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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张素霞立刻把这个计划发报给总部,特工组组长于青丽接收到电报后,看了他们的整个计划及其想法,最终回电了八个字:胆大心细,开始作战!
第一百九十七章 借尸还魂?()
两天后,军统派人秘密地把十箱恶魔之花调到了武汉,张素霞等人也与押运货物之人接了头,把恶魔之花放到公寓的仓库中去,接下来就是要古医生装扮成商人来接近罗仁章他们了。
而与此同时,军统调查科的特派员也已经抵达了上海,随后便与陈青允在军统上海站接头了。
特派员王一轩和他握手寒暄道:“青允同志你好!我是调查五科的王一轩,此次奉戴局长之命来把有关陈川的档案护送到你这里。”
陈青允感激道:“谢谢一轩同志的大力配合!我迫切地需要你手里的档案来解开谜题。”
话不多说,王一轩便把档案给他开封,二人坐在一间密室里一起对档案进行研究。这份档案详细记载了陈川以及他的家族的诸多往事:
陈川,男,45岁,原上海陈氏影视集团董事长陈之长子,1895年出生,母亲为童养媳(姓名、年龄及生平事迹不明),1903年因家境贫寒、体弱多病而被寄养于上海滩花旦黎红锦家,黎红锦是其父陈的旧爱,后为陈川的养母,陈川的养父是武汉市房地产商刘伯明。
附注(一):陈之次子叫做陈岳,1908年出生,其母阮瑛,后陈氏一家于1935年遭遇车祸坠入悬崖,一家三口全部罹难。
附注(二):刘家还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叫刘琴琴,二女儿叫刘艺君,三女儿叫刘兰君。
1913年,陈川脱离与刘家的寄养关系,独自漂洋过海去美国挖煤生活,后考入宾夕法尼亚大学,于1919年取得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学士学位并考取医学硕士(但并未读),之后回国3年,其间继续在刘家生活,1922年再次漂洋过海,回到宾夕法尼亚大学攻读医学硕士,于1925年取得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硕士学位,之后攻读医学博士,于1930年取得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博士学位。
1922~1930年这八年间,陈川大半时间在美国学习生活。
1938年陈川加入军统,其间助军统破获数十个日特机构,堪称一代特工名将,但尔后调查出此人原是日本军部打入军统内部之卧底,证据确凿后立即对其实施抓捕,但不幸此人提前逃之夭夭,逃出军统后的情况便不得而知了。
王一轩道:“青允同志,这些便是记载陈川和其家族背景的所有档案(当然以上的讲述只是个略概),你看能从其中找到与你提到的那个马晓风有关联的线索吗?”
陈青允思如电转道:“我之前说过,那个马晓风长得和陈川如双胞胎兄弟一样,我看了档案上的记载,对陈次子陈岳倒是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你手里有他的照片吗?给我看看。”
王一轩诧异道:“一个死人你对他有兴趣干嘛?难不成陈岳还能死而复生或是借尸还魂成了那个马晓风?”
陈青允开玩笑道:“那不一定,说不准还真有借尸还魂的可能。”
王一轩大笑道:“早就听说你平生酷爱鬼故事,听君一席话果然传闻不假!不过我们还是要崇尚科学,不要迷信鬼神之说。”
陈青允微微颔首:“你说得对,但你让我先看了陈岳的照片再下此结论吧,你带了没有?”
王一轩便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个小盒,盒子里收藏着陈川及其所有家族成员的照片。
王一轩翻找了一下,之后递给陈青允一张照片,道:“这张就是陈次子陈岳的照片,你看看和那个马晓风是否长得很像。”
陈青允拿着照片仔细一看,突然间脸色阴晴不定,浑身颤栗,王一轩看出了他的异样,狐疑道:“青允同志,你怎么了?”
陈青允嘴唇颤抖道:“天,天啊!像,像,太像了!”
此言一出,王一轩也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赶紧把脸凑过去,指着照片追问道:“青允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青允惊诧无比道:“我说,陈岳和那个马晓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王一轩嘴巴张得更大,难以置信道:“你,你就没看出二者之间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因为他听见了‘几乎’一词,几乎不等于完全相同。
陈青允再仔细端详了半晌,最终面沉如水地摇头道:“说实话,真没有!这,这二人分明就是一人啊!”
此言一出,王一轩脑子像遭受了晴天霹雳,轰地一震,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说法,他瑟瑟发抖道:“青允,青允同志,你可不能开这个国际玩笑,这可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成败!”
陈青允眼神坚定道:“我陈青允以党人的荣誉发誓,陈岳绝对就是马晓风!”
王一轩惊得脸色煞白,道:“那,那你的意思是死去的陈岳借尸还魂成了马晓风了?”
陈青允感慨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真的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用理智去分析理解的!”
王一轩苦笑道:“好一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今儿我算是真的长见识了!”
陈青允先给他点了一根烟,让他冷静一下,宽慰道:“这恐怕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王特派员就不要再心存恐惧和疑虑了。至少我们确定了马晓风的真实身份。”
王一轩还是惊恐地不可名状,他让陈青允再想办法接近马晓风,只要能拍到他的正面及背影照片,再和陈岳的照片一对比,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
陈青允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吧特派员,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在事实结果得到最充分的验证之前,我们还是先不要把这个重大发现告诉总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王一轩也是这个意思,于是陈青允装好陈岳的照片,立刻前往荣园。
……
罗仁章今日无事,老婆在家跟牌友打牌,他便老毛病又犯,去找一个地方逍遥快活。
他到了一个叫醉春楼的地方——一家青楼,去寻几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姑娘寻欢作乐。
他一进门,老鸨便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上前和他打招呼:“哎呦!这不是罗老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窑姐们听见‘大客户’来了,瞬时间五六个穿着五颜六色的旗袍的‘招牌’一拥而上,把他围起来,向他极力卖弄风骚。
“春红,小燕,你们最近还好吗?”罗仁章刮了下这俩人的鼻子,笑眯眯地问候道。
“好啊罗老板!您可有一阵子没来了,可让我们姐妹们想死了!”
罗仁章问老鸨道:“妈妈(老鸨的俗称),还有包间吗?”
老鸨赶紧头前带路,带他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叫‘醉梦阁’的雅间前。
罗仁章在簇拥的窑姐们的叽叽喳喳声中推门而入,可是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窑姐们全都子哇乱叫起来,尖叫声甚是刺耳。
罗仁章也差点尖叫出来,他瞪大眼睛看见:包间里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礼帽、翘着二郎腿的中年男子,他正在低头喝茶,两侧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也都戴着墨镜礼帽,手背后庄严地站着。
第一百九十八章 诡异的生意()
“够了!”
罗仁章大喝一声,窑姐们立刻捂住嘴停止喊叫,各个噤若寒蝉。
他赔笑道:“对不起啊大哥,我走错了房间,冒犯您了。”
中年男子诡笑道:“没走错,我在这儿恭候罗老板多时了。”
罗仁章大吃一惊,没想这人真是冲自己来的!真是来者不善啊!
他立即喝散了窑姐们,独自一人走了过去,坐到中年男子的对面,刚一坐下,中年男子便把头一摆,左侧的那个保镖立刻把门关上,端的把罗仁章吓得心跳如鼓、两股战战。
罗仁章故作从容地苦笑道:“敢问大哥是哪一道上的?”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跟罗老板一样,商人。”
罗仁章问道:“可是找我做什么生意吗?”
中年男子微微颔首:“罗老板果然是精明人,一猜就中!”中年男子边说边取下墨镜。
当他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我们仔细一看:原来是古医生!他已经开始了偷天换月计划的第一步——笼络罗仁章等人。
古医生伸出手,微笑道:“鄙人古一蒙,请罗老板多多关照!”
罗仁章也强颜欢笑着和他握手,并问他想要和自己做什么样的生意,古医生故弄玄虚道:“价值五百万的生意!”
“五百万!”罗仁章大吃一惊。
可是紧接着他又镇定下来,苦笑道:“实在抱歉,鄙人刚刚做了一本亏得血本无归的大宗生意,实在做不起您说的这笔巨额生意,我看您还是另找高明吧。”
说罢,罗仁章就要开溜,可刚站起来,便被另一个保镖使劲按回了座椅,他惊恐道:“古老板,您,您这是作甚?生意场上有生意场上的规矩,严禁绑票强买强卖的。”
古医生呷了口茶,淡淡地说道:“罗老板你放心,我既不绑票,也不强买强卖。”
罗仁章露出一丝冷笑,心道:你都这样对我了,还不叫绑票?还不逼着我强买强卖?
古医生还是没开门见山地告诉他想做什么生意,而是先问他上一笔生意亏损了多少,罗仁章嗟叹一声,说自己上一笔生意亏损了将近四百万元!几乎宣告他破产了!
古医生问道:“哦?亏损了这么多,那你上一笔做的是什么亏本买卖呢?”
罗仁章缄口不言,古医生诡笑道:“是恶魔之花的买卖吧!”
罗仁章惊了一跳,惊诧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古医生仍故作神秘道:“与叱咤风云的罗老板合作,事先能不调查一下您的底细吗?”
罗仁章冷哼一声,道:“古老板果然是有备而来,那我们就不兜圈子了,直说吧,您的那五百万生意又是什么?”
古医生还是不肯亮出底牌,他很清楚这个时候要放长线钓大鱼!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罗老板手里还有没有五百万呢?”
罗仁章强颜欢笑道:“要是您非得要我跟您做这笔高达五百万的生意,那您还是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现在连买一辆汽车的钱都没有,何来五百万?”
古医生眯眯笑道:“早就闻听罗老板还有一群生意伙伴,何不把他们也拉拢过来,一起分享这笔生意呢?”
罗仁章苦笑道:“恕我直言,我那七八个小伙伴手里的钱加起来也没有五百万了。”
古医生这时说出了语惊四座的话:“您和您的生意伙伴没有这么多钱啊!可要是我免费送您五百万,您敢不敢做我这笔生意?”
罗仁章更为诧异道:“免费送我五百万?不知古老板何意,还望您直言相告。”
古医生说他想把自己手里价值五百万的货物免费送给他,送完后由他任意支配,这就叫做免费送五百万,无异于天上掉黄金!
可罗仁章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于是反问道:“古老板如此慷慨,想必是要鄙人答应您一些条件吧?”
古医生微笑道:“聪明!其实说到条件,也没什么太大的条件,就是想日后可以分到罗老板的红利。”
罗仁章堕入五里雾中,不解道:“此话怎讲?”
古医生说他预备要退出商场,因此想把自己压箱底的货物卖出来为自己的生意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可是他的退休思维跟别的商人不同,商人一般退休都会把自己的所有货物卖出来换取一大笔退休金,之后在郊区或是乡下买一栋别墅来颐养天年,而他则是想持续得到退休金,让自家养老的隔夜粮每天都增加一些,这样他到死都不会发慌。
罗仁章醍醐灌顶道:“我懂您的意思了!您的意思是把您这批压箱底的货物全部免费赠给我,然后入我生意的股份,这样我一直挣钱的同时,您也会一直得到您所应有的分红,是这个意思吧?”
古医生微微颔首:“我找您是找对了,您真不愧是大生意家,一眼就看破合作者的心思。”
古医生的心思就是:立刻堆起一座金山银山,不如持续地堆起金山银山!前一种做法看起来是可以立马得到最大的财富,但是如果挥霍过度,就难保不会把金山银山铲完;可是后一种做法就很精明,即使不能够立马把金山银山堆完,但是持续性地堆就意味着财富不断地在增加,最终的结果就是第二种做法堆起的金山银山一定比第一种堆起来的还要大!
就好比你一年的年薪是十万,老板直接给你一百万,让你‘免费’给他打工十年,和他一年给你十万,让你持续性地给他打工十年,哪一种做法你心里更有数,不言而喻。
罗仁章看破了古医生的心思,诡笑道:“古老板看来也是位大生意家,居然如此精明,罗某自愧不如!”
古医生道:“那……成交?!”
罗仁章摆了下手,他还是非常谨慎,必须要把这笔天上掉金子的生意看得透彻明白,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问道:“古老板,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货到底是什么,否则罗某心中很是惶恐呢。”
古医生这下终于要底牌了,他诡笑道:“就是那个让你亏损地血本无归的稀罕货物——恶魔之花!”
此言一出,罗仁章惊得心脏都快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诡异的生意!
第一百九十九章 放长线钓大鱼()
罗仁章内心翻江倒海,脑海中天人交战,他对古医生手里的货感到十分诧异,按理说恶魔之花是禁忌之物,即便是像他这样叱咤风云的大商人,也是通过了非常复杂的关系,才从当年在一战时研究恶魔之花的某些疯狂科学家手中买到了剩下的‘漏网之鱼’,那眼前这个古老板手中为什么会有恶魔之花?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罗仁章开始疑心大作,他不明白在这个非常时期突然出现了一个手里有他最想要的货物的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巧合?是预谋?
是掉金子?是挖陷阱?
种种疑惑笼罩在他的心头,他于是眉头紧锁道:“古老板,请恕在下冒昧,敢问您手里的货是从哪来的?”
古医生从容地笑了笑,道:“看起来,罗老板对古某并不是十分信任呐!”
罗仁章忙道:“不,您曲解我的意思了,既然您想诚心诚意地和我达成这笔生意,好日后入我的股份,那我岂有不十分谨慎之道理?因此我想咱们还是一开始就把话说明白了比较好,免得日后节外生枝。”
古医生笑而不语,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
名片上写着:古一蒙,江浙海上交易商。
罗仁章问道:“古老板在江浙一带的海上摆弄风云,都从事什么样的交易呢?”
古医生在他耳边窃窃私语道:“走私!”
“走私?!”罗仁章惊讶道:“敢问古老板都走私些什么货物?您放心,罗某保证不对任何人吐露一字。”
古医生说自己主要是走私香烟、红酒、官盐、丝绸还有军火!与国外的大宗商人还有军火贩进行走私交易,由于江浙一带的海上管理制度非常混乱,使得他有机可乘,可以明目张胆地在海上进行走私交易,只要手里有家伙,当地的官员和海匪都对他忌惮三分。
说白了,古医生发的国难财,他自傲道:“在海上做生意有一句谚语:枪炮一响,黄金万两!只要有敢在海上做大宗生意的商人,那么手里有家伙的海匪甚至是官员都会对其垂涎三尺,但这话在我这行不通,以前也的确有过上百名海匪对我的货物实施了打劫,结果全都被我给一锅端了,从此没人再敢在江浙的地盘上打我的主意。”
罗仁章赔笑道:“乱世当头,很多地方都是所谓的警匪一家!古老板能在大风大浪中平稳掌舵,可见您艺高人胆大,罗某佩服。”
闲话休扯,二人言归正传,罗仁章誓要对他手里的货物打破砂锅问到底。
古医生告诉他,他手里的恶魔之花也是从一战时参与研究这种恶魔之物的疯狂科学家手中买到的,1917年他30岁,在美国做生意,当时很幸运地认识了一位美国朋友,他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医学博士,叫吉斯·汀,当年33岁,而且正在帮助是为同盟国的美国研究一项世界级的重大课题,但是他一开始对这项课题讳莫如深,自己也没问到。
后来有一天他约这个吉斯去一家小酒馆喝酒,结果吉斯喝得烂醉如泥,一不小心就把恶魔之花的秘密告诉了他,他当时甚为震惊,没想到这个恶魔之花居然是可以毁灭人类的可怕武器!
不过事后他也答应替吉斯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一战过后,同盟国与协约国达成协议,要求永久销毁恶魔之花,来换取所谓的永久和平。
但吉斯却告诉他,那项协议不过是拖延时间、养精蓄锐的幌子,战争迟早还会降临,到时恶魔之花也一定会再被派上用场,因此他打算继续秘密栽培恶魔之花,好到了那时发战争财。
不过他在1917年的圣诞夜却暴病而亡,而他的老婆又是个家庭妇女,孩子还在上小学,他一死就意味着家里彻底没了收入,他当时念及旧情和吉斯老婆孩子的可怜,于是以1万美金的高价把吉斯留下的遗产——恶魔之花全部收购了,当时一共装了十箱,至今还完完整整地保存着,看哪天能不能再把它高价卖出,换取一大笔战争财。
可是他等得遥遥无期,一直没有人愿意买他手里的‘不祥之物’,这几个月他打算金盆洗手,一边让人去乡下给他购置别墅,一边派人去打听哪的军火贩子想要恶魔之花,实在没有他就打算把这些不祥之物全都烧了。
幸好天赐良机,一个月以前他听说武汉大商罗仁章正与其他一些大商人走私恶魔之花,而且一朵竟高达10万元!而他一箱装有50朵恶魔之花,那么十箱的价格就是500万元!于是他做好了调查底细的工作后,便带着这十箱恶魔之花来找罗仁章做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笔交易了。
古医生诡笑着揣测道:“我想恶魔之花放在罗老板的手中十有也毫无价值,您一定是把您手里的货卖给另一个大客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