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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她除掉温小姐,尹卓然等政商上位者吧。
“娄大人,你继续令凡间的阴差监察秦家的动静,如果真把昆仑山卷入了进来,我们是一定要出手的,秦家能有今天不容易,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位故人,因为这种事出差错。”
“对了,你去二狱,把张大灵接来,叔叔的事已经翻篇了,他是时候出来做点事了。”
小舞道。
“领命。”
娄文采道。
“你累一天了,快回去歇着吧。”小舞道。
娄文采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手足相残最是可悲,叔叔,你在哪啊……”
小舞望着窗外漆黑的苍穹,深深的叹了口气。
……
秦羿此刻正躺在七星观顶,望着漫天的星辰,发起了呆。
随着修为的提高,他的心也没那么杂了,他突然有些想家了。
曾几何时,他答应过小栀、雪妍,还有孙飘雨、米雪、三苗圣女等人,一旦了结了地狱之事,便会陪她们云游四海,纵享天伦之乐。
对了,还有自己的儿子秦晏,这是他唯一的骨血,按照地狱的时间,凡间应该是二十年已经过去了。
小家伙也应该长大了吧。
也不知道房修、云子龙会把他教成怎么样?会像自己当初一样,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又或者像他的母亲万小芸一样深明大义,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
还有秦继,这小子应该现在是如日中天了吧,有程苦、医药厂势力相助,还有素芳、雪妍做后盾,还有张大灵这面活招牌,想不红都难。
他倒是希望房修说的二龙争霸只是个笑谈,否则这会儿秦家该要乱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家事难断啊。”
秦羿揉了揉太阳穴,颇是苦恼的叹了口气。
但他现在还不能回去,要不把天界整顿了,衍道这等高手再来个血日临空,真龙现世,到时候凡间又得乱了。
回家也不急在这一时了,先搞定这些老家伙再说吧。
想到这,秦羿又摸出了一颗战神丹丢进了嘴里,让丹药的效果完美的融入了如今的战神之体。
“帝尊。”
丹徒子的声音从七星观底传了过来。
“上来。”
秦羿朗声道。
丹徒子可不敢像秦羿一样,随便飞身上七星楼,只是老老实实沿着楼梯,快步走过八十一层,来到了七星观顶。
“帝尊,这是五师兄铭心给你打造的诛神剑,里边的死神烙印已经给净化了,这家伙可是有本事,彭安师兄都奈何不了他,还得是五师兄亲自出手,才镇服的他。”
“如今这把剑的灵魂是空置的,帝尊可以自由的注入你的意念,培育一个新的剑灵。”
丹徒子把诅咒之剑恭敬的递了过来。
诅咒之剑里的死神卡恩,杀气太重了,尤其是在关键时刻,容易引的人杀念大起,堕入魔道。
平日秦羿自然是能镇住他,但一旦大开杀戒时,一不留神就会被卡恩反噬。
而以秦羿的本事,要想完全抹去这位西方地狱第一高手,唯一能跟斐烈平分秋色的死神亡魂,仍是稍显吃力。
由此可见,这位不问世事,不受上星派、七星派制约的怪老五,的确本事了得,只怕不在上星子之下。
“对了,这是五师兄送给帝尊的锦囊,他说了,不到迫不得已之时,不能动用。”
丹徒子又拿出了一个封了符咒的锦囊递给了秦羿。
“这么神秘,行,你回头转告他,就说东西我收下了。”秦羿点了点头道。
“帝尊,五师兄向来桀骜不驯,他能亲自为帝尊谋划天界之行,足见他心里是认可您的。”
丹徒子笑道。
“他不是认可我,认可的是新秩序。”
秦羿笑了笑,纵身一跃,长衫猎猎,每在虚空踏上一步,至少是百丈远。
是时候离开了。
他如今的修为已经到了瓶颈。
在得到姚胜的全部修为后,他又经过丹药、异宝等苦修,达到了太乙散仙中乘,这种速度可以说是坐火箭一般,也只有整个方寸山的资源,才能让秦羿一个凡胎,迅猛成为散仙中乘。
无怪方寸山里的人觉醒者出不去,除了他这个主人,其他人都要一辈子困在这。
这些人一旦出去,不是被外面的天劫所毁,就是毁掉三界的秩序,无论哪一个结果,都不是祖师爷愿意看到的。
PS:今日更新完毕,明晚再会,晚安,朋友们。
本章完
第二千三百一十一章天魔出世()
天界。
太古宗。
天界原本有四大宗门,其中一个上元宗被其他三大宗门联手瓜分后,如今由三大宗门称霸,分别是太古宗、太清宗、离火宫三大门派。
其中太古宗,以先天武法为主,讲究的是力战,尊崇的上古战神刑天,其门主古天方号称是天地间战斗力最强的存在。
而太清宗则是以道法为首,宗主为衍道,有通天彻地之法,号称法尊。
离火宫则是以火法为主,传闻他们这一派得到了火神祝融的传承,其火法霸道无比,宫主南宫霸天,更是如其名一般,素来蛮横无理,其手下人亦喜以上古蛮族风俗为尊,即便是如此,离火宗也依然是无人敢动。
太古宗,战神殿内阁。
古天方盘腿坐在刑天无头画像之下。
他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面目威仪,微卷的黑发垂肩,雄壮的身躯如同猛虎一般威武,只是往那一座,便同泰山一般神圣不敢有丝毫侵犯之心。
“师父,这么晚了,您召唤徒儿,有事吗?”宇文英快步走进了大殿。
古天方深吸了一口气,待行功圆满,缓缓睁开眼道:“英子,凡间有了大变动。”
“是,是不是我父亲已经登上了广王大位?”宇文英大喜。
古天方没有回答,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父,父亲失败了?”
宇文英柳眉一蹙,有些焦急了。
见古天方没有说话,宇文英心头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师父素来平稳,如今日这般连声叹气,实属少见。
古天方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决定告诉宇文英这个残酷的现实:“你父亲假借广王之身,意图谋夺大宝,只可惜他遇到了曼陀女王,最终功败被擒,被处以地狱最残酷的刑罚烙魂,英魂惨死。”
“什么?”
宇文英如遭雷击,险些当场晕死过去。
古天方连忙扶住爱徒,劝慰道:“徒儿,如今地狱大变,广王、欧阳雄、你父亲等人一死,势力完全洗牌,这也是定数,节哀吧,以后太古宗就是你的家,师父与众师兄弟,就是你的亲人。”
“师父,父亲一身盖世神通,曼陀女王区区女流,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您,您的消息是不是有误啊。”宇文英虽然明知道这是事实,但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古天方沉吟道:“你错了,这位曼陀女王已经得道了佛家无上法典地藏真经无上佛法,莫说是你父亲,就是师父,也未必能在她手上沾到便宜。”
“如今之道,想要复仇怕是难,你就算是百万年后,修为达到师父这般,也是毫无希望。”
“权且放下仇恨,忘掉地狱里的一切,此后在太古山中,安度余生吧。”
“只要师父还活着,我便可以保证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古天方说的是实话,他早已对宇文伤与小舞一战有了详细了解,从始至终,宇文伤就完全落在下风,甚至可以说毫无一战之力,天界虽然灵气与一些真法比地狱有优势,但这并不是绝对的。
进入后天期以后,其实天地已经差别不大,他们无非就是以上天者居之,有些自欺欺人的满足感而已,实际上,真要是完全压制性的优势,以衍道的野心,早就占据地府了,哪里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去弄个琴婉这枚棋子。
是以,古天方自问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战胜拥有无上佛法的小舞。
而且,他作为宗门之主,一旦有险,整个宗门将会瞬间被其他两派给吞并了。
他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区区宇文伤,冒险跟小舞拼命的。
宇文英是明白人,他听明白了师父的弦外之音,低头咬着贝齿,恨然道:“师父,我知道您是太古宗的镇山支柱,不能丝毫有失,报仇的事,徒儿自有法子,大不了我就去找他……”
古天方浓眉一沉:“你确定吗?”
“确定,为了替父亲报仇,徒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宇文英道。
古天方眼眸精光一敛,仔细盘算了起来,那个人一直藏在天界修行,实力绝对不下于自己与衍道、南宫霸天,若是他能下地狱除掉小舞,打乱地狱的新秩序。
也许对于太古宗,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既然你下定了决心,为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是我太古宗三把神剑之一的断崖,你拿去算是作为见面礼吧。”古天方想了想道。
刚要站身去取剑,门外的童子走了进来,递过来一封血红的书信,悄声说了几句。
古天方打开一看,面色微变,挥手让童子退下,取了剑,递给了宇文英,“徒儿,在你报仇之前,师父想请你做一件事。”
“师父请讲。”宇文英道。
“你看看这个。”古天方把那封血红的书信递给了她。
宇文英打开一看,皱眉道:“秦侯不是死了吗?他疯了吗?要同时挑战天界三尊?”
古天方道:“现在看来,广王与秦侯一战,真正的败家是广王,他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破解不死印法,而且他公然向我们三人挑衅,足见他有绝对的自信。”
“我曾听太清宗的人说过,衍道曾说过此人有天道庇佑,堪称为传奇,而且他跟那个曼陀女王,两人又关系匪浅,这一次若是上天挑战,不可小觑。”
“师父倒也不惧他,只是为了宗门安危,师父如今不适合跟任何同级别的高手交锋,以免给另外两家可乘之机。”
“师父想请你,让那人出手先行与秦侯一战,待我知道了高低,心里也好有个数。”
宇文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既然师父都开口了,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想了想,便道:“那好吧,师父,如果我能请的动他,就让他与秦侯先行一战。”
……
天界的黑夜无比的璀璨,漫天的星辰清亮无比。
太古山中禁地。
一个脸色苍白如纸,头发赤红,面目阴森的中年男子缓缓从血池中走了出来,浑身一丝不挂,滴着殷红的血水。
“父尊。”
一个身材火辣,面目妩媚,穿着紫色羽衣的女子,犹若暗夜中的妖精一般,从一旁掠了过来,恭敬的跪在男子跟前。
“绾绾,你不应该惊动我的。”
男子嘴角未动,一股苍老的声音在空气中震颤。
第二千三百一十二章真正的见面礼()
他正是昔日天下闻名的魔尊夜问天。
当年的天魔宗曾经不可一世,力压正派所有宗门,夜问天心比天高,自认为能取代广王,成为天下第一尊,岂肯位列四高。
这样一来,他的野心愈发的膨胀,以至于到了后来不惜去挑战广王。
夜问天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他也成了近后天期三千万年以来,第一个把广王打成重伤,不得不当了缩头乌龟。
但付出的代价也是城中的,广王拥有不死印法,很快就能复原,而夜问天那一战看似赢了,但也是奄奄一息。
他赢得了天下第一的美名,但换来的结果却是沉痛的。
那一战后,他一直未能痊愈,而广王很快就再一次重立巅峰,并开始联合十八狱,对天魔宗进行了血洗。
曾经不可一世的天魔宗最后死的死,逃的逃,从此在地狱被除名。
以至于夜绾绾初见秦羿时,堂堂圣女不得不出来抛头露面,为天魔宗重建而奔走。
而另一个悬而未决的事,那就是夜问天到底去哪了。
无论是广王还是很多天魔宗的门徒,他们都在寻找夜问天。
没有人知道夜问天其实已经逃到了天界,在古天方的庇佑下,藏在此方禁地,除了古天方与宇文英等少数人之外,就连衍道等人都是不得而知。
而经过漫长的岁月,长时间的血池蕴养,夜问天终于恢复了巅峰修为,不仅仅如此,他还借着天界浓郁的灵气与血池,突破了天魔大法的瓶颈,修成了真正的天魔之体。
魔族素来以霸杀、勇战,不死不休而闻名,这天魔大法一旦催发便无穷无尽,每一招每一式都会全力以赴,直至战死到底。
这一点倒是与太古宗的古武之法有几分相似。
而夜问天沉浸在修炼之中,只待到时候在与广王分高低,一决生死,一洗当年灭宗之恨。
“父亲,古天方的弟子在门外,说是有急事要求见你。”夜绾绾看着阴冷无比的父亲,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生疏。
也许父亲只是她的宗主,她的主子而已,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涉及到父女情感的交流。
无情无义,是为魔。
作为魔的女儿,或许也是一种悲哀吧。
“叫她进来。”
夜问天冷冷道。
宇文英走了进来,当看到夜问天那双血红无情的眸子时,她仿佛被世上最凶残的野兽给盯上了一般,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惧。
“夜,夜宗主。”
宇文英颤声行礼。
“你是来求我的?”
夜问天一看宇文英,便大致已经清楚了。
“是的,我是宇文伤的女儿,我父亲被曼陀地狱的女王小舞给杀了,我想请您为他报仇。”
宇文英道。
“原来是宇文老弟的女儿,那倒也是故人了。”
“只是你父亲也太没用了,如果我没记错,你说的曼陀地狱应该是长生地狱吧,长生地狱的谢无生,也就是二流修为,何时又来了个女王?”
夜问天不屑道。
他的思维还停留在以前,以为当今天下仍然是一帝四高争霸。
“父亲,曼陀女王是谢无生的女儿,当初我险些颠覆无生地狱,就是为此女所坏,她跟秦侯是一伙的。”
夜绾绾在一旁道。
“这个秦侯最近风头很盛啊。”
夜问天皱眉道。
“何止是风头很盛,就在不久前,他灭杀了广王的不死印法,如今地狱已经改写了历史,曼陀女王成为新的鬼帝。”
“我这次来,就是想请宗主出山去杀掉这个女人,这同时也是宗主的机会,一旦杀掉谢小舞,天下大乱,便是魔宗再立,一统天下之时。”
宇文英道。
夜问天面颊一紧,他确实动心了,同时也很痛心,痛心的浑身瑟瑟发抖。
“广王死了,他居然敢先我而死,我一生藏于此地苦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打败他,他怎么可以亡于他人之手。”
“可恶,实在可恶。”
夜问天仰天怒吼。
突然之间,他发现就像是白活了一场,这些年他藏在这黑暗之地,每日浸泡腥臭之血中,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复仇。
如今功成,仇人却不在了,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耻辱。
夜绾绾与宇文英二人见他骤然发狂,都是大骇不已,宇文英硬着头皮道:“宗主,广王不在了,但还有秦侯与谢小舞啊,他们才是当世第一高手,只要你除掉他们,一样可以名扬天下啊。”
“而且有一个上好的机会,秦侯上天来了,他妄图以一人之力挑战三尊,若是宗主现在出山打败他,不仅仅可以杀杀姓秦的锐气,同时也足够让三尊感激在心。”
“这是一个上好的机会啊。”
宇文英大叫道。
“父亲,秦侯与谢小舞不一样,这人有天意庇佑,杀不死的,父亲千万不要冲动。”
夜绾绾对秦羿是很有好感的,一听宇文英想唆使父亲去跟秦羿对拼,登时苦劝道。
“嘿嘿。”
“我若是连一个秦侯都杀不了,这么多年苦修又有何意义。”
“不过,小丫头,让我杀这两人可以,你总得有所表示吧。”
夜问天邪笑道。
“这是师父封存的三大神剑之一断崖,他说算是送给宗主的见面礼。”
宇文英连忙道。
“砰!”
夜问天微微一动,断崖应声被他两指给夹断了,堂堂神剑,屈指而断,这是何等的修为?
“什么狗屁神剑,他古天方自己都不用的废品,也敢拿到我这来献丑?”
“这东西我没兴趣,不过……”
夜问天血红的双眼,在宇文英身上游走了起来。
以他的神通,宇文英无疑就像是透明的,看得清清楚楚,这男儿之身岂能包裹她上好的身段。
而且,夜问天需要兴奋起来,需要找到做人的感觉。
从现在起,他要正式出山,成为人中之王。
用这个女娃娃,给自己开开光,无疑是上好的选择。
“夜宗主,你,你什么意思?”宇文英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嗖!”
夜问天只是一挥手,宇文英就飞入了他的怀中,夜问天捏着她粉嫩的下巴,邪笑道:“古天方让你来求我,这意思还不明显吗?就是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剑,是无用之物,真正的厚礼是你啊。”
ps:今日更新完毕,明晚再会,晚安,朋友们。
第二千三百一十三章冷血魔主()
“你,你胡说,师父怎么可能让我……”
“夜宗主,你快放开我,我是太古宗弟子,你要乱来,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宇文英惶恐不安的挣扎着,夜问天满身的血腥味呛的她几乎快要晕过去。
她一生自问清白,若是毁在一个比自己父亲还要老的老妖怪,恶魔之手,这辈子怕是永远都要活在不安之中。
“你师父不会放过我?”
“就他那孬种,这也怕,那也怕,为了一个秦侯,不惜让弟子送上门来。”
“也只有古天方这种卑鄙小人才能做的出来,哈哈。”
夜问天坚硬的络腮胡须在宇文英的雪白的脖颈间,疯狂的磨蹭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师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