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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可可的身子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我赶紧把珠兰拿了出来,珠兰一抽出来,带出一股血迹,我一看,珠兰上面也是沾满血迹。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血,因为驱灵术上介绍说患者只要吐出黄水,人中变黑就算治好了,那脏东西就跑了。可根本没有说到会流血,正疑惑的时候,我突然想了起来,可可可还没谈过男朋友呢,也许这种血,正是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血。
珠兰抽出来后,我把可可的裤子穿好,然后开了灯,这时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可可确实吐了很多黄水,而且在人中那个凹槽的地方,确实有一块黑斑。
傻儿司令走了进来,一下子看到可可被子下面的血,有些心痛的指了指那摊血迹说:“吴先生,这怎么回事?”
“恭喜,没事了,你女儿应该没事了。”我故意转移话题。
“真的吗?太感谢吴先生了,吴先生累了就早些去休息吧。明天我准备一下,一定好好感谢吴先生。”傻儿司令心疼的把被子盖好,然后走到卫生间拿了毛巾,给可可擦着嘴巴边上和胸前的有些恶心的黄水。
“感谢就不用了,你明天把我兄弟放出来就行,你也知道。他是无辜的。”我得强调一下,竹竿的事情才是重点。
“这个你放心,明天一定让你兄弟出来。”傻儿司令很肯定的说道。
“那行,那我先去睡觉去了,可可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的。”我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等等,吴先生。既然吴先生摆阵的时候需要金砖,那这些金砖就送给你吧。”傻儿司令很豪气的说到。
“这个,不太好吧,这么多,我可承受不起。”我虽然心里痒痒的,但是嘴巴上面肯定要客气一下。
“没事。吴先生,钱财身外之物,万金难买健康啊,这些金砖,真的不算什么,希望吴先生不要嫌少。”傻儿司令一边说,一边把沾满血迹的金砖装到那个袋子里面递给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把袋子接了过来,手有些抖,我擦,按照那时候的价格,这些金砖值一两百万了。
我拿着金砖赶紧回到房间,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拿出金砖学着电视上的情节咬了咬,还真的能咬动一点点。
我把金砖藏到床下就上床睡着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到的,还是在监狱里面的画面,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蒙中,我突然感觉眼睛一阵剧痛,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眼前还是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星星点点,我在睡梦中就感觉到了,肯定是有人在打我,赶紧睁开眼睛。
第一百一十七章:马总和老头子的合影()
朦胧中,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正在我面前,在打我,我吓了一大跳,这是鬼吗?
我本能的身子往旁边一滚,用手一档,大声喊“谁?”
“是你奶奶,你弄我下面干嘛?你弄我下面干嘛?”是可可的声音,可可一边在我身上胡乱打着,一边骂着。
我赶紧串下床,开了灯,正好这时候傻儿司令进来了,一把拉住了可可大声说:“可可,你够了。人家救了你,你还这样。”
可可还是闹着要来打我,抓到东西就往我身上砸,我一头雾水,看着可可说:“这么激动干嘛?”
“你少给我装糊涂,我下面怎了?你动我下面干嘛?流了很多血你知不知道?”可可抓到了枕头,又用枕头打我。
“吴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你继续休息吧。”傻儿司令用力把可可往门外面拉。
没想到这可可的脾气这么大,太蛮横了,把我的美梦给搅合了,我想了想,便和正和可可拉扯着的傻儿司令说:“我。我还是回去睡觉吧,在这里,有点,有点睡不习惯。”
“好的,吴先生,你到门口那个房间叫一下我司机,让他送你,对不住了,打扰你睡觉了。”傻儿司令自从看到我用拂尘在可可身上打出白雾后,和我说话都彬彬有礼的。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没理会还在大呼小叫的可可,很快走出房间,走到燕子住的那个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间门。我得把燕子也带走。
敲了好长时间,都没反应,我忍不住扭了扭门把所,却发现门能打开,走进去喊了几声燕子,没反应,我摸索着把灯打开了。却看到房间里面根本没人,但是燕子的外衣还挂在衣架上,床头柜上还整齐的放着燕子叠得很整齐的内衣裤。
我在房间里面扫了一圈,确实没人,我又进厕所里面看了看,发现厕所的垃圾篓里有很多纸团,还有一个包装袋子,仔细一看,杜蕾斯。
我心里沉了下来,这怎么回事?燕子昨天和今天都是住这个房间啊,难道燕子和傻儿司令有啥?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打算去问问傻儿司令怎么回事,正好可可似乎上楼去了,傻儿司令正往我这里走过来。
“领导,我本来不打算问一些你的私人问题,但是燕子是我朋友,我还是想了解一下,你和燕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的脸色拉了下来。
“吴先生,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燕子之间没什么,你可以去问燕子。”傻儿司令有些惊慌,信誓旦旦的说到。
“噢,那她人哪去了?怎么不在这房间,她不是来这房间睡觉了吗?”我稍微放了些心下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吴先生,要不,你还是在这住,晚点或者明天她肯定要过来的。反正可可也已经上楼了,没什么事了。”
“行吧。”我想了一下,正好明天还要敦促傻儿司令去弄竹竿的事。
我回到房间继续睡了起来,第二天早上起来洗漱完毕,第一件事,我就是去看燕子回来没有,拧了一下门,没开。我敲了一下门,门很快开了。
“燕子,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燕子的天蚕很明显有些浮肿,还有些黑,那个是睡眠不好引起的。
“啊,我,我到。我回去了一趟。”燕子眼神的慌乱很明显。
“回去干吗?”我继续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这里有些住不习惯,就回租房睡了。”燕子的脸微微有些红,低下了头。
“燕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是不是新交男朋友了?”我试探着问道。
“没,那个可可,治好了吗?”燕子转移话题。
我点了点头,又随便和燕子扯了几句,就让燕子收拾东西,我要带她出去一趟。
我带着燕子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手机店里面买了个三千多的诺基亚手机,然后又去取了五万块钱。让燕子在那里等竹竿,竹竿回来了就让竹竿赶紧回老家,给三万块钱给竹竿,让竹竿别在深圳呆了,剩下的两万给燕子。
燕子死活不要,两万块钱非要退给我,我只好说那五万都给竹竿。
我直接打了个车。去了马总家里,马总家里依然有很多年轻小伙,大概是马总保镖,不过马总这个人比较低调,和保镖关系都很好,还和他们开玩笑,看上去就像朋友似的。
我让马总安排个十几二十人。带上工具在江南小区门口等我们,我这就过去,今天要把镇关找出来,挖了。
马总马上就让他手下了联系人了,吩咐完手下,马总可能觉得大厅人太多,便带着我去了一个小房间。
这小房间是个书房,三面都是书架,有一个小沙发和茶几,马总让我坐下来,然后自己泡起了茶。
“吴老弟,我就叫你吴老弟吧,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吗?你也知道,这房子很小,我们人又多,那几个年轻人,都是在一个房间打地铺睡觉的,住着很挤。”马总一边泡茶一边缓缓说道。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啊,马总这么大的生意,怎么住这地方,最起码也得弄个百十来亩的地皮,弄个别墅住住啊。”马总要说的话,正好也是我好奇的地方,看来其中还另有原因。
“哎,不是我没房子,我在市区里面有一栋别墅,但是那房子最近一直在闹鬼,闹的很凶,我就搬到这了,其实我当然不止这里有房子,我房子很多,我只是觉得最近可能有人要害我,不敢住到显眼的地方,我想,住到这里。可能没什么人能注意到我,相对安全。”老头子泡的茶,是茶饼,那茶饼一拿出来,我都闻到香味了,虽然我对茶不懂,但是知道那茶一定不太一般。
“噢,还闹鬼,怎么个闹法?”我知道马总和我说的意思,肯定是要让我去看看。
“闹了好几年了,哎,也是我疏忽了,刚刚开始闹鬼的时候,我还觉得不可能。因为我没碰到过什么蹊跷事,闹鬼闹了没多久,我儿子就死了,直接把车开到了一个湖里面,闷死了。我儿子死后没几天,我爸也死了,我爸临死前,让我一定要把那别墅守好,可后来闹鬼闹得越来越凶了,我自己也能碰到蹊跷事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要害我们,就搬了出来,这些年,都是这里住一段时间那里住一段时间,过得苦啊。”马总说得声音很平淡,但是我看到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那那个别墅呢?没人住了?”
“那个别墅,我请了退伍军人去守,我爸临死前的遗愿,我肯定要做到。本来以前是请保安去守的,但是保安接连死了几个,没人愿意去守那房子了,有的守一个晚上,就再也不愿守了,我只好花钱请了一些退伍军人去守着。”马总的手虽然有些微微颤抖,但是脸一直都是一脸平静的。
“噢。那退伍军人没事吗?”
“退伍军人也死过几个,哎,没办法,每死一个,我都要换一批,哎,以前。我那个别墅一直都没有什么事,好端端的突然闹起鬼来了,应该是有人要害我,哎,把我儿子给害死了,这口气,我一直都吞不下。我这些年做生意,得罪的人也有一些,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用这种办法来对付我,吴老弟,我知道你是有些真本事的人,我想请你帮我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查出点道道出来。”马总把茶杯放到我面前,给我倒满一小杯茶。
“行,等江南小区的阵关破了,我就去看。但是可别抱太大希望马总,我其实懂的也不多,没什么经验,破江南小区的聚阴阵,也是运气而已。”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确实香啊。
就在我放下茶杯的时候,看到书柜里面有一些照片,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发现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五个人,马总坐在中间。那时候马总还很年轻,没现在这么白发苍苍的样子,而站在最边上的一个人,看起来很眼熟,我走过去看了看,竟然是沈从文(老头子),应该是他年轻的时候。
“马总,这人你认识?”我指着照片上的沈从文问马总。
第一百一十八章:金螈()
“谁?”马总仔细看了看,说:“噢,沈从文,当然认识,怎么啦?你也认识?”
“我知道他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好像也是搞房地产的,看过他。”我迅速的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说出来我和老头子认识好一些,因为毕竟这个马总的底细,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这马总不管啥事,表情都平静。城府他太特么的深了,我可不能在他面前暴露真正的自己。
“这个沈从文,以前跟了我十几年,一直帮我打理工地,后来,翅膀硬了,自己单干了,走的时候,还拿走了我家里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哎,他和我老爹走的比较近,我老爹很赏识他。临终的时候,还让我不要再追究沈从文的事情了,这辈子都不要和沈从文再有来往之类的,我老爹是担心我去找沈从文的麻烦啊,我不知道我老爹一直护着沈从文干嘛,沈从文不是个好人啊。不过,他现在也混的不错,表面上看上去也像是搞房地产,不过,我知道他真正不是靠房地产赚钱的,都是靠做死人生意发家的。”马总似乎对沈从文意见很大,但又无可奈何。
“拿走了你家里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什么宝贝?”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家父以前是国民党高官,当时本来是去台湾的,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家父没去,那些本来要全部带去台湾的重要东西,也就都留了下来,其中有两个箱子,是最为宝贵的,家父也没具体和我说什么东西,反正是两个箱子,分成两个地方放置,其中一个箱子就被沈从文拿去了,家父和我说那东西表面上是个招财宝物,但是其实,那个宝贝是福是祸难以预料,让我不要追究那个事情,后来家父过世的时候,只是说让我守住老宅子,也没说守住老宅子干嘛,那宝贝哪里去了,我也很苦恼,不知道这守着干嘛?但是家父的遗愿,我也只能照做。”马总已经平静下来了,手也不抖了。
“你家父的意思,不是让你守着那宅子,而是让你守着那宝贝?那宝贝肯定就在你老宅子里面,闹鬼那些东西,可能也是冲着那些宝贝来的?可以这样理解不?”我理了一下思路,发现事情其实也不复杂。
“具体是怎么,没弄清楚之前,谁都不知道。哎,我都活了几十年了,再怎么说,也有一定的财富和地位,但是,我居然连我自己儿子是谁。这是我心里最大的遗憾哪。所以,想请吴老弟帮我看看,如果能解开我心里这个疙瘩,那我也死而无憾了。”马总看着我,缓缓说道。
“行,把阵关挖了。我们就去看看。”我杯子里面的茶不那么烫了,我一口气喝了下去,虽然有点苦,但是太特么香了。
正好这时候门被敲响了,有个年轻人进来说一共十五个人,已经去了江南小区等。
我赶紧和那个人一起出发了。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到了江南小区门口,果然有十几个民工模样的人,带着家伙坐在小区门口里面那个草坪上抽烟等我们,那个胖经理也在,胖经理看到我脸色微微有些红。很尊敬的喊了我一声吴总。
我让胖经理带我到这小区的最高一栋楼,我要看看这个小区的地貌。
胖经理很快就带着我来到一栋最高的楼楼顶上,但是这栋楼还是不够高,很多地方看不到,我又让胖经理带着我去其他几栋楼上面,依然没有办法看清楚江南小区的全貌。
突然。我听到天上有飞机的声音,我突然想了起来,如果能弄个直升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么?
我赶紧打了个电话给马总,问他能不能弄到直升机,马总淡淡的说让我到二号楼楼顶上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很快就去了二号楼楼顶上,那个楼虽然不是最高,但是面积是最大的一栋楼,我以为马总去弄直升机也需要费一番周折,没这么快,因为那个时候直升机可是很难想象的事情。没想到,没等多久,一辆直升飞机就朝我们直接飞了过来。
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直升飞机,太吵了,而且直升飞机的气流太大了,吹的我几乎站立不住。
我很快上了直升飞机,让直升飞机往小区中间的上空飞,直升飞机一下子就串起好高,下面的房子一下子就变得很小了,我又让直升飞机慢慢往下降,降到一定高度后,我趴在直升里面,让飞机上面的人抓住我。然后探出一个脑袋看了起来。
我根据天干地支,生气流动,确定了这个小区的七关的位置,然后赶紧对照小区平面图,做出了标记。
做完标记后,我让直升飞机停到了二号楼楼顶。然后下了楼,下楼后,胖经理就提了一桶的泥巴过来,泥巴里面钻满了蚯蚓,是我让她弄好的。
我提着蚯蚓带着那些民工,先找到第一个阵关附近,这里正好是一栋楼的楼下,有一个植物区,种满了树和草皮,我分散着往地上扔一些蚯蚓,蚯蚓一直都散乱的往四处爬,一直到走到植物区最东边的时候。我一扔蚯蚓,蚯蚓就往一颗风景树的方向爬。
我用一根棍子,在这颗树附近的地方画了一个圆圈,然后让民工们往那下面挖,民工们赶紧行动了起来,一个个劲头十足。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一个民工当啷一声,挖到了东西,我赶紧让他们停了下来,然后跳到坑里面,用手一扒拉。是一个铁盒子,我拿了一把铁锹,把铁盒子周围的土刨开,铁盒子彻底露了出来。
我心情有些激动,这铁盒子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黄金,这黄金怎么处置。我想,马总应该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处理这些黄金的。
为了预防这些民工看到黄金过于激动,我让年轻人把这些民工带了开来,那些民工一个个都想看看是啥东西,一个个都不舍的走开了。
铁盒子上面是一把很普通的锁,我用锄头敲了几下,锁就被敲坏了,我赶紧把铁盒子打了开来。
一打开我傻眼了,我以为是黄灿灿的金砖的,没想到居然不是金砖,是密密麻麻的蜈蚣。
这些蜈蚣一下子从铁盒子厘米阿尼串了出来,四面八方爬去,我躲闪不及,有几条蜈蚣爬到了我身上,我用手去拨开他们,却被咬了一口。
我走到一边,赶紧用灵力把蜈蚣毒给逼了出来,心里想着,蜈蚣下面肯定是金砖,又走回到铁盒子旁边,可铁盒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只有地上一层黄红相间的臭烘烘的液体。
那刘畜生把黄金转移了,我心里想着,赶紧招呼民工们把铁盒子里面装满泥土,然后重新把土埋好。
接着,我们又连挖了五个阵关,装的都是壁虎,蟾蜍,青蛇之类的阴物。一块黄金屑都没有找到。
天已经慢慢黑了起来,还剩下最后一个阵关了,最后那个阵关在湖边上,我到阵关附近开始撒起了蚯蚓,可让我傻眼的是,蚯蚓争相爬过去的位置。是一个小的凉亭,这凉亭的地面可都是大理石的啊,刘畜生是怎么埋下去的,我想不通。
最后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让民工们把大理石敲碎,往下挖。阵关必须要除,不除的话,江南小区的事就不算完。
民工们不乐意了,说这个劳动量太大了,要加钱,我很豪气的给民工们一人加两百块钱,这下民工们干劲就足了,挖的比挖那些泥土都更有劲了,一个个干劲冲天,有说有笑,心情大好。各个都变成了段子手,黄色玩笑飚得唾沫横飞。
敲碎大理石后,又往下挖了一米左右,一个一模一样的铁盒子露了出来,我冲了下去,把铁盒子旁边的土刨开,一锄头把锁敲烂,我怕铁盒子里面还是那些东西,便用锄头把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