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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籍伸手接过,却是一个小布包,里面封有一符,大是疑惑,心道:“这骗子给符不要钱,难道确有其事?”
心下不解,却不多问,收了那物,几人转换话题,下午皆有工作,很快就吃完。各自离去。
第二回:困于石,据于蒺藜,凶
1。爱情套餐。
繁华闹市区的一个西餐厅里,这里很幽静,或者叫典雅,比路边的米线摊是强多了。环境可以影响人,也可以影响狗,这不,连进西餐厅的狗都不摇尾巴改装绅士了,虽然是在宠物专区。
宠物专区旁,靠窗的位置,是吸烟区,吴籍坐着,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
吴籍有些忐忑,他在这里等着苏宁,自从那天把苏宁送回,他就一直有些不安的。他对两人的关系无法定位,苏宁那满含深意的眼神,让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期待的是可能的美好未知,害怕的也是如此,毕竟,他有女朋友。吴籍看看时间,美女的迟到总是必然,百无聊赖,盯着桌上那烟灰缸发呆。
却突然感觉有一团暗影从自己的双目之间飞出,吴籍突感一阵眩晕,“啪~”耳中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晃了一下头,定了定神,自己脚下,是玻璃碎片和两只烟头,原来,刚刚是那烟灰缸落地碎了。
“奇怪。”吴籍仔细想了想,那烟灰缸明明放的好好的。
最近,吴籍感觉总有些奇怪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那些恼人的恶梦消失了,但现在,只要他一太用心的定神于某物,那么他就会感觉到自己的脑门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似乎就要脱离于自己而去。这让吴籍感觉很恐怖,比作那些奇怪的梦还恐怖,那些怪梦毕竟只发生在睡觉时候,而现在,这怪事却每时每刻都纠缠在自己的身边,如同多情的女人臂弯一样。
但脑门处飞出暗影却还是第一次,吴籍叫过服务生,扫去那些碎片,这事充满了诡异,他感觉到了恐怖,“莫非,真的有鬼?”想起张东传的鬼神之说,吴籍感觉背后有些寒意。
正胡乱想时,苏宁终于到来。身穿一条淡蓝长裙,十分典雅,与这环境十分相配。坐下,对吴籍说道:“这次我请客,不过今天的饭菜可是有说法,这是一顿爱情套餐,一会东西上来,你要告诉我这为什么叫爱情套餐,要是回答不上来,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这句话在小说里是常见,尤其是在武侠小说里更是常见。完整的版本还要加上一句不违背正义之类的,标准的用法是女人对男人使用。女人诱惑男人当然不违反正义,法律上关于强奸都是指的是男人违背妇女意志那才叫强奸,女人诱惑男人,连诱奸都算不上。
折腾吧,啥时候把男人也折腾成弱势,也整个节日,那也能发两盒肾宝之类的。
第一句话就让吴籍很意外,“爱情套餐?”这诱惑可是**裸了。吴籍偷偷望望正在看菜单的苏宁,暗自想着。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苏宁看着吴籍在那不知道盘算什么就催问道。吴籍说道:“好,我要是回答不上来,就答应你一件事,但是要在不违背法律的前提下。”标准的影视对白,很多都是小说改编的,经常使用,抄袭来抄袭去。
所以说中国人怎么就思维匮乏呢?都是烂片给闹的。要是写网络小说的都改行去当编剧,中国影视早就百花齐放了。
当饭菜端上时吴籍看了看,一盘水果色拉,两份牛扒,一瓶红酒。吴籍笑着说,“这就是你的爱情套餐?还不够我自己吃的。”苏宁白了吴籍一眼,说:“现在是考你呢,说这为什么叫爱情套餐?”
吴籍大大咧咧的说,“情侣们吃的嘛,所以就叫爱情套餐了嘛,这还不简单。”
苏宁摇摇头,说道:“不对”。吴籍说道:“怎么个不对法?你来解释”。苏宁说:“那你以后就需要答应我的一件事哦。”话语中有些得意。
吴籍点点头,说道:“说的通,我自然不会赖皮。”
指着那盘色拉,苏宁说道:“这盘水果色拉,里面有苹果、凤梨、香蕉等水果,然后用奶油拌合,你吃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苹果的甘甜,梨的香脆,香蕉的绵软,奶油的滑腻,你说这象不象爱情的种种甜蜜感觉呢?所以这盘色拉是爱情的味道。”
“还真有点道理哦。”吴籍大感兴趣。
苏宁又指着牛扒说道:“爱情更是生活,相爱容易相处难,两个人的世界是需要经营的,这就如煎一份牛扒,火候是很重要的,火侯不到就没有肉香,食之生涩无味,但是火侯过了,却又会失却滑嫩轻爽,爱情也是如此,所以这牛扒是爱情的味道。”
“哦,那这杯红酒就是代表爱情的酸涩了?”吴籍插嘴说。
“你说对了,爱情说到底是最象一杯红酒了,因为,这酒味中甘甜、苦涩兼而有之,尤其是人们心甘情愿的饮之无度,更象是人沉醉爱情之中无法自拔,所以这酒也是爱情的味道。”
“如果再配上一点烛光,一束玫瑰,配以浪漫轻缓的音乐,这就是爱情套餐了。除了玫瑰,这里是什么都有了,可惜的是玫瑰你却又不会给我。”苏宁说完,满含深意的望了吴籍贯一眼。
吴籍讪讪的笑了笑说,“要是你的那一个条件就是让我给你买一束玫瑰,那我马上就去给你买了,相比之下这更简单些。”
“哪这么容易便宜你,我还没想好呢。”苏宁笑了笑,把面前的酒杯斟满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大半瓶红酒渐渐的没了。烛光恍惚,竟真的有种浪漫的感觉。
阿成这个不良少年的到来,让苏宁苦心经营的浪漫消失殆尽。仍然是那招牌式的坏笑,大大咧咧就坐在了苏宁旁边,向服务生要了一个杯,自己把酒倒掉,一口就干了,然后自我介绍说,“我是阿成,吴籍的大舅哥,请多多关照。”
苏宁的眉头很不经意的皱了一下,但马上却又露出来那迷人的笑,阿成很没出息的口水就要淌了出来。
苏宁坏坏的说道:“原本是我打算请吴籍吃饭的,但是你来了,今天这顿怕是该你请。”阿成说道:“小意思,我这人缺的就是德,不缺的就是钱,我请就我请。”边翻看着菜单边呼叫服务员,看样子他是见到美女有点兴奋过度了。
放下菜单,看到吴籍在那窃笑,叫道:“吴籍,你别和我在这装佯,没钱你住大街上?喝西北风?不谈钱那是假清高。”苏宁接道:“你这话也不完全对,俗话说有情饮水饱嘛。”阿成说道:“那更是扯蛋,你看看周围这群一对对的情侣,西餐厅这么一坐,多温馨,多浪漫,没钱的话,大街边上吃臭豆腐?还浪漫个屁。”
苏宁反问道:“照你这样说,有钱就是浪漫了?”她倒没在意阿成的脏话。
阿成说道:“我当然不是说有钱就是浪漫,但是我以为所谓的浪漫,只是建立在承受能力上的一种浪费而已,你可以用999朵玫瑰讨女孩的欢心,但是那999朵玫瑰最终都进入了垃圾箱,而假如超过了这个承受能力,就是没钱充胖子也要浪漫,那浪漫就是…………”挠挠头,继续说道:“那浪漫就是……太他妈的浪漫了。”
吴籍笑的几乎从椅子上掉下去,忙正正了身子坐好,对阿成说,“你别满口脏话,尤其是对着漂亮的小姐,更应该有礼貌才好。”
阿成深以为然,连忙称是,站起身子,对着正笑的喘不过来气的苏宁深鞠一躬,说道:“对不起,美丽的小姐,请原谅我的粗鲁,更原谅我的孟浪,我不该把浪漫比喻成浪费,不该把那美丽的火树银花说成钞票在燃烧,等我中了五百万,我一定带着你去……浪漫一下,放一大堆钱,把它们点着,看那绿色的浪漫火苗,映照你灿烂的笑。”
苏宁翻了白眼,做出了晕倒的样子。
边吃边聊,吃到最后,阿成说道:“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狂欢一下?吴籍是要请客的。”见吴籍点点头,苏宁表示了默认,便喊了声:“算帐。”
片刻,服务生过来,递过菜单,说道:“二百五十元。”阿成一手夺过菜单,说道:“二百五?怎么吃成了个二百五?我来算算。”
吴籍拿眼一扫阿成手里的单子,脱口说出:“一共254。00元,他收250元,应该没错的。”
阿成看了眼吴籍,一脸不信,拿出手机,按出计算器,算完,说道:“神奇了,真对,你怎么算的这样快?”吴籍挠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扫,这个数字就跳出来,我感觉好像就是计算一加一一样的。”
苏宁见状,也大感兴趣,问到:“吴籍,39乘以87等于多少?”吴籍脱口而出:“三千三百九十三。”阿成又继续算完,惊呼道:“天啊,吴籍你是天才啊。”苏宁又出了几道题,那吴籍尽是迅疾答出,阿成和苏宁摇摇头,大是不解。
2。莫凄凉。
月亮在城市的东方升起,在西边降落。当然在所有的城市里都是这样。今天,月亮已经半弯。
吴籍的住处,客厅里的沙发上,吴籍正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发呆。月光从窗子照射进来,落在吴籍的脚上。在隔壁卧室,床上躺着苏宁,她再一次来到了这个男人的家里,不同的是,上次她处于昏迷状态,而这次她却是清醒的。
吴籍、阿成和苏宁在吃完晚饭以后便去喝酒蹦迪,狂欢到深夜,才出来归家。吴籍送苏宁,不知是真是假,苏宁在下车以后,却又改说她家里的大门已经关了,所以无奈的吴籍只有把苏宁又带到了自己这里。在车上时,苏宁强烈的表达着对物业公司的不满,说,现在的小区管理都有问题,交了物管费,保安还不昼夜值班,并且强调,这不是个别现象,这是普遍存在。
现在,苏宁躺在吴籍的床上,她没有丝毫的睡意。想起这些天来,这个略带羞涩的大男孩对自己躲躲闪闪却又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苏宁就想笑。这是她的阴谋,苏宁以为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追求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是得不到幸福的。自己需要行动,那怕那会破坏别人已经存在的幸福。
苏宁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被子上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太飘渺和虚幻,没有踏实的拥抱。
“吴籍,过来陪我说说话,我有点怕。”苏宁找了一个毫无新意的借口。
半晌,吴籍却没有回音。
“吴籍。”依然没有回音。
苏宁恨恨把床头上男人和女孩的相框放平,偷偷的走到门边,向外望去,看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苏宁走了过去,坐到男人的身边,隐约中听到男人极力控制的呼吸,不禁好笑,“这个家伙,竟然装睡。”
苏宁把脸凑到男人的脸上,半个身子都已经压在了男人的身上,她已经感觉到了男人剧烈的心跳,男人的呼吸不平稳起来,但是他还在极力克制,他希望她只是一个恶做剧,他希望她马上走开,但是隐隐的他却又不想她就这样走开。
苏宁的身体也颤抖起来,只要再轻轻的一探,她的唇就会触到男人的唇,她的呼吸和男人一样变的慌乱起来,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了男人身上。
压迫感让男人的呼吸变的粗重,更加致命的是,女人的手已经滑向了他的下面。女人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毫不迟疑的掩上那处。
男人的眼睛一下睁开,黑暗中就那么和女人对望着,彼此呼吸出的热气喷在对方的脸上,女人的手却没有放开,男人动了一下,一只手挣扎出来,揽在女人的肩上,女人身子一软,头垂了下来,两个人的唇终于接在一起。
略带酒味的甘甜,那是让人迷乱的毒药。女人挣扎着坐起,嗔道:“这是什么?这样硬?”
男人起身,从衣兜内拿出一块玉石,女人接过,扔在沙发角落里,潜意识里,她特别讨厌那块玉石。双手伸出,男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男人抱起女人,在女人身上拱着,女人捶打着男人,无力的说道:“放开我,你这头……小猪。”女人用了一个可爱的昵称。
男人抱着女人,走进内屋,坐在床边,女人把男人推到在床上,手顺着男人已经**的胸膛滑下,就那么的,女人的身体伏了上去。
雨尽云收,苏宁缩在吴籍的怀里,喃喃的说:“吴籍,我……爱你。”吴籍却仍沉浸在那柔软的美丽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感觉中,一时没有听清,把苏宁抱紧,伏在苏宁耳边,问道:“你说什么?”苏宁却把手从吴籍的身下穿过去,紧紧的抱住吴籍,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说道:“没什么,抱紧我。”吴籍感觉到那柔软身体的热力,双手圈住,紧紧的压向自己的胸膛。
月亮继续在夜空中走着,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它清冷的光,两人,已经沉沉睡去。
屋内,床上,苏宁突然起身而起,身子**着,略显有些呆滞,昏暗的屋内,她的眼内闪过一丝冷冷的亮光,望望身边熟睡的吴籍,竟然是一个微笑,只是,那笑容很冷,冷的屋内的气温似乎突然下降。
吴籍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寒冷,苏宁一怔,停顿下来,望望吴籍,那身子动了动,依旧沉沉的睡着。
苏宁脸上,突然露出狰狞,双手伸出,黑暗中,那手指显得更加洁白修长,只不过,如今望来,却显诡秘。缓缓的,双手向吴籍的脖子探去,环绕住,然后就要用力。
突然,却见吴籍的枕边发出一道黄光,那黄光在空中走了一个弧线,然后狠狠射进苏宁的体内。
苏宁发出一声似乎不是人声的号叫,那号叫凄凉、无奈,充满了悲伤和绝望。然后,从苏宁的体内闪出一个黑影,略一停顿,跃出窗外不见。
苏宁身子一软,瘫在了吴籍身上。
吴籍醒来,望望**的苏宁,略感奇怪,搬过那个身子,那身子满是汗水,堪比激情刚过。拍拍苏宁的脸,苏宁整开眼睛,望望吴籍,一把抱过,把脸贴在吴籍胸膛上。
吴籍问道:“怎么了?”苏宁说道:“我做了一个恶梦,吓死我了。”吴籍抚着苏宁光滑的后背,说道:“现在没事了,乖。”苏宁依旧紧抱着吴籍,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梦见,我不受自己控制了,然后,我杀了你,你就要死了,我却醒了。”声音颤抖,十分害怕的样子,似乎仍然心有余悸。
吴籍低头,轻轻说道:“你很恨我啊,做梦都想杀我。”苏宁说道:“最近,我总梦到你,你身批铠甲,手拿一把大剑,浑身是血,但是却满身霞光,那一刻的样子,好凄凉,好英武。”吴籍奇道:“你梦到我穿着盔甲?手里拿着剑?”苏宁点点头,说道:“是的,不过,那人又似乎不是你,我分不清楚,但我不认识别人,我只可能梦到你的。”
吴籍心下暗道:“她梦到的明明是自己怪梦中的样子,这也太过奇怪了。”却听苏宁继续说着:“然后,你抛弃了我,一去不回头,走上了那条山路,我在后面拼命的喊你,但你狠下心不答,就那么走了,我心里好狠你。”苏宁喃喃的说着,抱的吴籍更紧了,吴籍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
半晌,苏宁抬起身,双手圈在吴籍的脖颈上,黑暗中,眼睛一闪一闪的,说道:“吴籍,你说,你,爱我吗?”
“爱……,……。”吴籍艰难的说着,声音轻不可闻,他有些尴尬,这问题让人无法回答,于是,他低头,吻在了苏宁的唇上。苏宁给以热烈的回吻,两人口舌纠缠,过了很大一会儿,苏宁躲开吴籍的嘴唇,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对你,只是一个感情的过客,是一个临时的港湾而已。”
吴籍紧紧的抱着苏宁,默声不语,怀内,苏宁轻声的抽泣着,泪水,沾湿了吴籍的胸膛。
好大一会儿,苏宁抬起头,脸上泪痕犹在,双手捧过吴籍的脸,将唇按在吴籍的嘴上,疯狂的吻着。一夜疯狂几度,苏宁就如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次,两次,直到吴籍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吴籍起床的时候,苏宁已经走了,只有床铺上,昨夜疯狂的痕迹依然,还有,那存留的,淡淡香味。
3。祸皆因色起。
这个城市的天空,似乎永远都那么蓝,蓝的,让人心痛,淡淡的云后,那夕阳已是快落了。黄昏是美丽的,更是安静的,这个时候,太阳会落在城市高楼的后面,只留给你一点霞光,让浮在城市上空的云朵变成彩色。
这是一个阳光的城市,也是一个云的城市,蓝天和白云似乎永远是这个城市不变的主题,即使有雨,蓝天也会在迅急的雨后迫不及待的露出它的脸来。
霓虹特别闪烁的地方,女人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背对着黄昏姗姗走来。在这华灯初上之时,坐在透明的玻璃窗内,扬起纤纤的指,描画弯弯的眉,轻点红红的唇,精心打扮着,等待着那夜更深一些,等待着那喧闹更热烈一些。在这等待时候,她们会偷偷的细数,男人瞟来的眼光,然后,偷偷的窃笑。
夜的华丽中,吴籍坐在靠街的窗口,霓虹的闪烁透过玻璃,映在他的脸上。手中,正拿着一瓶啤酒,而桌上,则是空空的酒瓶。他神情颓废,呆望着窗外袅袅走过的女人,窈窕的身子激不起他的任何欲望。他只有喝酒,醉才能麻痹自己,才能忘记悔恨。
偷情的过后,竟然是无尽的失落和悔恨,这是之前的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的。只是,人总是迷失于欲望,这,又有几人可以看清?
……
城市的另一面,一间乌烟瘴气的KTV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大麻的味道。几个**的男女正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里间一个小隔间的沙发上,李开平正爬在一个**的女人身上抽动着,哼哧哼哧的,当他终于趴在女人身上,狠狠的颤抖了几下,然后,爬起,骂了一句,“他妈的,骚货,满足了吧?”
李开平点燃一只烟,看着沙发上的女子**着身子把一支大麻点着,然后满足的吸了一口,就那么大字型的躺在沙发上,全然不顾下体正面对着李开平。想起苏宁滑嫩的肌肤和修长的身子,叹了口气,一把抢过大麻吸了起来。
女子嘿嘿一笑,起来穿好衣服,向李开平踢了一脚说道:“爽完了,就走吧,今天弟兄们有空,去帮你出气。”李开平叹了口气,意犹未尽的站起身,两人出门招呼那些狂乱的男女,走了出去。
……
夜风很凉,让吴籍的头有些发晕,但是他手里仍然拎着一瓶酒喝着。
酒精的麻醉让吴籍的思维有些停顿,眩晕的感觉传来,吴籍心道:“自己的酒量怎么下降了很多,这……是怎么了?”伸手入怀打算看看时间,却抓出那块血玉来,叹口气,重新又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