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大嫂拿出锭二十两的银子,“啪”的拍桌子上,让鲍旭管他叫娘,鲍旭二话不说,当即跪倒在地,脆生生喊了一声娘,顾大嫂哈哈大笑,没等她笑完,鲍旭跑到门口,抱住看门狗的后腿,大声叫爹……
吃饱喝足,有老婆的,回家腻歪,没老婆的,跑山下翠红楼腻歪。
人人都在放纵,花钱如流水。
明天,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趴在兄弟尸体上翻兄弟口袋,还是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被自己兄弟翻口袋。
偌大的聚义厅,刚刚还热闹非凡,转眼就空空荡荡,只剩我、鲁智深和武松。
我和鲁智深玩骰子,老规矩,赢了的搧输了的一巴掌,这厮脸肿的老高,赌气不跟我玩,跑去跟武松玩。
我心下暗笑,真他娘的笨,换个人搧你就高兴了?
【74。】
又喝多了。
酒,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
别看乐和这厮平日里斯斯文文,见了谁都满脸堆笑抱拳作揖,放屁都要抬屁股,三碗酒下肚,立马换副鸟脸,腿往凳子上一翘,袖子一捋,开口就操你妈。
林冲,平日里在晁宋两位头领面前,唯唯诺诺,像个裹脚小媳妇,蚂蚁放屁的事都要请示一下,从不敢乱说话,喝醉后,脸红脖子粗,唾沫乱飞,张嘴闭嘴都是老子当教头的时候……
扈三娘,平日里自诩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兄弟们多看她两眼,就杏目圆睁,一脸不快,喝醉后,也一脸娇羞,眼神迷离,一个劲的往武松身边凑,王矮虎拉都拉不住。
我小醉时,喜欢跟鲁智深掷骰子,大醉时,喜欢考虑问题,烂醉时,喜欢骑墙上看星星。
我应该是大醉了,因为我在思考,为啥今天这堵墙怎么也爬不上去。
【75。】
宋大哥起兵攻打济州府,出征前照例召集众兄弟祭旗,祷告天地,祈求旗开得胜。
祭旗毕,求神问卦。
这种事以前都是由小相国寺的智善长老操持,智善跟鲁智深同是智字辈高僧,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喝酒讨论佛法。
智善为了揽下梁山所有祭祀业务,舍身忘佛,跟宋大哥拼过酒,陪晁天王骂过娘,请蒋敬去五台山旅过游。
这次清风观的一尘道长找到公孙胜,请他看在同门的份上照顾一下生意,公孙胜很讲义气,当即跟蒋敬打了招呼。
一尘是个二把刀,本来是个破落户,读过半年私塾,字都认不全,专职坑蒙拐骗,后来不知是混不下去还是良心发现,皈依了道教。
蒋敬很为难,自己虽不归公孙胜管,但人家排名靠前,说的话不能全当放屁。不过拿人手短,佛祖的面子也不能不给。
最后,这厮想了个办法,一分为二,祭祀天地,由智善长老操持,解卦交给一尘长老,利物五五分成。
智善长老祭祀毕,道声阿弥陀佛,退在一边。
众人单膝跪地,聆听上天告示。
一尘这厮背着手,装模作样,一步一步踱上道坛……不是走,也不是迈,而是踱……他娘的,要是在马路上碰到他,照头就一鸟斧!
这厮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念叨完,拿出卦盒请宋大哥请卦。
宋大哥双手擎着卦盒,上摇三圈,下摇三摇,左摇三圈,右摇三圈,每摇一圈都无比虔诚的念叨一番,最后往面前猛一抻。
啪!
签请出来了!
两根!
众人面面相觑,宋大哥死死盯着两根竹签,汗都出来了。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没笑出来。
还是一尘道长修行高,高深莫测的表情丝毫未变,左脚偷偷一伸,把一根签勾到道袍底下!
脚法熟练,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估计平常没少练!
一尘俯身拾起另一根签,摇头晃脑看了半天,一脸惊讶!
众兄弟心都提到嗓子眼,大军出征,若抽个下下签,影响军心,忒不吉利!
这厮金口一开,语出惊人:不是上签,也不是下签,签文奇形怪状,不似人间文字,应是神签!
吴用糊涂了,卦文是他昨晚亲自刻好的,全是他妈的上上签,哪来的神签?
当即也不顾上天恼怒,一骨碌爬起来,走上神坛,探头一看,凑在一尘耳边说:道长,你他妈的拿倒了!
一尘脸一红,忙把签倒过来:上上签,大吉大利,旗开得胜!
【76。】
一尘道长一脸尴尬,当下也不装了,匆匆溜下道坛。结果一不小心踩歪了台阶,一个趔趄,摔倒在智真长老面前。
智真长老俯身将他扶起,说声阿弥陀佛,道长请起,贫僧受用不起!
一尘讪讪的爬起,站在一边,再不敢多言!
宋大哥起身,发表战前动员,号召兄弟们拼命杀敌,勇往直前,说什么只要打仗勇敢,就会得到提拔。
他这话也只能哄哄那些新上山的傻蛋,老兵油子谁也不信,谁信谁死得快!
一战下来,打仗最勇猛、冲在最前面的基本都战死了,而得到提拔的,大都是那些喊声最高、冲锋最慢、逃跑最快的软蛋。
每次打仗,头领极少阵亡,因为冲锋时他们大都站在一边,举着大旗,一脸悲壮的大喊:为了山寨的明天,兄弟们冲啊!
兄弟们在前面杀的昏天暗地,他在后面声竭力嘶:狭路相逢勇者胜,兄弟们一定要顶住!顶住!!顶住!!!
万一战况不利,抬脚就溜,一旦攻破城池,没啥危险了,他扛杆大旗跑城墙上,庄严地宣布:我们胜利了!
山寨上,敢带头冲锋的头领,唯我一人。
倒不是我高尚,而是我喜欢砍头如切菜的快感,喜欢鲜血横飞的场面,锋利的斧头将敌人一挥两半时,我会感到莫名的满足。
杀人,也是有瘾的。
宋大哥又拿时迁的例子鼓励大家,时迁从一名跑堂小兵升为堂级干部,仅用了半年时间,被普通小兵奉为奋斗的榜样,床头都贴着他的画像。
时迁这厮,屁本事没有,人品低劣,总爱干点偷鸡摸狗的事,山寨兄弟都瞧不起他,是那种一起吃饭点菜时问他想吃点什么没等他答话就已点好了的人。
这样的鸟人,按说在山寨永无出头之日,却被提拔为堂级干部,跟我平起平坐,忒他娘的气人!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也没办法,谁让人参加了金沙滩遭遇战呢!
那次战斗打的异常惨烈,朝廷从禁卫军挑了上百名高手,星夜奔袭梁山泊,都过了金沙滩,还无人知觉。
眼看梁山大业危在旦夕,这时,恰好碰到巡山队,双方当即厮杀起来。
那一战,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巡山队绝大多数人当场战死,却成功挡住了敌人的偷袭,为山寨调配兵马赢得了时间。
时迁这厮,躺在兄弟尸体下装死,才捡回一条命,后来聚义厅论功行赏,别人都战死了,只好赏他!
【77。】
现在的梁山,兵强马壮,已非当初的乌合之众。
宋大哥把兄弟们分成八队,马兵五队,步兵三队,林冲、关胜、花荣、秦明、杨志为马兵头领,鲁智深、武松和我为步兵头领。
约好令旗指挥,令旗共分七种,青龙旗、白虎旗、赤霞旗、土黄旗、黑水旗、紫云旗、凤绿旗,一队对应一种令旗。
宋大哥记性不太好,老弄混,就事先记在纸上藏袖子里。
我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旗语,我跟宋大哥约好,要我冲,就举剑朝前指,要我撤,拿剑朝后指,原地不动,就拿箭朝地下指,简单明了。
交战前,众头领聚在中军大帐讨论计策,军师献计,把队伍按斗、牛、女、虚、危、室、壁七个方位摆成北斗七星阵,引诱官军来打。
只要是吴军师献计,宋大哥总是两个字:“好计!”
攻打高唐州那次,军师不知得了啥鸟病,骑不得马,坐不得轿,天天在家趴着,未能随军下山。
宋大哥临行前匆匆赶去请教,军师说,欲破此城,必用火攻……
宋大哥喜出望外,道声好计,一溜烟跑了……
当夜,宋大哥不分青红皂白,在上风口放了一把火,结果,把自己大营给烧了……
宋大哥眉毛胡子烧掉一大把,跑回去问军师咋办,军师徐徐说,上次还没说完:欲用火攻,必借东风……
宋大哥道声好计,又一溜烟跑了……
众兄弟抱着柴火,喝了三天西北风……脸都吹绿了……
宋大哥撑不住了,灰溜溜跑回山寨,军师叹口气说,上次又没说完,若无东风,转到城西,继续火攻……
打那之后,军师每献一计,宋大哥总要先问,说完了?等军师点头后,再连声赞叹,好计!
第八章
【78。】
第二天,按计划行事。
人饱食,马喂足,济州城下,摆好阵势。
宋大哥高头大马,锦衣玉袄,意气风发;吴军师书生打扮,青衣紫袍,信心十足。
宋大哥为了鼓舞士气,夺人之威,挥着令旗演练阵法,三军将士步调齐整,疾而不乱,奔腾往来,一会排成S,一会排成B。
满城百姓提老携幼,纷纷涌到城墙上看热闹,指指点点,前仰后合,仿佛我们不是来攻城的,而是来耍杂戏的……
演练完阵法,上万号人在济州城下傻傻的站着。
计是好计,阵是好阵,但搞错了一件事情,是我们攻打济州,不是济州攻打我们,而北斗七星阵是个守阵。
太阳忒毒,一站就是他娘的半天,腿都麻了,官军压根不出来。
日头偏西时,城门吱呀一声开了,众人立马来了精神,准备厮杀,但没有预料中的大队人马,只有一个小兵,战战兢兢的走到中军大帐。
宋大哥以为自己阵法高深,把官军给震住了,对方是来求和的,得意洋洋的问,为何不敢出来交战?
小兵怯生生的说,知府说今天太热,改天再战!!!
宋大哥脸一下子胀的紫红,这不是拿我们万把人当猴耍吗,气呼呼的问,你们知府还说啥了?
小兵冷汗都出来了,结结巴巴的说,我们知府还问你们喝不喝水?二文钱一碗?
宋大哥大手一挥,推出去咔嚓一刀砍了!
【79。】
当夜无话,第二天,官军还是死活不出城。
对付缩头乌龟,只能骂阵!
骂阵有讲究,首先,站的距离要适中,离城太近,一箭把你射个透明窟窿,忒危险!骂阵把自己骂死的兄弟不在少数。若离城太远,敌人又听不见,任你骂的嗓子冒烟,无济于事。
骂的内容还要有新意,不能老骂三字经,没啥效果,得骂出花样来,骂到对方心坎里去,让他恼火,不得不出战。
这活一般都是我和鲁智深来干。我嘴笨,把对方十八辈祖宗问候一遍,就没词了,后来王矮虎给出主意,把对方家养的狗啊猪啊再问候一边……不过没啥效果,我骂的越恨对方越高兴,有时还冷不丁扔下两头猪来……
鲁智深翻来覆去就那一句“兀那挫鸟,还不出战?”骂四五个时辰,不带改一个字的,能把人给骂睡了。有次,对方还没咋地,先把宋大哥骂火了,在后面大喊:大师,你他娘的能不能换一句?
跟别的强盗骂阵,勉强骂个平嘴,但跟朝廷骂阵,水平远远不如。
这帮孙子忒沉得住气,端壶茶往城墙边一站,任你骂翻天,一直保持笑眯眯的鸟样,不急不躁,等你骂累了,慢条斯理的夸你两句。你一听,貌似好话,转念一想,不大对劲,再一琢磨,我操,这是在骂我啊!!!
后来,牛人顾大嫂上山了,顾大嫂的嘴上功夫,上数五百年下数五百年,无出其右者。
上次,扈三娘惹恼了她,堵在门口从清晨骂到黄昏,没带一句重复的。
打她上山,梁山骂阵从未输过,十二次出场,十一次成功骂出敌人,剩下那一次,把对方将领骂的当场吐血而亡,不战而降。
顾大嫂骂出了名气,一时江湖闻名,很多山寨打仗前不惜花重金请她去骂阵,后来朝廷想招安她,宋大哥看她是个难得的人才,没放她走。
【80。】
兄弟们摆好阵势,顾大嫂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咳嗽两声,大摇大摆走到阵前,叉腰而立。
只见顾大嫂气沉丹心,众兄弟纷纷扔下兵器,堵住耳朵,城头的官军正莫名其妙。
这时,顾大嫂突发一声长啸,犹如平地起声炸雷……
城头上士兵突闻此声,手中兵器惊落无数,远近万籁俱无,阒然无声,众人瞠目结舌……
这是顾大嫂的拿手好戏,当头一棒子,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接下来顾大嫂舌绽春雷,中气十足,骂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那帮孙子还没从当头一棒子中回过神来,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七荤八素……
顾大嫂骂的内容也很磕碜,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恶心骂什么……
骂了足足一炷香时间,那帮孙子一句话都插不上,端茶杯的手直哆嗦,张叔夜气的当场吐了血……
济州城立马颁布招贤令,能骂过顾大嫂者,赏银五百!
重赏之下,必有悍妇。
济州城数得着的泼妇纷纷涌上城头,乌压压一片,以前骂街是为了出气,现在骂街是为朝廷争光,骂的好还有银子拿……
顾大嫂不慌不忙,舌战群妇,骂完左边骂右边,骂完右边骂左边,间隙里不忘骂张叔夜这老而不死的王八蛋……丝毫不落下风。
众泼妇纷纷败下阵来,自愧不如……
张叔夜连吐数口血,再也撑不住了,再吐就把自己给交代了,性命是小,名节为大。
死在杀场上,朝廷会行文表彰,史书上也会留下浓重一笔:叔夜,年近古稀,尽忠王事,提兵杀贼,来回冲突数十遭,身披十余创,终因力战不支,战死沙场,临死犹大嚎:杀贼!
若是被骂死,史官会这么埋汰他:叔夜,龟缩城中,不敢战,被悍妇辱骂,气绝身亡!
【81。】
城门打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出城来。
宋大哥拿剑朝前一指,我领着三百兄弟迎上去。
别的将领上阵,里三层外三层,又是黄金锁子甲,又是天山金蝉丝,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上阵有个习惯,不穿衣服,赤条条的。
倒不是我喜欢装另类,而是我发现,对敌时不穿衣服比穿衣服效果要好的多。
以前我穿衣服,往往要大战几十个回合,才能把敌将砍倒,身上还会留下不少刀伤。不穿衣服时,取敌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并不是我扒了衣服武艺就高,而是我赤身时敌将武艺打了折扣。
厮杀讲究凝神静气,全神贯注,而跟我对敌的将领,眼神游移不定,往往先往我下面一瞟,“哇!”
等他目光上移时,板斧已到面前,只来得及“啊!”
极少有人能在我手下走上三招,女将更是如此!
鲍旭这厮,有段时间也学我裸体,效果更佳,敌将极少能在他手下走一招,因为敌将往往要朝他下面瞟两眼。
@文@第一眼,“咦???男女?”
@人@第二眼:“噢!找到了!”
@书@等抬头时,脑袋已经搬家。
@屋@赤身上阵两次后,这厮再不敢扒衣服,天天被兄弟们嘲笑,媳妇都娶不到!
你看我,天天有人追着给我说亲!
没那二两本钱,还学我赤身,弄的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82。】
一队兵将直冲左阵,宋大哥指挥若定,掏出书帛看了一眼,把青龙旗一举,林冲挺着丈八长矛,跃马出阵,截住厮杀。
林冲这厮,典型的墙头草,跟晁天王在一起,吹嘘晁天王盖世无双,跟宋大哥在一起,恭维宋大哥举世无对,不怎么招人待见,不过行军打仗很有一套,功夫也没的说,号称梁山泊头号猛将,虽然谁也不喜欢他,但谁也离不开他,都指着他打胜仗呢!
一队兵将直奔右阵,宋大哥把白虎旗一挥,关胜大喝一声,瞪着三角眼,倒拖青龙刀,抵住来将。
几对兵马正捉对厮杀。这时,一彪军马直奔宋大哥而去,势如闪电。
宋大哥心一慌,手有些抖,正好阵前刮起一阵风,一个没拿稳,书帛飞了。
这可咋办?
来将越来越近,宋大哥也不分青红皂白,抓起赤霞旗就挥。
鲁智深远远看见赤霞旗就有些晕,他在左后侧掠阵,要去中军就得打乱阵形,当下也顾不得多想,要从杨志军中穿过,杨志不让,说乱了阵形是要砍脑袋的,两人当即闹起来,连在二龙山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了出来。
宋大哥眼看无望,又抓起起黑水旗乱挥。
花荣正在厮杀,当下也顾不得敌人,调转马头往回赶,但远水救不得近火,那支军马已到跟前。
吴军师大喊一声快跑,自己抬脚溜了,宋大哥令旗也不要了,拍马就逃,逃跑面前,人人平等,到处是人,根本没有路,敌将已到身后。
眼看宋大哥的老命就要交代了,关键时刻,只见人丛中一小兵拍马舞刀杀出来,小兵身着宝蓝直裰,绯袍锦带,勇猛异常,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小兵杀到宋大哥身边,替宋大哥挡了三刀,之后一人力敌五将,不落下风,血满征袍,兀自死战。
众兄弟匆匆赶到,杀退敌兵,救了宋大哥一命,小兵晕倒在地。
宋大哥下马抱着小兵大哭:赵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可不能死啊?你醒醒啊!!!
宋大哥眼泪鼻涕一大把,流了小兵一脸……
可能宋大哥的真情感动了上天,小兵悠悠醒来,张了张嘴,挤出几个字:“大哥,俺姓刘!”
【83。】
小兵叫刘彦,当下官升三级,被宋大哥提拔为厅级干部。
刘彦回山后刚躺下,蒋敬屁颠屁颠跑去了,老脸堆成朵花,先一脸关切的问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接着叹口气说以前不知道刘头领住的条件如此差,是他的失职,刚刚给安置了座独门大院,三进三出的,请刘头领过去安歇,还说明年准备在金沙滩开个酒店,到时请刘娘子前去掌管……
扈三娘风风火火的赶到,蒋敬恰好出院门,扈三娘问他新升的头领叫啥,蒋敬说叫刘彦。
扈三娘还未进门,先咋呼开了,带着哭腔,一口一个刘彦兄弟,进门后,夸张的长舒一口气,拿袖子擦擦额头,双手一拍大腿,说什么还以为刘彦受了重伤,她急得团团转,这下看到刘兄弟安好无恙,就放心了……
公孙胜也赶去凑热闹,拉住刘彦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上次你找我算命,我说你是一身狗贱骨,话没说完你就走了,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你还有一口宰相牙,是封侯拜相的贵人之命……临走还说,你的弟弟刘璋我已经从先锋队给调到弓箭队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就行……
【84。】
刘彦上山时带着老娘,山上没多余房子,就在半山腰搭了个茅草屋,平常冷冷清清,没人来往。
这下可热闹了,顾大嫂一溜烟跑去,二话不说,挽起袖子,把锅碗瓢盆全给洗了,锅底擦的锃亮,都能照出人影来……
孙二娘赶去,把被褥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