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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利着求钱而送千里马。喜忠义者,也会因为故事里面的诚信和重诺和感情,而给千里马找到更好的归宿。”
看见皇帝的神情有所松动,薛贵妃继续说道。“臣妾觉得,陛下是真龙之躯。恐怕永远不会用到那圣池金莲。区区一株圣池金莲,与其日日夜夜束之以高阁。倒不如陛下全了那金莲的本分,让它救得一命。”
“爱妃说了如此多,若是朕不给,倒是说不过去了。”皇帝无奈的笑道。“不过这圣池金莲也非如此轻易便可以拿到,总要那薛严以物易物才是,否则朕岂不是亏了。”
“陛下要何物?”薛贵妃不解的问。
皇帝凝视着桌面上的奏折,唇角洋溢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日之后,霍菡嫣睁开眼睛,只觉得最里面都是苦涩的味道,觉得自己好像是吃了三四个苦胆一般。
浓重熏鼻的药香让她紧紧的皱起眉头。她这是被薛少宸救回来了吗?费力的摸索在自己的腰间,粗粒的手感传入脑海,她的腰上被人缠了绷带,已经被处理好了的样子,也不是很疼了。
张张嘴,嗓子里面的干涩,让她只能发出干哑的声响。悄无声息的打开门,素言端着一个木盆走进来。霍菡嫣和素言四目相对,只见嘭的一声。结实的木盆被摔到地上,素言几乎是扑到霍菡嫣的床边。
薛严一直守在门外,要不是觉得霍菡嫣长时间没有梳洗过,肯定会难受。他才不愿意放那个丫头出来。语带威胁的叮嘱了素言两句,才把人放进去不久,就听见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薛严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用力的将房门踹开。只看见素言跪在床榻旁,哭得撕心裂肺。
而那个闭眼昏迷了好几天的霍菡嫣,正吃力的坐起,眼神略带感叹的擦拭着哭的心酸的素言。而薛严则是呆愣片刻,心下暗喜,她终于醒过来了。迈着步子走进去立在床边,用调侃的口吻说道:“都说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霍小郡主命还挺长的。
霍菡嫣抬起头,虚弱的靠在软垫上,“照侯爷的说法,侯爷定然可以活过800岁依然容光焕发。”
“承郡主吉言。”薛严扬着痞子一般的笑容让霍菡嫣瞬间无语。
霍菡嫣别开眼,不同他一般见识,否则会被气死。
☆、第7章 贤王羽
休息了几日,霍菡嫣的身子倒是好了很多,便想起了上次相救的那个士兵,问向素言。素言回禀说,已经送到别院里来了,着了大夫医治,已经没有大碍。想到宁远侯爷前几日的模样,虽然自己对宁远侯并无多少好感,但是这几日郡主和侯爷互相嘲讽来嘲讽去的,素言犹豫了一阵还是开口,“郡主,是侯爷求来的圣池金莲救了你。”
圣池金莲?霍菡嫣惊了一下,自己的毒竟然用了圣池金莲?皇上竟然舍得拿出来。
“前几日郡主都把素言吓坏了。”素言拧过毛巾轻轻给霍菡嫣擦拭。“若是郡主有个好歹,素言也不想存活在世上。”
“胡说。”霍菡嫣立刻制止她素言继续说下去,自己如今寿命并不长久,她只愿素言平平安安,找个好归宿。“这次回帝都,我定要找个好人家,把你许了,省的整天死啊活的。”
“郡主~~”素言不满的鼓着眼睛,耳朵根顿时有些发红。
“那位士兵可说自己是为何被追杀?”霍菡嫣忽然想起,自己受伤中毒以前救下的士兵问向素言。
素言皱眉摇头,“不知道,他似乎有苦衷,不敢明言。”
“你把他带来,我要亲口问问。”霍菡嫣将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坐直了身子。“若是不问明白,本郡主这伤不就白受了吗?”
“是。”
……
另一个房间里,薛严慵懒般的坐在斜椅上,一只脚还踏在红木凳子上,看着面前的银面暗卫。“你是说溟也失去了联系?”
“正是。”暗卫颔首。
薛严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溟乃是暗卫首领,武功深不可测,怎么忽然失踪,莫非事情败露?“凌江羽呢?”
“九王爷如今正离开垣国,让我国边境而来。”暗卫回道。
“饭桶!”薛严厉声道。“出动这么多暗卫和杀手,都铩羽而归!尔等还敢说是我国公府的前驱锋”
暗卫即刻单膝下跪,“属下自当领罚。”
“滚下去!”
正当薛少宸脸色阴沉的计划着下一次杀凌江羽的流程时,门外传来贵富的声音。“侯爷,霍郡主请侯爷过去一趟。”
薛少宸面色顿时转变,语气中也透着一丝喜悦。“我马上去。”
贵富直接叹气,果然世上能制住侯爷的只有霍郡主,希望侯爷终有一日能够如愿,否则真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事。
等到薛严到霍菡嫣的屋子里,见到的是面色凝重的霍菡嫣,连忙走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惹了郡主?”
“薛少宸,那个该死的谢成金胆子也太大了!”霍菡嫣愤怒的看着薛严说道。
“怎么了?”薛严皱眉,看着进门后一直没有正眼瞧过的士兵,士兵低低的埋着头。“发生了什么事?”
“克扣赈粮,私吞赈银。”霍菡嫣简直咬牙切齿,没曾想前世薛严干的事今生居然被这个谢成金干了个十足。简直放肆!“谁人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不是我?”薛严立刻否认,让霍菡嫣哭笑不得,自己没说是你啊?你急着否认干嘛?看着霍菡嫣的眼神,薛严干咳两声。
霍菡嫣凝视着薛严,慵懒的伸着腰,用有些耍赖的口吻开口,“这事便交与你了,我受伤要多休息,不过不许要他性命。”
“好。”薛少宸情不自禁的莞尔。
霍菡嫣并不怀疑薛严会放过谢成金,以薛严的性格,他自己可以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可是决不允许手下人不经他允许乱来,这次谢成金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方才自己已经让素言传书回帝都,父王定然会知道此事,而刑部定当会来人的,只要留着谢成金的性命交给刑部审理便是。
待事情有所结论已经是五日之后,刑部尚书王大人手持尚方宝剑,亲自从帝都前来鲤城审理谢成金此事,也不知薛严是怎么筹谋,此事竟然一点也没有扯上他。霍菡嫣的心也总算是落下来,这事和薛严无关,边城也没有那么多的尸骸累累。不过九王爷凌江羽也终于要回来了,自然林纾也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前世自己最大的执念临近了……
九王爷凌江羽出使垣国的胜利迎来了边城民众的沸腾,各家各户都挂了红布来迎接队伍入城。薛严和霍菡嫣连同刑部尚书王大人都出城迎接,待马车帘子掀开,一道绝代风华便出现在边城风沙中,宛如沙漠中的绿洲,湖边翠柳一般让人心醉,这便是民间尊称贤王的九王爷凌江羽。
“微臣王盛懿参见王爷千岁。”刑部尚书领着刑部之人行大礼。
凌江羽走下马车,一身白衣五爪龙纹,头戴蛟龙金冠,抬手。“王大人不必多礼。”然后挑眉看着一旁的薛严,笑得意味深长。
薛严傲气眉目轻扬,屹立在众人之前,袖手置后,“王爷别来无恙。”
“托宁远侯的福。”凌江羽颔首。
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霍菡嫣带着素言走上前来,微微俯身。“菡嫣见过表哥。”“奴婢素言见过王爷。”
“菡嫣?”凌江羽微微有些吃惊,“你怎么会在此地。”
“郡主自然是来等王爷啊~王爷都不知道,郡主时时刻刻都在为王爷担心。”素言为了让王爷和自家郡主的感情加深,自作主张的说道。顿时让薛严脸色阴沉,霍菡嫣面露尴尬,而凌江羽脸上也有不自然之色。
“唔……表哥一路辛苦,行馆内早已准备妥当,还是早些休息回帝都复命才是。”霍菡嫣连忙岔开这个话题。
“哼。”薛严冷哼一声,脸色铁青看着凌江羽身旁的马车。“王爷莫非不请佳人下车?”虽说自己这次未能让凌江羽葬生垣国,可什么事都休想瞒得过他。
霍菡嫣的眼神顿时向着另一辆马车,发现凌江羽的贴身侍女阿玉立在一旁,是她吗?
原来在此时,她在凌江羽心里的位置就已经如此重要,自己前世实在是太傻了,居然认为自己可以从她的手里把凌江羽抢回来,那时的自己在凌江羽心里恐怕连阿玉都不如。想到自己前世讽刺阿玉而被凌江羽怒目以对的模样,呵呵……只是没想到如今阿玉就已经守着她了。凌江羽的眼神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既然已经被发现,也没有隐瞒的必要。“阿玉,扶林姑娘下车吧。”
阿玉轻应了声,眼神瞟了瞟霍菡嫣,搬起凳子放在马车旁,掀起帘子,一道细嫩的手伸出来。一名清丽的容颜出现在大家面前,带着羞涩的红晕碎步上前,因为不知道如何称呼薛严他们,只得俯身半礼便起身。
“这个姑娘是?”如今霍菡嫣对凌江羽再无前世之情,也无前世的执念,便如同看戏一般开口。
凌江羽略有迟疑,还是开口。“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林纾姑娘。”
“多谢姑娘救我表哥。”霍菡嫣行半礼当是回应,自己如今想的便是如何在保住自己名声的同时解除和凌江羽的婚约。
林纾看起来并未见过如此场面,有些胆怯。霍菡嫣心下发笑,未来震动乾国,堪为女子典范的贤王妃如今的形象着实小家碧玉了些。
“倒真是个颇具媚态的小美人~~”薛严倒是笑得邪邪的,看着林纾的模样似乎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光着身子的青楼女子一般。
依照薛严以往吃喝嫖赌的纨绔名声,凌江羽将林纾护在身后。“宁远侯慎言。”
“王爷让本侯慎言什么?”薛严毫不在意的凝视着凌江羽。“本侯见林姑娘风姿卓然,心喜夸赞,王爷如今紧张作甚。本侯还未说想要纳林姑娘为妾呢,夜夜红帐风流呢~”
见薛严越说越不像样子,霍菡嫣上前,伸手悄俏在薛严的胳膊后侧重重一掐。“王爷一路幸苦,侯爷就莫要再此继续开玩笑了。”
王大人也警觉这样下去,定会闹出事情,便立刻笑道:“王爷请!”
凌江羽颔首,率先往行馆走去,阿玉陪着林纾走在后侧。霍菡嫣放开薛严,看他疼得咬牙的模样,不满说道:“侯爷的府里可是缺了美人?”
“没缺。”薛严口气中带着火气。
霍菡嫣冷冷的说道:“那就别惦记别家的。”什么叫纳林纾为妾,夜夜红帐风流!如果不是他……真想挥着鞭子抽他一顿,这种胡话也能乱说一通。自从薛少宸成年,府里还缺过美人吗?各府送的莺莺燕燕络绎不绝,青楼红粉也不知多少。
“我就是惦记别家的!”薛严看着霍菡嫣的眼神中透着坚决。
“你——”霍菡嫣怒极而笑,薛少宸这是什么意思?被自己掐了一把惹火了,决定要和凌江羽抢林纾?!“不许。”
“我要定了!”薛严铿锵有力的说道。“霍菡嫣,你阻止不了我。”没有人能够阻止,就连自己都不能!若能阻止,自己又怎会如此难受痛苦,不惜任何代价。霍菡嫣,你注定了是我薛少宸的,任何人敢碰,本侯便让他后悔存活于世。
“随你!”霍菡嫣显然是误会,大脑有点发热,怒哼一声,甩袖而去。
晚间霍菡嫣一身火气还是消不了,薛少宸发神经!自己不过就是掐了他一下,谁让他说话没个遮拦,谁知道他就和自己犟上了。“素言,你说薛少宸那是什么意思?!”
“素言怎么知道?”素言铺着被子,撇嘴说道:“不过宁远侯本就喜好女色,他今日此番也算正常吧。”
“哼。”
素言铺好被子转过身来,看着自家郡主怒火中烧的模样。“郡主,你可以如此生气呢?今日之事就算九王爷对林姑娘有意,皇上也绝不会答应的。”
“我哪有火这个,凌江羽喜欢谁和我没有关系。”霍菡嫣倒了杯凉茶灌下肚,想降降自己的火气,却被素言连忙拉住。“郡主,你伤势还未痊愈,莫要喝了。”
霍菡嫣无奈的放下杯子,委屈得撇了撇嘴,“素言,我……”
素言其实早就察觉了一些,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郡主是为了九王爷生气,还是为了宁远侯爷?”
“我……”当然是因为薛少宸了,谁为凌江羽生气,自己还没有那么多气来生。
“郡主别怪素言多言。”素言皱眉,“郡主,莫要忘了自己乃是九王爷的未婚妻,这次回到帝都就要完婚的。”这些日子以来,郡主和宁远侯爷的异样她何尝没有看在眼里,开始的时候一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多想了,可是今天郡主这火气生得如此奇怪。明明……明明就是吃醋的模样,不说宁远侯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就是郡主的身份也万万不可行差踏错。
“素言,我表现得如此明显吗?”自己明明就已经很克制了,可还是被察觉了出来……呵呵,也是。若是素言都察觉不出才是怪事。为什么自己只有三年的阳寿,自己多想告诉薛少宸,不许想要别人,只能有她,可是她失去了曾经一切的权利,有权利的时候拼命的想给他纳妾,如今就算是不想也无权。人果然永远都不会满足,自己能够重生就已经值得感谢天地了,何必执着这三年呢?夫君……嫣儿能做什么?你能不能告诉嫣儿,是不是不再接近你,对我们彼此而言才是一种仁慈。在你对嫣儿的感情还未有如此深之前,及早抽身,到我亡去,你才不会那般悲痛。
☆、第8章 戏剧开启
薛严则是火气蔓延,贵富听着屋内茶具的碎裂声和凳子和桌案同时发出的撞击声,心惊胆颤得不敢上前,不知今日谁惹了这位祖宗,这么杀气腾腾的。
“贵富,给老子滚出来!”伴随着瓷器的碎裂,暴虐的声音传出来,让贵富全身紧绷,吞了吞唾沫,眼神瞟了瞟周边,四周的人全部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毫无存在的木头人一般。贵富现在多希望有个人出现,好在晚一点的时候给自己收尸。
可惜没有,硬着头皮,推开门,入眼之处屋内一片狼藉,仿佛被强盗打劫过一般。贵富在心底默默的哀嚎。我的爷,您这动不动摔东西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幸好只是些不值钱的玩意,若是在国公府隔三差五的来这么一茬,国公府就算富可敌国也经不住啊~不过这些话他可不敢说,站在薛严面前拱着身子,将自己的视线盯着地板,不敢往上抬,免得被火气蔓延,小命休矣。他还想多活两年娶个媳妇呢?毕恭毕敬小步向前打着千,“侯爷。”
阴霾的目光掠过贵富,犹如阴司的目光让贵富两股战战。
“传‘戒’即刻来见我!”薛严抿着唇,暗自平复着自己心境,结果是越平复心头的火越是拱得厉害,现在就需要找人打一架才解气。
贵富自然明白薛严的意思,刚想退下,随即反应过来。“禀侯爷,‘戒’奉侯爷的命令去剿灭血衣楼了。”说完这句话,贵富怕的更低,生怕自己成为主子怒气下的牺牲品。
薛严一边咬牙,一边闭上眼睛,将歪了的凳子踹正,双手狠狠一拍桌面,青筋突起。他真的气疯了,压根忘记了这回事。血衣楼的人对霍菡嫣动手,还差点要了她的命,想到她当时面无血色倒下去的模样,若是不剿灭这个该死的组织,难解心头之恨!
想起那人的眉眼,薛严泄气的狠狠砸在桌上,让贵富紧张得而颤抖得闭上眼。
霍菡嫣……为什么世上要有一个霍菡嫣!
他薛严贵为宁远侯,什么女人得不到,就算是宫里的娘娘他若是想要,照样可以手到擒来。可是就一个霍菡嫣让他忘不掉,丢不下,时时刻刻都想着去占有!去得到!!却又……不舍她伤心难过,甚至她一个皱眉都能让他的心脏跟着起伏跌宕。
坐在桌子前的薛严口中忽然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沙哑得似乎从深渊里冒出来,让贵富毛骨悚然,骨头一软险些直接跪趴下去,可是他的笑声却并未停止,当中的冰冷、复杂、自嘲旁人难以体会。
他声音诡异的念起了一段话,并且示意贵富记下。
“九王爷凌江羽,冲僸朗鉴,气度卓然。自幼承袭祖训,前据后勤,出使垣国功在社稷,具真龙之气,当为储君。”薛严冷冷的话语冒出来,“将这句话传回帝都,并且暗示帝都守卫皇上有意立嗣之事。”
“侯爷?”贵富对薛严这个指令有些摸不着头脑。如今皇上无子嗣,本就打算立九王爷为皇太弟,如今这话不是为他造势吗?
薛严抬起头,冷冷一笑。“毋庸多言,听从本侯的命令行事。”自古皇权倾轧,床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皇太弟?就看他有没有福气享用了。
正被薛严记恨的凌江羽安排好林纾的住所,再同刑部王大人,神州名捕冷峻对前一阵子发生的事情谈论一番,得知一切之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平静的思考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鲤城的行馆和上次谢大人的府邸不同,行馆内几乎都是独立的院子,为了迎接各式各样的官员下榻,虽然简陋却是五脏俱全。
此次出使垣国,所带的亲信本就不多,还有一些折损在垣国的各种刺杀中。阿玉是凌江羽的贴身侍女,如今被派去伺候了林纾,身边倒是空了出来,所幸自己也不在乎这些,反而轻松坦然不少。以薛严的脾性,前几次未能得手,未来必定也会再次出击,毫无章法,防无可防,在身侧也无多大用处。不过今日见到霍菡嫣倒是令他颇为惊讶,虽说这个小表妹平日任性了些,可还是较为懂事,绝不会平白无故离开帝都跑到边城来。也让他顿时面临两头大的局面,无奈的弯起唇角,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启禀王爷,霍郡主求见。”小侍走起来,在凌江羽面前,照规矩对皇族行跪拜大礼。
凌江羽无奈意味更重了些,“请郡主进来。”
“是。”小侍应声出去。凌江羽自顾的从茶壶中倒出一杯望君含仙(茶)放在对面,再从另一边的白底青花壶中到处清水放在自己面前。乾国众人皆知,九王爷不沾茶水与河鱼。
霍菡嫣抬脚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如此,照例的一杯清水,一杯望君含仙(茶)。就是这份自然的体贴让自己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表哥。”未言先带笑,衣袂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凌江羽莞尔一笑,温柔而细致,只是一句淡淡的。“你来了,坐。”便让人不自觉的心旷神怡。“伤势可还好?这么大了出门还不小心些,若姨母知道恐怕又要心疼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