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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看着这黑乎乎的小药丸,怎么都感觉这少年是在推销大力丸的。但是话说用人不疑,就接过这个药丸,勉强咽下。
果然丸药下腹,便觉得通体舒泰,一股内力蔓延全身,之前受了竹妖的那些伤,居然也像是好了大半。连刚才觉得暗室里有些寒冷,现在也不觉得了。
吃人嘴软,开心擦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白练:“你这个药,我吃着甚好,可是你怎么不自己吃了御寒呢?”
才出口,又不免自嘲自己可笑…………既是人家的娘亲,肯定早给儿子吃了这样的好药,哪里需要自己这个外人操心。
不料白练鼓着脸颊继续扮萌:“因为我娘亲说,这个是要留给媳妇吃的啊!”
呕~开心真是恨不得立刻抠了喉咙将这个药吐出来给他,但是那药入口即化,恐怕现在已经和五腑六脏融为一体了。
“等等,莫不是这里面下了什么蛊毒吧?”听说以前一些神秘的传说,都有情蛊,如若变心,命丧黄泉。自己对这个少年而今可以说是毫无感情,看来命不久矣。
“才没有好吧!”少年面带不悦:“我娘说了,感情要两情相悦,才不会这样害人!”
哇,高人就是有真知。开心一把拉着白练:“嗯,对对对,你要听你娘的话!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少年狐疑地看着开心,半天冒出一句话:“媳妇,你是不是喜欢女人啊?”
我勒个去,开心脸顿时成了个囧字:“你这什么理论?我是觉得自己还小,而且实在不喜欢陌生人。”
少年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是啊!”
开心翻翻白眼,天啊,这个小祖宗总算是了解状况了。
少年兴奋地一击掌,霍地站起来,头顶一下子撞到开心的下巴,疼得她龇牙咧嘴。
少年却没有关注到她的疼痛,而是自言自语道:“是啊,我陪在你身边,日子一久,你不就喜欢我了吗?”
开心几乎要立时昏厥过去,但是再一想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实在不应再和他纠结浪费时间,又想到这少年的母亲是个懂得仙术的高人,他跟在身边没准也能做个帮手。
☆、第9节:一下抱入怀
阿爹说过,小孩子都是好奇,见一样爱一样,到他见了外面漂亮的姑娘,就不会再缠着自己了。
开心想到这里,几乎要为自己的聪明拍手叫好,随即奉献给白练一个大大的笑脸:“你想必也身手不凡,可愿意和我一起去昆仑山修道捉妖?”
白练开心得满口答应:“媳妇!我当然愿意啦!”说着,居然在开心脸上“啪”地亲了一口。
开心才刚要发作,白练又沮丧下来:“媳妇,你会不会杀掉我?”
他的问题让开心忽视了他的称呼,只失笑道:“我又不是强盗头子,干嘛要杀你,再说,你也是个好人啊!”
白练思考了一会,放心地点点头:“也是,我也不能完全算一个妖怪。”
“就是啊!”开心安慰式地拍拍白练的肩膀,想想不对,猛地移步到他跟前,抬着脸问他:“你说什么?什么叫不能完全算?”
开心的右手已经悄悄地伸向腿边暗藏的透骨钉,如果这家伙真是妖怪,刚才给自己吃的只怕是毒药,看来村子的妖孽未除,又来了一个。
罢了罢了,只在自己死前拼死杀多一个妖怪便多一个吧!
正思考间,白练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双手都紧紧抓住,再用力一带。
“啊!”开心猝不及防,居然一下子落入了白练的怀抱。
待要挣扎,却已经被他的怀抱紧紧钳制。开心的手肘本能想向他击去,白练身子微挪,就这样与开心的手肘轻轻擦过。转而整个人如同牛皮糖一般将开心整个人困在自己的怀抱当中。
开心心中一惊:“苍天啊,此妖居然有这样好的身手,如此灵活非那个笨拙的蛤蟆精可比。完了完了,估计要被这妖怪先奸后杀。”
想到这里,开心认命地闭上眼睛。。。。。。一秒,两秒,脖子上没有感到有锋利的尖牙刺破,反而是耳边痒痒的。怎么回事?开心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再偷偷睁开两只眼睛。
晕!白练正像一个小宠物一般,用鼻子在她的耳廓旁边轻轻地摩挲。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自己的耳廓,开心泛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拼命挣扎,但是哪里挣脱得掉,那个白练越发陶醉在他自己的恶趣味当中。
“唔,你好好闻。。。。有娘亲的味道。”白练的声音带着一些慵懒的鼻音,颇有些暧昧的意味。
开心尽量偏过头去,死命喊了一声:“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
话音未落,原本被白练从背后抱住的开心瞬间被白练扳到了前面,白练眨巴着好奇的俊美凤目,高挺的鼻尖几乎要抵上开心小巧的鼻尖:“咦?我怎么会杀你呢?媳妇?”
开心稍微镇定下来,看到自己暂时没有去和阎罗王报道的危险,但是还是尽量将头往后倾,以求和白练的脸隔开一段距离:“那,那你抓着我干嘛?”
白练居然露出了一丝邪邪的坏笑,一把将稍微离开的开心一下抱在怀中。
☆、第10节:你要做寡妇?
随后,白练凑在她耳畔说了一句:“因为我怕你失手杀了我,那你可要变成寡妇啦!”
开心的表情瞬间扭曲;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样自恋的。当下咬着牙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毕生所求只有一个,就是诛尽天下妖孽”
白练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怎么说呢?也不能完全算吧,我娘是人,我爹是妖。那我算。。。。。”
“人妖。。。。。。”开心脑海里瞬间冒出两个字。
白练嘟着嘴继续说:“我娘说叫我一定要找个人做媳妇,不然她泉下有知,也会不高兴的。〃
开心趁着白练发牢骚的时候一下挣脱,看来这个人妖,诶,这样说不大礼貌,姑且就称他为半妖吧。看来这个半妖倒不像是个坏人。可是他跟着自己会不会诚心地帮助自己对付竹妖呢?
正在开心思考怎样才能问白练这样的问题,白练的话已经打消了她的顾虑:“因为我娘说了,妖孽薄情,让我不要和妖怪在一起。说妖怪都是会伤害人的,我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好人。”
开心看他神色真诚,倒也不像是在骗人,又听得他那些话语中隐隐含着苦涩。想来他的娘亲应该是被他的亲爹抛弃,因此才在这样一个山洞避居下来。
想来白练的父亲虽然是妖,他和母亲却一样为妖孽所伤情,开心不由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白练说到自己的伤心事,萎靡起来,眼泪几乎就要落下。
开心看到他这个样子,心早就软了,只得柔声对他说:“你也不必介怀。只要你人心是好的,也就罢了。你娘亲说的也不全对,妖怪也有好人的,至少我觉得你人并不坏。”
见他仍旧是低迷,开心只好继续说:“我让你跟着我一起去修道还不好么?”
白练高兴地点了点头。
出了沉碧溪洞,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夕阳的余晖洒遍了大地,给满地的芳草笼上一层好看的光晕。
初次走出洞穴的白练不禁兴奋起来:“哇,真是太美了啊!”
开心看到他孩子气的样子,看他的样子,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比自己现代还要小上十岁呢,罢了,看来之后照顾他还有得忙的。
两人相伴而行,倒也少了许多自己独行的枯燥,只是白练初次入世,对一切都好奇陌生,拉着开心喋喋不休,把开心累得是口干舌燥。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已经到了一个小村庄。
这个村庄和星河村别无二致,除了村子正中那座高大的祠堂以外,几乎都是矮矮的青砖瓦房。
村子虽小,却一应俱全,这村庄里,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大小摊档林立,正值农闲时分,村民们正三三两两地四处闲逛。
白练是第一次下山,哪里见过那么多人,只一个劲地东张西望,又扯着开心的衣衫一直说:“好多人,好多人哇!”
开心这一路上早已被他烦的要死,此时心中已然有些不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人吗?”
☆、第11节:给你媳妇带一盒?
白练却对开心的嘲讽丝毫不以为意,仍是自顾自地兴奋回答:“是哇,没有见过那么多人哇!”
开心无奈,想着去找找客栈,但是白练完全沉浸在村头的摊档中流连忘返。眼看天色将晚,只好告诉白练:“我看看哪里有客栈,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白练见了新鲜玩意,也恨不得自己四处看看逛逛,只忙不迭地答应了。
开心才走几步,又转过身来对白练说:“还有,千万不要和别人说你是。。。。”忽然想起不妥,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人妖”变成了“半妖”“千万别和别人说你是半妖,知道没?”
白练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知道啦!”
开心走后,白练在这市集走走逛逛,看到新奇好玩的玩意都想走过去看看摸摸。但是他身上又没有钱,就只是看得多买的少,这时间一长,也不知多惹人嫌弃,还好他心思单纯,也不以为意。
“胭脂水粉咧~安平城里上好的胭脂水粉咧~用了以后姑娘越发漂亮~相公跑不掉咧~”这时,一个摊档传来了一阵吆喝声。
白练循声望去,只见不少女子不管年纪大小,都在那挤着抢购。
白练赶紧跟了过去,走到旁边买风车的一个小贩身旁问他:“这位大哥,她们都在买什么啊?”
那小贩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满地吹了一下胡子:“还不是让女人描眉画眼的东西么?却是贵得很!说是安平城里上好的茉莉花粉,我看着也和我们村里往常的铅粉没什么不同!”
白练还要问,只见一个妇人已经捧了一盒香粉挤出人群,兴奋地对风车小贩说道:“相公,你看,我终于买到了。”
那小贩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又板下脸来:“也没看你擦成个西施的样子,净是浪费钱。”
妇人满心的欢喜被泼了盆冷水,撇了撇嘴,转过身来,才看到自己身边玉树临风的白练正好奇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香粉,不由带上了得意:“小哥,你是外地人吧?”
白练想想,点了点头。
妇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怪道你看这茉莉粉的神色这样好奇呢!我和你说,这可是安平城特有的香粉,用了皮肤可是会越用越好,越用越细滑的!怎么样?给你媳妇也带一个吧?”
风车小贩不耐地对她说:“你别撺掇人家小哥瞎买东西!”
“去去去,还管得宽了?”妇人瞪了丈夫一眼,又转而堆上了笑对白练说:“你看,那都是女人家,我看你也不好意思去挤着,不如,我把这盒香粉二两银子卖给你,我自个再去买一盒?”妇人如意算盘倒是打得精,这盒香粉她不过是一两银子买回来,转手就想赚一倍。
小贩不满地想要阻止自己的老婆赚黑心钱,不料白练看了看这香粉,口中喃喃自语道:“香粉,让人皮肤变滑的?”
“对对对!”妇人赶紧满口答应着:“怎么样?给你媳妇带一盒?”
☆、第12节:漂亮的姑娘更漂亮
白练想了好一会:“这个东西,我媳妇用不着,她皮肤可光滑了呢!”
“噗~”小贩听得这个少年对自己的凶悍老婆这样一句话不由笑出声来。
妇人仍旧不死心,故作神秘地说:“我知道,但是你看,也有很多年轻的姑娘想买啊!而且啊,这个粉,可以让漂亮的姑娘更漂亮!”
白练一看,人群中果然有许多少女,而且个个出来以后都面带喜色,想着刚才开心对自己不耐烦的样子,想着要买下这个讨她欢心,不由心动,可是想到自己身无分文,又面有难色:“可是,可是我没有钱。。。。。”
妇人讶异地打量了白练一番,看他满身华服,不像是个穷人,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撒谎。心想可能是哪个富家公子钱都在随从身上,本想叫白练等到同行的人来再买,又担心人来以后没法坑钱,于是眼珠子咕噜一转:“那公子你身上可有些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吗?”
白练听到说“珠宝”,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指夜明珠那样的东西也是可以的吗?”
妇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心想这小子果然是个有钱的二货,赶紧答应着:“当然可以啦!”
小贩虽然不满妻子这样贪财,但终究是没见过夜明珠,倘若一二两银子还可坐怀不乱,现在听说有了传说中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也不由得两眼放光,带着笑脸凑了过来。
白练笑着说:“那好!”说着,微微皱眉,暗自运气,然后舌头慢慢伸展,一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已经卧在他的舌尖上,更为诡异的是,他的舌尖像蛇一般细长而分叉。。。。。。
白练将夜明珠从舌尖取下,从袖口取出锦帕擦干,微笑着递给那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夫妇:“给你。”
那对夫妻此时早已经吓得如同筛糠一般瑟瑟发抖,哪里还敢接这个夜明珠呢,那小贩毕竟是个男人,胆子大些,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你,你是不是妖怪?”
白练刚想否认,又想到开心交代自己千万不要说自己是半妖,就只能摇摇头。
“怎,怎么可能?”那个妇人吓得说:“你的舌头,和蛇一样,怎么可能是人?”
白练笑得一脸无害:“我确实不是人,但是我也不是。。。。。。”
这话才刚出口,那小贩已经扯着嗓子拉着老婆飞奔出去:“有妖怪啊!”
这句话一出口,立时围过来一圈人,将白练围得是水泄不通,众人又惊又怕又好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白练看到那些人用着鄙视且害怕的眼光看着自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却又想着开心叫自己不要乱跑,竟也没有冲出人群,只急急地分辩:“我不是,我不是妖怪!”
村民见他没有伤人,胆子更大了一分,话也越发难听了:
“他的舌头和蛇一样,他一定是个蛇精!”
“你看他那容貌,肯定是妖孽,人哪里有生得那样俊俏的?”
☆、第13节:媳妇你轻点
“我看他怕是吃了哪个俊俏的小哥,再变成别人的容貌吧!”
。。。。。。
白练低着头,生平第一次受到如此的羞辱,他哪里会知道,在人类的世界里,只要你是个异类,那么就算生得美也是一种罪过!
白练的鼻子开始有些发酸,但是他没有流泪,因为娘亲说过:“男人是不能随便哭的!”
此时一个娇俏的身影冲进人群,原来是开心,只见她毅然将身材颀长的白练护在身后:“人也是猴子变的,我能说你们都是猴精么?!”
一句话说得围观的村民哑口无言,听得白练瞬间双眼湿润。
开心再拍拍身后的弓箭:“谁要是再欺负他,当心我把他当箭靶子!让开!”
村民们瞬间吓得让开一条道,开心抓起白练的手就走出去。
人群里有人在窃窃私语:“这个小丫头不会是被妖怪迷住了吧?”
“不会,我看她比那妖怪要凶悍。”
“难道。。。。。。。她是个更厉害的妖怪?”
开心霍的转身,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开心瞪了他们一眼,转身拉着白练往前走,白练却偷偷转过脸来对着人群大声地说:“她不是妖怪!她是人!是我的媳妇!”
“哗!”人群中发出一阵“原来是这样”的感叹。
开心脸黑,一把拉过那个萌物的衣领:“走!”
“媳妇,媳妇,你轻点!”白练撒着娇。
“闭嘴!不然我打得你永远都找不到媳妇!”开心对白练挥起了粉拳。
白练讨打地笑着:“我娘说了,打是亲。。。。”
“碰”的一声,青了一个眼圈的白练再不敢说话,只得乖乖地跟着开心。
背后看热闹的村民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现在这个样子,月落村是没办法再借宿了,开心决定往安平城赶路。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通往安平城的必经之地,是那片薄雾森林。
是夜,月圆,雾浓。
圆月在浓雾的衬托下更显得风韵动人。
此时妖界大摆宴席,笙歌处处,只因大将苍炎在与魔界一战中大获全胜,关于万物成妖成魔的谈判居了上风,自此植物修炼只能成妖,除非自愿,不能成魔。
妖界众将士都是欢喜异常,因为他们都得到了重赏。
众人皆醉,唯有狐御一人独醒,散席之后狐御前往书房批阅军文。
狐御即位之后,短短的时间妖界势力一日千里,自然是少不了狐御的杀戕决断,尤其因了苍月妖后的这层关系,大将苍炎更是尽心竭力,与狐御君臣一心,开了一片新的天地。
“娘娘,您不能进去!”下人哀求的声音传入耳膜,狐御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碰”的一声,书房的门口被一脚踢开,苍月闯进了书房,一下就跪在狐御面前,泪流满面:“妖王,我哥哥是忠心一片,日月可表!您不能听信谗言啊!”
狐御将一卷奏折扔在她的脚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我才抓了他,你身在后宫,居然就已经知晓,看来内宫外围勾结一事,不能不信。”
☆、第14节:薄雾森林
苍月登时面如死灰,下人早已吓得退了下去在门外候着,房间里落针可闻。
苍月沉默了片刻,又跪着向前几步,磕头如同捣蒜:“贱妾就这一个哥哥,所以关系自然比别人亲密了些,但是,贱妾和哥哥对妖王,都是忠心一片啊,望妖王看在往日恩爱的情分上。。。。。。”
“恩爱?”狐御脸上带上讽刺的笑容,眼角睥睨着地上的苍月,忽然慢慢地微笑着说:“这些日子以来,我看到你就想吐。”
苍月的震惊不亚于初听到苍炎被抓,嘴唇嗫嚅着:“妖王,您明明,明明对贱妾和臣妾家人的恩宠,而且立贱妾为后。。。。。。”
狐御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苍家的人,我怎么需要为了立你为后,骗我心动的女人跳下诛妖涧?”
狐御咳嗽一声,已经有下人进来为他披上孔雀翎金丝的斗篷:“妖王,外面已经下了雪,仔细着凉。”苍月跪在地上,想要说什么,看到狐御阴鹜的面容,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狐御顿了一下,声音已经恢复了波澜不惊:“放心,虽然苍炎命犯株连九族的谋反之罪,但是,像本王这样宽宏大量的国君,你一样是妖界的妖后。”
苍月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狐御走出门,对贴身的侍从说:“青鸾,交代下去,妖后过于伤心,已经疯了,整日伺机自寻短见,为了确保妖后周全,务必安置于金安宫,外人永世不得探视,以免有人借此伤了妖后。”
“不!”
书房里回响的是苍月绝望的声音。
人间,薄雾森林,开心和白练正在前行。
此时暮霭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