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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
血顺着伤口流出,有一滴却落在那刻着阵法的玉石上。那血凝聚在玉石表面却不流下,转了几转,竟然被玉石吸收入内,全然不见,只在玉石表面上流下隐隐的血痕,而且那血痕似乎还在流转。
“血玉?”吴籍惊呼到。
“似乎好了,我感觉我不再消散了。”小红突然说。
“耶~,”吴籍高兴的跳了起来,心道:“他奶奶的,这鬼玩意原来必须要人的血才能启动,才能形成所谓的漩涡结构。”吴籍想起自己外星祖宗栖身的那块血玉似乎也是如此,几千年来那外星人的意识能量几乎要流失干净了,但是遇到自己的祖宗随便流了点血,弄个血玉,它的能量就不流失了。而且还需要自己的血,也就是他后代的血才能开启,与如今这块的过程一样。
“妈的,难道是我的血增加了玉石的生物活性?”吴籍虽然骂骂咧咧但是却心情大好,兴高采烈,得意忘形,竟然买一送一,又在那场的外面布上了一个聚能阵。
他理解了这场的原理,自然能举一反三,节点间如何相互影响这类东西他还是背的很熟的……其实是被祖宗硬灌到脑袋里的。于是略略改动,那聚能阵聚集的能量就能自外而内通过漩涡被小红所吸收。
“这里很舒服,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吴籍打算洗澡睡觉了,但是小红却罗嗦个不停。
“我在外面给你布了一个聚能阵,你可以不停的吸收能量,你当然舒服了。多吸收些,估计你能量一高,就可以不怕外界物体场的影响,可以出阵走动了。”吴籍边脱衣服边说道。“不过,你这什么充满力量的台词我听的怎么那么熟悉?”
“那我不是变成了一个厉鬼了?是不是很厉害?我要去杀了那个外星人给自己报仇。”小红很高兴,却对吴籍的问题听而不闻。
吴籍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了。但,你可能是这世界上唯一的鬼。”吴籍说完这话,想起了自己和老道在自家房上挖出来的那个水晶球,里面似乎也有一个怨灵,不由得感觉自己的话有点虚。
“耶~,我是独一无二的小红。”小红兴奋的喊道,不知道她会不会在阵里作一个很酷的姿势。
吴籍脱掉衣服向浴室走去。
“哇,你身材不错嘛。”玉石里那个色鬼望着吴籍的裸体直流口水……假如鬼也有口水的话。
“什么?你能看到?”吴籍慌忙的捂住下身。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看不到了?”小红捂着嘴笑道。不过,她这个自以为可爱的笑姿吴籍看不到。
“靠,我又没当过鬼,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吴籍忙扔了一件衣服把那块玉罩住。
“你个小骗子,还说自己是个老道。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红毫不留情的大揭吴籍的谎言,并且打听起吴籍的姓名来。
“我叫吴籍,你好好的吸收能量吧!你个色鬼,你就忘了你是怎么死的了。”吴籍骂骂咧咧的,转身走进了浴室。
玉石里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哇,当个鬼看来也很不错嘛!”
3。遁深山,已多年。
武当七十二峰拱立。在七十二峰中一个并不显眼的山峰上,坐落着一个小道观。四下数里并无人烟,月色下,这个小道馆显得有些冷清和孤独。
这里似乎和现代文明有些隔离,观内并无电力供应的灯光,只有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似乎,只要那风再劲几分,那烛火就会灭了。
武当当代掌教虚无真人就隐居在这小道观中。自从他把道观事务移交他人,已经在此修炼多年了。
如今,他正在那烛光中反复观看着了一块玉牌,那玉牌外相古朴,显是年代十分久远。在虚无的旁边站立一人,大约三十多岁年纪,是一个十分粗壮的汉子。却正是吴籍等紧追不舍的神秘人。
虚无翻看许久,终于停下,将那玉牌小心翼翼的包好。抬起头来,对那汉子说:“果是教祖真人的遗物,刁角,真是难为你了。”
那汉子身子一躬,对虚无真人似是十分尊敬,“师傅,这是徒儿应该作的。”话里意思,他竟是虚无的徒弟。
虚无摆摆手,阻止了那名叫刁角的汉子再说下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师兄弟三个,意气相争,去寻这玉牌,本是个玩笑之言,谁想到后来都不肯认输。我本以为此物早已经丢失,寻到定是不易,没想到还真被你成功了。只是一晃许多年过去了,你二师兄已经成家生子,而你,原来的少年郎竟然也已经步入中年了。”虚无望望那汉子,言下大是感慨。
那刁角说:“徒儿只是比大师兄和二师兄幸运罢了。找到了玉牌,我并不在乎这多年来的艰辛。”
虚无说:“你入门最晚,所学自是最少,但是却心高气盛不肯占一点便宜。你大师兄本领最高,太极无忧功大有火候,已经能感觉到周天万物之气,所以他采用的方法是到处感应道祖玉牌的气息。你二师兄本领差之,只比你略强,但是为人聪明,所以也能在红尘中创出一片天地,以财力作支撑,倒也是条寻找的路子。只是谁料到造化弄人,这玉牌终究还是被你得了。”说毕不再言语,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老道安坐在房间之内,双目微垂,竟然已如死人。
刁角见师傅半晌不语,终于受不住那寂静,于是小心的说:“师傅,徒儿这次不只是寻回了道祖玉牌。”
虚无睁开了原本似闭非闭的双眼,对刁角说:“你是说那另外的那些玉石吧,那都是各帮各派原本的掌教之物,千百年来受到各代炼气高手的内气熏染,虽然本身不见得珍贵,但也都是灵气之物,也有些清凉祛火开颅增智的作用。你若有空,送归各派便是。”言毕,眼睛一垂,又默坐不动。
刁角不知师傅用意,只好垂立身边,不再言语。
那屋外忽有风吹过,院内,树上的叶子哗哗阵响,夜色中听来竟是十分清晰。屋内烛火随风摇曳,那风虽劲,但那烛火却甚是倔强,说什么也不肯熄灭。
屋内老道端坐不动,刁角已然是满身的汗水。他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越来越重的沉闷气息,竟然压的自己透不过气来。
终于,刁角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就欲冲向屋外。
老道手一挥,那原本在他手内的玉牌飞出,如有眼睛一般,钻入那刁角的怀内。刁角立感胸口处传来一阵清凉,自己刚刚那狂躁的气息转瞬就消失不见。伸手入怀,摸到那玉牌,略一**,对那仍然垂坐的虚无一鞠躬,然后又矗立在老道的身后。
安静下来的刁角渐渐听到有沉重的脚步声走来,那脚步似乎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上。刁角按了按胸口的玉牌,感受着那片清凉,强自静下心来。
脚步声走到院内停下,而后分开,竟然是两人。
虚无终于站起身来,“走吧,刁角,我们去见见客人。”语毕,竟自走出门去。
月亮向地面撒下一片银辉,几若白昼,但是却多了一分冷清和朦胧。院内站立两人, 一个头发很短,根根似钢丝,一个头发很长,飘飘的遮住了半个脸,但是他们的身材竟都比刁角还要高大。刁角一见,不由吃惊,这两人中那个短发人竟是那日在S市地下和他缠斗夺玉之人。
虚无老道翻了翻他那双三角眼,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一抱拳,道:“两位朋友请了,请问尊姓大名,所来何事?”
那两人互望了一眼,短发之人嘻嘻一笑,向前一步说道:“我叫牛头,他叫马面,我们此来是当强盗的。”却正是和刁角争斗的那人,只是言语十分滑稽,显然中文并不太流利。
虚无道人说:“强盗?要抢夺什么?”
牛头说:“我们要了你那些玉石就走,绝对不伤害你们的性命。”后面的马面接上一句:“好说好商量,买卖不成仁义在。”用了句成语,虽然仍就滑稽,但语言水平显然比牛头略高。
虚无不仅遐迩,说道:“果真就是强盗了,但是强盗是从哪里来的呢?要这些玉石有什么用处?”
牛头说:“我们来自很远的地方,你们无法知晓的空间,总之你们把东西给我们就是,不要强词夺理。”马面又说:“牛头的成语使用错误,不能说强词夺理,应该说胡言乱语。”
牛头说:“胡言乱语也不对,似乎应该是……,你们把东西给我们就是,我们缴枪不杀。”
那长发人马面说:“对,你们优待俘虏。”
马面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声音传来,“对,你们是应该缴枪不杀,我们绝对优待俘虏。”然后从那院外跳进五六个人来,说话那人却是一个女子。
那几个人跳进院子互相散开,将牛头和马面围住,手中都端着枪支,那枪口黑洞洞的对着二人。
“我们是国安局的,请你们放下武器,手放在头上。”
虚无真人见有人来,而那些人口称都是国安局的人,心想还轮不到自己出头,便道袍一甩,走回门口,拉出把小凳子坐下看热闹了。那刁角仍是站在他的旁边,心里却暗自嘟囔:“这一有什么事情,警察总是最后一个来,这些国安局的到是第一个来,不过,看他们似乎是很威风的样子。”见前面是个女子,不由的多望了几眼。
马面看了一眼那女子,夸张的喊到:“哇,女人,还是个很漂漂的女人,我好想要!”
刁角听见那马面的话,一个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对面那数人也尽是哈哈大笑。只那女子眉头紧皱,似是十分不快。
牛头瞪了一眼马面,“你不要那么无聊,真给我们丢人。来到这里就疯狂的热爱上了这种乏味的活塞式交配行为,你不认为这些生物周身都是粘稠的液体已经很恶心了?而体液交换更是无聊到极点?”
马面摇了摇头,显然对牛头的话表示不赞同,说:“你错了,我一直让你尝试这种行为,你总不肯,所以你无法从本质上了解这种行为。那长时间的努力和融入,身体瞬间的爆发与收缩,然后带给你的神经以冲击,那冲击会在你的意识场内留下美丽的能量漩涡,那波动简直是太美妙了。”闭上眼睛,似乎是很回忆的陶醉。片刻后,然后睁开眼睛望着那女子上下打量着说:“我们的身体太规则了,虽然拥有对称的美,但是却很僵硬。你看看那个雌性的生物,她的身体很柔软,和她交配应该更有快感,我多么期待能和她产生美丽的能量漩涡啊。”
“去你妈的。”牛头说到。
马面说:“不可否认,你对地球人的语言比对地球女人更有天分,但是,仅限于脏话。”
马面说完,转过身来,面向那个女子,竟然是一鞠躬,然后很绅士的说道:“美丽的小姐,我多么期待能和你一起去制造那美丽的能量漩涡啊,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那女子听他说话,已经知道了所谓能量漩涡在这男子口中的含义,心下怒极,却不答话, “砰~”一声,对着马面的胸口就是一枪。
马面胸口绿光一闪,然后又隐而不见,那子弹却没能伤害马面分毫。女子望望枪口大惊失色,剩下几人除了虚无仍然若无其事,刁角早有预料,皆是有些吃惊。
马面哈哈一笑,说道:“看到我的厉害了吧?我们缴枪不杀,你们优待俘虏。”
牛头纠正道:“好像他们说的是你们缴枪不杀,我们优待俘虏。”
马面挠挠头,“这话太难,碳基生物的语言和他们的躯体一样,总是不够简洁,这主谓关系不好搞,象我这样的聪明的人也经常产生语病。”然后喊道:“总之,你们把玉石交出来,我们立刻离开。”
“做梦。”那刁角却早已经按捺不住,大喊了一声。牛头马面初来的时候,那压力曾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当发现来人却是他曾经与之交过手的人时,心下大安,如今见那外星人说的狂妄,便再也忍不住跳了出来。那女子正欲阻拦,却被其中一个似乎是头领的人拦住,“蓝凤,让他去。”那叫蓝凤的女子低声说:“四哥,我们办案,他……。”言下是刁角插手了官家之事。那人把声音放小,说道:“这两个人很邪门,看来这汉子却也不简单,正好让他先打一场。”几人纷纷同意,于是也学那老道,看起热闹来。
“原来是你?”那牛头怒道,“你个卑鄙的小虫子,那天从背后打我。”偷袭两个字太难,想必这牛头不会说。
刁角一愣,他可不知道那天是吴籍从背后偷袭这牛头,使得牛头受伤,他才能逃脱。而吴籍跳下的时候,牛头正抱头痛苦,并没有看到吴籍,所以一直以为是刁角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背后打他。
刁角说:“少废话。”说毕就冲了上去,转瞬,两人就缠斗在一起。
这刁角知道,任自己如何出拳都不能伤害到那牛头。所以刚一跳上去,就从衣内拿出一个符咒,手快如风,啪的就贴在那牛头的额头之上。
只是同样的符咒今日却没又任何效果,那牛头的动作一点都没又迟疑,趁刁角得手松懈得当口,一拳就击在那刁角身上。刁角惨叫一声,飞出好远,落在地上。
牛头大步向刁角跃出,就欲结果那刁角的性命。
国安局众人立刻向那牛头射击,牛头虽然不怕枪击,却也甚是讨厌被这弹丸击中。趁这功夫,刁角晃悠悠的站起,活动了几下筋骨,缓慢走回到虚无的身边。虚无略一检查,那牛头出拳并没用全力,刁角并没有受很重的伤。
牛头见状也不追击,站在那得意的说:“那个黄纸条对我毫无用途,我略施雕虫小技就把你击倒,你们还是把玉石交出来吧,否则……。”竟然也用了一个成语。说着,从怀中掏出他那件奇形怪状的武器,向着院墙一扫,几道白光过后,那院墙轰然倒塌。
众皆骇然。
4。风浪从此掀。
马面说道:“虽然他们没有我们懂得自知之明,但是这里的人似乎讲究先礼后兵,我们的武器太过厉害,这对他们太不够哥们了,我们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对。” 牛头点头,接着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对牛弹琴,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连续使用两次成语,这让牛头很得意。
马面想了想:“似乎,你才是牛。”他开始大挑牛头的毛病。牛头摇摇头,说道:“我是牛头,不是牛,牛头和牛是不一样的。就如,你很白和你是白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定义。”那蓝凤突然接口说道:“没什么区别,是很白痴。”
马面望了一眼蓝凤,然后思考了一下,对牛头说道:“你引用了白痴这个词语,这对我来说是个新词,它是什么意思了?”牛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经常听到有人这样说你,我才把这个词加入了我的信息库内。”
马面伸手入怀,周围众人都加倍戒备起来。这两个人息怒无常,蓝凤说这马面白痴,定是惹恼了马面,看那样子这马面十分可能是掏武器报复。
只见那马面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才摸出了一样东西。众人仔细一看,尽觉滑稽,那马面竟然掏出了一本词典。
马面嘴里叨念:“白痴,白痴,BAI,CHI。”他竟然还会汉语拼音。翻了几页,显然是很高兴,喊道:“找到了,白痴,一种精神发育迟缓的疾病。牛头,似乎白痴的意思是得了一种病,大概是说意识场的运转出现了某些问题。”
那牛头说道:“那就对了,我们自从进入这个身体,意识场运转确实出现了问题,精神能量的使用很是低效,我现在只能发挥我出我原来力量的十分之一,不过那些地球人怎么知道我们白痴呢?”
马面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地球上有很多我们现在还不了解的秘密,所以我们要加倍小心。但我们是白痴这应该是一个秘密,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精神能量的使用存在缺陷,所以,以后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是白痴这个事情。”牛头答应着,问道:“那么今天这些人?”
马面说道:“他们都要死。”
马面话刚说完,牛头立刻举起手中那怪东西,不知按动了什么,那怪物已经是喷出了几道白光。国安局的众人其中有三个躲闪不及,每个人的头部立刻多了一个黑糊糊的孔洞。
众人大惊,所有人立刻卧倒。那虚无道人本不想躲闪,仍然端坐在椅子上作得道高人状,却被刁角一把按在身下。那几道光闪过,老道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看看刁角,摇了摇头,十分无奈。
众人立刻对牛头和马面拼命还击,枪声噼里啪啦的象在放鞭炮。
马面伸手扫掉射向自己身上的子弹头,对这牛头骂道:“你干什么?怎么要杀死他们?”牛头说道:“让他们死,这是你说的。”牛头示威的向众人扬了扬手里的那武器,众人见子弹对他们毫无伤害效果,便停止了射击,把那三人的尸体抬了回来。蓝凤望着同伴的尸体,显然十分悲伤。
马面说道:“靠,你不是一直认为把他们的脖子一个一个的扭断,看他们的体液飞溅更具有美感吗?怎么今天你如此的没有品味?”那马面竟然用了一个地球上流行的语气词。
牛头说道:“只有你对这些小虫子的体液充满了期待和变态的热爱,我真是搞不懂,你的意识场是不是在空间转换过程中损坏的过于严重了?”马面说道:“我是一个空间艺术家,追求美是我的理想。而美,在全宇宙都是通用的。你是个粗人,这太高深了,你很难理解。”
牛头反驳说:“那你用这些粘稠恶心生物的身体和他们的异**配,然后再捏爆她们,也是美?”马面头一扬,长发飘飘,口中不无忧郁的说着:“她们是为艺术而献身的,她们定能理解她们自己的伟大,我这叫行为艺术。”
国安局的那几人,死掉了三个,那包围圈也就失去了意义。被那四哥招呼在一起,现在都聚集在了老道门口。原本以为包围了对方,却没想到被别人当成玩物一样对待,见那马面和牛头全然不把他们当回事情,视为无物般,不由皆感大大的窝囊。
那蓝凤听到马面的话,不由张口说道:“你放屁,什么行为艺术,你分明是残忍无耻。”
那马面摇头晃脑的说道:“屁者,据字典解释说是肛门排出的废气,肛门者,人体排泄器官,位于直肠之末,这个末字是最末端的意思。你是说我刚刚从肛门排泄出了一股气体,不过我似乎没有感觉啊?牛头,我放屁了吗?”
牛头说道:“我不清楚,我对这个身体适应的不如你,碳基这群小虫子总是有着太过于旺盛的新陈代谢,害的我天天拉屎。”马面纠正道:“换个文雅的说法,应该叫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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