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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狂面如土色,道:“苏公子你赢了。这一百两银子是你的了,你可以问任某几个问题,还有那个大胡子的手臂也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时候砍,都可以,如果苏公子想让我们赌坊的人帮忙砍的话,我们也乐意效劳。”
宋瑞龙道:“那倒不必了。银子在下收了,那条手臂在下也要了,接下来,还请任老板回答在下几个问题。”
任天狂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阁下请!”
宋瑞龙点下头,让苏仙容在楼下等他,他拿着绿玉扳指跟着任天狂就上了二楼。
任天狂把宋瑞龙引到了一间十分优雅的房间内,各自坐定之后,任天狂道:“苏公子不但机智而且武功还很高,任某佩服之至,不知道苏公子想问任某什么问题?”
宋瑞龙把那个绿玉扳指递给任天狂,道:“任老板,这个绿玉扳指,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第九十一章丁记玉铺()
任天狂把那枚绿玉扳指放到烛光下仔细观看之后,皱着眉头,道:“这绿玉扳指上的图案倒是和赵镇雄的一般无二,都是双龙戏珠,可是这个绿玉扳指绝对不是赵镇雄的。”
宋瑞龙惊讶的问:“你为什么如此的肯定?”
任天狂道:“任某在三年前见过赵镇雄手上的扳指。那块扳指的玉质应该是和田玉,价值在一千两银子以上,可这块玉,最多只能算是蓝田玉,成色却差了很多,价格却少了一倍,最多也就是五百两银子。起初,苏公子拿出这枚绿玉扳指时,我还以为是赵镇雄的,可结果,却大不相同。”
宋瑞龙道:“你再仔细看看,这枚绿玉扳指正是赵镇雄给在下的,他说这就是他三年前戴过的,价值一千两银子。”
任天狂有些不相信,道:“赵镇雄怎么会把自己手中的扳指给你呢?”
宋瑞龙笑笑道:“赵镇雄是个赌徒,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他还是这样。他给我赌下一个到他的茶楼里喝茶的人,会喝茉莉花茶还是会喝菊花茶,我说菊花茶,我赢了,他就把绿玉扳指给我了。就这么简单。”
任天狂好像相信了宋瑞龙的话,道:“原来是这样。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个绿玉扳指不是赵镇雄三年前手上戴的绿玉扳指。”
宋瑞龙带着惊喜,道:“说来听听。”
任天狂注视着那枚绿玉扳指,道:“首先,这枚绿玉扳指的颜色要比他三年前戴的那一枚要浅的多,他三年前戴的那一枚,是深绿色的。其次,这一枚绿玉扳指的玉质也不好,没有那一枚玉质纯,那一枚是和田玉。第三,也是最明显的一点。这枚绿玉扳指上打磨的痕迹十分的明显,上面还有很细微的玉屑在上面,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绿玉扳指打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并且这枚绿玉扳指也不会在人的手上戴过,这些棱角非常的明显,很显然,这枚绿玉扳指是被工匠打磨成之后,就给了你的。苏公子不会不知道这枚绿玉扳指是谁打磨的吧?”
宋瑞龙苦笑道:“愿听其详!”
任天狂笑着把那枚绿玉扳指交给宋瑞龙道:“一品香茶楼向东一百丈,有一家丁记玉铺。丁记玉铺的玉匠丁千锤,他是我们平安县最有名的玉匠。他可以在一粒米大小的玉石上刻下十个栩栩如生的人。那些人的眉毛眼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苏公子手中的这枚绿玉扳指如果是有人在两个时辰之内刻成的,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丁千锤。”
宋瑞龙走出天运赌坊的时候,那名大胡子还跟在宋瑞龙和苏仙容的身后。
宋瑞龙回头看了一眼那名大胡子,道:“朋友,你为何还不走?”
那名大胡子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我的这只右手已经是苏公子的了。苏公子没有发话,我不敢离开,这是我们赌徒的信誉。”
宋瑞龙停下脚步,笑笑道:“你的手臂既然已经是在下的了,那在下现在就把那个手臂寄存在你的身上,为了能让我的那个手臂长势正常,现在你可以拿着在下赢回来的一百两银子回去了。”
那名大胡子其实一直都在拿着宋瑞龙赢回来的一百两银子,现在他听宋瑞龙这样说,他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道:“苏公子,你说的可是真话?”
宋瑞龙道:“你觉得本公子像会说假话的人吗?”
那名大胡子立刻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并且泪流满面道:“公子,您真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小人的母亲因为得了急症,急需银子治病,可是小人家中一贫如洗,哪里来的银子,不得已,我才想到了要赌这个手臂的主意。今日多亏了苏公子,不然,只怕,我的这条手臂就保不住了,我老娘只怕也要死去。公子,您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那名大胡子又使劲磕了三个头,才被宋瑞龙拉起来。
送走了大胡子,苏仙容问道:“怎么样?任天狂有没有说出那枚绿玉扳指是谁的?”
宋瑞龙把任天狂的话给苏仙容说了一遍,苏仙容惊喜万分,道:“这么说那个绿玉扳指是赵镇雄做的一个赝品了,真正的绿玉扳指很可能在三年前已经丢失了?对不对??”
宋瑞龙道:“你说的很对,目前我们就是要丁千锤证实一下这个绿玉扳指是不是他在今天下午打磨的。”
宋瑞龙和苏仙容从一品香茶楼的后面绕了过去,穿过几条巷子以后,在永恒路五十五号看到了丁记玉铺。
玉铺里面有一个老头正在烛光下打磨一件玉器。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进玉器店,还没有开口,那名老头头也没有抬,问道:“两位是要打玉簪还是要玉戒指?”
宋瑞龙从怀里把那个绿玉扳指拿出来,递给那位老头子,道:“丁老板,我家老爷说这个绿玉扳指打造的比较粗糙,戴在手上非常的不舒服,想请丁老板再打造的精致一些。”
丁千锤把手中的一个比针眼还细的锤子放下后,瞪着宋瑞龙道:“你家赵老板难道就没有说他用的蓝田玉是很次的,想打磨出称心如意的扳指是不可能的吗?就那样将就着戴吧!除了我丁千锤可以把那块蓝田玉打造成这种模样,别人谁都做不到。”
丁千锤很自信的说。
宋瑞龙笑笑道:“丁老板,我看您是看错了,我家老板姓苏,他不姓赵。”
丁千锤又把那枚绿玉扳指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道:这块绿玉扳指是赵镇雄亲自拿过来打造的,这绿玉扳指上的锤点是很小的,一般人都看不出来,可是我却能看出来,这枚绿玉扳指就是今天下午赵镇雄亲自拿过来打造的。你说这是你家苏老板的,那除非是赵镇雄把这块绿玉扳指送给了你家苏老板。”
宋瑞龙确定了那枚绿玉扳指的主人和打造的时间以后,有些激动的说:“可能是我家老板向赵老板买的。打搅了。”
第九十二章神秘的鸟笼()
宋瑞龙走出丁记玉铺后,苏仙容也带着微笑,道:“宋大哥,真有你的,三言两语就让那个丁千锤说出了那枚绿玉扳指的真正主人,还有打造的时间,如果我们按照正常的问话,那个丁千锤说不定还不会说实话呢。”
宋瑞龙笑笑道:“问案有很多方法,只要我们能够从中找到破案的证据,我们都可以试试。”
苏仙容道:“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抓捕赵镇雄了?”
宋瑞龙叹息一声道:“目前恐怕还不是时候,仅凭一枚绿玉扳指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呢?赵镇雄完全可以抵赖,况且我们还没有落实那个西藏喇嘛的死活,如果他还活着,那么赵镇雄所犯的罪,最多就是个抢劫罪,或者是偷盗罪,我们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苏仙容有些生气道:“那柳飘絮父母的死呢?”
宋瑞龙道:“那个案子的突破口在霍云翔身上,假如霍云翔不肯指认他背后的主使者,我们也只能判霍云翔死刑。”
苏仙容道:“也就是说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的疑点,我们没有找到答案,如果要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就必须得搜集更多的证据,对不对?”
宋瑞龙点头道:“不错。本来这个案子当中还有一个重要的证人胡威,可是他现在生死不明,因此,我们断案的过程又复杂了很多。”
苏仙容眼前一亮,道:“我们要不就把赵鸿飞和赵镇雄都抓起来,在公堂上审问如何?”
宋瑞龙摇摇头道:“在公堂上审问,虽然可以借助公堂的威严,制造一种紧张的气氛,可是那样也必然会让一些人由于害怕而说错话,这样不利于我们查清案子的真相。如果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判那些犯法的人有罪的。”
苏仙容和宋瑞龙走在冷清的大街上,往县衙走去,苏仙容突然想到一个人,道:“奇怪,那个在停尸房闹鬼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难道他不想为柳飘絮伸冤了吗?”
宋瑞龙道:“也许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他一直在暗中指引着我们破案。我们得来的一些重要的线索说不定就是他提供的。”
苏仙容有些激动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下一次一定要好好的留意一下,看哪个人的嫌疑最大。不过,我还是希望那个人可以出来作证,这样我们或许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了。”
宋瑞龙道:“他不是不想出来作证,而是因为他对整个案子的了解也不多,他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胡乱的指认赵鸿飞杀人,或者赵镇雄杀人,那他自己也是要坐牢的。”
当东方的太阳刚刚露出半张脸的时候,副捕头沈静就带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来到了宋瑞龙的卧房门前。
沈静轻轻敲了几声门,道:“大人,有人把治大蚂蚁的榜文给揭了。那人说她有办法把那些咬噬竹子的大蚂蚁给治住。”
宋瑞龙一个晚上都在想如何把柳飘絮的案子给破了,他的一个晚上都没有合几下眼,如今,他刚刚把眼睛闭上,还没有入睡,就听到沈静在门口喊着说大蚂蚁的事情有新进展。
宋瑞龙像一只打了鸡血的公鸡,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沈静说道:“沈捕头,先带那位揭下榜文的人到客房用饭,本县随后就到。”
沈静应了一声“是”,就带着那位老太太去用饭了。
当宋瑞龙把自己游侠衣服穿戴整齐,拿出扇子,正要去会会那名揭榜文的人时,他看到张美仙走了进来。
一进门,张美仙就抱怨着,道:“这个沈静也真是的,怎么不问清楚就把人往县衙带?你说那是什么人呀?她能把大蚂蚁给治住吗?”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看着张美仙道:“娘,你看到什么了?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能把大蚂蚁给治住呢?”
张美仙的眉毛皱着,道:“我一看呀,我就知道那个脏兮兮的老太婆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要饭吃的。你看看,她的脸上黑的就好像是抹了一层锅烟灰似得,眉毛浓浓的,黑黑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像唱戏的。不过看她的帽子倒是值几两银子。那顶又花又鲜艳的帽子上镶嵌的珠宝好像是很值钱的。我问她用什么方法治大蚂蚁,她却带着神秘的看看一块黑布里面包裹着的东西,说治大蚂蚁的法宝就在那块黑布里面。我看那块黑布下面盖的好像是一个鸟笼。你说那么小的一个鸟笼,它能装几只鸟?要是用鸟来治蚂蚁,那鸟早就撑死了。”
宋瑞龙觉得有点意思道:“娘,您见多识广,您觉得那名老太太的穿着打扮,还有她说话的口气像是什么地方的人?”
张美仙的眼睛闪动两下道:“这个我还真的知道。她的衣服和帽子都是花花绿绿的,说的官话和我们说的官话也相差很大,不过,我们都听的懂。她说她叫卓玛,卓玛这个名字只有西藏人的女子才会起这样的名字,因此我断定那名老太太是西藏人。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把那竹林里的大蚂蚁给治住。”
宋瑞龙在深思着,道:“西藏人,还是上了年纪的西藏老人,不知道这老婆婆能有什么本事对付那些连砒霜都不怕的大蚂蚁?”
宋瑞龙简单吃了几口饭,就到了客厅。
他一到客厅就看到苏仙容正在那里问那名老太太的情况了。
那名老太太的穿着长相和张美仙说的一般无二,她身上的衣服确实是花花绿绿的,不过有很多地方已经破了,而且还十分的脏,更让宋瑞龙受不了的是,那名老太太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都不知道她几天没有洗澡了,衣服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了,张美仙说她是一名叫花子,到县衙的目的就是为了混口饭吃,这句话倒是一点都不假。
宋瑞龙再往那名老太太的旁边看时,她也看到了那个被黑布遮挡的圆形的像鸟笼一样的东西。鸟笼里边好像还有公鸡在啄食时发出的声音。
第九十三章你说这叫什么事?()
这是不是太奇怪了,宋瑞龙在心中想着,难道这名老太太治大蚂蚁的秘诀就是用一些公鸡去啄食那些大蚂蚁吗?这个方法固然不错,可是那么多的大蚂蚁,仅凭这几只公鸡,只怕把公鸡撑死了也把大蚂蚁治不住。
苏仙容笑着对那名老太太说道:“卓玛大娘,您真的有把握把那些大蚂蚁给治住吗?”
卓玛用黑黝黝的手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鸟笼,道:“当然有把握。老身知道这县衙的榜文不是乱揭的,如果揭了榜文,做不到榜文上的事情,那是要坐牢的。因此老身在接榜文之前到了柳家屯附近的竹林里看了,老身确定能够把那些大蚂蚁给治住以后,才大胆揭了榜文。”
宋瑞龙笑着说:“卓玛大娘是西藏人吧?”
卓玛这时候才看了一眼宋瑞龙,她的眼睛往苏仙容的身上一看,有些奇怪的问道:“苏姑娘,这位难道是你们县太爷的公子不成?你们县太爷什么时候出来,我好让他带我到大蚂蚁最密集的地方去看看。”
苏仙容笑着说:“大娘,您看仔细了,这就是我们的县老爷宋瑞龙。宋大人不喜欢穿官衣办案,那样会让很多人认出他的,他这装束也是为了方便办案。”
卓玛笑了几声,道:“你看老身这眼神,只怕是越来越差了,我竟然连县太爷都没有认出来。起初我还以为他就是苏姑娘的相公呢?”
几句话说的苏仙蓉脸都红了,让宋瑞龙的心跳的像揣了一只小兔子。
卓玛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就要和宋瑞龙下跪,宋瑞龙立刻扶住卓玛的双肩,把她扶起来,道:“卓玛大娘,这礼就免了。不知道卓玛大娘要如何治理那些大蚂蚁?需要本县帮什么忙?”
卓玛站好了,道:“大人,老身没有别的要求。老身只要宋大人帮忙查清楚受灾最厉害的那片竹林在什么地方?也就是最先爆发大蚂蚁的竹林。只有治理了源头,我们才能够把所有的大蚂蚁都治住。”
宋瑞龙觉得卓玛的话有道理,欣喜道:“大娘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大蚂蚁的源头给您找到的。”
宋瑞龙立刻带着五名衙役,和苏仙容一起,领着卓玛向柳家屯走去。
宋瑞龙一路都在想不知道柳天雄他们在柳家屯查出什么线索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出治理那些大蚂蚁的方法。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柳家屯的村保所住。他们昨天在柳万顺家的竹林里查看了那些大蚂蚁之后,是一头雾水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治理那些大蚂蚁。
柳天雄急的一夜都没有睡好觉。魏碧箫倒是满腹牢骚,随便的洗梳一下就来到了柳天雄的房间,带着怒火坐到一张椅子上,道:“柳师爷,你说这叫什么事?别人都在县城查命案,可是我们两个却在这里查什么治理大蚂蚁的方法,还要安抚那些受蚁灾严重的百姓,这差事我干不下去了。”
柳天雄本来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可是听了魏碧箫的话以后,他反而在劝魏碧箫道:“小龙虾不是说了吗?民事大于天,我们不把这些大蚂蚁给治住,这里的老百姓吃什么?喝什么?他们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你说他们会做什么?胆子小一点的就会到县城做个乞丐要饭吃,胆子大一点的就会去做强盗。这样下去,小龙虾的平安县岂不是成了一锅粥了?”
魏碧箫笑笑道:“成了一锅粥更好,这样那些老百姓岂不是天天都有粥喝了?”
魏碧箫笑完以后对柳天雄说道:“柳师爷你有没有想到好的处理大蚂蚁的方法?”
柳天雄叹息道:“嗨!谁知道那些大蚂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生命力顽强的很,用砒霜都把它们毒不死。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魏碧箫道:“可是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呀!总得想想办法。”
柳天雄无奈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用人去捉?那得用多少人?只怕把那些竹子都踏平了,也把那些蚂蚁给捉不完。小龙虾这是闹的哪一出?嗨!”
“柳师爷,不知道柳师爷有没有想出什么绝妙的办法制服那些大蚂蚁?乡亲们可都在门口等着呢?他们说,如果柳师爷今天还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的话,乡亲们就要再次上县衙找你们的县令大人说话了。那些竹子真的不能再等了,再等只怕连烧柴都烧不了了。”
柳天雄往门口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色衣衫的老人向他们的房间走了过来,那名老人就是这柳家屯村保所的保长柳山岩。
柳山岩今年有五十多岁了,在柳家屯可以说是德高望重,平时村里面有什么事,他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柳天雄苦笑着把柳山岩迎到屋内,让他坐下后,柳天雄道:“保长,情况您也看到了,大蚂蚁的灾情真的很严重,我们也是正在想办法治理那些大蚂蚁,可是,由于时间短暂,我们暂时还没有一套可行的方案。保长要给乡亲们好好说说,这治理大蚂蚁的事情,不是容易的事。”
柳山岩道:“师爷,乡亲们知道这大蚂蚁不好治,他们也愿意等,可是,那些竹子能等吗?今天一早,柳万顺的两个儿子就拿着镰刀来找我,说他们家的竹子受灾最严重,那里的竹子要是再不砍,只怕就要被蚂蚁吃光了,所以,他们要去地中砍伐竹子,砍完了,冬天还能当柴烧。”
柳天雄有些着急,道:“能不能再等一两天,说不定就有救治的办法了。”
“等等等,还等个屁!再等竹子就死光了,走,我们到竹林里砍竹子去。”村保所的外边聚集了很多百姓,他们的手中都拿着镰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