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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玉一想也是这么个理,自是同意不提。隔日,乐玉将儿子放在精神治疗仪器下,反复安抚他后离开治疗室,透过墙上的透明窗户向里打量,显然医生也没有避讳病人家属。磁场治疗相对缓慢,仪器指示灯每隔5分钟向上跳一格,跳至最顶端时足足花去半小时,小乐天乖巧地睁着眼睛也不哭闹,到后面竟睡过去。
治疗结束,医生嘱咐再留院观察两小时,没有异常情况发生就可以出院,乐玉感激不尽,紧绷的心弦缓缓松懈。轻轻搂着儿子躺在病床上,她昨夜几乎一宿没睡,上下眼皮直打架,歪着脑袋就睡着了。
没多久她被一阵哭闹声吵醒,虽然仍旧极度疲惫,但心悸的感觉促使她即刻清醒过来,果然怀里的小人儿哭的脸颊通红,嘴里不停叫着妈妈,乐玉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担忧地检查他的小身子。小人儿见妈妈醒过来,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乐玉吓的一时脑袋空白,原本惨白的脸色更家惨白。随后才反应过来出门叫医生,没叫两声,护士就拿着工具小跑过来,乐玉扫了她的工具箱一眼,心下疑惑,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没抓住。
护士先一步到病房,只见她熟练地清理小人儿嘴里的呕吐物,拍拍他的背止住呕吐,然后又检查眼皮、四肢和心跳,动作一气呵成,做完这些,她才转头对乐玉说道:“他这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磁场加强矫正治疗后一时适应不了,所以才发生呕吐不舒服的情况,注射一支稳定剂休息半天就好了。”
乐玉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是护士的反应时间超出常理,她跑出房间不过两三秒钟,护士就提着注射工具箱出来,似乎早就预料到会出状况,而且进病房后一句不问就开始处理,动作娴熟无比,仿佛做过很多次,乐玉肯定这其中有猫腻。在她走神的瞬间,护士已经将住满浅黄色药剂的注射器扎向乐天的右手臂,乐玉惊呼一声想也不想一巴掌打掉注射器。
护士显然没准备,被吓得身体惊颤,随后怒骂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药剂值多少钱?”
乐玉听她这么说更加印证自己的猜测,努力克制心里滔天的怒意,头脑一热,将她整个人提起扔到角落,然后身形一闪关上门,在护士惊骇的目光中,卸掉她的四肢,取下光脑手环,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坐在床上的小乐天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幕,小嘴张得大大的。
乐玉压根没意识到旁边还有个小观众,捡起注射器,脚踩她胸膛,说道:“为什么你早料到会出事?这究竟是什么药剂?”
护士第一次被这么彪悍的对待,面露慌张,好在还没失去理智,辩解道:“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我告诉你,故意殴打他人是犯法的,赶紧放了我,否则等着吃。。。”
话还没说完,乐玉直接甩她两个耳光,“呱噪,别想着有人来救你,敢对我儿子下手,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要是我儿子有个好歹,我让全家陪葬,说不说?”
乐玉本就两天没梳洗,面色惨败,双眼通红披头散发,加上此时恶狠狠的样子,像极了索命的恶鬼,星际人不信鬼神,但不妨碍她害怕,护士本就是听命行事,经乐玉一吓,竹筒倒豆子般全都招了。
原来这家医院三月前新进了一款价格高昂的精神药剂,该药剂包装上并没有联邦生物药剂管理局检测通过的标记,但医院高层领导下令,这种药剂对人体并没有伤害,想办法注射给病人,并要求注射后尽量收集病人的反应情况,杰克医生也是那时候加入精神科治疗室的,每次有目标,杰克医生就交给护士一支药剂。
乐玉听完后,庆幸刚刚阻止了护士的行为,不过想到已经遭遇毒手的人们,她心里极不好受,恨不得撕了这些人。乐玉深呼吸平复激动的心情,冷静问道:“目前有多少受害人?”
“拥有精神疾病的病人不常见,迄今为止才30个,但婴儿你儿子倒是第一个,杰克医生昨晚兴奋得一夜没合眼。”有了开头,护士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有隐瞒。
乐玉再次告诫自己要冷静,“那杰克医生是不是对我儿子动了什么手脚,他为什么呕吐?”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稍微加大了一点磁场强度,呕吐只是单纯的后遗症,目的就是为了注射药剂,而且杰克医生似乎特别在意药剂的成效,所以绝不会在病人身上做其他手脚。”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乐玉一个手劈毫不迟疑地将护士打晕,然后抱起坐在病床上上一言不发的儿子,匆匆逃离医院。
第16章 围追堵截()
医院的反应很快,应该说杰克医生的判断力和反应力惊人,在乐玉刚坐上悬浮车两分钟,他就带着几个黑衣保安尾随而来,黑框眼镜下的双眸紧紧锁住乐玉的背影,仿佛在欣赏着频临死亡不断挣扎的猎物,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幅度。
即便飞速的行驶在半空,乐玉也能感觉到那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抱着儿子的手微微颤抖,虽然害怕,但她并不后悔,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谁伤害儿子,她就跟谁拼命。眼看后面的车步步紧逼,乐玉当即决定切换至半自动模式,加大马力向前飞奔。星际悬浮车的方向、速度、高度等都是通过虚拟键盘进行调节操控,前世习惯于摸方向盘开车的乐玉非常不习惯,一路磕磕碰碰,好几次险些撞上其他车辆和旁边的高楼,若非悬浮车自动预警躲过,她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就在乐玉考虑是否向警察局寻求庇护时,几辆巡警车呼啸而至,通过扩音器警告她涉嫌伤害医务人员,根据联邦条例要求她停车接受调查。乐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回头一看,杰克医生和一辆巡警车并排行驶,车辆里的警员对他毕恭毕敬陪着笑脸,杰克医生反而爱答不理的,乐玉明白她摊上大事了,医院的背景显然非同一般。
可她天生有几分反骨,绝不可能就地束手就擒,悬浮车以时速两千公里在市区穿梭,未免发生严重事故,巡警不敢动作太大,倒是给乐玉争取了一些时间,她脑子飞快计算着最有利的逃生路径,扑的双眼一亮,还真让她想到一个,五色海星到米亚星的专用停船港口,利用五色海星人的抵触情绪抗衡米亚星当地势力,虽不能保证脱身,但至少有几分胜算,如果操作得当,完全脱身也不是不可能。
飞快设定目的地,选择最佳路线后,将悬浮车调整至最高时速,嗖的一下,车身从巡警车旁冲出去,在前面高楼处180度转弯,然后持续直行。巡警们没料到这一出,不过很快作出安排,三辆巡警车同样加大马力从四面八方围追堵截,乐玉毕竟新手上路,且对地形不熟,不到30秒就被堵住去路。
她心下骇然,被迫降低速度,凝视着面带嘲笑和鄙视的巡警们,乐玉心里一片悲凉,难道今日她们母子逃不过宿命要葬生于此吗?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悬浮车突然向后加大速度,然后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冲出巡警车的包围,再以最大速度穿梭在楼宇间,行驶路径毫无规律可言,即便巡警车多势众,他们总能安全躲过,乐玉一双大眼专著地盯着身前在屏幕上飞速动作的小胖手,世界顿时异常安静,仿佛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觉,眨眨眼,再眨眨眼,还是那双可爱的胖手,乐玉心里酸胀,即便他才9个月牙都没长齐,却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与她并肩作战,这就是她聪慧的儿子呀,小小的身体带给她无限的力量。慌乱的心平静下来,趁着这短暂的时间,她还有事情要做,不能拖儿子后腿。
发出最后一张图,目的地随机到达,乐玉揉揉酸涩的眼睛,松一口气,总算占领先机,不过接下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她揉揉儿子的小手,亲了几口才抱着他下车。小乐天却满脸疑惑,过关了怎么没有花花奖励呢?刚刚看到操作键盘他以为是今天的新游戏,兴奋得不行,笨笨的妈妈果然还是笨,于是他像往常一样帮助妈妈过关,那几个叔叔比妈妈还笨,怎么都追不上他。不过即便没有花花,妈妈的亲亲也是可以的啦,虽然妈妈今天的发型很奇怪。
乐玉丝毫不知小人儿的心里活动,她正酝酿情绪,硬生生将眼泪逼出来,觉得差不多了找准时机抱着儿子跌跌撞撞跑向刚下飞船的人群,嘴里竭尽全力的呼喊:“救命,救救我,救命啊,大家不能移民,千万不能移民,会没命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焦急和悲伤。
反反复复就这几句,大伙摸不着头脑,但见是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有热心的群众上前安抚她,“这位女士,先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慢慢说。”也有的人见她浑身狼狈不堪躲得远远的,仿佛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乐玉暗自打量怎么也有两三百人,于是更加卖力表演,激动对着一位热心的妇人说道:“这位大姐,求你带我回五色海星吧!我不要移民,会死人的,医院要害死人啊,他们就要来了。”
虽然没头没脑的,但大伙也断断续续得到一些信息,他们也是今日才移民过来,对这个即将过完下半辈子的星球几乎没什么了解,心里正有些不安定,于是好奇的追问,连那些远离她的人也没走,耳朵高高竖起。
乐玉没有时间卖关子,抹了把泪语气急促道:“我也是四天前刚移民过来的,现在住在柳湖边上,昨天儿子生病到附近的文进医院治疗,本来只是常规磁场矫正治疗,但医生欺负我不懂医疗知识,故意加大磁场强度,让儿子产生后遗症,然后护士借口治疗后遗症要给儿子注射一种黄色液体,我感觉不对阻止她,逼问之下才知道那是一种未经过检测的精神药剂,他们这是要拿我儿子做实验体呢,都怪我,都怪我没照顾好儿子。”说着说着又自责痛哭起来,怀里的小乐天见妈妈哭也跟着哭。
围观的人心有戚戚,尤其是当过母亲的,但也有人表示怀疑,毕竟这事情发生的时间过于巧合,会不会是顽固派搞的花样,有个年轻男子冷静地问:“你刚刚大喊救命,一支未经检测的药剂不至于死人吧?”正说着,一群巡警蜂拥而至,将几百号人堵在港口的专用通道出口,为首的正是杰克医生,一时气氛紧张起来。
杰克医生控制全场后,手指乐玉对其他人说道:“这位是我们医院走丢的精神病人,今天刚打晕我们的护士跑出来了,麻烦大家给个方便,让我们带她回去。”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齐齐惊呼,连那位热心的大姐也有些犹豫,乐玉不得不佩服杰克医生的应变能力,不过她也是身经百战才走到今天的。只见她轻嗤一声,“几分钟前我还是逃犯,现在就变成精神病人了,杰克医生说话真当放屁一样。”
没等他反驳,乐玉转头坚定不移地对着刚刚询问她的人道:“你刚刚问我为何会死人,现在我回答你,即便一支药剂医不死人,但只要你知道了真相,医院会让你死,警察会让你死,政府可能也会让你死。”
第17章 帖子()
乐玉的语气认真无比,再扫视周围呈包围之势的警察,那名男子信了五六分,神色凝重起来。杰克医生推了一下眼镜,仍旧温和道:“大家不要听她胡说,她不幸得了迫害臆想症,时常幻想有人加害她,今天就是在打针的时候以为护士加害她,所以打晕护士逃跑,大家最好离她远一点,万一癔症发作可是会伤害人呢。”
大部分人对医生还是比较信任的,加上杰克长得斯斯文文,完全不像乐玉口述的坏人,不自觉就偏向他,纷纷与乐玉保持安全距离,但舍不得错过这出闹剧所以也没离开。乐玉本想再次开口,旁边那位热心大姐倒是抢先道:“我看这位妹子双眼清明,意识清醒,不像是得病的,而且她还带着孩子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当然没有,我们有完整的病历资料,得癔症的人非常容易代入角色,常人很难辨别,还有她儿子也遗传了同样的癔症,现在她病情加重,多在外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我能带她走了吗?”语毕,杰克医生兀自向前走来。
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乐玉心里被气乐了,眼看他越走越近,后退几步嘴里叫到:“你别过来,大家别信他的,我几天前才从五色海星搬过来,并没有得什么精神病,他为了掩盖证据想灭口,即便你们不相信我,也请想想你们的孩子吧,万一,万一我说的是真的,那么你们和你们的孩子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我有证据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人性本就趋利避害,如果单纯只是别人的事,无论真相如何,他们都可以不插手,但牵涉自己的利益时,就不能够置身事外了,这不几名围观的男子制止杰克前进的步伐,眼神向后示意。
乐玉拿出注满黄色液体的注射器,“这就是当时护士想要注射给我儿子的药剂,只要检测它的成分自然真相大白。”
注射器取出的一瞬间,乐玉没有错过对面杰克医生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嘲笑道:“怎么,慌了吗?其实我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药剂让你们迫不及待直接在医院对病人下手,单单一个精神科就有三十人名受害人。”
杰克医生此刻满脸担忧,仿佛刚刚的慌乱只是幻觉,怜悯地看着乐玉:“这只是一直普通的镇定剂,你现在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必须带你回去。”语毕递给后面的巡警一个眼神。
巡警队长点头对巡警队员们命令道:“这位女士涉嫌故意伤害他人,但念其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不予追究法律责任,为保护联邦公民的安全,直接拿下带回医院,若有人阻止,以破坏治安罪论处。”
刚刚被悬浮车甩在后面的三名巡警一马当先率先出列,粗鲁的推开乐玉周围的人,经过将近一年的加强训练,凭乐玉的身手根本不惧这几个人,但还有儿子呢,所以她只能被动的躲闪,心里暗暗着急。
周围的群众碍于警察的威胁不好插手,就在要被抓住的时候,人群里有人大声阻止:“住手!”一名身着星舰制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队安保人员穿过人群,雷厉风行的阻退三名警察救下乐玉,有人认出这是五色海星护送舰的船长,人群发出一阵喜悦的呼声,乐玉劫后余生般躲到船长身后。
船长雷诺早在事件发生的时候就得到汇报,本来不想管的,突然接到五色海星上级的命令要求把这事压下去,所以他才带人前来,没想到米亚星的警察已经掌控现场,他打算静观其变,只要那对母子被带走,事件也就不了了之,至于真相如何他并不关心。可就在两分钟前,上级又下了一道相反的命令,要求务必保护好那对母子,并且将证据拿到手,所以他不得不现身。
乐玉其实早就注意躲在人群后面的一队人,但对方迟迟不出面她唯有拖延时间,在前往港口的路上,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写成一篇帖子,发布在五色海星的移民贴吧和其他几个流量大的星网网站,包括移民记录、检查记录、护士的招供视频、注射药剂的图片等,内容粗燥,但胜在标题鲜明“文进医院利用病人进行活体药剂试验”,联邦成立以来,人体试验就被列为人类最不道德最深恶痛绝的事情之一,爆出来自然吸引眼球,以星网的传播速度,短短几秒定然有数以亿计的网民围观。
远的不说,就在五色海星的移民贴吧里面,只要帖子被那些“顽固派”关注,铁定闹起来,负责搬迁工作的五色海星政府定然重视,之后她又偷偷上传巡警队长向杰克医生献媚、港口群众被警察包围的照片,如果她这个受害者再有三长两短,政府也不好向民众交代,必然查清始末,而她也能脱身。
乐玉算盘打得响,帖子也的确引起网民们的热议,但显然她猜到开头没料到结尾。首先五色海星的这次搬迁意义非同寻常,上级指示五色海星政府必须低调迅速地完成任务,不得出现任何纰漏,因此乐玉的帖子在移民贴吧刚引起热议时就被封锁了,根本没有掀起风浪。其次,文进医院作为联邦帝国开遍各星球的连锁医院,背后的势力根深蒂固,不是普通人能撼动的,发布在星网几大网站的帖子同样没过几分钟就被处理得没有一丝痕迹。
原本按照这样的轨迹发展,乐玉的算盘落空,必然成为牺牲品,可惜架不住她运气好。帖子出来后,好些偏远星球有相似经历被打药剂的人看到,反应快的立即做身体检查,发现身体里面有某种残留药性,并且精神力出现细微异常,再一回想,也是发生在文进医院的连锁医院,这下炸开锅,刚被封锁的帖子又热起来,纷纷声讨文进医院,要求其针对不明精神药剂给说法。文进医院背后的势力压力山大,刚一压下去,又有人冒出来,层出不穷的。
这么大的动作自然引起文进医院的对手势力的注意,暗地里煽风点火,将火越烧越旺,甚至拔出乐玉发的原帖,发现乐玉手里有注射药剂后,好些势力都下令想办法将证据拿到,可惜米亚星过于偏远,远水救不了近火,着急得不得了。
五色海星政府原本为了淡化星球被收购的事情而采取压制手段,但星网上越闹越大,政府首脑也毫无办法,犹豫着是否上报请示,突然接到上级命令:全力解救乐玉母子,拿到注射药剂,引导舆论。他一拍脑袋就照做,所以才有乐玉幸运得救的一幕。
第18章 疯狂()
乐玉对其中的弯弯绕绕并不清楚,自以为计谋得逞,还有些沾沾自喜。在船长和巡警队长谈判的空档,她低头摸摸儿子的脸蛋,发现他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乐玉从空间钮取出湿巾给他擦脸,又喂了一小杯水。之后才有心思看星网发布的帖子,纳尼!竟然被删除了?她登陆好几个网站,凡是是她发布的帖子,无一例外全被删除,连个理由都没有,乐玉一阵后怕,咽了咽口水,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撼动大树,如果没有那位船长,她堵五毛钱,自己的下场会非常难看。
可是那位船长为何突然要救她呢?难道是今天天气好一时正义感爆棚想做英雄?或者被她的美色迷住了?乐玉摇摇头把自己吓得一身的鸡皮疙瘩。想不出来,她再继续搜索是否有转帖的,别说还真让她在一个帖子里找到别人引用她的内容,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