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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你主攻现代西医,识不得也在情理之中。”扁仲华笑道。
“百里老弟,你可是东州草药王,说说吧。”一旁的华清扬把目光落向一个精神抖数的中年人。
廖百里扶了扶眼镜,仔细辨认了几眼后,皱眉道:“二老莫要跟百里开玩笑了,你们出的是虚题,诈考生们的吧?”
他自认天下无不识之药,从外形来看,这确实是一株狗尾巴草。
只是他心下不服,嘴上却说不得,只能变相的表达不满。
“百里老弟啊,山外有山,我们华夏地广物博,有多少珍奇之物,不为世人所知啊。”
“实不相瞒,这药是老朽在东州结识的一位绝世神医所种,妙用无穷,就连老夫当初都差点看走眼了。”
扁仲华面色严肃道。
“哦,东州还有此等神医,廖某怎不知晓。”廖百里诧异道。
“说不得,说不得!”扁老摆了摆手,神秘莫测笑道。
“对了,小苏,你们东州的参赛队是多少号啊?”扁仲华问道。
“东州青年学生团共有两组,一组是以余书棋为代表担任的27号,另一组是以范小恬、秦羿担任的28号!”
“哟,27号成绩还不错,杀进前十了,二轮有望啊。”
“老夫听说这位小余是百里老弟的外甥,江东省一把手亲自题词的绝代天骄,百里兄,你有个前途无限的好外甥啊!”
评委席有知道余书棋的,当即称贺。
“哪里,各位老友谬赞啦。”
“我这外甥嘛,自幼记忆惊人,过目不忘。百里偶有闲暇时,略微调教一二罢了。”
“不说差了,千把种药材还是认得的,杀入区区二轮,小试牛刀而已。”
廖百里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给外甥背书的好机会,当即飘飘然自夸了一番。
果然,在座的评委,不少人当场拍板要收余书棋为弟子。
廖百里满心欢喜的望向扁、华二老。
他们却像是对自己的外甥完全不感兴趣,瞪着老花眼,也不知道在瞅啥。
“28号组在哪啊?”扁仲华纵观前二十名中,都没看到秦羿的编号,不禁皱眉问道。
“28号……在那!”苏寒雨指着积分榜最后一位,木然苦笑道。
“倒数第一,得分二十?”评委们尽皆大惊。
中医药学稍微强点,有下过功夫的,最低起码也得上五十分吧。
得二十分,这得是多渣的学生,玩过家家来了么?
“小苏教授,医学会是严肃、紧张的,是我杏林未来的希望,决不能成为某些人贴金的工具。”
评委席有老资格不满的拍桌大叫。
“没错,现在的年轻人不学无术,没真本事,削尖了脑袋,就想钻空子。”
“苏教授,我且问你,这二人是如何进入医学会的?”
廖百里见二老一味关心这两个废物,忍不住火上浇油。
苏寒雨有苦难言。
范小恬随她主攻西医药,能认出两位怪药已是不易。
至于秦羿,那可是实打实的关系户,问题学生一个,能有什么本事?
她无可辩驳,只能苦笑道:“列位老师,寒雨识人不明!今后必定对学生严加考核!”
“呵呵!”一旁的扁老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扁公,你,你发笑是何意啊,莫不是觉的我等说错了?”廖百里皱眉问道。
他一心想要把外甥推荐给扁公、华公,以后直接进入燕京医学研究所。
但整个晚上二老对他外甥当空气一般,这不禁让他心有怨气,很是不爽。
“百里老弟,你急啥啊,不是还有最后一题吗,出了结果再下定论也不迟吧!”
扁仲华抚须笑道。
“扁公,连我等都认不出来,难道你认为他们能翻盘不成?”廖百里冷哼道。
“事在人为嘛,百里老弟,且往下看吧。”
华清扬与扁公相视一笑,附和道。
“不对啊,华公向来严厉,对于关系户零容忍。听这二人口气,似乎对28号组心有偏袒!这里面到底有啥猫腻?”
廖百里一头雾水。
苏寒雨就更莫名其妙了,她无法理解扁、华二老为何对28号组这般关注?
难道那该死的狂妄之徒,真的是连扁公都敬畏三分的神医。
……
大厅里,此刻气氛压抑至极。
每一组参赛者,都有三分钟的时间去观察药王!
他们毕竟不是俗人,起初还认为是狗尾巴草。
但就近一闻,但见药香扑鼻,闻来神清气爽。
根茎圆润,隐有流光,轻轻触摸之下,指尖竟是冰凉如玉,
众人心知不是凡物,但却偏偏无人识得!
是以,尽皆垂头丧气,郁不可言。
(本章完)
第145章 绝对的逆袭()
27号!
随着郭长松抬手一喝。
余书棋深吸一口气,如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整理了衣服,准备观药。
“棋哥,我看好你哦,你一定能拿下这题对吧。”孙芳芳用酥胸贴在余书棋的背上,摩擦着撒娇。
“那还用说,咱们棋哥可不是某些吹货,光说不练假把式!”金亮扫了秦羿一眼,藐视道。
“只怕你们的棋哥,这回要让你们失望了。”秦羿不屑的冷笑道。
“搞笑!天下间就没有我余书棋不认识的药材。”
余书棋还是颇为自信的,冷笑之余,大步走了过去。
他凑到药王前,仔细的端详、闻了起来。
然而,他很失望。
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无法在脑海中得到有关这株药材的任何一点点信息。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郭长松冷声提示道:“这位同学,观药时间到了。”
“不,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我不认识的药材?”
余书棋像疯了一样,死赖在药材前,喃喃自语。
“不,绝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要人人都能认出来,还能叫药王吗?”
“来人,拖下去!”
郭长松面色一沉呵斥道。
立即有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把余书棋拽了下来。
“棋哥,怎样?”
金亮见势不妙,忙问道。
“他娘的,这绝对是道假题!”
余书棋回过神来,扶了扶眼镜,端出稳重的架子,冷冷道。
然后,快速的在答题器上输入了狗尾巴草,四个大字!
这便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答案。
“28号!”
“你还要看吗?”
郭长松满脸鄙夷的冲秦羿喊道。
“不用看了!”秦羿朗声道。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下一个!”
郭长松料定这对全场最渣的二人组,多半是走后门的关系户,是以也没个好脸色。
“不看了!这……”
范小恬眼睛睁得滚圆,原本还抱着一丝满分题翻盘的梦想。
然而,秦羿再一次浇灭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
“秦哥,你,你是来玩我的吗?”
“我,我的前途全完了!”
范小恬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掩面,呜咽出声。
“吁!”
“嗨,秦羿,你不很牛逼吗?咋了,上去瞅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余书棋见秦羿放弃观药,心头痛快了许多。
“此药为我栽,有啥好看的。”秦羿撇了撇嘴,淡然道。
“药王是你栽的?你咋不去死呢,别死要面子装逼了好吗?”金亮讽刺道。
“装逼,那我就装一个给你们看看!”
秦羿微微一笑,在答题器上输入了“寒阴草”三个大字!
然后,在余书棋等人的嘲笑声中,霸气的拍下了答题键!
唪!
大厅的电子屏上,画风一转,突然呈现出一幅巨大的烟花庆祝图。
紧接着,传来了系统清脆的电子音。
“恭喜编号28组,答对药王压轴题,获得积分一百点,以总积分120点,荣登积分榜首!”
“恭喜……”
大厅内不断回响着电子音。
很快,第一轮的结果出炉,除了秦羿,再无人猜对药王。
所有人都往那个清秀的少年看了过来。
每个人的眼里都写了个大大的问号!
要是第一的程苦答对了,大家一定不会觉的意外。
但偏偏,答对这道题的是倒数第一的关系户组合啊!
逆袭,绝对的逆袭!
“这,这怎么可能!”
余书棋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冷汗,再望向电子屏。
第一,编号28!
如此的鲜红、刺眼!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他们三人哑口无言!
“恭喜你们荣获第一轮冠军,小伙子,你运气够好的啊!”
郭长松亲自走了过来,颇为狐疑的打量着秦羿二人。
“运气?你个老儿把我种植的灵药,拿来做考题,有经过我允许吗?”
秦羿嘴角一扬,冷冷道。
“你种植的……你,你不会就是扁老说的那位……”
郭长松大惊,生生把剩下的话,给咽回了肚子。
他与扁老私交极好,早听说这株药王是从东州一位活神仙手上所得。
不曾想真神竟在眼前,他倒是看走眼了。
“没错!此事稍后,我再找你与扁老儿算账!”秦羿神情冰冷道。
“秦先生,是老夫大意唐突了,还望海涵!”
郭长松在众人的惊诧声中,恭恭敬敬的向秦羿鞠躬道歉。
“不,郭会长,这中间有猫腻!”
余书棋愣过神来,抢到郭会长面前,大惊道。
“你什么意思?”郭长松皱眉问道。
“郭会长,我敢保证这人对医术一窍不通,我严重怀疑他作弊!”
余书棋道。
“作弊?知道答案的只有老夫、扁老、华老,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人泄题了?”
郭长松冷喝道。
“这……”余书棋顿时哑口无言。
“那他就是蒙的!”
他仍是狡辩了一句。
“药王就是秦先生的,他需要蒙吗?小子,你再要敢聒噪,我取消你的二轮资格!”
郭长松拉着脸,呵斥道。
“药王是秦羿的?这怎么可能!”
余书棋等人惊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全场的人都在猜测秦羿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拥有如此灵草。
“秦先生,你还要比下去吗?”
郭长松凑过来,热乎乎的讨好问道。
“当然!”
秦羿笑道,他权当是考官了,看看进入二轮的选手,到底实力如何。
郭长松当即宣布第一轮过关的十组编号。
在念到第一轮冠军,28号时!
范小恬快乐的差点晕死过去。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她猝不及防,几乎是哭着走进第二区间。
她此刻只想用力抱住这个史上第一天坑的大腿!
第二区间内!
评委席也是一片哗然!
最不看好的28号逆袭,妥妥打了那些质疑者的脸。
廖百里最是不服气。
尤其是自己的外甥差点被挤出了首轮,更是让他面上无光!
“百里老弟,老夫没说错吧,好戏在后头,要耐心看才是!”扁仲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徐徐笑道。
“哼,也许某些人就是运气好,或者关系好呢?真正有没有本事还得看第二、第三轮。”廖百里不爽冷哼道。
南北医道本来有分歧,暗斗不断,他虽然资历、威望不如二老,但在南方也是擎天一柱。
是以,心里是一万个不服气。
(本章完)
第146章 谁才是真正的高手()
“这么说,百里老弟既然不服气,那咱们第二轮再看。”扁仲华笑道。
“如果我没记错,第二轮是由百里兄亲自出的题,这回28号应该走不了关系吧?”华清扬冷笑道。
“哼,是骡子是马,我等拭目以待吧。”
“来人,上题!”
廖百里起身傲然喝道。
片刻,立即有几个护士,抬过来一个病人安置在二大厅中间。
郭长松走到场馆中间,朗声介绍道:“各位参赛者注意了,这位病人身患了一种怪病,至今药石无效!第二轮,根据你们的本事,作出最精准的诊断。”
“诊断描述最接近的前两名,将进入第三轮!”
“现在请依次上场诊断吧!”
众人依次上台诊断!
患者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安详的躺在担架上,如同睡熟了一般。
但见她脸色红润,面带微笑,单纯一眼看过去,看不出任何的病态。
能杀入二轮的人果然不简单,诊断多采用不寻常的手段。
其中有一个穿着西蕃来的喇嘛,拿出一个法铃在小女孩的头上转了十几圈,然后说了一通番语,悻悻的走了下去。
最让秦羿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叫程苦的青年。
他从腰间小鼓里摸出一条五颜六色的蚕虫,在小女孩的手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
“是金蚕蛊!”秦羿暗自惊诧。
“27号该你了。”郭长松道。
余书棋胸有成竹的走到秦羿跟前,冷然道:“虽然我欠你一碗翔,但我觉的上一轮并不公平。有本事咱们二、三轮再斗,你要还能赢我,我干它三大碗!”
“这个提议很不错,就这么定了!”秦羿点头笑道。
他不在乎余书棋有多大的本事,因为这个病人,天下间只有他能治!
余书棋说完,上去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把了把脉,然后回到座位上,心中已有诊断。
他在来参加医学大会之前,他舅父就刻意跟他提到过这么一个案例。
此刻见廖百里向他眨眼,哪里还不明白。
“秦先生,该你了!”郭长松恭敬道。
“秦哥,加油,我相信你!”范小恬紧握着小拳头,欣然道。
“不了,我不用看!”
秦羿摸了摸鼻梁,依然是那般的云淡风轻。
“秦先生,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看下吧,这可是全球关注的一次盛会,对您的影响至关重要。”
郭长松知道秦羿有本事,但这与病人隔了不下五丈的距离。
就是扁鹊再生,只怕也难以望出门道。
“我说不用就不用!”秦羿不耐烦道。
“嘿,秦羿,上一次药王是你的,你走了狗屎运。这次,你还装逼,你把自己当神仙呢?”
余书棋实在受不了秦羿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反唇相讥。
“闭上你的鸟嘴,等着吃翔吧。”
秦羿淡漠道。
“有弃权的吗?”郭长松问道。
立即有六个组的人摇头叹气宣布了弃权。
当先发言的是那个蕃医,叽哩哇啦,神色气愤的说了一大堆,旁边的翻译慷慨激昂道:“各位前辈,松赞大师说,这个女孩的身体、魂魄断然无损。相反,她的身体气血要比常人健康数倍。这是一个健康,仅仅只是在熟睡中的女孩罢了。”
“呵呵,松赞大师!待会我等会公布孩子的病情,还请稍安勿躁。”华清扬起身抱拳,和气笑道。
松赞大师虽然心有不满,但在保安的催促下,只能无奈宣告弃权。
“书棋,你呢?”一位与廖百里关系极近的评委提醒道。
余书棋知道出风头的机会来了,冲四周弯腰鞠躬后,朗声道:“书棋不才,略断一二。患者是个活死人,她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但大脑神经因为某种毒素引起病变,处于一种长期睡眠状态,只能靠营养液维生。”
“我根据她脉象的推断,她已经当了四年的活死人,应该是错不了的。”
“准,太准了,我女儿确实已经昏迷了整整四年啊!”
观众席中,一位漂亮的少妇激动的惊喜出声。
“百里啊,你这外甥了不得啊,只是随手一断,就得出了年份。要知道这丫头可是住在特护病房,所有的资料都是保密的啊。”
评委们纷纷惊赞。
就连苏寒雨也对余书棋刮目相看。
一时间,四周媒体的闪光灯全部聚向余书棋!
余书棋傲视四方,美美的享受聚光灯下的滋味。
然而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时!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此人纯属胡说八道!”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位选手,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资格推翻27号的诊断?”廖百里责骂道。
说话是打着赤脚的邋遢青年程苦!
程苦平静道:“医者,人命大如天,最忌信口开河。如果我没看错,这位小姑娘根本不需要营养液维生。因为她体内本身就有一股超强的生命能量。正是这股能量太过巨大,以至于她根本承受不了,所以才会陷入昏迷。”
“之所以说她不是活死人,因为她的智商、身体、各方面机能都在健康、稳健的发育!所以,我只能认为她处在某种昏迷状态中!”
“当然,如果不能化解这股能量,她会当一辈子继续昏迷下去!”
程苦这话一出,扶着少妇的男子冷峻道:“没错!我女儿确实不需要营养液,她会像正常人一样每日排便、小解。虽然处在昏迷中,但她的身高、体重都是符合年龄的健康标准。我同意这位先生的说法,我女儿绝不是什么活死人!”
孩子的父亲一说话,廖百里也无法再辩驳,他是纯中医,草药之王。
这种怪病,也没有绝对的发言权,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外甥落了下风。
原本聚集在余书棋身上的闪光灯,瞬间全部转移到了程苦的身上。
“程苦说的有两分道理,但不详尽,还是我来说两句吧!”
秦羿清冷的声音清晰的投入到每个人的耳中。
“秦羿同学,我提醒你一句,这可是华夏最顶级的医学会,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在华夏医界,甚至整个医学界传遍。我的建议是,谨言慎行!”
苏寒雨站起身,蹙眉提醒道。
她不指望秦羿能出什么大风头,但求他不在这种盛会上丢了东州的脸。
否则,只怕她也难免会受牵连。
“没错,秦羿你又不是神仙,连病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