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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数万联军将士嘶吼着朝城墙奔去,那辆笨重的冲车也在数十名士卒的推动下缓缓向西城门移动。
第61章 联军使计伏弓箭,蒲元铁鸱初显威()
枝阳西门守将见城外敌军忽然攻城,却也不惊慌,一面派遣士卒前往东城禀报李炎,一面指挥弓箭手射击冲上前来的敌军将士。
见到西城烟雾冲天,李炎便知道韩遂马腾等人真正要攻打的乃是西门,留下张任李利负责东城守卫事宜,李炎当即领着早先集结起来的三四千将士赶往西城。
“主公,敌军数万兵马蚁附……”
“嗯,无需多言,西城之事吾已知之,且速速随吾前往支援西城。”在半道上遇见前来报信的西城士卒,李炎未有片刻停留,大步朝西城边走边道。
见到城外在朦胧烟雾中缓缓推进的冲车,李炎眉头一跳,未曾料到韩遂等人连夜进军,竟然还带了冲车。
在蒿草烟雾的掩护下,即便是城上将士尽皆点起火把,依旧无法让弓箭手瞄准敌方士卒,只能朝着大体方向射出。
虽然无法瞄准,但毕竟城楼上有数千弓箭手,在密集的箭矢覆盖下,攻城的联军依旧死伤无数,一时间城墙下惨叫连连。
“噹!”
然则城下联军有近十万将士,此时拼死攻城,一刻钟之后第一架云梯搭在了城墙上。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
见到云梯搭上城墙,守城将士纷纷用木勺舀起早已烧得滚烫的火油,朝着云梯泼洒下去。
“啊!嗷……”
城下燃起的烟雾在遮蔽城上守将视野的同时也给攻城士卒造成了一定的困扰,这些爬上云梯的敌军将士根本看不清守城敌军什么时候舀起的火油,更谈不上避让。
一时间爬上云梯的士卒纷纷在滚烫的火油浇灌跌落下去,攻城之势为之一滞。
李炎趁此时机,将从其余城门抽调过来的将士安排墙垛之后,这些抽调过来的将士人人都背着弓箭,箭囊中装着十四五只箭羽。
一声令下,数千支箭羽齐射,离城墙尚远的联军将士未曾想到城上守军在浇灌火油的同时还来得及放箭,一时间攻城联军又倒下一片,冲到城墙之下的将士也被迫撤退下来,就连快要推进到城门的冲车也被丢弃了。
韩遂望着城墙上射下来的密集箭羽,眉头大皱,这西城的守军也未免太多了些。
见第一波攻城队就这样被打回来,其余几路联军将领也有些面色阴沉。
“盟主,城墙守军不少,再加之那些弓箭手,如此攻城损失惨重,不如趁着夜色烟雾遮蔽,吾等亦派出军中弓箭手以刀盾兵掩护潜到城角下,向城墙抛射箭矢,如此出其不意定让李炎小儿吃个大亏。”一名联军首领出言道。
韩遂闻言大点其头:“此计可行,便由你负责调集弓箭手潜伏事宜。”
第一波攻城联军并未费多大力便被打退,守城将士亦无一人伤亡,李炎稍微舒缓了口气,静待城外敌军接下来的攻击。
过了片刻,城外敌军再次朝城池集聚,不过这次的攻城联军行进速度却慢了不少,在朦胧烟雾中缓缓朝城墙推进。
李炎挥手下令射了两拨箭雨,不过这次的成果明显逊色前两次,城外虽有惨叫传来,却稀疏不少。
“哐!哐!”
又有几架云梯架到城墙上,一名守城士卒正待泼洒手中木勺里的火油,却被一只射来的箭矢正中手臂。
“啊!”
这名士卒惨叫一声,手中木勺掉落在城墙青砖上。
这一声惨叫犹如拉开了序幕,紧接着城墙下箭羽犹如蝗虫般飞射上来,在城墙上守卫的李炎与众将士未曾想到敌军竟然潜伏到墙脚下放箭,一时间毫无防备的守城将士亦伤亡不少。
李炎劈断一支迎面飞射上来的箭矢,急忙将身旁的钟繇拉到城垛之后。
望着依旧不断飞射上来的箭矢,城墙上守城将士的呻吟惨叫此起彼伏,李炎不由得脸色发冷。
这一波突如其来的箭雨打了自己等人个措手不及,守城将士伤亡数百人。
潜到城脚的弓箭手有数千人,一波箭羽过后,不待李炎等人组织反击,紧接着又有成片的箭雨抛射上来,直把守城的将士压制的不敢冒头。
韩遂等人见弓箭手潜伏城脚通过箭矢压制李炎守城将士的计策奏效,心中大喜,赶忙指挥其余联军快速推进,准备大规模攻城。
城头上徐晃、高顺、余孔等人护着李炎、钟繇退守到城垛后,更有亲卫竖起巨盾抵挡箭矢,守城将士经历初始的慌乱此时亦在将领的指挥下平复下来,但大多都被城下飞来的箭矢压制的只能龟缩在城垛后。
望着密密麻麻搭在城墙上的云梯,李炎心中焦急,城外凉州联军有近十万,若是让联军成功攻上城头,则城池危已。
正在这时,只见李炎身旁的余孔一拍脑门自骂道:“吾这真是混账,竟忘了使用蒲元打造的那批铁鸱脚了,且请主公稍待,末将这便带领将士运来铁鸱脚,倒时且看韩遂马腾老儿还敢如此嚣张。”
李炎虽未曾见识过铁鸱脚的威力,但此物乃是蒲元所造,再加之余孔对此物颇为自信,况且此时城外有数千联军弓箭手压制,李炎也无其他破解之法,只得期望铁鸱脚能建奇功了。
不多时,余孔便领着数百将士猫着腰将铁鸱脚运上城墙,此时城外潜伏到墙脚的联军弓箭手经过几番射击,发箭速度也慢了不少,另则联军攻城将士已有数千人在攀爬云梯,为了避免误伤,这些潜伏的弓箭手也不敢再随意发箭。
如此一来,李炎抓住这个间隙,迅速下令将运上城来的铁鸱脚分发给守城将士。
众人从未见过这类似于飞龙爪的钩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用,余孔望着城下密密麻麻向云梯上攀爬的联军将士冷哼一声,随后便以身作则,握住铁鸱脚末端的绳索,摇晃两圈,借助惯性将铁鸱脚飞掷向城脚。
“咻!”
“啊!啊!哐!”
城下两名准备攀城的联军士卒为铁鸱脚所中,一时间皮开肉绽,肠肚横流,接着还有一架云梯被钩中扯倒在地。
余孔拉回铁鸱脚,其上残留的血肉粪便令人作呕,但李炎徐晃等人却大为兴奋,此真乃守城之利器也,凭此三千铁鸱脚或可扭转劣势,击退城外联军的第二波攻城。
第62章 铁鸱建功退联军,姑臧城破马岱惊()
见识到铁鸱脚的威力后,守城将士士气大振,再加之方才被城外联军弓箭手压制,城上将士本就憋了口恶气,此时手中执着此等利器,再不报仇雪恨将这群攻城联军打个肠肚横流更待何时。
铁鸱脚操作并不困难,纵使力气小些,凭着惯性亦能扯倒云梯,见识过余孔掷出铁鸱脚后,三千将士纷纷效仿。
一时间三千副铁鸱脚齐齐飞出,那些眼看着就要攀爬到城头的联军将士顿时遭了秧,在锋利的铁鸱脚攻击下纷纷惨叫着坠下云梯,更有倒霉的直接便被钩得肠肚直流。
那些坠下城去并未死亡的联军将士迎接他们的便是滚烫的火油,一时间城墙下鬼哭狼嚎,血流成河,攻城联军的尸体层层叠叠往上堆积。
凉州联军从未见过铁鸱脚这种利器,在其攻击下损失惨重,其余幸存的联军将士望着袍泽那被钩出来的肠肚内脏,不由得头皮发麻,再也没有勇气往城墙上攀爬。
一时间攻城联军将士纷纷往回退去,不敢在面对那些神出鬼没的铁钩。
韩遂等人眼看联军将士就要攻上城头,还来不及欣喜,便见气势正盛的联军尽然未能坚持半个时辰便被打回来,不由得人人脸色阴沉。
攻城联军退去,李炎望着城墙上留下的一具具插着箭羽的尸体,听着那些重伤将士的呻吟,未有片刻歇息,李炎亲自组织人手救援重伤将士,一架架简易的担架快速的将这些重伤将士抬下城去。
黎明前最为黑暗,经过这两拨攻城,此时的夜色更为漆黑了,李炎也摸不准马腾韩遂等人是否还会再次攻城,当即下令守城将士原地休息保存体力,以应对随时会再次发动进攻的城外联军。
不提马腾韩遂这边的惨烈攻城战,却说马岱与杨秋、张横领着两万五千将士直奔姑臧探查实情。
众人仅只行了十多里路,便遇见梁兴派来报信的使者,那使者怪异的忘了一眼与杨秋张横一同赶路的马岱,略一迟疑,使者从怀中掏出书信交予张横。
张横看完书信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封书信内容实在暧昧,其中关键之处又多有涂改,单从书信来看马腾勾结李炎的嫌疑不小。
可张横怀中还揣着另一封书信,其上更是有李炎直言不讳连结梁兴同攻盟军的的字句,这其中谁是谁非张横一时也不好判断。
见张横看罢书信脸色不太好,马岱杨秋亦凑上前来观看书信,马岱看完脸色更加阴沉,自己与叔父辛苦跋涉,好不容易围住枝阳城,此时竟然被人反咬一口,诬陷自己等人与李炎勾结。
马岱不由向张横杨秋抱拳道:“两位将军,吾家叔父与李炎乃是不共戴天之仇,此时尚且在围困枝阳,如今更是有盟主与诸位盟军将军连夜奔袭枝阳,吾家叔父怎可能会勾结李炎小儿。”
看着两封内容完全相反的书信,再加之马岱所言亦确为事实,杨秋张横此时也不好判断到底是谁背叛了盟军。
见马岱情绪有些激动,杨秋出言道:“伯瞻且莫要焦躁,吾与张将军在此自会主持公道,谁忠谁奸待到吾等去到姑臧自是一目了然,定然不会平白冤枉马将军。”
梁兴派来那使者未曾想到韩遂等人已连夜奔袭枝阳,迎上自己的三路盟军中竟还有马岱在此,况且看张横杨秋态度对这封书信并未全信。
张了张嘴,这名使者终究没把那被抓获的小将临死前的供词讲出来。
既然此时无法决断马腾梁兴到底是谁背叛盟军,张横杨秋便再次挥军往姑臧进发。
如此又行了二十里路,眼看天色便要亮了,却见前方奔来一骑,此人见到马岱等人当即翻身下马,连滚带爬跪倒在马岱面前。
马岱见到这名身着自家部属服饰,但却衣甲破碎浑身浴血的骑士,心中一沉,一把将其拉起,问道:“可是姑臧出事了,你且与吾一一道来。”
“禀少将军,梁兴李堪半夜时分突然攻城,城守大人未曾防备,如今……如今姑臧陷落,主母少公子尽皆落入此二贼之手,且请少将军救援姑臧。”说着这名浑身浴血的骑士再次跪倒在地。
马岱闻言,只觉眼前发黑,梁兴李堪竟敢公然袭击姑臧,况且如今城池已破,叔母兄弟尽皆落入梁兴李堪之手,自己不过五千轻骑,又如何解救姑臧。
张横杨秋听闻梁兴李堪连夜攻陷姑臧也是心中震惊,未想到此二人竟如此大胆,攻陷姑臧背叛盟军这无异于与整个凉州军阀决裂。
“将这叛贼党羽给吾拿下。”望了一眼梁兴派来的使者惊慌的面孔,张横冷声道。
“将军冤枉啊!吾家主公捉拿的那马腾信使亲口交代马腾与李炎勾结欲要谋害盟主与诸位将军,吾家主公迫不得已才先下手为强攻打姑臧。”
“事到如今汝还敢狡辩,速速拉下去斩了。”张横怒喝道。
杨秋皱了皱眉,感觉马腾与梁兴李堪之事错综复杂,恐非表面那么简单。
此时见张横要斩杀梁兴使者,不由开口道:“且慢,方才你言擒获马腾使者,这又是何事?”
这名使者见张横欲要将自己斩首本已恐慌绝望,此时见杨秋询问,赶忙将擒获马腾信使连同之后梁兴拷问信使的内容一股脑的说出来。
“对了,在擒获那使者前吾等军中斥候还截获到一块印有李字的铜令。”末了这使者又补充道。
张横杨秋听闻这使者所言亦觉得一阵头大,若使者所言为真,那梁兴李堪攻打姑臧乃是为解救盟军与自己等人,算得上是正义之举。
却说马岱初听梁兴使者所说只觉得是一派胡言,完全就是在诬陷自己等人,待到听说梁兴军中截获李字铜令,马岱不由得心中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
可如今姑臧沦陷,马岱也顾不上想其他,向张横杨秋抱拳道:“两位将军,吾家叔父与盟主尚在枝阳与李炎鏖战,梁兴李堪身负押运盟军粮草重任,却袭击姑臧,占吾城池,擒拿吾家叔母兄弟,如此行径实乃扰吾盟军军心,资敌守城也,且请两位将军发兵攻灭此二贼,以保盟军粮草!”
第63章 张横杨秋心思异,城头再次见祁恒()
听闻马岱话语,张横杨秋对视一眼皆沉默不语,两人本就与马腾有不小的过节,此时梁兴李堪突然攻陷姑臧,使得整个盟军的形势变得微妙起来。
经此一事,凉州联盟必然破裂,此时即便是梁兴李堪真个背叛盟军,张横杨秋也不会用尽全力去讨伐二人夺回联军粮草,那样做除了平白损失自己实力,对今后的扩展毫无意义。
张横杨秋虽然心中打着小算盘,但此时局势未明,两人也不打算与马腾彻底撕破脸皮。
听了马岱的话语,张横正色道:“伯瞻无需多虑,既然盟主派遣吾与杨将军前来探查姑臧情况,吾等自然会主持公道。”
杨秋点点头:“正如张将军所言,吾等还是速速赶往姑臧探明情况为好。”
马岱见杨秋张横明面上说得正义凌然,实则对自己要求攻灭梁兴李堪夺回盟军粮草之事却避而不谈,便知此番想要夺回姑臧救出自己叔母兄弟是指望不上张横杨秋了。
扶起那名前来报信的姑臧士卒,马岱沉声道:“汝对此番梁兴李堪攻袭姑臧之事最为清楚,此事关乎吾等身家性命,你且速去枝阳将姑臧之战禀报于盟主与主公。”
“小人谨遵少将军指令。”
“嗯,你战马长途奔袭已然疲惫,你且骑吾战马前去。”
这员报信骑士闻言再次对马岱拜了一拜,方才翻身上马,朝枝阳飞奔而去。
张横杨秋见马岱派人去向韩遂马腾报信,到也并未阻拦,毕竟此事众人迟早都要知道,以其拖着还不如早些让韩遂马腾知道,也好让局势尽快明朗起来。
安排完报信使者,马岱与杨秋张横再次起行朝姑臧赶去。
却说此时姑臧城中梁兴李堪部下士卒也劫掠得差不多了,望着满载而归的部下将士,李堪却没有太多的欣喜。
事情发展到如今地步,李堪心中越发不安,毕竟马腾乃是参加过讨董联盟的一路诸侯,其实力母庸质疑,自己此时就这样攻袭劫掠了马腾重镇城池,还杀了其族弟,若是马腾回师,则自己危已。
望着因劫掠众多而满脸兴奋的梁兴,李堪沉声道:“梁将军,吾等如今已是攻破姑臧,若是要按原先策略进军武威施行围魏救赵之计,吾等囤积城外的盟军粮草该当如何?”
梁兴闻言一愣,早先只顾着想如何攻打姑臧,一时间倒是忘了盟军粮草之事。
对于粮草之事梁兴也颇为头疼,如今自己攻打姑臧已是彻底将马腾得罪了,若是此时断了韩遂及其余盟军的粮草,那无异于把自己变为盟军公敌。
如此自寻死路的事梁兴自然不敢尝试,只是若要分兵为前线联军押运粮草则自己北上攻打武威的策略便泡汤了。
来回踱了几步,梁兴有些烦闷的道:“如今吾等是万万不可切断为盟军的粮草供应,北伐武威却又兵力不足,不若就此驻守姑臧以待盟主回军。”
李堪闻言脸色一黑,没好气的道:“吾等为何攻打姑臧?乃是为了行围魏救赵之事,攻打叛徒马腾以解救盟主与诸位盟友,如今吾等平白袭击姑臧却又据城而守,若是马腾并未背叛盟军那你我便是破坏联盟的罪魁祸首,盟主与马腾岂会放过吾等呼?”
“况且吾等部下将士在姑臧四处劫掠,城中百姓早已视你我为仇敌,梁将军以为吾等此时据守城池能持久呼?”
梁兴闻言更为烦躁,有些无奈的道:“北上武威上不了,据守城池又守不得,吾等该当如何?”
李堪闻言也默然不语,事到如今李堪也一时想不出什么破解之法。
天色渐明,枝阳城下联军两波攻城皆以败退收尾,韩遂马腾等人集聚在一起,望着枝阳城下堆积如山的联将士尸体,尽皆默然无语。
马腾等人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完美的声东击西攻城策略竟然连城头都未能攻上。
两波攻城,联军将士死伤过万人,此时军中尚有不少伤员在痛苦呻吟,纵使其余未受伤的将士也早已疲惫不堪,此时想要再次攻城已不大可能。
韩遂望着满脸阴霾的盟军将领,以及那些有气无力士气低落的将士,心中暗叹一声,事到如今,韩遂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破城之法,唯有围住城池与李炎对峙消耗了。
东边露出一丝朝阳,经过一夜的奋战,在联军箭羽下枝阳城上守军死伤数百人,其余守军也颇为疲惫。
不过与城外联军不同的是,城上守军士气不错,此时李炎正在城上巡视慰问守城将士。
这些将士虽然疲惫,但在李炎走来时都手执枪矛站得笔直,李炎也都一一微笑点头,望见轻伤的将士更是出言慰问。
虽然韩遂等人未有攻城趋势,李炎却也不敢大意,吩咐军中伙夫将面饼送上城头,李炎便也就在城头与军中将士共进早餐。
望着战袍猎猎与自己等人共同啃面饼的李炎,守城将士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咳咳……”
李炎身旁的一名军侯吃得快了,被面饼呛得干咳起来,李炎弯下身为其拍了拍背,微微一笑:“慢些吃,管够。”
“多谢主公,属下无事。”这名被呛到的军侯感动得有些手足无措的道。
“额!你是祁恒?”李炎仔细一看眼前这名有些憨厚的军侯道。
见李炎叫出自己名字,祁恒更加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正是属下,未想到主公竟还记得属下姓名,嘿嘿!”
“少在吾面前装老实,吾等又不是没见过你那日在城下的表现。”见这人真是祁恒,回想起前几日祁恒在城下骂阵,直把马休气得暴跳如雷,打开城门领军出来激战,李炎便没好气的笑骂道。
见李炎笑骂祁恒,钟繇徐晃等人也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