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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大牛说的可是真的?”蓝月燃虽然激动,但是依旧正色的问道。这种事情可不能说谎,因为这些意味着她日后的安排。所以要确认一下,不容有误。
一鸣嘿嘿笑着,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以前的调皮了,道:“师傅,不错。误打误撞的就给领悟了,不过也耽误了自己的修为提升。一年只是提升了一个境界而已,让师傅你失望了!”
蓝月燃听了之后,内心的确是兴奋了起来。明白无误,也可以实行她下面的计划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一鸣,既然是真的。那么我希望你有心里准备了!”
“怎么啦师傅?”一鸣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师傅这么严肃,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因此问道。
蓝月燃顿了顿,道:“不错,你这次回来之后。我想安排你走出英侠镇,去外界的世界闯一闯,见识一下人世间的万丈红尘。”
第六十六章【分别】()
时隔一年,英侠镇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黑夜依旧,星空还在。繁星点点,所有人全都是这样的安逸。外界的红尘万丈全没有侵入到这里的人情世故,他们安得自在。虽然整日劳作,可是却非常的悠闲自在。
天蓝医馆之中,所有的人都走了,只有蓝月燃、一鸣、紫月还有大牛在这里。蓝月燃的安排正是一鸣想要的,出去走走,游历一番,见识一下辽阔的九州大陆,领略一番各地的风土人情。这也是一种另类的修行,毕竟侠客的道路说是修行玄术和修为,其实也是一种修心。
感悟天道,也就是感悟红尘百世,领略一番别有风味的人情世故。感悟人生百态,经历百般生活,这样对修心有着许多的好处。
星空依旧明亮,据传说那里有着神和仙的居住。上面的生活自由自在,仙人和神灵全都惊艳才绝,个个神通广大。出来一个都能灭一个国家,人们逢年过节全都大肆的祭拜。
一鸣站在庭院中,感受着这里的每一丝温情。蓝月燃在慢慢的诉说着外界的事情,还有一些让一鸣值得注意的事情,给他讲一下各地的风俗礼仪。讲到精彩之处,让三小全都激动连连,就连原本准备在洞天山脉继续修行的大牛都有些心旷神怡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时辰,蓝月燃将七国的各种风俗礼仪全都简短的说了一遍。直到这个时候,蓝月燃才道:“一鸣呀!明天你就要出去远行了,师傅也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因此,现在我就将你的身世都说出来吧。”
一鸣听到这话,身形不由得一震。他一向对自己的身世不为了解。只知道自己是被自己的师傅在洞天山脉之中的树杈上捡回来的,一直认为自己只不过是被遗弃的弃婴,是没爹没娘的孩子。现在听到自己的师傅说起自己的身世,即便是他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可是也不能淡定了。急忙问道:“师傅,你是说我的身世?我不是你捡回来的嘛?”
不要说一鸣了,就连大牛和紫月也都起了精神。全都瞪大了眼睛。紫月好奇的问道:“姐姐,难道你知道一鸣的身份嘛?他不是你捡来的嘛?”
黑色的夜空星辰闪烁,一轮皓月挂在高空,洁白的光辉洒落在身上,像是给人披星戴月染上了一层纱衣。庭院光影斑驳,风吹之下,犹如人影晃动。
一鸣已经急不可耐了,他虽然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可是谁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呢。谁都想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着急的问道:“师傅,难道说你知道我的身世嘛?我不是你在森林里面的树杈上捡到的嘛?”
蓝月燃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错,你的确是我从洞天山脉的山脚下的森林里面捡到的。当初你还是襁褓中的婴儿,还在呀呀作语。什么都不动。”
“把你捡回来之后,是大牛的母亲还有其他一起帮你喂奶,才使你长这么大的。当初包裹着你的襁褓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可能这些东西就有关你的身世秘密,只不过这些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打听到有关这些东西的来历!”蓝月燃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燃界,从中拿出来了一个襁褓,还有一个玉坠。
一鸣双手接过襁褓,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件襁褓,双目含泪的道:“这难道是我母亲亲自给我缝制的襁褓嘛,我在上面仿佛感觉到了她的体温和关怀。我想他们一定不是故意将我一起的,一定有着他们的苦衷!”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件襁褓。翻来覆去的。突然看到这件襁褓的内部,竟然画着一幅画。不禁咦了一声,道:“师傅。你们快来看。这里竟然一幅画!”
蓝月燃,紫月和大牛全都凑了过来,他们将这件襁褓整齐的摊在石桌上面,借着月色他们终于看清楚了这件襁褓上面画的是什么了,那里是一幅画呀,这分明是一份地图嘛。
有山川、有河流还有一片荒漠,总之他们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地图。就算是蓝月燃这样见识多广,神通广大的灵王都不知道这个地图上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鸣翻来覆去的看来看去都不知道这些地图标示的是就什么地方,因此,问道:“师傅,你知道地图上画的是什么地方嘛?”
蓝月燃同样的摇了摇图,道:“不知道,我总感觉九州大陆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地方。这不是某一个区域的地方,仿佛是一个世界的地图。”
“什么?不是我们九州大陆的地图,难道说还是仙界的不成!”大牛说道。
一鸣希冀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在他的印象中,蓝月燃一直是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无所不能,可是灵王级别的存在呢。
蓝月燃沉默了一会儿,道:“也许真的是另一个世界也说不定。据传说,在万年前,这片乾坤之下,不止一个世界。除却我们九州大陆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可是因为某种原因,到最后只剩下我们九州一个世界了。说不定呀,这个襁褓上面就是根据传说绘制出来的某一个世界也说不定!”
古老的传说,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一个大陆,还有其他的世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个天地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变,这片乾坤之下,只剩下这么一个大陆了。
不过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只要就此罢休,开始看其他的东西了。一鸣拿着一个玉牌,乳白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头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玄兽,竟然和一鸣左肩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这个玉佩……”一鸣感觉到这个玉佩上面的生物脑海中竟然有些隐隐约约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这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
蓝月燃点了点头,道:“这个就是你左肩上的纹身!”
此话一出,一鸣才想起来为什么这个生物似曾相识。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像是看到过了,原来是自己左肩上的纹身。他忙拉开袖子,露出了自己左肩上的纹身。
两者相比较之下,竟然真的一模一样。其实蓝月燃心中早就猜到了,毕竟她可是亲眼看到过一鸣左肩上的纹身玄兽的威猛之处,上次在帮助一鸣逆天改命的时候。天罚大作,就是一鸣左肩上的纹身玄兽冲了出来,抵挡了天罚。
“难道说这个纹身和玉佩,就是我的身世之谜嘛,对了,还有那个地图?”一鸣放下玉佩,喃喃道。
他的脑海这个时候有些迷糊了,突然间感觉到有些恍惚。感觉到自己的身世好像有些复杂,虽然有了这些线索,可是依旧不能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
目光在襁褓地图上面流转,他突然间看到了上面竟然有一行小字,眼睛一亮,忙抓起来地图,这一看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做一鸣。
原来上面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还有自己的名字。不过这些名字并不是想地图那样绘制上去的,而是用鲜血写上去的,就算是襁褓上面还可以看到点点的血迹。虽然经历了十几年,可是依旧隐约能看到。
“我叫梁一鸣!师傅,难道说,你给我起的名字,就是这上面写的嘛?”一鸣看着蓝月燃,问道。
蓝月燃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想大概就是你的父母给你起的名字,所以我就这样叫你了!”
这一夜仿佛是如此的漫长,一鸣站在那里不知不觉间像是亘古就存在的雕像一般。他脑海中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平静。
……
东方微微亮了起来,鱼肚泛白,明亮的一天就要开始了。旭日东升,崭新的一天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鸣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石桌上还依旧放着他幼时的襁褓。手中攥着那一块玉佩,他这一夜感慨万千。想着自己的身世,想着自己应该拥有一个什么样的父母,想着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可惜,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没有头绪。
天明了,一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将要开启新的征程了,人世间他要来了。
“一鸣!怎么样,你难道是一夜都没有睡觉吗?”紫月这个时候也起床了,看门看到一鸣站在庭院里面,襁褓还摊在石桌上,惊讶的问道。
一鸣笑了笑,道:“没事儿,再说了。今天我就要离开英侠镇了,看看这里的一切,也要有了留念呀!”
吃过早饭,一鸣就要正式的上路了。蓝月燃带着紫月和大牛将他送到了英侠镇的外面,牛老板夫妇还有其他的小伙伴全都赶了过来。有些不舍的看着一鸣,叫嚷着,希望他一路保重。
“师傅你们回去吧,徒儿走了。一定会尽快回来的。”一鸣看着蓝月燃说道,虎目含泪,虽然他一向乐观,但是这个时候也不禁有些忍不住了。
蓝月燃也有些不舍的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道:“一鸣,以后在外面一定要小心谨慎。你和他人不一样,你这一出去,如果身份暴漏的话,将是举世皆敌的场面。这次不管什么样,三年之后一定要回来。知道了嘛?”
一鸣道:“放心吧,师傅。弟子谨记教诲!”说完,他看着大牛、紫月还有其他的小伙伴们,以及前来送行的父老乡亲们,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道:“各位乡亲父老,一鸣就此拜别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腾空而起,向着外面飞去了。走出了偏僻的城镇,繁华的人世间迎接他的又是什么呢?
第一章【悲剧】()
日月如梭,星辰赶月。一鸣腾云驾雾,行走了两天三夜这才停下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支撑他飞行,能运用开云术飞行这么久,如果传出去足以震惊同辈人。
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降落的地方是一处山脚下的村落旁边。虽然是普通的村落,可是距离远处的大城池并不是多远。
“啊!这里的景致也非常的美呀,丝毫不亚于洞天山脉呀!”一鸣站在山脚下,看着这座大山,感慨道。虽然只是离开了两三天的时间,内心对于外界的新鲜事还是十分好奇的。
毕竟这是他从出生到长这么大,十二载了,第一次出门远行。也是他独自第一人独自的远行。山川鸟林,瀑布轰鸣、溪流潺潺而动,有鲤鱼在游动。
村落并不是很大,只有十几二十家而已,矮矮的房屋,错落有致的坐落在山脚下的一处平地上面。溪流从村子的旁边穿过,一座小桥横在溪流上面,两旁是绿油油的麦田。
虽然已经是中午了,可是麦田里面依旧有人驾着黄牛在农活。皑皑炊烟,还有一缕缕的香味传来,四溢飘香。
“好像的气味呀!这村里面在干什么呀?”一鸣站在山脚下,看着不远处的村子,还能听到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喧闹声传来。
他思索着,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毕竟是第一次出来,虽然只是距离英侠镇不到几百里的距离,但是对他来说也是非常远的一次远门了。
“管他呢,先进去看看吧。”一鸣摆了摆手,想不通也就不再想了。直接就迈步向里面走去了。他一路小跑,穿过田间小路,跨过溪流小桥。
很快,他就进入到了村落里面。不过这里毕竟是山脚下,人烟稀少,并没有看到多少的人,熙熙攘攘的比英侠镇冷清多了。
这么冷清的地方让他还有一丝的不适应。见惯了热热闹闹的场景,就算是在洞天山脉修行的时候也有人陪伴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想起来了好躲藏在燃界中的小精灵豆豆,忙撑开燃界,将它放了出来。
“呜呜……”燃界刚打开,小豆丁就扇动着两只透明的翅膀飞了出来,看到一鸣,就开始举起来两只小手,吱吱呜呜的抗议了起来。好像是再说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让它出来透透气。都快憋死了,无聊透顶。
一鸣笑道:“好了好了,别再生气了。你看,脸色都变红了,不在雪白喽!”他指了指小豆丁的毛茸茸的脑袋,调侃。
“吱吱!”小豆丁看了看自己的脑袋。没有什么异样,知道一鸣是在调侃自己的了,气嘟嘟的冲过来。站在一鸣的肩头,用力的扯着他的头发,抗议。
一鸣揪着它的小腿,将它拎了起来。气的它不断的挣扎,可是却没有办法挣脱。不停的煽动着翅膀,挥舞着四肢要挣脱一鸣的手掌。
就在这个时候,他村落外面有人走了出来。浩浩荡荡的,两排人中间,还有几人抬着一个人。
等他们走进的时候,一鸣终于看清楚了。原来。他们这些人抬得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妙龄少女,不过这么少女却并不是多么的好。而是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几人抬起来的一个木桩上面,虽然身穿洁白的纱衣裙子。可是她的神情却说不出的沮丧和伤心。
憔悴的脸上还有滴滴泪痕挂在上面,身体不停的哆嗦。这二三十人的身后,还有一对夫妻不停的哭着闹喊。
“儿女呀!孩子呀!”两个人大哭大闹的,可是却被后面的人牢牢地挡住了,根本就不容他们接近。
几个老者也走在身后。后面站着一排人,每个人全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鸡鸭鱼肉、狗头、仰头还有一颗大牛头。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也被人搀扶着跟随在大队人马的身后,慢慢的走着。
“三爷!三爷!求求您老了,请您们放过阿莲吧!她还太小,不能陪伴深山中的大人呀!”身后的一对夫妻拉着那几个老者,大哭着乞求道,眼泪不停的留着,脸色苍白,不停的磕头。
佝偻着背,胡须头发一大把的老者低声呵斥道:“不行!这是三年一度的祭山大典。其他的村庄前些年都已经祭奠过了,如果我们不进行祭奠。贺城主是不会放过我们的,难道你要让全村的人都要给你家的阿莲陪葬嘛!”
阿莲的母亲大声哀嚎,不同的抽噎着,“三爷求求你了,祭山就让我代阿莲去死吧。孩子还太小,太年轻了,以后还有大把的年纪。让我去死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她不停的跪在这几个老者的面前,拉着他们的衣服,磕头,额头碰击地面的声音砰砰响,让人心酸。
“不行!贺城主已经通知了,只能是十六七岁的黄花大闺女。你不行!谁也不能替代!”又一个老者喝道,义正言辞,双眼瞪得和牛差不多。
一鸣看着这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那对父母这样哭着喊着,怪心痛的。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没有见过面的爹娘来,他从记事起就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母,感想着也许自己的父母就是这样的袒护自己。他们不是有意要遗弃自己的,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
每当想起自己襁褓上的点滴血迹的时候,他就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遗弃自己,是不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危险了。尤其是在洞天山脉这么危险的地方,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说不定早就不在人世了。
想到这里,在看到这对父母这么大哭着追着担架上捆绑着的少女。一鸣心中动了一丝的恻隐之心,感觉到鼻尖有些发酸。不希望看到别人家妻离子散的场景。
因此,他低喝一声就跑了过去:“站住!你们为什么要强行带走这个姐姐?”
一行人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根本就没有在意。依旧向前走着。一个小孩子而已,他们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甚至还有一个大人道:“孩子,快回去吧。你妈妈该让你回家吃饭了!”
这些人抬着架子上的少女将一鸣推到了小路的一旁,接着向着山上走去。而这个少女的父母还踉跄着拉着那几个老者,乞求着他们能够回心转意。可是这几个老者一脸的怒像,根本就不搭理两人。一甩手,就将这个妇女甩了出去。冷哼了一声。道:“哼!能看上你们家阿莲去大山里面,配神通广大的神仙,是看的起你们!竟然还不知道好歹,哼,真是找死!”
这对夫妇全都跪在路旁,眼看着他们抬着自己的女儿远去,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失声的痛苦,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嚎啕不止。
他的丈夫在旁边不停的捶胸顿足的。敲打着地面,手掌都流血了,还不知道。伤心欲绝,血泪都打湿了地面。
“喂!你们……你们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喂……”一鸣又追赶了十几米,可是这些大人全都以为一鸣是村里面不懂事儿的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他无奈的回头。看着趴在地面上嚎啕大哭着,依旧慢慢的向前爬行的妇人。心中不由得感动了起来,一股哀意传来。让他的眼睛都不禁湿润了起来。
“大伯、大娘!你们先别哭了,能不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一鸣走过来,扶起了这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问道。
妇人的手上全都被石头小路给摸出了一道道的口子,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脸色苍白,全都是泪水,双眼满是血丝,抽噎着。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家阿莲吧。她还太小,真的不适合去伺候。”
一鸣不断的安慰着这两人,就是小豆丁也趴在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