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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本来不想接的,沈佳却问我是谁,干嘛不接电话,我怕引起沈佳的误会,还是接了电话。
“是吴天吗?”一个熟悉的普通话不标准的声音响起。
“你是?”我想了一下,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燕子她妈啊,吴天,燕子在你那里不?”燕子她妈的声音很是激动。
“没有啊,我都好久没有见到燕子了,怎么了?”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燕子没在你那吗?燕子不见了啊,我的燕子不见了啊,她都半个月没去厂里上班了,也没在租房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去了,吴天,你和燕子的关系比较好,燕子朋友你也应该认识很多啊,你帮我问一下燕子的那些朋友,看看燕子有没有在他们那里啊,拜托你了。”燕子妈妈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她这段时间没和家里联系吗?”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难道是因为老左那个畜生?
“也就一个月前。打了电话来,燕子会不会是被坏人害了啊,今年就叫她不要出去打工的,她非要去,都怪燕子她爹啊,把她给依(宠)死了啊。”燕子她妈的情绪更激动了,从抽泣变成了大哭了。
“阿姨你别着急。我现在在外地,我马上赶回深圳去看看,有消息了我马上告诉你。”我赶紧安慰着说道。
燕子妈又嘱咐了我几句,我挂断了电话,挂完电话,我说要回去,沈佳倒是很通情达理的答应了。
当天。我就让罗座安排我和沈佳回到了深圳,一到深圳,我就让沈佳去酒店开房间等我,我直接去了沈佳的租房。
赶到小燕租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我敲了一会小燕的门没反应,我就一脚把沈佳的门给踹烂了。
小燕的房间里面一股浓浓的怪味,是臭味和霉腐味参杂在一起的味道,房间里面都蒙着一层灰,好像很久没人了,被子叠放的很整齐,一点都不乱,奇怪的是,桌子上面还有一些菜。我走过去一看,有几碗菜,其中有两碗都已经长霉了,还有一碗鱼,上面都有一些细小的蛆虫在爬着,看上去很恶心。
我在房间里面搜索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线索,一切都很正常,应该是小燕在吃饭的时候,突然离开房间的,之后可能就没有再回来过,因为如果回来的话,小燕肯定会把桌子上那些饭菜收好,不可能把菜就放在桌子上。
我打了小燕一个关系不错的工友的电话。关机了,我赶紧去了小燕厂里面,他们厂已经关门了,我没有工作牌,保安不让我进,我也懒得和保安纠结,走到一边。很快翻墙进去了。
我很快去了小燕那个关系不错的工友的宿舍,虽然她们那个宿舍是女宿舍,男生不能进去的,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这时候宿舍已经熄灯了,但是还有一些人在走廊上面聊天,我上去的时候,很多人看我,笑我,我都没理会她们,直接去了小燕工友宿舍,敲了几下门后,叫了小燕那个要好工友的名字,很快,她那个工友就回话了,然后很快披上衣服出来了。
我问她小燕的情况,她说她也不清楚,那天上午的时候小燕还来上班了,那天下午小燕就没来,而且手机也打不通了,之后就消失了一样,联系不上了。
我只好又回到小燕宿舍,突然,我想起来罗座和我闲聊的时候,说过一种术法,通过人身上的一些东西,比如毛发,指甲什么的,就能找到人的术法。当时我还没怎么在意,不过罗座既然能说出来,肯定知道有人会这种术法。
我赶紧打了电话给罗座,罗座很爽快的答应明天就带那个人来深圳。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罗座就到了深圳,带的那个人,竟然是那个不服气和我灵斗的藏族同事,我带着他们两个人来到小燕房间,把我之前找到的小燕梳子上面的头发拿了出来。
藏族同事把小燕的头发放在类似于罗盘的上面画满方位和奇怪图案的一个东西上面,盘腿闭目,那个东西自己转了起来,好大一会,那个东西终于停了下来,藏族同事又拿出深圳地图,在地图上面看了一会,喃喃的说:“应该是在第二人民医院。”
我们很快赶到深圳第二人民医院,辗转打探到了小燕果然是在这家医院,然后打探到了小燕的病房。
我们很快去了小燕的病房,等我看到小燕的时候,我惊呆了,小燕已经面目全非了。跟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第两百四十八章:点死穴()
燕子的头发已经掉的一根都没有了,身体瘦弱得已经脱形了,以前圆圆的脸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肉了,颧骨高高的突了出来,眼睛周围,是一圈青色的东西,大大的双眼皮已经干瘪打皱了,皮肤也比以前粗糙了,一点水分都没有,嘴唇已经是青色的了。
我走到燕子身边,看到燕子放在被子外面的廋骨嶙峋的手,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燕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燕子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看到是我,燕子的眼睛里面满是惊慌,惊慌过后,燕子的眼睛又湿润了,嘴唇抖了起来,有气无力的说:“吴天,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这的?”说完,两滴清泪从眼眶溢了出来。
我蹲下身。用手指把她的眼泪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了,抖着声音说:“燕子,你怎么这样了,你得的是什么病啊,怎么进化疗科了?”说句实话,那时候还真不知道啥叫化疗科。只以为是一种治疗方式而已。
“我也不知道,医生说,是肝癌。”燕子眼睛一眨,又挤出两滴清泪。
“傻瓜,你怎么早不和我说呢?也不和你家里人联系,你家里人都急死了。”我的心里沉了下来,癌症可是不治之症,但是我现在可不是普通人了,我就是粉身碎骨,想尽办法也得把小燕救了。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医生说我的是晚期,没多少时间了,吴天,其实我真的很想见见你,但是又没有勇气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丑死了。”燕子的声音非常虚弱,虚弱得让我心碎。
“来吴天,你让让,让我看看。”这时候那个藏族人轻声说道。
我之前就听说那个藏族人虽然灵力不是很强,但是歪门邪道确实很厉害,难道他有什么办法?我赶紧站起身,让了开来。
藏族人让燕子坐了起来,燕子穿着病号服一坐起来,看上去更让人揪心了,她身体也完全不是以前的样子了,以前的身子是一个丰满的包子,而现在,却成了一根油条了,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她的锁骨非常明显的凸出来。
藏族人让燕子转过身去,然后用手在燕子的背上由上倒下,然后由下到上摸了一会,然后让燕子重新躺好,然后把我和罗座叫到一边,轻声说:“吴天,她这个病不是什么肝癌。”
“是什么?”我心里一阵激动。
“是被人点穴了。因为点穴的地方是肝脏那里,所以肝脏的位置可能会有肿块,然后就被检查成肝癌了,点的是死穴,一般来说被点穴了一个月之内就会,就会死亡的。”藏族人看看我,又看看罗座说道。
“这医院也太马虎了,居然被说成肝癌,做化疗把她给折腾成这样,这没病的人是会被折腾死的啊。”罗座咬了咬牙说道。
“点的是死穴?那还有救吗?”这时候我可不关心医院怎么样,我关心的是小燕还能不能救。
“我也不知道,要看施术的人的灵力高低,应该没问题吧,我去试试。”藏族人说完走到燕子的床旁边,让燕子又坐起来,然后把燕子的病号服撸了起来,用一根手指在燕子的背上面转着圈圈。
燕子一下子就痛苦的大声喊叫了起来,身体扭动着。我走过去想安慰一下燕子却被罗座拉住了,罗座让我和他在外面等几分钟,几分钟就能好。
我和罗座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门还没开,而且燕子的喊叫声还在继续,又过了一会,门终于开了,藏族人一脸大喊的走了出来说:“吴天,抱歉,那个下术的人的灵力太高,比我应该高了很多,我还是打不开。”
“你告诉我怎么解。我来试试。”我就知道这么久还没解开肯定有问题。
“其实很简单,在他后背丹田右侧的地方,你用食指或者中指都行,用灵力打进去能感觉到一个硬结,硬块,你用灵力打入那个硬块。把那个硬块化开了就行。”藏族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行,我去试试。”我说完打开病房门,一个人走了进去,这时候沈佳已经又躺下来了,脸色煞白,一脸的大汗,嘴唇有些血流出来,大概是刚刚痛苦的时候她咬嘴巴嘴唇咬破了。
我走过去要把燕子扶起来,燕子却问我说:“吴天,这是干什么,好痛啊。”
“你忍忍哈,很快就好了。”我说完把燕子的身体扶正,用灵力往她身体里面逼了进去,很快,就能感觉到在丹田旁边确实有一个硬块,我便用灵力朝那个硬块打过去,想把硬块给化开,但是那硬块好像铁一样。我用十成的灵力打进去,那硬块也只是稍微有点反应,似乎那硬块只是稍微的凹进去一点而已。
燕子似乎很痛苦,身体一直在扭着,一直在不停的大喊大叫着。十分钟后,那个硬块还是老样子。我的灵力只能让那个硬块稍微凹进去一点,而我的灵力已经消耗完了,我只能选择放弃。
燕子被我们这一折腾,更憔悴了,蜷在床上蜷动着,但是没有呻吟出来。应该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燕子的病不是癌症的事情告诉燕子,让她放心,然后又问燕子有没有碰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有没有碰到什么事,燕子却说没有,一直都很正常。
和燕子说了几句,我就走到外面去了,只有藏族人一个人在外面,罗座去找院长去了。
我和藏族人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罗座,正在和一个肥头大耳的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说着什么,那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低着头。似乎在接受着罗座的训导,我和藏族人走了过去,这才发现,中年男人的脸上,有一个红紫红紫的手印。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去你把你做的黑心事老老实实的和上面交代,然后准备去监狱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吧。”罗座说完就走,那个中年男人却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抱住罗座的腿,带着哭腔说:“领导,我真的不知道你家属在这里啊。都是我的过失,所有的医院都是这样,也不单单是我一家医院啊,我们也有难言之隐啊,上面要疏通,下面要照顾。也是无奈之举啊,现在,我现在就把你家属的主治一声无薪解雇,任由你处置。。。”
我这时候才知道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就是院长,心想罗座办事也太屌了,这么快就把院长给找过来了,而且,院长居然跪下来求他。
罗座没理会院长,把院长的手掰了开来,回到病房,我问藏族人燕子这个情况还能支撑多久,藏族人说用灵丹养着的话,也应该支撑不了十天。
我想了一下,我现在灵力还没有下术人的灵力高,我必须在十天之内把灵力再提高到新的高度,才可能可以解了这个死穴,而之前戒兰告诉我了,其实阴气最终的地方,是邪兽的身体里面,而我现在,只需要找到一条恶蛟,带着转阴石在恶蛟的身体里面呆上一段时间,转阴石就能吸收恶蛟的灵力,让我把我的灵力提高到新的高度。
我便把罗座拉到了一边。问罗座知不知道哪里有恶蛟,罗座听到我问蛟的事,可能觉得和上次救我们的那条蛟有关,惊讶得嘴巴都鼓圆了,问我找恶蛟干嘛,我淡淡的说找恶蛟取蛟丹,罗座的表情告诉我,他并不相信,但是罗座还是把地图拿了出来,在地图上面指明了神农架长谭边上的一个山峰,说那个山峰有一条恶蛟,离走蛟的日子不远了,他们最近正准备去把这条蛟给灭了。
和罗座聊了几句,罗座又说给燕子点死穴的那个人,灵力这么高,我哪怕是把燕子的死穴解开了,也是治标不治本,我应该要把那个给燕子点死穴的人找出来。才能彻底心安下来。
我说我也问了燕子,但是她自己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她确实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愿和我说。
罗座看了看我说:“我有办法让她说出来。”
“什么办法?”我马上来了兴趣,我也迫切的想知道是谁害了燕子。
地两百四十九章:村中诡事()
“催眠术。”罗座轻声说道。
“催眠术不让让人睡觉的么?她睡着了还能说话么?”我看着罗座问道。
“人在催眠状态下是可以说话的,而且说的都是真话,原理是进入人的记忆里面,让她把她的记忆复述出来。等会我把她催眠,你要问她什么话,你自己问就行了。”罗座说完就打开门走进了房间,我赶紧跟着进去了。
罗座让燕子起床,燕子可能因为刚刚两次都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不肯起床了,我走过去,和燕子说这次没什么事,不会有痛苦。燕子这才把被子掀开,吃力的坐了起来。
罗座让燕子站着,两只手平平的举了起来,然后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手电筒,用手电筒照射着燕子的眼睛,另外一只手又拿出一个小的铜铃,缓慢的摇着铜铃,让铜铃有节奏的发出叮当的声音,然后问了燕子一些问题,问完突然一下在燕子的两个手的腋窝下面拍了拍,燕子的眼睛就闭上了。
燕子的眼睛闭上后,她的手依然张开着。纹丝不动,罗座用手掰了掰燕子的手,燕子的手依然纹丝不动,罗座便凑到燕子身边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燕子。”燕子竟然真的能说话。
罗座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让我来去问话。
“燕子,你现在得的这个病,是有人害了你,有人害你,你应该有感觉的,在你身体感觉不舒适的前一两天或者前几天,你有碰到过你感觉上去不对劲的人吗?”我赶紧走到燕子身边,轻声问道。
“有,老左,老左旁边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嘴唇鲜红鲜红的,走到我旁边,在我身上拍了一下,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一个月之内把吴天约出来,约出来后给她发一个信息,不然,我一个月后必死无疑。”燕子软绵绵的说道。
“你怎么会认识老左的?”我心里一动,在我的记忆中,燕子可是从来没见过老左,不知道有老左这号人的啊。
“我早就认识老左了,他很早就来找过我,让我和他配合去害吴天,但是我没肯。”燕子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
“好了,燕子,你的病会好的,你放心。”原来是老左和那个嘴唇鲜红的女人搞的鬼,我早就有一种预感是他们搞的鬼,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我和罗座说问完了,罗座又用手在燕子的腋下拍了一下,燕子的身体就软了下来,罗座把燕子抱到床上重新盖好被子,我们就走了,罗座说燕子这里他会照顾好,他明天会把燕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并且派人专门看守,我如果去找恶蛟的话,可以放心的去。并且把地图给了我。
第二天,我和沈佳就到了神农架长谭边上的一个小村子,这个小村子后面,有一座青翠雄伟的高山。
那雄伟的高山和普通的大山没什么区别,地图上面显示的,就是这坐山,可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山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我们是开车去的,沈佳开的车,车子开在小村口的时候,很多人围了上来,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们。
我和沈佳下了车,去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富裕,是两层红砖房,还有一个院子的人家,正好有一个阿婆在坐在院子里面,正在挑拣一些草药。
我和沈佳走了进去,问老阿婆可不可以在这里暂住,每天给两百块钱给她。可老阿婆用朦胧的眼神看着我们,听不懂我们的普通话,很快,一个四十来岁的强壮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我们又和中年男子说,中年男子笑了笑,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可以在这里住,还有空床,吃饭也在这里吃,多加两双筷子就行,钱就不用给了。
这中年男子倒也爽快,说完就带我们去房间。房间还比较干净,床上没有被子,他说等下会给我们铺好,我们放下行李就出来了,中年男子又热情的去后山喊他老婆回来给我们做饭。
我赶紧跟着中年男人一起走了,一边走。一边问中年男子这里的情况,后山有没有什么特殊事件。那中年男子也没问我问这些干啥,和我说了起来。
说是六七十年代的时候,长谭开始出现古怪,长谭里面的水,时不时的水位猛降,有时候,一天晚上能降个半米一米,就这样,长谭里面的水越来越少,就因为长谭里面的水越来越少,最后。这个村子和附近的村子的井里面都不冒水了,山上的泉水也不流水了。
最后实在是没水了,大家就去长谭里面舀脏水洗衣服之类的,吃的水就把脏水倒到锅里面,像蒸酒一样,把脏水蒸成干净的水用来喝。就这么折腾着,最后大家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开始想办法重新打井。
可打了很多井,一口能冒水的都没打出来,大家就去外面请人,让他们帮着找能打出水的井口。请来的人在村里转了几遍,也没能发现有水的地方,最后去了山上找,找了两天,在半山腰的一个地方画了一个圈,说在那里能打出水来。
全村人信了这个人的话,开始忙活了起来,热火朝天的,挖了两天,在下面挖井的村民说井底有一股很浓的腥味,而且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叫,这时候村里面老一辈的人就让村民们别挖了。把井填了,再挖下去,怕是会挖出什么东西来,祸害人。
如果这时候井被填上了,也没什么事了,可村里有些人就不信那些老一辈人的话。不舍得已经挖了这么深的井给浪费了,就说老一辈人迷信,偷偷的又组织了一帮人,继续挖。
有一天傍晚的时候,挖井的人正准备收工,突然下面的人喊出水了出水了。泥巴是湿的,有水了,可没隔一会,下面的人又大喊不是水不是水,流出来的是血。
大家赶紧把绳子放下去,把下面的两个人吊了上来。下面的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抓着一坨肉上来了,浑身红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