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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走到富婆桌子旁边,用手敲了敲桌子,那个帅哥很快抬起头,充满敌意的看着我,富婆一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高兴,笑着对我说小天,怎么又到这玩来了,来来坐这里,一起玩,喝两杯。说完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在她旁边坐下来。
我笑了笑,俯身到富婆耳边说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特意来找你玩的呢,但是没想到我来的不是时候,我们一起玩,不方便吧。
富婆疑惑的看着我说有什么不方便的,一起玩就是,你还怕没你的酒喝啊。
我扭头看了看那个小白脸,从他的鼻子,还有他的手,还有他的眼神,我可以看出来,这小白脸功能不强,应该不一定得富婆的宠,而且,这小白脸看我的眼神有些让我讨厌,我便又凑到富婆耳边说当然不方便了,一山可不容两只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啊。
富婆笑得花枝乱颤,笑完和小白脸说了几句,小白脸怒目看了看我,然后呼的站起来,风风火火的走了。
剩下的,就是我和富婆的世界了,这富婆叫丹丹,很能开玩笑,很开朗,我和她没喝几杯,我的手就开始可以环住她的腰了,接下来的进展很顺利,喝嗨了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去舞台跳舞,我当然不能错过机会,一双巧手逗得丹丹面红耳赤。
这次我记住了不能喝醉的教训,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和丹丹就出了酒吧,我心里面以为晚上拿下丹丹顺理成章不在话下,没想到一走出酒吧,丹丹就揪住我的衣领,喷着酒气和我说小天,我丹丹也不是不懂你的意思,我她娘的也是吃肉的,你是想从我这打探沈佳的事吧,我跟你说,沈佳是我姐妹,我,我也不是乱来的人,你,你回去吧。
丹丹说完放开我的衣领就要走,嘛的,还跟我放大招了,丹丹的嘴巴上面是有一层绒毛的,就冲这层绒毛,和丹丹的性格,我就能断定丹丹平日里也不是个检点的人,到这会了还和我装,我一把拉住丹丹,用力抱住她的脖子往我胸上靠,然后轻声在丹丹耳边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跟着自己的心走,今朝有酒今朝醉。
第六章:单刀直入()
丹丹又把我推开,伸出两个手指摆了摆,然后说这段时间你也别找沈佳了,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走吧,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又拉住了丹丹说那行,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我只想问你,我怎么样才能联系上沈佳,或者,让我见她一面也行。
丹丹昂着头不屑的说你问我,我问谁,说实话,我今天打她手机也关机了,我也找不到她,她经常会来个突然消失,每次消失都要一段时间。丹丹说完就扭着屁股走了。
我也没再留了,看样子,我从丹丹嘴巴里面是套不出什么话了,得另想办法了。
第二天,我又去了竹竿那里,终于从竹竿嘴巴里面问到了沈佳另外的产业,其中,最大的产业是一个房地产公司,但是那房地产公司是她整个家族的,董事长是沈佳她老爹,我猜测,她老爹就是那天晚上在别墅碰到那个老头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又通过我的那些富豪客户打听到一些东西,终于确定了那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是沈从文。
确定了这些信息后,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形成,我要去讨个说法。我想了个办法,打电话给那个房地产公司,辗转转到秘书部,我说我是建设银行的大客户部工作人员,要送一份邀请函给他们董事长,要和他们预约一个时间把邀请函送过去,秘书部的人放下电话好几分钟,最后确定了让我明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把邀请函送过去。
第二天我收拾了一番,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领带,早早的到了那个地产公司楼下,九点一到,我就进了地产公司。
这公司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我很顺利的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卧槽,这办公室真他娘的大啊,最少有一百个平方米,两个巨大的青花瓷瓶,中间一个巨大的根雕,上面还有假山流水,要不是我多少见过一些世面,肯定会被吓缩了。
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正是那天晚上别墅后面的那个老头子,他看到我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很淡定的用手指了指他办公桌面前的一张大椅子说坐。
我承认这时候我心里有些紧张,但是我还是很淡然的再椅子上坐了下来,顺便把二郎腿高高架起。
老头子用浑厚苍哑的声音说直接说,来这里干嘛?为何而来?
我把我事先准备好的竹竿在医院拍的CD,X光片,还有他缠着纱布的照片往办公桌上一丢,说你自己看,把我兄弟打成这样,我来讨个说法。
老头子嘴角拉了拉,鹰一般的眼神盯了我几秒说你兄弟被打了,到我这来讨说法干什么?你是讨说法还是讨钱,如果讨钱,我可以给你一点,如果讨说法,那你来错地方了。
我一下子也火了敲了敲桌子说你别跟我踹着明白装糊涂,你上次警告我不要和沈佳联系了,第二天她自己来找我了,我出于友情,陪她玩了玩而已,当天晚上你就把我兄弟打这样了。。。。
我还没说完,老头子就打断我的话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你兄弟了?证据呢?你有证据吗?有的话请拿出来,没的话请出去,人有胆量是好事,但是没脑子光有胆量你会活的很伤的。
我站了起来,也用力盯着老头子说你他妈的有事可以冲我来,冲我兄弟去,算什么?你别以为有几个钱了不起,今天不给个说法的话我们走着瞧。
老头子嘴唇一撇,手一摊说怎么个瞧法,你想怎么样?
我憋了一下,说往轻了说我可以把你女儿睡了,然后甩了,往重了说,你看看,这是什么,我看你家里和公司都有牌位,香位,这个东西,你应该看得懂吧。
我说完缓缓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陈旧的黄纸,然后在老头面前慢慢展开来。
老头眯缝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展开的这张黄纸,表情开始凝重起来,看了几秒后,老头抖着声音说这是破运符,你怎么懂这东西?
我担心的问题终于解决了,这老头看来还真懂这些东西,我在沈佳的别墅里面,看到别墅里面有很多符,香堂上面,也有很多牌位,而且别墅的二楼南面阳台栏杆上面,镶了两面八卦镜,从这个上面分析,老头子应该是懂些这个东西的。而我拿的这张符,是我的自己的护身符,从小就挂在脚踝上的红包里的,我把这护身符拿出来,在符骨的地方(每张普通符都有符骨,是符盖和符底的交叉点,就好像一棵树,树干分叉的地方,就是符骨)加了两点,就变成了破运符了。这一招是我小时候学到的,我爷爷一直都是我们那块有点名气的八仙,后来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被当做牛鬼蛇神抓了,坐了整整十年。
爷爷出狱后,一把火把家里有关八仙,还有那些法事的家什全部烧了,之后就过着农民的生活,再也没当过八仙了。其实说是八仙,村民们都说我爷爷是个神棍,而且神棍都没有好下场,我爸爸和我叔叔虽然都是爷爷的养子,但是一个瞎了,一个失踪了,别人都说那是因为爷爷是神棍。
不过我不太相信是爷爷害的爸爸和叔叔,有些事情,老天是注定的。
所以我多少也懂些东西,叔叔很疼我,我小时候对那些东西也比较好奇,叔叔都会教我一些,不过自从爸爸失踪后,叔叔再也不教我那些东西了。
所以我这次找老头理论,是有备而来的,看着老头对我这个破运符产生了兴趣,我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我悠悠的说我怎么懂,这你就不用问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因为要聚阴,所以把别墅修在火葬场对面的,而一般要聚阴的人,身上一定有东西牵着,我敢说,你现在的地位,财富,一定是通过不正当手段来的,所以,我早就在你的别墅摆了破运阵,你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你放心,那个破运阵不久就会发生功效的。
老头子的嘴唇开始抖了起来,抖着声音说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在我面前撒野,你差点让我信以为真了,但是你自己看看,看看你的破运符,这加上去的两点,根本就不是朱砂点上去的。
我一愣,心里一慌,不过很快,我就恢复了镇静,我淡淡的说不错,这的确不是朱砂,这是狗血,你大概也知道,狗血可是比朱砂还要厉害的东西。我现在的要求也不过分,你给我兄弟一个说法,我们两清,否则,我还是那句话,我们走着瞧。
老头子不说话了,把他手上那串佛珠拿了下来,在手里把玩着,静默了大概半分钟,老头子缓缓的说我想你不单单只是一个按摩师那么简单吧,你靠近沈佳,有什么目的?
我诞着脸笑了笑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当然不只是一个按摩师,我还是一个男人,至于目的,那我只能实话实说了,我的目的是把你女儿睡了。
老头子好像并没有生气,停止把玩佛珠,把佛珠一戴,说这年轻人说话真爽快,不过我不喜欢。老头子的脸马上转阴,站起身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以为你拿张破符,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老头子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开了,我回头一看,几个身穿黑西服的高大男人一下子冲了进来。
看这架势,是要和我来硬的,我赶紧逃窜,不过很快,我就被两个人架住了,砰砰两拳打在我肚子上,这两拳让我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老头子走到我身边,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一边在我面前踱步,一边说能和我谈条件的有三种人,一种是坐着的,一种是站着的,一种是被架着的,很不幸,你属于第三种。
我恶狠狠地盯着老头子咬着牙说我曹尼玛的,有种尼玛的单练。
第七章:沈佳救我()
我话音刚落,肚子上又挨了一拳,老头子接着说现在,我们可以谈条件了,我的条件是,你马上去把破运阵给解了,至于你朋友被打的事,我还是那句话,和我没有关系,如果你求我,我可以出于同情心,给你个一两万。
我说行,你的条件提完了,该我了,我的条件是你把打我兄弟的人交出来,钱我可以不要,让他们去给我朋友赔礼道歉,完了,我再给你解破运阵。
老头子停止了踱步,哼了一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给你提个条件,第一,你服从我开的条件,第二,你,还有你那个朋友,别想过安宁的日子了,你朋友现在只是轻伤,我可以马上让他变重伤。
老头子抓住我的软肋了,竹竿是我连累的,如果我这一闹,再一次连累竹竿的话,那我会更内疚的,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依了这个畜生再说,我犹豫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先给你解坡运阵。
很快,老头子带着这几个黑西服就夹着我上了车,来到别墅。我让黑西服去拿把锄头过来,走到别墅东南角一颗柳树下面,挖了起来。
不一会,我挖出一块红布,打开红布,里面是一个犁头包着一个破运符包。这个破运阵是叔叔和我说的,用犁地的犁头包一个包着破运符的铜钱,埋到主人家房子的东南角,如果有树就埋树下,如果没树就埋墙角,等到天雨下了,浸透了破运符包,破运阵就会开始起效用了,如果只是想教训主人家一下,就把犁头朝东南方向,如果想让主人家有重大灾害,就把犁头朝下。
不过施术的人,一般会得反噬,因为老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对每件事都是公平的,你害了人,也终将害己,所以没有深仇大恨,是不会施这种灵术的,而我这次,也只是做了个表面功夫,破运符包里面,根本就没有放符,我只是打算在和老头子了解这事后,特意挖出来给老头子看的,起一个震慑作用。
犁头和符包挖出来后,老头子很快捡起符包就拆了开来,老头子这一举动,让我更加相信老头子其实是懂这门子功夫的人。
当老头子看到符包里面没有符后,额头上的青筋和眼睛同时暴突了出来,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你这玩笑开大了。
我知道老头子看懂了,我这是虚晃一枪,不过仍然一本正经说行了,破运阵也解了,没我事了,就不留下来吃饭了,先走一步。
我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开溜,但是才溜了几步,就被西服男抓住了,他们似乎早有准备,把我的手脚用绳子绑了起来,给我嘴巴里面塞了一块布,用一个袋子把我的头罩住了。我的世界,一片混沌,混沌中,我听见老头子说我不想看到他了,这句话,让我的心凉了,难道那老头还要弄死我?不过即使他要弄死我,此时此刻,我也毫无办法。
我被抬着走了一段路,随着熟悉的吱呀一声,我知道我被抬进了别墅,刚刚进别墅,外面就有一个人喊了声,那两个抬我的人把我放了下来。
外面那个人是要抬我的人把我抬到那边去,而这时候我赶紧把我脖子上戴的一块玉扯了下来,轻轻放在地上,这块玉,沈佳是认识的,我曾经和沈佳说过,这块玉是我爷爷给我的,能挡我一灾,但是挡灾的同时,玉会失去,或者会摔碎,我想,沈佳应该是记得我的这块玉的,现在把玉留在这里,如果沈佳看到的话,说不定还能拉我一把。
抬我的人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我很快又被抬出了别墅,又走了很大一段路,我被抬下了楼梯,应该是地下室,可是在地下室里又走了很大一段路,我才被放下来,然后我的手和脚又被反绑在了一根冰冷的铁柱上,一直到我动弹不得,接着门关上了。
我蜷缩在地上,这里恶臭无比,太臭了,好像死老鼠尸体腐臭的味道,不过比那个臭味还要浓得多,我的眼前依然一片混沌,我的心里也一片混沌,全世界剩下的只有悲凉,只有那奇臭的味道,一直往我鼻孔里面钻。
我想起了我的叔叔,我的父亲,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处置我,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他们似乎要对我下死手,可我并没有死得理由,我虽然得罪了老头子,不过那也只是嘴巴上的功夫,我没有伤害他的人或者利益,他为什么要致我于死地?
我想不通,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手里就这么不值钱,就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我胡思乱想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响了,我很快又被抬了起来,一路抬出去,抬上了一辆车。
我被狠狠的扔在车后座,车子开始颠簸起来,我拼命的用尽办法想把嘴巴里面的布吐掉,但是每次努力后换来的都是呼吸急促,我只好放弃了,听天由命吧。
车停了,我又被抬了起来,还是那两个人扛着我走着,一路走还一路说笑,看起来,他们干这种事也是家常便饭了,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我听到了流水的哗啦声,而且哗啦声越来越清晰,我能感觉到我离流水的地方越来越近。
终于,我又停了下来,我刚刚有一种解脱感,却发现他们又在我身上动了起来,把一块冰凉的大石头绑在了我胸前,我拼命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
我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快就走到了今天这步,就像做梦一样,我太不甘心了,我好不容易有了个还可以的工作,可以赚些钱,可以每个月记点钱回去给我叔叔,可以孝敬我叔叔了,我却这样了,要是我叔叔知道我出事了,肯定会伤心透顶的。
刹那间,我的一些美好画面,我读书的时候,我和爸爸妈妈曾经的美好画面,我和同学的美好画面,突然很快速的在我脑子里面亮了起来,很快速的,像演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动,是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咚咚咚,很快速的,我心里一颤,是怎么回事?是谁来了?我心里面已经熄灭的求生欲望突然轰的一下熊熊燃烧了起来。
突然,一声熟悉亲切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干嘛,你们干嘛,都给我让开。
之前没觉得沈佳的声音有多好听,现在听起来,就是上帝的声音啊,是亲娘的声音啊,我的眼睛和心里,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咚咚咚,几声脚步声后我头上的面罩被拿开了,我嘴巴里面的布也被拿开了,我大口的喘了几口气,重见天日的感觉,起死回生的感觉,我看了一眼周围,天已经黑了,天上繁星闪烁,身边是一条不大但是很湍急的河流,河流对岸是影影绰绰的山,这风景太他娘的漂亮了。
沈佳蹲在我身边,在默默的给我解开手上和脚上的绳子,沈佳穿的是短裙,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沈佳的裙内风光,但是我并没那么做,这个时候的沈佳看上去太漂亮了,比女神还要漂亮。
我的手和脚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了,绳子一揭开,星星点点的热流开始涌动起来,但是我却还是无力站起来。
沈佳解开我的绳子,就站了起来,冲到旁边低着头站着的那个黑西服面前,抬手就是两巴掌,两巴掌后,又疯狂的用脚踹了那个人几脚,用那十分动听的声音说你们都是畜生,他不就和我约了个会吗,至于吗?而且是我去找他的,不是他来找我的。
黑西服被打的很没面子,咬了咬牙,现出嘴巴两边的腮骨压低声音说佳姐,这,这不是我们的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这事,您就别难为我们了,让我们把事情办了,回去交差吧。
第八章:麻烦大了()
沈佳撩了撩头发,大喊一声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那几个黑西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沈佳又补了一句说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推到我身上,那几个黑西服这才很快走了。
我过了好一会才能站起来,沈佳把我扶上车,幽幽的看着我说小天,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身体没什么事吧,要去医院看看么?
那一刻,我真的给沈佳当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我甩了甩手说没问题,那几个黑西服走的早,再走晚一点,我要把他们丢到河里去,我们农村出来的娃,骨头硬,没事。
沈佳笑了,定定的看了我几秒,扑闪了几下眼睛说小天,和你在一起真开心,要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我赶紧接过话说那没问题,本人长期出租,长租,短租,买断,都可以,你要租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