“你先去医药厂盯着,进来吧。”柳仲道。
管家领命而去,护卫引着蔡庆走了进来,蔡庆微微拱手笑道:“柳家主,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这几天忙坏了吧。”
“蔡庆,你不会是来看我的吧,说,什么事?”柳仲不屑与他废话,开门见山道。
蔡庆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金灿灿的帖子,往柳仲丢了过来,得意冷笑道:“好好瞧瞧吧。”
柳仲打开,而下战书的人竟然是昆仑山的圣少孙无忌。
柳仲不怕事,也不怕任何人。
但如今他与蔡家正斗得你死我活,又扯进来一个昆仑山,出场的还是昆仑山的二号人物,至尊之子,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更无语的是,他根本与孙无忌不熟,两者之间并无任何来往,孙无忌为何要在这种关键时候向他发难?
仔细想想,他又明白了。
肯定是程苦向昆仑山求救了,程苦的儿子是昆仑至尊的关门弟子,这次在粤东倒了颜面,有此一招倒也不奇怪。
但柳仲想不明白的是,孙无忌好歹也是天下顶级高手之列,怎么能被程苦这种庸俗之人所驱使。
不过,既然对方找上门来了,柳仲也没什么好怕的。
毕竟有秦侯这尊神在背后撑着,莫说是孙无忌,就算是孙天罡来了,也休想掀起风浪。
“怎么,知道怕了?”蔡庆得意道。
圣少之名天下惊,柳仲若是怕了,也是他预料的。
“不,你告诉孙无忌,今晚我柳家大门敞开,我就在这等他。”柳仲合上战书,随意丢在桌子上,傲然道。
“我欣赏你的勇气,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像现在一样硬气。”
蔡庆一甩袖,快步而去。
“可恶。”
“来人,备车,我要去秦园。”
柳仲待蔡庆一走,烦心道。
到了秦园,一问门房,秦侯携五美清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柳仲收起烦躁之心,回到府邸后,潜心修炼备战。
孙无忌这等人下了战书,绝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战在所难免,柳仲虽然得到了华光大师的真传,但自问与孙无忌相比,至少没有任何的优势。
……
月挂中天。
柳家大院里,亮若白昼。
柳家人在接到孙圣少挑战的消息后,大部分有序的安排去了别处,只留下管家等少许几个人,见证这次巅峰大战。
到了晚上十一点,孙无忌尚未至,蔡智夫妻与程苦等人已经先行来了到柳府。
这是一场难得的大战,尤其是蔡智、程苦,他们必须亲眼看到柳仲玩完,方可消心头之恨。
“管家,柳少何在?”
“不会是溜了吧。”
蔡庆一见柳仲正厅大门紧闭,哧鼻笑问道。
“二爷说笑了,柳少天下正宗,何惧一战,只是在备战罢了。”
“柳少吩咐了,程爷、两位蔡爷若是来了,必须好生招待。”
“来人,看座上茶。”
管家笑道。
立即有人搬来了几把上好的藤木椅与茶桌。
“好,反正离凌晨也近了,我等就在这候着。”
程苦坐定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道。
在他看来,孙无忌出手,柳仲无论搬出谁,都是难逃一劫。
随着一同来的,还有高老、李老,这两人德高望重,蔡家必须找人见证柳仲的覆灭,也算是日后为安定武道界人心做准备。
众人喝了几盏茶,到了凌晨时分,柳府上空传来一声云中清啸:“柳仲何在!”
紧接着,一道雪白的身影纵贯长空,在月光之下缥缈无踪,众人眼前一晃,孙无忌已经出现在了柳府上空。
月色下,孙无忌身如长剑,负手而立,一袭白色的锦服在夜风中飞舞,说是真仙下界,并不为过。
“柳仲在此恭候圣少已久。”
紧接着大门洞开,柳仲缓缓走了出来,望着殿顶的孙无忌,拱手拜道。
“你就是柳仲,竟然敢自称菩萨,你好大的派头。”孙无忌转过身来,寒声喝道。
柳仲淡然笑道:“圣少心境已达空境,怎么还会在乎这些所谓的名头,菩萨在心,不在我,柳仲岂敢。”
“好一个在心,不在我。”
“我问你,你也是秦侯旧部,当知维护秦帮大业,当护卫秦侯遗人,为何要与秦帮为敌?”孙无忌质问道。
第二千四百一十六章这是个好问题()
柳仲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道:“这是个好问题,其实我也一直在问自己,为何要与侯爷遗留的人,遗留的产业作对,我本该是他最忠心,最信任的部下。侯爷更是对我个人、对我柳家有救命大恩,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说。”孙无忌道。
“正是因为我不想侯爷的基业为奸人所毁,我之所以建造普陀医药厂,那是因为大秦医药厂对百姓苛刻的盘扣,你难道看不到满城百姓因为医药,家破人亡吗?”
“只这一条,他秦继就罪该万死,更别提其他的种种了。”
柳仲义正言辞道。
孙无忌冷笑道:“那是因为你打着这个幌子,来泯灭秦侯对你的恩典,并把他当做武器,毁灭秦侯留下的基业。”
“柳仲,你若是真要心中对侯爷有半分敬意,就应该停止你愚蠢的行为。”
孙无忌很少在社会上滚摸爬打,他并不知道世间险恶,他只知道秦侯对他有恩,以至于现在仍然对秦继父子,存有袒护之心。
“你的意思是,我建立药厂,与秦继对着干,就是反对侯爷?”柳仲明白孙无忌心思太单纯了,面对这种人,有时候解释起来是很苍白的。
“难道不是吗?”孙无忌反问道。
“好,那你去跟秦继说,只要大秦医药厂的药价能恢复到二十年前,老百姓能吃的起药,我现在就拱手将大秦医药厂让出。”
“甚至他要我这条命也可以,这个答案,你应该满意了吧。”
柳仲朗声道。
孙无忌看着一脸正气、无所畏惧的柳仲,心中竟是莫名生出一种崇敬之意。
他这一生走到哪都是被人供着,唯独两个人,一个是秦侯,一个是柳仲,敢与他争锋相对。
而相对的结果,就是每一次都是他错了。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老头说的话,如果秦继真的祸害天下,他到底是维护变质的秦帮,以报答昔日秦侯的恩典,还是如柳仲这般狠心对立呢?
不管如何,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
“你是对是错,已经不重要,就凭你打伤我昆仑山弟子一条,今天这一战在所难免。”
“接招。”
孙无忌炼成了乾坤剑诀,正愁找不到可以过招的对手,柳仲得到了华光大师一身的修为,作为武道界四大高手之一的徒弟,他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剑光鬼魅,孙无忌在黑夜中,如同金灿灿的太阳,每一把法剑光芒耀天,只是一挥手,数十道飞剑穿破苍穹,以毁天灭地之威,往柳仲刺了过来。
“佛法无边。”
柳仲见那剑气有多天地造化之功,又知道孙无忌在澳岛也曾是杀伐无常之人,知道今日这一战难逃,哪里敢怠慢。当即手心合十,佛法运转到了十重,幻化出一道巨大的法网,网中万字符光芒赫赫,抵挡着飞剑来袭。
飞剑一至,在场众人无不是感觉如同进入了寒冬腊月,一些修为差点的蔡家保镖,直接当场被冻的僵直了。
孙无忌无疑是有天赋的,在昆仑山修行的时候,他根据秦侯的指点,不仅仅炼到了乾坤剑诀的最后一重,同时还融入了大自然界的灵妙,昆仑山顶,寒风凛冽,肃杀如刀,犹如千军万马,无所不破。
融入了这种寒气旋风后,他的剑法威力、气势有了质的提升,不战而屈人之兵,仅仅那种无边的杀气,就足以震慑任何对手。
此时,剑招一出,惊天之威,引的柳府如同冰雪之城,风刀雪雨,好不骇人。
嗖嗖!
剑与法网的交织,道与佛的顶级对决。
法剑在虚空进行了三十三次冲击,无一例外,全都被柳仲给挡了下来。
“柳仲果然有些门道,我已经用了五成的神通,当今天下能抵挡我五成之法的人,找不出几个,倒也是个人才。”孙无忌心中暗道。
他用了五成之法,威力之强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对于柳仲来说,却已经是拼尽了全力,孙无忌的法剑每一剑不仅仅是法力的冲击,更是对魂魄的考验,但凡只要信念有一丝丝的动摇,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柳仲,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立即放弃与秦帮对抗的愚蠢念头,并向被打伤的昆仑山弟子公开赔礼,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孙无忌手一挥,法剑如玉盘般整齐的盘旋在脑后,盛气凌人道。
“圣少可真是让我为难了,实不相瞒,我的确在修为上远远不如圣少,至少我没有把握接下来你的下一招。”
“再者,不是畏惧你的威势,我从没打伤过昆仑山的人,我不知道你说的赔礼从何而来。最后,圣少要杀我,任君请便,但要我放弃与秦帮对抗,万万不能。”
“你今日就算杀了柳仲,明天这天底下还会有无数个柳仲,请问圣少,你杀的过来吗?”
柳仲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胸口沸腾的血液,从容道。
“冥顽不灵,那我就成全你。”
孙无忌剑眉一冷,动了真怒。
柳仲的解释对他而言苍白无力,他提出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柳仲点头,他便可以给柳仲一个活着机会。
然而柳仲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作为天下至尊之子,谁对谁错不重要,孙无忌只知道,逆我者亡。
“乾坤杀。”
孙无忌双手结印,数十把金剑凝成了一把巨大的长剑。
长剑光芒赫赫,上面的古老符文流转,乾坤一现,整个空间的气场瞬间被锁死。
程苦等人无不是像是被捏紧了咽喉,呼吸困难,视线开始变的模糊,如蔡庆这等修为低的人,更是直接七窍喷出了血水。
法剑带来的风暴,仿若把柳府搬到了昆仑山巅,寒风透体,刀劈斧凿,怎一个难受。
“姑父,成了,成了。”
“圣少出手,柳仲必死无疑了。”
蔡智修为尚可,抹了一把鼻血,艰难的大笑了起来。
程苦连催本命蛊护体,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道:“只要解决了柳仲这块硬骨头,整个粤东将成为咱们的盘中餐。”
“这个狗娘养的,终于要歇菜了,去他娘的普陀医药厂,跟我们斗,你们还远远不够资格。”
蔡庆吐了口血沫子,得意骂道。
于此同时,程安民领着的十几个杀手也来到了柳府外,看到孙无忌露出了这一手,就知道柳仲这一次必死无疑,当场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准备给秦继发过去。
第二千四百一十七章神一般的靠山()
“完了完了,什么圣少,是非不分,残害忠良,侯爷哎,快来救救家主吧。”老管家见孙无忌如此强大,急的直跺脚。
于此同时,蔡庆等人已经兴高采烈,仿佛看到了柳仲身首异处的场景了。
事实上,面对孙无忌这必杀的一剑,柳仲顿觉如沧海一粟般渺小,根本避无可避。
昆仑山能被称为神山,里面的人在凡间武道界那都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作为“神仙”中的顶级存在,孙无忌绝非凡间任何武道力量能够抗衡的。
尤其是在如今的后天期,灵气衰竭,昆仑山天秀之地,影响尚小,但俗世修炼几乎被砍掉了一半,很难再出现秦羿、燕九天这等高手。
柳仲虽然得到了华光大师一身修为传承,生生达到了神炼门槛,称霸一方足矣,但与孙无忌比,却还远远不够资格。
柳仲也知道避无可避,索性闭上了眼。
佛心如镜,他对于生死早已看淡,若能以死激发天下英雄热血,又有何妨?
嗖!
金剑,照着柳仲的天灵落下,如同定海神针,誓要扎穿海底,威势惊人。
“阿弥陀佛!”
柳仲平静的念了一声佛号。
杀!
孙无忌的眼眸一冷,杀意坚决。
嗡!
一声巨响,金光漫开。
原本早已为剑气所逼,耳目失灵的众人,险些晕死过去,满眼只剩下无尽的金光。
死了吗?
粤东这个大祸害,除掉了吧。
金光散去,场中再一次变的风轻云淡,月光之下一片静谧,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程苦等人拼命的揉着眼睛,心欢快的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柳仲的尸体。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柳仲依然傲立如山。
孙无忌的嘴角却是渗出了血水,双眼睁的滚圆,浑身瑟瑟发抖的看着大门口,眼神中充斥着惊喜、惶恐等复杂的神色。
发生了什么?
柳仲还活着?
众人不约而同的往门口看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门口多了一个人。
但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青年不知道何时负手而立,低垂的眉眼微微上扬,眯着眼透着冷冷的光芒逼视着孙无忌。
这个人一现身,仿若天地间所有的气场全部都被他主宰了,原本不可一世的孙圣少,似乎也变的渺小了起来。
“你不能杀他。”秦羿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可反驳的威严。
孙无忌的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这个人,这种气势,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惶恐,是仿佛回到了澳岛,被秦羿支配的恐惧,再一次在心头泛起。
他狂喜,是因为这个真正能主宰一切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他痛苦,痛苦的是自己又一次让这个人失望了。
当然,还有自卑。
他苦心练就的乾坤剑法,秦侯只用了不到一成的气力,连真法都没使,只是随手这么一拂,就破了他的全力一击。
他这辈子无论再开悟,再苦修,恐怕也永远不可能追上侯爷的万分之一,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悲哀。
孙无忌尚没开口,蔡庆先跳了出来,指着秦羿大叫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喝令圣少,别以为你认识鬼市的杜飞燕就了不起了,这可是昆仑山的圣”
蔡庆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金光滑过,蔡庆只觉的脖子一凉,瞬间像是所有的力量都被抽走了。
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惶恐的看向了蔡智与程苦等人,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他的脖子上现出了一道血线,在苏恬恬的惊叫声中,那颗人头如同果冻一般丝滑沿着血线,溜溜就滑到了地上。
“聒噪!”
孙无忌身形一展,飞到了秦羿跟前,躬身拜道:“无忌有罪。”
他根本不需要去辨认面前这个人是不是秦羿,因为在他身后的五位貌美仙女中,其中有一人正是纪萱然,那是昆仑山圣斋的圣女,当初与秦羿一道去的地狱。
秦侯已经成仙,打开了通往天地之间的大门,可以肆意纵横。
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你可不是有罪,人家柳仲不就是有点口碑吗?你就要杀了人家,他卖药救济百姓,你不闻不问,就一心护着秦继。天底下还有比你不讲道理,愚蠢的人吗?”
小舞冷冷道。
“无忌受教。”孙无忌不敢抬头,羞愧莫名。
小舞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般扎在他的胸口,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