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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蟾?!不可能,绝不可能的。”他喃喃自语的陷入沉思,据圣教典籍记载,圣山冰蟾确有解毒之功效,然并不会将人之体质改变,既然如此那么这薛夫人究竟是何情况?
霍菡嫣见他如此凝重的模样,心下猛的一紧,莫非是自己的毒并未清除干净,连忙问道:“老人家,可是我体内还有毒?”
可是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莫老有丝毫的反应。守在一旁的薛严将她的手腕抽回来,用略带厉声的口吻说道:“莫老,究竟如何?!”
若说担心,薛严只会更甚。
莫老被这声吓得猛抽气,从板凳上跳起来骂道:“格老子的,你吓死个鬼啊!”算了,看他们那么着急,那自己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们,“放心吧,她的毒已经解了,屁事也不会有。”
霍菡嫣放下心来,勾起浅笑,这莫老满头银丝,性子却跟老顽童似的,极为有趣。
刚想着对他表示谢意,谁知下一刻莫老竟从蓝色的袖子里拿出乌黑的小瓶子,眼眸中泛着期盼的光泽,“薛夫人,能不能试试这个?”
“这是什么?”霍菡嫣接过瓶子,疑惑的看着他。看这瓶子奇奇怪怪的,上面还画着图腾,认不出是何物。
莫老嘴唇边扬起诡异的幅度,用得意洋洋的口吻说道:“老夫多年培育的奇毒,一日断魂散。”他敢打赌,天底下就没有比它更烈的毒药!
霍菡嫣的手顿时僵住,莫老开玩笑的吧?把毒药递给她让她试试?
屋子的空气顿时变得冰凉刺骨,甚至比外间的气候更加寒冷,打了寒颤的莫老撇了一眼薛严此刻铁青的脸色,尴尬笑着将瓶子收回去,都怪一时兴奋忘了竟有这个煞星,格老子的,上次被他打伤,至今肋骨下两寸仍隐隐作痛。
既然试毒药是不可能了,那么问问总行吧。若是这都不行,信不信自己给她偷偷的下!呵呵,百密一疏嘛~“夫人在使用冰蟾解毒之时,可发生过什么特别之事,或者服用过别的东西?”
霍菡嫣虽然不解,却据实摇头。“没有,只是听给我解毒的人说,冰蟾吸出毒血后我曾一度断绝心脉,可很快就恢复如初。可是我的身子有何不对之处?”
“这个老夫可不敢说。”你又不愿意试毒。不过依他多年对毒与药的认知与观察,这薛严的夫人多半是撞了大运。不但在诸多人毫无办法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解了失心,恐怕这今后也不会再又中毒之相了。
作为心底本身和薛严就不对付的莫老,是绝对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的。若他们知道这事,今后更不会将南疆圣教放在眼里了。哼!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不过……想是这么想,可在薛严面前当真瞒得住?怎可能。莫老最后咬牙切齿的离开薛府返回南疆,格老子以后再也不和薛严这家伙打交道了!你妈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一妖物!哼——!
云王被刺身亡的案子刑部全力追查,最后查得这群杀手全部来自江湖,个个身手不凡。可这个杀手组织在三年前就已被灭,如今杀手又未留一个活口,线索查到此处就断了,实在无力追查下去,这案子只能被列为悬案封存。其实这事传出去,确实是耻辱。堂堂云王殿下在帝都长街被刺,还查不到幕后原凶,简直就是笑话。
可追查此案的王大人一生不畏强权,办案申冤无数,无论在朝堂或是在民间口碑都极好,云王府固然恼怒此结果,但也不好多做追究。最终为了平复各方的揣测和不满,皇上下令撤除王盛懿凤城府尹之职。其实不过是做个场面,王大人本来就是刑部尚书,是因为前凤城府尹李大人病辞才暂代这一职位,如今有了合适的人选自然要收回这职位。
本来这职位的人选却让人有些失望,当初上层都认为此职位非霍灏轩莫属,谁知皇上的心思旁人又岂能猜透,看来这么多年过去,皇家依然忌殚霍王和四大世家,无论再有才能,摊上这层关系就是皇家的忌讳。薛少宸如此,霍灏轩也是如此,更不要说这两家还有姻亲关系。
再说凶手之事,凤城中人显然有着自己的看法,有人觉得老云王之事,必定和戎国使节脱不了干系,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给他们接风之时就出事就出事,哪会有这么凑巧?当然也有人觉得这事是魏国公暗中派人做的,不但是因为薛严不顾两家合作关系,弃了云王的淑仪郡主,还因为此事发生之后魏国公乃是最大的受益者。
云王出殡那日,薛严与霍菡嫣免不了要去送行,看着一世枭雄的倾刻之间化为一堆黄土,空留一块墓碑,实在让人不胜唏嘘。而薛严的感触也许更甚,当年他参军之时曾在虎翼大营受过云王训导之恩,虽从开始到结束,都不过是彼此利用,但面对此情此景若说毫无触动,未免自欺欺人。
皇上圣旨追封老云王为忠毅王,旁人觉得莫大恩赐,可知道里头事的人却觉得有些讽刺的意味。
现任云王凌云琮扶棺入葬,王陵外男女老少哭成一团,云王妃被侍女搀扶着,脸色苍白,满目死灰,距离事情发生不过短短几日,她就如同老了十几岁。而淑仪郡主更是毫无形象,匍匐在地嚎啕大哭,口中还不停的喊着:父王别走,父王别死之类的话。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听得人心酸涩。
霍菡嫣在其中并未发现侧妃的身影,好奇之下询问王府的家臣,结果竟得到一个戏剧性的消息,昨日在王府为老云王做法事,哭灵之时,侧妃因哀伤过度晕倒在灵柩前,竟被太医诊出怀孕月余。
霍菡嫣受惊程度不亚于老王云诈尸复活,茹素夫人有了身孕?确定不是在说笑吗?
直到回府仍然属于难以置信的状态,问向薛少宸,“夫君,你说这有可能吗?茹素夫人会替老云王怀孕生子。”
薛严无奈笑着,她竟然还在想此事。哎~好吧,那他就勉为其难的帮她解解惑,“老云王是不可能,凌云琮却能。”
霍菡嫣立刻诧异的盯着他,“你说茹素夫人的孩子是凌云琮的?”
薛严倒上两杯热茶,放置在桌上,手指卷起摩挲着杯壁,在烛火的光晕中,眉头微挑勾唇笑着,虽非故意,也足以让人迷醉。
就算他不开口,霍菡嫣也知道他是认真的,可是看着他这般模样,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唇角的幅度,“不许笑。”
没想到他的笑意竟然越来越浓,就连眸光也柔出水泽。
“说了不许笑,啊——”惊呼一声,腰上被健臂一揽,眨眼之间就从桌子边坐到他的腿上。感受着他温和的呼吸和柔情的眼眸,心里泛起甜丝丝的感觉,让人微有羞涩,嗔怪的看着他,“你故意的。”
薛严的手臂紧了紧,低沉的嗓音带着几许惑人,赖皮的凑到她跟前,说道:“我就是故意的。”
权势也好,美色也罢,他愿意用尽自己拥有的一切来挽住她的心,留住此刻的千种柔情,万般温存。
云王祭日之后,乾国和邛火酉达成互不侵犯的协议,戎国使节就启程回了戎国,皇上派人一路送至墨城彰显诚意。不过无论是薛严也好,霍灏轩也罢,都不会相信邛火酉真的如此轻易的就回去了。
今年的冬天虽然出奇的冷,可也过去得极快,不到二月天气就已经回暖,凤城中人渐渐的褪下皮裘大氅。
☆、87|5。23
“没想到有一日,妹妹竟然会来找我?”茹素夫人穿着宽敞的素色衣襟,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金银点缀。领口衣角绣着暗纹刺绣,纵然低调,但是依然带着一身挥之不去旖旎。
霍菡嫣唇角微动,露出一丝笑痕,眼神里面却是一片的冰冷,“侧妃又何必明知故问,本郡的失心之毒不就是拜您所赐吗?”
茹素夫人目光骤然汇聚在霍菡嫣的身上,似乎并未想到薛少宸会将此事告知与她,不过不愧是老江湖,只见她瞬间扬起眉峰,素手掩着唇瓣,脸颊上染上绯红轻笑一声。
“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竟然这个,姐姐不过一时兴起,送妹妹个小礼物罢了。”她的语气平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是送了件常物。
霍菡嫣心中有些许愤怒,见过不要脸的,但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大概也只有她一人了。无论心中如何想法,可面上却是冷冷淡淡的,“侧妃的礼物倒真让本郡受宠若惊,只是不知侧妃需要何种回礼,才能将这礼收回去。”
茹素夫人将落在颊边的发丝拢在耳后,抚了抚胸前的暗扣,看着霍菡嫣的眼神温柔而妥贴,宛如看着自己的亲姐妹,语气更是轻缓。
“放心,这失心的药性温和,乃是南疆圣教修炼绝世武功的必备之物。世人修炼武功,最忌讳的便是欲壑难止,如今乾国风起云涌,妹妹若无半分保护自己之能,恐怕随时都会丢了小命。”
这句话字字句句都好像是再为了霍菡嫣着想,但是听在霍菡嫣的耳朵里面,说不出的刺耳。
只要茹素夫人对她别多挂心,她就能谢天谢地了!
压抑着内心的思绪,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破绽,否则就没得玩了。
“本郡如何,无需侧妃挂心。侧妃要什么,不妨直言,何必拐弯抹角?”
茹素夫人见此,摆弄这自己染指淡色的指甲,笑很是妖艳。“好,既然妹妹如此爽快,那姐姐也不必再客套。上一次在镜水,姐姐想要之物,不知妹妹如今可否割爱?”
镜水?
“你要楼肃宇的画像?”霍菡嫣瞬间了然,不过心底又染上一丝淡淡的疑惑,茹素夫人究竟是痴慕画中人,还是那画中还有什么自己未曾发现的东西,霍菡嫣转念一想便又放下,不管里面有什么自己未曾发现的东西,她至今未曾发现大概就是和那个画像中的无缘又何须强求,只是这个东西,她可不敢经茹素夫人的手。
听到这个名字,茹素夫人的目光便泛出一丝独特的光泽,她痴心以盼,思之欲狂的人。在她的心里,云王和魏国公又算得了什么,不也是听到楼肃宇一点风声就跟发疯似的。“聪明?不过你怎会知他名姓?”
“紫竹圣人,稍作留意,自然可知。”那般倾世风华,谁能见而忘却,不过自己有了夫君,其他人自也入不了眼。
“说的也是。”她的语气和神色都些许傲气,当霍菡嫣对画像无悸动是因为失心之故,她不信这世上有哪个女人能扛得住他的诱惑。“只要你将那画像赠与姐姐,姐姐定会投桃报李,替你解毒。你看可好?”
失心之毒本是老云王为了控制薛严的,在凤城与边境莫家军制造障碍。如今老云王已死,手下的势力由凌云琮掌控,兵马在各地安排也已准备妥当,只待时机成熟,就可在各地发布,迅速抢占乾国各大城池。
此刻霍菡嫣手中握着她心之所想,就算替她解了毒,薛少宸也已经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为。若永泰帝知道他替云王打开边境屏障,恐怕第一个就饶不了他。从龙之功和乱臣贼子他会如何选择,不言而喻了吧?
“画像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要确信你真有解药,若你拿了东西将我弃之与侧,那我岂非愚蠢?”
和茹素夫人打交道,不多留几份心眼可不行。她如此精明,若是被她看出破绽,不但会影响兄长大人的计划,夫君那边或许也会有异,是以她必须比平时更加冷静。
茹素夫人略带得意的笑着,正待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进来。”
一位小巧玲珑的侍女迈着碎步走到茹素夫人旁边,在她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她脸色瞬间铁青,周身散发出寒气。片刻之后,她的目光再次看着霍菡嫣笑着说道:“姐姐此刻有事要办,明日正午咱们再到此地一叙,不知可否。”
“好。”霍菡嫣嘴角轻勾,淡漠的点点头。
直到茹素夫人走后,霍菡嫣才露出疑惑状,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她如此着急的离开。随着一声轻响,珏的身形就从窗户外蹿出,如今他的身手是越发的好了。
“珏,想法子查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珏颔首,“是。”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不等珏外出查访回报,霍菡嫣就从素言的嘴里听见了传言,据说父王打算将柳意茹嫁入云王府做侧妃。这是怎么回事?!依照父王和母妃对柳意茹疼爱之心,是决计不会让她为人妾室,就算是王爷侧妃。更何况凌云琮孝期未过,一年之内是不可能行迎妃之礼的,除非一切从简。记得上次自己回王府,母妃明明就说父王有意将柳意茹嫁回武林世家,怎么今日会……
莫非……
霍菡嫣并未去找父王问清缘由,而是直接去了暖风苑,潜意识里总觉得此事与兄长大人定有关。
而对于她的诧异和询问,霍灏轩则是无奈的看着她,问道:“菡嫣是赞成此事,还是反对?莫非此时此刻,你还心存姐妹之情?”
当初柳意茹对菡嫣下毒之时,可未曾顾及姐妹之情?
诚然人都会为自己的前途打算,所以柳意茹的选择,他很清楚也很明白。可是云王府仅仅以公主之名稍加诱惑,她便可做出此事,怎知不会有下一次。
何况御剑山庄乃武林名门,父王与庄主又是多年挚交,若将来为柳意茹心生不愉,未免太过可惜。既然她想嫁入皇室,这云王侧妃之位也足以配得上她。
霍菡嫣听见姐妹之情四字,唇边勾起一丝嘲讽,既然此事是大哥做的,自然有他的原因。“我未将她对我下毒之事告知旁人,已经是仁至义尽。只是父王怎会答应此事?”
“女子名节是大,就算父王心疼又能如何?木已成舟,她如今根本毫无选择之余地。”霍灏轩神色仍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只要想到这失心会慢慢吞噬人之七情,以致最终变成冷血淡漠,对万事万物都不在乎之人,便觉得心有余悸,菡嫣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若不嫁入云王府,这出戏可就少了许多乐趣。”一山焉能容二虎,茹素夫人当真会欢喜的迎柳意茹入门,当起正儿八经的侧妃?那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老侧妃’又将置于何地。他没想到,意茹果真继承了揽月山庄的武学,自己险些被她蒙了过去,好厉害的柳家大小姐。“你找茹素夫人,结果如何?”
霍菡嫣似乎并未听见兄长大人的问话,而是对于柳意茹之事有些谓叹。皇家虽然面上风光,却隔了一层纱,嫁入皇家的女子背地里的苦涩谁又能真正体会。瞅近了看,老云王妃多年来独守雲州,受了多少年的活寡,临老之时还因为茹素夫人被人看尽笑话,就连尊贵无比,曾冲冠后宫的薛贵妃,身怀有孕也不敢上报,深怕出意外保不住龙裔……不要期盼你会成为特例。”大哥,可否不要伤害意茹的性命?父王只有姑姑这一个妹妹。“
不是她心慈手软,而是那毕竟是父王唯一的侄女,自己唯一的表妹。她虽对自己下毒,却未曾下死手。姑姑、姑父都已经过世,若意茹也去了揽月山庄也就此毁了,父王定会伤心自责。
霍灏轩闻言蹙眉,过了半响之后才点头,”好,看在姑姑的份上,我会让她一辈子‘富贵荣华’。”
在他们下的这盘棋中,柳意茹不过只是小小棋子,稍加改变也不会影响大局。“茹素夫人还是要那副画像?”
霍菡嫣点头,“不错,她说要拿到画像,才能解毒。”说完从袖子里将帛卷取出,展开画像递给霍灏轩。“这幅图魅力当真不小,竟然让茹素夫人这般痴迷。”
说来这也是霍灏轩第一次见到这幅画,几乎是瞬间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喃喃自语道:“果然如此。”
“嗯?”如此什么?霍菡嫣也看了画像好几次,除了圣山的圣字,也看不出其他东西。
谁知道本来面色沉重的霍灏轩,竟然露出别有意味的笑道:“也许到最后,是我们所有人都被‘他’算计了。”不过就算明知被算计,也会有数之不尽的人,不惜代价的去求那另一种期望。
“谁?”谁能算计兄长大人?
霍灏轩却伸出手直直的指着画中人,笑着说道:“楼肃宇。”
从古到今,能算计千年之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下轮到霍菡嫣傻眼了,这人已经过世一千年了,还能算计谁?
☆、88|5。24
霍灏轩沉寂片刻后,径自走到桌案旁,从隐蔽的抽屉中取出一份空白的帛卷,泼墨挥毫,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帛卷之上人影跃现其中,与霍菡嫣手中那份别无二致,接着将帛卷泡在一旁早已备好的液体之中,待再取出来的时候帛卷已经泛黄。
如此鬼斧神工让霍菡嫣眸光顿时亮了起来,“大哥,这是什么东西?竟有如此妙用。”
“当年行至垣国以西,一个唤作钊图的地方,曾偶然见到一位买书的老者曾将新装成册的书稿泡入此物,书稿顿显陈旧,以充当古书贩卖,收益颇丰。我见它有趣,便寻他要了一些,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场。”霍灏轩轻声说道,点燃书桌旁的烛火,将帛卷卷起放在烛火上点燃再迅速熄灭。
比别人更容易成功的秘诀,首先需要对任何事的耐心、细心和好奇心、还有一些运气,缺一不可。
原来的帛卷乃是古物,绝不可能漏到茹素夫人手中,可若要走入下一步棋,此画是绝佳的诱饵。
“大哥,你认为茹素夫人可会乖乖上钩?”若此计失败,那之后的谋划便再难继续。
霍灏轩倒是半点也不担心,唇边勾起一丝趣意,“茹素夫人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你将东西给她,不出五日她定会有所行动。”
霍菡嫣拿着两份一模一样的帛卷,几乎连烧焦的痕迹都找不到破绽,若不是原图右下方的奇特图腾,大概连霍菡嫣自己都会认错。
果不其然,第二日霍菡嫣将东西递给茹素夫人时候,茹素夫人贪婪和兴奋的目光只紧紧盯着画中人,双唇激动得颤抖,全身似乎都呈现着一种癫狂的状态,手指从画中人的发丝摸到衣摆,似乎并不是碰触虚无的假象,而是此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风华绝世、仙姿卓然,这就是梦中多少次魂牵梦系之人。
茹素夫人满意之余,自己也将失心的解药给了她,“姐姐可未曾食言,这解药世间只有一枚,可莫要弄丢了。”
“我自己之毒,自会谨慎。”霍菡嫣眉目低垂,盯着手中的药丸。似乎在说,自己并不信任她,若此药是毒药又当如何,自然要拿回去研究一番再做定夺。
茹素夫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