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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的主人就是九崇山以魔制魔的徐无忌,那时候我就猜测,这徐夜月与徐无忌关系匪浅,也许是徐无忌的直系后人。直到那一夜徐夜月独自一人离去,引出了悬空山,将那小银针用鱼钩钓了出来,我便在心中猜测,这徐夜月多半就是徐无忌转世重修之人。至于这斗魔洞府的消息被散播出去,多半就是徐无忌布的一座大局”
第211章 焉得虎子()
横江虽修炼魔功,却不曾食人饮血吞魂。
徐无忌以魔制魔,也修炼魔功,却因食人饮血吞魂,导致体内魔种茁长成长,于是就算徐无忌将以魔制魔之法创了出来,也因为魔种强横,无法将以魔制魔的手段付诸于实践。
廖长空绝不愚笨。
仙门里天赋超群之人,又有几人会脑子不灵醒?
当横江说出了多日之前,徐夜月去宅院和他见了一面,一眼就看出了横江修炼过魔功体内却没有滋生魔种,又提起斗魔洞府是徐无忌的修炼之地,廖长空已在心中推算出了徐夜月的目的。
即便横江不说起“布局”二字,廖长空也已是心有领会。
“好一个九崇山道君!好一个以魔制魔徐无忌!”
廖长空连赞两声,站起身来,面对着窗外风月无边的平湖与盛开的炼化,沉默良久,又遽然转过身来,凝视着横江。
她正要开口说话,横江却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布置隔音阵法,防止隔墙有耳被人偷听。
廖长空把布阵的玉符一颗颗摆在房中,再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道:“徐夜月将斗魔洞府的消息散播四方,引来各方仙门中人,也许就是要让众人一起修炼魔功,然后她再在众多修士身上,试验她的以魔制魔之法?这就连徐无忌那种修至道君的高手,在修炼了魔功之后,都难以自持。些来自于各方道场的仙门中人,鱼龙混杂,其中又有几人心性坚定,能挡得住心瘾折磨,不去做食人饮血吞魂之事?”
横江点点头,眼神一肃,道:“师姐可曾记得,我说过青砀峰那些仙门中人,有可能都会死在斗魔洞府?”
廖长空端起茶,默默的喝了一口。
横江道:“徐夜月早就料到,青砀峰上那些仙门中人,也许没有一人能忍受心瘾折磨,最终都会死在这里。于是,她才将悬空山那条九彩虹桥,一直维持到明年三月。在这几个月间,也不知会有多少仙门弟子,不远万里而来,只为求取古代修士遗留的机缘,最终命丧于此”
廖长空身上气息越发森冷,眼神越发锐利,道:“我本以为,我在封魔岛那些年,为了护持同门师兄弟,一言不合就持剑杀人,已算是心狠手辣。如今,对比这九崇山道君徐无忌,我廖长空简直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大善人。”
“师姐虽杀伐果决,却都是为了护持同门,义之所在,怎算是心狠手辣?徐无忌这番设谋,草菅人命,分明就把天下仙门中人,视作可以任意宰割的棋子!方圆数百里的封魔岛,同时岛上也有诸多城镇村寨,生活着百万乡民,却因岛中阵法受损,大魔重临世间,使得生灵涂炭,死者曝尸荒野,生者无家可归。那大魔就是九崇山一脉高手,在万年之前,亲自镇压于封魔岛!”
横江心中喟叹,问道:“师姐,我时常在想,难道修为越高,人心就越是薄凉?于是,观苍生如草芥,视凡人如蝼蚁?生杀予夺,任意妄为?”
廖长空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
横江的语气,渐渐的变得有些怅然,道:“刚刚拜入师门之时,陆青皇师叔对我们这些新入门弟子开坛讲道,对我们说,仙道修为决定思维方式。我初闻此言,觉得极有道理,如今修行的时日越来越长,修为越来越高,再回想起陆青皇师叔那句话,也就越发的觉得有道理。可是,当我将这句话语,和这些年所遇到的事情,相互印证,我心中却越发的多了几分惶恐”
“师弟!求仙问道,仙路可问不可疑!你这番念想,多半是在封魔岛那十年里,因封魔岛人迹罕至,师弟与世隔绝,一个人独处久了,胡思乱想,才会心有魔障。师弟一旦对此事耿耿于怀,便会因此而滋生心魔,如若不能战胜心魔,师弟修仙问道之途危矣!”
廖长空长身而起,手持飞剑,对着侧前方空当之处,嘶的一声一剑斩下,再朝横江正色道:“我仙门修士对于心魔,唯有一剑斩之!”
她所谓的一件斩掉心魔,实则并非是真正用剑去斩。
心魔因心而生,乃是思维、信念问题,如何能用剑去斩掉?
廖长空所指,是要让横江如同她挥下的剑锋一样,杀伐果决,将心魔一件两断,不可犹豫。
对于心魔,宣明山的修行典籍里,早有记载。
仇恨心、好胜心、贪念、妄念、执念、怨念等等,都属于心魔。
心魔可以一直存在、可以突然产生、可以隐匿、可以成长、可以吞噬人、也可以历练人。
故而世人常说“战胜自己”,“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其实都是指心魔。
对于仙门中人而言,心魔更是进步的瓶颈,突破心魔才可以使求仙问道一途,坦坦荡荡。除去心魔之后,方能在仙路大步而行,奋勇向前。
仙门中人对待心魔的办法,大多是不惊慌、不迷惑,亦或是换一种方式思考问题。
也有像廖长空一样,直接将心魔当做心中杂念,一旦察觉到心魔出现,便会在第一时间摈弃这一丝杂念,犹如慧剑斩情丝,一剑而断!
“斩不断。”
横江微笑摇头,道:“也不愿斩断。”
廖长空目光一凝,语气渐冷,道:“心魔该斩就斩,师弟切莫执迷不悟。”
横江把茶杯放到鼻前,闻着温热的茶香热气,直视廖长空那双满蕴剑意的眸子,温声道:“我因苍生而忧心,哀其不幸。我因仙道而惊心,叹其无情。如此二事,也算心魔?”
廖长空愣了愣神,哑口无言。
师姐弟二人,对坐饮茶。
“这世间道统众多,仙门道场犹如林中之木,不知凡几。仙门中人更似是河中之沙子,数不胜数。世间千人千面,各有不同。你我只不过是千百万仙门中人里,微不可查的两个寻常修士,哪里能管得了这等仙道有情还是仙道无情的大道理。不如抓紧时间,把握朝夕,潜心修行,也许等到你我修至纯阳仙人,修至道中君子,到时候回过头来再看这个问题,也许这问题会迎刃而解。”
直到茶凉杯空,廖长空才站起身来,道:“不论苍生幸与不幸,也不管仙道有情无情。我只需将以后的修行之路,走得像这些年一样,在求仙问道的路上笔直向前,孜孜不倦,精修剑仙一脉法诀即可。徐夜月诡秘莫测,此地不宜久留,师弟足智多谋,何不赶紧想些办法,早点离去?”
横江又泡了一壶新茶,不急不缓,悠然自得,道:“我宣明道场的功法妙诀,归根到底,多半承袭九崇山一脉的法统而来。师姐精修剑道法门,要是能得到徐无忌这洞府里,诸多剑道妙诀传承,岂不更好?再说,这徐无忌用了成千上万年的时间,只为以魔制魔。我修炼过大自在智慧诀,十余年来与心瘾抗争,至今没有研究出什么头绪,徐无忌都念的斗魔经验,对我而言极为重要。”
廖长空问道:“师弟不是已经得到了斗魔笔录了?”
横江道:“斗魔笔录里记载的东西,未必就是徐无忌以魔制魔的全部心得与经验。很多人并不相信笔墨,更相信自己的脑子。例如我,我每当得到仙门法诀,必会先将法诀牢记在心中,再把秘籍用火烧掉,不留底稿。”
廖长空道:“师弟心意已决?”
横江点了点头,断然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廖长空眉宇之间,很是难得的泛起了几分愁绪,叹了一口气,道:“也许那徐夜月,早已猜到了师弟会这么想。于是她才放心让你我二人,在这斗魔洞府里,安居下来。”
横江点点头,道:“接下来,你我必当和这徐夜月,在此地斗智斗勇。也不知这徐无忌和大魔争斗了成千上万年之后,如今再与我相斗,是否能稳胜我一筹。”
廖长空问道:“师弟看来颇有信心?”
横江淡然一笑,道:“难道师姐没有看出来,徐夜月此人,言行举止,时而古灵精怪像是一个顽劣调皮的少女,时而意气风发恰如传闻中的以魔制魔徐无忌?这人做了不知多少年的男人,转世重修之后却变成了女人。而男人和女人想问题办事情的方式,本就有所不同,至于生活习惯,更不想通。若是论起男欢女爱的情爱之事,男人和女人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这徐无忌洞府里的仆人,都是美貌如花的侍女,想来那徐无忌必定是一个喜好女色之辈,可事到如今,他却自己成了一个女人。如今她以女子之身,求仙问道,若是遇到心仪的女子,他该如何应对?若是遇到诸多英杰男儿,对她百般示好,孜孜不倦追求她,她又当如何应对?”
“如此一来,徐夜月必定道心不稳。她既然道心不稳,思绪便会紊乱。甚至有可能因此而心力交瘁,疯疯癫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更不知自己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如此一来,她的智略与手段,比起当年以魔制魔的徐无忌,不知要弱了多少倍,你我何须惧她?”
第212章 一字之差()
修道修心。
修道即是修心。
徐夜月若道心已乱,心怀杂念,必不复当年以魔制魔的大智慧与大胸襟。
情之一字,最是恼人。
廖长空端起横江给她倒的一倍新茶,轻轻吹了一口茶水,借着茶上缭绕的蒸汽,挡住了眸子里生出的几分迷离,道:“横师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沧桑与沉稳,与世间男子,迥然不同。你身上这种气度,对于女子而言,也许是一剂毒药,一旦服下去,无药可医。徐夜月看上了横师弟,是她有眼光。”
横江摇了摇头,道:“徐夜月看上的,应该是廖师姐。”
廖长空眼神冰冷,问道:“我是凭女人的直觉,感觉到她对横师弟动了心,横师弟又是如何知道徐夜月看上了我?”
横江放下茶杯,道:“凭男人的直觉。”
一言至此,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因那徐夜月转世重修之前是男人,如今却变成了女人,以此算来,不论是横江的男人直觉,还是廖长空的女人直觉,用在徐夜月身上,都没有用错。
廖长空忽然抬起头,断然言道:“你不能和徐夜月做道侣!”
横江不知廖长空为何这么态度坚决,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师姐放心,我和徐夜月不合适。再说,我苦求仙道二十年,如今修炼未成,怎能分心于男女之事?”
“如此就好”
廖长空点了点头,对于横江后半句话却稍稍有些失望,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终归是不愿意多说。
她也一心向道,精修剑道妙法,横江所说修炼未成,不可分心男女之事,实际上正好符合廖长空的修行理念,只是不知为何,芳心还是有些失落,于是她又想起了独孤信,暗道:“阿信妹妹一颗心都牵挂在横师弟身上,横师弟却不知道阿信妹妹的心意。阿信也可能不知道,横师弟一心求道,暂且对婚姻大事,置之不理。若是横师弟一直都不能修炼有成,阿信妹妹就只能年年苦等。也不知横师弟所指的修炼有成,到底是修至神魂,还是修至纯阳”
水榭楼台外,莲叶接天,碧浪无穷。
远远近近,听取蛙声一片。
横江拿出一些灵桃,又拿出了从封魔岛里带来,由聂隐娘师徒亲手制成,赠给他的一些特色干果与糕点,摆在桌上,当做茶点。
干果做得色香俱全,看上去便让人食欲大增
至于糕点,则很是精致,精雕细琢。尤其是其中一种果糖,一粒一粒像是宝石般晶莹剔透,即便是凡俗世间皇宫里的御厨,也难有此等手艺。
廖长空道:“这些糕点,都是出自于封魔岛那杜若冰与聂隐娘之手?”
横江点头道:“味道不错,师姐不妨试试。”
“我辈修行中人,怎可被口腹之欲,沾污了道心?”
廖长空衣袖一甩,站了起来,转身而去,头也不回上了楼。
横江听到楼上传来的关门上,禁不住摇头苦笑。
这廖师姐哪里是怕口腹之欲沾染污秽了道心,她若真的断绝了口腹之欲,今日又怎会坐在这里品茶?
只因她知道这桌上果品糕点,是由聂隐娘和杜若冰二人调制而成,她才不愿意享用。对于封魔岛里那鬼仙师徒,廖长空一直怀着几分敌意。至于为何廖长空会这样,横江隐隐约约间,猜得到几分。也许是这师姐认为鬼修一脉,不是仙门正宗,只算旁门左道,于是敬而远之。也许是担心那鬼仙师徒国色天香,诱惑人心
横江拿出一颗好逑丹,走上楼去,敲开廖长空的房门。
廖长空却把横江递过去的好逑丹推了回来,道:“我身上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凭着师门的柔水丹,无需多日,就能康复。这等鬼仙炼制的疗伤灵丹,师弟还是好好收起来,等到关键时候,再用不迟。”
横江道:“师姐身上伤势如果真的恢复了大半,先前想杀徐夜月的时候,只需手捏剑诀,就可催动徐夜月体内剑气,顷刻之间让她身死道消,又何须持剑动手?”
廖长空眼神一冷,不多说。
横江趁她不备,将一道定身符贴在她肩上,掰开廖长空嘴唇,把好逑丹塞了进去。
此等灵丹,入口即化。
廖长空得唇齿之间尽是药香,只觉得一道暖流,自喉入腹。
“师姐,得罪了!”
横江拱手抱拳,摘走定身符,飞身下楼。
砰!
廖长空愤然关了门,怒道:“横江!男女有别,你竟然和我肌肤相亲。若非师门戒律森严,让我们守望相助,我必一剑杀了你!”
横江回到楼下,坐着饮茶,叹道:“以廖师姐的容貌与天赋,在我宣明道场,本该是万众瞩目之人,理当会有许许多多师兄弟追求她。可我却从未听人说,有那个师兄弟想要和廖师姐做道侣。只因廖师姐的心性,实在太冷,犹如飞剑的剑锋,锋芒毕露,欺霜赛雪”
仙门修士,灵觉敏锐。
廖长空虽在楼上,却把横江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再说话,横江却能感觉到,森冷剑意,自楼上透出,弥漫在整座楼中。
横江摇头一笑,不再多说。
他越发的觉得,这个廖师姐有些时候,还真是颇为有趣。
“我给廖师姐吃的好逑丹,以及桌上的灵桃,果品糕点归根到底,都出自于九崇山一脉。”
“桃林大阵的主人,名叫陆慎,号称妖尊,也是九崇山一脉高手,他虽没有说要收我为徒,却传我一本叫做扬帆之法的秘籍,其中记载着九崇山诸多妙法,隐隐有着将九崇山一脉道统,托付于我的意思。掌教真人凌枯荣,因陆师传我万古长青之法,甚至让我叫她师娘。当她得知我的仙门啸法,是落薇真人以仙音贯耳的手段亲传于我,便施展剑气灌体之术,强行把太乙庚金剑气传给了我至于我的冥凤浴火盘、装纳大魔心头精血的玉珠、大日火鸦丹珠、九脉求魔剑阵、桃林大阵铜镜、道韵阵图与惊门灵符,全是从九崇山一脉得取而来”
“如今这斗魔笔录,出自于徐无忌之手,也许九崇山一脉的道统!”
横江拿出斗魔笔录,翻开第一页,细细的看着。
先前曾当着徐夜月的面,略略看了一些,却只是走马观花,未曾真正体会这书中文字的真意。如今潜心体会之后,横江越发对当年的徐无忌,越发感慨万千。
此书第一页,开篇第一句,就写着这么一行:“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朝闻道夕死可矣,若求道而死,可乎?”
接下来,就写着徐无忌和九崇山众真人议事之时,力排众议,定下了以魔制魔之事,再定计将大自在天魔,镇压于封魔岛当中,又抓来诸多魔物,监禁于斗魔洞府当中,用以推演以魔制魔之法
斗魔笔录,是类似于一本修行笔记,记录着徐无忌以魔制魔之时,推演制魔之事的经验与心得。
书中每一页的页眉,都会写上时间,诸如第十三年,第七十五年,诸如此类的年限,直到最后一页,写着第一万四千二百六十五年
此书算不得日记,徐无忌甚至会隔上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才会写上一页笔录。
很显然,徐无忌只用这斗魔笔录,来记载以魔制魔之时一些有用的讯息,如若此事没有进展,他就一字不写,如若写了,必定是言之有物。
通过这一本斗魔笔录,上百页虫书文字,横江对于当年的徐无忌,已有了更多的了解。
徐无忌简直是天纵之才!
而徐无忌独创的以魔制魔之法,在横江看来,也全然是惊世天才,才能想出的办法。
只可惜,徐无忌自己终究没有成功,最终才选择了转世重修。
“好一个徐无忌,好一个以魔制魔!”
“以当年徐无忌的智略手段而言,绝不会像徐夜月这般,将青砀峰斗魔洞府的局,布得如此稀松寻常。如今的徐夜月,虽是徐无忌转世重修而成,可若和当年写下这本斗魔笔录的徐无忌相比,却差的太远!”
“幸好如今的徐夜月,不是当年的徐无忌!”
横江心潮澎湃,将斗魔笔录放在桌上,端起茶壶,直接对嘴而饮,咕噜噜喝了一大口,借着已然冰凉的茶水,来平复澎湃的心潮,不过却效果不佳,他因有些激动,放下茶壶的力气稍稍大了些,将茶壶里的茶水从壶嘴里洒出了一些,洒在斗魔笔录的封面上。横江自然而然,拿出一块绢布,擦了擦书上的水渍,却在擦水之时,看到了“斗魔笔录”四字之上,似是有被人用仙门手段,涂改过的痕迹,那斗魔笔录的“斗”字,原本应该是一个“诛”字,后来才被人用法力改了。
横江看得出来,改字之人必定是徐无忌,因两字笔迹,一模一样!
将诛字改为斗。
这意味着徐无忌,在最开始之时,是要诛魔。只因最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