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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疑惑,拉着金霄,跟着丹巴向坝子中央走去。
进到坝子里,绿草青青,十分可爱,草地上有些杜鹃花,成片成片,开的正艳。小丫头的兴奋的跑去,身在红花绿草间。丹巴望到,口中说道:“姐姐好漂亮,跟仙女一样。”吴籍哈哈大笑,说道:“丹巴兄弟大了,我给你娶个媳妇,比姐姐还漂亮十倍的。”丹巴脸立刻变的通红,赶紧前面跑了。吴籍心道:“快二十岁了,还这样腼腆,我二十岁的时候,都失恋三次了。”压抑下对丹巴教育一番的冲动,自己的初恋年龄应该是秘密,不能说出,尤其是有小丫头在身边。
路过湖边,来到那庙前,吴籍定神辨认,这建筑有些破旧,显然年代极为久远,补修的痕迹明显。路过门厅,进入大殿,虽然建筑经过多处改建,和初建时候相比已然面目全非,但总体布局的汉人风格明显,殿角飞檐更是汉族建筑的典型特征,而旁边新建的房屋,却又是藏族的方正建筑类型。吴籍左右观看,心下大是疑惑。
这庙十分安静,走到现在竟然一个喇嘛未见。穿过大殿,进到一个天井,才看到几个喇嘛,正坐在靠西的长廊下功课。见到丹巴,有人招呼,但都说的是藏语,吴籍不能听懂,似乎打招呼之类。丹巴笑着回话,显然和那些人都非常熟悉。
穿过天井,吴籍越来越是疑惑,这样的进深布局正是汉族建筑的独特特征。若是普通建筑,随着民族交融,到有可能仿照汉族建筑修建,但喇嘛庙修成这样,却太过少见。
后面是一排房屋,掩映在树下十分雅致,有水环绕着流出,不见来源,但从水流的方向判断,显然引的是那湖水。那水走了一个不规则的弯又自流出,流水绕处,有一块大石,石上有字。吴籍仔细辨认,那字是一个汉字,他十分熟悉,武当、青城等多处可见,厚重古朴,是一“道”字。
观那走向,工整精细,是汉简的写法,又看笔意间架,吴籍隐隐有熟识之感。
这“道”字刻的很大,下面又有小字,显然是落款。蹲下辨认,大吃一惊,那落款中竟然有三字是:“张道龄”。
心下豁然,他看那字迹熟悉,只因在青城山体内那古阵处望见过道祖的手书,两下对照,便有熟悉之感。难道这极似汉族古代建筑的小庙,和道祖有什么联系不成?数千年往事尽归尘土,难得这地方偏僻,否则就这三个字,出现在藏族的聚集区内,就不知道能引出多少篇专业论文来。
吴籍站起,见旁边的金霄和丹巴都在诧异的望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走吧,我们去见活佛。”
丹巴前行,吴籍金霄随后紧跟,走了几步,心下突地一动,感觉到有股精神力量的波动,那力量紧跟三人,似在相窥。
第十五回:风雷,益。
5。闻预言。
乌鸦新书《种蛙年代》……那精神力相比牛头马面极弱,比之吴籍自己,甚至不如未练习无忧功之前。但那气息虽弱,却源源不绝,若即若离,对于精神力的用法,显然比吴籍高明得多,若非吴籍精神力已然大增,根本无法发现已经被人窥视。
当下不动声色,走在丹巴身后,经过一条长廊。在长廊立住,丹巴说道:“大哥先在这里待会,我去见活佛。”吴籍答应,,拉着金霄四下观看,那丹巴转过一道门,消失不见。
等了片刻,丹巴走回,低声说道:“大哥,我知道你们是汉人,但见到活佛也要施礼的。”吴籍答应。
跟着丹巴走进屋内,正对着门处有一个蒲团,上面盘坐了一个喇嘛,极为瘦弱,面上皱纹很多,对几人进来,垂目无视。
屋内很是简单,那活佛面前有几个蒲团,无桌无椅,四下也并无任何装饰。吴籍心想:“天下的喇嘛庙尽多金银,那布塔腊宫更是金壁辉煌,此地怎么如此简陋?”
丹巴走到一个蒲团旁,双膝跪在上面,双目示意吴籍。吴籍见了,拉着金霄,走到他的对面,也在两个蒲团上跪了,然后学那丹巴,俯身不动。
等了许久,那活佛不说话,吴籍暗骂道:“神神秘秘的,故作玄虚,怎么比自己那牛鼻子师祖还嚣张?我是看你年纪大,才尊重你的。”十分不满,就要立身而起,却听那活佛说道:“我看见了,我看见了。”说毕,叹了一口气。
那活佛说的是汉语,吴籍听的清楚,却是不解其意,不明白那活佛见到了何物,但又不好相问。
又过了一会儿,那活佛终于说道:“远方来的朋友,快请坐起,刚刚失礼了,丹巴,去给客人倒两杯茶来。”吴籍起身,拉着金霄,学那活佛坐在铺团之上。丹巴跑到外面,片刻,端了三杯茶进来,却非藏民款待客人的酥油茶,而是绿茶。吴籍和金霄道谢端过,丹巴把另一杯茶端给活佛。
那盛茶的茶杯极为讲究,造型古朴,显然是年代久远之物,茶汤碧绿喜人。活佛端起,示意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先自喝了。吴籍也端杯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立觉香气萦绕,竟是上好的绿茶。
活佛把茶杯就地放了,说道:“这里无桌椅,客人将就则个。”吴籍说道:“谢谢好茶。”也自把那茶杯放在地面上,地面是用砖石铺就,却也平坦。
活佛说道:“谢谢两位救了丹巴。”吴籍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那活佛谈吐文雅,半文半白,这让吴籍略感惊异,似乎是面对一个大学教授,而不是一个佛家高僧。
那活佛问道:“客人从东方来,似乎是道教的弟子。”吴籍点头,心道:“这活佛有些门道,竟然可以看出自己门派。”说道:“晚辈师从武当。”活佛点头,说道:“那就对了,这座庙宇实为道观,建于道,而今又毁于道,天道循环,果然难测。”说毕,叹了一口气。
吴籍听那活佛所言,“此庙宇实为道观,建于道”,联想到道祖所留的字迹,那是说这庙宇实际上是道祖张道陵所建道观了。但那活佛接下来的话又太过吓人,“而今又毁于道”,又想那活佛开始问他是否是道教的弟子,明明大有深意。心下惶恐,不仅俯首,说道:“活佛,请释疑,如何毁于道,某教小辈惶恐。”
那活佛说道:“客人请起,这庙宇有了两千多年的历史了,早已经破败不堪,又地处荒凉,人迹罕至,所以才保存至今,毁去了,也未尝不是好事,凤凰涅槃,就是此意的。”吴籍正襟危坐,那活佛轻饮了一口茶,慢慢说道:“客人源自道教,定知道那道教先租的名讳。”
见吴籍点头,活佛继续说道:“道祖张道龄未曾得道之时,曾四处访道求仙,自西蜀入藏边,在此地遇仙,得仙人指点后,道术才得大成,然后,在此地建观,曰:逢仙观。”吴籍心道:“这庙宇果然是道祖建得道观,但在此地道术大成就未必了,否则不会有龙虎山的传说。”
那活佛说道:“道祖在此建观,本是为纪念之意,但布道就困难了,此地人烟稀少,又皆是藏民,所以道祖回归中土,这道观就留了下来。经过悠悠两千年,早就不复原来的模样了,不知道从何时起,道观也变成了庙宇,只是道祖的痕迹却仍在这庙内存留,却是抹杀不掉的。”
吴籍点点头,不解的问道:“这是活佛所说的建于道,但是活佛又说此庙要毁于道,又如何解释呢?”活佛说道:“道祖走时把此观留给了观内之人,并留下了很多修练之法,前辈高人后来结合密宗之术,修成了我庙的独特的法术,却是可以预测未来。”吴籍惊道:“预测未来?都有验证?”活佛道:“经过本庙代代活佛的验证,尽皆准确无误。”
吴籍不解的说道:“既然可以预测未来,那就可以提前准备规避危险,活佛又何谈此庙要毁呢?”活佛叹道:“未来虽然可以预测,但是却是不可以改变的。代代活佛皆有验证,丹巴幼时,被本庙一僧侣所养,一日我预测他将落湖而亡,便提前告知,让他不得出庙,不要亲近湖水。但三日后,丹巴在湖边玩耍,落入湖中,他得知便抢来去救,结果反而被溺而亡了。”
丹巴听见,面带泪水,哭道:“桑结大大是因我而死。”活佛说:“天地运行,皆有其道,一人一物也是如此,丹巴不要伤心了。”然后对吴籍说道:“我密宗有念力之法,念力高处,可隔空摄物,无所不能。那预测之法本也简单,只需入定冥想,未来便可在眼前浮现。”
吴籍心道:“所谓念力,想必就是那精神力了,隔空摄物,自己到也能够,只是看到未来,却不得其法了。”问道:“那,活佛看到了什么?”活佛道:“我看见,从天外飞来了恶魔,火在燃烧,炽烤着僧侣的灵魂,然后,雪山坍塌了,湖泊都反射着火光,胜景变成了地狱。”吴籍不解,说道:“那活佛为什么说是毁于道呢?”活佛道:“那烈火熊熊不绝,火影中,我看到了你的影子。”
吴籍沉默不语,心里骂道:“奶奶的,这样就是毁于道了?我又不是老道,我就不放火,看你能怎么样。”心下下了决心,决定马上告别远离这里,这里就是天塌地陷也不关自己的事了。
于是说道:“活佛,能给贵庙带来如此大的灾难,想必小辈还没有这个本事。丹巴已经归来,也别来无事,这就告辞了。”说着拉着金霄站起,就欲离开。
那活佛叹了口气,说道:“也好,就不挽留了,丹巴送客吧。”那丹巴站起,欲说些什么,但终于闷声,默默的带着吴籍和金霄顺原路而出。
走到门口,吴籍说:“丹巴,不用送了,我们一路游玩着回去。”丹巴说道:“大哥,你看,今天已经天色渐晚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明日再走吧。”吴籍摇摇头,说道:“那倒不必的,一路上我们也多是在荒野里过夜,我们带着睡袋的。”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走,因那活佛的预言,所以片刻也不想再留在此地。
丹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大哥,活佛的话不要向心里去,我知道大哥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做坏事的。”吴籍笑笑,说道:“丹巴兄弟,放心吧,后会有期。”说着,牵着金霄的手,离开了。
金霄自从进了那庙,就没有说过话,如今却道:“没想到我家吴籍脾气还很大哦,说走就走。”吴籍说道:“不走还住那?万一真的寺庙起火了,肯定说是我放的。”金霄叹道:“我本想让活佛帮我看看未来呢,这下是看不成了。”吴籍奇道:“你看什么未来?”金霄说:“我想看看我未来的老公是谁?”
吴籍噗地一乐,“你老公肯定是我嘛,你应该让他给你看看将来要生几个儿子。”金霄一撇嘴,说道:“我才不生呢。”
两人穿过坝子,登了对面的山峰,这时天色已经渐黑,吴籍拿出点面包之类,让金霄吃了,说道:“我们就不生火烤东西吃了,毕竟,对面就是庙宇。”金霄点头,十分温顺。
两人的帐篷丢在了荒原上,眼下只有一个睡袋。吴籍寻找到一个平坦的地点,四下看来很是隐蔽,又寻了些石块,在内摆了一个聚能阵,这阵法能量充溢,蚊虫敏感便不敢入。外面又摆了一个障眼法,防止有人路过。然后展开睡袋,和金霄歇息。
两人躺着,依偎一起,望那天上的繁星。这里海拔高,空气清新,那星星灿若灯泡。
金霄说道:“那些星星上也有人居住,也过着自己的生活,也有快乐和悲伤吧。”吴籍点头,说道:“牛头马面就从那些星星上飞来的,只要有生命的地方,就应该有悲欢离合的。”
两人有用无用的话都拿来说着,听着相互的心跳声,小丫头的眼睛,慢慢的合上了。
吴籍却没有入睡,望着那繁星,只感茫茫星海,空旷无边,似乎灵魂都要被那星海吸去,这一生一世,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有点害怕,那星空让人全身空虚冰冷,想要移目他处,但那繁星点点,还有碧蓝幽深的天的底子,却有如存在魔力般,牢牢的捉住他的眼睛,让他闭也闭不上。
他只有紧紧的拥住金霄,似在怒涛汹涌的大海里,抓住一块救命的舢板,紧紧的,紧紧的,不肯放松。
第十五回:风雷,益。
6。引火海,尽慈悲。
丹巴看着两人穿过了坝子,爬上对面的低山,此时夕阳残照,两人都批上了晚霞的影子,渐渐的,终于消失于那满天霞光中。
回到庙内,活佛仍然垂目而坐,丹巴坐在活佛前,默然不语。
活佛突地睁开眼睛,说道:“丹巴,去把所有的人都叫来。”丹巴答应,一会儿,庙内所有的喇嘛都聚集到活佛前面,跪坐了一地。丹巴也随众人跪了,却发现活佛前多了一口箱子。
活佛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佛祖给了我们预言,让我们逃脱灾难,这是我佛无上的慈悲。”然后伸手,打开箱子,立刻金光闪闪,那箱子之内尽皆金银。活佛说道:“今夜雪山将崩,庙宇将毁,这是天灾,但我佛慈悲,让我预见灾难。”指着那个箱子,继续说道:“我们庙宇地处偏远,信徒极少,所以庙产不多,这箱金银也是费了千年光阴才攒下的,今天散发给你们,你们都离去吧,性命要紧。”
丹巴听见,伏地哭道:“活佛,你散尽金银,难道自己要留在此地吗?”那活佛道:“丹巴,你从小在佛前长大,又怎如此儿女情长?所谓世间一切,尽皆虚幻,我走还是不走,有何两样?”丹巴道:“那我留下与活佛一起。”活佛厉声道:“你修行甚浅,红尘不断,又怎能和我一起?,莫要废话,快快取了金银而去,若是潜心向佛,可另寻他地重建庙宇。”
众人无奈,皆悲泣流泪,默默分了那金银,各自离去。
活佛见众人离开,叫过丹巴,说道:“丹巴,我今日赶走了你的两位朋友,你心里怨恨吗?”丹巴说道:“他们是好人,不会做坏事的。”活佛道:“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善事积德,那会保佑你一生平安,你能被那人所救,就是你的造化了。”停顿了一下,叹道:“我也知道今夜之事,并非那人所为,但天外恶魔却非诈言,所以我才以山崩为由,驱尽本庙僧侣的。不过,那人和此事却也有关系,我将两人激走,本为他们好,因为,那人若要知道原因,未必就会走了。”
说毕,从脖上取出一物,递给丹巴,说道:“这是世代活佛相传之物,传说依靠它可以通向神奇之地香巴拉。”丹巴接过那物,却是一个黑铁制成的“卍”字挂坠,那黑铁质地厚实,似铁非铁。丹巴接过,挂在胸前,触肉一片温热,似是活佛的体温,又似乎不是。
活佛说道:“香巴拉,神奇之地,传说中那里平和安详,美丽宁静,是理想的净土。可惜,我是去不了了,希望以后你能到达哪里。”叹口气,说道:“丹巴,你与今日那人有缘,这就去吧,去找到他,那人在对面的山上,并没有走远。”说毕垂目不动,再不说一句话。
丹巴叩了几个头,走出庙门,天早就黑了,星星眨眨的照着。丹巴心道:“我去找大哥,以大哥的本领,定能赶走活佛所说的那个恶魔。”
活佛见丹巴离开,突然站起,眼中精光四射,走到屋内,抱出一个大桶,走出门来,将那桶内液体泼洒在庙宇的各处。
丹巴跑过坝子,爬上那座矮山,寻遍了各个角落,却也寻不到吴籍。那吴籍将安睡之地用个障眼法藏起,丹巴如何能找到?焦急万分,正欲出口相喊,却觉一阵清新之气扑面而来,状若清晨时分,然后眼前一黑,待眼睛重新见物,吴籍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吴籍呆了半夜也没睡着,望着星空,只感觉天道苍茫,无边无际,几乎堕入那虚空之中。他所学的诸般技艺皆是出自道家,道家的所学是追求天人合一,所以对那星空感受极为敏感,吴籍有此感受,若是对道家典籍非常熟悉,就此堪破,修为定可上一步台阶。但吴籍学那百般技巧仍然有所倦怠,更别说去看什么道家典籍了,那些东西在吴籍看来,比之辞典更加乏味。所以,大好机会被吴籍浪费,其犹为不知,为防堕入空灵,紧紧的抱住金霄不放。
沐浴星河之下,吴籍花了很大力气才闭上眼睛,但是,那种感觉仍在,似乎影响着他的意识体,发出不受他控制的波动。正惶恐不安时,却听见有脚步声响,意识体立刻恢复了正常,精神力放出,发现却是丹巴。
见丹巴四下寻找,知道他是寻找自己,忙散了那阵法。聚能阵法一散,能量外泄,丹巴被那能量一击,眼睛暂时失明,一暗后忽地一明,见到吴籍,喜的拉住吴籍的手,说道:“大哥,可找到你了。”
吴籍道:“丹巴你怎么来了?不在庙里。”见丹巴神色匆匆,想必那庙内出事,忙问道。
丹巴急匆匆的把那活佛的话说了,吴籍心里骂道:“这活佛,硬要体现自己的菩萨心肠?”连忙叫起金霄,那金霄刚刚钻出睡袋,吴籍却见那寺庙方向火光冲天,已然是燃起了大火。
吴籍一把抱起金霄,拉着丹巴向那庙的方向跑。丹巴感觉自己的双脚几乎要离开地面,耳边的风呼呼吹过,却是速度迅疾。
似乎是转瞬之间,已然来到那庙宇之前,吴籍放下金霄,精神力转动,那庙宇之内似乎已经没有人的生气。
丹巴哭喊着:“活佛,活佛。”就要向那火海冲去,吴籍一把拉出,说道:“晚了,现在已经没有人活着了。”丹巴望着那火海流泪不止。
庙宇的房屋建造于湖边的森林之中,房屋的燃烧也点燃了森林,火开始蔓延,越来越大。
吴籍意识突地一动,随即,就见那火海中慢慢的走出两个人来。虽然从火内走出,但是混身却无半点火星,走过之处,火如见到魔王一般害怕的避开,那两人竟是视那火如无物。
吴籍见到,叹了一声,心道:“天外飞来的恶魔,我早该想到是他们,但是自己的心思不在这处,所以竟然没有想到。”当下嘻嘻一笑,说道:“牛头马面啊,你们什么时候堕落成纵火犯了?地球上的环境可是不太好,每一片森林都是宝贵的,这一片怎么都有四五公顷的。”
牛头两人走出火海,那牛头说道:“小虫子,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到这里来?”吴籍说道:“我们是朋友,我不是你们的俘虏,你不能使用逃跑这个字眼,我当时是事关紧急,所以才不告而别。”指了指丹巴,“当时那群人要杀这个小孩子,我救了他一命,然后送他回家。可是啊,唉~。”吴籍叹了一声。
牛头马面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