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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监狱中所有在押的维族人。警方与其谈判超过五小时无进展,最终三人情绪激动,砍死人质后两人互砍身亡,第三名嫌疑人举刀冲向警方被当场击毙。
六年前,x省yl市某偏远小县城,警方得知辖区内有分裂分子秘密集会预谋犯罪,前往侦察,遭到分裂分子的抵抗,这些分裂分子手中有枪,悍然向着警察开枪,三名警察与同去的两名县政府工作人员当场死亡,这些分裂分子后又闯入当场派出所将派出所执勤民警当场砍死。本案造成7名警察和两名政府人员死亡,犯罪嫌疑人随后逃窜,最终,五名犯罪嫌疑人被赶来的军人击毙,三名在逃,直到现在仍未归案。
五年前,x超过100人参与了这场动乱伤者数千人,直到政府出去了军队才将暴动镇压了下去,分裂分子被抓83人,到底还有多少没有被抓住了,谁也说不清。这是迄今为止分裂分子策划的最大规模袭击,也是死亡人数最多的一次。
三年前,s省d市,分裂分子这一次的行动可以算失败了。d市鼓楼大街上,省委巡视组的活动路线,分裂分子花钱买到了消息,事先在大街上埋伏了两人,身上绑着火药和雷管,企图在领导车队通过时冲出去同归于尽,但因执勤民警提前发现了在人群中神色紧张的犯罪嫌疑人纪信普,上前盘问时,纪信普试图直接引爆雷管,却没能成功,另一名见势不妙的犯罪嫌疑人转身逃离,被执勤武警在不远处拦截,最终这名嫌疑人引爆雷管身死。而纪信普被生擒,无人员伤亡。纪信普这个人是个地地道道的汉族人,他会参加这次行动,只因为前不久因为身体原因下岗后,家中穷困潦倒,妻子带着孩子离他而去,他万念俱灰下借酒浇愁时被分裂分子鼓动,想着活着窝囊了一辈子,至少死要死得惊天动地一点,所以他便稀里糊涂地上了分裂分子的贼船,接受了为期一周的特训,穿上了雷管炸药装。被抓后,纪信普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因为认罪态度较好,加之他不是主犯,且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最终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直到现在,还在s省监狱服刑。
两年前,y市k市,两名不到20岁的维族人,一男一女,趁着夜色杀死了新鑫电影院的三名工作人员,关闭电影院所有侧门,只留下正门供人出入,对着电影放映中断后离场的观众挥出了手中的砍刀,砍死观众五人,在警方赶到现场后向身上泼洒汽油**,死前高喊“真神阿拉在上,东突自治万岁。”此案件中两名袭击者身份无从考究,直到现在警方也没能查清他们的来历。
一年前,b市,正值全国人大代表会议召开期间,四名维族人手持枪支武器冲击武警警戒线,妄图冲进会场,制造动乱,武警鸣枪示警无效后将司机当场击毙,车辆失控撞到了桥柱上,车上四人无一生还。最让人心痛的是,后来调查发现,车上四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子年仅十六岁,原本只是个单纯的维族少女,跟分裂分子毫无关系,却仅仅因为新认识的男友吩咐便跟着一起来了b市参加了这次袭击行动,葬送了年轻的生命。
综合以上数据来看,这几年,分裂分子中最活跃的一支便是东突独立组织,加上最近发生的这一起,一共七起袭击事件,分裂分子的手从内陆伸到沿海,袭击参与人员年龄偏低,但手段却越来越残忍,如果不能找出他们的老窝将这帮人一网打尽,天知道他们还会再伤害多少人。
迪亚尔的醒悟()
就在全国警方忙着反恐训练时,早已经回到村落的买合木提开始准备下一回合的行动了,他将所有成年人集合到一起。
“这一次阿里木干得很漂亮!咱们算是没白白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g市这样的大城市都如此容易得手,看来咱们实在是太高估他们的实力了,只要咱们一直能坚持下去,东突自治指日可待!”买合木提的脸上这七年多来第一次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但是整张脸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喜悦而变得更好看,相反的,却显得更加狰狞,带着点疯狂的报复快感。
与买合木提的乐观不同,迪亚尔却是悲观地认定他们不可能会有胜利的那一天。
迪亚尔是几个成年人中岁数最大的,今年已经65岁了,他虽然是伊斯兰教的忠实信徒,却没有想过实现自治是需要通过暴力付出鲜血的代价才行的,与其说他是分裂分子,不如说他其实是另类的独立主义者,在他的理念中,穆罕默德的非暴力不合作才是他们的正确选择,但迪亚尔知道,如果不是他和买合木提的父亲有些交情,他今天也不可能在这小组织内占有一席之地。迪亚尔参加独立组织的最初目的,仅仅是为了吃口饱饭罢了。x省南部多沙漠戈壁,人民生活艰苦,迪亚尔是七个孩子,五男二女,两个女儿已出嫁,但剩下的五个儿子没有一个出息的,靠出外打零工仅够自己糊口的,迪亚尔光是给五个儿子娶老婆就花光了全部的积蓄,老婆娶回来了,孙辈一个接一个地出生,原本是贫困的家庭更加无力供养这么庞大的人口了,儿子出外打工,媳妇在家带孩子,一大家子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迪亚尔虽然在当地算得上德高望众。但是名声不能当饭吃,他也老了,干不动抗沙子的工作,还得浪费家里一份口粮。
就在迪亚尔想着不如自杀,免得拖累家里的时候。买合木提出现了。他诚心邀请迪亚尔参加他的独立组织。每个月肯定能得到不菲的金钱给他们家花用,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两名孙辈的忠诚罢了。
什么东西多了就都不值钱了,孙子也是。迪亚尔五个儿子共生育了9个孩子,五男四女,九张嗷嗷待哺的嘴只让迪亚尔感到头疼,他甚至分不清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当然也就谈不上多疼爱了。所以买合木提的要求他很快答应了,不久便带着两名孙辈一男一女来到了这小村落。
在贫困的地方,卖儿卖女是很正常的,本来就是自己家的孩子,养不起了。难道要让一家老小一起饿死吗?卖了还能有一条活路,更能得到一笔钱接济家里,何乐而不为?
迪亚尔还以为买合木提是想让这些小孩子从小受他们的教育,对买合木提本人绝对忠诚,对伊斯兰教绝对忠诚。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绝对忠诚并不是买合木提想要的全部。他想要的是这些孩子的命啊!这其中便包括了他的两个孙辈。虽然感情并不深,但血脉相连的亲缘关系却是无法改变的。
随着孙辈一天天长大,迪亚尔的心情逐渐沉重起来。每一次买合木提带着一到几个不等的孩子出去,他们都能在几天后从新闻上得知外面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件,而每一次买合木提再回来时。他带着的孩子便会不见了。
其他几人都理智地保持着沉默,虽然心里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谁都不想为了些不相干的孩子得罪买合木提,更何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没有牺牲哪来的美好幸福未来,几个孩子能为了圣战而死是他们的光荣。
但迪亚尔再也无法让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了,虽然他们一家现在过上了吃饱穿暖的生活,但是这是用两个孙辈的命和迪亚尔自己的灵魂换来的啊!买合木提跟他的父亲谢木斯一样,都是疯子!疯子!
阿里木正是迪亚尔的孙子。
再次看到买合木提一个人回来的迪亚尔彻底对这个疯子死心了,他以前总认为他跟买合木提的父辈有那么点交情,他对于买合木提的意义是不一样的,他的孙儿也许能幸免于难。但事实证明,迪亚尔想得太多了。眼看着另一个孙女阿米娜即将成年,迪亚尔心急如焚,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失去另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虽然他在她小时候便放弃了作为爷爷的权利,阿米娜自己也不知道迪亚尔就是他的爷爷,但是这并不妨碍迪亚尔保护**的不断增长。
终于,在买合木提定下了下一次袭击目标并选定了阿米娜和另一个孩子尼加木作为执行人时,迪亚尔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在夜色中趁着其他人不备想带着阿米娜逃回老家去。
阿米娜被买合木提洗脑洗得太过彻底,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为真神阿拉奉献,除去可恶的汉人,自杀性袭击才能在死后见到真神阿拉。她以为迪亚尔是要带着自己去执行任务的,所以当她乖乖地跟着迪亚尔骑着骆驼走了,直到迪亚尔快要走进当地驻军基地才查觉出不对来。
“迪亚尔老爹,你要干什么?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手无寸铁,怎么打得过他们,这样过来不就是来送死的吗?快回去!”
迪亚尔心中对阿米娜心疼不以,十多年的分裂主义洗脑教育,她已经是个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了,他没有回答阿米娜的问话,而是驱赶着骆驼继续向前走。
阿米娜跳下骆驼,倔强地仰视着迪亚尔,一定要得到他的回答。迪亚尔无奈地解释道:“阿米娜,你放心,我是你的亲爷爷,绝对不会害你的。好孩子,快上来,爷爷带你离开买合木提和他的鬼计划。”
阿米娜震惊地张大了嘴:“你要背叛买合木提老师?背叛我们的信仰?投靠汉人?”
“不,阿米娜,不是背叛。他们才是背叛了真神阿拉的人,他们残忍、嗜血,他们早已经被真神阿拉诅咒了。上来,阿米娜。”
阿米娜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迪亚尔老爹,是你背叛了我们,真神阿拉要诅咒的人只有你一个,你会后悔的。”说完,阿米娜头也不回地向着远处跑去。
迪亚尔想追上她,却被驻军的巡逻队发现了,他只得说明来意,被带进了基地里。
三个小时后,因迪亚尔的举报,军队来到了这处荒远的小村落。但对方早已经有了准备。
买合木提在迪亚尔刚走半个时候就接到了值夜人的报告,带着人追了半天只追到了独自行走的阿米娜,再根据阿米娜指引的方向找到迪亚尔时,他早已经被带进了驻军基地。买合木提是狂热的分裂分子,却不是傻子,相反,他十分聪明,从来不做不必要的牺牲,现在带人冲进去打死迪亚尔根本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村落,带走了所有的武器弹药和人员,只留下一包国外势力送给他们的塑胶炸药给阿米娜:“阿米娜,计划有变,今天便是你向真神阿拉献上忠诚的日子。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阿米娜一张圆脸绷得紧紧的,点了点头,目送买合木提老师跟其他人离开,关上了门,等待着军队的到来。
由远及近的轰鸣声传来,阿米娜在黑暗中露出了微笑,终于等到了。
军队将小村落包围住,不断拿着高音喇叭喊道:“里面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双手抱头走出来!反抗者一率就地处决!里面的人,你们已经……”
阿米娜将炸药绑在身上,双手抱头,乖乖地走了出来。带队的排长等了半天,只等来这么个小姑娘,微微觉得有些气闷,派了两个人上前想押着她回来,等两人走近,阿米娜高喊真神阿拉在上,忠诚的信徒来见您了!便引燃了身上的炸药。两名士兵躲闪不及,被当场炸死。
事后军队仔细搜索了村落,除了已经炸成肉酱的小女孩,村落里早已经空无一人了。付出了两条人命的代价,却连一个活口也没抓着,一排人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基地。
迪亚尔老人从回来的人形容中得知了阿米娜的死讯,哭得老泪纵横,却不知道,这仅仅是他伤心的开始。
第二天,当地驻军送老人回家时,才发现迪亚尔的家门口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迪亚尔好不容易挤进去,便看到了他们一家17口的尸体整齐地摆在家门口,五个儿子,五个儿媳,7个孙辈,一个不差,全都死了。在他家的墙上,还用维语大大地写着叛徒两个字。
迪亚尔急怒攻心,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买合木提将其他人安顿到了另一处隐蔽地点,自己只带着尼加木再次踏上了南下的旅程,毁了他的村落,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买合木提的过去()
文沫接上级通知飞来x省时,迪亚尔也悠悠转醒了。虽然这一次军队的突袭没能直接抓到人,还有两名军人牺牲了,而且他们掌握的唯一人证迪亚尔自从醒过来后就有些魂不守舍,不是一言不发,就是又哭又叫,暂时不能为警方提供更多的线索。
迪亚尔的家人尸体占满了这小小县城的停尸间;大大小小挤得连人进去都困难,法医简单检验后发现,这十几名死者都是被人用刀砍死的,凶手行凶时使用的凶器全都是西瓜刀,但是死者身上的伤口深浅不一,说明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每个人砍人时所用的力道不够。迪亚尔的家人住的地方虽然是村子的西北角,旁边没有什么人家,但是十几个人一夕之间被人砍死,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吧?但是附近的几户人家都是直到早上起床出门才发现的尸体。凶手不简单啊,行动迅速,出手狠辣,有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如果这些人真都是与g市爆炸案有关的话,不把他们尽快抓住,以后国内永无宁日。
迪亚尔这几天醒着的时候,就是爬也要爬到停尸间门口坐着,他嘴里一直不停喃喃地说着什么,文沫根本不需要懂维语,便能明白此时迪亚尔的心情。但是文沫有任务在身,她需要尽快确定g市爆炸案的幕后策划者到底是谁。迪亚尔在文沫的多方劝导下,只给出了买合木提的名字,指认他是他们的头目,是最近几年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的幕后主谋。
迪亚尔现在有些万念俱灰。全家死绝,只剩下他这个最该死的还活着,这是活人最正常的愧疚感。他本能地家人的死都是因为他,因为他背叛了买合木提,暴露了村落基地的位置,让买合木提匆忙逃走。买合木提是什么人?极端分裂分子,仇恨心强。报复心强,这么多年来他当家作主惯了,从来说一不二。结果迪亚尔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连经营多年的老窝都丢了,让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回气。所以买合木提在离开村落后没有急着先藏起来。而是用迪亚尔家人的性命来消除他的心头之恨。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立威,告诉其他跟随他的人背叛他会有什么下场,看看迪亚尔就知道了。家人全没了,只留下了他这个糟老头子苟延残喘地独活于世。
一个人内心的伤痕只能靠他自己的力量去愈合,药石无效,如果迪亚尔想为家人报仇的的**超过内心的伤痛,他一定会走出来的,怕就怕他生无可恋,自从消沉下去。
“迪亚尔老爹,从来没有得到过亲人疼爱的阿里木被炸成肉沫,尸骨无存。你努力想要救回来的阿米娜还是没能逃过她的宿命,还有你那无辜的一家十八条人命。迪亚尔老爹,死者已矣,已经无法挽回了。但是,买合木提还下落不明,他手下还有不少像阿里木和阿米娜这样的孩子吧?你难道就忍心看着这些孩子重复你孙辈的命运吗?想想你枉死的家人。买合木提有能力做出什么,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们不能抓住他,以后发生在你家里的悲剧还会无数次地重演!迪亚尔老爹,为你死去的亲人。为买合木提已经伤害或者即将伤害的其他无辜者,请你振作起来,帮助我们抓住买合木提吧。”
迪亚尔老爹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了,他苍老得像八十岁的迟暮老人,连一丝精气神也没有,却在听了文沫的话后眼神中闪出了希冀。
“买合木提!我要他死,要他死,要他给我一家十八口偿命!!!买合木提!!!”短短三天时间,迪亚尔快速地康复了。
从迪亚尔的嘴里,买合木提这个常见的干巴巴的名字终于有了有血有肉鲜活了起来。
迪亚尔与买合木提的父亲依力木是亲兄弟,两人从小到大关系很好,后来各自成家立业,买合木提基本上是迪亚尔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的买合木提是个敏感而有些内向的小男孩,除了孤僻不合群没有朋友外,成长经历很普通,就这样长到了十五岁,初中毕业的买合木提跟其他的同龄人一样,对外界的生活充满了向往,背起简单的行囊外出打工亲自去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去了。
但是这个世界到底美丽不美丽别人再怎么形容也没用,非得自己亲眼看一看,没有人知道买合木提在外漂泊的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他再回来已经是七年前三十岁的时候了。他对以往的人生经历决口不提,却像换了个人一样,阴郁,黑暗,疯狂,冷漠,无情,视一切人命如草芥,在他身上,似乎属于人性的美好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杀戮。他以夺走别人的幸福和生命为乐趣,以毁灭别人为爱好,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杀人机器。
没有人是天生的杀人狂,买合木提肯定也不是。他在外的十多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造就了今天疯狂的买合木提?
文沫在当地寻找着当初一起跟买合木提离开家出外闯荡的人,通过不懈的努力,在当地警方的帮助下,文沫见到了买合木提年轻时的朋友伊柯。
当初的青葱少年已经变成了满脸沧桑的中年人,许多年轻时的事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了,但是文沫一提起买合木提的名字,伊柯便苦笑起来。
买合木提离开x省出外闯荡的第一个落脚点便是伊柯的家。伊柯小时候算是买合木提比较亲近的人,他在买合木提十三岁那年跟着父母一起来到了j市,因此买合木提不上学出来打工时选择的第一站便是伊柯的家,伊柯的父母没什么文化,靠着卖x省特色吃食支了家小食铺,也没有正经店面,就是白天在几个小区门口走街窜巷,晚上到夜市,辛苦是辛苦,但是也够一家三口温饱的。
买合木提虽然话不多,但是手脚勤快,住在伊柯家里的时候,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着伊柯的父母去菜场买菜,回来帮着收拾加工,然后跟着出去卖东西,比伊柯勤快多了,很得伊柯父母的喜爱,四个人住在简陋的小房子里无比和谐快乐。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进城市的人越来越多了,原本宽阔的马路渐渐被无证小摊堵满,城市管理人员便出现了,他们像过去的土匪一样追这些无证小摊,追住了没收东西,还要罚款。伊柯家的小摊原本就是小本经营,本小利薄,当然也没办证。所以那段时间每天被城管追得到处跑�