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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吴籍救出,已然是心中感激。小女孩从小就有一个遇到英雄的梦,所以一路游玩,早就情根暗种。若说前久那网恋是糊涂无知,而今吴籍一路温柔照顾,并以礼相待,小丫头早已经是春心萌动,不可抑制了。
只是看那吴籍却时常心不在焉,偶尔又透露出忧郁悲伤。心想这是一个心事重重的男人,如今听他一说,已是全部明白。只是不知吴籍是何用意,心下偷偷紧张:“难道他要告诉我,他心已死,是让我断了这条心吗?”
却听吴籍说:“是我害死了她,我刚刚学会开车,就到处带她闲逛,以至出事。如今她已逝去,我仍然苟活着,实在是十分惭愧。”说完,望着那满天霞光,竟是痴痴发呆。
吴籍半晌不语,神情沉重。金霄有些受不了那份压抑就问:“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吴籍说:“我原来很拒绝自己去想那场车祸,因为那太过伤痛。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伤痛慢慢麻木,我才渐渐回忆起细节,想起来那有很多疑点。我总感觉,那场车祸并不是一场意外。”金霄问:“你说那车祸是人为的?”
吴籍点点头说:“十分可能。第一,我有仇人,并且也被人暗算过。第二,现场发生在城郊,那地方车辆很多,所以整体的车速不快,而那车却似乎是突然冲出来一样,让人无可躲避。第三,司机肇事后逃跑,假如这是起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他的逃跑就很不合情理,除非是怕为了泄露某些秘密。所以我想回K市去,把这事弄明白。”
金霄本是个十分聪明的女孩,听吴籍说完,已经知道他的用意,便问:“你告诉我这些,就是在和我告别吧?”言语悲伤,望着吴籍,渐渐的竟是落下泪来。
吴籍下意识的伸手,想帮她擦去眼泪,不过却硬生生忍住。他可是知道这小丫头鬼点子特多,若是自己表现稍许温存,她一就势,趴在自己怀里惊天动地的一哭,那可就乱套了。不光自己的原本目的没有达到,而且双方关系很可能就此更上一层。这丫头杀伤力还是大的,若不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走向,吴籍本也不必急着回去。于是便对金霄说:“明天我就送你回家,然后我就要回去了。”
金霄眼睁睁看着吴籍撤回了手,暗骂声死吴籍,然后说:“我要跟你一起去。”吴籍叹了口气悠悠说道:“那是绝对不行的。我见我师兄第一面的时候,他说我命中孤独会连累亲人,我当时不信,最后小莹离我而去,终成遗憾。所以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你不能跟着我。”说完,自己尤感好笑。
金霄一时不好反驳,正绞尽脑汁思寻对策,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放屁,什么命中孤独,全是放屁,太臭了,太臭了,怎么还有这样的臭屁?”
那声音突然出现,两人都是被吓了一跳。吴籍把金霄拉到身后,全身能量充盈,精神力放出,见前方树后转出一人,长发飘飘,穿着身又脏又破的西装,竟是自己那牛鼻子师傅,天啊!老道!
一声师傅还未叫出口,却见金霄从自己背后冲了出去,跑过去拉着老道的手左摇右晃的甚是亲热。吴籍心下纳闷,想这牛鼻子是不是毫无长进,离开自己以后又去上了金霄家的楼顶,然后给自己认个师妹来?
正胡思乱想间却听老道说道:“吴籍,过来见过小师妹。”
3。情难堪。
吴籍几乎晕倒,心下骂道:“自己的无忧功学的不怎么样,没想到先有了神算之能。”看见那金霄已经是洋洋得意,气焰嚣张,更是感觉不妙。“这鬼丫头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小师妹,自己的苦日子怕是来了。”
三人重新坐定,吴籍听老道一说,方才明白金霄的父亲却是老道的俗家师弟。老道云游四方,两年前曾在金家住过月余。和金霄一老一小两个顽童,胡闹胡为,把金家折腾了一个底朝天。虽然留下无尽骂名,但两人也因此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老道见金霄脸上泪痕未干,加上自己刚刚为老不尊的偷听了半天,心下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明知故问道:“金丫头,说说谁欺负你了?看师伯不把他的屁股打开花。”言下大有要为其出头报不平之意。
金霄小嘴一撅,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又哭了起来,用手指着吴籍道:“就是他,就是他欺负我。”刚开始还心存做作,待到想起吴籍竟要狠心离自己而去,实在是对自己毫无半分情意,心下伤感,却是越哭越伤心,掏出面纸擦着泪水,然后扔的满地都是。
吴籍一边嚷着保护环境,一边大喊冤枉。连忙翻出一个塑料袋,把满地的废纸收了。 那老道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胡闹,到后来却再也不管,背着手欣赏起那雷峰夕照的美景来。
时正满天晚霞,天地万物都笼罩上了一层金色,无比宁静。
老道跟着吴籍回到了酒店,当然这之前肯定是大吃了一顿卖当劳的。金霄是不花自己钱不知道心疼,给老道叫了一桌子吃的东西。吴籍财大气粗,也不在乎。心里正在琢磨老道是不是把无忧功法都运到胃肠上了,否则怎么能消化的了那么多食物?正欲放出精神力探知一下,却感到金霄的小手偷偷伸到自己兜里,忙一把打开,笑道:“小师妹没学别的功夫,难道只学了偷钱包?不过看来学的还不怎么地道,被我发现了。”
金霄被他发现也不沮丧,把暗偷改为明抢,拿着吴籍的卡说要给老道再买几个鸡腿当宵夜。老道听的心花怒放,口中一边大嚼一边说:“好丫头,我定是给你作主,收拾这小子。”
酒店套房的外间,老道腆着个肚子坐在沙发上。估计是吃多了,所以腰杆很直,不过却很威风。叫过两人坐在自己旁边,然后开始对吴籍进行训话:“我今天说你放屁,你就是放屁。张东传那点鬼东西是我教的,我估计他也不会说出什么你是个不祥之人的狗屁话。若是说了,我就去扇他几个大耳光子。你要是个不祥之人,那我收你为徒是不是要累及自己?是我吃饱了没事干?”说到这里老道打了一个嗝,金霄连忙去倒了杯水。吴籍心下自然又嘟囔了一句,果然是吃饱了没事干。
老道拍了拍金霄的头,笑嘻嘻的问道:“我说金丫头,你是不是喜欢这臭小子?”金霄脸一红,把头埋在双腿里一句话也不说。
老道看到金霄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笑过以后,摸摸光秃秃的下巴对吴籍说:“我知道小莹丫头走了以后你很伤心,但是你总不能孤独一辈子吧?你打一辈子光棍,小莹泉下也会不安的。不过,这些都是你的借口,你瞒不了我的。你师傅我是天才,天才师傅虽然不谈恋爱,但是对恋爱可也是大有研究。所谓孤阴不生,独阳难长,孤阴独阳定会生机涣散存之不畅。如今我见你活的滋润,气血不错,红光满面的,哪里有半点孤独忧郁的样子?定已经是偷偷的喜欢了上金丫头,不过爱面子不肯承认。我说你这人啥都好,就是黏黏乎乎的不能当机立断。”
吴籍被老道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但是又不敢出言反抗,被揭心事又大感不爽,所以也学着金霄一声不吭的闷坐。
老道大是光火,气哄哄的把两人赶开,说不再管两人的闲事,自己跑到吴籍的房间睡觉去了。当然吴籍只有睡沙发的命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吴籍第二天醒来发现老道已经不在了。这次干净,连个纸条都没留下来,老道只是顺便卷走了那几根鸡腿。
经过老道昨天的一番胡闹,而且胡闹完毕又很不负责的消失,两人如今都很尴尬起来。吴籍再也不好开口说送金霄回去,而金霄则也不如往日大喊大叫的说要吃早点。各自忙完了各自的清晨卫生,两人坐在沙发上,隔了一小段距离,电视里正播放着情节莫名其妙的电视剧。
“据说这是从网上连载的玄幻小说改变的电视剧,那作者光是卖版权就赚了不少。”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吴籍终于找了一个借口和金霄搭话。
“好象最近,把玄幻小说改变成电影电视是种流行。”吴籍见金霄不回话,大感没趣,只好继续说着,给自己找台阶下。
金霄仍然是不说话,吴籍只好住嘴,盯着那电视屏幕发呆。
过了一会儿,那电视屏幕上突然雪花乱闪。吴籍一楞,然后感觉自己的精神能量大量涌回,却是自己出神间把精神能量放了出去。再看那屏幕,却已经又恢复了正常。
吴籍想起自己以前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曾经把烟灰缸推落茶几,但是后来运用精神能量却连个小石子也举不起来。到现在又经过了一年的光景,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增加了没有。于是选定一个物体,放出精神能量,立刻感觉天地竟然变的十分清晰。以前自己运用这个精神力,只能感觉到周围物体的能量场,对于物质本身的质量体,比如实际形状和大小却是毫无感觉。如今吴籍却似乎可以感觉到那精神能量的本身,精神能漫过他眼里见过的一切物体,就好象自己的手从上面扶过一样。真是奇妙,吴籍感慨着,这样自己的身体场内就有两类能量,一是修炼无忧功产生的气,一个就是来源于自己那个外星祖宗吴明的精神力。
自己通过练习无忧功在身体内建立了一个能量场,按照老道的理论实际上气场。通过不断的运行这个场来积蓄体内能量,当然据老道说,修炼到后期就可以直接吸取外部能量,达到辟谷状态。自己大脑里还有一个场,那是吴明强行改造的意识场,原来用于储存吴明的意识体,也就是所谓的“灵魂”。现在自己的精神力主要在这个场里运行。而两种不同类型的能量却又相辅相成,吴籍不知道如何增加精神力,现阶段只能通过气场的能量积累来补充,而精神力反过来又促进气场的运行。这也是吴籍修炼无忧功能很快就得气感并小有成就的原因,而且最终可以将两种场合而为一也未可知。
正思考着,却听金霄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声,吴籍下意识的把精神能量转到金宵那个方向,却又感觉到陌生而美好的异性身体场的气息。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个先天的场,只不过普通人并不会积蓄身体内由于消化食物等产生的能量,并且他们无时无刻的不在释放着这些能量。所以在吴籍的精神能量扫描下,金霄散发的身体能量对他造成的冲击力更大,那种不同于男性的能量属性似乎很有诱惑力。
吴籍忙收回精神力,讨好的对金霄说:“我们去吃早点吧,要是再不吃就要和中午饭一起吃了。”
金霄早就饿了,只是不好意思先开口说话,心里已经把吴籍骂了千百遍。现在吴籍终于说要去吃饭,但是仍然先装做不在乎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的说:“你要是饿了,我就去陪你吃点。”
吴籍看着金霄做作的样子十分可爱,强压住笑容,两人便走出房间。
一出房间,刚走几步,吴籍突然感觉到强烈的不安,似乎有什么危险来临。
4。竹影疑是蛇,被劫。
走在客房的走廊里,吴籍感觉危险就在身后,一把拉过金霄,扳住她的肩头,把她轻拉到怀里。这样太过亲密,却用自己的身体把金宵保护起来。不过,小丫头却全然不知,心下又羞又喜,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就顺势靠在吴籍怀里,感觉心跳的厉害,跟着吴籍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吴籍偷偷四下张望,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但是,那被窥视的危险感觉却一直都在,没有消失。精神力散开去,也一无所获,他可以通过感受身体场能量感知到周围的人,甚至能分清男女,但却无法区别出哪一个场具有潜在的危险。
到了大街上,金霄轻轻挣脱吴籍的怀抱,她很害羞,不过,金霄觉得吴籍是在向她示爱,否则动作怎么会如此亲热?压下胸膛内的狂跳,心下暗道:“他也太胆大包天了,是不是该收拾他一下?”心下想着,手却顺势把吴籍的胳膊抱在怀里,就如很多恋人一样,她感觉到了甜蜜。
穿过这条街,对面有家小笼包子铺,味道极为正宗,一连几日,吴籍和金霄都在这里用早餐。阳光照在金霄的脸上,脸上淡淡的绒毛披上了一层金色,偷偷望下吴籍,见他表情严肃,心下不仅忐忑,患得患失起来,心道:“吃个早饭,那么严肃干什么?”
吴籍没有注意他身边金霄的情感波动,正眼望着慢慢驶过来的一辆面包车,里面的冰冷,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那车驶到两人面前,突然停下,吴籍拉着金霄转身就跑,不过,待他回头,发现周围多了好几个人,衣服下摆稍稍隆起,吴籍知道那是危险的武器。
金霄也察觉到不对,张开口就欲大叫,却被吴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他搞不懂这些人的目的,所以他无法确认金霄的尖叫能带来他们什么样的反应。
其中一人低喝道:“上车。”
吴籍苦笑,拍拍正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金霄,两人钻进了那辆面包车上。
车里的人都带着面罩,形如电视里经常播放的那样。不知道电视的情节是来源于生活,还是这群人受电视的影响。
副驾驶位置的人用冰冷的枪口对着他们,而吴籍同时感觉到了后排座位上同样有几支相似的冷冰冰的枪口。吴籍心道:“还真把自己当个危险人物了,这么多的枪对着自己,那是把自己当成可以随时逃跑的高手了。”吴籍仔细观察了一下,大感好奇,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真实的枪。
副驾驶那人看到吴籍的表情,皱了皱眉,似乎对吴籍的镇定感到不解,对后面的人比划了个手势,吴籍突感后背一阵刺痛,似乎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感觉有液体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顺着血液扩散到全身,而后,沉重感慢慢加深,眼前的一切开始恍惚,心下犹自想着:“这群人是谁?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金霄而来?”片刻,终于晕了过去。
时间不紧不慢的按照它原来的步伐行进。滴哒,滴哒,自从人类建造了钟表,这似乎就成了时间的脚步声。
吴籍终于醒来,不过他已经丧失了时间的参照物,浑不知时间过去了多少时候。眼前漆黑一团,偶尔能听到些杂声传来,只是似乎被什么阻隔,听不真切。手动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双手被一个镣拷锁在一起。检查了一下身体,毫无异常,那药劲早已经过了。定了定神,坐起身来,却感觉不稳,身体总在摇晃,时而向前,时而向后。
双手双脚向四周延伸探索,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在一间小屋的床上,双脚用铁链锁在床头。但是铁链颇有长度,想必是方便他的活动。于是下床,拖着那铁链继续在黑暗中摸索。
摸了半天,终于确定这却是一间房屋,有门有窗。只不过那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似乎还用窗帘类的东西遮着,竟然没有透进一丝光亮来。
确定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吴籍回到床边坐下,终于有时间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怪事。
没有目的,那么事情就几乎没有发生的可能。虽然这世界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偶然,但那是绝对数目,其相对于总量太渺小。世界仍然处于规律之中。
既然需要存在目的,那目的无非只有两种。第一是冲自己来的,第二是冲着金霄。吴籍仔细想想,这世界上能称为是自己敌人的,或者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只有两伙人。一是李开平,二是那几个盗墓贼。
仔细分析起来都不象。自己已经离开滇省一年多了,李开平若要除自己以后快,那没必要等到今天才对自己下手。至于那几个盗墓贼,似乎又没有如此的势力,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截走,并不动声色。那对方应该是冲着金霄来的。看来这丫头的背后还掩藏着很多秘密呢!
想起金霄,吴籍心里泛起一阵柔情,人似乎总在分离之后才能正视自己的情感。尤其是在这黑暗之中,一切未知都让人感觉更加的寂寞,金霄那些自己平时深恶痛绝的顽皮胡闹此刻也都显的可爱起来。
此刻一切对金霄的担心都于事无补,自己应该想个办法逃出这个鬼地方,然后再去救她,吴籍想。想到这些,便用拷在一起的手摸了摸身上,电话早已经不在,其他的东西到没有少了什么,起码那些银行卡装在口袋里。
不过吴籍到真希望能有个联系工具,那些卡丢了就丢了,自己还能去银行补办不是?
这个时候,却突然感觉身子不稳,整个人都向一边甩去,似乎整个小屋都倾斜了。不过马上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整个屋子却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颠簸起来。这颠簸很是剧烈,带动着吴籍坐立难安。由于周围没有一点光亮,看不到什么物体作为参照物,这让人更加难以掌握平衡。吴籍只好用手抓着床头,心下充满了不解。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难道跑到外太空的宇宙飞船里了?
过了好大一会,颠簸才停止。吴籍听到有什么声音慢慢靠近,是脚步声。那脚步声走到自己处的“小屋”旁停下,然后吴籍眼前突的一亮,一阵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5。已成囚,莫奈何。
揉揉眼睛,待适应了光线,发现有一个人正站门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吴籍感觉有些不真实,仔细看了一看,那个人确实是笑眯眯的,不过却是戴着一个笑眯眯的面罩。滑稽,这在庙会的时候,两三块钱就可以买一个,是用那薄薄的塑料制作而成。“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吴籍暗骂了一句。然后顺着那人的肩头望去,似是一条走廊,从走廊的尽头隐约可见连绵不断的群山,葱翠的树木反射着阳光,外面似乎是正午时分。
吴籍收回眼光,望着那笑面人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我来这?”笑面人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以后自然会知道,还是先吃饭吧!”吴籍这才注意到那笑面人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笑面人用手在一面的墙壁上扣了两下,竟然掀起一块面板来,有支撑在下,赫然成了一张桌子。笑面人把食盒放在上面,然后就走了出去,门紧接着被关起,房间一下又陷入了黑暗,不过马上屋内的灯就亮了。
吴籍见到饭菜,立刻感觉到饥饿。他的功力现在还没有达到辟谷状态,并不能从外界直接吸收能量。打开食盒,见有四菜一汤,份量不多,但看来也算精致美味。吴籍当下也不多想,拿起筷子,虽然双手被拷行动不便,但也能风卷残云,片刻之间,尽剩汤水。
扔下筷子,打量这房间。见门窗紧闭,窗子的外面似乎有一面铁板样的东西遮挡着,所以密不进光。屋内一床就占据了近一半的空间,加上这副桌子,紧凑并不显狭小。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