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左暖右爱-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题外话------

    今天也是一更喔,么么哒。

    喔,今天好日子,嘻嘻,对所有看文的妹子们深情呼唤三遍,520!520!520!

第七十一章 虐的痛快() 
角落里,花伯摇头,“珊珊还是忍性不够。”

    金良白他一眼,“跟老子在炫耀显摆是吧?依着她那年纪和脾性,能忍到现在不扒了那几人的皮就很好了好吗?换成是你,哼,这几个人都不知道死几回了。”

    花伯还是摇头,“可小姐的计划……”

    金良打断,“都在计划当中。”

    说到这一点,金良是欣慰且骄傲的,他一大清早就被小姐交代了一番,当时他对小姐的嘱咐是不太明白的,知道有人来闹事,不是该做好了准备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可小姐笑着说不,不但不防止,还不得动手撵人,就让来闹事的人作,作的越大越好。

    依着常理,做生意都怕来闹事的,有这样的糟心事发生,都是想着赶紧摆平,免得影响声誉,可小姐却反其道而行之,看戏到这会儿,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小姐这是一箭双雕啊。

    坐由那两个女人闹事,一开始看像是玉楼吃亏了,可实际上被动的从来是她们,说的那些想要抹黑小姐的话都被珊珊三言两语的反驳了,还暴露了她们的恶心嘴脸,这样的事件要是捅出去,夏家那脸上能好看?

    还有王家,别看来的人是乔雄,可京城谁不知道乔雄的背后是王家大房的支持,这一巴掌打的好,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事情依着这边的计划发生,可在乔凶看来,就是一切貌似要脱离掌控了,唯一有些安慰的就是秦水瑶说的那些话,多少还有些用处,至于眼前这个女人,那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废物。

    他忍着厌恶,敷衍的道,“好了,既然华小姐都说是想帮你修理头发,你也别总是揪着这事不放了,你要是不喜欢,躲得远一点便是。”

    夏中媛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乔哥……”

    为什么美人计不好使了?他不是最好色的吗?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好色是好色,可脑子还没蠢到正事不分,眼下的事要是处理不好,他还有什么心情玩女人?

    乔雄暗暗警告的瞪她一眼,视线落在秦水瑶身上,他觉得这个女人不但有美貌还有脑子,比起夏中媛来可是要强多了,他咳嗽一声,尽量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秦小姐,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可都有证据?”

    秦水瑶笑笑,“乔队长,关于玉楼春过去的那些事,我说的都是有证据的,证据其实也不需要我提供,若是有心,随便去秦岭找个人问问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至于最近传闻的那些是不是炒作还是什么阴谋,呵呵,那些我就不好下论断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相信,真相只有一个,假的就是假的,能瞒得了一时,可瞒不住一世。”

    乔雄听的不住点头,深以为然。

    人群里也有很多心思摆动的,不为别的,就冲秦水瑶那张脸,很多男人也会选择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这就是男人那点劣根性,对于美丽的女人总是抱着一丝纵容的态度,对她们说出来的更容易接受。

    乔雄听到人群里低声的议论,心里暗暗得意,冲着华珊珊道,“华小姐,你看着……呵呵,我觉得为了玉小姐的声誉着想,是不是也该出面解释一下啊。”

    华珊珊根本不买账,冷冰冰的道,“谣言止于智者!”

    乔雄一噎,片刻,忍着股火气又好脾气的道,“这是不是谣言还要玉小姐出面给个准话不是?要不然,这话传来传去的,可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说到后面,就有些威胁的意思了。

    华珊珊依旧无动于衷,“玉小姐不是谁想见都能见的。”

    乔雄彻底失去了耐心,想要翻脸,“你……”

    他刚开了个头,那边秦水瑶嗤笑一声,接了话过去,“哎吆,这话说的,一遍遍的还真像是那么回事了,玉小姐?不是谁都能见?呵呵……以前天天在学校里走来走去,给那么多人看,现在这是忽然高贵的不能见人了?”

    华珊珊冷睨着她,眼神鄙夷,“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玉小姐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得,而不是不见人!”

    闻言,秦水瑶面色骤然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华珊珊嘲弄的勾唇,“听不懂?好,姐就说的再明白一点,在玉家的家规里,人可以穷,可以丑,甚至有缺陷都不怕,玉家人绝不会有任何轻贱之心,可有几种人是被玉家唾弃不屑的,奸佞阴狠之人,背弃信义之人,奸猾无耻之人,喔,还有几种……”

    她语气顿了一下视线从夏中媛和秦水瑶身上轻蔑的扫过,“自以为是、嚣张跋扈、蠢不可及的女人不配见,心胸狭窄、嫉恨虚伪、不干不净的女人更不配见!”

    秦水瑶的脸刷的惨白,“你……”

    华珊珊毫不留情的继续嗤笑,“那两种女人统称为贱人,呵呵,玉小姐怎么能让两个贱人污了眼!”

    夏中媛再蠢也听出骂的是谁了,顿时气得手都哆嗦,可她不敢扑上去和她撕,那把雪亮的刀片实在是晃得耀眼,“你,你……”

    华珊珊连个眼神都不屑给她了,自己非要送上门来找虐,怨得了谁?她又不是圣母,没道理听着两个贱人胡言乱语还大度的放过,她没有扒了她们的皮就算是很善良了。

    房间里,玉楼春勾起一抹笑。

    慕容秋白也笑笑,“没想到这个华珊珊还真有几下子,魏家老爷子没白调教她那么多

第七十七章 玉家侍夫的宿命() 
四周静谧无声,空气中飘荡着沐浴露的芬芳。

    这一日下来,此刻,她浸润在温暖的水里,才觉得有些疲乏,从早上五点就开始起来准备,梳洗装扮,然后行了一路,穿过半个京城,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走到祖宅。

    万众瞩目也好,震撼惊艳也好,那时候,她都感觉不到,眼里只有那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只有那一对玉狮子,只有那一块御赐牌匾。

    所有的规矩事先她都熟记在心,只是等到真的做起来,她才觉得那些话语轻了,膝盖跪地时的郑重虔诚,血祭时的义无反顾,挂上那块匾额时的热血沸腾,此刻想起,依然澎湃不已。

    这一生,这一天,会让她永远铭记于心。

    还有祠堂祭祖,举办宴席,一出出与她来说都是第一次,陌生而隆重,她以为会紧张,可事实上,她没有半分怯意。

    只是此刻,泄去所有,她才有些恍然如梦之感!

    那根绷紧的弦放松下来,便开始昏昏欲睡。

    渐渐的意识有些模糊,直到那扇古老的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她才骤然睁开眼睛,“谁?”

    “小姐,是我!”清润悦耳的嗓音传来,带着属于念北特有的安静气息。

    玉楼春下意识的肩膀一沉,所有的肌肤都掩盖在水下,“你怎么……进来了?”

    好在中间还隔了一道巨大的屏风。

    念北站在外面,似乎不觉得哪里尴尬,很平静的道,“小姐,念北刚刚不是就说了,还会回来收拾的?”

    玉楼春,“……”

    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片刻后,又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方向正是迎着她的位置。

    果然,几秒钟后,在她不敢置信的视线里,念北走过来,手里捧着几件衣服,叠的整整齐齐。

    “念北!”玉楼春更深的沉入水中,喊得有些气急败坏。

    奈何念北依旧安安静静的,像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多么让人惊慌失措,他表情很淡然,不过看到她只露了头在外面,微微垂下眸子,“小姐,您的衣服。”

    玉楼春瞪着他,呼吸急促,没说话。

    他也不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离着她两米的距离。

    她看不到他眸子里的神色,半响,有些无力道,“放下吧。”

    “是!”他很听话的把衣服放在离浴盆不远处的椅子上,然后又站在那里不动了。

    玉楼春呼出一口气,“念北,你先出去好么?我洗好了,要穿衣服了。”

    后面的那一句,她咬的重了几分。

    谁知,念北很自然的接口,“要念北帮忙么?”

    玉楼春咬牙了,“不用!”

    “是!”念北又垂下眸子,却还是不动。

    玉楼春真心不淡定了,“念北,你难道在山上时,就是这般伺候我父亲沐浴的?”

    念北摇头,“不是!”

    “那玉爷爷是这般伺候的?”

    念北再次摇头,“也不是!”

    玉楼春声音高起来,“那你是跟谁学的……”

    念北忽然抬起眸子,定定的凝视着她,若不是水面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沫,她都要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是不是能看见了,绕是有那层泡沫遮掩,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忍不住撇开脸。

    只听他一本正经的道,“是跟玉爷爷学的。”

    “什么?”

    “另一个玉爷爷,玉树爷爷,他老人家留下很多手记。”

    闻言,玉楼春惊异的转过脸来,因为动作有些急切,垂在肩头的发拨到了一边,露出几分莹白的肌肤,如玉石般耀眼生辉。“玉树爷爷?”

    念北澄澈的眸子晃动了一下,却没有移开,“是,玉树爷爷是玉阙爷爷的弟弟,也是当年玉家为八小姐选的侍夫,和八小姐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玉楼春还是第一次听说,难免有些怔然,“那后来呢?”

    “后来八小姐遇难,玉树爷爷便一起殉情了。”

    玉楼春心里颤了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念北忽然神色认真的道,“小姐,念北也会的。”

    “什么?”

    “念北是说,念北的命是跟您系在一起的,您生,我生,您若是离去,我必不会独活!”

    “念北!”

    “念北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这是每一个被选中在玉家小姐身边人的宿命,不管您是寿终正寝,还是遭遇灾难而去,念北都会为您殉情,为您陪葬!”

    玉楼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有些气恼,“我不需要,那些规矩你可以不必遵守,以后等我见了父亲,也会和父亲商量,把这一条给废除了。”

    谁知,念北却道,“小姐,没有用的。”

    “什么意思?”

    “念北的意思是,让玉树爷爷殉情的从来都不是规矩,让那些侍夫陪葬的也不是规矩。”念北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是真心,是他们心甘情愿的,自己心爱的女人去了,他们还怎么活的下去?”

    玉楼春身子一震,盯着他半响无言以对。

    念北又道,“玉树爷爷随着八小姐一起离开时,一定是幸福的,两人相爱不一定非要天长地久才是幸福,念北以为,生死都在一起才是幸福。”

    “念北……”玉楼春声音有些虚弱,“我曾经告诉过你的,我心里早就被他们装满了,再也容不下……”

    念北忽然打断,“小姐,那是您的心,而非念北的心,念北的心……”

    他语气一顿,深深的看着她,声音很轻很轻的呢喃,“念北的心也早已被装满了。”

    “……”

    “比您的还要早了十几年,根深蒂固,入了骨血了。”

    “……”

    “念北刚刚被送上山时,是跟在玉阙爷爷后面学习,所学的东西也是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管家,后来是在主子面前听起教诲,所学的也是琴棋书画、谋虑心计,他们从来没有强迫我去学做一个合格的侍从夫,是我后来……自己主动愿意学的,我看了玉树爷爷留下的那些手记,知道了怎么去对一个女人好,无条件的去宠她、爱她、尊她、敬她……”

    “……”

    “小姐,念北会比玉树爷爷做的还好!”最后,他坚定的看着她道,像是许下一个誓言。

    玉楼春只觉得心头越来越重,“念北,我还是那句话,我……”

    “您做您的,我做我的,您顺心而为,念北亦然!”

    玉楼春有些懊恼了,“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你就从来没想过,你这般做,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还平白辜负了你自己的一生?”

    念北淡淡的一笑,“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对自己的人生都不用负责任吗?”玉楼春恨不得敲开他脑子了。

    念北笑得越发愉悦,“小姐,念北的责任便是您!”

    “你……”玉楼春简直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对一个固执的不可救药的人,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

    念北似也不想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含笑问,“小姐不是要起了么,可要念北伺候?”

    玉楼春没好气的道,“这也是你从玉树爷爷留下的手记里学来的?”

    念北点头,“是,玉树爷爷当初便是这般伺候八小姐的。”

    玉楼春皱眉,“姑奶奶就肯?”

    念北微笑,“嗯,八小姐在十八岁生辰时,玉树爷爷便把自己当成礼物给八小姐侍寝了,八小姐很喜欢……”

    玉楼春揉揉眉头,“好了,我不是姑奶奶,你也不是玉树爷爷,念北,我们成长的环境和他们当年不一样,他们当年是青梅竹马,而我们……不过是才认识了几天而已。”

    念北垂下眸子,声音低下来,“是,念北知道,若不然,在您十八岁生辰时,念北便下山去给您侍寝了。”

    “……”

    最后,念北还是被玉楼春撵了出去,说什么,她也做不到在他面前赤果果的穿衣,就是在那两人面前,她也没有那么豪放啊!

    念北一离开,玉楼春就起来了,浴盆里的水都有些凉了,两个人说了那么多,可绕老饶去,最后还是回到最初。

    玉楼春觉得,念北的脑子大概是看玉树爷爷的手记被洗的太狠了,她得慢慢的来,让他走出那个影子,他之前认识的人太少,尤其是女人,或许以后该多介绍一些人给他,他就不会再执念自己了。

    冲洗掉身上的泡沫,擦干身子,穿衣服时,她又懊恼起来,那个念北连自己的内衣竟然都准备妥当了,他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穿戴好后,她出了浴室的门,面色还是有些恼的。

    门外,只有念北一人在,看她往卧室的方向去,也静静的跟在后面。

    “阿武呢?”整个凤楼就只有两个人的感觉,怎么着也觉得怪怪的。

    “阿武去忙了,华爷爷正在重整祖宅的防卫安全,他去帮忙了。”

    “那你呢?就没什么需要忙的?”她其实最想把他打发走了。

    奈何,他一本正经的道,“喔,我也有需要忙的,便是跟您请示祖宅以后的打理问题。”

    “……”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卧室,卧室分了两间,里面是大间,外面还有一间小些的,中间隔了一段,摆放着几盆绿叶植物,门上只挂了一面帘子,是一颗颗玉石打磨而成的珠子。外间布置的简单一些,可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男子用的,床单被褥都是干净的天蓝色。

    而里面就奢华了,古色古香的大床上,锦红的被单垂下,四周挂着飘飘欲仙的帐幔,其他的摆设也是极其讲究,身在其中,似乎不知不觉的就想要风雅脱俗起来,不然,就是对这里的一种亵渎。

    玉楼春环视了一下四周,又看看身后,皱眉问道,“念北,你不要告诉我,以后你睡外面,我住里间吧?”

    念北垂眸,不说话。

    玉楼春有些无力,“念北,我……”

    念北开口打断,“小姐放心,念北会恪守本分规矩的,您若是不招念北侍寝,念北不会自己闯进去的。”

    “……”

    话说到这份上,玉楼春也实在是无言以对,她看着他,那眉眼明明淡若清风,那眸子里也平静如湖水,可为什么那性子就一根筋的固执上了呢?

    念北也看着她,不躲不闪。

    半响,他开口,转了话题,“小姐,今日来的贵客都送了礼物,之前您忙着,便没告诉您,您现在要不要看看?”

    闻言,玉楼春暂时抛下了其他情绪,“喔?在哪里?”

    念北指着靠窗的桌面上,“都放在那边了。”

    玉楼春走过去坐下,就见桌面上摆着好多盒子,每一个盒子都价值不菲的样子,里面的礼物可想而知,定然更贵重了。

    念北立在一边,帮她把盒子整理好,先推了五个到她的面前,五个盒子都是一样的,念北却似乎能分得出是谁送的,“这个是慕容家,这个是向家,这个是魏家,这个是苏家,这个是萧家。”

    玉楼春其实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礼物,十二生肖也一只只的回来了。

    念北又道,“这一套十二生肖是玉家的先祖亲手雕琢出来的,和其他的意义不同,玉家的店里也有十二生肖买卖,不过,玉家有规矩,便是不独卖,必须一整套,都是玉家历任主子和小姐亲手打磨的,尽管价格不菲,可前来购买者还是络绎不绝,不过主子只允许卖给那些繁衍的大家族,家族里子嗣众多,根据每个人的属相,赠予玉石生肖,寓意兄弟和睦,家族昌盛。”

    玉楼春缓缓的打开一个,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兔子,娇憨可爱,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摩挲着,掌心温凉。

    念北又道,“这只玉兔乃是苏家那只,向家的是猪,萧家的是羊,慕容家的是鸡,魏家的是猴,当初十二生肖被王家掠夺去后,王战天便分了,京城的豪门世家里都得了一只,赵家是牛,司家的是马。”话语一顿,他又把另一只盒子递过来,“这是潘家的那位让人送过来,是狗。”

    玉楼春没再打开看,而是平静的问,“那其他的生肖呢?都去了哪里?”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六只,再加上赵家和司家的那两只,还剩下四只下落不明。

    念北说道,“那只玉龙在主子的手里,等到主子回京,便带回来。”

    玉楼春有些讶异,“父亲带走了那只龙?”

    念北点头,“嗯,当时情况混乱,想要全部拿走已经不可能,主子便拿走了龙,十二生肖只要不全,即使被掠夺走,也不会有太大的意义,王家分给众人,想要那些人齐心协力的辅佐他的野心,便也不会得逞。”

    玉楼春恍然,“那另外三只呢?虎,蛇,鼠,可是都在王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