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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弊主-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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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道:“回皇上,大清前往美洲的航线途经日本,若是从日本的江户启航,可以缩短航程,极大增强远航的安全。”

贞武听的暗自好笑,老八竟然是从这点出发,实则在掌握了黑潮的流向和范围之后,赴美洲完全可以从上海港出发,根本缩短不了什么航程,不过,这个观点倒是可以用来刺激一下那些个王公勋贵,这个说法一抛出去,他们只怕都将极力支持征日,对黑潮的流向和范围的摸索需要不短的时间,有这时间,足够他做好征日的准备了。

想到这里,贞武微微点了点头,道:“八哥此言甚是,日本虽多山地,却也多良港,江户、名古屋皆是难得之良港。”说着,他微微一顿,才接着道:“日本内乱,于大清而言是难得的机会,只是目前海军准备不足,无法大举介入,但是,如此良机,咱们不能只做壁上观,再则,江户幕府暂时也不能被推翻,还有两百多万黄金没赔,岂能就此倒台?

他们既是请求援助,可以满足他们,火器火药,可以将京师火器营手上的火器淘换给他们,不过,一应物质不能无偿援助,让他们用黄金买。另外,着年羹尧为册封使,前往日本册封,顺带考察了解日本的情况。”

年羹尧为册封使?贞武这是圣心默定年羹尧为征日的将领?胤裸无暇多想,忙躬身道:“臣谨尊谕旨。”抬起身,他才试探着道“押质一事,臣略微试探了一下,新井君美颇为抵触,怕是轻易不会同意,是继续施压,还是略微变通,还请皇上圣决。”

贞武微微沉吟了一番,才缓声道:“日本现任将军德川家继年幼,并无兄弟子嗣,若是以德川家继为质,江户幕府唯有以死相抗,着他们在近支子侄挑选两人送来,但是,偻王的太子必须送来,否则无法推广新的宗藩关系,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听的贞武如此让步,胤禩不由微微松了口气,近支子侄根本就无足轻重,日本的偻王也不过是个傀儡,即便将太子送来京城为质,除子对江户幕府名声有碍之外,并无实质上的损失,更不存在受控制,新井君美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抵触,如此一来,这事就容易多了,他忙躬身道:“臣,尊旨。”

呷了口茶,贞武已是含笑转了话题,“八哥与八嫂伉俪情深,然膝下却只一子一女,未免美中不足,此番日本送来二十名女子,朕赏赐您几个,如何?”

胤馔的嫡福晋郭络罗明月乃是安亲王岳乐之外孙女,两人虽是感情甚笃,但这郭络罗明月却是京师出名的善妒,给他生了一子一女的张氏、毛氏现今仍是妾的身份,他哪里敢无事生非,纳几个日本女子,当下,他便起身跪下道:“皇上有赐,臣不敢辞,但如今事务繁杂,千头万绪,臣恐陷入温柔乡里,不能自拔,臣恳祈皇上收回成命。”

郭络罗明月善妒,闻名京师,贞武素来深知,原本是想借此煞煞她的气焰,见胤俱如此力拒,亦不好强人所难,当下便微笑道:“八哥不必多礼,坐着说罢。”俟胤俱坐定,他才接着道:“钟鸣鼎食之家,诗书簪缨之族,独子不利于成才,八哥于此要多加留意。”

见贞武将此事就此轻轻揭过,胤俱不由暗松了口气,真要赐几个日本女子,府中必然是成天的鸡飞狗跳,上下不安,轻舒了口气,他才躬尊道:“皇上淳淳教诲,臣定铭记于心。”

“跪安吧。”贞武微笑着道。

待胤俱退出,贞武看了看天色,在殿中转了几圈,便出了乾清宫,也不叫便舆,径自一路漫步向后宫而去,见是去后宫,达春等一众侍卫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待见他一路径往神武门而去,达春不由的暗暗叫苦,知道这主子一时兴起,又要出宫微服私访,忙不迭的安排人手。

出了宫,贞武又折向西,穿过太液池一路不紧不慢的径往西直门而去,达春等人也不敢多言,在判明了方向之后,只是尽力安排人手,前后防护,以保万全。

走了一段路,贞武觉着累了,便招手叫来跟在后面的便舆,这便舆是随时随地跟着他的,即便是在宫里也是如此,不过,出了宫,这便舆也就跟着换成了外观不显眼的轿子,上了轿,贞武便吩咐道:“去西直门前半壁街,丁家井。”

达春闻报之后,不由微微一怔,原本以为他是去微服私访或者是回原来的恂王府,怎得是去西直门前半壁街,丁家井?略一思忖,他已是反应过来,皇上这是要去直郡王府看被圈禁的大阿哥,明白了目的地,他忙尊又是一番安排。

一直到了直郡王府大门口,贞武才下轿,守在门口的兵丁早已接到通报,一见贞武下轿,护军营参领额尔桑就带着众人齐齐迎上来,利落的行礼请姿,恭声道:……奴才护军营参领额尔桑等恭迎圣驾。”

贞武扫了众人一眼,才淡淡的道:“平身。”说着,便步上台阶,看了一眼被封的仅容一个人进出的小门,不由微皱了下眉头,却也未言声,径自走了进去。

直郡王府里,老大胤裸闻报贞武前来府上探望,不由激动的浑身哆嗦,自贞武登基,他就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老十四开恩,解除对他的圈禁,虽然老十四上位异常顺利,他没能出丝毫的气力,但他一直预感到老十四会解除对他的圈禁。

等了半年多时间,等的他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闻老十四亲自登府来探望,怎不教他激动?老十四既然肯来探望,就说明他心里顾念着这份兄弟之情,解除圈禁,那是大有指望,当即他便收拾一新,领着一众福晋到大门口的影壁后恭敬的候着,见贞武一身便装进来,他微楞了一下,立即就带头跪下,恭敬的道:“罪臣胤褪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后便行三跪九叩大礼。

胤提这是在贞武登基之后首次面圣,行君臣大礼,不仅是必须的,也是表明心迹,贞武坦然受礼之后,才伸手虚扶道:“皇兄平身。”

爬起身,胤裸便躬身侧让,伸手道:“皇上请。”

在银安殿落座之后,贞武才上下打量了胤褪一番,见他气色还好,不由微微点了点头,道:“上次朕来探望皇兄,曾经叮嘱皇兄加强锻炼,勤看兵书,不知皇兄可曾尊循?”

一听这话,胤褪不由的心花怒放,如今老十四已经登基,而且皇位巩固,却仍是旧话重提,这是要重新启用自已,他忙起身要下跪回奏,贞武却是摆了摆手,道:“没有外人,就自家兄弟,无须多礼,坐着回话便是。”

“罪臣谢皇上恩典。”胤褪躬身谢恩之后才落座,而后欠身道:“天语淳淳,罪臣一日不敢或忘,这一年多来每日里都是打熬身子,勤读兵书,修身养性,不曾一日……怠。”

贞武微微点了点头,道:“皇阿玛如今病情已经稳定,长住畅春园,天气转热,可能要陛驻避暑山庄,皇兄正当壮年,要惜养身子,为皇阿玛尽孝,为朝廷尽忠。”

胤褪微一琢磨,便知这是贞武在解释,现在还不能解除他的圈禁,康熙还健在,得等到康熙移驻避暑山庄之后,才有可能解禁他,为朝廷尽忠,则是明白的表示要重新启用他了,琢磨出这二层意思,他不由大为振奋,他在这四方天已经圈禁了六年,这下终于是看到了希望,他忙压住心头的兴奋,躬身沉稳的道:“皇上训诲,罪臣定当铭记五内。”

这银安殿也不知有几年没启用了,一股子怪味,贞武实在不愿意多待,微微领首,便站起了身,道:“皇兄如今要多了解一下矢清的变化,多看看京报,坤舆万国图也要用心研究。”说着,便迈步走了出去。

研究坤舆万国图?胤裸微微楞了下,赶紧跟着起身躬送贞武出府,内务府、宗人府的一众官员此时都已闻讯赶来候立在大门边,见贞武过来,立即齐整的跪下请安。

贞武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看看这院子里的花草都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还有银安殿,都是股什么味道?”

一众官员平白挨了顿训,机灵的已是意识到被圈禁了六年之久的大阿哥怕是又要翻身了,贞武微微顿了顿,便一手指着那彻起来的高墙道:“把这墙都拆了,日常一应供给,仍按郡王倒。”

众人至此立时都反应了过来,忙齐声道:“奴才等尊旨。”

跟在后面的胤裸听的扒墙,而且仍按郡王倒供给日常用度,心里不由一热,忙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却是说不出话来,圈禁六年,见过了太多的白眼,听过太多的讥讽,受不尽的窝囊气,道不尽的辛酸,这一刻都仿佛胸腔里决堤而出,他禁不住鼻子一酸。

贞武回身看了他一眼,不再言声,径直出了府,扬长而去。

一众内务府、宗人府的官员、护军营的将领、太监立时便涌向胤提,纷纷向他道贺,之前有所怠慢的,言行举止过分的,都赶紧的解释撇清,这位大爷可不是善茬,那是连皇太子都敢下毒手的主,被他惦记上了,日后可没安生日子过。

胤褪也没心思跟他们搅和,虚言应酬了两句,便问道:“谁知道胤扔是什么情形?”

一名宗人府官员忙躬身道:“回大爷的话,二爷如今仍圈禁在咸安宫。”

老二还圈在咸安宫?胤褪眉头不由微微一扬,老二是废皇太子的身份,老十四估计心里要多一层顾忌,他这次倒是占了身份的便宜,自由了,倒是该去探视一番,不是两人争的死去活来,哪有老十四的今天?一切都是天意。

第609章 割地

出了直郡王府,贞武也未乘轿,而是沿着高墙一路漫步而行,对于圈禁在咸安宫的废太子胤礽,他心里确实颇有顾虑,为君为臣,可谓是云泥之别,胤礽虽然遭受两废两立,却是做了三十余年的皇太子,久居储君之位,指望其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纯属奢望。

也正因为此缘故,贞武颇为犹豫,放胤礽出来,留在京城,那纯粹是给自己添堵,胤礽最终也难得善终,顾念手足之情,让他去海外发展,如今时机又不成熟,主要是海军的兵力有限,总不至于将他扔到海外放手不管,那无异于谋杀。

若是不闻不问,让胤礽继续圈禁下去,又失信于胤礽,人无信不立,更何况他身为一国之君?更重要的是波斯湾那块地方必须的有人先去打前锋,那块地盘,无论如何也要抢到手,否则可真是死不瞑目,而胤礽无疑是前去波斯湾的最好人选。

再则,康熙如今仍健在,三十余年的皇太子,康熙岂能没有感情?此事的先试探一下康熙的态度,别为了这点小事让他心里不畅快。

次日一早,早朝之后,胤禩便直奔工部和京师火器营,了解火器火药的情况,下午,便仍在东江米巷的会同馆接见新井君美。

礼毕之后,胤禩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道:“对于江户幕府的处境,吾皇深表同情,已经应允援助你们,一应粮食、铁料、牛皮、火器火药皆可援助一批,不过,不是无偿援助。必须用黄金购买。”

听的这话,新井君美心里不由暗喜,他从来也没指望能够从清国得到无偿的援助,粮食、铁料、牛皮历来皆是管制品,便是有钱也不能大量购得。火器火药之类就更不用说了,只是用黄金购买,却是有些为难,如今日本的黄金也不富足,每年还要赔款六十万两。就更捉襟见肘了。

“下臣躬谢大皇帝隆恩。”新井君美叩首谢恩之后,才起身道:“鄙国如今黄金亦是奇缺,能否改用白银支付?”

胤禩也不知道贞武为何指明要用黄金,不过他却是没有松口的打算,毕竟后面还要谈价,以免对方得寸进迟,在价格上纠缠不休。因此,他只是淡淡的说道:“用黄金支付,乃是吾皇谕旨。”

见对方丝毫不松口,新井君美便换了个方式道:“上国金银兑换比是一比十六,能否以银计价。再以黄金支付?”

听的这个要求,胤禩不由微微沉吟了下,才道:“朝廷公布的金银兑换比是一比十二,必须尊循官价。”

这价格还没开始谈,在金银兑换比上就吃了个哑巴亏,新井君美不由甚是郁闷。不过考虑到这些物质皆是管制商品,他也无心再争,一比十二。也比日本国内的高,微微沉吟,他才沉声问道:“援助的具体数量可有限制?”

胤禩瞥了他一眼,道:“大小火炮一千门,火枪五千杆,稻米百万石。生铁二百万斤,牛皮二万张。不知你们可需要如此大的数量?”

听的数量如此庞大,新井君美不由暗自欣喜,有了这批火器和粮食,江户立即就能组建一支上万人的大军,还愁各地强藩造反?他当即躬身道:“上国大力援助,下臣万分感激,有此强援,主上必能稳如磐石,岂有不要之理?不知这价格?”

“价格另有专人核算,”胤禩说着,微微顿了一下,才问道:“中御门倭王可有子嗣?”

听的这话,新井君美先是一喜,接着便大为沮丧,胤禩既有此问,定然是想转移押质的目标,不过,日本如今实在是没有好的人质可押,清国的援助虽然好,只怕是不容易拿到手了,微一沉吟,他便躬身道:“回廉郡王,中御门倭王继位才五年,年仅十三岁,尚无子嗣。”

倭王也没子嗣?今年才十三岁?胤禩登时一阵无语,对日本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日本的倭王不过就是一傀儡,还真没人去刻意收集他的资料,情报收集都是针对江户的幕府将军。

只是,如此一来,这押质岂不是无法进行,总不能把中御门倭王做为人质押到京师来吧?见胤禩默然不语,新井君美也颇感无奈,将天皇的儿子做为人质本是两全其美之事,只是造化弄人,天皇也没有子嗣。不过,对这批援助,他实是心动不已,稍一沉吟,他便试探着道:“倭王的几位王弟,德川家近支子侄,皆仰慕上国文化,下臣恳请能允许他们前来上国京都求学。”

这事,胤禩却是不敢拍板,微微沉吟,他才道:“既愿前来求学,我们自然欢迎,不过,此事本王得奏明吾皇,你且退下吧。”

待新井君美一行人退下,胤禩不由暗叹了一口气,好在多了个心眼,先问了下情况,否则这脸可就丢大了,看来,对各藩属国的情报刺探必须大力加强才行,否则,以后不知要闹出多少笑话,思忖了一番,他也不敢耽搁,急忙出了会同馆,乘轿赶往宫内,出了这么大的乌龙,日本押质怕是要泡汤了,这事得赶紧请示贞武。

乾清宫,东暖阁。

听的胤禩禀报,贞武不觉自失的一笑,他也是没有料想到倭王才年仅十三岁,尚无子嗣。这倭王和将军皆无子嗣,这押质自然也就无从说起,一般的王族以及德川家的近支子嗣亦变的毫无意义,但就此便宜日本,他亦不愿。

微微沉吟,他才道:“朕本不欲割地以刺激他们,不过,既是无质可押,也唯有割地一途了,总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着他们割让一块地方出来以做贸易之用,就让他们割让江户湾入口,横贺炮台所在那个半岛。横贺本身就是良港,有这块立足之地,既便于商贸,也便于随时了解日本的情况。”

割个半岛?日本岂会同意?胤禩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道:“皇上。江户湾入口紧扼横贺水道,日本又建有炮台,割占此地,臣担心江户幕府会强烈抵制。”

“抵制?”贞武不屑的道:“他们凭什么抵制?他们不愿意,朕难道就不能强取?明白告诉新井君美。德川幕府若是不识趣,咱们转而支持地方的强藩,不论日本是谁主政,咱们照样能够割地,赔款也没人敢少。”

见贞武态度如此强硬,胤禩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大清若是转而支持地方的几大强藩。日本必然大乱,若是善加平衡,必然形成各地割据的局面,不过,朝廷对日本的投入必然大为增加。如今处处要钱,在日本投入大了,必遭非议,这笔帐可不合算。

稍一沉吟,他便躬身道:“皇上,日后既是要大举征伐。此时倒不宜逼迫过紧,再则,大清如今正移民澳洲、南洋。人口紧缺,即便割地再宽,亦无民可移,横贺既是良港又兵家必争之地,不如就割横贺,如此。江户幕府的抵制力度亦不会太大,真要支持地方强藩。投入过大,有得不偿失之虑。”

听的这话,贞武不由微微点了点头,日本各地的金银矿皆是江户幕府一手把持,支持地方强藩必然是失大于得,迟早要征伐,投入太大,确实得不偿失,稍一沉吟,他便道:“八哥这话实是老成谋国之言,允准,就割让横贺。”

“臣谨尊圣谕。”胤禩忙躬身道。

贞武呷了口茶,才随意的问道:“一应援助物品的价格还未开谈吧?”

“回皇上,如何定价,臣心中亦无底,还请皇上示下。”胤禩忙欠身道。

贞武微微颌首道:“朕随后就下旨,着海军严行禁制南洋诸藩的船只北上与日本贸易,如此,大清则可垄断日本的海外贸易,此番与日贸易的一应物品的价格都以最高价发卖,日本地狭民稠,物产不丰,一应军用物质极为匮缺,不愁他不买,也不虑他买不起。”

微微一顿,他才接着道:“割地一事,新井君美断不敢擅自做主,必然要回国商议,马上谴人去上海、天津等地了解日本的物价以及火器的定价,如此,议定价格时才能心中有数,不能便宜了他们。”

“臣,尊旨。”胤禩忙躬身道。

次日上午,新井君美再一次获得胤禩的接见,在听其他提出割让横贺炮台周围的地方建城贸易的要求,以及如果江户幕府不识趣,大清就转而扶持地方强藩的暗示之后,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哪里是援助,分明就是落井下石,乘火打劫,如此大事,他哪里敢擅自做主,当天就以回国商议的名头离开了京城。

新井君美一行数人在地方兵丁的沿途护送下两日后才抵达天津,一进城,众人便觉的整个天津城似乎都沉浸在巨大的欢庆之中,整个城里鞭炮声不断,街头的行人皆是满脸兴奋,脚步匆匆,谴人稍一打听,才知是大清皇家海军北洋舰队从美洲的阿卡普尔科港返航,抵达了天津。

清国推行海外分封,极力在美州开拓封国,北洋舰队去年首次远渡大洋前往美洲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新井君美本就对清国的海军格外留意,对此自然是一清二楚,听闻是北洋舰队,他登时便起意去码头观看,以期能近距离的观摩一番,探察北洋舰队的实力,北洋舰队既然是驻扎在天津港,以后免不了要与日本打交道的,如此难得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错过。

他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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