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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么贵重的东西,就只为几句评书值吗?”
瞎子笑道。
“你这老儿眼瞎心不瞎,收下吧,好好把她的故事传下去!”
剑奴冷笑了一声,负手清傲而去。
“爷爷,这人好怪啊!”
小丫头望着剑奴的背影,好奇道。
瞎子接过玉佩,杀气刺骨,隐约弥漫着血腥味,不禁又是叹了一声:“江湖风雨几时休,红颜作伴几人留,这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剑奴出了茶楼,在东江边上畅饮烈酒,当喝干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水时,他决定了,去见一个人!
“我这一生,想杀的人杀不了,不想杀的人,一个个为我所伤!”
“长剑如孽,我要你何用?”
“砰!”
剑奴拔出腰间的青蔑长剑,屈指一弹,伴随了他数十年,沾满了无数鲜血的“天下第一剑”断为两截,沉入了大江之中。
……
云海秦帮分堂大院。
院子草坪上,大秦基地的直升机早已备好。
秦羿走出大堂,正要出门,府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以张大灵领着上百护卫弟子,如潮水般惶恐的往院子里退了过来,一股浓郁的杀气,震的草坪正中,围着喷泉嬉戏的鸽子,扑腾乱飞。
一人身穿长衫,背着手缓步而来,强大的气势,冷峻的容颜,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这里是秦帮分堂,再往前一步,莫怪我不客气!”
张大灵壮起胆,呵斥道。
“我要来,你们挡的住吗?”
“滚开!”
剑奴双目一凛,劲气泉涌,衣衫、长发无风自动,冷若天神。
“都退下吧!”
“耀东,你在这稍等,我去会会他。”
秦羿眯着眼,隔空与剑奴对峙着。
这倒是出乎他意外,满世界的找,不见踪影,没想到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要见她!”
剑奴直视秦羿,开门见山道。
“好!”
秦羿转过身,在前边带路。
他就知道,剑奴与傅婉清之间,必有某种关系,现在看来,他猜对了。
“侯爷,我立即去布置!”
张大灵不安道。
这位天下第一刺客上门,实在太危险了,他不得不防。
“不用!”
“散去吧。”
秦羿摆了摆手。
此时的剑奴身上死气很重,少了那股狠辣、死亡之气,这样的状态,莫说面对面,就是在暗中偷袭刺杀,也要不了他的命。
秦羿引着剑奴到了密室。
剑奴自顾往水晶玄棺去了,望着棺材里的傅婉清,安静的发着呆。
这张熟悉的脸,有关于他人生的风风雨雨,在脑海内一卷而过!
毫无疑问,他的人生是失败的!
尤其是面对楚瑜唯一的骨血,剑奴问心有愧,他甚至觉的自己这一生就是个笑话!
他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还能追求什么?还有什么意义!
一生刀口舔血,到头来一切成空!
骤然间,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苦泪,泪水滴下,切割了所有的恩怨情仇。
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整个人无比的解脱、轻松!
PS:今日更新完毕,明日再会,晚安,朋友们!
(本章完)
第734章 惊天身世之谜()
“你很幸运,有这么一位深爱你的姑娘。”
“否则,以你的修为绝对挡不住我这一剑,必死无疑。”
剑奴清冷道。
“我知道!”
“所以呢?”
秦羿点了点头。
剑奴修为或许未必会比他高,但论那惊天一剑,秦羿自认难挡!
“我这一辈子,就爱过一个女人,也就练了这一剑!”
“一剑杀不死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再进行第二次刺杀的。”
“所以,你已经不是我的目标。”
剑奴傲然道。
“一生一剑,一剑一生,我很欣赏你。”
秦羿道。
会千种剑术的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把同一剑炼了千万次,炼了一辈子的人!
剑奴就是这样的人,他这一剑已经得到了天地真髓,那是真正的武道。
“欣赏?”
“是可怜吧!”
剑奴眉头一扬,自嘲冷笑道。
“算是吧!”
“你知道的,像你这么可怕的人,要是不死,我寝食难安!”
“出剑!”
秦羿缓缓扬起右手,周身的杀气如山岳般涌出。
“不用了,我的剑已经杀不死人。”
“聊几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剑奴紧绷了一辈子的神经松弛了下来,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杀气,就像是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好!”
“喝茶!说说吧,那一剑为什么会刺偏,你和婉清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羿亲自给他斟了茶水,淡然问道。
“她的母亲是楚瑜,我是她母亲的陪嫁奴仆,也是楚家最好的剑客!”
“楚家?跟鬼市的楚家有关系吗?”
秦羿对云海的往事,并不是很熟悉。
“鬼市楚家?哼,他们给我们老楚家提鞋都不配,昔日京城最强大的家族,便是楚家!”
“只是后来衰落,又为燕家所灭,已不为人知罢了!”
剑奴回忆往昔,那冷峻的脸上充满了恨意,旋即那股恨意又如秋水般散开,化作了无尽的落寞。
“这跟婉清有何关系?”
秦羿不解问道。
“傅婉清很可能是燕九天的亲女儿,燕九天的武神血脉传承会有印记,也许傅婉清身上会有!”
“这也是她修炼事半功倍的原因,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毕竟,她就算是傅登杰的女儿,天赋也不会差。”
“怎么说,傅登杰都是当年南方风头最盛的豪杰!”
“只是可惜了,他一生痴情,未必就会明白,楚瑜的人在傅家,心却是向着那个无情无义之徒!”
剑奴双眼闪烁着寒光,握着茶杯的手,因为仇恨、愤怒颤抖了起来。
秦羿心头五味杂陈!
如果燕九天真的是婉清的生父,那这两家的恩怨情仇,可就麻烦了!
不过在没有确定之前,他不会妄下任何结论。
“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剑奴放下茶杯,凝视秦羿,缓缓道。
“你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帮你理由!”
秦羿漠然笑道。
“我当然会给你报酬!”
“这是楚家的令牌,当年楚家被灭门,传闻三少楚长歌逃了出去,他才是天下最好的剑客,假如他还活着,该是婉清娘家唯一的亲人了!”
“假使有一天,遇到了楚家人,这枚令牌或许能助你,记住了,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楚家人,更别小瞧楚长歌!”
“如果这世上有人能扳倒燕家,不是你,就是他!”
剑奴凝重道。
事实上,有关于楚长歌的一切,都成了传说,那是一个快要被遗忘的人。
但往往正是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剑奴永远不会忘记,那位楚家三少的剑有多快,有多邪!
“我当然不会小瞧他!”秦羿淡淡道。
一个家奴都能有如此修为,这位能从燕家天罗地网逃出去的楚长歌,岂能是等闲之辈。
按照年纪来算,楚长歌应该与燕九天是一辈的,是婉清的亲舅父!
若是他还活着,至少也得是神炼级别的剑客了。
秦羿又岂敢小觑!
“你的事我接了,说吧!”
秦羿接过令牌,令牌也不知是何物打造,看似沉拙,入手却是极其轻盈。
“替我、小瑜报仇,杀掉燕九天,用他的头颅为小瑜祭灵!”
剑奴从牙缝中蹦出森寒入骨的仇恨,迫切的看着秦羿。
“好!”
“我答应了,但光有这块令牌还不够,你必须死!”
“你死了,段家才会死心,天下人才会知道,犯我者,必诛!”
秦羿冷冷一笑,一字一句道。
“记住了,燕九天野心如狼,志不可窥,此人无情无义,若有一丝善念,你必丧他手!”
“今晚子时,来傅夫人墓前取我人头!”
剑奴起身叮嘱了一句,仰天长笑,洒脱而去。
秦羿亲自送他出了堂口,直到那道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才长长的嗟叹了一声。
这世上有很多人穷其一生,流尽了血,拼尽了全部气力,也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
他们是可怜的,也是可敬的,剑奴便是这样的人!
剑奴走了,却给秦羿留下了一个大难题。
傅婉清到底是燕家人,还是傅家人呢?
秦羿走到了水晶棺材旁,凝视着那张绝美的脸,沉思了片刻,手指轻轻的解开了她身上的薄衫裙。
他从来没有这么忐忑不安过。
然而,当看到傅婉清胸口上,闪烁着皓日当空图腾,秦羿猛然呛出了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大咳之后,他无力的合上了傅婉清的胸襟!
烈烈骄阳,秦羿上一世曾在燕家的酒会上见过,那是代表着燕家最尊贵的血脉图腾!
也就是剑奴说的武神血脉。
傅婉清真的是燕九天的女儿!
这对秦羿而言,无疑是个“意外惊喜”。
他的仇人,居然是自己女人的父亲。
更可笑的是,这个人同样也是傅婉清心中的大敌。
恐怕燕九天也想不到,他的女儿,竟然成了傅家家主。
“婉清,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承受的痛苦要远胜于我!”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永远这么安静、无忧无虑的睡下去!”
秦羿封上棺材,望着棺中的丽人,喃喃道。
他法想象,傅婉清要是知道逼死自己的母亲、杀死“父亲”的人,就是她的生父,会有多么的痛苦!
秦羿与燕九天迟早必有生死一战,傅婉清最好永远不要知道这个秘密!
(本章完)
第735章 冉家五鬼()
“长官,基地的士兵们都在等着你,可以出发了吗?”
一个大秦军士兵在门外报告道。
秦羿收拾好心情,快步走出密室。
与燕九天的仇恨,那都是过去之事,眼下秦羿要关心的还是段家。
飞机在大秦基地停了下来。
士兵们穿着黑色的皮甲,全副武装,雄赳赳站在广场上,等候着他们的王者。
褚良臣、刘国忠与莫非迎了过来,两人眉宇间隐藏着浓浓的喜悦之情。
“长官,这是最新型的战甲,包括头盔、靴子、手套,几乎是全方位的防御!”
“这还得谢谢咱们的莫神匠,莫家人短短数日,不仅仅打造了皮铠,连头盔等包了,莫兄,你可是我们大秦军的大恩人啊。”
褚良臣指着士兵们身上的铠甲,拍了拍莫非的肩膀豪爽大笑道。
“蛇皮珍贵,对士兵们来说无疑第二生命,莫某深受侯爷大恩,怎能不尽心尽力。”
莫非憨笑道。
要知道秦侯把这么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他,那就是百分百的信任,莫非自然也就少了几分贪心,干事也更加尽心尽力。
原本只需不到一半的蛇皮就可以打造皮铠,再全副武装后,几乎耗掉了四分之三,剩下的四分之一,也被他赏给了手下的族人。
“莫先生,有劳。”秦羿点了点头,很是赞许。
“装备试验的效果如何?”
“我们试验过了,皮甲可抗寻常水火,同时能抵挡米国12。7大口径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的射杀,其防御力完全远超了现代特种兵,毫不夸张的说,士兵们就是踩上了地雷,我也不担心!”
“当然,武道方面也测试过了,天师之下寻常水火法,都能抵挡,这个张真人亲自测试的。同时,我们特意请来了军中的顶级刺客,配以玄铁匕首,也仅仅只能破皮而已,并未造成实际杀伤。至于掌劲、劈砍力,请的是西江省的彭连虎家主测试的,颇有些遗憾的是,面对宗师,或者接近宗师高手的超强劲气,尤其是刀枪强力冲杀,蛇皮铠甲的防御力是有限的!”
“文玄教官亲测的,使出的是我们平均实力内炼中期的水准,进行防御,不幸的是,他被彭爷的大刀劈伤了,虽然皮铠未碎,但强猛的刀气震伤了他的经脉、内脏,眼下扁老正在给他医治呢。”
刘国忠喜忧参半的介绍道。
“侯爷,蛇皮被分割后,张力、绵性大减,所以肯定是不如整张皮那般坚韧,我的打算是,回头制造药水,加以浸润,以及附上精炼的玄铁皮,来提高防御力。”
“争取能够抵挡初期宗师的杀伤!”
莫非边走边道。
“我对你有信心,你看着办吧。”
“不过越快越好,很快咱们就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大秦军就是出战的主力。”
秦羿傲然笑道。
到了校场,秦羿亲自测试了皮铠,果真是轻盈无比,毫无拘束,完全可以做任何动作,远比笨重的铠甲优越。
而且,士兵们穿上蛇铠之后,那种森寒的幽芒,一旦与幽冥马相合,气势肃杀,可谓是真正的地狱雄兵!
这一战,便是与段家、燕家的首次交锋,秦羿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南不如北的历史,即将被改写!
……
秦侯的战书,很快在华夏内传开了。
段家再也坐不住了。
事实上,从剑奴刺杀失败的那一刻起,段家便已经感受到了这位江东王者的滔天怒火。
明日便是双方的约战日期!
段公馆内!
段德祖连夜号召所有段家势力,包括在外省,回云海勤王护驾。
“各位,秦贼明日便要血战,你们看如何是好?”段德祖深沉问道。
段德祖是打心眼里不想开战,按照他原来的计划,与秦侯两分天下,大家相安无事,哪怕私下擦枪走火,不影响大局就行,犯不着这么生死相向。
底下众人沉默不语。
平日里大家嚷嚷着要打,也不过是过过嘴瘾,如今真要开干,段家人反而怂了。
毕竟天天大富大贵的,谁愿意跟一个穷凶极恶的乡巴佬玩命。
“怎么,平日不都一个个叫的很凶吗?这会儿哑巴了?”
“伯修,你是咱们段家的智多星,你来说说。”
段德祖指向了一个留着山羊胡须,手里拿着折扇的中年人。
“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家主立即遣人联系施公,令剑奴进行二次刺杀,只要他肯出手,便可牵制秦贼,甚至一击杀贼。”
段伯修打开折扇,扇了扇,眯着眼傲气道。
“晚了,就在昨天夜里,剑奴在傅家墓地断头而亡,至于那施老儿,早已是人去楼空,跑回津海藏着了。”
一个穿着长衫,豹眼虬髯的魁梧大汉领着几个凶神恶煞之徒,自外面走了进来,当先朗声道。
他叫冉虎,是段家的旁支姑爷,冉家在江东以北的太湖,极有名头,是整个太湖水域的扛把子,在武道界人称冉家五鬼,有一身过硬的本事,尤其是水上功夫,尤为了得。
“冉姑爷来了,来人啦,快看座。”
看到冉虎兄弟几个到来,段德祖心中又定了几分,大喜道。
“既然此计行不通,我的意见是,先拖住他,向燕家求援,立即排兵布阵,设下谋局,与那秦贼一决。”
段伯修抚须沉思道。
“慕武已经飞往燕京,向外门的八爷请援,只是这一仗,真就非打不可吗?”
段德祖仍是有些犹豫。
江东与云海交界,秦侯毕竟是江东之主,秦帮更是门人众人,真要发动大规模血战,从人数上,段家一点便宜都占不了。
尤其是西川童家血淋淋的教训犹在眼前,段德祖更发愁了。
“段爷,凡事和为贵,咱们段家与秦侯并无生意纠葛,也无地盘纠纷,还是不打的好。”
段家有人小声道。
一人开腔,立即满堂族人纷纷言和。
“我看不如做两手准备,伯文与冉姑爷,慕文,研究下云海附近的地图,主要是以咱们的在苏城的旧府与段公馆设防及反攻!”
“我今晚去与秦贼会堂,进行最后的磋商!”
“还是那句话,能不战尽量不战!”
段德祖思量过后,当即拍板。
(本章完)
第736章 三尾妖狐()
“父亲,会堂有风险,我去紫金山洞府请爷爷与几位叔爷为你护航!”
段慕文颇是不放心道。
“是啊,舅父,秦贼号称南方第一高手,小觑不得啊。”
白飞附和道。
自从白家被灭后,他在段家也一直是像只流浪狗一样,不受重视,平时也就这点吹嘘拍马的机会了。
“呵呵,南方第一高手,白少爷,你是被吓破胆了吧?”
“那秦侯算个鸟,要不是傅家那贱货替他挡了一剑,他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一个靠躲在女人屁股后面的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别忘了,咱家老爷可曾是做过南方武道的老盟主,几位叔公,那也是武道双全!”
“姓秦的真要不识趣,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冉虎指着白飞的鼻子,不悦冷喝道。
“白飞,你个晦气玩意,再要多嘴,我打断你的狗腿,妈的,滚!”
段慕文照着白飞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呵斥道。
“哈哈!”
“就这个废物,你有什么资格在段家发言?”
“吃屎去吧你!”
段家人纷纷嘲讽骂道。
白飞气的浑身发抖,然而,那又如何?
段德祖的妹妹,是他大哥白少阳的亲妈,跟他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说到底他能在段家讨口饭吃,还是沾了他那死去大哥的面子。
人在屋檐下,贱命如犬,他不得不闭上嘴,那张俊脸憋的通红,却不敢有丝毫发作。
而他的姑妈白蓉,也只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而已。
毕竟她跟段德祖也就睡了几觉的关系,又能说上什么话?
“好,既然你们不把我当段家人,视我如狗,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要你们知道,狗也是有价值的!”
“我白飞没好日子过,你们段家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