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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说太岁是一种灵物,正要继续说下去,白发老汉走了出来,一脸的凝重。
“梁伯怎么样了?”我看白发老汉的表情不对劲,心里一沉。赶紧问道。
“去把七绝全部叫过来。”白发老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道姑说道。
“恩。”道姑说完就蹬蹬的走了。
“梁伯到底怎么样了?”我再次走到白发老汉面前,急切的问道。
“情况不容乐观啊,你们怎么和地魔干上了?小梁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农村生活,返璞归真了吗?怎么又惹上事情了?”白发老汉的声音特别苍老,但是特别有力,眉毛是倒竖起来的,一说话,眉毛就跟着动。
“都是因为我,梁伯是为了帮我。才被地魔伤到的。”我赶紧把责任全部揽到我身上。
“哎。”白发老汉把手抄到背后,走到屋子里面去了。
不大一会,道姑带着几个看上去像是农民的人走了过来,正好是七个人,有些人身上斑斑点点的泥巴,还有两个人是赤着脚的,这应该就是七绝了,我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七绝世七个仙风道骨的牛逼人物呢。
这七个人跟着道姑就进去了,我又一个人在门外焦急的等了起来,一直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实在是等不了了,便走进屋里,打算进去看看。
第一百五十二章:再进乱葬岗()
我很快走进小屋,道姑和那个开始和白发老汉下棋的人坐在凳子上在聊着什么。
我直接就把里面那个房间的门推开,赶紧走了进去,再迅速的把门关上。房间里面都是白雾,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某种花的花香味。
烟雾缭绕中,梁伯光着身子坐在一个稻草编织的垫子上面,白发老汉坐在梁伯身后,一只手掌推着梁伯的背,眼睛是闭着的,满脸的细汗,下巴上面还有晶莹的汗珠在往下掉。
其他刚刚进来那七个人,每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竹筒,一端放在梁伯的背上或者肚子上,胸上。手掌把另外一端盖住,竹筒有长有短,那七个人也都不时的大口呼吸着,似乎在用劲。
我知道那是他们在用灵力把梁伯体内的阴毒逼出来,而白发老汉是最牛逼的。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灵力就可以从掌心里面出来。其实人在开通了小周元后,灵力在体内就没有任何阻力了,不但能运用自如,还能通过身体的灵截面(灵截面是指人体表皮不能吸收外界能量的地方。也就是没有毛孔的地方,就比如说辐射,核辐射,只能从非灵截面也就是有毛孔的地方辐射进人体,灵截面是渗透不进的,但是人体内的灵力只能从灵截面发射出去)发射出来,灵力发射出来后,可以根据人的意念,转换成其他的能量,有的人。能够用手指把硬币捻热,捻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的人,甚至能够用手指发射灵力,通过意念,把灵力射进人体患病的地方,杀死肿瘤细胞,或者其他细菌病毒,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
而一般来说,能把灵力从灵截面发散出去,一定要开通小周元才行,所以,这白发老汉,肯定是开通了小周元的,而其他那七个人,肯定是没有开通小周元,要借助其他工具,才能把灵力从体内散出来,让灵力进入梁伯体内。打到驱除阴毒的效果。
此时梁伯的前胸已经整个都变成了乌青色了,伤口里面开始有一些红色的血渗出来了,不过梁伯似乎已经虚弱到了极限了,他的脸,就在这短短的一天内,瘦得脱了形。
我看着梁伯骨瘦如柴的身体,还有那个惨不忍睹的伤口,心里不是滋味,看了一会,我就推门出去,又在门口焦急的等了起来。
这一等,又是一两个小时,天色开始慢慢变黑了,我已经饥肠辘辘了,终于,白发老汉和七绝全部从房子里面出来了。
“怎么样了?”我正要问白发老汉,道姑却也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先我一步问白发老汉,我心里想,我还以为道姑一点都不关心梁伯,梁伯生死和她无关呢,没想到也知道关心一下,还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这地魔的阴毒太强,加上时间也有点久了,毒根一直都拔不出来啊。”白发老汉挑着眉毛说道。
“不可以再多叫些人来,一起逼吗?”道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小梁身上只是那么大块地方,叫再多人,也没多大用处,哎,要是玄真大师没有闭关清修就好。我想,如果玄真大师和我两个人合力逼毒的话,应该能把毒根逼出来。”白发老汉的手又抄到了背后。
“清泉大师,你们这不是道观吗?不是道教的发源地吗?就只有你一个人开通了小周元?多叫几个开通小周元的一起逼不就行了?”我忍不住插嘴问道。
“年轻人,小周元哪有那么好开通啊?我们龙虎山开通小周元的只有五个人。其中三个是我们的祖师,除非是龙虎山有重大事故,不然他们要每隔二十年才出来一次,每次出来也就十天半个月,又得再次闭关清秀。又无影无踪了,而除了三个祖师,就只有我和玄真两个人开通了小周元,而玄真也在两个月前进山闭关了。”清泉大师挑着花白的眉毛,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我也懂这些东西。
“那玄真大师还要多久才能出关?”我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
“玄真大师这次是辟谷,虽然是时间最短的闭关,但是至少也还要一个月啊。”清泉大师看了看我的烟,不知道是对这中华烟的牌子有了兴趣,还是讨厌我抽烟。
“一个月?那一个月后再把老梁的毒根拔了不就行了?现在就让老梁先清养着。”道姑插话说道。
“不行。小梁中的阴毒可不是一般的阴毒,依我看,还能坚持十天就算不错了。”清泉大师摇头说道。
“那要是我开通了小周元,那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合力把梁伯的毒根拔了?”我心里一热,我不是有那块宝石吗?从目前的情况看,那宝石似乎只要放到阴气很重的地方,就能吸收阴气,我再把宝石放到嘴巴里面,宝石吸收的阴气就能转换为阳气,如果阴气吸得足够多,阳气也足够多,上次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我就提升了这么高的灵力,如果我放宝石到乱葬岗吸收久一点阴气,我很有可能就能借这些阳气开通小周元。
“年轻人,你知道小周元是什么吗?”清泉大师嘴角一撇。
“当然知道,开通小周元了,灵力就可以通过灵截面发射出体外。”我赶紧解释。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灵力,但是你知道开通小周元要到什么程度吗?这么说吧,我从道七十多年了,我开通小周元也才五年不到的时间,我可是积累了六十多年,才把小周元开通的,就算是悟性再高的人,没有个三五十年。也是开通不了的。”清泉大师挑着眉毛说道。
“任何事情也有例外吧,据我所知,张三丰,也不是年纪轻轻的就开通了小周元么?”我赶紧拿张三丰出来打比方,张三丰和电影里面看到的不一样,没那么厉害,但是从道术上来说,张三丰的造诣确实极高,驱灵术上也是数次都提到了张三丰,他确实是道教的创始人。道教是在他手里发扬光大的。
“天理循环,世间万物都是按照规律运转的,可没有那么多例外,没有那么多异想天开。走吧,进去吃点东西吧。”清泉大师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说完转身就往房子里面走。
“清泉大师,你就告诉我,我十天之内如果开通了小周元,我们两个人一起能不能把梁伯的毒根拔了?”我也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可以。”清泉大师头都没回。
“行,那梁伯就先暂时摆脱你们了。十天之内,我会再到这里来。”我说完就走。
“等等。”道姑追了上来拉住我:“天都黑了,你去哪?”
“我去转转,看看附近有没有乱葬岗。”
“你找乱葬岗干嘛?”道姑一脸的惊讶。
“你别管,你就告诉我。怎么能找到最近的乱葬岗。”
“我怎么知道,但是附近肯定没有,你要找的话,要去附近村子里找。”
“在哪里可以坐车?”
“就到道观门口,那里现在应该还有出租车,不过都是黑车,你看到车门打开着的,就是等着拉客的出租车了。”
“行了,谢了。”我说完赶紧走了起来。
我坐出租车下了山,让司机在一个看上去比较穷的村落停了下来,我知道越穷的村落的人,越循规蹈矩,横死的人,肯定是按照规矩往乱葬岗埋。
我随便找了个人家,果然,这村子不远就有乱葬岗,我花了五百块钱让村民带着我去了乱葬岗。
这乱葬岗的规模,比我上次尼姑庵那里那个乱葬岗的规模大多了,而且年头应该更久,很多土包都已经变得和地面差不多平了。
我找了个三个土包连在一起的大土包,把宝石拿了出来,放在土包下面的一丛灌木丛下面,然后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坐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崇善堂()
如果是在以前,我如果一个人在乱葬岗的话,打死我也睡不着,现在,在乱葬岗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根本不会害怕。
这个乱葬岗的阴气似乎比之前那个乱葬岗的阴气还重,一股股凉风吹着,树影摇曳,附近发出的动物声音,都是地上走的,很少有鸟叫声发出。
大石头上面冷冰冰的,我坐了一会。睡意袭来,蜷着身体在大石头就睡了起来。
睡到一半,突然下起雨来,我在睡梦中就感觉冷冰冰的,醒来一看,全身都湿的差不多了,可这乱葬岗子里面,都是一些灌木丛,根本就没有大树,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我转了一圈,看到一块新坟上面盖着一块大的塑料薄膜。
我也没多想。把塑料薄膜占为己有,从坟包上面扒拉了下来,回到大石头上,用塑料薄膜盖住身子,继续睡了起来。
可我刚刚躺下,就看到刚刚那个我拿塑料薄膜的坟包似乎动了一下。坟包上面的泥土,滚落了几坨下来,貌似有动静,我警觉了起来,没敢合上眼睛,静静的等候着。
过了不一会,坟包又动了一下,又有几坨湿润的黄泥从坟包上面掉落了下来。
我心想这家伙干嘛?是不是要和我切磋一下?我把塑料薄膜扒拉开,走到坟包面前,围着坟包转了一圈,没什么异样啊。
我懒得想了,回到大石头上,又躺了下来,继续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还没有完全睡着的时候,我就感觉一股阴气袭来,睁眼一看,我擦,一个拳头大小的鬼火就在我眼前晃悠,悬浮着,发出蓝幽幽的光。虽然下着雨,但是雨对那鬼火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家伙是想来吓我,可能是抗议我把它的塑料薄膜拿走了,太自不量力了,我用银针插进我两个锁骨,对鬼火轻轻的啊哈了一声,那鬼火一下子就好像被大风吹了,迅速往后退,退到那个坟包那里的时候,一下子掉到了坟包上面,眨眼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心里暗笑,就这么点功夫,还来和我切磋。我继续在大石头上面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的太舒服了,也可能是我太疲惫了吧,虽然全身都湿漉漉的,而且是在一块石头上。但是比在床上睡的都要舒服。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我赶紧走到我埋宝石的灌木丛,把宝石扒拉开来,看到宝石颜色确实有变化,我心里一喜,赶紧拿起来细看。
宝石颜色依然是变浅了,石头上面的颜色,和上次一样,有一些浅色的裂痕,但是这些裂痕,比上次的颜色要更淡,裂痕的面积也要更大。
我心里一喜,看来有戏,我四处看了一下,没人,这会应该不可能会有人,我赶紧把石头擦了擦,擦干净后,很快丢进了嘴巴里面。然后做好迎接痛苦的准备。
这反应和上次基本上一样,先是体内一阵冰凉,一阵爽,然后瞬间转为痛苦,但是这次的痛苦,似乎没有上次那么剧烈了,而且时间也更短。
我在地上滚了一会,痛苦就停止了,接着,灵力往丹田聚集,很快,我就感觉出来了,这灵力根本没有突飞猛进的进步,虽然灵力感觉是比以前强烈了,但是也强不了多少。
我的希望破灭了,心情一下子跌落了谷底,我把石头从嘴巴里面拿了出来。颜色又恢复成了和之前一样的灰黑色,可怎么灵力就增强不了呢?
我琢磨了起来,没道理啊,这里不是乱葬岗么,阴气也很重啊,而且。从石头的颜色看,也是聚集了阴气的,而且聚集的阴气比上次聚集的还要多,而且,放进我嘴巴后,阴气也也全部转换成了阳气进入我体内。因为在我嘴巴里面放完后,颜色又变成了之前的灰黑色。
想了一会,我似乎明白过来了,这次也是乱葬岗子,上次也是乱葬岗子,虽然这次的乱葬岗子阴气比上次那个要强一些。但是都是同一个级别,而且阳气是不能叠加累积的,只能突破,所以这次,灵力也只强了一点,如果我再找一个阴气比乱葬岗子更重的地方。结果就不是这样了。
自己也太大意了,随便找了个乱葬岗子就收集阴气,那不是浪费时间么,我得找一个阴气更重的地方,可是时间有限,现在已经浪费一天了。还剩下九天时间,我得到哪里去找阴气重的地方呢?
虽然自己在这方面有些了解,但是一时还真的想不起来,我脑袋飞速的转着,火葬场?太平间?都被我否认了。
突然,我想到了山的聚阴之处,每个山都有阴阳面,如果是大山脉的话,最阴的地方,肯定比乱葬岗子的阴气重太多了,但是要找大山脉,时间来不及,何况找到大山脉还要等到有雾气,通过雾气才能判断聚阴之处。
越是心急,脑袋越乱,根本想不出来,我只好把石头收好,先走出去吃点东西再说。
很快走进了村子里面。没想到经过那个村子口上的煤矿的时候,看到村民们在那里吵架,大概是争煤矿的,分为两队,看上去似乎要打架了,看那些村民。有的人拿着铁锹锄头,用那些家伙打架,可是要死人的。
突然,我灵光一闪,打仗不是会死人吗?大型战斗,一死就是成千上万。而且都是战死的,阴气不比这乱葬岗子强上百倍?
没错,就找战场,但是去哪里找战场?我一路走,一路想,走到马路边上的时候,想到了南京大屠杀,那次不是死了几十万人吗?对,就南京。
我在马路上等了一会,终于等到一辆车,是去鹰潭的,我赶紧上了车。
到鹰潭后,却没有当天的去南京的车票,我只好就在火车站打了个黑的,一千八百块钱,跑一趟南京。
虽然花了点钱,但是还是有收获的,一路上,我故意说去南京旅游的,想看看以前以前南京大屠杀的地方,看看死的那几十万人都埋在哪了,那司机很快就告诉我,南京中山陵。
一直跑了有二十来个小时,终于到了南京,一到南京,又是一个清晨了,我顾不得身体疲惫和饥肠辘辘,马上又打了个直奔中山陵。
一到中山陵一看,我傻眼了,这是一个旅游景点。只是孙中山一个人的陵墓,我勒个擦,又跑偏了。
我失落的在中山陵徘徊着,在买东西吃的时候,无意听到有人在说南京大屠杀纪念馆,赶紧又打了个车去了纪念馆。
纪念馆有介绍。说南京大屠杀死了多少人,分别埋在哪,其中崇善堂埋的最多,有十几万具。
我又去了崇善堂。崇善堂是一个老房子,周围都是树林,一走上进崇善堂的那条树林中间的路。我就能感觉到阴气很重,路很大,却一个人都没有,这里的风似乎都比其他地方的风要冷,树林虽然茂盛,但是树林下面杂草几乎都很少,而且都是黄泥。
我心里一喜,就是这了,左右看看没人,赶紧钻进了树林里面。
树林是建设在小山上面的,山不高,好像是人为种植的,种植的大部分都是阴树,可能大概只有阴树才能在这山头存活吧。
我在树林里面穿梭,转了一大圈,终于发现了一个连树都种不上的,也没有什么杂草的光秃秃的黄土包子,我围着黄土包子转了一圈,把石头放在了一个低洼处的土窝子里面,然后撒了点黄泥,把石头盖上。
第一百五十四章:小周元()
这里虽然是个崇善堂,介绍说是一个慈善机构,但是似乎根本没什么人出入,也不知道这慈善机构是干嘛的,在黄土包边坐了一会。我在黄土包边上坐了一会,又在附近的山林里面溜达了两圈,发现确实一个人都没有,这才放心的走了。
我到南京城里小吃一条街饱餐了一顿后,开了个房间休息了起来,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我才出来了,吃了点东西后,又来到了我崇善堂。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把我埋在土里的宝石扒拉了出来,一看,虽然颜色变浅了一些,石头上面也有了一些裂痕,但是似乎还没有第一次在乱葬岗子那几个小时的变化大,我这才想起来,这是在白天,有阳光照着呢,可能阴气不会那么重,要到晚上阴气才重。
又回到宾馆,焦急的等了一个晚上,心里一直牵挂着宝石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睡好,睡一会就醒了,然后看看时间,又睡,又睡一会又醒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撑到早上三四点钟的时候,我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就出门了。
一直到五点多钟才打到车,赶到崇善堂的时候已经快六点钟了,不过还好,崇善堂的大门还没有开,一个人都没有。我赶紧钻进林子里面,往土包的位置走。
走了没多久,突然发现前面有个身影一串,串到林子深处去了,我心里一急,怎么还会有人?什么人?赶紧追了过去。
那个人身上背着个什么东西,跑的比较慢,我很快就追了上去,喊了声站住,他就停下来了,然后慢慢转过身,一脸惊慌的样子。
“你跑什么跑?你在这干什么的?”这个人看上去也是个老实人,背着个喷雾器,大概是给树喷农药呢,我马上就放低了警惕。
“我,我给树喷农药呢,我看你追我,我就跑?”那个人用一口南京话十足的普通话说道。
“行了,没事了,你走吧。”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虚惊一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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