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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女有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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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想打开沈佳的房间门进去看看沈佳,被我叔叔叫住了,叔叔说现在不能去打扰沈佳,明天再说。

    说完我们三个人都下了楼,没想到老左居然还没走,还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老头子可能怕我叔叔逃跑,非得让我叔叔和他同住一个房间,然后安排我到一楼的一个房间睡觉去了。

    我那个房间还不错,有一张大大的漂亮的床,还有五六个各种颜色的大球,那时候还不知道那种球是什么东西,还玩了一下。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衣柜,我一打开,里面都是一些制服,看上去就很性感的那种制服。

    另外,我在房间的抽屉里面,还翻到一些照片,那是沈佳和一个男人的照片,其中,还有结婚照,从照片上看,那男的是一个帅哥,还是个当兵的,穿着军官服的照片确实有些英姿飒爽。

    看完这些照片,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舒服,突然想去看看沈佳,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大厅没声音了,就悄悄的打开门出去,没想到一出去,就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黑西服,再一看,真他娘的冤家路窄,这个黑西服,正是那天要把我丢到江里喂鱼那个黑西服,正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挺直胸膛,不卑不亢的说哎哟,小伙精神这么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帮我站岗,来,帮我看一下门,我去上个厕所。

    那黑西服愣了一下说你,你房间里面不是有厕所吗?

    我说问那么多干嘛,那厕所装修风格不对我的胃口,我得去楼上上厕所,站岗就干好你站岗的活,别多嘴,给我守好门就行了。

    我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上楼梯,走到了二楼。我走到沈佳房间门口轻轻扭一下门,门居然开了,我走进去正要开灯,却发现氤氲的月光下,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床边站起,朝我这里走了过来。

    我吓得脑袋嗡的一下,不过那个白色影子很快走近了,我一看,是那个围着白围裙的妇女,那个妇女已经走过来了,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马上陪上笑脸说噢,进错了房间,打扰了,说完赶紧关上门,下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我叔叔叫起了床,我们吃过早茶,就和老头子还有那个老左上了车。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座不大,但是也不小得桥边停了下来。

    瞎子叔叔一下车,就让老头子带我们去祭口看看,老头子说祭口在桥墩下面,但是没有路下去。我们只好从灌木丛里面钻着,再越过一大堆垃圾,走到了桥下。

    桥下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垃圾的臭味。最后的一个桥墩离江还有一小块地,长满了杂草,在最靠近最后一个桥墩的地方,有一个高高鼓起的土包,老头子指着那土包说那里就是祭口。

    叔叔让跟着我们的黑西服把出门前准备好的工具袋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根七八十公分长的钢管,然后在土包上面用手摸了起来。

    叔叔趴在土包上面细细的用手摸着,突然,手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用手揉了揉那块地方的泥土,然后放到鼻子边上嗅了一会,再把钢管的一头放在那上面,对我说小天,来,把这根钢管敲下去。

    我从工具袋里面拿出一个锤子,把钢管敲进了泥土里面三分之二,又把钢管拔了出来。

    叔叔接过钢管,把钢管最下面的一块土扣了出来,用手细细的揉了一会,然后闻了一下,皱起眉头,走到老头子身边说这个祭口有问题,要翻开来看看。

    这个时候老左走到叔叔面前,嘿嘿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沈总说沈总,我们可不能什么都听这个瞎子的啊,他这是在害我们啊,你记不记得我们做魂祭封这个祭口的时候那个先生怎么说的?先生说这个祭口里面有魂引子,一定不能打开,一旦打开,一定会噬主,会惹来天大的麻烦啊。

    叔叔淳朴的嘿嘿笑了两声,很淡定的背着手走到老左面前说有魂引子不错,如果魂引子要噬主的话,和打不打开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沈家千金的病,难道就不是噬主的表现?要解决这个问题,一定要打开祭口。

    老左盯了叔叔一眼,对老头子说沈总,这个事情不是小事情,一定要慎重啊,我们总不能听着瞎子胡扯几句,我们就照着他说的去做,小姐的病都看过这么多先生了,从来都没有哪个先生说过小姐的病和魂祭有关,而且小姐也是在魂祭后好几年才犯病的。。。。

    这时候叔叔打断老左的话说沈总,我给你女儿治病,只是为了一个诺言,我不奢望也不会从你那里获得什么,我也没有要害你的理由。

    这时候老左又大声插了一句话说有没有,天知道。

    这时候老头子用力挥了挥手,大喝一声说不用说了,说完马上命令几个黑西服拿锄头铁锹挖了起来。一个小土包,很快就挖平了,又往下挖,挖了大概半米深,突然那几个黑西服一下子哄乱起来,大喊着说蜈蚣蜈蚣,好多蜈蚣。

    叔叔大声说挖到蜈蚣了就快了,来,继续往下挖。

    他们在挖的时候,老左一直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时的咬咬腮骨。

    我走过去一看,那土的颜色似乎和刚刚挖出来的泥土的颜色不同了,刚刚挖出来的是黄褐色的泥土,就和普通的泥土颜色差不多。而现在挖到的那层泥土,是很黄很黄的那种颜色,黄的接近于红色了,和橙子表皮的颜色差不多。

    而泥土似乎比较酥松,很多蜈蚣从泥土里面钻出来,朝四处爬去。那蜈蚣太多了,有很多有十来个厘米那么长,越小得蜈蚣颜色越深,越大的蜈蚣颜色反而更淡。十来个厘米那么长的大蜈蚣的颜色都是接近于灰色的那种颜色,一对触角却鲜红鲜红的,看上去有些怪异。

    那些蜈蚣数量似乎也不多,越来越少,那几个黑西服很快又围过去开始挖了起来。突然,当啷一声,一个黑西服哎哟一声,把锄头一丢,不停的哎哟着在那里甩手。

    叔叔走了过去说应该是挖到青石板了,你们小心点,把上面这层土掀开,露出青石板就行。

    那些黑西服又干了起来,很快就把上面那层土给刨掉了,一块一米多宽,两米来长的青石板露了出来,青石板上面雕刻着一个图案,虽然被埋在土里那么久了,但是看上去,还一点都没有腐败,依然栩栩如生。那图案是一个巨大的乌龟,只不过是奇怪的是,那乌龟的头上坐着一个猴子一样的东西。

第十八章:魂祭过程() 
这时候叔叔走了过来,轻声问我说小天,这青石板上是不是雕了些东西?

    我说是,叔叔又说雕的是什么东西,我说雕的是一直乌龟,叔叔又说就只有一只乌龟吗?你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我说对了,乌龟头上还有一只像猴子一样的东西。

    叔叔又让我扶着他走到青石板上面,然后叔叔用那根钢管贴在青石板上面,再把耳朵贴在钢管上面,仔细听了好大一会,然后用钢管在青石板上面用力的敲了起来,让我指点着他从乌龟的尾巴一直敲到了乌龟脑袋上面那个猴子一样的东西上面。

    铁管敲击着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当当的响声,这时候一边的老左也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叔叔。

    叔叔的头上已经冒出很多汗了,那只睁的稍微开一点的眼睛的眼皮不时扑闪着,而他的白眼珠,也可以看到在不时的抖动着,叔叔似乎很累,看着我都有点心疼。

    叔叔在那只猴子一样的东西身上敲了大概有几分钟,突然,青石板边上的缝隙里面开始冒出烟来,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地方冒烟,后来,整个青石板四周的缝隙都开始冒出烟来,空气里面顿时充满了一种燃放了爆竹过后的那种气味。

    所有的缝隙都冒出烟来后,叔叔终于停止了用钢管敲击青石板,走到旁边,喘着气说你们,你们用撬棍,把这块青石板撬开来。

    黑衣服赶紧又都拿起撬棍,忙活了起来。

    随着黑西服哟嘿哟嘿的呐喊声,青石板终于撬开了,一股白色的烟雾从里面冒了出来,黑西服们一撬开青石板,叔叔就大声说都散开,等烟雾散尽再过来,黑西服们都像兔子一样,马上就一哄而散,走到旁边去了。

    空气中的那股燃放爆竹过后一样的气味越来越刺鼻了,我们都都的比较远,等那股白眼散得差不多了,再围过去。一围过去,我就傻眼了。

    这青石板下面,是一个坑,坑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瓷缸露出水面,瓷缸的口子上面,用一块红布扎着,有几张黄符挨个贴在红布上面,围成一个圈。而其中,有一张黄符和其他黄符不同,其他的都是黄色,只有那一张黄符已经变成了白色,上面的符迹也已经看不清楚了。

    坑里面的水是黄浑黄浑的,很多蚂蟥漂在水面上,有很多块头都比较大,也有很多蚂蟥,贴在那个瓷缸上面,还在蠕动着,不过那些蚂蟥似乎对黄符有所顾忌,爬到黄符的位置就停了,活动范围都在黄符之下。

    叔叔走到坑旁边,让我把坑里面的情况告诉他,我如实把情况都告诉了叔叔,叔叔听完后,沉默了一阵,然后走到老头子身边,轻声和老头子说了几句话。

    老头子很快就挥了挥手说你们都先上去吧,我们要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记住,这个事情不要到处乱说,明白么?

    黑西服很快就都散了,去桥上去了,老左还在那里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老头子又对老左说老左,你也先上去吧。

    老左转过头来,愣了一下说沈总,我都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不信任我么,再说,当时魂祭的时候,我也在,情况也比较了解。

    老头子挥了挥手手说老左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上去吧。

    老左的脸色拉了下来,看了看我叔叔,又看着沈总说沈总,有些事情你要考虑清楚啊,很多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老头子的脸色也拉了下来,沉闷的大喊一声上去,别说了,我自有分寸。

    老左愣了一下,看了看老头子,又看了看我叔叔,最后两手一摊,焉头搭脑的往桥上走去了。

    一直等到老左走到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叔叔才走到老头子身边,压低声音说沈总,当年桥祭的情况,你还记得么?先说说吧。

    老头子抬头望了望天,点了点头,咬了咬腮骨说这个大桥,是我费尽心思接过来的,当时也不太懂桥梁工程,不知道还有那么多邪门的东西,简单的桥祭了一下就开工了。开工后一直都比较顺利,大概是一两个月后吧,我记得是打第三根桩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桥桩怎么打都打不下去,各路专家都请过了,都没有办法,最后,才有人和我说这桥桩下面,可能有东西,让我去找找高人,指指路。

    老头子说完拿出一根烟点着,悠悠的抽了两口后接着说当时我记得是找到一个叫八爷的人,当时他在深圳当地也小有名气。八爷走过来盘了一下地形,最后还把衣服脱了,自己跳到桥桩下面看了。起来后和我说下面确实有东西,说必须要魂祭,才能把那东西请走。我们没办法,只有试一试了,那时候也比较乱,我们去监狱里面找死刑犯,花钱买出来,可监狱里面只有五个,还差两个。我们本来是要去另外一个监狱买死刑犯的,那时候也是老左和我说,在一个菜市场门口的垃圾房里面住了两个乞丐,一个老头子带着一个小孩子住在那里面。当时我也是没办法了,心也急,就听了老左的,当天晚上就派人去,去把那一老一幼给绑了过来。

    这时候叔叔叹了口气两眼的眼皮上下抖动着,抖着声音说这犯了魂祭的大祭啊,你们,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老头子唉了一声说那时候已经走到那步了,如果我不做这个事情,我将会倾家荡产,不仅仅是倾家荡产,我还在银行里面贷款了,我不但是自己走投无路,我还会连累我家里人啊。

    叔叔微微抬起头,眨巴了几下眼皮,他的没有瞳孔的白眼珠翻了几下说那一老一幼在精神方面正常么?

    老头子说那个老乞丐精神有问题,他每天用一根绳子绑着那个小孩子上街乞讨,我们去抓他的时候,我们的人还被那个老乞丐咬伤了两个。那个小孩子是个哑巴,精神倒是正常。

    我听着心里一阵痒痒的难过,这个社会上苦命人太多了,叔叔一屁股在草地上坐了下来,说问题可能出在那个老乞丐身上,怨气太重了,那一老一幼是老左建议你们去抓的吗?

    老头子微微点了点头。

    叔叔说行了,叫你的人来把青石板盖上,等下准备好船,晚上的时候,我们去桥墩下面看看吧。

    我们很快上了桥,老头子让那些黑西服把青石板盖好,我们就上岸了。吃完饭,老头子和老左和叔叔去城里置办晚上要用的东西去了,我在离桥不远的一家宾馆里面,几个黑西服也被老头子安排在房间里面,我打了电话问竹竿的情况,竹竿还在医院里面,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没办法下床,还需要一段时间。

    打完电话给竹竿,我又打了电话给燕子,燕子和我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了,我从燕子的语气里面就能听出来,不敢说燕子喜欢我,但是我能确定燕子一定是对我有好感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说实话,燕子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我和她是走不到一起的,但是我不能坑害她,耽误她,我又故意说了一些我和我女朋友的事情,在我说完我女朋友后,燕子不高兴了,没说几句,就说有事,下次联系,说完就挂了电话。

    晚上天快黑的时候,叔叔他们回来了,我们去吃了饭,又是一顿山珍海味。吃完饭,我们都在宾馆里面等着,老头子想分开我和叔叔,让我去另一个房间,我怎么能同意,我说叔叔本来眼睛就看不见,做事的时候,需要我打下手,不然叔叔办事会有偏差。老头子听我这么说,只好让我和叔叔和他们呆在一个房间。

    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我们出发了。到桥墩下面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我和叔叔,老头子,老左,还有两个负责开船的黑西服上了一条船,那条船是渔政船,船上还写了大大的渔政两个字。

    这船很屌,开着没有什么声音,速度很快,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到了那个桥的第三个桥墩下面。

    江面上的风很大,月光不大,撒在江面上零零点点,江两边的景象一团氤氲,我倚靠在渔政船的栏杆上,吹着凉凉的江风,看着玻鳞点点的江面,听着哗啦哗啦连绵不断的流水声,突然感觉到浪漫,我突然又想起了还躺在床上的沈佳。

    黑西服们抛了几个很大的铁爪到江水里面,渔政船停在了桥墩下面。

    叔叔简单的问了我一下江面上的情形后,背着两手站在桥头,迎着风,抬起头,那稀疏的几根头发随风飘舞。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看着叔叔,江面上只剩下江水的哗啦声。

    叔叔站了最起码有几分钟,才把头低了下来,轻声让我把旁边的桶拎了起来,跨过栏杆,慢慢的往江面放。

    那桶里面装着红浑浑的各种东西混合的液体,看上去像一桶红色的油漆,我问了叔叔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叔叔没告诉我。

    那个桶放到江面上后,叔叔就让我把吊着桶的绳子隔断,桶在江面漂流着,漂了几十米,撞在了一块一个房间那么大的突出水面的岩石上,翻了,桶里的红浑的液体倒进了江水里面。

    桶翻了大概几分钟,叔叔突然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白色的鹅羽毛,吹了起来。

第十九章:老左是叛徒() 
以前我和叔叔去吊田鸡,叔叔就是用这种吹鹅羽毛的办法来吸引田鸡的,我拿一根捆着青蛙的木棍吊,叔叔吹鹅羽毛,每次都能吊到田鸡。但是叔叔这次吹鹅羽毛的声音和吸引田鸡的声音完全不同,这次吹出的声音好像一首歌曲一样,抑扬顿挫,婉转悠扬。

    那种声音非常特别,那种声音声声入心,刚刚还没有感觉到冷的,现在越听这个声音就越冷,冷得我瑟瑟发抖,而其他人也差不多,老头子也冷得胡子一颤一颤的。后来我才知道,叔叔吹出的那种声音,属于灵幅音,就好像很多东西有辐射一样,那种声音,也属于一种辐射,通过辐射,改变一些现象。

    叔叔吹得很费力,两个腮帮不停的鼓起又瘪下去,一直吹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突然,随着哗啦一声,刚刚撞翻桶的那块岩石附近,出现一片桌子大小的雪白的浪花。

    我心里一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翻起这么大的浪花。

    浪花泛起后江面又恢复了平静,叔叔把鹅毛吹得更响了,声声入心。

    大家都紧紧的盯着江面看,我也死死的看着江面,期待着又有点害怕刚刚泛起浪花的那个家伙再次露面。

    又过了大概几分钟,一个小黑点在那块露出水面的石头旁边露了出来,仔细一看,是一个绿色的东西,好像一个扫把一样。

    那个绿色的扫把就这么漂浮在水面上,不沉也不动。叔叔还在卖力的吹着鹅毛。

    又过了几分钟,那个绿色的扫把一样的东西开始动了,变得越来越大,没想到那个绿色的扫把一样的东西下面是一个圆形的东西,没想到那个圆形的东西居然是一个动物的脑袋,这时候人群里面有些乱了,很多人说是蛇,是一条大蛇。

    那个脑袋慢慢的往露出水面的那块大石头移动,居然往大石头上面爬去,那家伙的身体也慢慢的露了出来,不是蛇,是一只乌龟,一只脑袋上面长了绿毛的巨大无比的乌龟。

    那家伙慢悠悠的爬到了大石头上面,整个身体,几乎和那个石头差不多大。

    人群骚动了起来,我以为那个家伙露面了,叔叔会停下来吹鹅毛的,没想到叔叔根本没停下来,还在吹着。

    那巨大无比的乌龟在石头上面趴了一小会后,开始动了起来,身体慢慢的转动,最后,那个乌龟转到了把头对着我们这边,就不动了,两只手电筒一样的眼睛盯着我们这边。

    那乌龟的眼神太渗人了,如果不是叔叔在这里,我肯定会感觉到害怕,因为那个家伙的体积太大了。

    叔叔吹出一声凄厉的长鸣,然后终于停止了吹鹅毛,把鹅毛放了起来。

    就在叔叔结束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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