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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不是人?”小延庭挠挠自己被帽子扣着的小光头。。。。。。。
“人是不是有影子?”陆成问向小延庭。
“对啊!”小延庭点头很肯定的说道:“没有影子的那只能是鬼!”
陆成脸上露出了更加疑惑的表情:“可我偏偏就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没有影子,而且可以确定的是她也不是鬼!”
“一个没有影子的女人?”小延庭瞪大了双眼。
陆成随即跟小延庭讲述了在查案过程当中,三次案发现场,他两次遇到了同一个女人。。。。。。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个女人拿石头砸自己,用林非的话解释说什么约翰福音中说那石头砸人,是代表自己没罪。
说是那个女人在提醒自己什么!
然后第二次的时候,是李高岭家里面。。。。。李高岭家前脚出事之后,林非带着小春玲离开,陆成再度遇到了那个女人。
陆成跟小延庭说道:“我一开始很相信林非说得,这个女人虽然奇怪,但或许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直到我看到这个女人每次出现的时候都穿着不同的衣服!”
“不同的衣服?”小延庭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陆成说道:“衣服不同问题不大,问题就出在,她每次出现穿得都是当时受害者死掉的时候穿着的衣服。。。。。。。”
“她穿着受害者死掉时穿的衣服?”
小延庭此刻不仅仅疑惑,更是好奇陆成口中的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我专门趁着闲暇查了一些资料!”陆成说道:“在咱们这里穿死人的衣服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虽然国人讲究勤俭,过世的人留下的比较新的衣服不舍得扔掉,所以留下来自己用,但多数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霉运。而真正细究起来,穿死人衣服会经常发生在战乱年间,那时候饥不饱腹,人都快要死了,自然没有这么多讲究!”
“可现在不是战乱年间!”小延庭说道:“那她穿死人的衣服又是什么讲究呢?”
“我学着林非多看了一点书,然后看了一本叫做哥林多前书的外国典籍,里面的第十章第21小节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你们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陆成说道:“其中所讲主的杯,是象征的表达方式,代表一切藉着基督而赐给我们的福气。这是一种称为换喻的修辞手法,用器皿代表所盛载的内容。另外,主的筵席也是象征式的表达。这与主餐有所不同,纵然也可能包括主餐。餐桌这物件,是给人将食物摆放在上面,并围着桌子联络情谊。主的筵席也就是指我们在基督里所享受的一切福气。当保罗说,你们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以及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他的意思不是他们在能力上办不到。信徒当然有能力到庙宇去参加拜偶像者的宴席。但保罗的意思是,这样做在道德上是不一致的。这行动是对主耶稣的背叛和不忠,一方面表示与他相交或向他效忠,但又与向偶像献祭的人交往联谊。在道德上这是不当的,且是完全错误的。”
小延庭听完之后,很是疑惑。
陆成想了想,跟他再度解释道:“就好比,你是一个佛教的信徒。。。。。。”
小延庭:“我本身就是佛宗的人!”
陆成言道:“我说的是好比。。。。。。”
小延庭:“。。。。。。嗯!”
陆成继续说道:“就好比你是佛教的信徒,结果临了遇事不去求佛宗帮忙,而是找了道门。。。。。。”
小延庭想了想之后,很奇怪的问道:“那非哥是属于哪一门的?”
陆成:“什么?”
小延庭说道:“非哥似乎是道门出身,可是却跟我们佛宗的关系走得也很近,甚至连邪教的人也传言对他赞誉有加,那这种人遇难的时候找谁帮忙呢?”
真他妈不会聊天!
陆成跺跺脚走开了,虽然小延庭追在后面,但陆成已经懒得再跟小延庭解释那个白衣女子的事情。
可是小延庭依旧问道:“除了白衣女子,案发现场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吗?”
“别的东西?”
陆成想了想摇摇头。
可是没走多远的时候,陆成似乎想到了什么:“白衣女子两次出现在不同的案发现场,可是有一样东西却是三个案发现场里面都出现了的!”
“什么?”小延庭赶紧问道。
“雏菊!”陆成说道:“三家门口都挂了白色的雏菊,包括李高岭家门口也有!”
陆成回忆道,那一天林非离开之后,他留守在李高岭家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挂在门口的已经枯萎的雏菊。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当地的风俗,挂在门口雏菊是为了辟邪之类的。
可是经过这一阵的查访,得知,并没有这样一个风俗。
案发现场。。。。。。
白衣女子。。。。。。
枯萎的雏菊。。。。。。
陆成似乎想到了什么?
随即拨打电话,打给王聪。
“你们白雾镇附近有没有种植菊花的地方?”
陆成问道。
小延庭疑惑:“这里这么冷,能长菊花吗?”
事实,还真有!
而且就在靠近长白山的地方。。。。。。。
白雾镇外的菊花多为野菊,多长于路边、丘陵、荒地、山坡等。。。。。。
其中距离白雾镇最近的一处菊花最旺盛的地方是在一处叫作曦月谷的地方。
但是那个地方少有人去。。。。。。。
据说那里是白雾镇居民心中的一处圣地。
王聪虽然本地人,但从小到大只听说过那里,也知道那里长满了白色的野菊,却没有去过一次。。。。。。
原因。。。。。。(。)
第五十三章 神女(第三更)()
第五十三章
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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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却不曾去过!
原因。。。。。。
因为压根就没有人知道那个曦月谷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里只是一个存在于传说中,却被这里人确信存在的地方。。。。。。
据说那里住着一位守护着白雾镇,守护着长白山的神女,世人不应去打扰、只要知道那神女一直守护着长白山即可。。。。。。
一个简单的传说、一种简单的信仰、但时间久了,人遇到的事情多了之后,再坚强的信仰也会有脆弱到极点的时候!
————————————————————————夜行长白山
常常在想六月飘雪应该是故事中才会发生的事情,而且时常伴有冤情发生。
但对于长白山来说,这些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就如同现在,离开了白雾镇,走进长白山,里面的开始下雪,从早上下到晚上,一直在下,现在还在下,特别大。
听闻长白山每年只有7月下旬到9月下旬中间这50天左右没有雪,其他时间都有雪,多数都是特别大,想象不到的大!有好几米深!
。。。。。。
陆成和小延庭两人都穿上了防雪衣,里面又套了厚厚的大衣,沿路穿行风雪之间,朝着长白山上而去。
“你上山是要找那个神女吗?”
风雪很大,小延庭和陆成之间即便是仅仅之隔着两三步远,但是说起话来,依旧得扯着嗓子大喊才行。
此刻的他们已经远离了白雾镇。。。。。。。
连沈执都没有意识到陆成怎么带着小延庭突然间出镇子了,并且超出百里感知范围。
他将这些事情告诉林非之后,林非没有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的师兄,陆成的很多习惯,林非是知道的。
想必是现在陆成发现了什么重要却无法确定的事情,需要去调查,但是自己这一边手头萨满巫师的事情又在着急的进行着,所以并没有通知自己,便自己和小延庭去了。
。。。。。。
长白风雪大,是意料之中的。
陆成看着小延庭,点点头:“对!”
“可是那个神女只是一个传说,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我们。。。。。。”小延庭说道。
陆成则是回答:“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是个传说,但是你好好想想,那个老头说这话的时候,你觉得这还是一个传说那么简单吗?”
那个老头。。。。。。
。。。。。。
时间,昨天晚上。
为了查证王聪口中所讲的关于那个曦月谷和神女的传说。
陆成和小延庭专门去了老街铺。。。。。。
陆成跟小延庭说道,类似查询这种事情,找年轻人呆的地方查到,可能性不大,想查到还是得找这种地方,纯属经验之谈。
而且这里跟别处不一样的是。。。。。。
整个白雾镇都被一种不安笼罩着,但是这条老街。。。。。。
街的两旁都是写老铺子,裁缝铺,小吃铺,面食铺,对了,还有茶馆。。。。。。甚至走到三分之一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麻将馆!
时不时还有不少人从里面出入,但多数都是老人家,以老头居多。
“这地方的确不一样!”小延庭好奇的问向陆成:“成哥,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我比你们来得早,自然要对整个镇子做一下初步的了解!”
陆成指着茶馆里面一个遛鸟的头发花白,胡子花白,甚至眉毛都已经花白的老爷子说道:“瞧见这位没有,今年已经九十七高龄,清政府没倒的时候,跟着祖辈闯关东落脚在这里,都快百岁了,身子骨依旧硬朗的狠!”
所谓的闯关东大致情况:山海关城东门,界定着关外和中原大地,从清朝到民国数百年间,背井离乡的山东人开始兴起了闯关东。19世纪,黄河下游连年遭灾,清朝政府却依旧禁关。破产农民不顾禁令,成千上万的冒着被惩罚危险,“闯”入东北,此为“闯关东”来历。
。。。。。。
“没想到你调查的很详细啊!”小延庭说道。
“想要了解一个地方深层次的东西,就得接地气去研究一下当地人的世界!”陆成说道:“不过,跟林非一样,多看看书也是好的!”
说完,两人已经走到了一个麻将馆门口。
没进门,里面就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妈了个巴子的,今儿这手气真被让你老小子连胡了三把!大爷的,再来,今儿就不信这邪了!”
骂骂咧咧的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头。。。。。
嘴里面叼着一根老式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烟斗,一边摸牌一边嚷嚷道。
小延庭奇怪的看着四周:“在这里能打听到曦月谷的位置吗?”
这个时候距离陆成和小延庭最近的一牌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打听曦月谷干嘛?要找神女娘娘?”
陆成和小延庭看过去,正是那个骂骂咧咧八十多岁的老头。
这老头年纪这么大了,没想到听力还这么好?
陆成回答道:“正是。。。。。。”
老头一张牌拍到桌子上:“妈了个巴子的,四旧那会儿把神女娘娘的庙给砸了,这会儿又来找神女娘娘,天塌了她老人家都不会管的!红中!”
一旁另一个老头随即纠正道:“老张头,你脑子糊涂了,四旧那会儿得是他爷爷奶奶那一辈,还没他呢!”
老张头疑惑了一下:“是嘛?这什么年头了?”
那老头回答道:“已经二十一世纪了!”
老张头一怔:“艹,我都已经活这么久了吗?”
一旁的老头笑道:“你要是嫌活得长,可以提前去下面报道!”
老张头随即骂道:“滚犊子,在让老子活三百年,老子都不知足!”
一旁的陆成走过去,插嘴问道:“老先生,刚才这位口中说得神女娘娘的庙?”
那老张头依旧是一副极其不耐烦的样子:“四旧的时候给砸了!”
陆成一愣:“给砸了?”
“别他胡说,他老糊涂了!”另一位老者面带慈祥的说道:“这神女娘娘没有什么庙宇!又怎么被人给砸呢?”
“没有庙宇?”
再度愣住了,如果是这样一个具有神秘色彩的神女娘娘怎么会没有庙宇呢?(。)
第五十四章 老板(第四更)()
第五十四章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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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还打算对陆成说些什么,旁边等牌的老张头一看就不是牌品多好的家伙,嚷嚷的说道:“赶紧的,出牌啊!”
老头无奈的摇摇头,对陆成最后说道:“小伙子,你要是想打听曦月谷和神女娘娘的事情,就往隔壁走,有个纸扎店,可以去那里问问!”
纸扎店?
。。。。。。
麻将馆的老板好心的给陆成介绍道:“那纸扎店的老头以前是一个道士,但是闹四旧的时候,被文青把腿给打断了,之后就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后来开了这家店之后,才算是给自己的后半生找了一条养老的法子,脾气不太好,你说话多注意点!”
谢过老板之后!
。。。。。。
他们到了纸扎店门口。
小延庭站在门口,回想到了城南市的一些往事,对着陆成说道:“我忽然想起城南市的一家纸扎店,非哥带我去过,那里面住着一个厉害的老板,还有一个神秘的老头!”
“蔡冯是吗?”陆成点点头:“那家伙的确很厉害的!那位老先生也的确很神秘的!”
走进纸扎店,店铺不大,里外两间。此刻在店铺外间这里,一个坐在木椅上面的老人家正在低头糊着一个童子的轮廓。。。。。。
没等到了陆成和小延庭开口,那老人家抬头看了看两人,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道门和佛宗的人?你们两边不是水火不容吗?怎么,和好了,还是签了个双十协议?”
小延庭下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帽子,自己的小光头没有露出来啊!这老家伙怎么知道怎么自己是佛宗的人!忍不住小声对着陆成问道:“这老头好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我们的身份!”
陆成皱眉,赶紧咳嗽了两声:“咳咳!”提醒小延庭的称呼。
可是那老人家已经听到,瞪了小延庭一眼:“年轻人,说话得懂点礼貌!”
陆成赶紧道歉:“老先生,我这小弟年纪小,不懂规矩,还望见谅!”
老人家不满的说道:“规矩!不是大门派的人吗?门派中出来的不该是很懂规矩呢吗?”
小延庭赶紧解释道:“我是**寺!小门派!”
可是这解释实在是太没力道了!
那老人家继续没好气的说道:“天下门派都一样,当年闹四旧的时候,什么狗屁的名门正派还不是缩到深山里面不敢出来,扔下我们这些没背景的挡在风口浪尖上面!”
小延庭正欲再度解释:“老先生!”
老人家冷声说道:“你们不是过来打听事情的吗?有问题就问!”
陆成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样先缓和此刻的气氛了:“。。。。。。”
“我能问个问题吗?”小延庭弱弱的举起手,他双眼中透着好奇。
老人家继续铁青着脸:“说!”
小延庭当真问道:“现在白雾镇惊现了几场凶杀案,整个镇子大部分街道都没人敢出门了。怎么这里还是。。。。。挺热闹的!”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真的天真,还是真的天真,没有看到这老人家的脸色非常不好啊!忘了,小延庭似乎才刚刚十四岁左右吧?
老人家板着脸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一样怕死吗?”
“嗯。。。。。。”小延庭拽下帽子,挠了挠自己发痒的小光头。
老人家继续说道:“再说,这整条街出没的都是活了大半个世纪的,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谁他妈还在乎这个,活着一天,能出门就绝对不窝在家里面当缩头乌龟!那他妈就叫怂了!”
小延庭继续挠头说道:“也是。。。。。。”
老人家看向陆成,他自然知道真正有问题要问的当然陆成这个年长的,毕竟小延庭这个小娃娃怎么看都只能算是一个小跟班,看着陆成问道:“还有问题吗?”
陆成礼貌的低了一下头:“老先生,我们主要的目的是来打听一下曦月谷在什么位置?”
那老板忽然手中的动作出现了错误,竟然一个不小心,将自己已经扎好就差最后一步的纸人瞬间捅了一个窟窿。
他看了看陆成:“你问这个地方干嘛?”
陆成解释道:“我们正在查一个案子,兴许到曦月谷能找到一些线索!”
老人家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手中的纸人:“压根就没有这个地方!”
陆成再度问道:“那神女娘娘呢?”
老人家手中用劲,抓了抓纸人,原本还可以糊住的洞口变得更大:“更没有这个人!”
陆成犹豫:“老先生。。。。。。”
老人家回头瞪着陆成:“根本没有什么曦月谷,更没有什么神女娘娘!”
小延庭也是问道:“可是我们听旁边的人说你知道。。。。。。”
“我不知道!”
老人家瞬间将纸人摔得粉碎,站起身,这时候他们才看到老人家走起路来眼中的跛脚,将两人赶出了纸扎店。
。。。。。。
被赶回到街上的陆成和小延庭无奈的走回到了纸扎店紧挨着的麻将馆门口,那好心的麻将馆老板站在门口已经听到了纸扎店老板将两人家赶出来的动静,显然这两个小家伙没把自己的话听到耳朵里面。
那老板看见站在麻将馆门口的陆成和小延庭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跟两人说道:“你们不知道吧!”
两人疑惑的看着麻将馆老板:“嗯?”
不知道什么?
麻将馆老板继续说道:“当年四旧的时候,这老道士给人把腿给打断了,命都要没了的时候,是神女娘娘显灵救了他。可是当时那些文青啊!愣说我们迷信,反动。。。。。更是把每家每户供奉的神女娘娘的塑像拿出来去给烧了!当时啊!不仅仅只有受过神女娘娘的老道士心是碎的,镇上像我们这样年纪大的,不知道多少人哭着喊着,结果愣是拦不住啊!”
两人继续问道:“后来呢?”
“打那以后,没人敢在供奉神女娘娘的塑像了!随后的几十年,神女娘娘再也没有显灵过了。。。。。。。”麻将馆的老板吸了一口旱烟,然后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许是神女娘娘对我们这些人的不忠太过失望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