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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帐外传来一声回应,什么声音都没有,可见那人武功之高。
片刻后,一个被红绸盖着的托盘从窗外飞了进来,褚天歌衣袖一挥,托盘稳稳的落在了桌子上。褚天歌竟然站在她面前,就开始宽衣解带。
明黄的外袍脱下,被他嫌弃的丢在一边,身上只剩下明黄的中衣中裤!
轰隆!
玉千泷的脸色立刻充血,就连耳朵根都红了个透,双手捂着脸,结巴道:“你能去别的地方换衣服吗?”
褚天歌面具下的脸一笑,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反问:“难道太子妃要本宫就这么出去?让人看到了,别人怎么想的,本宫可就不知道了。”
你来的时候不也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看见吗?怎么回去的时候就不行了?
玉千泷当然不会傻傻的问,这货竟然这么说,可就是此果果的威胁了。名声什么的她不怕,可她怕同行的那位哥哥!被他知道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没什么,最可恨的是,涉及到她的钱!
据元宝说,玉孜晨也不家暴,只是罚她抄抄经书做做女红,吃斋念佛几个月,而且还要扣她零花钱。扣她钱呀!那可是天大的事情,虽然她有钱,但谁让她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嘞?
当下也只好缩缩脖子,捂着眼睛,像个霜打了的茄子——焉了。
对于玉千泷的识时务,褚天歌十分满意,更是不惜牺牲色相,把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了。
月光下他白皙的肌肤又透着几分红润,健硕的腰身一点赘肉都没有。这个男人,漂亮,但不娘气,身为太子的他,比一身红衣的骚包云公子多了几分刚烈凌厉的气息。一个人两个身份,气场却截然不同,难怪只是戴上一张面具,便能让人认不出。
玉千泷偷偷的张开手指缝,露出双眼偷瞄,光看这厮的背影,她就觉得气血上涌,连忙的捂住鼻子。她看着褚天歌脊椎下的裤头,竟然在心里幻想着:裤带快断裂,裤子就要掉了!这货脱掉裤子,是不是还要好看些!
食色性也!玉千泷在心里安慰自己,圣人也当是如此,更何况她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高龄剩女?正常,实属正常!
玉千泷只觉得掌心一热,鼻子里喷出两道液体——这个脸,丢大发了!
因为褚天歌微微侧身,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看见整个胸膛的风光了,可他并没有打算给她看小米米。
嗯,色诱要点到即止,都说朦胧才叫最美,什么都给她一次性看光了,以后拿什么诱?福利福利,要经常给她点富,以后自己才有利!
太子爷很满意某女今天晚上的表现,动作优雅的掀开托盘上的红绸,取出一件明黄中衣缓缓穿上,然后披上一件五爪金龙的外袍。系上锦玉腰带,紫金冠束发,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穿件衣服,他做起来却是行云流水,异常的好看。
以前没太注意,这货的衣服上竟然是五爪金龙!要知道,太子衣服上绣着的金龙可是四爪,谁敢穿五爪金龙那可是谋权篡位的大罪。这货竟是这么得大瀚皇帝的意么?他的权利已经大到真龙天子的地步了?
这么一震惊,连擦鼻血的动作都变得机械起来了。
褚天歌穿着妥当的转过身,就看见某女胡乱的抹鼻血,他眼神一亮看来襄王有心,神女也是有梦的。当下便戏谑道:“看来太子妃内火旺盛,急需本宫帮你降降火。”
若是玉千泷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回他一句:这是正常人的正常表现,纯属身体需要本能反应,与感情无关哈。
“放屁,谁想要你了?小爷这是血压升高,补得过头了,多余的血流出来倒是好事。”玉千泷煞有其事的说道,动作却一点也不慌乱,其实心里的小鹿乱跳到超速百分之三百!
“本来是想让人给你送点凉茶降降火,却不想太子妃心里原来是这个意思。太子妃若是需要,本宫可随时献身。”褚天歌说罢,走近她面前弯腰,状似娇羞的往她身上靠了靠。
这贱人!嘴巴不犯贱就会臭死!
玉千泷脸红的无敌自拔,虽然知道这货在取笑自己说着玩的,但她心里十分的不爽!抬起脚就要给他来个断子绝孙,彻底的断了他龌蹉的思想。
褚天歌缓缓退开身子,说是慢却是极快的,愣是没让她碰着半分。
“太子妃,本宫要回去就寝了,你也早些休息。”褚天歌一撩衣摆,一道轻微的空气流动,原地已不见了褚天歌的身影。
玉千泷呼的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这货会直接从大门出去,还好他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床是没法儿睡了,玉千泷和衣躺下,发现夜晚真的有点凉,便起身在塌了的床榻上捞起被子,谁知一转身,就踩到了一个毛茸茸软绵绵的,有点貌似老鼠的东西。
玉千泷脚一提,那只老鼠物体就要被踹出帐篷,经过窗边的时候,突然伸出四个爪子,肥胖的身子一扭,落在了帐篷边下。
“嗷呜!”你个死女人,差点压死本大人不说,还要毁尸灭迹!本大人要去告诉主人,你很阴险狡诈,不适合当主母!欧元扶着自己羸弱的小蛮腰,一瘸一拐的走到玉千泷脚下,手舞足蹈的抗议。
“咦?你这畜生不是勾引褚天歌去了吗?还回来干什么!”玉千泷不理会她,抱着被子就躺在了软榻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实则是一点被子都没打算留给某只大人,显然这是不打算收留它了。
欧元见此,立刻狗腿,滚着肥圆的身体,跳了上床,对玉千泷是捏肩又捶背的。
“喵喵喵!”小王爷哪里是那种人,明明就是帮本大人减肥做运动,是为了本大人好,所以本大人大发善心的帮你捶捶背,可是舒服了?
欧元手脚并用,还用前肢帮玉千泷揉着太阳穴,看这手法,应该是经常干这事。可它喵喵喵的卖萌了半天,手脚都揉的酸了,玉千泷也没丢给它一个字,更没有给它留点床位和被子的打算。
欧元凑近前一看,这死女人竟然睡着了!
它颓废的蹲在枕头上,透过窗外看着清冷的月色,心底却是一片无尽的沧桑。
蜷缩着肥胖的身体以抵挡冷风吹袭,是在受不了了它飞身过去把窗子关上。
爷,您实在是太伤欧元的心了!居然让这女人把它压的晕了过去,好给你们创造二人世界!
想它堂堂圣山千年神兽,自从跟了新主人,就取了个这么庸俗的名字!在这个女人眼里,更是成了一个畜生,这让它的尊严严重受损!
“嗷呜嗷!”算了,为了本大人的千古大业,为了将心爱的主人霸为己有,为了······它还是纡尊降贵的忍辱负重吧。
说罢,欧元也叹口气,沉沉睡去。半夜里一只手把冻得瑟瑟发抖的欧元拖进了被子,一夜无梦。
【050】将军是为了钱!
次日,玉千泷坐在桌前,大口大口的扒着早餐,趁着玉孜晨没来,她要快速吃完走人。
正想着,门外已进来一人。
“千泷,用完早膳就该启程了。”玉孜晨双手负背,迎着日光踱步而来。
好帅!
玉千泷心里惊呼,要不是看着他是自家哥哥的份上,一定先下手为强了,可惜她不吃窝边草。
“嗷呜!”欧元十分不满玉千泷霸占着它的主人,还在肖想着自己的亲哥哥。
咳咳咳,她抬起手抹了把嘴角掉出来的饭粒儿:“王兄吃了没?”
“我跟兄弟们一起吃过了,你慢点,别噎着。”玉孜晨轻笑着摇头,这么浮浮躁躁的,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惜却是再也不会追在他身后,阴魂不散的喊着‘哥哥’了。
随着玉孜晨的走近,玉千泷赶紧放下筷子,挡住他的视线:“我吃完了,我们走吧。”
奈何她的身材实在太小,才到玉孜晨肩膀的身高怎么挡得住他的视线?
帐篷里没有屏风,玉孜晨一眼就看见了惨不忍睹的床榻,在看着自家妹妹心虚的表现,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怕再次遇见此刻拖累了哥哥,便拉着欧元切磋切磋。”玉千泷打着哈哈,她发现自家说谎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一点都不会觉得脸红。
虽然玉千泷漏洞百出的谎言没有让人信服的地方,但就是那一句‘哥哥’让玉孜晨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喜欢的。
“傻丫头,怎的想法这么奇怪了?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保护不了你吗?还有太子殿下在呢,况且,那些刺客可不是为你来的。”玉孜晨揉揉她的头,这话的意思明显在说:褚天歌才是刺客最大的目标!
玉千泷颇为娇羞的一低头,就这么一瞬间,玉孜晨的眼角撇到了床头衣架上挂着的刺目的明黄:“太子殿下的衣服怎么在这里?”
玉千泷不说话,双眼却咕噜噜的盯着欧元,这表情,比她说话胡扯还来的实在好么?
“嗷呜嗷!”欧元举起前肢指天发誓,不是欧元干的,绝对不是!
玉孜晨的眉头是越蹙越紧,足足可以夹住一双筷子。昨晚他确实看到欧元衣着暴露,扭着屁股肥臀鬼鬼祟祟的进了太子爷的帐篷里。难道真是这只兽拖来的?
不管是不是现在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要快点回京,将这丫头交给父亲管教管教,在这么下去,还不得翻出天来?
“太子殿下的宠物看着挺有灵性的,勾引主人就算了,怎么还去做偷盗之事呢?”玉孜晨状若可惜的摇头叹息。
欧元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指天大骂:苍天何在,天理何在!明明就是主人跟这个女人太放纵,情趣太过特别,主人的衣服才会被撕烂,才会被留在了这里!
悲愤的窦娥哭冤了半天,竟又默默的抹起了眼泪:本大人倒是想勾引来着,可是,可是我连主人一个背影都没见着!
“啊,王兄,我先走了哈,昨晚被这只兽闹腾的没睡好,我去马车上再睡。”说完,一把扯过欧元的腿拔腿便跑。
玉孜晨站着看了半响,才招呼道:“天宝,你去伺候小王爷。”
“是。”天宝从暗处走了出来,回应的声音略显兴奋。自从被将军罚,他可是一直做着暗卫——的洗衣工!这回总算是扶正了。
“若是小王爷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的。”玉孜晨叫住就要蹦蹦跳跳奔向祖国的怀抱的天宝,意味深长的问道。
“是,天宝会说,将军的俸禄有限,又因为是养子,王爷并不太关心您的终身大事,所以您就虎视眈眈的盯着小王爷的零用钱,盯着她出错。”天宝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
玉孜晨虽然不太满意天宝的胡说八道,却也没反对,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不待见自己妹妹和太子爷。
天宝转身出去,还不忘补上一句:“天宝会告诉小王爷,她的零用钱有很多很多!”
待天宝离去,玉孜晨眼中闪过一阵幽光:“来人,赶快收拾了,准备启程。”
侍卫进来,开始收拾帐篷,待看到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顿时愣在了原地,十分纠结该怎么处理。当下几人便把脑袋凑到了一起开始商量,要他们扔了吧,没这个胆子。开玩笑,这可是五爪金龙,扔了是对真龙天子的不敬,灭门株连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要他们去还给太子爷?
几人一致摇头,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去见太子爷呀。
最后一敲桌子,决定了!
现在就和小王爷的东西收拾到一起,等下次升帐篷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他挂上。
好主意!
其他人纷纷附和,满脸欢笑的开始收拾东西。
··············································
马车上,欧元因为被某人冤枉,心情很不爽的趴在马车顶上,深情观望着前方褚天歌的车轿,看着那朦胧的轻纱遮掩下的完美英姿,嘴角流着的口水是擦了又擦,流个没完,纪念马车里的玉千泷都听见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心情同样很不爽的玉千泷越听心里是越烦躁,实在受不了,她猛的站起身,拿起一旁放着用来防身的宝剑,连带剑鞘用力一捅马车顶:“尼玛,发春了就找只母猫去,别在这里干瞪着!”
欧元呗突如其来的东西一震,差点滚了下去,紧紧的抱着车顶边缘突起的角,双眼含着红心,不理会更年期的玉千泷。
玉千泷气鼓鼓的坐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毛心情如此烦躁,总觉得要想起点什么,却又摸不着头脑。
“女人,脾气就得温柔,男人才会喜欢。”一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马车顿时充满了淡淡的花香。
“那你怎么不去怡红院?那里的女人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玉千泷往旁边移了移身子,给突然出现的褚天歌让出位置。
褚天歌退去了一身明黄,却穿上了异常刺目的红锦金丝绣,半分慵懒的半躺在软榻上,半分都不拘谨,俨然当成了他家。
“错,爷还是喜欢你这种小野猫,够辣!”
“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的?”玉千泷并不打算跟他争论。
“可以,等会爷下去,拦住了马车再上来。”褚天歌好说话的点头。
玉千泷满头黑线,无语。
马车顶上的欧元仿佛闻到了主人的气息,神色一喜,就从窗子上跳了进来。
刚站定,一枚红色的果子落在它怀里,欧元赶紧抱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乖乖的掀开马车帘子,与赶车的元宝坐在了一起。
套用玉千泷的话,食色性也!摆明了食在前,说明吃东西还是最主要的!
欧元如此心里安慰,细细的品尝着手里的美食。
马车里,褚天歌丑女身后取下一个皮质水壶,交给她:“晚膳之前把它喝了,到时候爷再给你送药引。”
玉千泷接过,虽然跟褚天歌相处不怎么愉快,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这份情还是领了。
“不会是臭的吧?”玉千泷打开盖子,一阵淡淡的花香充斥着鼻尖,她略显惊讶的看向褚天歌。
“好了,爷不能在这就留,走了。”说罢,收回半空中的手,褚天歌身影一飘,已经远去。
玉千泷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这样的动作褚天歌做了很多回。其实他是想摸自己的脸的吧,却因为他体内的毒素,就连拉着她的手,都只能隔着衣袖握着她的手腕。
她一笑,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就连她都不知道,是在为这个动作可惜,还是在为褚天歌疼惜。
队伍后方,那抹红色的身影特别醒目。
“爷,属下们去就可以了,您怎么能不顾自己安危呢!”赵七一脸不赞成的站在褚天歌身后。
“爷不去不放心,九尾狐不是这么容易找到的,更何况是取它的血。”褚天歌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赵七知道,爷不高兴了。
“爷,那您为何不带着欧元大人。”这样胜算会大很多,在毒虫毒兽遍布的*山,欧元确实是一大助力,爷的安全也不必担忧。
褚天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如果不听爷的话,现在就可以走。”话一落,谁都没有再开口,纷纷运气轻功跟着褚天歌,进了云雾弥漫的*山。
【051】伤到这里,不会废了吧?
马车上,玉千泷看着那抹身影消失不见。这辈子注定欠褚天歌太多,不管他是处于什么目的,她就算是以身相许都还不起,所以她打算欠着欠着,不用还了。
其实,只要她稍微的冲动一点点,就应该追上去。解毒的是她,冒险的却是别人,心里多少还是很过意不去的。她没有理所当然享受别人付出的习惯。
可是她此刻有些讨厌自己的理智。
之前的刺客,一批是因为琰烈,那么另外一批,毫无疑问的目标就是她。玉孜晨不说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傻了。她的武功不行,跟上去就会带上一大批伺机而动的刺客,危机四伏的*山里,又多了份未知的危险。
想着,脑袋有点傻的她,还犯上二了。不知从哪扒拉出一件褚天歌的衣服,偷偷摸摸的就挂在了马车后面,试图把暗处盯着的势力,引在队伍当中。
这让暗处的陈四抽了抽嘴角:傻女人!不过还有点良心。
“小王爷,您这是干啥呢?”一侍卫上前问。
“额,皇恩浩荡,我看今天阳光明媚,把衣服拿出来晒晒,以展现吾皇风采。”玉千泷义正言辞的说道。
“好深奥,小王爷真厉害。”侍卫膜拜。
玉千泷心里郁闷,干脆就趴在窗口,跟新来的侍卫唠上嗑了。
“我问你,爱情是什么感觉?”
“呃······”侍卫挠挠头,表示不解。
“本小王命令你,快说!”玉千泷凶神恶煞。
“爱情是啥?”侍卫求问。
“你有上过学,你有小班毕业吗?”
侍卫愣神了半响,状若思考,然后半忧伤般深情的问道:“啥叫上过学,啥叫小班毕业?”
“······”玉千泷很有暴走的冲动,什么叫秀才遇见兵?抬手抹去额头冷汗:“NO,你有喜欢过人吗?”
“唔唔唔,没有,俺家里穷,打小就把俺送去少林寺,方丈说俺资质愚钝,又六根未净,就收留俺当了个烧水的。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俺不敢喜欢别人。”说着,那侍卫竟然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那你喜欢佛吗?”
“俺不敢······”侍卫一副我佛不可玷污的神情。
“那你喜欢什么?”
侍卫一脸娇羞,红到了脖子根,扭捏了半天才说道:“我喜欢花花。”
“花姑娘?”玉千泷脱口而出,真独特的名字,总觉得有个电影里提到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小王爷怎么知道,我后院偷偷养的小花猪的名字?”
“哇,好重口!”人畜啊!想不到在古代,惊世骇俗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二十一世纪,已经开放到无下限无底线了!
“花花的肉好香,俺一直偷偷的吃点猪肉。”侍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佛门净地,他食荤腥,确实是不尊重我佛——阿弥陀佛!
难怪方丈说你六根未净了!
玉千泷一怔,相当无语的缩回马车里,这简直就是无法跨越的代沟!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褚天歌’和玉千泷千变万化的借口下,走走停停,一直到傍晚了都没有走过十里地,还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估摸着下一座城池也得走上四五个时辰,前头的‘褚天歌’十分大度的挥手表示:就地扎营休憩。
“千泷,怎么了?是不是长途跋涉不舒服了?脸色这么差。”玉孜晨挪到玉千泷身旁坐下,火堆的火焰随风舞动,在她的眼瞳中跳跃。
“啊?”玉千泷心不在焉,放下手中戳着火堆的树枝:“嗯,最近精神是有些不太好。”
“嗯,倒是为兄忽略了,我们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不会照顾人。到了下个城池,帮你买个丫鬟伺候着,兴许能好受些。”玉孜晨蹙眉,他真是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