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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龙看着铁冲和沈静问道:“你们在仙人山有什么收获?”
铁冲道:“大人,我们在仙人山的梦真寺内,查看以后,发现梦真寺内有一个专门卖鞋子的摊位。那个摊位上的鞋子底部都印着一座山。还有一个摊位卖的鞋子的底部是一个站立的人形。属下想,从这些鞋印上很难找出那个真凶。因为很多香客在那里拜完福禄寿真神以后,都会选择买一双鞋子。”
宋瑞龙有些失望的说道:“也就是说这个线索又断了。”
柳天雄很有自信的说道:“凶手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我看出来了,这些人是受一个很大的幕后黑手操纵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金钱。斜眼阿龙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下线,当斜眼阿龙的身份被暴露之后,他们就杀人灭口。”
宋瑞龙点头道:“柳师爷分析的也不是不可能的。我也感觉在**香这个案子上有一个巨大的黑手,他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可不管他们的计划有多么的隐秘,我想我们总有办法让他们露出马脚的。”
柳天雄道:“小龙虾,听说你们今天下午又发现了一具男尸,说说情况,和**香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苏仙容把案情向柳天雄他们说了以后,宋瑞龙最后总结道:“这个王玉虎的死和**香也有关系,不过这一次,是买**香的人死了,也就是要用**香害人的人死了。死者是被一把鹰形的匕首刺中心脏后,被凶手推到院子中间倒地身亡的。他的右手的中指勾着一个荷香玉包,荷香玉包被他压在了身子下面,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荷香玉包的主人,还有鹰形匕首的主人。”
柳天雄道:“王玉虎和他最好的朋友有过节吗?我们是不是可以从熟人做案查起?”
宋瑞龙沉思着:“王玉虎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人,他的手中有三颗灌铅色子,他应该从赌场上赢了不少钱,他拿着那些钱,又找了很多相好的,猪朋狗友一大堆,所以这个人的仇人一定不会少,要查起来会费劲一些,但是,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打起精神,尽快把案子破了。”
宋瑞龙让众人看过荷香玉包和鹰形匕首之后,道:“今天晚上,柳师爷和碧箫在青云巷的西头排查,我和容容在东头排查。铁冲和沈静,你们两个重点查一查那些出售刀具和铁匠铺,有没有人打过或卖过刻有鹰形的匕首。注意做好记录,不要忘了任何细节。”
宋瑞龙把任务布置下去之后,各自吃过晚饭就行动了。
宋瑞龙和苏仙容在青云巷的东头问了很多人,可是他们都不清楚谁家的女儿名字里有个荷花的“荷”字。
当问道青云巷十八号房时,门前有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前排平步巷五十一号的夏大雨家的女儿的名字里好像有个荷花的‘荷’字。嗨!这男孩子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这女孩子整天在家中呆着,很多人还真不知道。”
苏仙容的嘴角带着微笑道:“那,谢谢大哥,我们过去看看。”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平步巷,就直接往夏大雨家赶去。
第二百零八章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屋?()
苏仙容把门叫开以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手中提一个灯笼,有些奇怪的看着游侠打扮的宋瑞龙,道:“两位找什么人?”
苏仙容把手中的一个公差办案的牌子向那名老汉面前一举,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请问这里是不是夏大雨家?”
那名男子客气的说道:“是,是,我就是夏大雨,不知道两位差人找谁?”
苏仙容道:“你的女儿的名字里面是不是有一个荷花的‘荷’字?”
夏大雨老实的答道:“没错,我女儿叫夏清荷,名字里是有一个荷花的‘荷’字,可有个‘荷’字犯法吗?”
宋瑞龙沉着脸道:“有个‘荷’字并不犯法,本差只是有一些案子想问一问你的女儿。”
夏大雨有些生气的说道:“我女儿每天都在家中,她不曾出去,怎么可能会和外面的人有来往呢?她更不可能和什么案子有关,差人只怕是弄错了。”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错不错,难道问几句话,你都不愿意吗?”
夏大雨道:“我女儿没犯事,你们有什么好问的?难道你们想用公差的身份来压我们不成。我不允许你们去问我的女儿。”
苏仙容和气的说:“夏大叔,每个人都有义务帮助官府捉拿坏人,对不对?那个坏人最近在平安县十分的猖狂,他们用**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先把女孩子迷晕之后,再去侵害那些女子,目前,衙门已经接到了很多人家的报案。你女儿正值青春年华,你也不希望她出什么事吧?所以,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了解一些情况,尽快把恶人抓捕归案,还百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平安县。”
夏大雨吃惊的说:“姑娘这么问,难道是我女儿……”
“爹!是不是江秀才来了?”
夏大雨听到他女儿的声音以后,他瞪着宋瑞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冒充公差?老实说是不是我女儿说的江秀才?你们不说实话,我就报官了。”
宋瑞龙有些无奈的说:“夏大叔,我们真的是衙门中人,在下并非什么江秀才,在下也不认识江秀才。”
“爹,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屋?”一个声音甜蜜的女子,走到夏大雨的身后,看着宋瑞龙说道:“你们是不是江秀才请来说媒的?”
夏大雨有些生气的瞪着那名女子道:“什么江秀才来说媒的?赶紧回屋去,这没你什么事?羞不羞?”
那名女子的脸红的就好像是苹果一般,低着头道:“爹,女儿昨夜和江秀才说好的,他说晚上他会找人过来提亲的。”
宋瑞龙正经的说:“这位就是夏清荷姑娘吧?”
夏清荷含羞道:“小女子正是夏清荷。公子,敢问公子是不是江秀才的朋友?”
宋瑞龙笑笑道:“在下不是江秀才的朋友,不过,我们带来了这个东西?”
宋瑞龙把案发现场的荷香玉包送到夏清荷的面前,让夏清荷看了之后,夏清荷激动的说:“江秀才果然是守信用之人。公子请!”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夏清荷就来到了她的闺房。夏大雨在门外大声嚷道:“你这闺女,翅膀硬了,是不是?竟然敢自己出去找郎君了?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了?我们夏家人的脸都让你給丢尽了。”
夏大雨走到他女儿的闺房门口,正要闯进去,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又让夏大雨看过之后,道:“你女儿很可能涉嫌一起凶杀案,我们不是什么媒人,我们是公差,如果你再阻挠我们办案的话,我们就请你的女儿到县衙大堂说话了。”
夏大雨看到苏仙容是认真的,就吓得立刻说道:“别,别,我那女儿还小,不懂事,差人有什么话在这里问就行。小民不打扰你们了。”
苏仙容把门关上,坐到宋瑞龙的旁边,看着含羞的夏清荷,道:“夏姑娘,对不起,我们不是江秀才请来的媒人。我们是公差。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还请夏姑娘能够如实回答。”
夏清荷有些失望的说道:“差人请问,民女一定如实回答。”夏清荷担心的把脖子向前伸了一点,两只眼睛水灵灵的闪动着,“是不是江秀才出事了?”
苏仙容道:“清荷姑娘,你别担心。江秀才没事。”
夏清荷的脸上面容舒展一些,很友好的看着苏仙容,看的苏仙容都不忍心把手中的荷香玉包拿出来了。
当夏清荷看到苏仙容手中的带血的荷香玉包时,她惊讶的瞪着大眼睛道:“这…这荷香玉包上怎么会有血迹呢?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荷香玉包?”
苏仙容没有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道:“清荷姑娘,现在江秀才的处境非常的危险,你必须得说实话,否则,我们也救不了江秀才。”
夏清荷还以为是江秀才被人绑架了,心里十分的担心,道:“江大哥是不是被人绑架了?你们一定要救救江大哥。”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清河姑娘,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将你的江大哥从坏人的手中救出来的。不过清荷姑娘必须得告诉我们这荷香玉包怎么会到江秀才的手中的?”
夏清荷的眼睛了闪动着泪水道:“这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半个月前,民女的父亲到集上要卖几只鸡,家中只有民女一人,闲的无聊,也不想绣花了,刚好隔壁的李大婶到民女的家中来说,今天是仙人山梦真寺举办的庙会,山上有很多全国各地的商贩前来卖东西,各种首饰,民女见过的有,没有见过的也有,就叫民女去逛庙会。民女一想,一年才一次,机会难得,就跟着李大婶去了。”
苏仙容追问道:“李大婶是谁?这件事和逛庙会有什么关系?”
夏清荷道:“李大神就是隔壁赵志云的老婆李红英,她为人热情大方,很关心民女,还说哪天要给民女介绍一个英俊的郎君呢。”
宋瑞龙道:“哦,知道了。那么,你的李婶带着你去逛庙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百零九章荷香玉包的秘密()
夏清荷话还没有说,她的脸倒先红了,道:“那天,民女和李婶在仙人山逛庙会的时候,那里的人很多,民女被一群人挤了一下,身子一歪,就想倒地,这时恰好被江秀才给扶住了。江秀才的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扇子的正面写的是金榜题名,扇子的背面是一只飞起的白鹤。他那风度翩翩的样子,让民女怦然心动,当时就决定以身相许,可这种事,哪有女孩子先开口的?所以,那天民女没有任何的心思逛庙会,一心想的都是江飞鹤的人。民女觉得那只飞起来的白鹤和江秀才十分的相配,当时就买了一个荷包,连夜绣了一只飞鹤,在荷包的里面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在另一面绣了一个火红色的‘情’字。含苞待放的荷花代表的就是民女,飞起的白鹤代表的就是江飞鹤,而那个火红色的‘情’字代表的就是情定终身,整个荷包的意思就是定情信物,江秀才是读书之人,看到这个荷香玉包一定就能明白民女的意思的。”
宋瑞龙道:“那你是如何把这个荷香玉包送给江飞鹤的呢?”
夏清荷羞红了脸道:“自从那天在庙会和江秀才邂逅之后,民女是茶不思饭不想,就好像生了一场怪病一般,爹爹为此也为民女找了几位郎中,可郎中都没有法子,最后是李婶看穿了民女的心思,就很乐意为民女当一回媒人。民女当时就十分的激动,就把自己对江秀才的心思告诉了了李婶,李婶说,她会把民女的话带给江秀才的。今天一更天的时候,江秀才果然来了,他说自从那天和姑娘相见之后,是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心里想的都是姑娘的影子,前些天,听了李婶的话以后,心里激动万分,白天怕人说闲话,所以,就想在夜间见姑娘一面,还望姑娘能够把门打开,容小生进去。”
苏仙容道:“那你有没有让那个人进屋?”
夏清荷低着头,脸红的就好像是早上的朝霞,轻轻摇了两下头,道:“没有。不过当时民女是非常渴望江秀才能够进去的,可是,民女从小受父亲教诲,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于是就隔着窗户把荷香玉包这个定情信物送给了江秀才。并且告诉他,如果他心中有我的话,今天晚上就请媒人来说合。所以,今天晚上,看到了两位公差,民女还以为是江秀才找人来说媒的呢,所以有些激动,但是民女并不知道江秀才发生了什么事,两位公差能不能和民女说下,民女很担心江秀才的安危。”
宋瑞龙道:“清荷姑娘,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三更时分,青云巷五十一号房的王玉虎被人杀死在了自己家中的院子里,我们在案发现场查验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荷香玉包,经查,这个荷香玉包就是夏姑娘的,我们主要是来询问一下情况。”
夏雨荷吃惊的说:“啊!江秀才杀人了?这不可能的,江秀才手无缚鸡之力之力,他不可能去杀人的。”
宋瑞龙道:“夏姑娘,你和江飞鹤只有一面之缘,不知道你在一更天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江飞鹤的面?”
夏清荷道:“这还能错?民女虽然没有看清楚江秀才的面,可是民女听他的声音十分的像,绝对是他,不会错的。所以民女才敢把荷香玉包那个定情信物交给他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双双起身,苏仙容笑着说:“谢谢夏姑娘的配合,我们会找江秀才落实一下这个荷香玉包的事情的,倘若他真是冤枉的,那我们会还他一个青清的。”
宋瑞龙最后提醒夏清荷道:“你和江飞鹤只见过一面,对他的为人一点都不了解,你就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了他,实在太冒险了。”
走出夏清荷家的时候,苏仙容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去江飞鹤家?”
宋瑞龙点了下头,苏仙容接着说道:“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江飞鹤家在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不问问夏清荷呢?”
宋瑞龙道:“问了只怕也白问。她和江飞鹤只不过见了一面,而且还是在人群中见的一面,你想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主动问江飞鹤的家住在哪里?我们要想去江飞鹤家,只用问问五十号房的李红英,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苏仙容笑笑道:“如果李红英真的把夏清荷的话带给了江飞鹤,那么她肯定知道江飞鹤家在什么地方。”
宋瑞龙和苏仙容叫开了梁红英家的大门时,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开的门,她把脑袋伸到门缝里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问道:“你们找谁?”
苏仙容笑着说:“你就是李红英吧?”
“我是,请问两位是……”
苏仙容把公差办案的牌子给李红英一看,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我们想打听一下江飞鹤家在什么地方住?”
李红英想了想,道:“哦,江飞鹤呀,他家在平定路仙鹤巷四十二号房。”
苏仙容道:“多谢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立刻就赶到了平定路仙鹤巷四十二号房,他们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内有人在大声念着:“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苏仙容和宋瑞龙敲了几声门,里面的读书声便消失了,有名男子在屋内喊道:“来者何人?请稍等片刻。小生这就来开门。”
宋瑞龙问苏仙容道:“你觉得这个江飞鹤像杀了人的人吗?”
苏仙容摇摇头道:“我看不像。如果他真的杀了人,还能够如此的高兴,那我就对他刮目相看了。”
“吱咛”一声门开了。
两扇门的中间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他的头裹方巾,手拿书本,看着苏仙容道:“姑娘,公子,不知二位可曾认识小生?”
宋瑞龙看到那名男子长相英俊,说话彬彬有礼,道:“敢问公子可是姓江?”
第二百一十章小生有人证()
那名男子很客气的说道:“小生正是姓江,双名飞鹤。”
苏仙容把那个公差办案用的牌子给江飞鹤一看,道:“江公子,我们是平安县衙的公差,我们想向江公子了解点情况。”
江飞鹤道:“哦,原来二位是公差大人,小生失礼了,二位请到屋里坐。”
江飞鹤的上房,桌子上点着蜡烛,屋内的摆设散发着一种书香气息。
宋瑞龙和苏仙容跟着江飞鹤来到了上房,各自坐定以后,宋瑞龙开门见山,道:“敢问江公子,认不认识一个叫夏清荷的女子?”
江飞鹤有些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小生和这个夏姑娘好像只有一面之缘,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不知道差人为何会问起夏姑娘,难道夏姑娘被人杀害了?”
苏仙容缓缓道:“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用回答问题就行。江秀才,请问你是如何与夏姑娘相遇的?”
江飞鹤道:“哦,这个问题,小生还真想起来了。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那天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小生拿着扇子在仙人山的梦真寺里,逛庙会的时候,正要上石阶,可突然有个女子被石阶上面的人给挤了下来。那名女子的三寸金莲站立不稳就倒在了小生的怀里。小生也算是英雄救美吧,之后那名女子说她叫夏清荷,出于礼貌,小生告诉她小生叫江飞鹤。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小生也在奇怪,两位公差今夜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倘若真的是夏姑娘被人杀害了,那小生只能说遗憾的很,那么漂亮的一朵鲜花还没有绽放就陨落了。”
苏仙容道:“是呀!那夏姑娘长得的确十分的可爱,很多男子看了她一眼恐怕都会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江秀才和夏姑娘见了一面之后,有没有对夏姑娘朝思暮想过呢?”
江飞鹤有些奇怪的说:“姑娘,这话问的,好像是小生在爱慕夏姑娘一般。”
苏仙容道:“难道江秀才不喜欢夏姑娘?”
江飞鹤有些无奈的说:“倘若是小生在一年前遇到了夏清荷,那么小生可能会考虑一下夏姑娘,可是,如今,小生心有所属,怎么会再爱上别的女子呢?”
苏仙容把那个带血的荷香玉包放到江飞鹤的面前,道:“江秀才请仔细看看这个荷香玉包你是否认识?”
江飞鹤看了一眼,摇摇头道:“不认识。”
苏仙容继续问道:“今天一更天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江飞鹤有些为难的说:“小生在自己的家中睡觉。”
苏仙容看了一眼江飞鹤家卧室的门,道:“就在里面的卧室吗?”
江飞鹤点头道:“正是。”
苏仙容站起身道:“能让我们看看吗?”
江飞鹤很大方的说道:“没问题。”
江飞鹤把卧室的蜡烛点着之后,道:“两位请,屋里比较乱,让两位见笑了。”
苏仙容在江飞鹤的枕头下方找到了一个荷香玉包,她把那个荷香玉包拿在手中问道:“江秀才,这个荷香玉包是谁的?”
江飞鹤突然上前想把那个荷香玉包给抢在手中,口中还说着:“还给小生!”
苏仙容的手一收,江飞鹤的人就扑空了,他一下子就趴到了自己的床上。
苏仙容把那个荷香玉包拿在手中,看着江飞鹤,道:“江飞鹤,你老实说这个荷香玉包是谁的?你为何如此的紧张?”
江飞鹤无奈的说:“这个荷香玉包和你们手中的带血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